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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许传_萝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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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进哥哥!史进哥哥!”杨春叫着,眼见着史进在翔龙身上扭过了身:“好歹拿点盘缠什么的啊!”
且说史进乘龙投关西五路,直奔延安府,飞了能有两日半,就已经饿成傻哔了。
人饿了,直接影响的器官就是肠胃,叫个顶呱呱,其次就是菊花,饿的干瘪再也无法喷薄,而那菊花就连带着那九条龙。
眼见着那九条龙一点点随着菊花的干瘪而干瘪了,刚开始史进还能九条龙团成球躺在上面边移动边日光浴,后来一条一条龙饿瘪消失史进只能在一条龙的菊花上站个金鸡独立了,到最后史进迫降到了地面开始了苦逼的爬行。
他望见路边的酒肆闻着里面的酒香肉香吞着口水,口袋里比肚子里还空,杨春的那句叫喊不断地回荡在他的耳际:好歹拿点盘缠什么的啊!
这句话不断地回荡着令他悔青了菊花,他一路之上一边爬行一边吃些草根树皮野果,也不知道爬了多少时日面前终于出现了一座小小的城池,城门前刻着渭州二字。
“渭州。。。渭州。。。渭。。。胃。。。。。。”他紧盯着城门上渭州二字中的那个胃,捂着自己的胃晃了几晃终于扑通一声仰面倒在了地上,周围逐渐聚集起了一圈围观着指指点点的百姓。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一阵粗鲁的吼声传来只见一个军官模样一脸络腮胡的萌壮大汉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让开让开!别挡洒家的路!”
他推开了人群看到了后屁股菊花处漏了个大洞仰面倒在地上的史进大惊:“这倒的是个甚么人!?”周围的百姓都摇着头,于是他就俯下了身扭过了史进的头试图看清史进的面孔,结果手劲过猛,随着这么一拧头史进的脖子发出了不祥的咔嚓一声,一股鲜血噗儿噗儿的就从史进嘴角淌了出来。
“洒家槽!”(卧槽)那大汉大吃一惊:“祸事了!先救人要紧!”说着就从地上背起了史进直奔医馆!
///w///
这萌壮大汉到底是谁?史进的脖子到底被没被拧断?这大汉和史进又将发生哪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且听下回分解qaq
☆、前浪爽在沙滩上
“让开让开让开!给洒家让开!”那萌壮大汉背着史进一路狂奔向医馆,史进在他背上脖子诡异的弯折着噗儿噗儿小喷泉一般的从嘴里喷着血。
且说人群中有一个卖艺的小摊铺,那人正在使枪弄棒卖膏药,眼见着这大汉冲散了人群坏了他的生意是怒气腾腾,然而那大汉背上正噗儿噗儿的喷着血的史进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大汉嘭的撞进医馆张口就喝:“大夫在哪!!?大夫给我出来!!!”
“哎哎!提辖莫要喧哗!”一个眯缝着小眼睛的大夫慌忙扔下病人过来要接史进。
那大汉扭过了身:“这人昏在了城门口,洒家就看看他是谁,结果不想手劲大了貌似把脖子拧断了!”说着就把史进从身上放到了病床上。
“为毛看看是谁还能把脖子拧断了。。。”大夫嘟囔着用力的眯缝着那小眼睛望着史进的头,只见他面如菜色嘴角冒血翻着白眼:“这。。。明晃晃的是月经不调白癜风啊!”
那大汉啪叽一个大耳刮子糊在了大夫的脸上:“那头特么的是脸!!!”
大夫扑棱棱的就随着这大耳刮子的力道飞了出去轰的一声糊在了墙上!他抖了几抖不会动了。
那大汉愣了愣直指着大夫:“洒家槽!你这鸟人还爬墙上装死不下来了!洒家便打!”说着就提起了那地球仪大小的拳头一把就把大夫从墙体里给扯了出来!
“好汉!好汉住手!您别把大夫给打死了!”一个人冲上来一把抱住了这大汉的大腿,那大汉扭头一看,乃是刚刚那个使枪弄棒卖膏药的家伙便骂道:“洒家槽!你这鸟人又是谁?缘何护着这大夫抱洒家大腿!?莫不是和这大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菊花往来!?”
“好汉住手!我是一个卖艺的,也是个江湖郎中!姓李名忠江湖人称打虎将!”
“呦,还有江湖人称?洒家出来混这么久都没混个鸟名号。”大汉甩手把大夫扔纸团一般扔到了一边:“洒家是经略府提辖,姓鲁名达。”言罢就用那大手拍了拍李忠:“就你这小身板,如何打的了虎啊?”
