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荼蘼-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幸惶觳怀鱿衷谖业拿媲埃煌5奶嵝炎盼叶昵暗哪且荒唬嫒梦胰涛蘅扇塘耍。⑺6倭艘幌拢⑾衷诤昧耍阕芩阒懒俗约菏歉鍪裁瓷矸荩秃米晕桑度ひ坏悖氡鹪谖业难矍盎卫椿稳サ牧耍�
这样的语气刺激了我,我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了.只觉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幽暗中我只听见桌子上那个闹钟在"滴答滴答"的,不紧不慢地走着,除此以外就再无别的声响了.四周安静得似乎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又似乎是这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不清楚现在是几点了,也不清楚叶佳他们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问题到底解决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只是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脑子里像幻灯画幕一般不停的映现着客厅里的那些对话,那些场景,一件难堪而又明显的事实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是一个不名誉的私生女!
羞耻的感觉像是涨潮的海水似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在我的心里汹涌澎湃着,别的,我就一无所感了.
时间在黑暗中沉重地流逝着.
突然,一声长长的鸡鸣划破了这死寂.我也被惊醒了,抬头向窗外看去,晨曦的微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而且,看起来还会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但是,此刻的我却因黑夜的逝去而倍感惶恐起来了,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父亲的眼神,"母亲"的脸色和哥哥们的怜悯,我立刻就想要逃跑,想要遁形,想躲在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永远都不再出现.
逃?!能往哪里逃呢?我茫然四顾.
阿风!这时一个名字在我的心中浮起.这是我事到如今第一次想到他,但那慌乱而痛苦的心无形中就有了几许稳定下来,犹如一个迷路的孩子突然看见了一个路标,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块浮木的那种感觉.现在,阿风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我爱着的男人了,他已经成为了我唯一的避难所,唯一的人生希望了.
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紊乱的心情平静一点.最后,我把目光定在了床头那个行李箱上面,我似乎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没有作太多的考虑,我出于本能的,猛地从床上起来向那个皮箱走过去,我拎起了它,机械地挪动了脚步。
在经过父母的房间时,我不禁停了下来。我听见父亲一声又一声的叹息着,他一定是在等待着天亮,思量着如何对我解释吧。我又听到了江云仪不屑的冷哼声,她也是醒着的。看来,对于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我犹豫了一下,很想听一听父亲会告诉我一些什么。但随即我就放弃了这样的念头,这还有什么必要呢?再完美的说辞也是改变不了那个可悲的事实了,我,再怎么也不能作回原来的白晓荼了,也不能再去面对原来那个世界了。我唯有╠╠╠╠╠╠逃开!
悄无声息的,我来到了大门口。我再度停了下来,回望着晨光中的家,那荼蘼花,那月桂树,那秋千架——这熟悉的一切将只会出现在我的梦魂里了。我的心头不由得一阵阵巨痛起来,一种强烈的不舍控制住了我,我几乎要放弃了出走的行动。但是,我终于还是拉开了大门。
“别了!”我在心里呼喊。“永别了!”
在泪眼滂沱之中,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这个世界,就冲进了茫茫的迷雾中。
第二十四章 一九九三年(1)
或许,每一个人在他漫长的一生中都会有过“我是谁?”的疑惑。但这个问题也只是偶尔想想罢了,是不会造成什么长久困扰的。可是,对于我则是不然,我是真的失去了我自己,失去了那个二十岁的白晓荼,而且,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就在这种令人绝望的失落感中像是一个游魂似的在阿风的小屋里呆了好几个月,直至新的一年已经到来。
这几个月里,我除了维持着基本的生存,别的我什么都不愿意做了,甚至连日记也不写。似乎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我去关心,去激发出热情了。我不知道白家的人可曾四处寻找过我,想来是有过的,但他们又哪里会找得到我呢?在这么大的一个城市里我不过是渺小的一粒尘埃罢了,况且我又像是一只冬眠动物那样蜷缩在小屋里足不出户,真的就是彻底的消失在人海了。也许,他们也曾追问过叶佳,知道了有阿风这么一个人,知道了我曾经有过私奔的念头,但他们还是不可能找到我的踪迹的,毕竟叶佳所知道的情况是相当有限的。
“还担心被发现吗?真是自作多情!”我自嘲地对自己说:"你的消失对白家可能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少了你这个污点,只会令人松了一口气的,哪里又会着急呢?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无论真实的情形如何,总之,我并没有被任何人找到过.就这样,自从我从那天凌晨三点钟苍白得像一个鬼似的叩开阿风的门以后,我的日子就只在失魂落魄中溜走了.
