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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华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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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红装爱武装,整日故作男儿行径。
梦华生辰宴上,君王臣子皆入座,唯有太子,将军和王爷的位置还空着,其他人似乎对此见怪不怪,太子萧北出了名的荒唐无状,谁知道此时又在哪里潇洒,将军季时之出了名的淡漠孤傲,早朝都可随意缺席更何况这生辰宴。
王爷清临就得另作他说了,清临是当今唯一一个异姓王爷,陌皇当初坐上皇位的故事可以说是一波三折,而清临无疑是这其中最大的功臣,他在那时杀了最影响局势的一个叛将刘威,一举扶持陌皇登上了皇位,还在杀刘威时出了意外,导致双腿瘫痪,至今只能坐于轮椅之上。
陌皇一言不发坐于高位之上,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皇后仪态端庄笑容可掬的坐于陌皇身侧。
“清临王到~”太监高高的声音一落下,便见一随从推着清临缓缓而入,清临身穿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暇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坐在檀木轮椅上,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众人纷纷笑着向清临行礼,清临皆回之一笑。
陌皇终于眼露笑意,指了指酒杯朝清临说道:“清临,来晚了,该罚一杯。”清临笑笑接过随从递来的酒一饮而尽,陌皇大笑,说道:“宴会开始,众爱卿随意。”
笙歌艳舞,场面瞬间便热闹了起来。
“太子殿下额。。。季将军到~”太监似乎很是诧异,传话时声音顿了一下。
这声音一出,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望着从门外进来的二人,皆做惊讶之色,这二人都来了?还一起?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萧北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若无旁人的端上酒喝了起来,看也不看正朝他行礼的众人。
季时之站于殿中依次向陌皇几人行着礼,陌皇点点头问道:“时之,异侠一事如何了?”
季时之垂眸答道:“已伏诛。”
陌皇端起酒杯晃荡着,满脸笑意:“朕总算是找了个可靠之人,今日梦华生辰,义侠又已伏诛,皆大欢喜,时之要何奖赏?”
季时之揖手:“为人臣,忠人事,尽职而已,奖赏不敢当。”
陌皇道:“呵,时之文武全才,为国之栋梁 ,不如。。。”说到这眼神朝梦华的方向飘去,只见梦华正盯着季时之目不转睛,笑了笑继续道:“朕将梦华许你如何?朕看这举国上下也只有时之你能压一压这梦华的气焰了。 ”
大殿上鸦雀无声,众人的眼神在季时之和梦华身上来来回回。
季时之现下并无娶妻之意,更何况这梦华也不是自己喜欢的女子,正思索该如何拒绝,便听萧北一声轻笑:“奈何季将军七尺之躯,已许国,难再许卿啊。”
萧北会开口帮他解困,这倒是在他意料之外,微微一愣后朝着朝陌皇揖手道:“太子殿下所言甚是。”
陌皇神情复杂的望了萧北一眼,随后笑了笑:“既如此,那便日后再论,时之入座罢。”
唯梦华瞪着萧北眼中略带火气。
第23章
宴会继续,舞女舞着潇湘别,乐师一袭白衣,笛音悠长,萧北几杯烈酒入喉,看着乐师,一晃眼似乎和那忘尘的身影叠合了起来,摇头直叹:“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啊。”
一瞬间歌舞停了,众人安静了,纷纷望向端着杯酒斜斜倚在椅子上的萧北,太子一直一来荒唐他们见怪不怪了,可这突然扮起才子来是准备要闹哪样?
萧北撇了一眼众人:“我说众位,我脸上长金子了?都这表情看着我做什么?”
定安噗呲一笑,望着萧北道:“三弟说话还是如此有意思。”
萧北抬头看了定安许久,蹦出一句:“关你屁事。”
广愠轻笑一声,撇了一眼安定:“三弟似乎心情不佳,二弟何必要自找不痛快呢?”
定安脸黑得似锅炉。
长平年小,一脸天真无邪,懵懵懂懂的望着萧北:“三哥哥才高八斗才是,也不知有些人为何成天在暗地里乱嚼舌根说三哥哥无才无德,这些人就该抓来挨个打一顿。”
众人闻言皆想,那岂不是要把全天下的人都抓来打一顿?
