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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一腐帝-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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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收功道,“你想吸引谁的注意?”
冰块沉默不语。
片刻后,顾明哲干咳一声道,“陛下天人之姿,他自然会想吸引您的注意。”
秦政看向顾明哲,笑道,“天人之姿?那先生被朕吸引注意了吗?”
顾明哲微微一怔道,“臣一日是陛下的臣民,一日就将全部注意聚集在陛下身上,忧陛下之所忧,急陛下之所急。”
秦政轻叹道,“可惜朕所忧所急的,先生却好似避之不及。”
顾明哲垂下头,又开始装鹌鹑。
布满裂纹的冰如同变成了一块儿普通的冰,半天后才说道,“我可以说出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希望能获得你的一道赦免圣旨。”
皇帝是管不了死人的,圣旨只对活人有用,难道还牵扯到活人身上了?秦政的心情有些微妙,那种感觉就像看到二次元和三次元交叉了一样。
秦政沉默片刻道,“好,朕答应你。”
“先写圣旨。”
秦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一道圣旨弄下来很麻烦,朕是一国之君,自然一言九鼎。”
冻死鬼显然有些不太相信,“每个人都会说谎的,难道你小时候尿床就没说过谎?”
“朕没尿过床。”
“你这不就是说谎了。”
秦政捏紧了手里的冰,“朕没说谎。”
顾明哲抬起头,神色犹豫一下道,“陛下,尿床不值得害羞,晾床单的人才应该害羞。”
“。。。。。。”秦政的眼角抽了抽,忍住骂人的冲动,“你若是不想说就不必说了。”说着他就要捏碎手里的冰。
冻死鬼痛的闷哼一声,“好,你既然做出了保证,我便告诉你。”
秦政收回内力,跟他讨价还价,也太瞧得起自己了,砍价二十载还没遇到过对手。
“其实我是广王府的死士,此番本是想抱着必死的决心进宫取你性命。”
顾明哲忍不住感叹道,“死的不能再死,你的愿望也算完成了一半,但另一半只能做做梦了,如果你现在的状态还能睡觉的话。”
秦政道,“人生难免有遗憾。”
冻死鬼对他们的讽刺听而不闻,继续说道,“不料被人算计,虽死却又以另一种状态活了下来,既然我还活在世上,那该完成的任务还要完成。”
皇宫守卫森严,他即便在闯入的时候被杀死都无怨无悔,可是他却是在进宫之前,被主人的另一个死士骗到了冰窖,坚持了三天三夜终于熬不住被冻死了,而这一切荒唐事情的起因,居然是因为那个死士嫉妒主人似乎更加信任他,因为主人没有把他的任务告诉并交给那个死士,他白活了一辈子,最后死的也稀里糊涂。
“你既然来杀朕,为何要缠上顾先生?”
冻死鬼沉默许久道,“不小心撞上去的,而且你似乎也懂武功,做鬼缠死你有些费时。当初主人给我下的命令是能杀便杀,杀不了就刺伤你分散你的精力。后来我发现你似乎很在意这个人,便缠着这个人分散你的精力。”
秦政微微皱眉道,“广王要做什么?”
冻死鬼又沉默了好久,“清君侧。”
顾明哲讶异道,“他要造反?”
“当初主人本想将你绑走,让你写下禅位书,可惜被你逃走了,只好一路追杀,做最坏的打算起兵。没想到你居然逃回宫了,而且短短一段时间就多了一个子嗣,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只好尽快起兵,可惜师出无名,若是你在宫中能出些意外,也可以嫁祸给太后,起兵清君侧。”
秦政道,“你知道的这么多,想必也是广王的心腹,既然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难道你方才是为广王请的赦免圣旨?”
冻死鬼道,“方才你能伤到我,我便察觉你的内力十分高,而且武功也不低,主人即便能起兵成功,也没办法逼你退位,他周围的死士若是无法抵挡你,你想来个鱼死网破,临死前也能拖死主人。”
秦政笑道,“你倒是看得明白,不过广王造反,朕不可能轻易赦免他。”
冻死鬼怒道,“你果然尿过床!”
