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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穿古之小大夫-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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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粮食不缺了,就缺布匹,文景辉就买了许多,而且小胖子家如今有意插手布匹市场,文景辉自然支持自己的死党,而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高家了。
“行,舅舅都不计较了,那我就按照自己所想的分成了!”文景辉拿出早已准备好了的笔墨纸砚,开始当场划分股份。
他这次用了全村人的名字。
“运冰也就是一夏天,用全村人的名字,大家一起卖冰,赚了钱贴补家用足够了。”这全村人,自然包括了学堂里的先生们。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没升起来的时候,半夜就装了冰上船的货船起航了,直奔北平府。
怀柔县有多大?能消耗得了多少冰啊!还是北平府是大头,那里达官贵人多着呢,一家一车冰,才能消耗几天?恐怕三天都用不了,就得继续买冰。
北地人习惯了冷,对夏日尤其觉得难熬。
文景辉还让人给武大他们送去了三车冰块,给潘县令的衙门里,也送了三车,美其名曰:冰敬。
这还是文景辉自己恶搞出来的,记得后世时常说什么:冰敬、碳敬的,他先敬了再说。
这边他敬了,到了北平府的崔远和穆肃,也直接拉了十车冰,送进了燕王府。跟文景辉同出一辙的理由:冰敬。
“冰敬?”燕王妃拿着送来的礼单,上头孤孤单单的列了几样东西,大冰块,小冰块,食用冰块,纳凉冰块,分的可细致了,其实就是冰块而已。
“是,是这么个理由,整整十大车送来了,还说每隔三日送一次,希望殿下和王妃,以及各位小主子们,清凉过夏。还说王爷北征辛苦,不忍心王爷再受夏日炙热之苦,请咱们府里头务必收下他们的孝敬。”
“好个冰敬,倒是解了王爷的苦夏之罪。”燕王妃高兴了,这话说得漂亮,一个“敬”字,足够堵住某些人的嘴巴了。
原来燕王苦夏,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热了,但是朱元璋是个抠门儿啊!他自己夏天不用冰,也不让别人用,美其名曰节俭,但是你自己节俭惯了,儿子孙子们却遭了大罪。
幸好燕王如今在北地,要是在南京,可有得罪受了。
“是呢。”内侍也这样认为,要知道,王爷一热起来,脾气可就更容易发火了。
“大冰块放到王爷的书房和佛爷那里,食用冰块放到小厨房,只给王爷和佛爷还有孩子们吃,别人就免了,纳凉冰块最多,挨个院子发一桶。世子和世子妃的院子发两桶,小冰块给放到王爷寝宫和佛爷的禅房里,郡主们那里仔细些,女孩子,少用冰为好。就一人一桶纳凉冰块,食用冰块一日一碗即可。”
“是。”内侍一躬身:“奴婢这就去办!”
到了晚间,燕王神清气爽的来找燕王妃:“爱妃,本王今天可算是凉快了。”
往日里,冰块少,他用的也不多,一大家子人呢,大的小的,分一分,就没了。
今日的冰块够大,量也足,整间书房都凉爽的很,燕王今天就换了两身衣服,没跟往日那样,一天换三四套,刚换上不一会儿就汗湿了。
“还是崔远他们有心,知道王爷苦夏,卖冰的时候,就给了咱们府里十车冰块。”燕王妃让人拿一碗冰镇莲子羹过来,给王爷消暑。
“这么多?”燕王皱眉:“这样好吗?”
“人家都说了是冰敬,而且隐约透露出来的话,还是那位小大夫的意思呢。”
“是他?”