那手宛如如来神掌一般劲力千斤!李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五脏六腑全都一震噗嗤一声喷出了一口老血:“。。。鲁提辖且住且住,世上人有千百般,打虎的方式也各不相同。比如提辖您,神力千斤明显就是一个力量型角色,而小人乃是一名回复型角色,想当年小人在路上与一只锦毛斑点吊睛大虫大战了三年消耗了一亿管金疮膏以及三千二百八十五管复活药硬是磨死了它!所以才混得这么个名号!”
“呦?洒家槽大战三年不算金疮膏烧了三千二百八十五管复活药?正好三百六十五乘以九你特么一天光复活就得复活三次啊!??等等不对这书里还有复活药?掏出来给洒家看看!”鲁达用手拍了拍李忠的肩膀,只听咔嚓一声李忠的腿就软了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卧槽提辖您别再碰我了!您可千万别再碰我了!小人不想再嗑复活药了!”
鲁达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病床上:“所以说你出场的意义何在。”
“小人是为了凑齐一百单八大嘛将而出场。”
“你也就能是块大嘛将了。”
“不不不,小人出场目前还是有实际意义的。您背着的这人名唤史进,乃是小人曾经教过的徒弟。”
“啊哦这样啊。”鲁达扫了眼浑身肌肉健壮的史进又扫了眼干瘦的李忠:“明显你徒弟更强一些啊。”
“提辖说的是,正所谓长江后浪爆前浪,前浪爽在沙滩上。。。”李忠低下头接了半天的腿骨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好嘛,这人有人认领了,没人认领更好倒随洒家去充军。但是你不是说你出场目前还是有实际意义的吗?所以再强调一遍你出场的意义到底何在。”鲁达抱起了怀继续撇着嘴。
“。。。”李忠踉跄着扭过了身从裤裆里掏出了一管药膏,小心翼翼的在史进的脖子上挤了点抹了一圈,只见那史进噌的就扭过了头醒了过来双目嘣开两道金光破目而出!
鲁达看呆了张大了嘴,李忠翘起了大拇指指向了自己,对着鲁达露出了宛如喝了闪亮滴眼露般闪亮的大板牙。
史进的双目迸射着金光从嘴角溢出了唾液望着李忠翘起大拇指指着他自己的那只胳膊喃喃念叨着:“鸭翅。。鸭翅。。。”念了两句后突然就扑了上来康嗤一大口李忠的鲜血噗嗤就蹿上了医馆顶棚!
“啊!!!!!!”李忠的右手还保持着那大拇指的形状尖叫着!
“噗哈哈哈你这鸟药还真是神啊!”鲁达的唾液笑喷了一地!
“提辖您先别笑了救命啊啊啊!!!”
“好吧好吧。”鲁达慢悠悠地走过来伸手想推史进的头,然后他径直就看到了史进头上纹的便便。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人脑门纹了坨粑粑!”鲁达的唾液直接就喷了出来喷了李忠一脸!
李忠的表情痴呆着:“提辖您到底还要不要救我。”
“救救救!”说着鲁达一把挽起了袖子一手按在了史进的脑门上一手按在他下巴上硬是把他的嘴给撑开了推到了一边,李忠呲牙咧嘴的捂着胳膊望着史进:“卧槽徒弟三年多不见你怎么比我打的那只大虫还特么凶啊!”
史进晃晃悠悠的被推到一边然后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双目放射着丧尸一般的光芒:“肉。。。”
“哈哈哈哈,这是饿昏了头了啊。”鲁达冲上去一记腹拳打在了史进肚子上!那拳气透过了史进肚子嘭的爆开了他后背的衣服!然而史进一点僵直都没有张开大嘴康嗤就啃向了鲁达的胸肌!
“哎呦呦!”鲁达大吃一惊向后一躲:“这用了你的药都进化成丧尸了!”
“丧尸片告诉我们,对付丧尸最管用的方式就是爆头。。。”李忠喃喃的念道。
“爆头。。。”鲁达喃喃的念道,眼见着史进一口咬空,晃了几晃再次一大口咬了过来!鲁达伸出了大手一把扯住了李忠的两只脚腕!
“卧槽提辖你要干什。。。”
只见鲁达捏着李忠的两只脚腕迎着咬过来的史进唰的就是一挥!李忠的脑袋与史进的脑袋咚的一声就撞到了一起!一阵剧烈的嗡嗡的脑震荡波震得二人是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史进喷着白沫就螺旋状撞碎了医馆的墙撞到了街面上拖曳出了一条翔色的轨迹!鲁达用手搭了个凉棚望着镶到对面墙上的史进吹了声口哨:“呦吼!全垒打!”