“。。。。。。”为什么这个鬼的重点还在尿床上?秦政郁闷了一下道,“朕没有说谎,虽然不能轻易赦免他,但朕既然承诺过你,便会留他一命。”
冻死鬼沉默下道,“希望你能言行一致。”
秦政道,“你知道具体的起兵时间吗?”
“不知。”冻死鬼顿了下道,“你真的没有尿过床吗?”
顾明哲有些疑惑道,“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
“人难免有好奇心,我在闲暇之余总是在想,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秦政看着手里的冰,道,“和你们一样,都要吃饭,都要睡觉,都要呼吸。”
“多谢。”冰块开始慢慢融化,冻死鬼做了一辈子死士,一直想过过大人物的生活,如今他才知道自己曾经一直都在过大人物的生活。
顾明哲看着慢慢融化的冰,有些惋惜道,“可惜没有吃到油炸冰凌。”他话音刚落,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不出半刻便消失无踪。
还没来及甩开冰的秦政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怎么鬼魂还有实体。
顾明哲看向秦政道,“陛下,广王毕竟是亲王,没有造反的证据就没办法抓他。”
秦政将手帕收起来,道,“他既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派出刺客,想必已经等不及了,让林长风想办法给太后那边的人透漏一些口风。”
“可是谢氏的人手上没有多少兵权,怎么对抗广王手底下训练有素的兵?”
“对抗不了,”秦政点头道,“所以太后会让我安排南衙府兵去做,可局势一旦乱起来,就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了,太后是我的母后,谢氏一脉的人一向又把尾巴藏得好,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无故主动去动他们。”
顾明哲有些惊讶道,“陛下是想借广王之手除掉谢氏的人?”趁乱让几个人为国捐躯,倒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秦政抬头看着大半的月亮,道,“上元节要到了,重臣和朕都没有丝毫防备地都聚集在皇宫里,岂不是最好的动手时机?那个能控制北衙禁军的人一直站在广王那边,上元节那天皇宫的主要护卫就是北衙禁军,说不定禁军还会给广王开一次方便之门。”
顾明哲若有所思道,“广王闯进宫以后,若想收拾他就得找其他兵,南衙府兵一定会被广王提前拔掉,陛下是想借定国候的陆家军吗?可是陆家军驻扎的离京城虽说不太远,但也不近。”
秦政点头道,“所以还得提前知会定国候一声,让他把陆家军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过来,这对一个老将军来说应该不是难以办到的事。还有黄桂花的父亲,让他把南衙府兵先预防一下,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不能全部让广王拔了,如果陆家军赶不及,我们还得有条后路,拖延到陆家军赶来。”
顾明哲看了一眼满地的花瓣,愣了下道,“陛下,广王会不会动用江湖人?”上次追杀他们就派过江湖人。
秦政抿了下嘴角道,“为了以防万一,还得让陆柏也找几个,国家生死存亡之际,江湖人可以特许进入京城。”
两个人说了这么久,顾明哲忽然有些热血沸腾,他还从来没经历过兵乱,因为一有兵乱他就躲得远远的,从来没正面遇到过。
“陛下,臣要做什么?”顾明哲摩拳擦掌道。
秦政转头看向他道,“多准备点吃的,好好在乾清宫呆着。”
“。。。。。。”热血瞬间被浇凉,顾明哲沉默一下道,“陛下,现在就出宫找林长风吗?”
