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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和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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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往的历史中,有很长一段的岁月里,神官、神女先知、大祭司、长老祭司等联手把控着西凉王朝,不只是帝王被其操控,还有国内的经济命脉。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祭司塔如今为王权效力,臣服于西凉王的统治。
这或许和他是“圣域昭雪”的承袭者不无关系,要知道西凉这千百年来总共就出过两位带有女神印记之人,一是开国皇帝曜太祖,二就是乌斯曼了。
但乌斯曼不想在“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去想那充满神眉鬼道的祭司塔,他只想看着炎,哪怕他现在成了一只醉猫,连身在何处都不清不楚。
第26章 醉猫
炎满身的酒气; 先是侧卧在床上; 后又朝里边滚了半圈; 把脸闷在枕头里,趴着睡。
“炎,起来; ”乌斯曼弯下腰,含笑扳过炎的肩头; “我们先脱衣服吧?”
“……脱衣?”炎的脸色更红了; 就像那熟透的桃子; 大概是他把脸捂在枕上的关系。
“对啊,脱衣。”乌斯曼微笑地看着他道。
“我为什么要脱衣?”炎皱眉瞪着乌斯曼; 一脸不爽。
炎丝毫没问起乌斯曼怎么会在这?反而纠结于脱衣这件事,很显然他的眼里并没有乌斯曼的存在,醉得可真是不轻。
不过这罪魁祸首也是乌斯曼,炎的酒量是多少他是知道的; 毕竟他曾在大燕的永和亲王府里住过一段不长不短又不甚愉快的日子。
这十来杯的葡萄酒还不至于让炎醉倒,但如果里面加了黄麻枝就不一样了。
黄麻枝除去使人麻醉、安神、镇痛的功效外,用少许加入酒中就会让人醉得更快,这客人在妓馆里再怎么花钱如流水都不会觉得心疼了。
这美人蕉算得上是一家黑店; 乌斯曼知道这里的伎俩; 还是把炎拐了来,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炎; 你的衣服脏了,当然要脱下来; ”乌斯曼笑眯眯地道,还伸手指着炎胸口的那块油渍,“看到没?”
“唔?”炎依旧眉头紧皱,抬手就抓住乌斯曼的指头道,“还真是脏了。”
“对呀。”
“那帮我脱了吧。”炎说着张开双臂,等待乌斯曼帮他脱。
“好。”乌斯曼抽去炎的腰带,再拎着衣领子,把衣服套出炎的脑袋。
炎扎在脑后的发髻都有些松散了,就像蓬松着的兔尾巴,特别可爱。
炎还把扎在左臂上的绷带给扯了下来,露出艳红的巫雀胎纹,他就这么安静地站在床前,完全不介意自己身上只剩一件兜、裆、裤。
乌斯曼手上抱着炎刚脱下的仍留有体温以及些许烤肉味的衣衫,毫不收敛自己犹如饿狼般的目光,就这么盯着炎瞧。
现在只有“垂涎欲滴”四个字可以形容乌斯曼此时的表情了。
“怎么了?”炎感到气闷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抬头看着乌斯曼,那因为哈欠而生出的莹莹泪滴,欲掉不掉地缀在下眼睫上,而自眼角到耳廓一带都烧红着,像是擦了一把桃色胭脂。
炎的嘴唇还微微启着,因为喝酒血气旺盛,那唇色也比平时要深些,仿若上了妆,这朱唇皓齿又几乎全裸着身,乌斯曼有些顶不住了,这欲热已然翻涌。
“炎……”乌斯曼正要靠近。
“萨哈,我有事要问你!”炎忽然用大燕语道,“你是不是将我有巫雀胎纹的事,告诉那混蛋了?”
“嗯?”乌斯曼不仅懂大燕语,还读写流畅,但听到炎把自己叫做“萨哈”,以及那声明明白白的“混蛋”时,他的眉头不由得向上一挑,“你说什么?”
“我想来想去,能贴身伺候我更衣、沐浴的人就只有你,连我皇兄不知道的事情……你都知道。”
炎说着说着,身子有点摇晃,他抬手扒拉住乌斯曼的衣领,气势慑人地道,“你是不是从两边拿好处了?哼,肯定是这样,你既在我的王府里当差,做我的贴身侍从,又在那混蛋身边当西凉探子,对不对?!要不然,那混蛋怎么会知道我有巫雀胎纹……能生孩子的事……”
炎怨气满满,这“混蛋”都叫三回了,他的手还不停地往乌斯曼的胸口点点戳戳,还疑惑道,“怎么你的胸口这么硬,里面塞石头了?”