陌皇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端着酒若有兴致的看着眼前一幕。
萧北莫名其妙被人当了笑料,心里自然不痛快,白了安定和广愠一眼,说道:“今有一人,心中挚爱自刎,独留下青灯古佛相伴长夜,此去的漫漫经年,虚设的良辰美景要与何人说?我所说的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便是由此而来。
人之所以区别于牲畜草木呢,无非一个情字,爱情,友情,亲情。。。”说到此,拿出一块儿玉勾在手指上晃悠了起来,眼神直直看向两人:“二位兄弟,我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劝你们啊还是善良些得好。”
众人皆惊,皇家勾心斗角乃常事,直接摆上台面来说的还是第一回 见,萧北话语虽婉转,可其中之意深思细想来却是字字诛心啊。
定安看见萧北手中之玉微微变了脸色,切齿道:“三弟这话是何意?”
萧北摊了摊手,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以为你最懂。”说完又径直把头侧向一边,悠哉游哉的对着众人道:“唉,真不好意思,扰了大家雅兴了,大家继续继续!”
季时之勾了勾嘴角,若此人是无才无德之辈,你们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陌皇轻咳一声,玩笑般的对着众臣道:“兄弟几人感情好了平时就喜欢斗斗脑子拌拌嘴,瞧着还挺有意思的不是?好了,既然瞧完了那宴会便继续吧。”
陌皇话音落下,歌舞重新升起,众人惊魂未定,这一家子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生辰宴后,梦华公主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忽地转了性子,脱了劲装换上了罗裙,还三天两头往季府跑,如此一来二去,众人即便眼瞎也看出了这梦华对季时之有意。
陌皇为此找了梦华一次,笑着说道:“梦华,身为女子如此行径也未免太不矜持了罢。”
梦华不以为然道:“父皇你看我可像寻常女子?而且那小子似乎有意躲着我,去了这许多次唯见过他一次,我说父皇你就不能一旨婚书将我嫁去季府吗?何故让孩儿徒增这许多烦恼。”
陌皇只笑着道了句不妥。。。。。。
第24章
季时之为避开梦华,去了知不尽几次,一次偃月笑吟吟的说道:“公子,太子殿下来这里打听你的往事呢,呵呵,公子怎么说?”
季时之挑了挑眉:“告知。”
偃月些许吃惊,但也没多嘴,又问道:“这价钱。。。。。。公子你看”
季时之笑笑:“一万一千两。”
偃月惊讶不已,似乎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季时之笑。
还有那价钱。。。。。。一万就一万,一千就一千,这一万一千两算个怎么回事?
又想到公子这段时间里着实有些奇怪,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探查一番。
这日,季时之正在府邸练剑,一随从匆忙跑到他身边,手撑膝喘着粗气道:“公,公子,梦华公主来了,快,快到了。”
季时之闻言一闪便从后门出了府邸,百无聊奈的在街上晃悠着,不知不觉便晃到了羽仙楼门口,想着也许久没见剪烛了便提步走了进去。
不想在房里跟萧北撞了个正着,萧北脸微红,一见季时之便拉着他递上一杯酒笑呵呵的道:“我道你是醉死在了公主的温柔乡里,忘了剪烛这妙人儿了呢,哈哈。”
萧北端在手中的酒还伸在季时之胸前,见季时之无甚反应,叹了口气:“唉!还是那般不识货,不识货。”
季时之看着醉得不轻的萧北微微蹙了蹙眉,一把接过萧北欲送往口中的酒,一饮而下。
萧北随即哈哈大笑,拉着季时之坐到软榻上,拿过季时之手中的酒杯又添满酒准备送入口中,被季时之一把抓住:“殿下,你醉了。”
萧北罢罢手笑道:“醉生梦死也是人生一大幸事也。”
季时之眼神有些飘忽,收回手望向角落的剪烛不再言语。
剪烛在一旁抚着引蝶入袖,萧北顺着季时之的眼神撇去一眼,之后端了酒杯起身,摇摇晃晃走至剪烛身边一把揽过剪烛的肩,嗅了嗅剪烛的发丝轻声道:“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剪烛十分诧异:“殿下?”
季时之蹙起了眉头:“剪烛,你先出去。”他心有不快,却不知为何来由。
剪烛看着黑沉着脸的季时之愣了一下,随既微微点头对着萧北欠了欠身便退出了房门。
剪烛走后两人皆沉默不语。
许久后萧北随意拨了几下面前的琴弦,悠悠道了一句:“东边日出西边雨,道似无晴却有晴。”
季时之自是知道萧北意有所指,却不知是指剪烛还是。。。。。。又闻萧北问道:“我看你对这姑娘上心得紧,真喜欢?”
