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水许传_萝米-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似乎是领头的一个大汉把他扯下了床:“我们是孟州环保局的,你在没有官府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开挖天坑引起全城宠物狗大暴走,严重破坏了孟州的生态环境精神文明建设!我等奉团练之命前来捉拿你!”
“环保局!?卧槽别开劳资玩笑好不好大北宋哪里来的环保局!?”
“哎?不是环保局吗?团练当时交代说咱们是什么组织的了?”
“哎?是孟州数码宝贝保护协会吧。”
“要保护的是数码宝贝吗?要保护的不是孟州的萝莉吗?”
“我怎么记得咱们要保护的是孟州的宇宙生物呢?”
武松痴呆了:“所以去保护你们的环境数码宝贝萝莉和宇宙生物啊!来抓劳资做什么!”
“少废话!快走!”那四个大汉押注武松走出了医馆,医馆院里正杵着一圈拎刀提枪的士兵以及一辆囚车!武松被那一帮人推推搡搡塞进了囚车!随着囚车轱辘吱呀呀的叫着他被送进了孟州衙门!
“呔!!!”那知府见有人被押了进来就一敲惊堂木气势汹汹大喝一声:“下面的人是谁!做了何等恶事?”
“在下武松,只是放过几个屁而已。”
“。。。啊咧?”知府有点懵:“你们不去抓人犯抓这一个放屁的干嘛?传出去影响多恶劣?咱这孟州城还不许人放屁了?”
“回禀知府,此人的菊花非同小可,放的的那屁不是寻常小屁,而是石破天惊的惊天大屁!”台上闪过一人,知府定睛一看那乃是本州的张都监:“石破天惊的惊天大屁?到底有多惊天?”
“知府是否还记得一周前整个孟州笼罩的那抹红光?”
“记得,随后还传来了一股烤肉味,我养的二哈险些都跑丢了。”
“那就是此人所放的屁!现在放屁的位置——快活林酒家门口还有放屁所留下的天坑!”
“纳尼!?”
“此人所放之屁已经远远超出了屁的范畴几乎可以与小型核弹头媲美!这样的人留下来实在是对我大宋朝的巨大危害!望知府一道令牌将他问斩!”
“好!”知府伸出手扯出了一道处斩的令牌!那令牌即将脱手而出!就在这时他突然眨了眨眼睛反应了过来:“他又不是辽国人更不是西夏人,他是我大宋朝百姓啊?作为一个大宋朝百姓为何会对我大宋朝造成巨大危害?此等威力的巨屁何不充军当做守城巨屁来用?”
说着知府大脑中留出了一片城墙,远处无数的辽兵杀了上来,而在城墙上的武松面色凝重的脱下了裤子对着辽兵们露出了菊花!那菊花剧烈的喷薄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一大片辽兵轰的人仰马翻!
张都监被这幅脑图惊呆了:“。。。是小人短视了,知府所言甚是!”
“我真是太英明了!”知府开心的说道然后啪的一敲惊堂木:“巨屁武松!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参北斗参北斗参北斗
“劳资也终于混得个江湖人称了!”武松开心的笑着:“巨屁!巨屁武松!”
“都怪小弟,若不因小弟兄长如何去放那惊天巨屁。。。”施恩叹息着给武松喂着肉:“兄长被发配的是恩州,那边关之地生死难料,兄长可要万事小心。”(北宋恩州指河北路恩州,今内蒙古赤峰市喀喇沁旗恩州村。)
那两个公人开始催促起来:“你们都磨叽五分钟了,再磨叽下去耽误了公事把你也发配了!”
施恩赔着笑脸塞给他们一锭大银:“再宽恕三分钟,三分钟。”
“不行!一分钟!”
“好好。。一分钟一分钟。。。”施恩塞给武松一个包裹:“里面有两件棉衣一包碎银几双新鞋,兄长一路小心。”
“不须吩咐,我自晓得。”武松点着头:“只是那Mix Sh♂it再给我来一口吧,此去不定何时能归来。”
“这。。。”施恩面露难色:“小弟本也想带那Mix Sh♂it来送别兄长。。。”
“。。?”武松愣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昨天兄长被抓去后那蒋忠又领着一拨人杀了回来,抢占了店铺还封了小弟的家。。。这酒现在真真弄不到。。。”
“那蒋忠不是重拾梦想闯荡歌坛去了吗!?”