说着,炎还粗鲁地拉扯开乌斯曼的衣襟,如愿地看见了乌斯曼的胸肌,或许是没瞧见石头有些失望,他还往里找。
眼瞅着炎的脸都快“吻上”自己的胸腹,乌斯曼握住他的双臂,将他的身子扶正道:“亲王殿下,您说的没错,是我出卖了您,既从您这里赚钱,又收西凉王的好处。”
“果然如此!萨哈!我真是看错你了!”炎一听登时怒了,可他的双臂都被乌斯曼握紧,没法挥起拳头。
“我不是一个好侍从,您厌弃我是对的,但是殿下,西凉王可不是混蛋。”乌斯曼赔笑道,“您要记住,他这个人……”
“他这个人就是坏!”炎抢断乌斯曼的话,一脸怒气地道,“他先是背信弃义!都说好了的,要助我讨伐景霆瑞,结果他都没有出兵,还有……还有他想拐走我的皇妹,柔儿妹妹多可爱呀,他这个混球,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我没、不,殿下,他没说要娶您的皇妹,他想要娶的人是您,淳于炎。”
“哈哈、哈哈哈!”炎仰天大笑,眼泪都差点掉下来,“这也太好笑了。”
“就这么好笑吗?”
“当然,我一个大男人,他要怎么娶我?”炎拧眉道,“我也从没想过要生孩子,要是卿儿还差不多。”
听着炎张口闭口都是他淳于爱卿,乌斯曼心里就像喝了两斤老陈醋,酸的不行。
炎毫无察觉,依然语带苦涩道,“可是……萨哈,他是我的皇兄啊,到底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乌斯曼按捺住翻江倒海的醋意趁机问道,试图探查炎的内心。
“他们为什么要生我?若不生我,我就不是淳于炎了,不是他的弟弟……那该有多好。”炎把“萨哈”的衣襟抓得一团皱,像在质问又像在自言自语,但很快,炎低下了头。
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掉进乌斯曼的衣领里,沿着那如石刻一般的胸肌滑到更深的地方。
炎哭了。
而这一滴滴滚烫的泪犹如尖刀一样扎进乌斯曼的心里,他知道炎对兄长爱卿的依恋很深,但没想过会是这么深。
也难怪乎,景霆瑞会不顾儿时的情面,对炎起杀心了。
这是一笔斩不断、理不清的孽情。
但景霆瑞到底还是守护住了自己的恋人,和大燕皇帝相亲相爱,最后受伤的只有炎一人。
看着低头无声哭泣的炎,乌斯曼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炎……对不起。”在炎伤痕累累的心里,乌斯曼知道有自己插的那一刀。
炎没有给乌斯曼任何回应,乌斯曼温柔地拥住他的肩头道,“他们都说我承袭着‘圣域昭雪’,所以是半人半仙半颗心,有时候我也会想,莫非我拥有的不是一颗完整的心,所以不懂什么是情爱,不懂什么是心疼,但原来不是这样……”
“当景霆瑞告诉我,他已经‘杀’了你的时候,我的心很疼,疼得像要死了,我紧接着想到是我没有出兵救你……没有给你留后路,所以你才会被景霆瑞杀死,我便觉得自己哪是什么神女后裔,根本就是一个傻瓜。傻到我明明已经喜欢上了你,却还固执地以为我只是在欣赏你,并且想从你身上得到《无双剑诀》罢了。”
炎慢慢抬起头来,那双被泪水浸润过的眼睛分外明亮,他目光发定地看着乌斯曼,问道:“乌斯曼,你说什么?”
乌斯曼惊呆了,炎怎么这会儿认出他来了?他才坦诚了自己的罪状。
“哎,我的耳朵里嗡嗡嗡地吵个不停,还以为是谁在叨叨,原来是你。”炎揉着自己的耳朵,“你怎么跑到我梦里来了?萨哈呢?”
