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子心术-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巳越≡冢治薰Э裳裕舨皇巧贤纺俏幌铝酥家猓汗趸嵬蝗蝗⒘宋黄狡蓿恐谒捣诅≈校幻庥卸怨蛉送檠杂铮涵Z元相信,此番言论很快便会落入那“顺风耳”一般的皇帝二中。
  魏璟元是不怕事情闹大的,怕的就是闹不大。魏璟元计算了一下时间,过不了多久,魏国淮便会因为中庸的态度而被太子和文韬记恨,既不能为他所用,毁了又未尝不可。为了能尽早激发魏国淮与皇帝之间的矛盾,魏璟元还是需要下一定功夫的,待那时定会是另外一番场景,罢职的原因相对会轻一点,也不至于落的前世那般凄凉。当然了,以眼前这种不痛不痒的伎俩是很难让老谋深算的皇帝起疑心的,慢慢来吧。
  眼下,魏璟元要做的是搅乱这面上平静的假象,为的就是让魏国淮与大夫人的嫌隙越发地深才好。今日,大夫人不曾去主院儿,想必是对皇帝亲赐的这门亲事多有怨言,心里不顺罢了。刚去主院儿,老夫人虽是没有把话挑明,但魏璟元察觉的到,老夫人的每一个神情似乎都充满了暗示,皇帝亲赐的婚事岂有扭转的余地,大夫人此举实为大大的不妥,哪里还有大门之风,更没了主母的容人度量。
  魏璟元会心领悟,明面上是带着老夫人的意思来劝慰母亲,暗地里却是来搅混水的。魏璟元的表面功夫做的到位,任谁都挑不出什么理儿,老夫人的意思与他何干?一想到这儿,魏璟元多少有点愧对老夫人了,可转念一想,老夫人又着实是这么个意思,当下便宽了自个儿的心。
  “听闻母亲今日身子不适,元儿甚是担心。”魏璟元坐到大夫人一侧,待钱妈妈上了盏茶退下后方说:“母亲待儿子好,儿子自是感怀,母子之间就无需绕弯子了,母亲今日的举动当真是大大的不妥。”魏璟元话中并无指责的意思,反而处处透露着担忧。
  大夫人无声叹息,“元儿你大了,想必定会了解母亲心中的苦楚。”大夫人挑指挽住帕子,大有哭个梨花带雨的架势。
  魏璟元不免有些郁闷,先前都说了是母子之间不必藏着掖着,没想到她这做戏的功夫当真是深入骨髓,怕是改不了吧。大夫人的话说的十分明白,无疑是要告诉魏璟元,母亲心里苦哇,你爹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娘,心里怕是早没了她这位正妻的存在了吧?
  魏璟元听出弦外之音,不免要配合地做出痛心疾首的姿态,至于信不信吗,那就另当别论了。如果说大夫人和魏国淮之间是有感情的,魏璟元自是信的,毕竟曾经的二人亦是海誓山盟过的,然而时光流逝,在岁月的长河中两个人渐渐地就不那么亲厚了,开始变的各怀鬼胎心事重重,原本该“举案齐眉”的两个人早已背道而驰,魏璟元大胆的揣测了一下,若他没有猜错,定是在自己出生后的不久,两个人才离了心的。
  一切还都只是猜测,不能作数。
  魏璟元没那份闲情雅致陪着大夫人打柔然,简单地安慰了几句后说道:“母亲,父亲这门婚事已是板上钉钉,要儿子说,母亲还需放宽心,拿出容人的度量接纳了那付清红。”魏璟元这番话说的极为高妙,若大夫人有心自是能听出这话里话外藏着些什么。要知道这门亲可是皇帝亲赐的,魏璟元要她拿出容人的度量无非是在抬举她,换句话说,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这门亲是改变不得了,掂量一下自个儿的分量,别得不偿失才好。
  大夫人不是蠢笨的,自是明白了,思忖着想来,儿子的这番话虽是暗藏了苛责她的意思,却也挑不出错处,大夫人是懂得“闭门思过”的人,糊涂便是糊涂了,及时更正才不会一错再错,以至于到了不可弥补的地步。自我的一通安慰,大夫人着实宽慰了不少,脸上展露微笑道:“元儿当真是长大了,母亲心感甚慰。”
