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孤王天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织心却抿唇笑了笑,并没有越洆这般生气,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他给越洆斟了一杯茶,递到越洆手中,反而劝起了越洆。
  “也不过都是小事而已,与西昭存亡和天下大事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我也没觉得屈辱,王上也不必放在心上,还是西昭大事紧要,若他日王上得了天下,还怕没有给我出气的吗?”
  越洆看向越织心,眼神之中有愧疚又有感激,“长姐如母,洆儿永不忘长姐照拂扶持之恩。”
  越织心倒是笑了。
  “我与王上乃是一母同胞,至亲骨肉,照拂扶持之话,以后断不要再提,如王上能为天下之主,便是长姐粉身碎骨,心亦悦然。”
  “本王定不辜负长姐!”越洆咬牙道。
  越织心微微一笑,内心不禁喜悦,她虽为女儿身,可是争天下之心却不必越洆少一分,她身娇柔弱,却豪情壮志,若是男儿定会为西昭君主,比越洆更要强上几分,而她对越洆却无一丝嫉妒之心,反而极尽心力扶持,如此妙人,只是奈何生不逢时。
  ……
  而此时羌晥境内,陶阳城高鸣台。
  赛戬瞧着卫禹递上来密函,眉头猛然挑了起来,他有些兴奋地看向卫禹。
  赛戬:“卫禹,北晏的大军已经打进南明是不是?”
  卫禹不懂赛戬为何有些兴奋,只能茫然点点头,“是,宇文泱已经带兵渡过白霁江,现在已经攻进南明,逼近王城了。”
  赛戬又立刻开口问:“那捻儿是不是也在随行军中?”
  卫禹不懂赛戬为何问这个,只是点头,“回王上,百里先生随着宇文泱的大军南下,此刻应当也进了南明。”
  赛戬:“太好了!”
  赛戬不等卫禹把话说完,一拍大腿,笑逐颜开,仿佛碰见了什么极为开心的事儿,卫禹却一头雾水,北晏攻打南明,虽然羌晥离着这两处都不近,也牵扯不到羌晥,可是两强国作战,总也不是好事,为何赛戬却一脸兴奋呢?
  “王上,这北晏攻打南明,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吧?”卫禹小心翼翼开口。
  赛戬想都不想:“没关系啊。”
  卫禹可就不解了,“既然没关系,王上何为这般高兴?”
  赛戬眉头一挑,反而有几丝得意,“小子这你就不懂了,你说陶阳城去北晏王城快,还是去南明王城快?”
  卫禹没作思考,立刻开口,“南明,陶阳城虽在四国接壤处,但往北晏方向乃是荒原,行路不便且距离尚远。而往南明和西昭乃是畅通官道,离着南明也近,自然是去南明要快上一些。”
  赛戬很满意地点点头,喃喃自语:“这就是了,本王要是想要去见捻儿,岂不是快且方便。”
  卫禹:“什么?”
  卫禹此时算是明白了几分,各国纷乱人人自危之时,他的王上竟还想着要去见百里捻,虽北晏攻打南明对羌晥没多少影响,可羌晥好歹也是屹立于天下的强国,王上怎能这般不重视国事呢。
  卫禹皱着眉头,“王上,大庶长已经求见多次了,您还是……还是先关心国事吧。”
  去南明之事,还是万万不要再提及得好。
  赛戬皱了下眉头,看卫禹的眼神都十分嫌弃,还将密报丢在了他身上。
  “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也知道大庶长在担心什么,北晏攻打南明,作战线在东边,离着羌晥远,这两国的战事对羌晥也没什么影响,可是若北晏拿下南明,攻占这几千余里的土地,便将羌晥与西昭拦截在西境,只要慢慢往西攻打,说不定这天下就是北晏的了。”
  卫禹愣了半晌,没成想赛戬能说出这样的话,赛戬虽喜战马善打仗,但是他对战事并不热衷,有战事就会有伤亡,他不忍心手中兵将有折损,也就从来不谈及天下之事,可是并不代表他对天下之事一无所知,尤其进了中原攻占陶阳之后,随着百里捻的脚步,他了解了不少天下之事。
  “既然王上深知此事,难道就不着急吗?西昭那边已经派了使臣来陶阳,可见西昭王有多着急。”卫禹补充道。
  赛戬摆摆手,并不在意的样子,“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虽然南明败事已成,可是北晏会折损多少,这点不等战事停歇,谁也不知道。而北晏是否会对西昭不利呢?这个也是变数,更何况是我羌晥呢,现下变数太多,太着急只会让事情变复杂,此时我们看着就行,别思虑过多。”
  赛戬说着敲了一下卫禹的头,“你也去告诉大庶长,让他也别思虑过多,另外西昭的使者就往大庶长接待吧,本王现在看见西昭的人就头疼。”
  尤其是姓越的人,一个越洆一个越织心,这姐弟两个简直是赛戬的噩梦,一派使臣前来,就准没好事,赛戬可是懒得应付他们。
  可是卫禹还是没走,“那对于西昭使臣,王上可有叮嘱的话,看大庶长那着急程度,说不定就和西昭定下什么了。”
  卫禹也鬼机灵了不少,他理解了赛戬的话后,便与他站在了同一战线,他也不喜西昭的人。
  卫禹这话倒是提醒了赛戬,他点点头,“对对对,让大庶长和西昭的人搁一块儿,还不知道闹出什么幺蛾子,你提醒大庶长,拖着西昭使臣就行,不管西昭出了什么主意抛什么好处,都拖着,千万别胡乱答应。相信这话带给大庶长,他心中也有数。”
  大庶长一心为羌晥,只是有的时候太着急了些,什么琐碎事都着急,这会子,赛戬是真不想见他,他想做什么呢?