“你没听清?”乌斯曼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遗憾了,而且很显然的是,炎以为自己在做梦。
“听清什么?”炎拧眉瞪着乌斯曼。
“没什么,你今日特别美。”乌斯曼暗暗松一口气,方才这冷汗都已经冒出额头了。
炎忽然抬手,对着乌斯曼的脑门便“咚”地一弹:“你可以散了,我不想见你,换萨哈来,我刚才还没说完呢。”
“哎~炎……我又不是那云雾,怎么能说散就散了。”乌斯曼委屈地揉着红红的眉心。
“乌斯曼!你少和我贫嘴,这全天下的人就属你最惹人厌,还总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简直阴魂不散……”
炎拉扯着乌斯曼的衣衫,想把他推开,却不想“哧啦”一声,衣衫应声而破。
炎扯着半条破布,脸上写满着困惑,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你这衣服轻轻一扯就破了?也太不牢固了吧。”
然后他往后一丢那块布,又去扯乌斯曼另一边的衣襟,同样是“哧啦”一声给硬撕下来。
炎的手劲是很大的,平时拔山扛鼎都没问题,现在又醉得满脑糊涂,更不会把控力道了。
乌斯曼也由他发酒疯,直到炎终于撕完他的上衣,然后盯着乌斯曼裸露着的上半身瞧。
“唷。”炎露出一道娇憨的笑容,“看不出你这几块肉练得挺结实的么。”
炎一边笑,一边抚摸乌斯曼纵横分明的腹肌,乌斯曼握着他的手,挑起一个坏笑道:“我大腿上的肌肉也很结实,你要不要看看?”
“下边?”炎把伸出手,才碰到乌斯曼又停住,“这不妥,男男授受不亲!”
“我没听过大燕有男男授受不亲的说法,炎,你不是在装醉吧?”
“当然有!”炎顿了顿,极不满地道,“那景霆瑞就总是与卿儿授受不亲……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真该死!”
听到炎再次提起“卿儿”,乌斯曼轻轻“啧”了一声,伸手一把拽过炎那摇摇晃晃的兔尾发髻,迫使他抬起头后,吻了上去。
炎不再念叨着皇兄和景霆瑞了,但他也傻了,睁着一双写满“无辜”的大眼睛,直到眼睛酸得不行才开始眨巴。
吻这件事对炎来说不算陌生,他总会“无意”撞见景霆瑞和皇兄在偷偷亲嘴,但是看见是一回事,自己被吻又是另外一回事。
总觉得这个梦太过真实,炎愣在那儿,任凭乌斯曼吻着自己。乌斯曼却慢条斯理地品着,炎有些迷糊,他想吸气来着,却尝到了别样的味道。
这“味道”更似是一种感觉,炎感觉到脸上滚烫,身体也烘热的,他就像刚从澡堂子里出来,从头到脚都是“热气腾腾”。
“热”得他快要站不住了……炎想也没想地抬起手,猛扯一把乌斯曼的银发,乌斯曼“唔”的一声,终于放过了他。
炎听到了很吵的呼吸声,吵得他脑仁疼,他站在那儿瞪着乌斯曼,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急促的声音来自于自己。
乌斯曼站在那儿,只是眉眼含春地笑着,这笑容美则美矣,却有一种非常欠揍的感觉。
“你……”炎抿了一把湿润的嘴唇道,“把我当成什么了?”
“什么?”乌斯曼不懂炎的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想吃我来着。”炎表情肃然,指着乌斯曼抗议道,“我又不是烤肉,有你这么啃的么?可恶的家伙……”
“啊?”乌斯曼虽然从未主动吻过谁,但这亲吻的技巧还是有的,绝非只是“啃”这么简单粗暴。
当然,他刚才是有些得寸进尺,因为他想要借着这个吻的势头哄着炎,来个不眠不休的……但没想炎狠揪了他的头发,发根的刺痛让乌斯曼不得不放开。
“就是啃!”炎很肯定地道,“你啃得我浑身不自在,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乌斯曼从没受过如此之大的打击,正要为自己辨明一下,忽然看到炎那满脸红扑扑又眼角含泪的模样,顿时醒悟过来,炎会误会他是因为他太过执着的眼神吧。
那种仿佛要将炎拆吃入腹的模样,难怪炎会有所误解。
“那我不啃你了,我们做点别的?”
“别的?”
“比如……一起沐浴?”乌斯曼道,“你身上都是臭汗吧?我来帮你搓背如何?”
炎低头闻了闻自己:“你骗我,我不但不臭,还有一股烤肉香呢!”
“这……”乌斯曼一时语塞,没想到醉猫炎也是不好骗的呢。
“这样吧,只要你不再啃我,那我就准许你给我搓背。”炎说道,他好久都没泡过浴池了。
“嗯,我保证不啃你。”乌斯曼喜出望外,重重点头。
第27章 鸳鸯浴
焦夫人正在大大小小的客房、庭院里巡视; 忽见两个男仆往最顶级的上房里送热水。
她拦住一问; 方知是客人要在方池中泡澡。
那间房是美人蕉里陈设最好的套房; 除去从大燕高价采买来的锦绣床,还有一石砌的浴池,池子不大不小; 刚好适合鸳鸯戏水。
不过,焦夫人想; 这两人这么快就完事了?
