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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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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了。
  谢丞相自是高兴的,丞相夫人更是喜上眉梢,感觉女儿明日便能是皇后了一般。
  待陛下走后,谢丞相婉转的提醒夫人,贵妃上面还有一个皇贵妃呢,哪里就是到了皇后的地步。
  愣是给丞相夫人一个惊愕的表现机会。

  第 28 章

  转天,谢贵妃被提成皇贵妃的旨意就下来了,现在后宫里就数她最大了,也算她品性还好,不会跟陛下对着干,陛下也就不吝啬给她个皇贵妃的位置坐坐。
  季离听见了也没多大的反应,就是她当了皇后,自己也不会去给她请安的,跟她有不了什么关系。
  但是季离还是叫人送了礼,还不轻,现在陛下反省之前的错误,对季离很是大方,有什么好玩的,好看的,都赏赐给他,现在季离也有了自己的小私库,也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季离最近很乖,除了上午去琴馆,下午就陪武王批折子,就哪儿也没去,武王还因此调侃季离生病了才会乖一点。
  可就算是季离乖乖的,也有麻烦找上他,这才多久,身上的青乌才刚刚消散了,结果手上就开始出状况了,最开始的时候是指尖蜕皮,由一个食指尖开始,没两天就十个手指全都在蜕皮,就像是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蜕,一层没有蜕皮完又接着蜕,光一个指尖上就可以清晰的几层蜕皮纹理,季离郁闷极了,这个指尖蜕皮严重影响了自己弹琴,而且还有点疼,前两日还在指尖蜕皮,今日一看,自己的掌心也开始蜕皮了,这不合逻辑啊,难道是自己摸了什么吗?
  季离使劲的回想自己有没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什么来,实在是没折了,就只好给武王陛下招了。
  “你还知道你那手出了问题呢?我早就知道了,就看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才会来给我说。”
  “你知道?这手长我身上,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季离顿时就好奇了,急切的问道。
  “你说呢?”武王邪恶的看了一眼季离。
  “我知道了还会问你吗?”
  季离伸手拉住了武王的手,要他一定专心的回答自己的问题。
  “每次要你的时候,你那双手就不停的在我的背上划拉,这手都粗成这样了,我难道还没有感觉啊,我又不是死的。”
  季离听到原因,顿时无语了,搞得自己都没法接话了。
  武王也没有过多的调戏季离,知道他面子薄,转过身来,拉起季离的双手,看着这不停蜕皮的指尖,眉头轻皱,:
  “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叫太医来看过了,说这也是一种毒。”
  武王站起身,走到书架上,抽了一本什么书来看,指着上面的某页要季离过去看。
  季离走过去,就看到,那一页就写着:名称,千层酥,毒性较为强烈,症状就是初期从人手指头开始蜕皮,一层一层的蜕皮,直接蜕到见肉,见骨,才会停。此毒为触摸型,不是口服的。
  季离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能啊,我现在这么乖,都没有乱跑,能去哪里摸毒回来啊?
  “陛下,那这毒有解吗?”
  “有是有,不好找,我已经吩咐下去让人找去了。”
  季离看着自己这双命运多舛的双手啊?欲哭无泪。
  “ 你现在跟我说说,你平时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怎么会摸到毒呢?”
  武王拉着季离坐到椅子上,让季离坐在自己的腿上,环着他。这样的姿势会让季离感觉到安全,会放松下来,慢慢的想。
  武王也没有打扰季离的思绪,就让他一个人好好的想。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来的季离可怜兮兮的望着武王,“我每天都基本上都是做些同样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每天就穿衣吃饭,抚琴,练字谱曲,逗狗,也没干什么了嘛,每天摸过的东西也就这些了。”
  “你的那些琴,我都让人验过了,没有问题,你吃饭都有人拿银针验过的。在说这个毒不是口服的。”
  “对啊,那有没有可能是涂在碗碟上的?或者是筷子上?”
  “你没发现你昨天开始吃饭的碗筷都换成了银的了吗?”
  “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还说,这银筷子太滑了,一点都不好夹菜呢。”
  “那这个毒会过人吗?”
  “应该是不会,不然我跟你这么亲近,不是早就过上了?”