  赛戬透过东窗,看向东南边,也不知道捻儿在南明何处?


第六十七章 南明十年浮华终落幕
  百里捻此时确实进了南明。
  只不过他没进南明王城,而是停在了南明王城十里外的望明山下,望明山上有一高塔,原是供奉神仙之地,只因山高又逢乱世,那塔中,早就没了供奉之人,只剩这一孤塔残香,还伫立在山峰。
  百里捻吩咐莫湮,将马车停在望明山,他又徒步往山上走。莫湮不解,主上为何在北晏南明战事如此紧张之时,还有闲情逸致游山玩水。只是百里捻一直往前走,莫湮也不便插话,与百里捻同往。
  走了半日才到了山顶,百里捻抬眸看着望明塔,眼底苍凉,时隔七年,这望明塔早就没了当日的风光,只剩残香蛛网,随风飘荡。
  登上望明塔,视野乍然开阔,能望见方圆百里的风景。
  只是塔上风有些大,吹得百里捻更显单薄,他微微眯起眼睛,朝东南的方向看去,那边是南明王城,此刻城边正是烽火狼烟,宇文泱的大军已经攻到了南明王城,公孙执的警卫军是好的,竟也能抵抗宇文泱十日。
  宇文泱进攻南明王城已经十日,死伤无数,第一道城门还未攻进。不是宇文泱的兵马将士不勇猛,而是面临国破家亡的南明军,殊死抵抗。南明王城护城河,浮尸一片,血染红河,那景象瞩目惊心,可是百里捻却眸子淡漠,眼神是无人能懂的苍凉。
  百里捻:“莫湮,你不觉得这景象很熟悉吗?”
  莫湮不懂百里捻的意思,他朝南明王城的方向看了几眼,看到一片残尸败景,眉头皱了一下,他不喜欢这样的景象。
  莫湮:“属下……属下没觉得熟悉。”
  “不熟悉吗?”百里捻眼眸像空洞了一样,伸手朝着北边指去,“你看,那是哪里?可与南明王城有几分相像。”
  莫湮顺着百里捻的指尖看去,只一眼眉头猛然皱起,眼底泛起汹涌怒火。那是邺陵。
  如今的邺陵在南明境内,离着南明王城相近,邺陵往东南是南明王城,邺陵往西是陶阳城,离着北晏最远。站在高塔上,能将这几座城池尽收眼中,此刻看去,邺陵城一片残垣败景,而南明王城血流成河,还真是有几分相像。
  “南明王城没邺陵宏伟,一介诸侯王城,怎能和我大姜王城相比。”莫湮咬牙,话中都带着怒气。
  百里捻半眯着眼睛,他没有莫湮那般生气,只是莫名的沉静,其实南明王城算不上惨烈,邺陵的火烧了三天三夜,曾经的朝官王民烧熟烧焦,山林的野狗前来叼尸,焦尸腐臭一月不散,那才是人间惨境,罗刹地狱。
  只是如今想起,百里捻心底却没起波澜,只是分外苍凉。
  “三国未进攻邺陵之时,孤王曾与王叔来过这望明山,”百里捻喃喃自语,“王叔说,南明与大姜相隔不远,是最为相近的诸侯国,诸侯国日益强大不好牵制,要想实行新政,只能拉拢南明王。王叔说,南明王年少为王,性格温和,忠诚君上,与其他冒犯君上的人不一样。且南明王公孙执对新政无任何异议,还曾携厚礼亲自入邺陵表忠心,王叔对其极其信任。”
  说起这些陈年旧事,百里捻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复杂,看不出喜怒,只是风吹得他有些单薄。
  百里捻的话没有说完,莫湮替他说完了,莫湮却没有百里捻这般淡然,语气尽是汹涌怒火。
  莫湮:“可是北晏西昭造反之时,南明王公孙执佯装忠诚,利用舅父的信任,将大姜五十万大军诓骗至山脚,北晏和西昭的军马就埋伏在山上,乱箭齐发,滚石坠落,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舅父更是重伤,若无公孙执,邺陵绝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攻陷!”