季时之微微叹了口气:“我对剪烛并无男女之情,但她对我来说也非常人可比。”
萧北沉默半响,看向季时之:“嗯?怎么个非常人可比?”
季时之垂眸,语气低沉:“她长相很似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季时之的母亲?萧北此前在知不尽打探到消息,季祈年当年年轻气盛,一心想着建功立业,连妻子病重也全然不知,季祁年的妻子是一位江湖侠女,人称“雪三娘”,雪三娘极爱季祁年,那时唯恐自己的病情影响丈夫仕途,便带着刚满两岁的儿子也就是季时之去了她师父长谷道人的仙居云白山,季时之那一身高不可测的武功便是在云白山习得。
雪三娘最终在云白山病逝,临终也没能和季祁年见上一面,季祁年在得知雪三娘病逝的消息后,一段时间里每天都浑浑噩噩,失魂落魄,后来不知怎的突然振作了起来,那之后便是夜以继日,不辞辛劳,一路平步青云直至相位,也是在那时把季时之从云白山接回了皇城,也许是因为雪三娘的缘故,季时之和他父亲季祁年之间一直有着隔阂。
萧北又问道:“还有呢?”
季时之微微摇头:“仅此而已。”
萧北闻言一扫脸上阴霾之色,看季时之心情低沉,打着哈哈道:“嗯。。。额。。。来喝酒,喝酒,一醉解千愁。”
季时之这回没有拒绝萧北,两人在羽仙楼大醉了一场。
萧北因此还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季时之酒量极差,基本就是一杯晕,两杯倒,三杯醉,并且醉酒后的季时之极好说话。
这之后,萧北三天两头便要拉上季时之去羽仙楼喝酒,季时之深知自己不甚酒力,所以基本上都只喝着茶,不知为何,竟也从来没拒绝过萧北的邀请。
对于季时之到了羽仙楼只喝茶这件事,萧北很是苦恼,他嘲笑讽刺,威逼利诱什么都上,也不见季时之有丝毫动摇,如此七八次后才总算死了心不再强求。
第25章
一日傍晚,羽仙楼里,季时之和萧北一人端着茶一人端着酒,谦谦君子,谈笑风生,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角落里剪烛依旧默默的抚着琴,说起来她是既疑惑又委屈,疑惑的是太子殿下和季将军明明在羽仙楼打了一架,为何之后关系会变得如此融洽,难不成真有不打不相识一说?
委屈的是这两人关系一好,她竟成了多余的人,如今皇城皆传言“太子和将军为争夺羽仙楼的祸水打得不可开交”,呵,剪烛暗自自嘲,她倒是想做这个祸水,可现下在这房里要不是琴声依旧,简直让人怀疑到底有没有她这个人。。。。。。
“欸,这位小公子,这房间你可不能进。”柳嬷嬷特色的声音在门外传来,没一会儿,又听柳嬷嬷急道:“哎哟,小公子,你快饶了我吧,你就是给我千金万金我也不敢让你进这房啊,我这楼里姑娘众多,你哎哟。”柳嬷嬷话没说完便是一声惊呼,听声响似乎是被人推到了地上。
萧北闻声笑嘻嘻的看向季时之,说道:”季时之,来了个砸场子的,你一展雄风的时候到了。”
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公子”踏进门,这人长相柔美,本就毫无血色的脸被一身红衣衬得越发苍白,额间点着一颗朱砂,眼眶略带雾气,这异样的病态美倒是十分惹人怜爱。
萧北看清来人后微微一怔,连忙起身走到来人身前低声轻问:“墨羽,你怎么来了,你。。。”
墨羽声音微弱:“殿下,我,对不起,我不该来打扰你。”
萧北很是疑惑:”墨羽,是出了什么事吗?”若是无事墨羽一定不会找来的。
季时之走到萧北身边,神情复杂的打量着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公子”,抱着手臂看向萧北,挑眉问道:“旧相好?”