  “那这个也太不符合逻辑了,我摸了就中毒了,你们摸我就不会中毒?这毒还专就认我一个人了?”
  武王听到季离这么说,有一丝的犹豫,但还是决定对季离坦白。
  “阿离,这都怪我,你在我身边,或多或少的都被我影响而受到了牵连,有人要杀我,不想我坐这个位置,都会从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开始。你受委屈了,可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要你在受到伤害。”
  季离看着手上的伤默默无语。武王紧紧的抱着季离,安慰着,:
  “阿离,别离开我,好吗?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慢着,你说这个毒不会过给你,那就说明了这个毒是专门针对我的啰?那是不是也说明了这个不是跟想杀你的人是一伙的嘛?”
  武王不可置信的看着季离:“不错嘛,小东西,这都被你想到了,那我们就要换个方向查,专门针对你的,也就在这后宫里了。”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是你没有处理好你们之前的问题,还把我牵连进来,我多冤枉啊!”
  季离此刻有些炸毛,自己又没招谁惹谁,又不是自己想要住进这甘泉殿的,他也是被逼的好吧,为什么他还要受到这种伤害呢?
  “我要出宫,我要出宫去住。”
  武王抱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季离,轻声细语的安抚着:
  “乖啊~~宝贝,别闹,冷静,冷静。”
  季离不停的扭动,想从武王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武王抱的紧紧的,动都动不了。
  “宝贝,别着急嘛,你这手还伤着呢,冷静一下,都怪我,怪我,好吧,谁叫你出现的这么迟呢,你要是早些出现哪里还有她们什么事啊,是吧?”
  季离不动了,多半也是挣扎了半天什么用都没有,干脆就不想动了,嘟起个嘴,斜个眼睛看武王。
  “你先别着急,听我说,第一,你这手得治,出宫了,就不方便治了,第二,这总得要找到这个下毒的人啊,也好给你出气,你要是走了,对方还怎么露出狐狸尾巴呢?”
  “你拿我当诱饵?”
  季离顿时就惊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武王。
  “这怎么叫诱饵呢?这叫按兵不动,不能打草惊蛇啊。看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好吧,这种说词自己还是勉强能接受的。季离安静下来了,就把头靠在了武王的胸膛上,默默的想着事情,
  武王看着如此可怜的小东西,心里软绵绵的,又把人拢紧了点:
  “阿离,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叫他们用最快的时间去把放毒之人找出来,你就安全了。”
  “找到了这个,还会有下一个的,不是吗?只要你一天是皇帝,我就一天是靶子。”
  “阿离,不要悲观,总会好的。”
  “……”季离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把心里的这种委屈说清楚,自己不是非要住在宫里,自己也不是非要爱皇帝不可,他也可以谁都不爱,当爱己经威胁着生命的时候,谁还会在乎爱不爱谁呢?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吗?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啊?我没有名份,没有子嗣,她们恨我什么呢?我能威胁到她们什么呢?你的宠爱吗?如果你的宠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可不可以不要?”
  武王看着泪眼婆娑的季离心疼万分:
  “阿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帝王我的宠爱人人都想要,为什么你不要?我的真心只有一颗,也只能给一个人,不是你就是张三李四,错就错在我是帝王,做我的爱人就要受到各路人的羡慕嫉妒恨,难道为此我就不能好好爱你吗?难道叫我放弃你吗?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我做不到的,阿离,在这茫茫人海,总会有人与你相伴一生,这个人又为什么不能是我?阿离,爱我你怕了吗?你看着我,告诉我,我的爱,你真的不想要吗?”
  季离的眼泪不值钱的大颗大颗往下掉,双手搂着武王的脖子,:
  “我要,我要,呜呜呜呜……”
  季离哭的很是惨烈,第一次听到武王对自己说爱自己,这一刻,什么委屈都不叫委屈了,之前总总的徘徊不定,皆因自己的不肯定,现在武王亲口对自己说爱自己了,自己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自己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就算是为了爱,能轰轰烈烈的来一场也不枉来世走一遭了。
  武王也红了眼,紧紧拥抱着季离,深怕下一刻,怀里的小东西就不见了,就离自己远去,再也寻不到。
  这一场感人场面,得福在外间听得清清楚楚的,此时也是感慨万千啊,陛下真的是难得遇到一个可心的人,挺好的,后宫里的这些人心啊,总是不安份,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想要些什么?命都没有了,还要那些虚的又有什么用呢?