“提辖。。。”李忠吐着白沫:“您轻点作。。。屎都被您打出来了。。。”
“哈!哈!哈!”鲁达把李忠扛在了左肩上大摇大摆的走出医馆把史进扯出来扛在了右肩上:“等会,你刚刚说你这徒弟叫什么名字?”
“史。。。史进。”李忠吐着白沫口齿不清。
“莫非就是那史家村绰号九纹龙拉了九龙翔山的史进?”
“母。。鸡。”
“哈哈哈哈好久就闻他名号了,想不到竟然是这种情形见的面!”鲁达扛着史进和李忠大摇大摆的就走向了不远处立着酒幡的大酒楼:“走!跟洒家吃酒去!”
作者有话要说: ///w///
以后预告还是写在这里吧?
突然想不出下章预告该怎么写了!最后一句改成跟洒家搅基去如何呢?= =嘛且听下回分解吧qaq
☆、三句话跑龙套?
鲁达左肩扛着李忠右键扛着史进一脚踹开了那大酒店的门,大摇大摆的找了个风景好的地方把李忠和史进栽萝卜般戳到了椅子上:“小二!小二!!!上好的酒肉只管给洒家上来!”
那史进看到面前的肉是腿也不软了肝也不疼了连白沫都不吐了,他伸出双手原始人一般的撕扯着肉疯狂进食五分钟后双目恢复了神识,他从嘴里扯出鸡腿望着李忠和鲁达:“哎哟!?这不是,第一任师傅吗?师傅早!这位是。。。”
李忠戳在那椅子上口吐着白沫半死不活的咧开嘴:“这位是经略府的鲁提辖大官人。。。”
“经略府!”史进吃了一惊放下了鸡腿站起来对着鲁达就是一拜:“失敬失敬。”
鲁达也站起来拜了一拜:“你莫非就是那史家村绰号九纹龙拉了九龙翔山的史进?”
“正是在下。”
“呦!多闻你的名声!想不到见面胜似闻名!”鲁达啪叽一拍史进的肩膀,这本是他习惯性动作,拍下之后他就心下一惊,人家饿成那样刚好点别一巴掌给拍瘫了!没想到史进竟然若无其事的继续呲牙咧嘴笑,这令鲁达心中更为赞许:“听说你很能拉啊!都拉出一座山了!”
“其实那九龙翔山只是在下间接拉的。”史进坐下来边啃一只鸡腿边说:“在下直接拉出了九条翔龙,是这九条翔龙拉出了九龙翔山,而这翔龙的灵感来之于陈达与杨春兄弟的脑图。”(详二十章)
“洒家槽九条翔龙!”鲁达惊喜道:“洒家还是第一次闻得如此技艺!来来来拉一条给洒家瞧瞧!”
史进呲牙笑着放下了那只鸡腿站了起来将右臂擎天撅起屁股:“好吧,承蒙提辖厚爱,那小人就献丑了。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言罢只听得裤嗤一声!那翔龙从史进的菊花里腾飞了出来围绕着这酒桌盘旋了一圈!
这翔龙突然冒出来撞倒桌子椅子瞬间溢满了整间大酒店!无数小二店主客官都被惊得被熏得屁滚尿流四处奔逃!
史进一抱拳:“场地有限,小人就先拉一条好了。”
鲁达定睛一看,只见那龙活灵活现宛若活物!那龙角龙嘴龙牙龙睛龙鳞龙爪尤其是那纹路异常优美的龙菊花!鲁达哈哈的拍手大叫:“好!好一条翔龙!史家兄弟你真是如此豪杰!洒家就拉不出这样的翔更不会对翔进行如此完美的深加工!”
“献丑了。”史进一抱拳坐了下来拎起鸡腿:“提辖,这里既是经略府,小弟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贤弟请讲。”
“我有个师傅,原来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姓王名进,在不在这经略府?”
“就是在东京被高太尉排挤的那位?洒家也知道他,但是这里是种师道的经略府,他没在这。”
“啊咧?他说就是说要去种师道的经略府啊!”
“他要去的恐怕是种谔大人的经略府吧?总之这里没这个人。”
“好吧,在下看来到底还得跑一趟延安府。”史进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这龙会动吗?”
“会动会动!”史进又放下了那鸡腿扭了扭菊花,那翔龙嘭的撞开了大门绕着整栋酒楼飞了一圈又从门飞了进来!
