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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一腐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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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政猛地一哆嗦,从梦中惊醒,他擦了擦冷汗,伸手一抹发现嘴边有些许血迹。
  顾明哲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道,“陛下,可是有事?”
  秦政有些郁闷道,“朕好像流鼻血了。”都流到嘴边了。
  “。。。。。。”顾明哲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他面不改色道,“大概陛下最近补身过度,再加上夏季炎热,臣给您拿一块冷巾。”
  “好。”
  秦政摸了摸鼻子,忽然想起花坛旁边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紧张过度,产生了幻觉若不是幻觉,难道穿越之后他就有了阴阳眼?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那些鬼怪也没缠上来,他更犯不着冒着风险去四处找人灭它们。
  天色已渐渐开亮,赵国贤早早地就候在外屋,看到屋里亮起烛光,他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道,“陛下,可要臣伺候?”
  秦政拿着冷巾,深吸一口气,道,“进来吧。”
  赵国贤对身后内侍嘱咐了两句,才轻轻推门进去。他看了一眼神色憔悴的秦政,笑道,“陛下昨夜睡得可好?”
  “尚可。”秦政把手里的冷巾递给他,顿了一下道,“最近宫里可有发生奇怪的事?”
  赵国贤双手接过冷巾,心中略一思考便笑道,“陛下真是料事如神,前两天有两只喜鹊落在乾清宫的屋檐上待了一天,昨儿个听吉莲说,您屋子里的一直不开花的牡丹也突然开了,这样的祥瑞之兆,想必是陛下的身体很快就好了,真是天佑盛国。”
  “。。。。。。”屋子里的那盆绿绿的是锦兰,你当我傻吗?秦政转念一想,这话糊弄原主还真能糊弄过去,毕竟原主啥也不认识。
  片刻后,几个内侍拿着洗漱用品进来,秦政简单梳洗了一下。
  赵国贤见秦政梳洗完,于是说道,“陛下明日打算上朝,积累几天的奏折,可要臣拿过来批阅?”
  虽然小皇帝没有实权,但表面功夫还是要有,所以太后每天就给他两本全篇废话的奏折批,秦政心知肚明,但也不批不行,反正写一句话就完事。
  “不必,”秦政转身看向还在犯困的顾明哲道,“先生,朕先回乾清宫,明日下朝后再来读书。”
  “国事为重。”顾明哲满脸欢喜地把小皇帝送了出去。
  秦政坐着步撵晃悠到乾清宫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他会卧室换了件衣服,转身看到窗台前的锦兰,不知何时被人换成了牡丹。
  “。。。。。。”这还真是做戏做全套。
  秦政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坐在书桌前开始翻奏折,奏折里全是一些琐事和歌功颂德的话,而且本本长篇大论,秦政看得头都大了。
  半晌后他忍不住把奏折砸在桌子上,写的什么破玩意,他教过最差的学生也比这些写的强。
  赵国忠赶紧走过来,俯身道,“陛下?”
  秦政摆摆手让赵国贤退下,想到日复一日就一直这么耗下去,他就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如今貌似手中有很多权利,所有人都敬着他,但真的要办正经的事情,没有一个人会听他的,甚至直接把他的情况报告给太后,就这样每天都像傀儡一样。
  秦政呆坐在椅子上,食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过了许久后才渐渐回过神,他就不信这朝中没有一个可以合作的队友,也许那个顾明哲就可以一用。
  从这一日的接触来看,顾明哲不像是太后的人,因为他看上去好懒惰啊,秦政想到此处微微皱眉,好好地年轻人,一点儿朝气都没有。
  秦政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笔,这些奏折有用没用,要看用它的人怎么用,他一目十行扫视着奏折上的内容,刷刷刷在旁边写上评语,重新捡起语文老师这一职业,这么做一来夸大了原主以前的勤奋,也可以为以后性格改变做铺垫,二来嘛,纯粹是想膈应膈应这些阳奉阴违的狗腿。
  勤勤恳恳地批了一上午的奏折后,秦政才吃了点东西,他对赵国贤招了下手道,“朕休息片刻,不得喧哗。”
  赵国贤将秦政批过的奏折整理好,然后说道,“陛下,下午还去顾先生那里吗?”
  秦政想起昨天的那本史书,道,“朕的书房里可有《史鉴》这本书?”