“一分钟到了到了!”两个公人一人扯着武松一人推开施恩:“别妨碍公务!”
两个公人推推搡搡把武松推上了路,后面传来了施恩略带了些哭腔的声音:“兄长!一路小心啊!”
蒋忠,你到底为何再次抛弃了你的音乐梦想?武松思索着就被两个公人看着走出了孟州北城门,又向前走了那么几里路就见前面路上有两个人提着朴刀挎着腰刀待着,这二人见公人压着武松便跟在他们身后走。
刚巧走到一个荒芜处,这里浩浩荡荡芦苇丛河流通向四面八方,沿着路有一座桥,那桥前立了个石碑上面写着‘飞云浦’三字。
这地方好哇,草木丰茂流水潺潺,一片未经人类污染的美妙大自然景观!
于是武松看着这美妙的景观就突然产生了一丝尿意,他扭过头对那两个公人说:“劳资要解个手!”
“去吧去吧。”两个公人边应答着边和跟在他们身后的二人使了个眼色。
武松走到了路边芦苇丛前却发现手被木枷困着:“那个谁啊?来帮劳资脱个裤子!对了不许偷看劳资不能描写的部位啊!”
一个公人皱着眉:“谁要偷看啊!?话说谁要帮你脱裤子啊!?能拉就拉能尿就尿!脱不了裤子就拉裤衩里还免得污染大自然!”
“哎哟我去!劳资让你给劳资脱裤子是你无上的荣幸!你竟然还不乐意!?”
“你!”那公人提起了水火棍!
这时身后跟着的二人中的一个上前阻拦:“公人哥哥息怒,我来帮他脱。”说着提着朴刀就走了上来。
“对咯!这才像话嘛。”武松还等待着裤腰带被解开然后尽情释放自己然而他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寒风直袭腰际!
武松踮起脚尖提起了臀部!那括约肌精确的夹住了什么冰冷的金属制品!他扭过头一看竟然是朴刀尖!
那人捏着朴刀倾尽全身之力向武松菊花里戳!武松唰的一扭电臀一松括约肌!那人捏着朴刀就被甩飞了出去噗噜噜就滚进了河里!
武松转过了身却见另一人举着朴刀劈头盖脸的砍下来!
他大喝一声全身衣服都炸成了无数碎片!那木枷都随着全身衣服的爆裂炸断了铁索!武松举起一半木枷接住朴刀,另一手捏住木枷直击那人裆部!两声剧烈的鸡蛋破碎声在这野外极其刺耳的绽放了!
那人捂住裤裆全身颤抖着瘫在了地上,武松望向了那两个公人,在武松全果圣光的照射之下那两个公人惊呆了。
“这俩人怎么回事?怎么一见面就动刀动枪的?啊,倒是脱了裤子了。”武松转过身对着那河流开始边接手边唱曲:“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参北斗参北斗参北斗哇!”
从那不能描写的圣光中一股泉水喷涌而出!刚刚被他电臀甩进河里的那位还在河里扑腾着,转瞬就惨叫着被这股泉水给冲走了!
这阵惨叫令两位公人清醒了过来,公人A慌张的提议道:“咱们用这水火棍戳他菊花把他戳下河吧?”
公人B慌张的回答道:“不成啊!刚刚那人用朴刀戳他菊花都被他电臀甩进河了!”
公人A慌张的补充道:“咱们两个一起上!他的菊花只有一朵如何奈何咱们两根水火棍?”
公人B慌张的举起水火棍一咬牙:“那。。。好吧!”说着两位公人就大吼着举着水火棍冲了上来!
武松听见身后的吼叫声与脚步声就转了个身!随着他的转身那圣光那泉水也随之转身了!两位公人还在冲着锋突然迎面就喷来了这高压水枪!他们惨叫着被推得节节败退最后双双一头栽进了河里!
武松望着那顺流而下的两位公人伸出了手:“二位休走!你们不是要护送劳资去恩州的吗?”
然而那二位公人已经随着河流越漂越远渐渐化作了水面上的两个小黑点,武松蛋疼的挠了挠头注意到了瘫在地上捂着裤裆的那位路人,他看到武松的注视吓的是面无人色:“好汉饶命!我什么都说什么都交代!”
“哎?你有什么可说的有什么可交代的?”
“我等是奉那张团练张都监并蒋忠之命串通公人寻个僻静处结果好汉性命的!饭碗在团练手中不得不从啊!”