  魏璟元忙不迭道:“饮水思源,没有母亲的照拂,何来儿子今日的风光。”魏璟元的话不免生分了许多,“饮水思源”这个词儿就好像一块鱼骨硬生生卡在了大夫人的喉咙处,咽不下吐不出。
  另,魏璟元当下真的是风光的吗?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大夫人只顾着琢磨“饮水思源”了,却忽略了后半句的重点。魏璟元现下并不风光,空有一个国公府嫡长子的名头,实则确实危机四伏,若有朝一日皇帝下旨封他为世子,他才有世袭爵位的可能。往深了说,魏璟元如今都已十一岁了,魏国淮却仍迟迟没有提及世子一事,若他有心在皇帝面前暗示一句两句,这世子的位置怕是早就落到了魏璟元的头上。
  魏璟元不急,真的不急,这世子的头衔落下了并不意味着不会被别人抢走,他要的可不是区区一个世子的名头,他要的是整个国公府,乃至于日后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魏相……想想这个称谓就令人缓雀。当然了,魏璟元当下的想法是没有将自己朝“男妻”的道路上推的,前世男妻的苦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世他若重蹈覆辙才是浪费了老天恩赐的这个机会。
  事与愿违,多年以后魏璟元才发现,他与男妻这条路从未分别过,可以说是越走越近了。极力的排斥,这才让他可以的忽略了这一点。
  魏璟元从大夫人处出来,正巧与上魏国淮回府,身后竟然还跟着魏乔儿。魏乔儿这位宸王妃当真是有意思的很,一身素雅长袍,无一点珠翠装点,一头乌黑的秀发更是随意用绸带绑着,走起路来更是英姿飒爽,毕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军的,此等风姿不是羡煞了多少军中汉子。
  “胡闹。”魏国淮脸色不愉,挽手与身后,走几步回头便看看自己妹子瞪上一眼,小声训斥道:“都是做王妃的人了,怎可肆意妄为。”魏国淮顿了顿脚步,继续说道:“王爷不曾责怪那是因为他宠着你,可你要知道这里并非襄国而是北朝,如果今日之事传到了皇上那里,你要我这个大哥置身何处。”
  魏乔儿在魏国淮面前没了王妃的架势,略显委屈道:“大哥何以这般恼怒,妹妹不过是想去军中练练骑射的功夫,多少年了,妹妹甚是怀念。”魏乔儿绕到魏国淮身前微微一垂首,“大哥,妹妹甚是想念那里,今日偷偷前去,还见到了以前的部下,我想大哥定是能体谅妹妹的。”
  魏国淮以前还是很疼爱这个妹妹的,可自从她出嫁以后,魏国淮对魏乔儿的感情不胜从前,渐渐变得疏远了。今日,魏国淮忙完分内之事正预备回府,魏麟突然前来,将魏乔儿乔装打扮进了军营一事告诉了他,魏国淮当下恼羞成怒,连忙去军营之中将魏乔儿带了回来。
  军营重地,魏乔儿何以轻而易举就进了去,细细审问下来方得知,魏乔儿曾为北朝将领时有一部下,如今已成为了副将,乃他将魏乔儿放了进去。此等作为惹怒了魏国淮,当下以军规处置。魏国淮上演中庸的戏码如此之久,手里握着的兵权少之又少,若是连这点都没有了,这中庸的戏码又该如何演下去呢。
  回来的路上,魏国淮甚至对魏乔儿起了猜忌之心,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如今的魏乔儿说不定早已倒戈相向,而今日之举说不定就是来刺探军情的。一想到这儿,魏国淮不免担忧起来,这件事当真能瞒得过上面那位吗?