“哦哦哦!”鲁达拍着手,那翔龙飞到了鲁达面前做了个揖,然后在旁边的桌子上大开菊花大拉了一大坨!
“哦哦哦哦哦!!”鲁达继续拍着手叫着好。
史进越发的得意,那翔龙噌的在整栋酒楼中蹿了一圈在一瞬间所有的酒桌之上都昂然屹立了一坨布满了整张桌子的龙粑粑!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鲁达拍着手兴奋极了:“这是何等闪电般迅速又精确的拉屎技巧啊!!!”
史进微微一笑:“见笑见笑。”那翔龙扯起了一张餐巾纸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屁股,史进低头想要再次扯起那根鸡腿时发现桌子上那昂然屹立的大龙粑粑将满座的酒肉全部都覆盖的严严实实:“啊哈哈哈。。。”
“不打紧不打紧!史家兄弟这拉屎技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枉了这九纹龙的绰号了!酒肉值个什么!洒家再要一桌!”鲁达叫着:“小二!小二?给洒家擦擦桌子再来一桌酒菜!”然后他扭过了头望向了史进:“史家兄弟,你这拉屎拉到如此境界都有些什么技巧啊?”
“说甚么技巧,都是王进师傅传授的。”史进笑呵呵的:“首先,最基础的就是要锻炼菊花的控制力,要让菊花能够随着自己的意念收缩舒张或紧或松!”
“哦哦哦!”鲁达扭了扭菊花,从酒楼的角落里传来了微微的哭声。
“其次,就是要扩展菊花的口径,正常人的菊花可是造不出翔龙的!这需要长年累月的向菊花内塞入各种看似不可能塞的东西!小到唇膏睫毛夹洗面奶,中到AK…47迫击炮火箭筒,大到导弹运载火箭航天飞机!”
“哦哦哦!!”鲁达尝试着劈开两瓣屁股,那哭声越来越大了。
“再然后,要锻炼菊花的灵活度!正常人怎么可能拉出这样九曲回折的翔呢?要让菊花灵活到文可夹笔写书法,武可捻枪吞刀夹子弹!我家里就有我用菊花仿写的一篇滕王阁序和出师表!”
“哦哦哦哦。。。”那哭声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鲁达气氛的一把把桌子掀了出去!那桌子直直的糊在了对面的墙上:“小二!!!小二!!!!!!”
“来。。。来了。。。”小二从店外屁滚尿流的掩住口鼻爬了进来。
鲁达伸出手就照他脑袋一戳,这一戳让小二差点头骨崩裂后退了十多米一屁股跌在地上:“你这鸟人莫不是不识得洒家???”
“提辖大名!威震渭州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小二一手捂着头一手捂着屁股挣扎着站了起来。
“那洒家和兄弟们吃酒较量拉翔技艺,你又缘何不给洒家上酒肉?又缘何还弄人哭哭啼啼搅的洒家吃酒都吃不消停!?”
“我。。。我哪敢啊。。。”小二抻脖子,透过这每一张桌子上的粪便张望着:“啊哦,哭的乃是在这绰酒卖唱的父女二人,不知提辖官人在此吃酒,不期恼了大人恕罪,恕罪。。。”
“恕你个鸟罪!”鲁达伸手便打!那小二慌忙光速抱头趴在了地上:“提辖饶命!小人这就去把他们父女二人带来问问原由!”
鲁达望着那小二在地上打着滚滚走了,不多时就滚了回来,身后跟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和一个年近二十的女孩,两人抹着眼泪对着鲁达施了一礼。
鲁达撇了撇嘴:“说说吧,你们哭个啥。”
“回禀官人,”那女孩上前禀报:“我父女俩三天粒米未进了,刚刚要了两碗米饭一碟蔬菜,正待吃时不想一坨巨翔凭空出现碾压了所有饭菜霸占了整张桌子!我父女俩不由得感慨起了时空的无限人生的艰难命运的凄惨世事的无常,故而哭泣不止。”
“唉。。。时空无限人生艰难命运凄惨世事无常。。。”鲁达颇有感触的长叹了一声:“小二!小二!?”
那小二刚打算匍匐逃离却不想被鲁达这么叫住,他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提辖官人有何吩咐。。。”
“收拾好一张桌子,上好的酒肉给这对父女盛上!记我账上!”
“是是。。。”
鲁达扯过一张椅子放在了旁边摆了摆手示意那老头坐过来:“拉翔技巧待会再谈,洒家就憋不了事,过来说说吧,你们俩怎就感叹如此这些般,又如何三天吃不上一顿饭?”