“嗯,上次徐策带着族叔徐忠去看病,也没要钱,就要了那些收集来的药材种子。听族叔那边来信说,病情已然大好,如今能拉得开六石弓了。”
“还真是个奇人。”
奇不奇人,文景辉倒是没想当,他只想当今悠哉的小大夫,但是他不找麻烦,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麻烦,是一朵俗气的烂桃花。
第005章 谢家母女
文景辉因为天气热了,他也不想出去,北方的夏天连热度都是干热干热的那种,跟南方的夏天不一样。
幸好文景辉有足够的冰块用,甚至连学堂里头,都四角各摆了一大桶冰块。
除此之外,文景辉也时不时的收一些青菜进空间,嗯,都是他不能种植的青菜。
“爹爹,痒痒,疼疼!”小进宝委屈兮兮的跟文景辉告状,顺便展示了一下小胖胳膊上的红点点。
“傻宝宝,这是汗疹,是不是出了汗,不知道洗澡澡,擦香香了啊?”文景辉抱起小家伙安慰的吹吹。
“疼疼……。”小进宝委屈的瘪嘴巴。
“爸爸给你擦点儿爽身粉吧。”空间里的婴儿爽身粉,不适合小家伙了,而儿童爽身粉他空间里倒是有,拿出来给小家伙扑了扑。
父女二人正温馨互动呢,黄荆就进来了:“先生,有病人来看诊了。是一对大家母女,三辆马车,六个仆役,两个丫鬟,两个婆子,眼晴都朝天了。”
因怕文景辉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方便,又怕他不通俗务,黄家和纪家分别让黄荆和纪绕,还有李先生的儿子,轮班跟在文景辉身边,全当给他搭把手了。
其实武大有想过给文景辉买个书童什么的,但是文景辉不要啊!并且坚决反对,这才让三家人的半大孩子轮流来陪着他,不然他自己,还真不是个事儿。
“这么高傲啊?那就干脆不看病了,告诉他们,我出去采药了。”文景辉一听,就笑眯眯的回绝。
“别呀,先生,你还是看看吧,那女的挺好看的,就是那个家的下人什么的,太讨厌了。”黄荆可不想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让人看不了病,这不是他的本意。
“好看当今屁用,百年之后还不是白骨一堆?”文景辉发现黄荆这小子,只喜欢好看的,不喜欢丑陋的,妥妥的后世颜值会会员。
“那她现在还好看着呢。”黄荆不服气。
“你认识阿梅吗?”
“认识啊!”
“她好看吧?”
“当然!”
“你见过阿梅的奶奶吗?”
“见过啊!”
“老太太丑吧?”
“……!”他不说话了。
村姑阿梅,年方十六,明艳大方,自然是好看的,可阿梅的奶奶,是个六十的老太太,揪揪巴巴的一张橘皮子脸,可不是老的不行了,就剩下丑了。
“听说阿梅长的跟她奶奶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想必阿梅老了,也跟她奶奶一样。”
黄荆:“……!”
文景辉乐呵呵的抱着女儿出去会客了,让饱受惊吓的小小少年郎自己在屋子里纠结的不行不行的。
因为来客是女眷,文景辉就抱着小进宝一起,嗯,如今小进宝可是他们家唯一的“女眷”。必须到场啊!
而纪红和纪家舅妈也来了,没办法,不来他们家更没几个人了,而且女眷不似外客,都是男人不怕,可文景辉一个未婚的小子,独自接待女客可好说不好听呢。
“请喝茶。”纪红因为年纪大了些,就端了茶水来给这对一看就出身很好的母女俩上茶。
“哎?我们家夫人和小姐,可不是什么茶都喝的?你这丫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先问一声吗?”跟来的大丫鬟不干了,她们家可是讲究人家,这农村的丫头,就是上不了台面。
纪红本是农家子女,怎么就成了贱籍的丫鬟?
纪家舅妈当时就不乐意了:“这是哪里来的贱婢子?敢在我外甥家里撒泼,算是个什么东西!”
直接就将茶碗摔在了那大丫鬟的脚下,茶是新沏的,自然滚烫,烫的那个大丫鬟尖叫出声,还直蹦哒。
“你这婆子怎么敢……?”另一个大丫鬟一看同伴吃了亏,立刻就想上前理论。
正好这个时候,文景辉来了。
“一个贱婢,也敢在我家里放肆!”文景辉一进来就呵斥了那大丫鬟。
“文先生,小妇人这丫鬟不懂礼数,见谅。”坐着的中年美妇,一身粉紫洒金色的上衣,下配着藕荷色的裙子。
头带两根金色长簪,梳着最常见的坠马髻。
而她身边则坐着一位梳着三小髻,髻根围了一圈儿小穗珍珠,鬓角攒着一朵金蕾丝簪花的女子,十五六的年岁,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翠绿色的褙子。
跟来的两个婢女则是双髻,双髻根底戴了一朵鲜艳的绸花,长袖短衣,搭配长裙。
妇人身后的两位嬷嬷,梳着高顶髻,头上一朵特别老气的绢布簪花,穿着绢布狭领长袄,同样是长裙衣着。
按照洪武朝规定,婢女、使女,则高顶髻,绢布狭领长袄,长裙。
年小的婢、使,双髻,长袖短衣,长裙。
而今天的纪红,则是梳了三小髻,跟那个小姐一样的发式,只是没用什么珍珠串儿,只用了一根银簪别着,银簪古朴,在簪头用绿松镶嵌了一朵小花.不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这根银簪子还是纪纲送给大妹妹的呢,据说是出征时候得来的战利品,但因为纪家没有官位,不好明目张胆的给些违制的东西,就给妹妹送了这个不违制的小东西。
纪红为了见客人,直接换了一身绸缎料子的桃红色衣裙,贱籍之人是不能穿绸缎,梳三小髻的,怎么看,纪红都不应该是丫鬟吧?