阿风并不知道我离家出走的真实原因,他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很自然的就认为了我是因为舍不下他,并很是为此欣喜而自得了一番.面对我的颓丧与泪水,他并没有多加探究,他只是刻意地,非常温柔地安抚着."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你的,我会是一个很成功的男人,你跟着我是不会后悔的."
我紧紧地抱住阿风,不肯稍有松手."我现在只有一个你了!"
最终,我还是没有告诉阿风我的身世.并不是我觉得我们还不够亲密,我也无意对他有所戒备,而是我一则感到羞耻,阿风的身世也是一言难尽,但他的母亲是迫于无奈的,是受害者,而我呢?不过是一次偷情的结果或不道德的产物,那生我的女人又是个什么样的淫娃荡妇呢?我已经够轻视我自己的了,我又怎么受得了他的?哪怕是一个诧异的眼神?二则也不愿意让自己的问题给他增添某种烦恼,他自己的身世阴影也还一直未曾散去,又何必要负担我的呢?
我在悲哀中挣扎着,内心的无助一次比一次在加深着.同时,对阿风的依赖也一次比一次的浓烈了.他成了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及唯一的上帝!我已经把自己的全部,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了他.
因为阿风广东那边的朋友还没有安排好,我们就迟迟不能成行,在南京一直耽误到了四月份的最后的一个阴郁的黄昏,这才踏上了远去广州的旅程.
按照常理而言,从来没有作过长途旅行的人能在这美好的季节里偕同自己的爱侣前往一个有名的大都市,应该是一件很让人向往,很让人兴奋的事情.可是,我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来,心里非但没有愉快的感觉,反而充满了不安和愁苦.
阿风握着我颤抖的手."晓荼,你不要担心啦,一切有我呢!"
我勉强地笑了一下,心情并没有轻松多少.看着车窗外那些兀自恋恋不舍的人们,我突然之间有了想下车的冲动.曾有一度,我是只求离这座城市越远越好,可真的就要离去了,我又是满怀着不舍之情了,仿佛离开了我就再也回不来了似的.更主要的是,我对那个遥远而陌生的城市一直心存着某种恐惧.这种恐惧是莫名的却又是强烈的在心头盘踞着,即便是阿风温情款款的抚慰也不能减轻一二的.
不过,实际上不论我的心态如何亦是无关紧要的了.因为,火车已经越过了片片田野和树丛,正坚定地,飞快地向前行驶着.
一路上,阿风非常的兴奋,难以抑制的喜悦令他变得多话起来.他不住口地描述着未来的一切,似乎是只要一到了广州那美好的前程就在那儿等着他了.我很偶然的注意到一个问题:在阿风的未来规划中是极少提及我的,几乎全部都是他自己如何如何的.这令我有了一些不自在的感觉,心里的不安又多了一点.
渐渐地,旅途的漫长和生硬的车座让人们困倦起来.阿风也停止了议论,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而他自己也斜倚在座位上时睡时醒地摇晃着.半夜里醒来,我头昏脑涨,浑身酸痛,心中依然是不安而烦闷的.只有阿风那英俊的剪影给了我几许安慰,凝视着他,我发现自己对他的爱恋正在心里成倍地滋长开来.
车厢里很静,人们都在尽力的睡着.虽然那姿态是各异的,但他们应该是都在做着关于未来甜美的梦吧!而我,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了.听着火车的隆隆声,我猜想着这黑暗中的铁龙即将驶向怎样一个未知的新世界呢?
