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窃钩-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鲜滞返氖铝耍追准尤胙懊ǖ亩游椋峁笳棠值哪敲创笕春廖匏瘛�
  墨远越发焦急起来,回到小院问豆子:“有没有看到肚肚?昨天那只胖猫。”
  豆子茫然摇头:“没有啊!”
  话音刚落,一阵略沉闷的猫叫声传入耳中,墨远精神一振,就要循着声音疾步冲进屋子里,连慕枫不放心他也跟过来了,听见声音忙拉住他让他慢点,自己抢先一步冲进去。
  声音是从内室传出来的,连慕枫听声辨位,直奔墙角衣箱,将箱子打开,只听“喵嗷呜——”一声嚎叫,肚肚飞快地从里面跳出来,撇着耳朵扑到他怀里。
  连慕枫忙将它接住,墨远走过来在它头上摸摸:“难怪半天没找到。”
  豆子在一旁缩着脖子,哼哧哼哧解释道:“我……我早上收拾的时候没注意到里面有只猫,就把箱子……盖上了……”
  墨远在他头上摸摸,安抚道:“没事,箱子透气的。”
  豆子忙点头,看看箱子,苦着脸道:“都要洗了。”
  墨远与连慕枫看看箱子里面被踩得乱七八糟的旧衣,再看看一脸可怜相的罪魁祸首肚肚:“……”
  作者有话要说: 肚爷:愚蠢的人类说了不要招惹朕!啊啊啊啊吓死喵啦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蜈蚣:喵弟的变脸神技好厉害啊!我也要学!吼——嗷——【地动山摇】
  崽崽:喵哥的变脸神技好厉害啊!我也要学!吼哈嘿看拳!嘤嘤嘤……
  玻璃妹妹罢工,孕期车就尝点尾气吧!23333


第71章 老大,林老先生与林姑娘过来了!
  落了几场春雨; 天渐渐转暖; 墨远换下厚实的棉袍,穿上轻便薄衫; 越来越大的肚子彻底遮不住了。
  用过早饭; 连慕枫正打算扶着墨远出门; 外面响起镖师急匆匆的脚步声,他停下手中动作; 抬起头扬声问道:“什么事?”
  镖师在门外停下:“老大; 林老先生与林姑娘过来了!”
  连慕枫面露惊喜,笑道:“快请他们进来!”说着转头看向墨远; “这下总算可以放心了; 咱们出去迎接吧。”
  墨远笑着点点头:“好。”
  门外; 邢六抢着去掀车帘,恭敬又热情地将林知秋扶下马车,转头看向探身出来的林素安,脸上笑容立刻灿烂起来; 有些紧张地将手在衣摆上搓了搓; 一脸期待地伸出去:“林姑娘当心!”
  林素安脸上飞快地浮起一层红晕; 垂着眼没看他,也不将手搭过来,低声道:“多谢刑少侠,我自己可以下去的。”
  邢六让她一声“刑少侠”叫得骨头酥了半边,咧着嘴挠挠头,见她真要打算自己下车; 忙殷勤道:“我去给你搬张小凳子过来!”
  这时马车后面传来一阵“呼哧呼哧”声,邢六转身时猛地眼前一花,差点让冲过来的野猪撞倒,幸亏身手敏捷才险险避开。
  林素安抬眼,见他直着眼一脸惊恐地瞪着野猪,想起上回他被野猪追着满院子跑的狼狈情形,不禁抿唇掩住笑意。
  野猪不知是记得他还是莫名对他有了敌意,竟“哼哧哼哧”地凑过去拱他。
  “这野家伙怎么也跟过来了!”邢六怪叫一声跳起来,在旁边一众镖师的哄笑声中飞快地奔进院子,拿了两张凳子出来,眼疾手快地将一张凳子抵在野猪的两只利牙上,硬是在野猪一拱一拱的蛮力下将另一张凳子摆放好,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等林素安下车,嘴里还不住道,“林姑娘小心啊,这野家伙劲太大了,可不能冲撞了你,我给你拦着!”
  林素安憋着笑,提起裙角踩着凳子下来,垂着眼匆匆道谢,头也不抬地疾步朝林知秋跑去。
  邢六刚巧瞥见她脸上的笑,顿时心旌摇荡,一脸陶醉地看着她的背影,差点让野猪撞倒才堪堪回神。
  裴元下马走过来,颇有些同情地在他肩上拍了拍,低声道:“你可得加紧了,一家好女百家求,赶往扬州城的年轻学子中十个有八个都跟你一样的心思,人家都是文采斐然翩翩佳公子,你……”
  邢六差点跳脚:“我怎么了!我哪里比不上那些白斩鸡!”