  这种时候还有人不长眼的打扰陛下,真的是不可恕。
  看了看被自己拦在外面的李大人,得福面无表情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袖,你就慢慢的等着吧。
  李大人估计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又上前轻声问得福:
  “公公,不知道陛下此刻是否还在忙?能有空见下官了吗?”
  得福,斜视了李大人一眼,:
  “大人稍等一下,老奴去看看。”
  “有劳公公了。”
  得福未回话,转身就进殿里去了。
  书桌后,季离还是坐在陛下的怀里未动,好似享受这片刻温情,武王抬头瞧见得福进来了,眼神询问着得福。
  得福打着手语,指着殿外,在空中手书了一个李字,陛下明白了。
  “阿离,这会儿那个打你的那个人他爹来了,你要见吗?”
  “谁?”
  季离脑袋里一时没有想起来是谁。
  “就是上次你去西市场救了一个小货郎嘛,打人的那个是他儿子,他前一阵子我派去山东那边了,这刚回来,李大人现在就在外面,你想见吗?”
  季离此刻终于想起来是谁了,:
  “他还欠我钱没还呢?”
  “你个小财迷,就记得你的钱了,问你见不见?”
  “我见他干嘛呢,不见,你记得给我要钱,越多越好,叫他儿子一天仗势欺人。就因为他家钱多。”
  “他家钱多你也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啊?”武王笑着捏捏季离的脸,满脸宠溺。
  得福把脸扭一边,这恩爱要闪瞎眼啊,还要不要人活了。
  “他家要是没钱就不会欺负老百姓了,就知道过日子的坚辛了。”
  “你这是什么歪理,有钱的都欺负人,也有那有钱不欺负人的呀。”
  “那可少之又少。”季离边说边从武王的怀里下来,毕竟是一会要见大臣的,毁了陛下的威慑力就不好了。
  “我回里屋去了。”
  季离走进侧方的里屋,得福就把李大人传了进来。
  “陛下金安,臣有事请奏。”
  “起来,你此去山东可还顺利?”
  “禀陛下,此去山东,臣不辜负使命,顺顺利利的就把事情办妥了。”
  “那就还好。这个算你一功,不过,你儿子可给你惹了一个过,你知道吗?”
  “臣已听说了,臣教子无方,愧对陛下。”

  第 29 章

  李大人说完就跪下去了,自己老来得子,太过宠溺,导致今日,也怪不得别人。儿子至今还关在衙门里,家里的老母亲一大早就对自己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把人要回去。
  可儿子打谁不好,偏偏把陛下的枕边人给打了,这叫什么事啊?
  李大人想想自己这一生多半是要毁在儿子的手里了。
  “你这件差事办得不错,功过就两抵了,你就不说了,你儿子可得要受罚。”
  武王看到底下跪着的李大人,这个人勉强算是个中立派,没有什么党派之争,当时看着季离的伤,气极了的时候却有杀他的心思,不过这个人办事还将就吧,现在气消了,也没有那么大的心想杀他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留着他好好给自己办差,也不错。
  “臣,叩谢皇恩,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愿为陛下誓死效忠。”
  果然是个聪明人,武王很满意李大人的做法,:
  “起来吧,盛玄,以后你就是朕的左右手了,朕有很多的事情要你去办。”
  “臣定不辱命。”
  “你的儿子宝贝,朕的心肝儿也宝贝,你说这要怎么弄呢?”武王很会挑时候停顿,虽然早就心里有数了,可也要压压李大人的锐气,不然以为自己需要他,就能够为所欲为了。
  “臣谨遵圣意。”李盛玄此刻内心深处是松了一口气的,只要陛下还要用他,他就不怕,顶多就是折损些钱财。儿子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就是打几个板子吗?儿子年轻,也能受得住,也该给他个教训了。
  “好,那就罚你交两百个金豆豆来吧,你儿子就打二十大板吧,算是给个教训。”
  李盛玄惊愕的抬起头看着武王,两百个金豆豆?就罚这么点?是陛下说错了?