几经辗转,目的地╠╠╠╠广州.总算是就在我们的眼前了.
广州车站很大,也很是拥挤不堪.到处都是扛着大包小包的打工仔类的旅客在挤来挤去的,并且不管不顾地用自己的方言在大呼小叫着.我一支手紧紧地拉住阿风不敢放开,另一支手拼命地挡着那些似乎随时都会砸下来的行李.只一会儿,我就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了.好不容易的,我们才过五关斩六将的冲出了这个偌大的车站.
"等一下."阿风放下行李对我说:"猴子会来接我们的."
我站在街头茫然四顾,一种背井离乡的惆怅油然而生.
"这里真是热闹啊!"阿风左顾右盼."只是车站就这么繁华了,其他的地方就更不用说啦!"
我不感兴趣地"哦"了一声,没有表示自己的什么观感.其实,我对这个新环境并没有太好的印象,眼前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喧嚣景象不仅不能让我领会到什么风光,只能增添了几许厌烦之感.
大约等待了有一刻钟之久,阿风那个绰号叫作猴子的朋友这才急匆匆地赶了来.
那个猴子还真的是名副其实,黑瘦黑瘦的,外加长手长脚的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一只大猴子,站在那儿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我在打量着他,他也在打量着我.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直看,既不礼貌又很是放肆,好像我是一个赤身裸体的怪女人似的.我被他看得有些脸红了,忙移开了目光装作去欣赏远处的建筑物.
“这是猴子,大名侯军,优秀的贝司手。”阿风介绍着。“白晓荼,我的~~~~~老婆。”
"这个就是你的妞啊!"猴子对阿风吹了一声口哨."整个一个良家妇女嘛!"
“那是当然!”阿风颇有一点自得的。
猴子拍了一下阿风的肩,古怪地笑了笑那神气透着那么一股不正经的味道。我不禁皱了皱眉,真不敢想像阿风其他的朋友又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一边聊着这里的情况,一边拎起行李向汽车站走去。阿风示意我挽住他的手,我看了一眼猴子,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跟紧了他的步子而已。
猴子笑了。“还挺害羞的呢!”
“没见过世面啦!”阿风很男人的样子。“小家子气。”
我更加有点不自在了。
回头望了望渐渐遥远起来的广州火车站,我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过去的一切是真的要割断了,再也回不去了,南京,已经是恍若隔世的过往了!
也不知道转了多少次公共汽车,猴子才把我们带到了也不知道是城中心呢,还是郊区的旧住宅小区。走进了一栋八层楼的建筑,径自上了五楼。
当猴子打开了房门,我不禁呆了呆。这是一间一室一厅的小居室,并不是因为它的小让人有什么不适感,而是它那种污秽黑暗令人感觉很不舒服。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一间家具都没有,就只有前任主人扔得满地都是的废纸和日用垃圾,被风一吹,就满屋的飞舞起来,并且伴随着“簌簌”的响声,散发着一种古怪的气味。
“鳄鱼才搬走了几天,还没有人住过的。”猴子解释道。
那个鳄鱼又是谁呢?我已经没有兴趣去知道了。反正,阿风那些朋友们好像全没有真实姓名似的,只有一堆动物名字作为代号。
“叫你和我们一起住吧,你偏不干。”猴子埋怨地,“单独租房子是很花钱的。”
阿风看了我一眼没有答话。
猴子裂开嘴笑了。“哥们,女人是不能太宠的!”
“去你的!”阿风打了他一拳。
然后,阿风把猴子拉到了一边,两人嘀嘀咕咕地在商量着什么,还不时地向我看上几眼。隐隐约约地,我只听见了几句:“暂时的而已。”,“你小子可别赖帐呵!”“过几天就行了。”之类的话,意义不是很明白,但我看见猴子递给阿风几张钞票时就恍然大悟了,是阿风在向猴子借钱。我心中不由得一惊了,阿风的经济差到这种地步了吗?怎么才到广州就得靠借贷为生吗?在我从小所受到的教育中借债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到万不得以是不可以向别人伸手的。所以,阿风的景况很让我担忧起来了。
猴子走了,屋里只剩下我和阿风两个人,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一时之间反而无话可说了。
“我怎么收拾一下好呢?”我竟有了一点紧张。
“收拾什么啊?”阿风笑了。“这里什么东西都还没有呀!”