  裴元清了清嗓子:“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么我……”邢六挠挠头,一时有些沮丧。
  那边林知秋领着林素安走进院门,正看到连慕枫扶着墨远出来相迎,目光落在他挺起的肚子上,齐齐愣住,又发现墨远走路有些跛,定睛看去见他右脚并未穿鞋,只用厚实的棉布裹着,更是大吃一惊。
  连慕枫小心翼翼扶着墨远走下台阶,将他松开,对林知秋与林素安抱了抱拳,笑道:“老先生、林姑娘一路辛苦!快请进!”
  林知秋受到的冲击有些大,好半晌才想起来抬手作揖。
  墨远神色自若地笑了笑:“老先生与林姑娘进来说话吧。”
  林知秋脑中嗡嗡直响,忙定定神抬脚走过去。
  因彼此交情匪浅,林素安并未避嫌,一直跟在林知秋身旁,几人在厅里落座,连慕枫让人上了茶水,又与林知秋闲话几句,随后叫了个人进来,吩咐道:“去流云医谷说一声,公子今日要招待老先生,就不过去了。”
  流云医谷天下皆知,林知秋回了中原后自然也听说过,闻言再也憋不住了,看看墨远的肚子,再看看他的脚,一脸担忧地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去流云医谷求医?还有公子的肚子……”
  “脚上有些伤,并无大碍。”毒血与闭关的事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墨远懒于解释,也没必要解释,便随口糊弄过去,更没有提自己与流云医谷的关系,只笑道,“至于这肚子……实不相瞒,我怀孕了,肚子里是我与慕枫的孩子。”
  对面祖孙俩皆是一脸呆滞,似乎不明白是他在开玩笑还是自己听错了。
  墨远笑容依旧:“你们没听错,我是男子,也确实怀了孩子。九溪族血脉特殊,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先例,只是实在稀少,再加上南疆传承多是口口相传,缺乏文字记载,南疆与中原又极少互通,因此对许多人来说都是闻所未闻的怪事,即便在九溪族里年轻一辈也鲜少有人知道。”
  林知秋一脸震惊,颤着胡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林素安则涨红着一张脸,忍着好奇不敢看他的肚子,有些坐立不安。
  林知秋回神,转头道:“安安若是累了,就去歇息一会儿。”
  林素安乖巧应道:“是。”
  连慕枫笑道:“给老先生和林姑娘的院子都收拾好了,林姑娘那里丫鬟婆子也准备了几个,不过我们身边平时都是些粗糙老爷们儿,那些丫鬟婆子是临时找的,也不知合不合林姑娘的心意。”说着对外面的人吩咐道,“去后面叫个丫鬟过来,让她领林姑娘去休息。”
  林知秋祖孙俩出来得匆忙,身边什么人都没带,只一头野猪锲而不舍地跟过来,连慕枫安排得贴心,两人都感激不已,林素安忙起身道谢,跟着被叫过来的丫鬟去了后院。
  林知秋有心问问墨远怀孕的事,一时又难以启齿,只僵硬着身子说起扬州的波折:“这次是我考虑不周,差点酿成大祸,多亏公子与连少侠及时出手相助。”
  连家堡飞鸽传书,扬州城那边接到信立刻就安排了不少人暗中保护林氏祖孙,之后裴元带着人赶过去,趁夜将祖孙二人接出来,并在路上解释了谢冀的事,林知秋这才知道自己有多冒险,更何况即便没有谢冀,京中也多的是人对谢容禛虎视眈眈,他一向不擅长于权谋争斗,遇事总有几分书生意气,这次一心想着支持谢容禛这个皇孙,难得打算插手一次,却没想到谢容禛早已成众矢之的,他这一露面就差点吃了大亏,此时想来,林知秋满面羞愧。
  “老先生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墨远站起身,抬袖恭恭敬敬对林知秋行礼,“老先生良苦用心,谢容禛感激不尽,本该行个大礼,只是此时身子不便,还请老先生不要见怪。”
  林知秋受宠若惊,忙起身扶他,目光落在他肚子上,心中震惊仍未散去。
  墨远重新坐下,笑道:“老先生如今不担心慕枫与我劳燕分飞、反目成仇了吧?”
