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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许传_萝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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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卧槽!!第二道惊雷掠过端王痴呆了,根据统计学估算他摇到皇帝的几率约为一千分之一!而他连续两次摇到皇帝的概率更是低的可怕!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端王表情沉重的再次拍了拍高俅的肩膀:“恭喜您!摇到了再来一次的奖励!您可以重新再摇一次!请安心君无戏言!有再一再二岂可有再三再四!请安心的使用!”
高俅点了点头,伸手再次摇了一下那转盘,那转盘嗖嗖的转了十来圈然后停下来了,那箭头所指的位置似乎是三个字的,端王先是长出了一口气。
再定睛一看,那三个字乃是黄澄澄的——太上皇。
卧槽!卧槽!!卧槽!!!第三道惊雷掠过端王扑通一声陨落了凡尘,我特么摇出了个爹!!!到底是谁把太上皇也特么给写上去的!!!
“啊哈哈哈。。。”端王从地上爬起讪笑着:“高爱卿真是好手气哇!但是摇到的这几个职位真是让寡人菊花不适。。。莫不如朕帮你摇一下?”
虽然说这个职位十分令人神往,但是皇上说的话谁敢拒绝呢?高俅也就讪笑着:“那就请皇上为我做主好了。”
端王将手按在了转盘之上汗流浃背气运丹田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再摇到皇上或者太上皇了!这次再摇到这两个自己的面子实在是挂不住了!
他双目紧闭那右手噌的就是一驰!那转盘扑棱棱的就疯狂地转了起来!他听着那转盘一圈一圈渐渐减缓的旋转的声音紧张极了:“高爱卿!寡人的眼睛突然睁不开了!摇到什么了你给朕念念!”
“哦。。。这次是。。。皇后。”
听到这个词想了想高俅那曼妙的身姿端王的嘴噗嗤一声喷出了一口老血!他借着喷血的惯性顺势就是一扯转盘!
“爱卿想必没有看清楚吧!这转盘还没有停呢!来吧高爱卿!寡人的眼睛还是睁不开快给孤念念摇到什么了这次!”
“。。。。。。这次是,”高俅挠了挠头:“太尉。”
端王的眼睛嘭的就睁开了:“甚好!甚好!!连朕的眼睛都好了!!!就封爱卿这太尉之职明日高爱卿就去上任!”
“谢陛下!”高俅倒地叩头:“还望殿下让我做殿帅太尉之职而非殿前太尉之职!”
端王将他扶了起来:“快起来,一切依从高爱卿之意!想朕一年前许诺令尊之事今日终于得以兑现了!”
想这太尉是何职?太尉原是正一品,三公之一,后宋□□赵匡胤嫌这个职位权力太大将它降为正二品。太尉比宰相枢密使等级要低一级但是却掌握着兵权,只需要皇帝同意即可随意向全国调兵遣将。
而太尉又分殿前太尉以及殿帅太尉两种,前一种是文官,位高而无权,后一种位低但是却掌握着全国的实际兵权,高俅就选了这样一种执掌着大宋兵权的职位。
第二天高俅就去殿帅府上任了,东京城所有公吏、衙将、都军、禁军、骑兵、步兵将领教头全都来到殿帅府参拜,而高俅却捧着那本花名册坐在上头一声不吭。
其实那转盘未必就摇到太尉之职,而高俅要当太尉是有目的的!
没错,携老高升天化作共基座的王升是干什么的?早年是大街上刷枪棒卖膏药的,后来被儿子安排当了个都军教头。
太尉掌握着兵权先不说,最直观的就是管城内的这一班公吏、衙将、都军、禁军、骑兵、步兵将领教头!没错,出生当时就被生父所抛弃,出生才两天就失去了养父,那些丧失了的父爱,那日仰天宣誓的莫欺少年穷的话语,吾将在今日全部报偿!王升啊王升,在我愤怒的复仇火焰中燃尽吧!!!
高俅就捧着花名册瞪大了眼睛瞅啊瞅,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的找了半个时辰然后抬起了头望着满大殿一脸懵×的将领教头们吼道:“都军教头王升呢!!?”
旁边的军正司壮了壮胆说道:“回禀太尉,王升这人在一年前就离奇失踪了,后来三番五次也找不到他就把他除了名。”
“。。。”是啊,那一夜自己不就是亲眼看着王升那厮拉着父亲上了天!既然父亲没有再下来那王升也肯定没有再下来,他们俩真打算在天空永生永世厮守???岂可修这样我该如何报仇如何实现我那莫欺少年穷的誓言!