  七年前,公孙执还是二十出头的新王,忠诚君上,体恤臣民,是人人称赞的诸侯王,可也是这位人人夸其温和忠厚的诸侯王,却用骗术坐享渔翁之利。当时的北晏与西昭都强于南明,可是大姜覆灭后,南明却成为了,最得利也最强大的诸侯国。
  而如今,南明王城却惨遭战火,残垣败景。
  百里捻瞧着南明王城,眸色暗沉,“世间之事,就是这么百转曲折。”
  ……
  南明王城一片混乱,第一道城门终还是被攻破,只要第一道城门被攻破,兵将便没了殊死抵抗的心,这后面两道城门,必然不在话下,没几日便也就会破了。
  南明王公孙执端坐在朝堂龙座上,这会子倒是没了之前的慌乱。得知宇文泱已经渡过白霁江,即将进攻南明之时,公孙执慌乱不已,立刻派人前去西昭招过张佑,可是他派去的人马至今未归,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被截杀了。
  枯等了这十几日,也未见张佑,更没等待西昭的援兵,如今宇文泱攻进王城,公孙执知道他的江山,他的寿数都已经尽了,不管再如何垂死挣扎,已经没了回寰余地。
  大殿的门被打开,一个小太监哆哆嗦嗦跑到公孙执面前,他是公孙执的近身太监王德。王德脸上还带着血,十分慌乱,公孙执看到他时,一把拽起他的衣领,很粗鲁地问着:
  “可是张佑回来了?”
  王德瑟瑟发抖,仿佛还没回过神来,“回……回王上,不……不是张大人,是……是北晏大军,这就要杀进王宫了!”
  “不是张佑回来了。”
  只听到前半句,公孙执就颓了下来,根本就没听小太监后面的话。
  王德拽起公孙执:“王上,北晏军要攻进王宫了,王上……王上快逃吧!”
  王德自小跟着公孙执,自然忠心,他跑去拿了南明玉玺,胡乱扯了一块红布,将玉玺包裹起来,塞进了公孙执的手中。国破家亡,王德也满脸泪水,他可是公孙执身边的人,怎么能不心疼。
  “王上,您拿着玉玺快跑吧,张大人不会回来了,就算回来也救不了南明,王上不要再等,还是保住性命要紧。”
  王德去拽起公孙执,可是公孙执反而瘫坐在地上,表情痴呆,喃喃自语,“是啊,就算回来也救不了南明了。”
  仿佛突然之间,知晓了自己已经国破家亡的事实,公孙执的眼中涌现泪水,一滴一滴跌落在手中的玉玺上。在位十年,从一个南境小国,到诸侯中强之国,到攻下邺陵后立国,成为乱世最强国,再到如今不可逆转的颓败之势。公孙执只觉得恍如隔世,他的雄心,他的荣华,他的算计,尽数付之东流。
  “王德!”公孙执一把抓住王德的手,慌乱又郑重其事,“南明若亡,本王必要留在这里,本王荣辱一生,也再无贪恋,只是还有一事不能放下,如今本王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你一定要替本王完成此事!”