那老头把椅子让给了女儿,自己站在旁边脸色绯红的张开了口:“都是因为,那个绰号镇关西的,郑大官人。”
///w///
李忠一把掀翻了桌子:“合着我特么就是个一句话跑龙套啊!??不对下句预告轮到我说了?”李忠一抱拳:“预知郑大官人与老头之间发生了哪些不能描写的故事,且听下回分解!”
李忠又掀了旁边的桌子:“特么的虽然翻了三翻不还是三句话跑龙套吗!!!”
☆、带你去看猪尾巴雨落在这地球上
老头脸色绯红的张开了口:“都是因为,那个绰号镇关西的,郑大官人。”
“绰号镇关西的郑大官人?洒家怎么没听说过这渭州城还有个姓郑的大官人?洒家怎么不知道这渭州城还有个镇关西?”鲁达托着下巴抚摸着自己的络腮胡。
“这郑大官人的绰号是有前缀后缀的,前缀乃是一个威字,后缀乃是之猪二字,合起来乃是威镇关西之猪!”
鲁达愣了愣吐了一口:“洒家呸!洒家还想是哪个姓郑的大官人!原来就是那个状元桥下杀猪卖肉的郑屠对吧!”说着就挽着袖子站了起来:“洒家现在去打死他去!”
史进慌忙拉住他:“哥哥莫急!且听听这郑屠都做了些什么!”
“是啊这郑屠都做了什么老汉你先给我们讲讲。”李忠轮到了一句戏份边说边热泪盈眶。
“那郑屠。。。”那老头脸色绯红的缓缓捂住脸扭捏着:“给了我生命中第二段爱情。。。先是对我这样那样然后那样这样最后又这样那样。。。”
鲁达和史进喉咙里发出噗的一声从嘴角缓缓淌出一行狗血,史进望向了那女孩:“你能说说么,你爹都和郑屠发生了什么。”
那女孩撇了撇嘴:“奴家乃是汴梁人氏,姓金小字翠莲。爹地没用,干了一辈子什么也没干起来反而和一个街头耍枪棒的名唤王升的眉来眼去爱的火热,后来那王升迷上了一个姓高的和他分手了,他肝肠俱裂说要北上跨越黄土高原蒙古高原中西伯利亚高原投北冰洋自尽,没想来到这渭州就没盘缠了。”
鲁达一吸把嘴角的狗血吸了回去,他十分认真的说:“要跨越三个高原好辛苦的,去投贝加尔湖巴尔喀什湖岂不是更近风景更好吗?”
“你这厮又理解我什么!”那老金头大叫着:“北冰洋有冰山有北极熊!代表了我纯洁真挚的爱情!”
金翠莲再次撇了撇嘴接过小二端上来的饭扒拉了一大口:“你们都听到了吧。”
老金头义正辞严站得笔直:“如果说我和王升是日久生情,那么我和郑屠就是一见钟情!那郑屠高大威武雄壮,人如其某个不能描写的器官!”
史进嘴角的狗血越拉越长都要触地了:“槽点貌似爆满了不知道该从哪里吐好了。。。那个,姑娘,还是你来说吧,你还稍微正常点。”
“总之,我娘为了扳直他倾尽了毕生的心血,最后心力交瘁害病死在了这渭州城,给娘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盘缠,爹还被郑屠的老婆给硬赶了出来。好在我还会唱几首小曲,在这酒楼卖个唱三天五天还能吃上一顿饭。”金翠莲再次撇了撇嘴:“娘最后一口气还在记挂着爹,然而那时爹还在郑屠家里。噗,我就这样失去了最亲的人。”
“最亲的人!?你最亲的人不该是爸比吗!”老金头转身扑向金翠莲似乎要拥抱上去,然后被金翠莲抬起手一碗大米饭糊在了他的脸上:“所以我发布了一个委托,谁若能除了郑屠为我娘报仇我便以身相许!”
鲁达仔细看了看金翠莲确实挺漂亮,于是打了个指响:“成交!”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就要走!
“哥!!!”史进一把抱住了鲁达的大腿:“你要干啥去!”
“打死着郑屠回来成亲!”
“哥你让智商上线啊这个任务不能接!打死了他你就是杀人犯了逃命都来不及还成什么亲啊!”
老金头把饭碗从脸上抠了下去:“我不能允许有人去杀掉我的第二段爱情!我这里也有个委托!谁要是不除掉郑屠我便也以身相许!”
史进一口老血喷了鲁达一大腿!他站起来挽住了鲁达的胳膊擦了擦嘴:“走!咱们去宰了郑屠去!”
然而鲁达没有动,他将手伸进了口袋里掏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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