就连纪家舅妈都是一身绸缎衣服,为的就是不给文景辉丢人,不想让人看轻了文景辉。
谁知道这大丫鬟因为纪红跟她家小姐梳了一样的发型,就开始在心里置气了啊!
妇人也看得出来,却不制止,文景辉都动气了,她却轻描淡写,这是看不起谁呢?
“我不见谅!”文景辉抱着小进宝,将孩子交给了纪家舅妈抱着,脸色不愉的介绍道:“这是我舅妈,那位是我表妹,而你家的大丫鬟,区区一个贱婢,竟然侮辱此间主人的亲人,真是好教养!我这里简陋粗鄙,容不下您这样的大户奶奶,慢走不送!”
轻描淡写的就想揭过去,当文景辉没脾气是怎么着?都欺负到他头上了,还想来求医看病?没门儿!
“小大夫气性不小,这位您的舅妈是吧?不好意思啊!奴婢暨越了,我们是开平卫谢千户的内眷,这位是我们谢家的当家太太,和我们谢家的表小姐。”那位夫人没想到文景辉气性这么大,就有些下不来台,她身后一位婆子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的介绍,这是想着以势压人了。
“我大外甥还是居庸关千户所的千户呢,同样是守备,我们家可不那么嚣张。做人,还是低调点儿好。”纪家舅妈抱着小进宝,头不抬眼不睁,阴阳怪气儿的回了一句。
“小大夫,我们是听说你医术不错,夤夜而来,心急了些,勿怪勿怪!”妇人并不介意,厚着脸皮直接跟文景辉说话了。
“对不起,在下医术浅薄,请回吧!”文景辉压根就不想给她们看病了。
“我这外甥女儿的病,开平卫所请了不少名医,我也带她走了不少地方,愣是没一个人给看明白的,听闻徐忠副千户的病,是您给看好了的,这才不远千里而来,怎么?难道您连看都不看一下么?这也太欺负我这个小妇人了吧?”这是准备耍赖了。
看了,就得给看好,徐忠副千户都痊愈了。不看就是医术不到家,跟别的庸医一样了。
“你!”纪家舅妈都气红了脸,太无耻了!
“奶奶!”小进宝用小手儿一个劲儿的给纪家舅妈顺气。“宝宝不怕,奶奶,奶奶不生气。”抱着孩子呢,纪家舅妈愣是压住了那股火。
“二表哥喝茶。”纪红倒是不气了,还给文景辉上了一杯文景辉喜欢喝的花茶。
上完了茶水,纪红转身狡黠一笑,对上了谢家夫人:“我二表哥看病,有规矩,不知道夫人知道不知道?”
谢家夫人摇头:“并不知晓。”
这回她不让婆子回答了,而是自己亲自来,毕竟,不能再拿大了,外甥女还要看病的,得罪了大夫,不给看就不好了,谢家势再大,还没千里迢迢的大到北平府。
更何况,她家跟徐家都不对付,现在可是在燕王的地盘上。
“二表哥有三不看,一不看贱籍,二不看无病,三不看必死之命。所以,先请贱籍之人退下吧,免得玷污二表哥的地方。”要不怎么说,到底是纪纲的妹子,脑袋聪明着呢。
她这一招,以退为进,明着说话,暗地里,却是让妇人自己惩处自己的人。
文景辉当时就走了。
“你!”这回换谢家的大丫鬟和两个婆子气红了脸。
说到底,还是她们自卑了,贱籍和良籍,哪怕她们的主子再有权势,她们也是个贱籍的奴婢,跟良籍的村姑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闭嘴,都出去吧。”发话的是那个表小姐,只见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出门在外,不知道收敛,是想给舅舅惹祸吗?”