秦臻点头道,“宜早不宜迟,所有的联络和安排都要靠林长风去做,朕去去就回来,你先回偏殿睡觉吧,你那只肥猫也给你弄过去了,若是觉得无聊可以收拾一下满屋子的毛。”
“。。。。。。”
秦政见顾明哲神色有些黯然,思考片刻说道,“如果想围观兵变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担心你会被戳两个洞,死是不能再死了,但疼到是真的疼。等上元节那天真的兵变的话,我让人去叫你,到时候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站在我旁边。”
顾明哲连忙点点头,可是心里多了几分怪异的感觉,广王安安静静的造个反,自己去看热闹不太合适吧。
顾明哲想了想道,“陛下,您给臣找点差事吧,臣不想做无用之人。”
这话能从顾明哲嘴里听到,可真是稀奇,秦政惊讶一瞬道,“你在我身边护驾。”
“。。。。。。是。”
秦政不能离开皇宫太久,所以只去了林长风的府上,把一切事情都交给他。林长风也是个省心的手下,接到上司的指令,剩下的事情自己就能想办法解决,不需要秦政多说很多废话。
秦政对林长风很满意,领导负责制定大致方针,好的手下负责具体如何实施和解决细节问题,如果事必躬亲那皇帝还不得累死?所以秦政只是出去转了一圈,听一听林长风的建议就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广王和死士之间的关系不单纯_(:з」∠)_……
第60章
猫大爷现在的待遇真的附和了皇帝级别; 整个乾清宫的人都得供着它; 这也导致乾清宫随处可见猫毛; 顾明哲受命收拾猫毛无果; 反而被沾了一身的毛。
秦政夜里折腾到大半夜,第二天还得上朝; 连续几天下来面容有些憔悴; 吓得赵国贤还以为他生了病。
秦政简单吃了点清淡的食物后; 把奏折批了批,看向旁边的赵国贤道,“顾先生最近住的可习惯?”他最近一直在宫里宫外看着事情发展; 都没来得及顾得上顾明哲。
赵国贤笑道; “看样子还是挺习惯的。”嘴里吃的一直不断,如果断了; 那就是顾明哲睡着了。
“陛下; ”赵国贤帮秦政把笔涮好道; “顾先生最近每天都在清理猫毛。”
还真把那天的玩笑当真了,秦政笑了一下,道,“无妨,他闲着也是闲着。”
赵国贤犹豫一下道; “可是顾先生清理完后; 把毛都按在他自己堆的雪人身上了,吓到了好几个宫女。”
秦政擦了一下上扬的嘴角,道; “外面那么冷,下次他在外面弄雪,你找人帮着点。”
“。。。。。。是。”果然是祸国的妖孽。
秦政坐在椅子上,仔细思考计划是否还存在其他纰漏,确定没有问题后,起身去了偏殿,远远地便看见了那个毛乎乎的雪人,乍一看就像一个带毛鬼,还真挺吓人的。
秦政绕着雪人走了一圈,看着雪人黑亮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好像是鹅卵石。
雪人脸上的黑石头忽然移动了一下,就像是在转动眼珠,躲过了秦政的手。
秦政慢慢收回手,微微侧头道,“赵国贤,你看到那块石头移动了吗?”
赵国贤凑近雪人,仔细看了看雪人的脸,揉揉眼睛道,“陛下,这日头那么大,雪化了也很正常,大概是禁不住了,石头往下陷了吧。”
“是么。。。。。。”秦政盯着雪人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屋里走。
雪人脸上的黑石头忽然又动了一下,已经偏离了中心位置,就像是斜眼盯着秦政的背影。
秦政似有感应地转过身,看了一眼雪人,不知何时黑石头已经回归了原来的位置,他也没看出不对的地方,于是推门进了屋子。
顾明哲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都没有注意到秦政进来。
秦政走到顾明哲旁边,看了一会儿道,“先生在写什么?”
顾明哲被吓了一跳,哆嗦了一下,墨汁划了一道痕迹,一张纸就写废了。他将废纸仍在一边,道,“后天就是上元节了,臣想着写个诗应应景。”
“先生竟有如此雅兴。”秦政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道,“不过朕方才在看你写什么祭祀?”
顾明哲点头道,“以前历代在上元节都是要举行祭祀的,但是到了本朝为了避免劳民伤财,就将每年一祭祀改成了五年一祭祀。”
秦政点头道,“改改也好,百姓都填不饱肚子,哪有闲钱去祭祀什么神明?”
顾明哲看向秦政道,“陛下最近的事情忙完了?”上元节可能兵变,秦政最近为此忙的不可开交。
秦政有些疲惫的笑道,“该忙完的都已经忙完了。先生最近喜欢堆雪人?”
顾明哲点头道,“民间也是有祭祀的,臣这里没有神像,只好用雪人代替。这两天的天象不似有雪,只好提前堆一个。”
秦政道,“等到了上元节都快化没了。”
“所以臣堆了个大的,”顾明哲顿了一下道,“好歹能坚持两天。”
秦政喝了口热茶,驱驱寒气道,“朕看着那雪人怪邪气的,先生还是毁了吧,朕让人出宫给你请个神像回来。”
“请神容易送神难,”顾明哲道,“还是不要请神像了。”
顾明哲绝对不是一个为了祭祀就能固执到不偷懒的人,秦政将周围的人派走,才说道,“先生,那个雪人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顾明哲叹了口气道,“上次影鬼被那个冻死鬼伤到了,一直没有办法活动,臣只好让它俯身在雪人里,让阳光晒晒,等晒暖和了就解冻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觉得那雪人一直在看我呢。”秦政将茶杯放下道,“上元节它能恢复过来吗?”