萧北扶额,神情有些尴尬:“额。。。。。。这个,一言难尽啊,怎么说呢。。。。。。”正说着话门口又进来一人,萧北一看,摊了摊手无语道:“行了,真是祸不单行,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萧北说罢拉上墨羽走往隔壁房,与门口来人擦肩而过,轻声说了一句:“我的好妹妹,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门口的“好妹妹”正是梦华,太子和将军争夺青楼女子之事如今在皇城传得沸沸扬扬,她自是要来会会这个叫剪烛的小妖精,不想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梦华早想询问季时之为何对她避若蛇蝎,无奈一直抓不到人。
梦华进门口后先是撇了角落的剪烛一眼,呵,倒是个心性好的,竟还能安然抚琴,又把视线落在季时之身上,见季时之死死盯着门口,看也不看自己,生气的问道:“季时之,我可是豺狼虎豹?”
季时之心不在焉,胡乱答道:“公主说笑,金枝玉叶岂可比之财狼虎豹。”
梦华眼带怒火,挡在季时之身前,指了指一旁的剪烛,向季时之问道:“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躲着我便是为了她?”
季时之心烦意乱,撇了一眼剪烛,冷声道:“与她无关。”说完便越过梦华走出了房门。
这话在梦华听来,便是季时之为护着剪烛的说辞,心里更是气不过,堂堂一国公主竟比不上一个青楼女子,眼神一转,看向角落抚琴的剪烛,厉声吼道:“别弹了,滚出去。”
剪烛自是不敢多做停留,当下抱了琴起身,欠欠身后便退出了房,正好撞上站在隔壁房门边的季时之,刚欲说话就见季时之朝她挥挥手,示意她离开,剪烛委屈之色顿生,立马快速奔开了去。
墨羽是萧北从青楼买下来的一个姑娘。
三年前萧北逛到了一家名叫“满春院”的青楼,刚欲离开便见一个小女孩被人拳脚相加的追逐着,那女孩慌乱躲避,跌伏在萧北脚边。
女孩咬牙抬头看向萧北,虽满脸惨淡的红霞却有着不认命的坚毅眼神,萧北一时动容便将人买下留了在身边,赐了“墨羽”一名。
说起带墨羽回宫之事,萧北着实后悔,墨羽这姑娘,若遇良人,定是咏絮之才,可遇到的是萧北,被萧北带回皇宫后,墨羽终日诚惶诚恐,伶牙利爪渐渐被磨得一干二净。。。。。。
一红不止一次在萧北面前念叨:“主子,你看好吧,我吃了秤砣要把满春院那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不然被人发现铁定是要拿来大做文章的,你还嫌你名声不够坏吗?”萧北见一红说了这许多次却都没有实际行动也就无甚在意。
萧北平日虽不太关心殿内的杂事,却也能想到墨羽在殿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一红虽没真赶她走,刁难总是少不了的,他曾问过墨羽,若墨羽想要出宫,他便为她寻个好去处,不想墨羽却不愿离开。
当时他也想不通,为何墨羽宁愿在这宫中过着举步维艰的生活,也不愿离开,后来总算知道了缘由,也正因此萧北才下定了决心送墨羽离开,如果一个人对你有意而你对她无意,那么就该一点希望都别给她不是吗?
第26章
萧北拉着墨羽进门后面对面坐下,看着墨羽轻微叹了口气,短短几月不见,墨羽身形竟消瘦了如此之多,萧北心中难免生出愧疚之意,倒了杯茶递给墨羽让她暖暖身子。
墨羽抱着茶杯,咬了咬嘴唇道:“殿下,我不该来打扰你,我。。。。。。对不起。。。。。。殿下,轻鸿死了,我害死了他,是我,都是我,我。。。。。。”墨羽情绪忽地十分激动。
陌皇身后有一个暗卫门,轻鸿则是那暗卫门中的一个统领,轻功极好,一直藏在暗处,萧北只知道有那么个人,实则根本没见过面,这轻鸿和墨羽有什么关系?