  王德怎会拒绝公孙执,他满脸泪水,跪拜在地上,哽咽着开口:“王上,莫说一件事,即便是千件百件,只要王上吩咐,奴才做得到,一定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好。”公孙执点点头,泪珠随着颔首的动作坠下,“王德,去给本王研磨,本王有一封信,要你带出南明,此外便再也没有什么了。”
  大殿外声音混乱,而大殿内,公孙执执笔书写,倒是一脸坦然。
  ……
  一声擂鼓乍鸣,宇文泱带领北晏大军冲进南明王宫,昔日最是浮华的南明王宫,此刻一脸混乱。攻进王宫,宇文泱便下了命令,南明王宫不可放过一人,不管是文武百官、后宫嫔妃,还是太监丫鬟,一律杀无赦。
  一时间,南明王宫尸首漫地,血流成河,惨叫声连连,仿若地狱一般。杀红眼的宇文泱,连小丫鬟小猫小狗也不放过,隋义有些看不下去,想要阻拦宇文泱,可是差点被宇文泱的长剑所伤。隋义心虽不忍,也只能任着他,任他在南明王宫乱杀一片。
  宇文泱手执长剑,杀进大殿时,大殿之中只有公孙执一个人,他依旧端坐在龙椅上,表情淡然,见宇文泱进来,眉头抬都没抬,仿佛没见到一样。
  宇文泱冷笑一声,“都死到临头了,你倒是镇定起来了。”
  公孙执抬起头,眼神淡漠,“天下成败谁人知,十年河东转河西。宇文泱,你又怎知今日之我,不是明日之你呢?”
  人之将亡,仿佛也看透了许多,公孙执比任何时候都要淡然镇定,人总是很怕某件事情,可是当那件事情来临之后,反而淡定下来,也没了忧虑,坦坦荡荡。
  满腔愤懑的宇文泱,又怎会理解公孙执的心境,只觉得他死到临头,还满嘴屁话!
  宇文泱:“只可惜,本将军明日会如何,你是看不到了!”
  公孙执淡然一笑,“是啊,本王是看不到了,只是将军这般暴戾,也不见得会比本王要强上几分。行军作战。本王比不得将军,可是本王统治南明十年,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残暴之下必出乱,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宇文泱攻打南明以来,虽说行军雷厉,作战迅猛,可是手段之残忍,也是天下皆知,凡破一座城池,皆屠城杀民,此手段确实能够威慑天下,可是残暴之下,必定会引起民怨,宇文泱所到之处,尽是怨声哀道,无人相迎,即便他拿下南明,也不见得能统治得长久。
  公孙执的话,宇文泱却一句也听不下,此时的他只想杀绝南明,管不得什么残暴不残暴的名声;更不想听他啰嗦。
  “这治理天下的屁话,你还是跟阎王老子探讨去吧,本将军没这闲工夫跟你扯皮。既然你也不想多活,本将军也就成全你,送你去阴曹地府!”
  宇文泱的长剑紧紧握在手中,他从未想过留公孙执一命,这南明王城的每一个人,宇文泱都要赶尽杀绝,不会姑且一人。至于残暴不残暴的话,他根本不在乎!
  长剑挥出,正要刺向公孙执,可是却被旁边的隋义拦截下来,隋义本不想要插手,他在宇文泱身边多年,从不会忤逆宇文泱,只是如今情形,他不得不出手。
  “你这是干什么!?”宇文泱怒视着隋义,对他此举十分不悦。
  隋义紧紧蹙着眉头:“将军,我们此番进攻南明,屠城杀人,已经惹得百姓怨声哀道。这南明王可是一方诸侯王,将军就这样把他杀了,恐怕会引得天下人非议。”
  “非议?”宇文泱冷笑一声,“本将军从不在乎非议,要是有人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去吧,这公孙执,本将军杀定了!绝不会留他活命!”
  “将军!”
  隋义紧紧拉着宇文泱,无比焦急,“将军想要他死,还不容易,又何必亲自动手,囚禁他几年,他自己就受不了,或得个病去了。”
  “可本将军等不得!”
  宇文泱才不听这些,甩掉隋义,握剑往前。隋义也是满脸着急,他跪在宇文泱面前,紧紧拽住宇文泱的衣袖。
  “将军就算不念自己,也要念王上,念着北晏。若是北晏担了残暴的名声,王上若在,他会怎么想?将军可还记得当年的老西昭王,当年西昭灭国,老西昭王落在南明,公孙执也不能杀他,只能收为质子囚禁起来,钳制西昭。这南明虽败了,可南明依旧要治理,将军把公孙执杀了,又怎么让南明百姓服从于我北晏呢。”
  “若杀了公孙执,南明恐生暴|乱,那将军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岂不是拱手他人。”
  宇文泱只会作战,不懂治国,殊不知,这天下打下来,是要治理的。北晏离着南明尚远,还隔着白霁江,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南明圈为附属国,由北晏的官员和南明官员共同为政,再寻一便于把握的傀儡王,就能将南明把握在手中。
  只是,宇文泱却不屑于动这些心思,他扫了隋义一眼,“你想怎么做?”