高俅一脸失落的挠了挠头,那我当太尉还有什么意义?挠着挠着他突然想起来王升不是还有个儿子吗?没错就是安排他当都军教头的内个!
“呔!”他大吼一声一敲惊堂木:“王升不是还有个儿子吗!据说在这里当什么禁军教头!?”
“回禀太尉,王升之子乃是王进,是一名八十万禁军教头。”
这蹴鞠大臣之位乃是我子承父业,这报仇之事也就让王进这厮子承父业好了!高俅心上欢喜啪叽又拍了下惊堂木:“呔!王进何在!”
“回禀太尉,王进患病在家,半个月前就已经在这请了病假了。”
“我今天刚刚到任,好歹也给我出来露个脸混个脸熟!再说都半个月了什么病好不得?又不是绝症!他肯定是在装病在家打排位!”高俅再次啪叽拍了下惊堂木:“给我组织一支战队随我杀往王进家砍了他!”
☆、中分狂魔怪谈
“这支战队的名字,就叫做还我一个完整的家——娘亲一年来孤苦伶仃将我养育成人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基佬去死去死团!”
高俅左手扯起了墙角的一柄拖布右手将这队名横向镶嵌进了自己的莫西干头中,他大摇大摆的从众将领教头中间走了过去似乎要走出太尉府。
太尉府那些将领教头都惊呆了,他们全都俯下了身望着那队名在自己的头上掠过军正司慌忙追了上去:“太尉大人!太尉大人!这队名这么长走在城里会刮到些行人建筑的吧!就算碰不到人和建筑误伤了些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你懂什么!名字长了才是血牛×的!只有这样长的名字才足以彰显娘亲这些年来的不易以及当年吾辈那莫欺少年穷誓言实现的快意!”高俅信步走到了太尉府门前举起了那柄拖布高吼一声:“德玛西亚!”然后头上的队名被太尉府门前的左右门框咔叽一声卡住了。
高俅退后两步,然后前冲,再次被门框卡住了,他退后五步,再次前冲,再次被门框卡住了。
“岂可修!竟然连门框也要阻拦我吗!”
“太尉大人!”军正司冲上前去提醒他:“不是门框在阻拦您!而是您这队名一字排开实在是太长了!咱们重新考虑一个稍微言简意赅点的队名好不好!这么长的念起来也很烧肺活量很影响气势啊!”
“不!好!这个队名绝!对!不!要!改!”
“不改这不连府门都出不去不是么!那太尉大人这么办吧,绝对不要改队名的话那咱们得重新考虑一下队名的排版问题行不行?横版的无法从这出去咱们可以排成竖版的啊!”
“是啊!高见!真乃高见!”高俅敲了敲脑袋那三十九个字的队名噼里啪啦的在他头上重新排版成了一个竖1,他高举起了拖布:“德玛西亚!”然后再次冲了出去。
那头上的队名咚的一声糊在了门框顶上,那撞击力顺着队名而下延伸到了高俅的脖子上传来了咔嚓一声脆响!高俅就那样腾空而起啪叽一声四脚朝天摔在了地上!
军正司惊呆了:“太尉啊!!!”
估计那一下是闪着脖子了,高俅正从嘴角愉快的吐着血:“竖版的也出不去。。。”
“不不不太尉不是从上至下这样竖版啊!”军正司从他头上把队名给拔了出来捏着那队名看着那莫西干头:“是从前至后的竖版啊!就让下官来为您演示演示!”
说着军正司就从队名上拽下了第一个字,他捏着第一个字从前至后镶进了高俅的莫西干头之中。。。一不小心从前至后划卡般的给划过去了。
啊咧!军正司愣了愣,啊咧!啊咧咧!没想到用卡片从前至后划卡般的划过莫西干头还挺有手感的啊!他着了魔一般的从前至后一个字一个字的划划划,嚼着炫迈一般一个字划十遍这手感令人根本停不下来!