武松吃了一惊,那张团练听施恩提过,乃是蒋忠背后的靠山,那张都监就是昨天在衙门上进言要处斩他的人,蒋忠不去追寻音乐梦想反而串通他们来谋害劳资性命?
一抹冷酷从他眼中闪过,有些话看来需要当面问个明白了。他弯腰拾起了那人的朴刀,那人吓的翻身跪地磕头:“真真与小人无关啊!我就是个跑腿的好汉饶命!”
“你且放心劳资不动无关之人,你知不知道那蒋忠现在在哪?”
“在孟州城鸳鸯楼与团练都监吃酒!只等小人回去禀告!”
☆、强致幻种汗血宝马
武松换了身施恩包里的衣服,提着朴刀一路询问找到了鸳鸯楼。
这鸳鸯楼可谓是孟州的一个知名景点,它坐落于张团练家的后花园中,建筑风格复古典雅,一只鸳鸯被刻在楼顶朝天飞,另一只鸳鸯被雕在门口往水里钻。以东可以俯瞰整个棒打湖,以西足够望见半个孟州城的街景。
他微微翘起臀部噌的一个小屁翻过了院墙,刚好落在了马圈之中!那马还在安定的吃草安定的享受着悠闲的生活,这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吓得它嗷一下嚎了一声!
“嚎什么嚎?”那马圈旁边的小草房里走出来一个给团练家养马的,他看见一个壮汉正趴在那马的旁边不由得惊呆了。
武松趴在马的身边抬起脖子张开了口:“马——~~~Yes!在你眼中劳资是否是人的形象?没错一切都是幻觉!劳资乃是团练新从西域进口过来的强致幻种汗血宝马!”
养马的痴呆道:“我养了半辈子马,还真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致幻类型的马。”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听说过独角马吗?”
“听说过。。。带着翅膀头顶还有根角。”
“没错!那独角马传到西域历经西域的风沙终于演变出了致幻的技能!”武松配合着说辞摇着头摆着尾!
“。。。哦!”养马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他配合的打了两个鼻响,养马的朝着他的脸伸出了手:“幻觉一般都是针对视觉的吧?让我摸摸传说之中西域进口的强致幻种汗血宝马的鬃毛。。。”
武松解开了发带,那一头长发飘柔般顺滑的在后背披散而开:“来摸吧!”(古代讲究身体乃是父母所赐自己不得轻易损坏,所以古代男子也留长发。)
养马的将手放上去摸了摸痴呆道:“怎么摸怎么像人的头发啊!你看这还有头油还有头皮屑!”
养马的将手顺着头发往后摸:“你看这分明是人的屁股!这分明是人的菊花!这分明是人的。。。!”
武松噌的一声蹿了起来将养马的按在马棚墙壁上来了个‘马棚咚!’:“麻麻的你特么往什么不能描写的部位摸呢!!!”
“。。。其他的马就不在乎我摸它们那里!”
“劳资是有尊严的马!你随便乱碰劳资会羞羞的!”
“什么强致幻种汗血宝马你分明就是个人吧!”
“卧槽谎真难圆!没错劳资就是个人!”
“卧槽大白天你翻墙进人家马棚?莫不是贼人?卧槽我竟然还和你费了那么半天口舌!来人啊抓吱A。。。”一道寒光闪过!武松早提起那把朴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你再敢出一声!?”
那养马的见明晃晃一把刀捏在手里吓得腿都软了口里只道:“好汉饶命!”
“你且说,那蒋忠与团练可在鸳鸯楼吃酒?”
“在的在的!”
武松解开那马的笼套然后绑在了养马的身上!那养马的吃了一惊:“好汉原来好捆绑play这一口吗?小人还有更劲爆的主意!没错那边的墙上还有鞭子!”
武松惊呆了,然后从马食槽里抓起一把草料团了团就塞进了他嘴里。
可巧正在这时那草房里又走出了一个侍女:“养马的!老爷叫你记得去给马钉蹄。掌。。。”那侍女见了这一幕惊了惊从兜里掏出了堆打着马赛克的不明物体:“哎哟卧槽太劲爆了!不要用草料球那么粗犷!取出来满嘴草料味还怎么kiss?来来我这里有专业的道具!”
武松痴呆了:“这到底是哪个世界的侍女这么不正经啊!”