之前瞅着男子把青年扛上楼的冲劲; 不像还有洗澡的余韵; 应当是直接上床了吧。
也就是说,他们这会的沐浴是完事后的了。
看着黑袍术士挺大的个儿; 怎么战斗力就这么弱,焦夫人不禁掩嘴暗笑,可见壮汉也不是个个顶用的……
乌斯曼怀抱着光溜溜的炎坐在热气蒸腾的浴池里,不知怎么就打了一个雷鸣般的喷嚏。
炎很嫌弃的弹开身道:“你的口水喷到我了。”
“没有。”乌斯曼伸手想要拉炎回来; 继续坐在自己身前。
“我还是自己洗吧。”炎却不乐意了,和乌斯曼面对面坐着泡澡。
“我可以帮你洗头、搓背、还有揉肩。”乌斯曼手里拿着搓澡用的鬃毛梳,用它来梳头再舒服不过。
炎盯着那毛发纤纤、软硬适中的梳子,有些心动。说起来自打来到西凉; 他就没再被人伺候着沐浴了; 什么都得自己来。
好在他也不是笨到连洗澡都不会,只是不像有萨哈服侍时那么舒坦了。
想到萨哈; 炎就有些纳闷,怎么这梦里竟是乌斯曼呢?连洗澡的时候也是他; 难道不该是萨哈来吗?
“这就是日有所怨,夜有所梦么?”炎自言自语着道。
“你说什么?”乌斯曼不着痕迹地靠近炎,赶在他说“不”之前,先用鬃毛梳轻抚着炎的黑发,就像在给他的脑袋做按摩。
“……罢了,谁洗都一样吧。”反正都是伺候沐浴,炎眯上眼,双腿盘起,两条胳膊搭在腿上,开启舒舒服服的泡澡之旅。
水很清澈,炎的坐姿又这么坦坦荡荡,乌斯曼的眼睛总是不觉瞄上那不该看的地方,接着他又强迫自己转开视线,专心给炎梳洗。
只是心里还是会感叹,这和上刑有什么区别?
看得见吃不着,平白地折磨自己。
“但我不能再惹炎生气了,”乌斯曼一再地告诫自己,“眼下可是讨好他的好时机。”
“按一下左边的肩膀,用点力气。”炎吩咐着,乌斯曼便放下鬃毛梳给炎揉按肩头。
“殿下,这点力度如何?”乌斯曼笑着问,手指捏着炎的左肩,看着他那火红色的胎纹,心里也跟火燎似的极其不安分。
“可以。”炎闭眼享受着,舒服得几乎要睡着。
乌斯曼的手从肩头按压向炎漂亮的肩胛骨,再到后腰。
“腰那里就不用捏了,会痒。”炎扭了扭腰,那双手弄得他想笑。
“炎炎,大腿的里侧,我帮你松松吧。”乌斯曼的嘴唇几乎贴着炎的耳垂,那声音分外温柔。
“炎炎是什么鬼?”炎笑着问。
乌斯曼的手便滑入炎的双腿间。
“我给你取的昵称,可还喜欢?”乌斯曼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穴位,力道适中的点按着。
“父皇和爹爹都叫我炎,皇兄有时叫我炎,有时叫炎儿,我喜欢他叫我炎儿,”炎闭着眼,似在回忆过去,“这声炎炎我从未听过,倒也挺有趣的。”
“所以,只有本王才可以这么叫你,知道吗?”乌斯曼的手势变了,从点按变成了直接抚摸,指尖越发接近炎的大腿根部。
“唔……”炎的喉间急促地滑动了一下,一直劳作而绷紧的大腿肌肉是放松下来,但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却弄得他不太舒服。
炎向来不太在乎或者在意自己的本性需求,往日里有反应了就拼命练功或者冲冷水澡,总之能消散便好了。
“冷水澡。”炎突然扶住浴池壁,想要去冲个冷水澡。
“去哪?”乌斯曼拦腰搂住想要起身的炎,炎一时没站稳,两人跌撞在一起。
“啊?”感觉自己的手摸到了什么,炎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看起来快要煮熟了似的。
“这……”炎慢慢地撒手,感觉指尖着火般烫,声音沙哑着道,“还好是个梦。”
“炎炎,既然只是一个梦,”乌斯曼得寸进尺地更拥紧炎,还在他耳边低语,“那我们来做点愉快的事情,也没有关系吧?”