  魏国淮带着魏乔儿加快脚步进了主院儿,长廊的拐角处魏璟元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若隐若现难以捉摸的诡秘笑容。


第49章 谋略
  都说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偏偏魏乔儿这个女子别有不同,她刚正不阿心怀坦荡,能在沙场之上办到的事就不屑于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以前世魏璟元对魏乔儿的了解,魏乔儿每次回国省亲均是会到军营中走上一遭,从现在的时间上来推算,魏乔儿这是第一次去军营便被魏国淮逮了个正着,后来此事被皇帝知道了,然而皇帝并没有发难,反倒恩准了魏乔儿进入军营练习骑射,大北朝嫁出去的女将军绝不能遗失了初心。
  皇帝对拿捏魏国淮一家是很有分寸的,更何况魏乔儿的身份多有不同,全当卖了宸王赵珏一个薄面。至于军中机密吗,皇帝丝毫不担心,他正愁抓不到魏国淮的小辫子呢,大有期待魏乔儿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的期待。
  谁料想魏乔儿真的没有动手,这反倒让皇帝有些失望了。魏璟元对前世的大小事情都留意着,毕竟他要替刘乾未雨绸缪小心谋划,丝毫细节都不肯放过的。
  魏璟元踩着月光回了东边,回房后便琢磨起魏乔儿入军营的这件事。魏乔儿虽然没有动手,但魏国淮已经起了疑心,若自己能利用好魏国淮的疑心,说不定真的可以激化那个隐约露出苗头的矛盾。
  他……该怎么做呢?魏璟元陷入了沉思,他既要保证这件事不会伤害到魏乔儿,还要利用好这个机会,这可着实有些难办了。魏璟元这一夜几乎没有阖眼,总算在清晨微露的时候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魏璟元当即把元宝从门外唤了进来,让他加快脚程去将梁镇叫来,他有事情要吩咐。
  元宝得了指令,马不停蹄的跑了出去,不到半个时辰便将梁镇叫了来。梁镇进门时魏璟元仍旧斜靠在床榻上,乌黑的头发用一条缎带随意的绑着,一夜未睡的他能在眼下看到淡淡的青,不过人倒是精神的很。
  梁镇关门进屋,冲魏璟元垂首行李,“爷,您怎么能一大早唤小的前来,扰人清梦可是不人道的。”梁镇装模作样地打了呵欠,眼神冲魏璟元轻轻一瞟,笑道:“爷,您今年也有十一了吧,再过两年就可以行人事了。”
  魏璟元正思索着问题,冷不丁被梁镇调侃反倒愣了愣,随即怒气上脸,操起软枕作势要抛向梁镇之际又停住了,这一举动着实不妥,大有小女子撒……魏璟元恼羞成怒,放下软枕冷着脸说:“梁镇,你若在这般口无遮拦,早晚有一日我要拔了你的舌头。”
  梁镇注意到了魏璟元刚刚的举动,不想他的这位爷生气起来倒别有一番滋味。可惜了,可惜……梁镇此举乃是取乐,可心中那怅然若失的感觉着实让他有些难受。梁镇回想曾经,若他的弟弟还在,是不是也有魏璟元这般年纪了。梁镇忽然很想上前把魏璟元抱在怀里,如果……梁镇想起自己当初愿意跟随魏璟元的原因,他真的是为了钱财吗?还是说为了来日富绰的生活?不,这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只不过是想借着魏璟元的手,再将来的某一日寻找到弟弟的下落。
  梁镇也曾怀疑过,魏璟元会不会是自己的弟弟,毕竟他曾暗地里调查过自己的身世,久经下来,梁镇心中燃起的希望渐渐熄灭,魏璟元似乎不是……梁镇曾偷偷看过魏璟元沐浴,背上并没有……
  “梁镇,你可听见爷对你说的话?”魏璟元实在看不透梁镇这个人,明明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转眼间就若有所思了,那执着的目光中夹杂着失落,这还是魏璟元头回见到梁镇此番模样。
  梁镇被打断了思绪,回过神笑道:“爷,小的方才走神了。”
  魏璟元无心猜他为何走神,反而吁了口气,气定神闲道:“你可还记得魏国淮身边的那个叫魏麟的吗?”
