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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渝令-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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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武城意味不明,“是吗……来人,将邵渝给押下去。”
从旁边来了几个侍卫将邵渝带了出去。
赫连好似松了口气,对将军一拱手,“谢将军,卑职告退。”
待赫连走后,一直看戏的柳须臾开口,“这人有问题。”
丁子栖想了想,也道,“将军,邵渝不会是奸细的。”
聂武城回到桌前,继续摆弄沙盘,“我又不是傻子,那赫连前不进来,后不进来,偏偏是邵渝向我禀告的时候进来,呵,当我是瞎子吗?蠢货。把门外的几个侍卫换成我们自己人去,那门口是赫连的人。”
丁子栖拍拍胸口,“我就说嘛,邵渝绝不是那种人,他对将军可是死心塌地的呢。”
柳须臾转了转眼珠,窃笑,“死心塌地?”
丁子栖有些疑惑,“怎么了?”
柳须臾笑着连连摆手,“没事没事。”
第七章 大战在即+无节操小剧场
邵渝没有被带到想象中的地牢里去,而是被带到了将军的帐中。
邵渝疑惑不解,“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儿来,不是要押下去吗?”
两个侍从并没有回答邵渝,只是做了一个手势把他请了进去,然后离开了。
邵渝站在帐中,一阵阵的发愣。
忽然,曹然从外面掀了帐帘进来。邵渝大为不解,“曹大夫,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曹然轻叹一声,“邵渝啊,你的事情将军和我说了,他知道你并不是奸细,赫连才是奸细,将军将你带到这营帐之中,就是怕赫连对你下毒手。”
“这,这……赫太守是奸细?那,那将军……”
曹然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不用担心,将军自有准备。”
邵渝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被水浸湿了一般。“我……还以为将军不会相信我……我,我以为自己被抛弃了……”邵渝蓦的用手捂住脸,暂时性的黑暗缓解了他心中的恐惧。
曹然蹲下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邵渝,将军是个明辨是非,心中清明的人。你若一心对他,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要这么不相信将军,将军是个很值得信任的人。”
邵渝喃喃自语,“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将军呢,我只是不相信自己……”
主帐这边,因为时间有限,柳须臾造的兵器不多,她只挑了一些可以灵活使用兵器的士兵,组成了一支队伍,给每个人都发了特制的兵器。
她第一次带兵打仗,十分兴奋,大口在那里吸气,恨不得立刻打起来。
聂武城对她道,“一会儿你们去城墙之上打头阵,不要让判匪把火炮使出来。你们打完之后,我便立刻带兵冲出去。”
“好嘞!”她气如洪钟。
聂武城转头看向丁子栖,“子栖你现在立刻带人去逮捕赫连,切记不要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一击抓获。然后守在城中,等待后面的叛匪突袭,明白吗?”
丁子栖撸了撸袖子,干劲十足,白净的脸上因激动而泛红。
“明白,将军,放心交给属下吧!”
“那好。”聂武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做好你们的事情,成败在此一举,不得有误。”
王重有些小期待,“将军?那我呢?”王重看到将军看着自己,不停的用手拍胸口。
“你去随军师捉拿赫连。”
王重的胡子耷拉下来,有些掩不住的失望。
聂武城笑着咳了几声,拍拍他的肩膀。
“赫连那人狡猾狠辣,对付这种人你比较拿手,本将军最信得过你了。这样吧,事成之后,你的军饷本将军给你翻一倍。”
王重慢慢的开始振作了起来。
“哈哈,将军,你就等着给我翻军饷吧!”
主帐之中,众人都是热火朝天,干劲十足。
时间一到,大家立刻带着手下的人分头行动去了。柳须臾带着那一队士兵上了城楼,高声对士兵喊道,“七流炮我已经教过你们了,会用吧!”
“会!柳姐!”士兵们大吼一声。
“那好,待会儿判匪的火炮推了出来,你们便朝着那炮筒上面打,七流炮射程极远,不用担心打不到,你们只要好好瞄准就行了!若失败了,用不着你们将军,我亲自扒你们的皮!”