“愉你个头!”炎扳着乌斯曼横陈在腰上的胳膊,“给我放开!”
乌斯曼松开了,只是这手一把抓住炎的下巴,将他的脸扳过来一些后,就吻了上去。
“唔!”炎眉头皱起,抬手一推乌斯曼的额头,乌斯曼另一只抓着他的手,一个转身把炎压进池底。
池水激烈震荡,炎的手抓着乌斯曼的肩头,跟猫挠似的留下两道红杠杠。
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诡异的春梦,这感觉真实到几乎让他信以为真……
当乌斯曼把他从池底一把捞起的时候,炎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浑身湿透地挂在乌斯曼白皙强壮的臂弯间。
“……咳咳。”炎喘得太急都咳上了。
乌斯曼轻拍着他的背,待他顺过气后,还拉过一旁的浴毯,将他裹了个严实。
炎觉得有些屈辱,自己竟然在乌斯曼的手里做了那事,可是身体有种从所未有的舒服,就好像积蓄已久的压力终于释放了似的。
这种透骨的舒爽感,让他没办法抬头去看乌斯曼的脸。
“我抱你。”像是知道炎迈不开腿,乌斯曼直接打横抱起炎,走向床榻。
炎躺在床里后,第一件事就是脱去身上潮湿的浴毯,然后拉过锦被裹住自己,背对着乌斯曼。
“还好只是一个梦。”炎看着被单上的鸳鸯绣纹想到,“要是当真与乌斯曼来这么一遭,这辈子都没脸做人了。”
“把头放在床沿,我给你弄干头发。”乌斯曼的声音响起在炎的脑后。
他的头发确实很湿,把枕头都给打湿了,炎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动了位置,把头发拨在床沿。
炎依然背对着乌斯曼,但闻到了碳炉的味道。
乌斯曼把煮茶的碳炉架在床边,用梳子整理他的长发,并且烘干。
炎的视线不由得模糊起来,想睡,怎么在梦里都会这么困……
“你睡吧。”乌斯曼像是能看透他全部的心思似的。
炎迷迷糊糊地眯着眼,似是睡着了一阵但又醒了过来,在一片舒适的被窝里,他听到床边的碳炉被收起来,以及乌斯曼走出房间的声音。
焦夫人怕粗笨的仆役照顾不周,决定亲自去问候一下贵客。
可巧,她才来到廊上,就见那身材高大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团黑衣开门出来,便笑着迎上去:“这位爷,怎么亲自出来了,您想要什么,吩咐一声即可。”
“可有棒槌?”男人身上裹着一件浴袍,问道。
“棒、棒槌?”焦夫人往男人身下瞧了眼,“就算不行,也不能用那个吧……”
“没有的话,粗点的棍子也行。”乌斯曼想要捣衣棍,可他从未洗过衣衫,只记得需要一根棍子敲打衣物,只当是棒槌。
“这、这……”
“啊,还有,再给我拿一块肥皂。”乌斯曼知道草木灰和山羊油做出来的肥皂可以消除衣物上的油渍,不过他也是偶尔听济纳雅莉提起才知道。济纳雅莉虽然是沙场上滚打的将军,但很爱干净,身上的战袍总有一股皂香。
“肥皂?这位爷,”焦夫人认真道,“这钱可不能省,要说好使的脂膏,我这里有上好的驼奶制的润……”
“就肥皂还有棒槌即可。”男人说完又顿了顿,“帮我把衣服补好。”
男人把手里的衣袍递给焦夫人。
“哎,好好的衣裳怎么破成这样子?”这衣服破破烂烂的,都被撕成两半了,这“战况”竟是如此激烈!
“这是修补衣服的钱。”男子又塞了一枚碎金,看到金子焦夫人便满脸堆笑地接下来:“好说,保管给您补得像新衣服一样。”
焦夫人觉得这位“前鸦灵术士”是不差钱的,就是某些癖好怪了些。
焦夫人去后厨房找了一根不太粗也不长的木棍,然后又拿了一小块又黑又糙的肥皂,去上房找那位贵客了。
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门打开一条缝,一条男人的胳膊伸了出来。
“哎哟,还知道不好意思啊。”焦夫人心想,把木棍和肥皂丢也似的塞进他手里。
门砰一声关严实了。
焦夫人想要偷看里面也看不着,不禁啧啧摇头。这店开了这么久,还真没遇过这么重口味的一对,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焦夫人离开上房,正哼着小调儿往外走的时候,忽然一把弯刀横在她脖子上。
“妈呀!”焦夫人浑身一哆嗦,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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