我四处看了看,也不禁失笑了。
阿风走了过来,温柔地抱着我。"别担心,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我回抱住他."没关系,重要的是有你."我诚心诚意的,心里已经充满了自我牺牲的柔情.
"谢谢你!"阿风动情地,"晓荼,我一定要让你拥有全世界的."
"我不需要什么世界,你就是我的世界了."我也动情了.
阿风突然有了点不好意思,避开了我的目光,"我们该睡在哪里呢?地上吗?"
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于是,我们拿出所有的衣物全铺到了冷冷的水泥地板上,也算作是一张床了.
"晓荼!"阿风坐在"床"上轻叫."你过来."
我明白他的意思,脸红了,忸怩着不肯走过去.阿风笑着走过来,他一把就抱起了我把我放到了"床"上,开始很细致,很温柔地吻了起来.......
当一切都已经结束,我悄然起身,站在房间唯一的阳台上极目远眺.
虽然这早已是时值深夜了,但我所见之处依然是一片***辉煌,那夜空在它们的映照之下显得并不是那样的黑暗,看上去,整个广州城就是一个美丽而繁华的不夜城.面对着这样一个崭新的世界,我亦忍不住有了几分激动,这里,会是我们永久的家园吗?这里,会是我们梦想中的国度吗?我再回过头来,凝视着酣睡中的阿风,心中爱恋无限,从此以后,自己是什么也不想有的了,唯愿跟着他╠╠╠╠这个自己选择又或者是命运选择的男人.在这个陌生又似乎充满了希望的地方长相厮守了.
我们,会很幸福的吗?
我举头问天,苍天无语.
第二十五章 一九九三年(2)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广州完全是一个五光十色的现代化大都市,是整个中国经济改革开放的最佳典范.这里到处都呈现出一派蒸蒸日上的繁荣景象,其地理和政策上的优势使得各种经商,建筑,创业的机会日益增多,随之而发展了形形色色的娱乐方式,这,当然也是全国最为新潮,最为发达的了.所以,在这个城市里就挤满了搞音乐的与吃娱乐饭的年轻人们,一走上街头,你总能碰见几个穿着时髦,打扮前卫而又身背乐器的"音乐人",他们已经成为了广州城的一道独特的风景.
阿风与他的那些朋友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他们自成一派,为数众多,但同时也有那么多的夜总会,酒吧,迪斯科,咖啡屋.......可以供他们尽情的浅饮低唱,从而借以维持生活,甚至是过上极为宽松的日子了.但是,若想要出唱片或者成为当红的明星什么的,那就是几乎不太可能的事情了.这样的奇迹也不是没有过的,偶尔他们这个***里也会传出某某一夜扬名天下的神话来,可终究这只是凤毛麟角,大多数的歌手也只能是歌手而已,并没有别的眩目光环,阿风也不能例外.
不管阿风在他们那个小***里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但很显然的,他在这个大城市中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虽然,阿风一直都是在很勤奋地追求着他那个成名的梦想,但他依然还不是一颗"星".他还是一个辗转于各个夜总会与歌厅之间的名不见经传的普通歌手,这样的处境离他的理想真是相去甚远了.我不禁代他烦恼起来,真担心他会承受不了.
谁知阿风自己却还是充满了信心。“你担心什么?以我的实力是一定会成功的。”他总是很坚定地说:"现在只不过是缺一点运气罢了."
看来,在广州大半年的生活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令阿风原本就有的出人头地的欲望更是加倍的膨胀了起来,很迅速地发展为了他最大的,甚至开始说是唯一的生活目标了.对于阿风这种近乎狂热的心态,我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男人,是应该如此的吧!
而在我这一方面,我在这座城市的生活却是另一番有些奇怪的状态了.