那一队士兵对此深信不疑。才开始柳须臾来教他们使用兵器的时候,他们也看不起柳须臾,觉得一个女子能帮上什么忙。
结果所有不尊敬,违背柳须臾命令的人,都被整了个半死。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整。
后来他们开始使用兵器的时候,更是对柳须臾佩服的五体投地,自愧不如,因为柳须臾制作的兵器真是太神奇了。
从此之后,那队士兵便尊称柳须臾为柳姐。
柳须臾自己也十分受用。
“不要让我丢脸,不要让你们的将军丢脸,听到了吗?!”
“听到了!!”
相对于柳须臾这边的热血沸腾,丁子栖和王重这里便十分安静。
王重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是功夫很好,他走在赫府的房顶之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丁子栖就负责在外指挥。
王重小心的掀开屋顶的一片瓦砾,只见赫连正对一个家丁吩咐着什么。不一会,那家丁走了出来,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往后山跑去。
王重心中冷笑,对着身后的几个士兵一挥手,示意他们追过去。
那几个士兵纵身一跃,便掩在了重重夜幕之中。
聂武城叮嘱过了,要不动声色地捉拿赫连。王重从怀中取出一个塞着瓶塞的小木管。
这还是那柳须臾亲自做的迷魂香,名叫毓桦散,自称无色无味无形。中了此香的人,绝对会沉沉睡去几个时辰,雷打不醒。
其实王重对于那丫头的东西,还是有几分不信的。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撒了下去,不消片刻,那赫连便往地上一趴。
王重心中大喜,那丫头还是有两把刷子嘛。他向丁子栖打了一个信号。
丁子栖明白这是事成了。立刻命人包围了太守府,既然赫连被拿下,剩下的那些人便不足为患了。
就这样,他们顺利的制住了赫府。
而在后方山头,苦苦等待赫连来信的叛匪们,饱受着山间蚊虫的叮咬,已是十分的不耐烦。
那队判匪的副将,一边抓挠被蚊子叮咬的发红的脖颈,一边对首领说道,“头儿,别是那赫连耍我们吧,怎么到现在都没来,大家伙儿都等得不耐烦了!”
那首领也显得有些焦灼,他沉声道,“再等一刻钟,一刻钟后,若他们还不来人,便按原计划进行。”
而那边准备去报信的家丁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放倒在地。嘴里塞着布条,不停的蠕动,叫喊着,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重蹲下身来,一把拽出布条,只是用小刀擦了擦那家丁的脸,那家丁便被吓得哆哆嗦嗦,口不能言。
“告诉我,你那时准备去干什么的?”
那家丁怕极,结结巴巴的,“是,是赫太守……他他,他让我给判匪报信的,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啊!”
丁子栖若有所思的问,“那叛匪准备几时来突袭?”
“戊,戊时!”
“看来等会便要来了啊……”
邵渝一个人在聂武城的帐中坐立难安,来回走动。他真的十分担心将军,生怕将军会出一点事。曹然之前就已离开了,为会受伤的将士们提前做准备去了。
邵渝坐在床前,紧攥着手心,恨不得肋生双翅帮将军去。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在这等着,一直等着。
忽然将帐帘被掀开,邵渝以为聂武城来了,欣喜的站起身,“将……”
可是来的却是丁子栖,邵渝大失所望。
丁子栖看着邵渝从一脸欣喜到一脸失望,有些不厚道的想笑,上前说道,“将军那么厉害,你用不着这么担心的。待会儿城内可能要打仗,会有些混乱,你就呆在这里不要出去,将军已经在门口放几个人守着你了。”
“多谢军师大人。”
“那我先出去了。”丁子栖走了出去。
邵渝又面色落寞的坐回了床边。
—————————————————————分界线小剧场丁子栖:作为单身狗的我好慌,到现在他们怎么都不哔——,这也太清水了吧,读者都不会有兴趣好吧,话说他们不应该不停的这样哔——,那样哔——吗?不哔——的话,还怎么虐我啊?
作者:冷静点啊!你是抖M吗!你人设不能崩啊!说话文明点啊,你可是军师!不要老是哔——啊哔——的!相信我,他们不久就会哔——啊哔——的!大家不要着急,慢慢来?(ˊvˋ*)?