  林知秋没料到自己当时一瞬间的念头都能被他看出来,一时更加惭愧。
  墨远顿了顿,道:“不过有一事我要先对老先生说清楚,我确实对皇位势在必得,但我对这天下江山没有半分兴趣,将来等报了仇,我还是要让位的,我也不希望我的孩子趟这浑水,他会跟我一起隐居江湖。”
  林知秋微微一愣,忙问:“那公子心里可有人选?”
  墨远知道他心怀天下,并非汲汲营营之辈,便坦然直言:“皇室宗亲里还有不少孩子,我打算挑个与皇帝不同心,又性子温和的,只是眼下还没决定好,老先生可以替我把把关。”
  林知秋沉吟片刻,点点头。
  墨远转头对上连慕枫的目光,毫不意外地看到他眼底深深的动容与喜悦,自己也不禁笑起来,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林知秋,见他面露忧色,忙宽慰道:“老先生不必担心扬州那边,慕枫都安排好了。”
  林知秋这些天一直在赶路,尚不清楚他的突然失踪早已在扬州城掀起轩然大波,连慕枫着人暗中散布消息,说有人企图加害林老先生,老先生不得不悄悄离开祖宅,另觅藏身之处。
  至于藏到哪儿,用脚趾头也能猜到必然是神出鬼没的皇孙谢容禛那里。
  消息传开,天下学子哗然,一时间口诛笔伐,矛头直指与谢容禛有着根本利益冲突的各皇子皇孙及他们身后的文武大臣和外戚,谢容禛的父母与族人刚刚沉冤得雪,天下百姓对他这个皇孙正满怀同情呢,这时候各方派系为了争权夺利,为了打压谢容禛,竟然将主意打到同样刚洗清冤屈的三朝大儒林知秋身上,其心之歹毒简直令人发指。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书生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书生们张开嘴皮子一通骂,全天下都认定了那些派系的险恶用心,林知秋赶路的这些日子,那些人险些被唾沫星子淹死,原本还斗志昂扬地齐声反对谢容禛,这会儿却是缩着头一声不吭,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墨远将最近的形势大致解释了一番,抬手为林知秋续茶,给自己倒了白水,举起茶盏笑道:“老先生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以水代酒,敬老先生一杯,大恩不言谢!”
  林知秋这时放下了心,忙端起茶盏,笑道:“公子言重了。”


第72章 他注定就该得到这两枚青铜带钩。
  夜色渐深; 青鸾山山顶掌门所住的院子里; 鸾凤鸣坐在桌前看手下心腹刚送来的消息,因光线昏暗看不清晰; 不禁皱了皱眉; 拿起旁边的银簪拨了拨灯芯; 跳跃的烛火映照着他微微眯起的双眼,似乎能照见眼底不加掩饰的贪欲和野心。
  他放下银簪; 垂下眼; 瞬间恢复人前常见的温文尔雅,随后将桌上的信纸拿起来细看; 看到最后目光落在两个人名上; 不禁挑眉; 轻笑一声:“丁卯、丁丑……有意思。”
  林知秋的突然失踪让他派过去的人扑了个空,紧接着天下学子热血沸腾地为谢容禛打抱不平,原本反对谢容禛的各派系朝臣在这种压力下轻易不敢开口,一个个都装起了哑巴; 不过都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他对文人掀起的风波不以为意; 还想着谢容禛的手段不过如此,可没想到这时候皇帝忽称身子越发不济,再次提议立储,而以往反对声浪最高的世家大族竟有半数以上转变口风,一反常态地支持起谢容禛来。
  一桩桩事情如此凑巧,那就不是一个“巧”字能解释的了; 之前皇帝连自己的面子都不要,执意要替谢容禛翻案,他那时就隐隐觉得事有反常,想到谢容禛与流云医谷关系密切,他不禁猜测皇帝会不会是让谢容禛用某种毒药给控制住了,可那么多盘踞百年的世家大族加起来人口无数,总不可能都是让毒药给控制了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思及此,他立刻派人去查,这一查才知道,京城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长袖善舞的商人,此人与许多世家大族都关系密切,生意一桩桩地做着,利益一家家地绑着,人心一户户地笼着,不到一年时间就润物细无声地渗透进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中,甚至不动声色地扼住了各世家的咽喉,而那些世家在利益的驱使下不以为忤,反而心甘情愿地与谢容禛结成同盟。