就这么划着划着高俅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他的头顶一条线不断的在升着温,渐渐的都从头顶传来了焦糊味以及烤肉味:“那个什么,我说军正司。”
“哎!!!”军正司这才突然的停了下来,高俅头上的莫西干头已经从中间烤断了,随着他动作的停滞左右两片头发宛如翅膀般发出咕嘎咕嘎两声耷拉了下来形成了一个中分头。
卧槽!军正司噌的蹿了起来后退了几步。
“军正司?”高俅的脖子不适,所以将眼珠扭到了眼睛的最上端瞥视着他:“从前至后的竖版队名安置好了么?我怎么感觉有一股烤肉味呢?”
“快了快了!”军正司顺脸狂淌着汗。
这这这怎么办呢!去问下度娘如何把中分头恢复成莫西干头吧!不行现在是宋朝没有什么通讯手段可以联系到度娘!那用钉书器把中分头的两瓣合拢钉在一起?不行现在是宋朝钉书器还没有发明!那用502哥俩好把两瓣中分从中间黏起来?不行啊现在是宋朝只有浆糊吧!卧槽浆糊!浆糊就浆糊吧!可是又有谁会带着浆糊到太尉府来!?
没办法了!军正司满脸狂汗一脸讪笑俯下了身:“太尉大人!您以前听没听过这太尉府内一个特别特别可怕的怪谈!”
“没有啊。”高俅眨巴了两下眼睛:“什么怪谈?特别特别可怕?”
“没错,特别特别可怕!那就是。。。”军正司的语气变得阴森起来:“如果一个人在一分钟之内敲击了太尉府门的左右和上部三块门框。。。就会召唤出中分狂魔!那中分狂魔会把这个人的头型强制剃成中分头!”
“卧槽竟然这么可怕!我的莫西干头可是我打娘胎里就留着的!我刚刚头顶的队名敲击左右门框和上部门框的时间间隔有没有一分钟。。。”说着高俅就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头顶表情瞬间就变得极其狰狞:“卧槽这么快就应验了啊!!!”
“太尉大人我实在是太对不起您了我明明应该提前告诉您的!可是这门槛宽三米多高四米多一个毫无准备的正常人想在一分钟之内全部碰到它们实在是很有难度!万万没想到。。。”
“不怪你,这个怪谈确实太邪门太灵验了!”高俅泪流满面:“我的莫西干头可是我打娘胎里就一直留着的!真想不到堂堂太尉府竟然会有如此厉鬼!军正司!这个可怕的怪谈有没有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还是有的,可巧小人还就偏偏知道这个不为人知的破解之法!”军正司与高俅对视着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只可惜破解该诅咒需要的材料下官得现去集市购买!”
“我陪你一起去!”高俅哭丧着脸:“我一秒钟都不想继续留中分头!”
“太尉大人。”军正司一脸严肃:“这个怪谈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如果你在诅咒持续时间内出了太尉府,你就得被迫留一辈子中分头!!!”
“卧槽!”高俅彻底漏气了:“我不出这太尉府了!你快去给我买材料破解诅咒!”
“遵命!下官必将快马加鞭减少太尉的痛苦!你们看好太尉,切不可以让太尉大人走出府门留一辈子中分!”军正司作了个揖对着府内的其他将领教头使了个眼色转身就奔了出去。
众多将领教头都是多年的老同事,彼此都十分的要好的,见军正司眼色众人领会慌忙把高俅搀到椅子上好生哄起,而这军正司出了太尉府上了匹马就奔了出去,先去集市买了些浆糊随后就直奔王进家一路快马加鞭。
且说这王进虽然只是王升繁衍后代的产物但是还是有几手真本事的。他自幼爱好武术,全凭着一身武艺当上了这东京城的八十万禁军教头赡养着他的母亲,并且还托关系让王升也当了个都军教头每月也领几两银子酒钱。
自从一年前他那不着调的父亲失踪后他就一直在利用空闲时间满京城的寻找他。无论阴晴雨雪只要他有时间就会沿着他父亲的屋子向外地毯状搜索,一年多以来已经快要翻遍了整个汴梁城了。
而半个月之前他在城内遇到了一个号称知道他父亲下落去向的天文爱好者,交换父亲去向的条件就是给那位天文爱好者打磨一面凹面透镜。他兴奋不已连夜打磨完毕然而问到父亲的去向时那家伙竟然只指着天空中一颗散发着紫色光芒的星星说:‘看!那就共基座L星,就是令尊大人目前的所在!’