  赵国贤回道,“臣不敢翻阅陛下的书房,书房里书籍众多,还有放在书阁里的,如果陛下想看的话,可以直接问问谢烨大人,以前他和您一起在顾先生那里读书,而且一向喜欢搜集古籍,我想他那里应该会比较全。”
  秦政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赵国贤,一个宫中近侍居然如此对朝臣如此了解,真是有心了。
  半晌后秦政道,“顾先生那里今日就不去了。”昨天他都没有睡好。
  “是。”
  秦政不知睡了多长时间,被一阵呻…吟声吵醒,他攥了攥床单,恨不得拍死赵国贤,怎么值的班?
  半晌后他忍无可忍地从床上坐起来,一脸郁气地掀开床幔,只见两个人在地上颠鸾倒凤,呻…吟声抑制不住的传来,下面的十分貌美女子转头看了秦政一眼,对秦政笑了笑。
  秦政的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赶紧放下床幔,忽然发觉事情有点不对,这里不是他的寝宫吗?
  听着云雨之声,秦政摸着床幔的指尖颤了颤,片刻后他猛地掀开了床幔。
  女子看了他一眼,忽然笑出了声。上面的男子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秦政,露出半张只有白骨的脸。
  秦政抓紧了床幔,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忽然跳到地上,一把抓起男尸往墙上扔去,地上的女子也露出了全身,全身白骨化,只有颈椎上连接着一颗完整的脑袋。
  “陛下,陛下。。。。。。”一阵熟悉的声音,仿佛在秦政耳边呼唤。
  秦政哆嗦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没有男尸女尸,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在做噩梦。
  “咳咳咳。。。。。。”顾明哲咳嗽了半天才说出话,“陛下,您怎么了?”
  秦政定眼看着顾明哲,片刻后,忽然举起拳头恨恨地揍了过去。
  顾明哲刚喘会儿气,就被揍懵了,他捂着脸,满脸难以置信道,“陛下,您为何揍我?”
  难道这不是做梦,秦政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全黑的天色,半晌后说道,“朕为何在此处?”他不是在寝宫睡觉吗?就算睡了一下午,也不该到鹤竹斋啊。
  顾明哲的眼泪都快被打出来了,他拿起旁边的冷巾捂着脸,十分委屈地说道,“臣也不知,方才臣正在睡觉,陛下突然推门走进来,似乎是夜游症,臣还未反应过来,陛下就抓起臣的领子往墙上扔,臣好不容易唤醒陛下,却又挨了您一顿揍。”
  顾明哲第一次语速极快地说了这么长的一串话。
  秦政难以置信地瞪着顾明哲,他。。。。。。梦游了?他还在梦游的时候,机智的躲过层层岗哨跑到顾明哲这儿来了?不知为何,他的第一想法是给自己的机智点赞,就连梦游的时候都如此聪明。
  半晌后,秦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道,“朕明日会宣御医,会让御医来给先生看看伤口,吓到先生了,着实抱歉。”
  顾明哲坐到床边,敢怒不敢言看了他一眼道,“臣不敢。”
  皇帝梦游这种事不好宣扬出去,秦政看着窗外道,“先生,你说朕能否在不惊动他人的前提下,回到乾清宫?”
  顾明哲揉着脸,疼的倒吸冷气,他有些负气道,“依臣看不能,陛下难道不怕黑吗?”
  “。。。。。。”本来是不怕的,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骷髅,秦政就有些心虚。
  最后,顾明哲为了明天的晚起,独自一人送秦政回去,躲过了层层岗哨,穿过了数条小路,甚至连睡在外间的侍女毒没有惊动,把秦政安全的护送到了床上。
  秦政看着想贼一样东瞄西瞄的顾明哲,压低声音道,“先生躲岗哨在夜间行走如此熟练,有过不少的经验吧。”
  顾明哲身体微僵,转头看着一脸笑意的秦政,道,“臣不敢。”
  “哪里,先生谦虚了。”
  “。。。。。”
  分别前,二人心有灵犀地在心里给对方下了相同的定义——都不是什么好鸟。
  离上朝的还有大半夜的时间,秦政用床单将自己的脚绑住,然后拉上被子睡觉,梦游都是因为压力大,看来自己还真是被那天的东西吓到了,就连做梦都是噩梦。他决定明天让御医开个宁神的方子。
  受到了这么多惊吓,秦政本以为自己都睡不着,哪曾想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大风吹过,秦政床边的窗户都被吹开了,嘭地撞在了墙上,风从窗户刮进来,吹动床幔,可是屋子里的人却丝毫没有被惊醒。
  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站在窗外,脸上甚至还有蛆虫在蠕动,它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的秦政,天快亮时才转身离开。


第4章 神秘的鸡毛
  第一次上早朝,秦政心里有点激动,虽然夜里没有休息好,但他早上起来时精神却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他穿好衣服后就坐在榻上,喝了两口茶压制自己的情绪。
  赵国贤端过一碗浓粥道,“陛下,下朝会很晚,您先吃一点垫垫。”
  秦政看了下时辰,坐在桌前吃了两口道,“下朝后你派个人去太医署抓副安神的药回来。”
  赵国贤有些惊讶道,“陛下可是夜里休息不好?“下朝后,臣马上找御医过来瞧瞧。”
  秦政微微点头道,“你不必紧张,最近朕总是做一些噩梦罢了。”
  那天的东西真是他留下阴影了,不过宫里难道就一点异常没有?若真是人鬼共处,相安无事便好了,秦政顿了一下看向继续道,“朕昨夜梦到一只恶鬼,它就在朕的寝宫里,还对着朕张牙舞爪,不过鬼神一说向来就不大可信,对吗?”