顾明哲想了想道,“应该差不多。”
“正好,让它跟在我身边,到时候可能用得到它。”
“是。”顾明哲揪着手边的纸道,“陛下,您要记得叫臣。”
秦政盯着顾明哲,笑道,“朕不会忘了你。”
顾明哲有些不适地往旁边走了两步,躲开秦政的视线。
秦政轻叹一声低头看着脚边的猫大爷,忍不住轻轻踢了一下,这只猫都比他的待遇好,现在顾明哲都不肯和他同塌而眠了,却每天都抱着这只肥猫。
猫大爷仰头看了看秦政,理都没理他,起身跳上了顾明哲的书桌,在桌子上乱跑,踢翻了墨汁,踹散了纸张。
顾明哲拎着猫尾巴扔到了地上,赶紧将桌子上的东西拿走。
猫大爷在地上滚了一圈,挠着地上的纸。
秦政无奈地笑了笑,叫人进来帮着收拾,他又坐了一会儿,顾明哲也没怎么说话,只好起身回寝宫养精蓄锐。
一个小内侍抱着一叠纸来到秦政的寝宫,道,“陛下,顾先生去休息了,也没说这些废纸要不要,您看。。。。。。”
秦政有些纳闷,废纸扔了就扔了这个小内侍还送过来了,他想了想抬手道,“给朕看看。”
秦政翻了翻废纸,发现除了最上面的几张是中元节的诗词,剩下的写的都是同一首词。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秦政捧着废纸沉默半晌,抬头道,“你识字?”这个小内侍如果是故意的,到是会看眼色。
小内侍躬身笑道,“回陛下,小人进宫前读过一些书。”
秦政微微点头道,“你在顾先生身边伺候读书,管理书房吧。”
“是。”
作者有话要说: 诗句出自司马光《西江月》,下一章会细写~么么哒
第61章
秦政来到这个世界的半年多来; 读的书除了剑谱就是史册; 文人雅士的诗词歌赋到是没看多少; 不过作为一名曾经的语文老师; 对于这首《西江月》并不陌生。
司马光在宴会上邂逅了一个舞姬,可惜只是擦肩之缘; 曲终人散后; 只剩下邂逅之后不如没见过; 有情不如无情的感叹,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才子佳人执手偕老的故事。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秦政坐在椅子上; 轻轻敲击着桌子。
顾明哲不会平白无故写了好几遍; 只怕是心有所感,可是他平日里接触最多的人就是秦政; 再加上秦政最近一段时间的明示暗示; 秦政毫不怀疑顾明哲默写这首词的时候想的是谁。
看来顾明哲对自己并非没有半点感情; 秦政想到这里心中不免一喜,但转而就有些忧心,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顾明哲明明已经动了心思的情况下还扼制自己的情感,只有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啊。
秦政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平时他对顾明哲不错; 以后二人也会执手相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秦政能咨询的人很少,黄桂花没什么文化; 问了也白问,谢玉华有文化,但现在备受打击,赵国贤。。。。。。。当了一辈子的太监,问他等于在刺激他。
思来想去秦政只能去问林长风,只是现在是多事之秋,林长风一大把年纪,每天都在奔波劳累,秦政再去打扰有些过意不去了,他只好耐下心来等上元节过去再说。
上元节是个好天气,白天阳光充足,宫里的雪也化得差不多了,不过到底是冬季,冷还是很冷的,所以就把宴席摆在了大殿之内,只让三品以上的官员参加,把屋子烧的暖暖的,到时候也好把手伸出去拿筷子。
谢玉华身子不舒服,没有过来,所以秦政下手坐的是黄桂花。黄桂花喜欢喝酒,一杯接着一杯没有停的意思,哪怕秦政看她好几眼,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太后看了一眼眉宇间有些忧虑的秦政,道,“皇帝有事?”