气的他又暴打了那位天文爱好者一天一夜!这磨了一晚上透镜又全身心的暴打了那位天文爱好者外加连日来寻找父亲下落的劳累令他病倒了,不得已中断了寻父之旅请了个病假。
这军正司快马加鞭的赶到了王进家门外咚咕隆咚呛地就开始敲起了门,王进其实已经好了七八分正在院落中练武,他听着敲门声甚是急促就放下了手中的棍棒走向了院门:“谁呀?”
“王进兄弟!是我!”
“你是谁!姓甚名谁!”
“。。。作者没说过。。。连原著里也都没提过。。。。。。”
“妈妈说了不可以给陌生人开门!”
“坑爹呢啊!我是。。。那谁啊!太尉府的军正司!”
“哇哦原来是军正司兄弟啊!”王进似乎回忆起来了:“然而你叫什么名字?不说出名字我就不开!”
“尼玛坑爹呢啊!!!罢了罢了。。。平日相处甚好,下官也就将此事告知于你,王进兄弟,太尉府来了一位新任太尉你可知道?”
“不知。”
“这位新太尉似乎不太正常,来上任不搭理手下不处理事务,单单是抱着花名册找令尊的名字!”
“找家父的名字。。。”王进托住了下巴。
“找了半天没寻见就问下官,下官自然如实将令尊失踪之事禀报,那新太尉一脸怅然所失。随后他又问到了你,你休了病假新官上任问问也不足为奇,于是下官依旧如实禀报,新太尉一脸大喜之色说你一定装病在家打排位还组建了一支名字很长的队伍要上门来砍你哩!这人莫不是和令尊有些过节?”
“不可能啊,家父虽说取向异于常人但为人还算正直,不至于被人如此记仇。。。那个新太尉姓甚名谁什么来头?”
“姓高名俅!不知是什么来头,空降一般的就突然上任了,听说还是皇上下令直任!”
王进托住了下巴陷入了沉默。
“王进兄弟,你自己有些分寸,下官糊弄了新太尉才得以脱身把这事告诉你。下官得赶紧回去免得新太尉生疑兜不住啊!”
“多谢军正司,大恩大德,王进没齿难忘!”王进抱了抱拳。
军正司翻身上了马也抱了个拳,纵马奔向了太尉府。
“高俅。。。高。。俅。。。高。。。俅。。。。。”王进用手托着下巴嘟囔着走进了屋:“娘亲!你早年和父亲在一起时有没有听他提过高俅这个名字?”
屋内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端着一碗红糖水,听到王进这声发问吓得她一愣,手中的碗啪嚓就失手摔到了地上摔的粉碎!
她的双目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目光:“你是说。。。高。。。俅。。。!??”
☆、江户川王进娘
那碗红糖水啪嚓一声就摔到地上摔的粉碎,那中年妇女的双目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目光:“你是说。。。高。。。俅。。。!??”
“没错,高俅。娘亲可知道些什么?”王进抢进了一步。
那中年妇女的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娘!”王进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莫怕莫怕,无论如何还有孩儿在!”他感觉着怀中母亲的颤抖心下大疑。。。这高俅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能让娘亲害怕到如此程度!
“娘!您知道些什么就告诉孩儿吧!如今那高俅已经做了孩儿的顶头上司,孩儿也得知道些什么才好应对啊!”
“我。。。儿。。。!”
“娘!”
“快去取我的速效救心丸来!”
“。。。哎!娘亲先坐下我马上马上!”王进将娘搀扶到椅子上转过身小旋风般的取药倒温水递了回来,王进娘将药服下后停止了颤抖眼睛中闪烁起了智慧的光芒:“你说,高俅?”
“没错!娘亲可知道些什么?”王进焦急的将脸贴了过去侧耳倾听!
“这个高俅。。。他。。。”王进娘的语气变得十分的阴森十分的缓慢,似乎要说出某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恩恩!娘亲但说无妨,天塌了还有孩儿为您顶着!”
“他是谁啊。”
王进扑通一声摔地上摔了个狗啃屎,他爬了半天爬起来痛苦的扶住了额头:“好吧。。。”
“不过姓高的话。。。”王进娘的眼中继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儿呀,还记得你小时你爹地和咱们分家离婚的时候吗?”