这话说的,连谢夫人都有些讪讪的了,毕竟,四个奴婢是她纵容惯了的才会这样行事。
第006章 冤家对头
说是表小姐,其实就是谢家的小姐。
因为洪武三十年,春天要选秀。此次选秀,是为了充盈皇太孙的东宫,而非给洪武帝充盈后宫之用。
现在是二十九年,要提前报名,学规矩。
谢家就这么一个嫡女,若是能嫁给皇太孙,将来就是皇妃了,直接就给报了上去。
名字是报了,可是随后这位谢家小姐就病了,嗜睡倦怠,胸口烦闷,找了两位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夫人急了啊!但是也不敢再找大夫来看病了,因为身体有疾者,是不能参选的。
谢家不能也不想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后来听谢大人说,徐忠的老毛病竟然有了起色,等十几天之后,徐忠竟然痊愈了!
当下谢夫人就上了心。
因为跟徐忠暗地里不对付,她也不能去徐家问,只能派人打听,徐忠去了什么地方。
这一打听,就打听出了文景辉,据说去年的春瘟就是他治好的,还有被人打断了胳膊的李永江,现在也好了,就在岗子村的学堂里教书呢。
当然,也打听出了高家的龌龊。当下,她没觉得高家有什么错,货银两讫,你管我怎么说呢。
所以来的时候,说好了,就说是表小姐,不能说是大小姐,万一被人知道了他们谢家的女孩子有疾病,选秀的时候还报了名字,要往宫里送,这可走了不得的大罪过。
可是为了自家的飞黄腾达,也不得不罪过一次。
谢夫人只说了他们家的难处,又有些祈求的看着文景辉:“请小大夫给这孩子看看吧,哪怕不入宫,也不能这么一直病着啊!”
这就是拿皇家压人了?这还没选进宫里头,就敢这么托大了,这是能保证自家女儿入选了呗?
文景辉嗤之以鼻:“看不了。”
死话不动弹,你能把我怎么地!
“年轻人,别这么意气用事,我家老爷眼看着就要高升了,指不定升迁到哪里去呢!”谢夫人意有所指。
“你家老爷叫什么?”文景辉懒洋洋的问了一句。
好歹给个面子嘛。
“夫家姓谢,外子名讳一个贵字。字青萍。”
“噗!”文景辉喷了!
谢贵谢青萍!太有名了啊!
明史记载:谢忠烈公,讳贵,字青萍。明建文时为都指挥使,受密命至燕,遇害。弘光时赠英山伯,谥勇愍。
这就是那个谢贵谢青萍啊!
“小大夫?”谢夫人脸色不好看了。
“没,你家那位还活的挺好吧?”
谢夫人:“……!”
文景辉拿出自己的脉枕放到桌子上:“过来,伸手,号脉。”
“不行!”谢夫人反对:“她可是黄花大姑娘,怎么能随便伸手?你就不能悬丝诊脉吗?”
“夫人,这位小姐如今还没选秀,还没进宫!”文景辉都被她气笑了:“悬丝诊脉,她受得了吗?”
别说一个白身的姑娘了,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也没悬丝诊脉的,只有皇室贵女和后宫嫔妃,才能悬丝诊脉!
最多放个手帕在上头,可是文景辉从来不放的啊!
“要看就看,不看就请回吧。”纪家舅妈在一边嫌弃的赶人:“我们这乡下,活计多着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凑巧,外头就有人来找文景辉了:“小大夫!小大夫!”
“在呢!在呢!”文景辉高声回应,将谢氏母女俩丢在一边,去接待来人了。
进来的是两个赤脚大汉,一看就是工地的工匠。
“小大夫,这小子使错了劲儿,腰扭到了,你给看一眼!”来人扶着个皮肤黝黑的大小伙子。
“脱了衣服我看看!”腰可是个重要的地方,尤其是对男人而言,这扭到了必须谨慎!
“哎!”大汉将人扶到诊床上,就撩开了衣襟,脱了衣裳,露出了上身,裤子也扒到了腰部以下。
而谢氏早在来人进来之前,就跟女儿躲到了里间的病房,气得脸色铁青。
她们就在里屋,隔了一扇门,外头的野男人就宽衣解带的!