在广州的我,竟然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家庭主妇式的人物.每日里除了柴米油盐之类的事情,就只有等待着阿风的归来.这样的日子重复又重复,不能不让我感到有几分冗长而困倦起来了.
"我想出去工作."我对阿风说.
阿风看着曲谱,头也不抬的."为什么?"
"这样闲着有一点无聊."
"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他抬起了头,盯着我问:"还是我让你过得不好?"
我已经太了解他那种敏感的个性了,忙摇头否认"怎么会?我真的只是无聊了."
阿风不耐地挥了挥手."那还工作个什么?别让人说我阿风连老婆都养不起了."
我很想说工作并不只是经济的问题,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了,只柔顺地点了点头.
"你觉得闷的话就和阿芳他们去逛逛街什么的."
我默然,阿风是不明白我所谓的社交生活是怎么一回事情.那,真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阿风的朋友是不少的,几乎全是在演艺这个***里打拼的年轻人们.他们全是那种爱玩爱闹的类型,什么各种聚会呀,郊游呀,酒会呀是很常有的事情,比一般的人更加的不甘寂寞.阿风是这种场合的中心人物,而他又是每一次都会带着我去参加的,他自然就认为我就应该是有很多朋友才对,可是,我偏偏就是一个朋友也没有交到的.
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我自己,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感到极度的疏远与孤寂,以前我在白家所养成的生活习惯和观点使我没有办法能够与他们打成一片.我不习惯他们那种日夜颠倒,灯红酒绿的嘻闹;我无法接受他们那种男女随便交往的态度;我不喜欢他们所开的那些暧昧不清的玩笑......而他们呢,也很明显地不喜欢我这个人。我的缄默,我的冷淡,我素净的穿着——这些,在他们的眼里不但是孤僻,更是一个十足的异类了。既然与未我是无话可谈,也就敬而远之了。所以,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我认识的陌生人而已,我对于他们而言也不过只是阿风的女人罢了。渐渐地,我也就借故不大去参与那些聚会的了,倒宁可躲在家里看看书,写写东西什么的,阿风在拉了我几次不成以后也就不勉强我去了,他自己仍然去玩他自己的。很显然,阿风是非常喜欢那种娱乐方式的,那些地方一直都令他有如鱼得水的感觉。这已经成为了我们最大的不同之处。
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我的生活也如此一成不变的定格为了一种模式了。
就在这一年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出现让我的生活起了一丝涟漪。
他叫方志林,是广州城一家报社的编辑。因为我有几篇散文是经过他刊发的,便有了几次联系,主要是通过书信和电话交流了一些文学观点之类的,并没有涉及到其他的问题。但他的文笔颇让我欣赏的,久而久之,无须中我对于他本人也产生出了不少的好感来了。故而,当这个方志林提出见面的要求时,我也就并无反感的欣然前往了。
等见到这位素未谋面的"朋友"时,他那出意乎料的年轻着实让我大吃了一惊.
"那我应该是怎样的呢?"方志林笑了."是一头白发,两眼昏花吗?"
我不禁莞尔,我想像中的编辑就是这般模样的.
他扶了扶镜框,叹了一口气."唉!幸好还戴了这么一副眼镜,冒充一下斯文,不然你准以为我是个卖菜的了."
我再一次被他逗笑了,他多少让我想起了二哥.立刻就消除了那一点陌生感,谈话开始变得轻松了起来.
自此,我们就停止了书信的往来而改为了直接的见面.每次也并没有去过哪里玩,只是坐在咖啡屋或茶园里一边浅饮着,一边闲聊着,并无任何的特别之处.但是,那种气氛,那种感觉真的很惬意,令我第一次有了"友谊"的温馨感受.
随着见面的次数增多,我们谈话的范围也开始渐渐变大了起来,从文学涉及到了较为私人性的话题了.方志林是个比较开朗而透明型的人,外向而又健谈,很有一些无事不可对人言的作风.因此我很快就知道了他的家世,以及他生活中的经历和种种趣事.而我自己,就不是那么喜欢谈个人的事情了,甚至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