“记得。”
“他提出离婚的前些天闲逛到了城内一片保养的极好的圆形绿茵场,而在那绿茵场上有一个蹴鞠的男人,你爹地曾经满脸泪水的和我说过,他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就一见钟情了。他就是因此才离的婚分的家,没错,那个蹴鞠的男人,他姓高。”
“呃。。。这事和新任太尉有什么关系吗?”
“你爹地离婚分家后不就在高家隔壁买的房子吗?为了破坏人家的家庭据说还先对高夫人下了手!从四年前据说还天天有事没事就呆在高家照顾怀孕的高夫人!”
“。。。确实,前些天调查爹地下落时有人也说隔壁老高也失踪了。”
“没错!”王进娘眼中继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真相只有一个!你父亲终于攻略下了老高私了奔!”
“呃。。。。。。娘亲虽然说你的推理脉络清晰顺理成章但是这又和新任太尉什么关系。。。”
“还记得爹地离婚分家后你有多恨那个姓高的吗?被剥夺父爱的感受是哪个孩子都无法承受的。。。这新任高姓太尉如此在意你和那个负心汉的原因只能有一个,他其实是那个姓高的的孩子!”
这番话宛如惊雷般将王进惊醒了:“天。。。天啊!娘你别开玩笑!他家一年前才有孩子!那孩子现在算来顶多才一岁啊!”
王进娘眼中继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不要小看大妈们的家长里短情报网!高家的孩子据说乃是高夫人怀胎三年所生!刚出生时乃是一个球,那孩子就从球中诞生!刚出生时一身衣服穿戴整齐会空手接白刃能讲汉英两门语言!出生第二天就和他爹上了绿茵场和端王蹴鞠!出生一周就会淘米洗菜做饭编草鞋!”
“这什么孩子太特么高能了吧!”
“但是。。。”王进娘的语气再次阴森了起来,随之这低沉的语调她的全身再次颤抖了起来!她颤抖着沉默了一分钟。
王进焦急的问道:“但是!?娘亲!后来这孩子怎么了!?”
王进娘颤抖着捏住了他的胳膊:“速。。。速速效效救心丸。。。”
王进慌忙的转身取药再次给她服下了一粒,王进娘的颤抖再次停止了,她清了清嗓似乎要说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但是。”
“恩恩!”王进焦急的再次将头伸了过去侧耳倾听!
“后来这孩子貌似丧失了说英语的能力。”
王进再次扑通一声摔地上摔了个狗啃屎,他趴在地上痛苦的扶住了额头:“好吧。。。可是军正司兄弟特地跑到家里告诉我,想必这个太尉多少也是对我不利。。。俗话说不怕官,就怕管。娘亲,现在如之奈何?”
王进娘的眼中持续的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走。。。往哪走啊,咱家也没什么亲戚。”王进挠着头:“倒是延安府经略安抚制置使种师道那里,他手下军官去年有来东京与孩儿较量过枪棒的。。。那日他们说镇守边关需要我这样的教头训练军队上阵杀敌,孩儿以娘亲年事已高婉拒了。如今想起,如果娘亲不嫌旅途劳顿那里倒还是个安身立命的好去处。”
王进娘噌的张开了口:“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王进从地上爬了起来:“既然决定要走孩儿就去收拾东西。”他挠着头走出了屋子满心的疑惑。。。难道仅凭着军正司的一个口信以及母亲的几句推断就要这样离开自己从小长大的城市就要这样离开自己工作的岗位就要这样把自己的屋子家当熟悉的一切全部都抛弃掉?他走出了屋子,天上的太阳似乎投下了一柄光耀的投□□向他的眼睛,于是他举起了右手挡在了眼前遮蔽阳光。
“德玛西亚!!!杀啊!!!”一声爆喝从大门远处的街道传播而来!王进用手遮住阳光向远处那么一望!只见一个面容苍老留着一头绿色莫西干举着一柄拖布的家伙一马当先!而他头上的莫西干头中间似乎用浆糊粘合!在两半头发的中间夹着一大排霓虹般的字幕!
在他的身后马蹄飞扬!无数太尉府的同事们正一个挨一个的扛着那巨大的霓虹字幕紧跟在那个莫西干身后形成了一字长蛇阵浩浩荡荡杀向了王进的家!
在王进看到他们的瞬间面前的木头栅栏院墙就被铁蹄践踏的七零八落!那个莫西干高举着拖布刷的一下照王进的头挥了过去:“王进纳命来!!!”
而王进到底是习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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