“娘亲,别气了,咱们回去吧?”谢小姐小心翼翼的安抚谢夫人。
“不能回去!怎么着,也要看好病!”谢夫人不服气,一家子日后的荣华富贵,可都在女儿的身上了,女儿将来可是要当皇妃的,诞育龙嗣的皇妃,不看好病绝不回去。
谢小姐眼神闪了闪,手里握紧了帕子。
谢夫人光顾着生气了,身边没有丫鬟婆子在,没人帮她多长一双眼睛看着谢小姐。
同样避进来的纪家舅妈光顾着看着小进宝了,倒是纪红看到了也听到了,刚才还说是舅舅,现在对着舅妈喊娘亲?
只将疑惑放在心底,想着一会儿出去跟小大夫说一声,务必要当心这对奇怪的女人。
外间文景辉摸了摸小伙子的腰:“骨头没事儿,就是筋有些不对,忍着点儿!”
说完,手上一用劲,将有些微微错位的那条筋给拨正了。
“噔”的一声!
“哎呀!”小伙子只想蹦起来,被另一个跟来的人给按住了:“别动,小大夫给你治病呢!”
“好了,那条筋给你拨正了,但是七天之内,别再干重活,你是工头吧?给他安排个轻巧些的活计,或者直接休息两天。”
“不休,不休息。”
“没关系的,不扣工钱,这也算是工伤呢。”
匠户们赚钱不容易,轻易不可能休息,也没哪个雇主让他们休息,都是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遇到文景辉,他们才知道天下间还有这样有人情味的雇主。
等文景辉送走了人,谢家母女才出来,脸色很不好看的样子,文景辉才不在意呢。
早谢家母女一步的是纪红,她一出来就偷偷跟文景辉说了,还不放心的叮嘱:“先生你当心些,她们好奇怪。”
文景辉心里一计较,朝纪红笑了笑,纪红点了点头,就站在母亲身后,逗着小进宝玩儿。
“小大夫……。”谢夫人刚说话,外头又有动静了!
“小大夫?小大夫?老夫来复诊啦!”炎炎夏日,门窗都是敞开了的,就隔了一层竹帘子,徐忠掀开竹帘子,大步流星的就进来了,丝毫没给任何人躲藏的机会。
“徐大人。”文景辉站起来迎接。
“哈哈哈!小大夫,某家来复诊啦!”想着拍一拍小大夫的肩膀,结果看到小大夫这小体格子,就没敢下手!
然后看到了神情仓惶的谢夫人,和脸色苍白的谢小姐,徐忠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大声笑开了打招呼:“这不是谢夫人吗?听说你家大侄女报了选秀,怎么在这里啊?大侄女,你这脸色可不怎么好啊!”
“这位小姐是谢夫人的外甥女吧?”文景辉火上浇油,本来他还想着,这对母女好奇怪,明明是亲母女,怎么还说是表小姐呢?正愁怎么揭穿,徐忠这位神队友就现身了。
“外甥女?这是她亲女儿,谢家三子一女,我都见过的!不会认错人。”徐忠非常肯定的回答。
“哦?”文景辉看向谢夫人,眼神戏谑而讽刺。
谢夫人在谢家这样的世家大族里做媳妇,宅斗技巧可谓满贯,一看这是纸包不住火了,干脆先发制人,放声大哭!
“我这也是没法子了啊!名字已经报上去了,想要退回来,可上头的人不让啊!我家老爷也没办法,我只能带着女儿四处求医,想着好歹入宫前,先治好了病啊!”
徐忠和文景辉,都不是女人眼泪的对手,纪家舅妈被她这么一哭也麻爪了,而纪红生怕吓到小进宝,干脆抱着孩子跑了出去!
“娘……呜呜……!”谢小姐也跟着哭,她本来就不舒服,现在更是胸闷得慌。
徐忠被哭的烦心,当下大喝一声:“别哭了!”
一声大喝,哭声戛然而止,谢家母女消音了!
“小大夫,她家男人,是我顶头上司,你要是能看,就给看,不能看,直接让她们走人!”
徐忠脸色特别不好看,他被谢千户压在头上四五年,能不有芥蒂吗?但是这是人家家眷,祸不及妻儿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谢夫人泪中带笑的感激道:“小大夫医术好,肯定能治好我女儿的病,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过来……。”
“药医不死病,要是她该死,你让小大夫怎么治?”徐忠是领军打仗的人,对付后宅女人,直接就直来直去,一句话噎得谢夫人脸色跟开了染色盘一样。
“要是我女儿的病治不好,我就死在这里!”谢夫人一来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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