萧北起身,用手轻拍着墨羽的肩,安慰道:“墨羽,冷静点,没事的。”墨羽手中茶杯翻到在地,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双手紧紧环住了萧北的腰,一点没注意落地的茶杯杯中茶水全洒在了萧北左手上。
萧北忍住手上火辣辣的疼意,仰着头双眼紧闭,一点声响也没发出,现下最主要的还是先让墨羽情绪安定下来。
季时之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听人墙角,他站在门边仔细听着房里的的动静,听到茶杯落地的声音,一点没多想,推开房门便走了进去,入眼便是墨羽倚靠在萧北腰身上的画面,不知为何心中甚是不快,在看到萧北烫得红肿的手时更是窝火。
萧北慕然睁眼,看到是季时之站立身侧,松了口气,强行扯出一个笑容,用玩味的语气说道:“不请自入可有点不太礼貌哦。”
季时之冷声道:“手烫成这样还笑得出。”
墨羽闻声懵懵懂懂直起身子,看到萧北的手时一声惊呼,泪水立马在眼眶里打着转,萧北见不得人哭,咧嘴朝墨羽笑道:“你别紧张,不碍事的,我皮厚。”
看萧北还有心情安慰别人,季时之气极,一把拉过萧北将人抱起,飞身出了羽仙楼。
墨羽站起身,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轻声唤道:“殿下。。。。。。”
季时之在羽仙楼附近的一家药房停下,一脚踢开了药房大门,药房守门的小厮本已在小木塌上入睡,闻声惊醒,滚下木塌抱头直呼:“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宝贝在里屋,钱财也在里屋,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的,放过小的。”
季时之冷冷道:“给他医治。”说完把萧北放至塌上坐下。
小厮惊魂未定,慢慢起身,踱步到桌前点燃油灯,这才看清面前两人的模样,小厮也是个机灵的,但有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小厮认出了季时之,又见季时之如此深夜抱人踢门,一定是病情紧急,拖延不得,立马一溜烟儿跑了出去,留下一句:“季将军稍等,我这就去把胡医师从梦乡里拽来。”
萧北无语,站起身走到药柜旁,一边找着烫伤药一边说道:“我说季时之,你干嘛把我弄得跟个绝症之人似的。”
季时之抱着手臂,倚在桌边淡淡回道:“他自己理解错了。”
萧北找到药,又扯了一卷纱布,把药洒在手上,说道:“我以前怎么没觉着你是这么热心肠的人。”
季时之暗想,何止是你。。。。。。连我自己也没觉着,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朝着萧北走去,从萧北手中拿过纱布主动帮萧北包扎好伤手。
萧北笑嘻嘻的望着季时之,说道:“季时之,你看是不是风水轮流转?”
季时之:“嗯”
萧北撇撇嘴:“唉,我上次费心劳神为你包扎被鸡啄了的伤手,你居然忘了,真是伤心。”
怎么会忘。。。。。。
季时之轻笑:“呵,费心劳神倒是用得不错,能得殿下费心劳神,我。。。。。。那把剑应会感到无比荣幸。”
萧北瞪眼:“嗯?你说我费心劳神是为了那把剑,果真是个白眼狼,我是为了那把剑吗。”
第27章
季时之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北:“嗯?那是?”
萧北一口接下:“我自是为了”悬崖勒马止住了“你”,差点着了季时之的道,暗想这季时之何时变得如此狡诈。
“哼,我这把老骨头早晚被你这个小破药房折腾散架。”门口传来声音,没一会儿那小厮便拉扯着一位中年人进了门,那中年人看了看季时之又看了看萧北,转头问道:“小虎子,生命垂危的病人在哪里?”
叫小虎子的小厮指着萧北,“咦”了一声,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明明刚才。。。。。。”
萧北看向那人,有礼貌的笑了笑:“他会错了意,我只是皮肉伤,现下已经包扎好了,深夜把你叫起来,实在对不住,这个你收下回去吧。”说着递出一锭金子。
中年人接过萧北手中的金子,对着小虎子哼了一声,一甩衣袖走出了药房。
萧北对着季时之道:“我看这位医师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季时之挑眉:“何以见得?”
萧北哈哈一笑:“在小本子里,只要是医者,但凡性格孤傲古怪,那可都是隐世神医。”
小虎子在一旁不解道:“你可是说胡医师,若你说的是胡医师那你可说错了,胡医师做医师是半路出家的,他医术平平,整天好吃懒做,此前已被好几家医馆扫地出了门,后来做了我们掌柜的老丈人,才保住饭碗的。”
萧北一摊手:“好吧,看来小本子上的东西不可全信。”
季时之却眯眼看向小虎子:“你适才便准备给我找这么个人来?”
小虎子一惊,手足无措道:“季将军,这可不能怪我啊,他虽医术平平但工钱却要拿别的医师两倍多,我们掌柜的哪还请得起他人啊,所以我们药房便只有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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