秦政转头笑道,“只是有些担心玉华的身体。”
太后笑道,“皇帝能惦记着她,她这身子就好了一大半了。”
一个宫女走进来,在太后耳边说了两句话。太后微微点头,看向秦政道,“外面突然下了大雪,菜从御膳房送过来容易凉,开宴吧。”
秦政微微点头道,“那就按母后的意思,开宴。”
一道道佳肴盖着盖子传送进来,挨桌摆好,打开盖子后,散发的香气令人食指大动,只可惜现在还不是吃的时候,众人还得说点讨喜的话,和了一会儿稀泥后,要听皇帝和太后讲话,然后敬酒,最后等菜凉的差不多才能开动。
歌舞再好,一顿折腾下来,众人也没了欣赏的心思,纷纷埋头吃饭,吃的时候还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一口不能塞太多,否则会漏出来,也不能塞太少,看起来太女气,更不能吧唧嘴,制造出不雅的声音,所以打嗝这种事情更要注意了,不过相信这些大臣吃着冰凉的饭,已经没有打嗝的心思了。
一时之间除了乐声,大殿之中一片死寂,宴会将近尾声的时候,宫内依然风平浪静,秦政漫不经心地瞥了广王一眼。
广王低着头用饭,看不出神色,但动作不急不缓,丝毫没有紧张焦虑的感觉。
秦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放下筷子,抱起旁边的小手炉,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不如不吃。
“吱扭——”宫殿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全身是血的侍卫跑进来。
舞姬见状立刻有序地退到一边。
侍卫一路跑到大殿中央,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上,喊道,“陛下,有人闯宫!”
众位朝臣闻言纷纷看向门口,可惜除了卷进来的风雪,什么也看不到,但乐声停止后,依稀可以听见刀剑相拼的声音。
秦政脸色阴沉道,“禁军呢?”
“禁军正在与叛贼厮杀!”
秦政的手指敲了几下桌子,桌角的一块黑色影子,悄无声息地向门口移动。他看着侍卫道,“禁军统领呢?”
侍卫回道,“统领正在外面组织御敌,陛下,臣请旨让侍卫进来护驾。”
秦政点头道,“准。”
侍卫连忙爬起来,叫进来一堆侍卫。
秦政对一个比较眼熟的侍卫招招手,道,“外面是哪里来的叛贼?”
李桥上前两步回道,“回陛下,臣未接触到叛贼,不过似乎是来势汹汹,怕是预谋已久,不知禁军能抵挡多久,臣请旨调来最近的驻军支援。”
太后蹙起眉头,脸色发黑道,“叛贼这么大动静,南衙府兵呢?”这几天她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早就让秦政嘱咐好南衙那边了,没想到还是被叛贼闯了进来。
可惜这个问题没有人能替太后解答,毕竟他们不归南衙管理,而且这种问题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南衙府兵要么是叛变了,要么就是被事先拔除了。
太后有再多的心计,也只是在后宫之中学到的,施展的地方最多也就扩展到前朝,这种真刀真剑的兵变她还从未遇到过,就连见多了市面的朝臣都心慌起来,更别提她一个出嫁前生在宅院出嫁后长在后宫的妇人了,即便没人回答她的话,她也顾不得追究。
秦政沉思一下道,“你叫李桥对吧,朕把兵符给你,你立刻去把城外十里的南衙驻军调过来。”南衙府兵有一部分被安置在城外十里,守护京防,没有事的时候就种种田,有事的时候立刻抄家伙抗敌。
李桥走到秦政面前,跪在地上双手接过兵符道,“臣领旨!”
秦政目送李桥离开,他只是让李桥做做样子,毕竟早已经和黄将军通过口风,南衙驻军早就在刚入夜的时候就往城内赶来,只是不知道还赶不赶得急,但愿禁军放水放的不会太嚣张。
谢宏起身道,“陛下,此地不宜久留,请陛下移驾。”
定国候看了他一眼道,“现在外面这么乱,与其不知形势的乱走,不如待在这里,侍卫和禁军也不是吃素的。”
秦政沉着脸不说话,抱着小手炉紧紧盯着紧闭的殿门,周围的侍卫举着刀,面对殿门严阵以待。
殿外的喊杀声越来越大,似乎叛贼正在接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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