  谢容禛身边还真是能人辈出,以往小看他了。
  鸾凤鸣微微眯眼,手指在两个名字上轻叩,最后笑了笑,将信纸凑到火上烧了,烧完闭上眼静静坐了片刻,起身从暗格里取出一只匣子放到桌上,重新坐下。
  匣子里只有薄薄一张纸,拿出来却似重若千钧,他目光落在纸上,虽已看过无数次,却还是掩不住眼底骤然迸出的狂热神采。
  这张纸是谢冀给他的,上面细细描绘着一枚带钩,正是本该由谢冀继承的那枚青铜带钩。
  谢冀当年还是太子时见过几次先帝手中的带钩,先帝也说过将来会将带钩与大印一起交到谢冀手中,那时谢冀好奇,隐隐觉得带钩上的图案有些不寻常,就瞒着先帝偷偷拓印下来,之后一场宫变,拓印的图在大火中烧成灰烬,谢冀便凭记忆画了一张交给他。
  谢冀说这枚带钩上面的纹路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九鼎图,不过图是不完整的,只有一半,而且这还是他凭借记忆画出来的,与原图有着稍许出入,想要得到完整准确的九鼎图就必须将两枚带钩都弄到手。
  他看着画出来的带钩,指尖沿着轮廓轻轻划过,最后落在边缘处歪歪扭扭的古怪纹路上,眼底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相信谢冀的话,他不仅相信,甚至知道得还要更多,这两枚带钩的秘密远远不止九鼎图那么简单,这秘密全天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即便带钩落到旁人手里也是暴殄天物。
  他笑起来,心想,老天爷不会无缘无故让他来到这世上,他注定就该得到这两枚青铜带钩。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心腹走过来敲门。
  鸾凤鸣将图纸装进匣子中,起身放回原处,这才开口:“进来。”
  心腹推开门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掌门,老先生要见您。”
  老先生指的是谢冀。
  鸾凤鸣皱起眉,面露不耐:“他又想做什么?”
  心腹道:“他说连家堡突然转了口风,其中必定有诈,不能轻易与他们合作,掌门您若是执意如此,他就要到前面来插手门派中的事务了。”
  鸾凤鸣气笑了:“他要到前面来?后山已经不够他住了?”
  心腹顿了顿,道:“老先生瞧着不像说笑的,掌门您还是见见吧,万一他真的闹起来,您这里……不好收场。”
  青鸾山有分量的人都被他们以各种手段清除了,如今青鸾山自然是鸾凤鸣一人说了算,可他还要在江湖上行走,仍需要留一些不痛不痒的弟子撑门面,这些人不清楚他的所作所为自然认他这个掌门,可万一谢冀老糊涂了跑出来给他捣乱,那就麻烦了。
  鸾凤鸣瞳孔中杀意一闪而逝,最终还是掩下去,闭着眼深吸口气:“行了,我知道了。”
  半晌后,又睁开眼:“去收拾车马,一会儿就送他回丰凌城,我亲自送。”说着甩袖起身,出门往后山赶去。
  谢冀等同于半个残废,又常年住在后山的石室里,想凭借一己之力出来自然不可能,但后山这块禁地并没有真正封闭,万一有哪个好奇的跑过来,谢冀再爬到洞门口一吆喝,他还真是防不胜防。
  鸾凤鸣飞身进入山洞,脸上神色变得温和恭谦,他笑着走进去,挂起帘子在谢冀床前跪下:“爹,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歇息?”
  谢冀扭头看他,目光中透着几分审视,半晌后哑声笑了笑:“你如今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也不指望你事事都听我的,只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实在寂寞,有时也想你过来与我说说话。”
  鸾凤鸣道:“是儿子不孝,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儿子忙于俗务,确实疏忽了爹的感受。爹在这里住得不舒适,儿子也心中不安,不如儿子送您回丰凌城,那里都是自己人,院子又开阔,您住在那里更适合养身子,不知爹意下如何?”
  谢冀目光锐利:“这么快就要赶我回去了?”
  鸾凤鸣在他的目光中面不改色,笑道:“爹说的哪里话,当初您是冲着连家堡过来的,还说若有机会可以当面与连老堡主谈一谈,可如今这形势您也看到了,连家堡根本无意与我们合作,您也说他们这次改了口风怕是有诈,既如此,爹您又何必住在这里受苦?”