  梁镇点点头,茫然道:“小的记得。”
  “你可能赢过他?”魏璟元这般问来无疑是心中没有把握,若梁镇脱口而出是魏麟更为厉害,那一切就都要从长计议了。
  梁镇思忖片刻后说道:“爷,这个小的可以打包票,我虽没和魏麟交过手,但暗中也观察过一段时日,拳脚上的功夫我不如他力道足,这乃他常在军中的缘故,至于灵活性吗,还是小的更胜一筹。”
  魏璟元对拳脚上的功夫才刚入门,了解甚少,经梁镇这么一说倒也安心了,想了想说:“那好,我要你今晚潜入父亲的书房,无需找些什么,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这是为何?”
  魏璟元不由分说道:“听我说完,我要你引起魏麟的注意,他发现你之后定要将你擒住,无论你与他之间拳脚功夫谁更胜一筹,你都要装做招架不住。”
  梁镇一咧嘴,“那依照爷的意思,小的就得心甘情愿的被捉?”
  魏璟元横了他一眼,“逃,并且逃的要恰到好处,莫要让魏麟察觉到不妥。”
  “之后呢?”
  魏璟元冲他招了招手,待梁镇跻身上前后在他耳旁说道:“在这之前,你想办法去我姑母那里,拿到一件赵珏的贴身之物,待那时,你与魏麟交手,便可将这件贴身之物故意遗落,如此你的任务便算完成了。”
  梁镇笑道:“爷放心就是,这难不住小的,只不过……”梁镇好奇道:“爷,你为何要嫁祸宸王爷,我可听说您与宸王妃的感情甚深啊。”
  魏璟元叹气,“姑母心善,待我也是极好的,我如今这么做虽然是嫁祸她与宸王爷,不过是想引起父亲的猜疑,待那时父亲定会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过于担忧之下定会想方设法暗示姑母尽早回到襄国。”
  梁镇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爷这么做是为哪般,既嫁祸了她与宸王爷又要让她远离北朝,这可真让小的捉摸不透了。”梁镇确实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魏璟元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告诉他了,“等姑母走后,我还有事情要你去做。”魏璟元再次冲他招手,小声在他耳旁嘀咕了两句。
  梁镇抬起头,惊讶道:“爷,如果事成了,国公府可就落败了,那您要置身何处。”
  魏璟元淡淡一笑,“走,走的越远越好。”
  梁镇早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对魏璟元有了改观,心性与计谋都不该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梁镇越发看不透眼前的这个孩子了,他真的只有十一岁吗?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偏不,我要水流逆行。”说完,魏璟元露出了奸猾狡诈的微笑。
  梁镇感觉背脊窜出一股股冷意,顿了顿说:“爷,若真是那样,要再想回京都可就难办了。”
  “不难办。”魏璟元瞄了眼轩窗外,靠在软枕上说:“我自有应对的法子,待我再回来时,我便会兑现你我之间的承诺,我会让你锦衣玉食,若那时你还想跟着我,我可另外承诺一件事,至于我为何想要回去,不过是为了躲避灾祸罢了。”还有一个原因魏璟元不能宣之于口,他此番行径为的就是要在远离京都的地方杀了魏景存,不过事情真的能那么顺利吗,魏璟元不得而知,还得小心谋划才好。
  “去吧,我也要……”魏璟元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元宝的声音。元宝一直守在门外,直到主院儿的人过来传了个消息,他才迫不得已的打断了屋内两个人的谈话。元宝敲了敲门,小声道:“大少爷,老爷处派人来说,宫里传了话,要你速速进宫去呢。”