第八章 神秘之人
随着柳须臾的七流炮打响,柳岩在判匪军中那里咬牙切齿。
“柳须臾,你竟敢如此阻我!看我不把你剁碎了喂狗!”
说着,一声令下,让判匪们冲了出去。
这边的聂武城一身御岩铁铸的黑色盔甲,手持干将剑,骑着匹雪蹄青骢马,墨发高束,桀骜不驯,俊美不凡。
聂武城他一拽缰绳,“杀,给我一个不留的杀。”
身后的将士们高声嘶吼着,“杀!”
聂武城首当其冲,杀出了一条血路。他剑法好极,判匪们被他一个个的砍翻,他座下的雪蹄青骢马名为青蓉,青蓉跟了聂武城多年,还是小马驹的时候便被聂武城养着。
是聂武城唯一的一匹马。青蓉是匹母马,很通人性,性情受聂武城影响,十分冷淡,不易亲近。它的骑速很快,反应敏锐,并且会配合聂武城用马蹄踢人。
当判匪一刀砍来,它嘶鸣一声,纵身跃起。
聂武城一拍它的马头,“青蓉,好样的!”然后一剑抹了那判匪的脖子,血如涌泉。
这么打了一会儿,聂武城发现远处冲来了一人。
那人身形高大,浓眉高鼻,一副憨厚的样子。
骑匹黄骠马,头戴紫金狮子盔,身穿锁子乌金甲,手持金攥提卢枪。
但下手却极其狠厉,不少南陵将士死于他手。他双目赤红,高声狂笑。脸上沾染着鲜血,如夺人性命的鬼差一般。
聂武城双目淡然,波澜不惊。想必那就是判匪之首邱彻了吧。
只是摸了摸青蓉的头,轻笑,“青蓉,过去。”
青蓉高扬马蹄,冲了过去。
对面的邱彻显然也看见聂武城,狰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使劲一勒缰绳。
那邱彻一枪插向聂武城,聂武城闪身一避,青蓉立刻一蹄子踹向对面的马。
对面的马一惊,倒退几步。邱彻身子摆了几下,聂武城紧接着就一剑划了过去。
邱彻仰躺马上,才没有被刺中要害,但胸口却被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邱彻不怒反笑,反手就是一枪。
聂武城用剑斜挡开,一个旋身挂于马旁。一剑从下方刺了下去,却被邱彻一枪扫开。
聂武城被迫落在地上,不用聂武城唤,青蓉马上来到他身边,聂武城立时翻身上马。
邱彻大笑,“不过如此嘛,聂武城,哈哈哈,怪不得护不住你的小情人!”
聂武城一怔,“你说什么?”
邱彻嘿嘿一笑,“你的小情人,方玥啊!”
聂武城低着头,双手却微微发颤,瞳孔大张。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玩过呢,哈哈哈!”
聂武城那一瞬间感觉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发黑。聂武城眼中毫无热度,毫无感情,如一具死尸般。他用干将剑指着邱彻,眼也不转,“此战可以输…………而你必须死。”
朝安城中,判匪突袭时,因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没打一会儿就结束了。
丁子栖抹了头上的一把虚汗,“哎,这么好打,还以为要打上多久呢。将军他们还没有完吗?”
一个士兵回道,“将军大人仍在作战。”
“是吗?帮将军去!”