  谢冀笑了笑:“青铜带钩还没到手,恐怕我前脚一走,你后脚就要咬饵了,你啊,还是年轻气盛,不看着你,我不放心。”
  鸾凤鸣诚恳道:“爹说的哪里话,我亲自送您回丰凌城,陪您在那里住些时日,那里的人都听您的,儿子一言一行自然也被您看在眼里,您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谢冀眯着眼,神情看不出喜怒,半晌后淡淡开口:“也好,住在这里我也腻了。”说着叹口气,“你要时刻谨记,你姓谢,爹只有你这么个儿子,将来所得的一切最终都会传给你,落不到别人手中去。”
  鸾凤鸣垂首道:“儿子绝无非分之想。”顿了顿又道,“既然爹答应了,不如儿子这就背您出去?您身份特殊,还是夜里动身较为稳妥。”
  谢冀闭上眼,应了一声:“嗯。”
  鸾凤鸣给他披上长袍,小心翼翼将他背起,走出山洞时温声提醒他手抓紧了,眼底却是一片沉冷杀意。
  这些年天下还算太平,招兵买马并不容易,没有拿得出手的筹码,没人愿意冒险做逆贼,丰凌城那边如今已成气候,可那都是拿谢冀身上流淌的皇室血脉换来的,那些人甘冒风险聚在一处,无非是想来一场豪赌,胜了,他们就一飞冲天,败了,他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谢冀身子废了,地位却举足轻重,万一真有个好歹,没了他的“金口玉言”,将来谁会相信自己身上流着谢冀的血?谁会承认自己的地位?
  更何况,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自己不过是住在这具躯壳中的异魂,根本就不是谢冀的儿子。
  他想要名正言顺地登上帝位,就少不了谢冀的认同传承,谢冀不能死,不仅不能死,还得敬着供着,否则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夜色中,鸾凤鸣再次压下杀意,背着谢冀下到山脚,小心翼翼将他送入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内,随后自己也登上去,与他共乘一车,尽显孝心。


第73章 阿容,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
  外面暗潮汹涌; 小宅院内却安详自在。
  养胎的日子过得飞快; 墨远肚子渐沉,转眼就有七个多月了; 如今孩子越发好动; 墨远没了嗜睡的毛病; 几乎是天一亮就睁开了眼。
  外面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连慕枫走进屋; 接过下人递上的热帕子擦擦脸上脖子上的汗; 走到内室门口掀开门帘,不意外地对上墨远含笑的眼神; 立刻露出笑容; 大步走进来抬膝上榻; 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阿容,你醒了?”亲完又俯身掀开他衣摆,在他高高挺起的肚子上亲了亲,“儿子; 起床喽!”
  墨远忍不住笑出声; 见他乐呵呵地凑过来又要亲自己; 忙抬手挡住,笑道:“我再躺一会儿,你去洗洗吧。”
  习武之人一天都不能荒废,连慕枫比他醒得早,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练完再踩着晨曦回来沐浴更衣; 之后神清气爽地与墨远一起用早饭,就如每对寻常夫妻那般。
  连慕枫在他手上亲了亲,将他的手拿开,坚定执着地捧着他的脸在他眉心、脸颊、下巴上连亲数口,颇有些爱不释手地揉了揉,笑道:“一会儿再去。”
  墨远听他嗓音有些哑,想起昨晚的折腾,身子顿时热起来。
  自从开了禁忌,连慕枫每晚都像吃不饱的饿狼一样,能试的花样都试过了,能尝的滋味也都尝过了,若不是有极强的自制力,怕是没几回就要将他折腾死,好在连慕枫时时顾着他的感受,怕他受累受罪,每回都异常克制、极尽温柔,只是这份温柔有时也是一种折磨,常常将他磨到几乎崩溃。
  连慕枫见他面上微微泛红,笑容加深:“怎么了?好好的脸上怎么烫起来了?”
  墨远撇过头不看他。
  连慕枫捧着他的脸迫他转回来,笑道:“说说看,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哪里不满意你告诉我,我改。”
  墨远又将头撇到另一个方向:“肚肚呢?”
  “你还没答我呢,提肚肚做什么?哎?肚肚呢?”连慕枫转身朝屋子里看了看,“肚肚去哪儿了?”
  墨远这时也反应过来:“醒来就没看到它。”又咕哝道,“都快入夏了,怎么还往外跑。”
  正说着肚肚,肚肚的叫声就在外面响起来了,两人齐齐扭头,就见胖猫颠着一身肥肉跑进来,跳到榻上歪头就往墨远脸上蹭。
  连慕枫看着它:“还有我呢?”
  肚肚蹭完了墨远又凑过来蹭连慕枫,接着在墨远肚子上也蹭了一阵,蹭完了就安安分分趴在一旁不动了,眯着眼冲着墨远的肚子打呼噜。
  墨远道:“儿子又动了。”
  连慕枫忙伸手去摸摸,笑骂道:“臭小子,爹跟你打招呼你理都不理,肚肚跟你打招呼你说动就动。这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