  “怎么,嫌少?”
  “不,不,谢陛下皇恩浩荡。”李盛玄又跪了下去,叩谢圣恩,还好,这点小财可以忽略不计,儿子的二十大板也该打,自己不在家,家里他就是大王了,真该好好收拾收拾。
  李盛玄真心实意的感谢陛下的宽宏大量。决定以后好好的为陛下办事。
  武王看着李盛玄退出了大殿,就跟身旁的得福说:
  “他的两百颗金豆豆拿来了,就直接给阿离。”
  “遵旨。”
  因为季离的手指在蜕皮,就不能弹琴了,因此,去琴馆教学的事也耽搁了。
  季离整日的有些情绪低落,现在几个手指头都被包上了,怕再次摸到毒,加深创口。
  手被包成了熊掌似的,干什么都不得劲。
  武王瞧着季离这几日都是闷闷不乐的,就想着请个戏班子到宫里来给季离唱戏听听,可季离却拒绝了,他说:
  “请什么戏班子呀,你又不爱听这个,请进来就专门给我听?别人还在做月子呢?这不是给别人舔堵吗?到时候又给我增加一个隐形敌人,多不划算啊,要听,我自己出宫去听,我一个人去听才花多少钱?你请一个戏班子进来又要花多少钱?你算过没有,有你这么败家的吗?你不是还天天都在闹没钱了吗?到处都在找钱了吗?都不知道省点花。”说完了还赏了武王一个小白眼。
  武王听得一愣一愣的,行啊,这小东西现在不怕自己了,这说话都利索了不少。
  “看不出来,你现在说话能说这么多了,当初你是一个字都不想跟我说的啊?”
  “我现在不跟你说话,你想我去跟谁说话?我到是想要跟别人说话,你得让我出去才行啊。”
  “得,我现在是听出来了,你这是想出去玩了,可你这样怎么出去玩啊?”
  武王好笑的捏了捏季离那熊掌似的手,季离一把扯开:
  “我这怎么就不行了,我这脚不是好好的吗?我可以出去听戏呀,也可以去听小曲呀,还可以去那什么什么院呀……”
  “越说越离谱,你想出去玩也行,但这次你可要答应我,不能在带伤回来了,你要是带了伤回来,你下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在同意你出去了。你可记住了?”
  武王打断季离的话,紧抱着他,圈在怀里,狠狠地亲了几口,才作罢。
  季离嘟起微肿的小嘴,:“知道了。”
  “光知道还不行,你得保证。”
  季离又翻了一个小白眼,“我保证。”
  这个还是以前那个冰冷的帝王吗?这个简直就是个大妈啊?这么啰嗦。
  “你在瞪我试试?还想不想出去了?”
  武王不松手,季离就是猴子变的,他也动不了。
  季离顿时就变了脸,笑眯眯的捧着武王的脸,主动的去亲了一口,“放心,放心,我保证我这次一定安安全全的回来行不行?我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你还想贿赂我啊?别的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就成……”
  武王说完就开始攻城掠地,对自己所有物打上专属标签。
  季离的挣扎丝毫不影响武王的动作,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季离的任何抵抗都是纸老虎,都是徒劳。
  武王想得也好,这会儿把人喂饱了,他就没有兴趣(力气)去哪什么什么院了。就不会瞎折腾了。
  只要陛下想要,是不会管什么时候的,季离已经是深有体会了,也己习惯了,只是这个时候来折腾自己,等折腾完了,自己哪里还有力气出去玩?都是阴谋啊~~
  这一通折腾下来,季离又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己是午后了,陛下不在,屋里静悄悄的,燃着安神香,阵阵的香味绕过来,闻着安静祥和。
  季离不想动,翻了个身,身上干净清爽,季离微微翘了一下唇角,双手也重新包过,干净的纱布包成了几个白萝卜头,有些好笑。头在武王枕头上蹭了蹭,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人心安。不想起床,季离盯着某处,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午后的阳光,斑驳的透过窗棂射在地上,窗外有鸟鸣,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要是这个时候能来一曲自己弹的琴就更好了,季离又看了看几个白萝卜头,叹气了。
  门扉那处传来了响声,季离顺式抬头看过去,他这里除了秦雨,是谁都不会来的,不敢来,也不能乱来。
  他以为来人会是秦雨,还把自己裸露在外的手放在被子里,可是门开了,却没有人进来,季离好奇的一直盯着,这才看到是碗豆,碗豆还会自己进门?真神奇,进来了,还会用爪子把门推回去给关上,哈,自己的狗狗,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技能的?自己都不知道啊?