“嫌不够?我这还有!”那侍女说着扭身从房里捧出了一口箱子!从那箱子的缝隙之中一大股不能描写颜色的污力流溢而出将整个场景都染成了污污的颜色!
武松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接过了那口箱子:“姑娘!太感谢你了!但是他只是一个养马的不够刺激!好吧劳资就明说了!劳资是为了与张团练大人与蒋门神大人共浴爱河而来的!还劳烦姑娘引路带我去见团练大人!”
那侍女的鼻孔喷射出一股淡紫色的诡异毒气!她伸手摸了摸武松的胸肌点了点头:“你确实配得上团练大人!跟我来!”
武松抱着那向外流溢着污力的箱子翻着白眼跟着侍女环绕棒打湖走,那棒打湖呈一个棒球球棒的轮廓,位于球棒打击点的位置刚好是那鸳鸯楼,配合着一只塔尖一只塔底的鸳鸯正好呈棒打鸳鸯之意。
“好汉如此健壮想必在江湖上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吧?”
“然也,在下武松,昨天刚刚被孟州知府授予江湖称号‘巨屁’。”
“武松?莫不是在景阳冈一屁将吊睛白额大虫崩上太阳的那位?”
“正是在下。”
“久仰久仰!”侍女激动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在下团练家侍女玉兰。”
然后二人无话一路走到了楼下,玉兰推开了门,武松走了进去。
那楼内雕栏玉砌镶金镀银装修十分豪华,武松走了几步发觉玉兰并没有跟上来于是扭过了头,玉兰微微扒着门缝时不时扫一眼武松踌躇着:“他们就在二楼,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别去看了的好。。。”
武松慌忙点了点头:“好好!”
那门吱呀一声关上了,武松慌忙把那箱子扔到一边去拍了半天身上,又向前走了几步上了楼梯,远远的就听见二楼有人醉醺醺的在说话。
一阵陌生的声音最先起了场:“怎么样,噗哈哈你还去参加什么海选闯荡什么歌坛了不?”
随后是蒋忠略有低沉的声音:“不了。。。”
“就是嘛!什么狗屁音乐什么狗屁梦想!就是金钱和交易的粉饰而已!开场之前你们要唱的歌曲评分与名次都已经被决定了!比个毛啊!还是跟着我打家劫舍称霸孟州过的舒坦!你那张出道的专辑,没事自己留着放放当笑话看看就罢了!与其当歌星你小子其实更有笑星天赋嘛!”
“是是!团练大人说的都对!”
“话说那个什么武松啊,处理的怎么样了?”
又是一个略有些耳熟的声音,仔细一听令武松回想起这乃是衙门里让知府处斩他的张都监的声音:“小人在衙门上极力说要处死他!知府脑袋灌翔硬是把他发配恩州去了!这样好管闲事又实力强劲的人留在孟州咱们的活计还怎么做?小人买通了两位公人又派了两个手下去路上寻个僻静处结果他,四个对付他一个有什么了解不掉的!再有两条狗命也没了!”
武松听得此话心头的那股业火噌噌的就蹿了起来!我与你们往日无缘近日无仇,只为打抱不平夺回施恩的酒家习得那Mis Sh♂it才掺和了一下这孟州之事!如何就成了你们眼中之钉肉中之刺?险些就被你们害了性命!
他按捺不做怒火提着朴刀几步冲上了二楼一脚踹开了门!
张团练张都监蒋忠还围着桌子在吃酒!突然门被一脚踹开他们扭过头一看是武松一个个都惊的呆了齐声发了声喊:“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去年卖拐今年买车
武松走上前来将朴刀咚的一声戳在餐桌上:“劳资与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不过来这孟州寻酒顺便打抱不平!你等为何非要害掉劳资性命!”
那明晃晃的刀片咔嚓就戳进了餐桌里!张团练张都监蒋忠惊的酒都化作冷汗冒出来了,三个人再次哆哆嗦嗦异口同声道:“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上一章末尾你们已经这么喊过了!这已经是下一章了!劳资在问你们话呢!”
张团练张都监蒋忠屁滚尿流齐刷刷躲进了桌子底下异口同声继续道:“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武松噌的拔出了刀一脚踹飞了桌子:“你们再给劳资分解一个看看!”说着那朴刀化作了一道寒光咔嚓一声劈在了距离他最近的张都监脸上!