战场之中,聂武城脸上,胳膊上,腿上已多处挂彩。但劲头仍丝毫不减。邱彻身上的伤也十分的多,有些精疲力竭了。
看到聂武城来势汹汹的攻势,强撑着迎了上去。
又打了一段时间,邱彻已经节节败退了,而聂武城抱着必杀的决心招招狠厉。
邱彻心中有些慌张,他明白聂武城是必须要自己死,他看出来聂武城已经变的如一只没有人性的野兽般,他是真的怕了。
这么耗下去没有丝毫好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到这儿,他一勒缰绳,掉头便走。
聂武城没有丝毫放他走的想法,紧跟着追了上去。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邱彻咬咬牙。如果往军营之中跑,在此之前,一定会被抓到。他调转马头,往旁边山间的树林中跑去。
邵渝坐在军帐中,总感觉心神不宁。
他走出了军帐,和门口士兵说了一下有事便离开了。士兵们认为城中判匪已经解决,不会有危险,便没有阻拦。
邵渝一路小跑到马厩中,随便牵出了一匹马。
那匹马正低头懒懒的吃着马草,被邵渝突然牵出来,显得有些茫然。
打了个响嚏,摇了摇头。
虽然邵渝不会骑马,但看别人骑,也明白些大概。邵渝缓慢的拽着马鞍,爬上了马。
所幸这匹马性情温和,没怎么抵触,便让邵渝顺利的上来了。
邵渝小心的拉着缰绳,慢悠悠的向城门走去。
城门之中有许多的士兵来去,自然也没有人去留意邵渝。邵渝就顺利的出了城。
城外,大战已经结束,一片狼藉,尸首遍地,很多人正在运送着受伤的哀嚎着哭泣的将士们。
邵渝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七上八下。
他忽然想起将军说过的一句话。
“我当一个将军,就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战争,为了让百姓好活一点。”
他当时还不太明白,现在终于对将军的心情略知一二了。
没有体会过战争的人,永远不明白那样的痛苦,处在一个随时会死去的地方,踏着他人的尸体挣扎着活下去。
而这边,聂武城对着邱彻一路穷追不舍。
密林之中,草木丛生,马匹受阻。速度便慢了下来。眼看快追不上了,聂武城毅然决然的下马徒步去追。
在密林之中徒步去追比骑马的确快多了。
邱彻一边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一边拼命骑马跑。眼看聂武城追了过来,举剑就要砍,他吓的用手臂去挡。
眼看小命不保,忽然从远处射来一支破风利箭。“噌”的一声打落了聂武城的剑。
若在平时,聂武城是可以躲过的,可是现在负了伤,有些反应不及。
从远处树上下来一个披着头蓬的人,带着素银面具,看不出男女。手上拿着一把黑色蛇兰弓。
声音沙哑,如枯树一般,“聂武城,我今日不便杀你,且你现在受了伤,也不是我的对手,快些走吧。”
聂武城“啧”了一声,“不杀我……你算什么东西,轮的着你讲话吗?给我滚,我今日必须要杀了他!”
聂武城现在只是一心要杀邱彻,显然是失了理智。
邵渝追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么一幕。
来的时候,不用邵渝指挥,那匹马自己就跑到了这里。邵渝心中还十分纳闷。然后看着自己座下的马向将军的马走去,还互相蹭了蹭马脖子,终于明白了。
将军的马便一路带他们来到了这里。
追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将军负伤与那个斗篷人对峙。明眼人都能看出将军打不过他了,邵渝赶忙上前搀住将军的胳膊。
焦灼的说,“将军,冷静一下!现在你打不过他的,没关系,以后还多的是机会,将军……”
聂武城此时是真的混混僵僵,看了邵渝一眼,狠咬了一下舌头,直到血腥味充溢着满口,才慢慢的清醒了。
他松开邵渝的手臂,独自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邱彻,“你等着就好了,我一定会杀你的。”
然后转身上马和邵渝一起离开了。
他们走了之后,斗篷人看着邱彻意味不明。
“任务失败就算了,还敢招惹聂武城,真是一个废物。”
邱彻刚从劫后余生中缓过来,还有些气息难平。
“我怎么会料到,那,那聂武城那么凶狠,像疯狗一样。”
斗篷人没有说话,只是来到邱彻身后,从袖中拿出一条暗绣金链,猛地勒住邱彻的脖子。
任凭邱彻双目翻白,面色青紫,口吐白沫,拼命挣扎。依然死死的勒住。
“你这个废物,我若不杀了你,上面依然会杀了你,早些投胎去吧,蠢货……”
不多时,邱彻抽搐了一下,便一动不动了。
斗篷人松开了手,吹了声口哨。
几条眼冒绿光的野狼窜了出来,不用斗篷人吩咐,就开始分食邱彻。
斗篷人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低头抚了抚手腕处的一个小小的暗红疤痕。
双目深沉,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第九章 双双落崖
邵渝在曹然身后学过一些医术。看聂武城的伤口流血不止,便从身上的衣服上撕下来几块布,为聂武城进行应急包扎。
那伤口深可见骨,血肉模糊,邵渝看着眼角发酸,手依然稳稳的包扎着。聂武城连吭都不吭一声,因为这个程度的伤对他来说很平常。
初入军营的时候,一点点的伤都能让聂武城疼的死去活来,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已习惯了。
正骑马走在树林之中。不远处,柳岩却带着一队人马过来了。
柳岩看见了远处受伤的聂武城和邵渝,顿时大喜过望。不加思索,立刻大喊一声,“给我捉住聂武城,不论死活!”