  见宇文泱收了杀心,隋义略松了口气,他站起身来。“将军何不先把公孙执囚禁起来,回头问问百里先生如何是好,末将也不懂如何做好,只是总觉得这南明王杀不得。”
  隋义不懂诗书大礼,可是征战多年,也见过不少俘虏,收复过不少小国,彼时那些小国国君都杀不得,更何况南明呢,南明可是天下强国,人人的眼睛都盯着呢。
  宇文泱抿着嘴唇,没能杀了公孙执,他十分不悦,他才不顾那些暴|政不服民的话,让他收起杀心的,那是隋义说到了北晏王,仲演他不想落个残暴的名声吧。
  如此想着,宇文泱果然收起了长剑,他冷冷看了公孙执一眼,眼眸如锥,语气生冷。
  “将他收押,关进地牢!”
  宇文泱拂袖而去,一刻也不愿在此处多待,隋义看着宇文泱的背影,长长叹了一口气,自王上薨后,宇文将军便再也不是北晏的护国大将军,反而像是恶鬼。
  而坐在龙椅上的公孙执,他看着宇文泱的背影,冷冷一笑。“本王还以为是一猛将呢,原来是一莽将。”
  隋义听罢此言,十分恼怒,他怒瞪了公孙执一眼,“死到临头还这么多话,来人,把他绑了带走!”


第六十八章 苍茫乱世如何自处?
  南明覆灭的消息,传尽天下。
  西昭王越洆,如坐针毡,恐宇文泱沿路攻进西昭,迫不及待要和羌晥联合,可是派去羌晥的使臣却迟迟不归,没个消息,越洆亟不可待,想要亲自前往羌晥,被越织心拦了下来。
  西昭王宫,越洆书房。
  越织心的眉头紧紧皱着,她拉住越洆,“王上亲自去羌晥,实在不妥,且不说西昭还要王上把控朝政,若王上离开西昭,那宇文泱又挥师饮马往西境来,我一个女儿家怎么压制得住。”
  越洆也紧皱眉头,“那长姐,这如何是好。”
  越织心扶着额头,想了大半天,紧锁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他抿着丹红巧唇,青葱手指拂过图纸。
  “我去吧。”
  “长姐去?”越洆立刻拒绝,“不行,上次让长姐去,长姐被扣留了近半年,那赛戬就是一不尊礼数的莽汉,本王断不能再让长姐受辱!”
  越织心轻轻叹了口气,她看向越洆,眼神带着温柔,“羌晥王出身草原,无拘无束惯了,礼数上自然不够周到,可是羌晥能从一小国,到如今迁都陶阳,雄立于天下,绝不是无才能之人。若我能针毡时弊,晓之以理,自然能说服他。”
  “可是长姐……”
  “没什么可是的,这不是什么大事,长姐能做得到,自然为王上为西昭,都做到。”
  越洆瞧着这般坚决的越织心,只能垂头叹气,西昭能为他所用之人太少,以至于此事还要越织心操劳,越洆抿唇,深觉愧对长姐。
  ……
  西昭的使臣,风尘仆仆赶去了羌晥,马车从西昭王城沿西境官道,没走苍玉山,而是直接去了陶阳城,在官道交界处,越织心撩开了车帘,官道交界处有几分荒凉,往西北看去,能看到苍玉山。
  苍玉山脉郁郁葱葱,连绵不断,阻隔住了那边的风光,羌晥未进中原之时,从苍玉山出来的这条官道极其萧条,除了几支商队,没有什么人烟,而自从羌晥迁都陶阳城,赛戬开拓了此官道,能足够数十万大军出入,且在官道口设置了关卡,将这条进入苍玉山的路,牢牢把持在手中。
  如此来,羌晥便再也不是,被西昭阻隔在山内的桃源了。
  越织心美眸轻轻垂下,眼神复杂,“如今羌晥,再也不是彼时的草原小国。”
  “公主,你在说什么?”坐在旁边的小丫鬟,没听懂越织心的话。
  越织心微微一笑,眼波温柔,“没什么,途生感慨而已。”
  小丫鬟只当自家公主,闲谈一句罢了,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将车帘盖上,“公主,这里风大,还是放下帘子吧。”
  越织心没拒接,任由小丫鬟把车帘放下,最后看了一眼苍玉山,越织心的眸色有些深沉,喃喃自语:
  “天下大势风云变幻,恐怕如今的羌晥要比西昭强上几分,而又有北晏大军驻扎在南明,这天下到底何归,恐怕谁也不能说清了。”
  西昭的马车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