“啊!!!”张都监哀嚎一声满地蹬起了腿!武松向前抢上一步!张团练与蒋忠都吓尿了!他们往后爬了几步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继续吼道:“预知后事如何!”
武松冲上前一把揪住张团练的后脖领把他提了起来!那明晃晃的朴刀就抵在他鼻子尖上时张团练终于惊的会说别的了:“好汉!要钱要节槽什么的我都给!但是千千万万别碰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貌似潘安美若天仙极富男人味超MAN的脸中不中!”
武松盯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审视了一分钟贴脸吼道:“不中!!劳资是在替你整容!!!”吼罢咔嚓一刀再次迎面劈在了脸上!
武松甩手扔垃圾一把将张团练扔到一边,张团练也跟张都监一起满地打起了滚,他紧盯着蒋忠一步一步把他逼到了墙角!
蒋忠双手抱住了头:“好汉。。。饶命。。。”
他蹲了下去蹲在了蒋忠面前:“你不是要成为一名偶像歌手吗?你不是要去称霸大宋朝无主的歌坛吗?为何又抢占了那快活林酒家还封了施恩的家?你的音乐梦想呢!?你的承诺呢!!?你的担架呢!!!”
“这个。。。”蒋忠长叹了一口气:“小人在辞别壮士后就去出了首张个人专辑《蒋杰伦》。”
“。。。。。。”武松惊呆了:“你咋不姓周呢!里面是不是有首歌叫做《双节棍》?”
“不啊!要是叫《双节棍》的话也太山寨了吧!时代在进步,我就得玩更高级别的!我的那首歌叫做《三节棍》!”
“就多了一节啊!!!是不是这么唱的?快使用三节棍哼哼哈嘿!”
蒋忠跟着武松的节奏唱了下去:“行武者切记!菊花无敌!是谁在练菊花!风生水起!”
武松对着他脑袋啪叽拍了一巴掌:“尼玛坑爹山寨玩意!!!”
“所以唱片公司和我商量,这专辑名和这歌曲山寨的太过明显不合适啊!于是我这专辑就改名为《蒋之谦》。”
“。。。。。。”武松痴呆了:“你咋不姓薛呢!里面是不是有首歌叫做《认真的雪》?”
“矣曳!那首歌叫做《菊花的雪》!我给你唱嗷!”
武松捂住了他的嘴:“。。。雅蠛蝶请不要唱出来雅蠛蝶,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菊花的血一般请不要再唱出来了雅蠛蝶。”
“然后唱片公司继续和我商量,请求我不要再山寨了,如果要山寨也尽量山寨一个外国的。。。于是我的首张个人专辑的名字成为了《蒋志龙》。”
武松一拳头把他PIA到了天花板上:“你咋不上天呢!!!”
“可是这就出现了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蒋忠糊到天花板上扁成了饼然后一点点耷拉到了地上:“我不会说韩语啊。”
“咱们原创好不好?咱们不山寨好不好?”
“所以我就去学习韩语了,可是这就又出现了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咱们现在是北宋年间,北宋的时间跨度是公元960…1127年,而发明韩语的朝鲜世宗大王李裪是1397年才出生的!我到底该去哪里学习韩语啊!?”
武松沉重的扶住了额头,隐隐约约他似乎听到了玉兰叫喊的声音:“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严峻了,严峻的蛋蛋都要疼裂了。”
“而且这前三张唱片的创作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这第四张原创专辑是在自导自演自编自拍的情况下诞生的。。。在孟州音像社不到十二小时内就被抢购一空。”
“哇哦!所以说原创才是最棒的嘛!”
“因为没钱复刻,所以一共只有那么一张原始碟片。。。被音像社隔壁的王大爷买去了,第二天他遇见我时候满脸肌肉都扭曲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样和我说,”蒋忠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泪流满面,可惜这是在楼里,于是他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泪流满面:“小伙!不错!看好你哦!咱们大宋朝无主的笑星宝座非你莫属了!”
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能迈出第一步就是好的啊,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那么多看起来没有结果的事情不还是有人在做下去吗?连作者这样的懒猪都时不时扔一篇更新上来!如果你不朝着自己的梦想迈出步子那你的梦想永远不会主动向你迈出步子!”
“可是人活一世为了什么?不就是赚钱过的好一点活得安稳吗?我已经过的很好了为什么还要去追求梦想?”
“可是过的再好活得再安稳没有梦想可追求的人生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