  小皇帝的病刚刚好,身体还处于虚弱消受的状态,但秦政的一些习惯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来,比如端正坐直,本该一身的凛然正气,可惜配上豆芽菜的身体,看上去更像是一棵要折断的小树苗,可怜巴巴地在风中摇曳,但却倔强的不肯低头认命。
  赵国贤看着皇帝明亮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皇帝,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他虽然坐在至高无上的位置,却四面楚歌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或许即便是帝王,偶尔也会孤独。
  赵国贤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他看着秦政道,“陛下尽管安心,就算有什么妖魔鬼怪,他也不敢接近天子,您可是有上天庇佑呢。”
  秦政紧紧盯着赵国贤的表情,他将梦境说出来,就是希望看看赵国贤知不知道后宫的怪事,但从他的表情看来,赵国贤的确一无所知。
  “罢了,上朝吧。”秦政擦擦嘴道。
  “是。”赵国贤打量了一下秦政的脸色,他总觉得小皇帝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高兴了,难道他刚才回错话了?
  秦政调整一下心态,袖子下握着拳头,满怀激动地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早朝。
  皇帝真的是一个好职业,秦政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对他鞠躬行礼的大臣,不由得从心里感慨,当班主任的时候劳心劳力,连学生一个标准的鞠躬都换不来。
  秦政看了一眼右边的帘子,小皇帝刚登基不久,太后每天都会出来垂帘听政,官方说法是防止小皇帝把持不了朝政。
  在秦政看来如果他不努力夺…权,日后太后可能也不会继续垂帘听政,而是直接把帘子一摘坐在他的位置听,武则天绝对不会是大天…朝特有的特例。
  上朝的过程是极度无聊的,朝臣东扯西扯,也没有什么正事。
  秦政冷眼看着下面的朝臣,半晌后忽然说道,“朕养病的这几日,也在批阅诸位呈上来的奏折,有一件事朕很早就想说了,看着诸位的奏折,朕真的很累,不知道是不是朕的才学不及诸位爱卿,还是诸位爱卿只顾着操劳国事,没有注重文章。”
  朝臣闻言鞠躬道,“臣等不敢。”皇帝这话接不得,反正不能说皇帝错,更不能承认自己无能。
  秦政看了一眼旁边的捧奏折的近侍。近侍微微鞠躬,然后把手里的奏折分发给他们。
  秦政扫视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朕的身体一向不大好,但朕不想因此耽误国事,日后诸位呈上来的奏折不得超过三页,这样朕批阅起来也方便许多。”
  “皇帝,”太后突然开口道,“呈到你面前的奏折已经经过筛选,你父皇在世时从未言累,不可任性。”
  太后话音刚落,马上就接二连三站出一个大臣附和。
  秦政安静地听他们说完,叹道,“朕以太…祖先皇为典范,登基三月有余,常常反思自己,从不敢骄奢,如今略调奏折形式,为的也是缩短朕及诸位爱卿在奏折上浪费的精力,文章很玄妙,有时一段话大可以一句话代替。母后,您放心,朕绝对不会因此懒散,愧对父皇遗旨。”
  太后隔着帘子看着秦政,其实她对这件事也不是特别在意,只是皇帝突然参与到朝政里来,她心里有些不安。
  “陛下圣明,”谢烨站出来道,“以俭治国,陛下能有此心,便是我盛国之福。”