  碗豆关了门,转过身,走到离床边还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住了,跟季离对视了几眼,可能是没有想到主人会在家?可在家为什么不喂自己东西吃呢?还害自己又跑回老主人那里去吃东西。有些生气,不想理你了,小狗又转过生,走到对面,书桌下自己的小窝里去了,乖乖的躺着了,舔着自己的小爪子,偶尔吃一吃老主人家的饭也还是可以的。
  季离愣住了,这是个什么情况?这狗狗成精了?为什么自己从它脸上看到了生气?也对,都这个时候了,它应该早就饿了,自己还没有喂它吃饭呢。
  想到此,季离立马就起床了,收拾好了就打开门,叫来了秦雨,着手安排自己和碗豆的午膳。
  小碗摆在碗豆的面前,都是它平时爱吃的,可是它却不吃,只是施舍似的瞟了一眼,就又把头卷到脚下睡觉了,不理季离,随他怎么叫,就是不理他。
  季离担心了,这个是怎么了,生病了吗?不就是晚了一会嘛,自己不是也没吃嘛,把小狗抱出来,放在怀里,揉揉头,摸摸肚子,咦?这个肚子这么胀,这个是吃过了?“是谁喂得你呀,你不是除了我,谁给你东西你都不吃的吗?”季离好奇的把狗狗举起与自己眼睛平行,“说,谁给你东西吃的?你难道不知道不能随便乱吃别人家的东西吗?那会死狗的,你知道吗?”
  “咦?还给你洗了澡?你这毛~~怎么还有股胭脂味呢?”
  季离想不通了,你说这狗吧,饿了,给点吃的,它吃了就吃了,那是没法,饿嘛,可还有人给它洗澡,那就说不通了,这个狗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给它洗澡,就是秦雨,也会对他一个劲的龇牙,不让人靠近。
  季离看着这狗,心里不舒服了,看着这几个白萝卜头抱着的狗,怀疑更深了,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养的狗会害自己,可这狗的原主人是谁?
  季离放下了碗豆,心里有点不舍,多好的狗狗啊,养了这么久,也舍不得弄死,可在养着,那不是给人继续害自己的途径吗?这狗狗是留不得了。
  季离淡定的叫了人来,给自己重新换了包扎,把用过的叫人拿去烧了,先吃饭吧,挺饿的,吃完饭了在说吧。
  等吃完饭了,季离看着碗豆,想着法子,碗豆身上这会儿肯定有毒,谁摸上谁着,哎~~算了吧,还是自己给它洗洗吧,自己这样包着应该没事。
  季离为了安全,还在手上又裹了一层布,叫人打来了热水,把碗豆又好好的洗了一遍,弄干,又把它的毛毛剪短一些,才住手。
  手上的萝卜头被打湿了,只得又叫人来拆了从新包扎,来的太医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看他那表情,季离就知道肯定是在骂自己的,只要他不说出来,就当自己不知道好了。
  可这碗豆该怎么办呢?送去秦雨哪儿?也不好,先不说秦雨喜欢不喜欢,这绿萝还怀着孩子,接触动物也不太好,在说了,绿萝的嫌疑还没有洗清楚,送给他怕是不好。
  要不,先给它套个链子,拴着?要不,送给敬德?
  他家小妾多,给他拿回去养。
  打定主意的季离说动就动,找来了一个篮子,把碗豆放了进去,提着就出门了。
  “公子,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出宫吗?”秦雨看着季离的装束不解的问道。
  “这个时候不算晚吧,我们出去玩一会儿就回来。”
  秦雨点点头,跟上了。
  出了宫,秦雨才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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