旁边的一个副队有些犹豫,“柳先生,上面说了暂时不要动聂武城……”
柳岩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如今聂武城送上门来,为什么不抓,根本不明白上面在想些什么,聂武城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怕什么!”
他又挥了一下手,“捉到聂武城的人,赏黄金百两!”
后面的判匪们高声欢呼,向聂武城等人追去。
聂武城冷静的抓着邵渝的手,“下马,跑!”然后拽着邵渝向树林深处跑去。
邵渝手心之中都是汗,但却意外的没有害怕之感。将军的手十分有力,让他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青蓉和另一匹马明白聂武城的意思,立刻往相反方向跑去,柳岩并没有去在意几匹马,只是一直追着聂武城。
也许是赏金的原因,判匪们劲头十足,聂武城几次都甩不掉他们。
而且伤口又因为剧烈运动裂开了,疼痛难忍。
聂武城的额头上全是冷汗,紧咬牙根。
越往前跑,草木越密,邵渝的身上被划出许多的血痕来。
忽然,前方一片开阔,邵渝还有些欣喜。却在看清后张皇失措!
聂武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双眉紧锁。
前方赫然是一处风声凛冽的断崖!
后方判匪们的声音越来越近。
聂武城上前看了几眼,迅速做出决断。对邵渝正色道,“邵渝,我们已无后路,我看了一下,崖下是一条大河,我们只能跳下去。”
邵渝平复了心情,眉眼弯弯的点点头,“没关系,将军,我可是会游泳的呢!”
聂武城笑了笑,“胆子倒不小,好了,记得护住头和腹部,跳!”
两人双手相握,一起纵身越下。
崖上的柳岩仍不甘心,对手下人吩咐道,“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下去的路。”
邵渝落下的时候,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根本睁不开眼,然后重重的落下。
这么高的高度跳下来其实是很疼的,邵渝感觉自己的背部像摔在了铁板之上,然后便是无边无际浑浊的水淹入口鼻。
他感觉将军松开了自己的手,他赶紧浮上水面,看了一眼,没人。
他心里一惊,赶忙又潜下了水,看见聂武城正往水底沉,他拼命的游了过去,将聂武城捞了起来。然后发现水中一片血红,将军的伤口!
邵渝一边扶着聂武城一边往岸上游,把聂武城搬上了岸。此时的聂武城已经昏了过去,伤口正在汩汩的流血,面色惨白,双目紧闭。
邵渝慌张的快哭了出来,他仔细的去回想曹然曾经说过的话。他将聂武城的上衣扯开,发现聂武城的身上竟有数十道的伤口,邵渝眼眶泛红,哭了出来。
他耸耸鼻子,一把抹掉眼泪,将衣服整干,为聂武城包扎。衣服是湿的,不能用太久,否则会感染。
邵渝便去旁边寻找草木想办法生火,他还在聂武城怀中发现一把带鞘的短刀,他拿了出来,想去削块木头。
邵渝还以为这把短刀不太好用,没想到竟十分锋利。
聂武城若是醒的,定会哭笑不得,这用上等的御岩铁铸的短刀是削铁如泥。怎么可能削不了几棵树。
邵渝削了几块木板,抱来一些枝条就开始生火。这钻木取火的法子,以前自己也曾经学过,现在应该会弄吧。
捣腾了好半天,终于生起了火,邵渝从远处抱来干草垫在聂武城底下。搭了个木架,开始烤衣服。
过了一会儿,邵渝发现聂武城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他去摸了摸聂武城的额头,滚烫如火,竟然发起了高烧!
邵渝焦灼不已,撕下个布条在河边浸湿了水,敷在聂武城的额头上。他心里焦急万分,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找不到上去的路,将军是昏着的,自己是不可能有办法的。
想了一会儿。
他发现,每一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在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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