  太后往下瞥了他一眼,这个弟弟最不让她省心,罢了,也不是严重的事情,就让皇帝如一次愿吧,否则倒是显得她不是好人了。
  太后没有再说话,望风的朝臣也不反对了,剩下一群冷眼旁观的人更不会多嘴,于是秦政便将指令下发下去。
  第一次上朝的经历不太愉快,秦政夹着怒火回了后宫,没有注意到一个缩头缩脑的小胖子跟在后面。
  秦政回屋喝了一碗茶冷静冷静。
  赵国贤往门口瞥了一眼,小胖子站在门外对他龇牙咧嘴手舞足蹈。
  赵国贤有些无奈地走到秦政身旁道,“陛下,廉王请见。”
  秦政微微一怔道,“进来。”
  先皇留下来儿子不多,廉王是就是其中一个,出生时先皇赐名俭,希望他能做个勤俭的人,但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享受,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走的没有他没吃过的、没玩过的,日子过得十分腐败。
  也许是看到名字压制不了秦俭的奢侈,先皇又给了他“廉”这个封号,希望能双管齐下,让秦俭幡然悔悟,可是各位看到他的体型就知道,名字果然只是一个代号。
  秦俭像个球似的挪进来,瞥了一眼秦政,抠着手道,“陛下。”
  秦政看到秦俭就觉得热,他喝了口茶道,“廉王有何事?”
  秦俭眨着一双小眼睛,半晌后道,“没事,就是多日未见陛下,很想念,于是来看看。”今天早朝他还以为皇帝在敲打他,让他节俭,所以他才会十分忐忑地来请罪,看来是他想多了。
  秦俭有些吃力地将自己放进椅子里,然后笑道,“看来陛下恢复的不错。”
  秦政十分担心椅子爆掉,于是站起来道,“也好,自朕登基以来,你我兄弟还未好好说过话,陪朕出去走走吧。”
  “是。”秦俭幽怨地看了秦政一眼,十六变坏了,都不体谅我走路的困难。
  秦政无视他的眼神,慢慢走在亭廊里道,“宫里的景色也不错。”
  秦俭艰难地跟在后面,擦着汗道,“不错不错。”
  “那最近又遇到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了吗?”
  秦俭叹了口气道,“唉,好玩的都玩过了,也没什么稀奇的玩意儿。臣家中前两天丢了两只鸡,到现在还没找到偷鸡贼。”
  秦政有些惊讶道,“你居然还会关注家中有几只鸡?”
  秦俭顾不得擦汗,小跑两步追上秦政道,“陛下有所不知,那两只鸡长得很不一般,尾巴上的每一根羽毛都是七彩的,十分好看,臣还给它们空了个院子专门样呢。”
  彩红羽毛?秦政停下脚步,那还是鸡了吗?秦俭扯起蛋来不打草稿。
  半晌后秦政走到花坛看着姹紫嫣红的花,目光顿住,他微微一怔,俯身从花丛里捡起一棵七彩的羽毛状的东西,看向秦俭,半开玩笑道,“这可是你的鸡?”
  秦俭一双豆大的小眼睛瞪得溜圆,他哆哆嗦嗦接过羽毛,道,“十,十六。。。。。。这好像真的是我的鸡。”他一紧张就把秦政的小名叫了出来。
  秦政眉头轻挑道,“你的鸡能自己跑进宫中?莫非朕的护卫不如鸡?”
  秦俭摇着脑袋,抖着腿道,“不可能,你不知道,这是只白鸡,我找了好多染料,亲自染成这样的,这上面每一个颜色都是我的心血。”
  “。。。。。。”秦政对远处的赵国贤招招手道,“赵国贤,你查一下这根羽毛。”
  “。。。。。。是。”
  皇帝突然指令去查一根羽毛,赵国贤掘地三尺也要查出来历。几个小内侍拿着工具,将那片花坛里的花拔下去,严格搜查了每一朵花,但是再也没有找到一根羽毛。
  “呀!赵公公!”一个小内侍突然喊道,“地里埋了一根。”说着他从地里拽出来一根。
  赵国贤瞪了他一眼,斥责道,“陛下在此,不得高呼。把那块地挖开。”
  小内侍依言开始挖地,挖了半天挖到了一堆彩色的羽毛,还有一堆骨头,看上去不像是人类或者大型兽类。
  秦政沉下脸,怎么可能真的有人跑到廉王府偷鸡然后埋在宫里?最重要的是他如何做到不伤害花根土壤的前提下,把鸡埋进去?
  “难。。。。。。难道有鬼?”一个小太监颤颤巍巍地小声道。
  秦政忽然想起花坛旁边的那东西,可是他看见那东西的地方不是这个乾清宫的花坛,莫非那东西也会挪地方?甚至来到或来过这里?
  秦政的背后忽然出了一层冷汗。
  赵国忠看着皇帝的脸色有些不好,怒斥道,“放肆,陛下面前岂可胡言乱语,把他待下去杖刑二十。”
  赵国忠转头看向秦政道,“臣管教不严,惊扰陛下,请陛下降罪。”
  秦政摆摆手道,“罢了,你留下处理好这里,朕先回寝宫。”
  “是。”
  秦俭赶紧扔掉手里的羽毛,忐忑地扶着秦政往回走,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居然真的能找到鸡的尸体,还是在皇宫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说,我可能不太擅长写正经的朝斗文,尽量。。。。。么么哒~


第5章 掉马甲
  秦俭坐在秦政旁边,时不时地瞄秦政几眼。
  秦政有些心烦道,“你先回去吧。”
  “。。。。。是。”秦俭又瞄了他一眼,才小心翼翼地离开,他发誓以后绝对不养动物了!
  偷鸡贼十分高明,赵国贤将近几日值班的内侍审问了好几遍都没有线索,两个时辰后他只好暂时放下这件事,回去伺候小皇帝,想个办法找了个替死鬼,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谁?”秦政板着脸盯着赵国贤道,“你说何人偷了廉王的鸡?”
  不知为何被秦政一直盯着,赵国贤的后背就开始冷汗涔涔,他低下头道,“回陛下,宫中出入监管一向很严,能来去自如埋尸者恐非宫中之人。当年太…祖打下江山,曾借助江湖势力,平定天下后,与江湖中人欠下约定,非国家存亡,朝廷人不干涉江湖之事,非重大之事,江湖人不得踏入京城半步。臣担心是有江湖人违反了约定。”
  秦政轻轻敲着桌子道,“江湖人的武功很高?可以在这皇宫中来去自如?”
  赵国贤道,“臣深居宫中并不了解江湖之事,不敢妄下定论,或许陛下可以询问定国候的小公子陆柏,听说他偶尔江湖行走。”
  秦政思忖片刻道,“好,你出宫一趟,把陆柏传唤进来。”
  “是。”
  陆柏不常在家,先皇驾崩三月有余,虽然国丧已过,但定国候为了防止新皇盯上他们家,所以将陆柏关在家里,自己也称病告假,不踏出家门一步。赵国贤传旨的时候,也不用等陆柏千里迢迢赶回家中了。
  赵国贤看了一眼跪在定国候旁边的年轻人,笑道,“既然小公子在家,现在就跟我进宫吧。”
  定国候道,“小儿顽劣,不懂规矩,容我先叮嘱两句,赵公公先坐在客堂喝两杯茶。”
  定国候带着陆柏去了书房,他让陆柏关上门,将宫里的规矩交代了一遍,然后一脸凝重道,“你进宫后,尽量少说话,多恭维陛下。”
  陆柏微微皱眉道,“父亲,我看新皇并没有动我们的意思,不必这般小心。”
  定国候叹了口气道,“你懂什么,当年你爷爷我老子跟着太…祖皇帝打下江山,得了个侯爵之位,此后也一直带着陆家军,虽说两朝皇帝都没动我们,也没有分化解散陆家军,但不代表没有忌惮,更何况如今朝中掌权的是太后,以前先皇在世之时我就和太后的本家不对付,难保太后不会借此开刀。总之,小心些总没错,不要让太后逮到把柄。”
  陆柏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父亲你趁早辞了这官得了,也没有这么多破事。”
  “你以为你老子不想吗?”定国候道,“如今新皇刚刚登基,我就辞官还乡,这让新皇怎么想?更何况没了官位,也就没了陆家军,到时候只能任人宰割了。”
  陆柏抿抿嘴道,“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不过父亲你得罪的人也太多了。”要不然定国候府也不会举步维艰。
  定国候一巴掌排在陆柏的脑袋上,道,“臭小子,你老子到处交朋友就好了吗?”
  那定国候府早就被皇上盯上了,陆柏撇撇嘴道,“我进宫去了,您不要太担心。”
  “去吧去吧,”定国候有些心累地摆摆手,他是真不放心这小子,就这小子的嘴跟破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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