  魏璟元在房里一愣,冲梁镇使了个眼色说:“我要入宫去了,今日事情办妥之后你可不必回来通告,去曹氏那边躲好。”
  梁镇点点头,故作依依不舍的姿态说道:“爷,那小的要是想您了可怎么是好。”
  “你……”魏璟元冷下脸,微眯着眼睛透着杀意说:“梁镇,爷最后再说一遍,爷不是吃素的,小心自己的舌头。”
  梁镇摸了摸下巴,笑了,“爷不要小的命,反而要小的的舌头,这可……”
  “滚。”魏璟元一声令下,梁镇笑着缩了缩脖子,转身从窗口窜了出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元宝,你进来吧。”
  元宝推门而入,端着兑好的温水走了过来,“大少爷,刚宫里来人传话,要你速速入宫呢。”
  “嗯,知道了。”
  元宝替魏璟元净面,小声道:“大少爷,我刚才从主院儿的人的嘴里打听到了,这次入宫好像并非是三皇子想见您呢。”
  “不是三殿下?”魏璟元微微皱眉,“可有问出是何人想见我?”莫不是皇帝……魏璟元觉着不大可能,毕竟以现在的时间推算,皇帝真正注意他还要在好一段时间呢。
  “元宝打听过了。”元宝偷偷看了眼门外,小声道:“听说是太子。”
  “刘显?”魏璟元不禁警觉了起来。


第50章 争端
  前世魏璟元和刘显交锋太多次了,对这个人还是相当了解的。刘显现在还在储君的位置上,阴狠毒辣的心性还是碍着皇帝的存在隐藏着,刘显原以为等自己坐上那把龙椅便可随心所欲,岂料上面那位太长寿,度日如年的感觉让他十分的不快,渐渐地,刘显便收敛不住了,狠毒的心性一旦暴露出来,就如同破了堤的大坝,洪水猛兽一般汹涌而出。
  刘显被废还要有些年头,以他现在小心翼翼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做得出太出格的事情来。魏璟元如此想并非是有轻敌的意思,而是现在的刘显不过是想拉拢雍国公罢了,朝堂之上他没办法与内外阁大臣直接联络,多半是靠舅父文韬来张罗,慢慢地形成一张紧紧属于自己的太子党派。
  皇帝多疑多思,皇子与大臣交好可谓是禁忌,刘显不得亲身拉拢,而雍国公魏国淮又一直中庸,虽说魏国淮手中兵权不多,但多少对刘显还是有些用处的,想想归顺了自己的那些人,刘显便觉着多而有利,哪怕是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在关键的时刻也会起到非凡的作用。文韬与刘显的想法一致,看人用人都有一套自己的准则,倒不是什么虾兵蟹将都能进得了他们的阵营,而是顺应了一贯的作风,一丝有可利用的棋子绝不放过。当然,归顺了太子的那些人都是有着头脑的,平日里做事低调,绝不愿引起皇帝察觉。
  皇帝当真没有察觉吗?魏璟元想到这里浅笑一声,文韬那老匹夫自认行事严谨密不透风,这也难为他混迹官场几十年,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揣测到皇帝到底想的是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往往就是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才更加引人注意让人怀疑。
  文韬的下场可谓是凄惨无比,他致死都没想到自己的晚景会那般惨不忍睹。魏璟元心想,文韬临死的前应该是明白的,多年的愿望在最后竟然是替他人做了嫁衣。哦对了……文韬死的时候,满朝文武正在上奏新储君一事,人选自然没有例外,梅妃之子刘念。
  皇帝处心积虑用心良苦,先是利用刘显和刘乾两个儿子的争斗清除了朝堂上的危险势力,他原以为自己子嗣不多,其中两个被处置了之后,留下一个没有母妃可以依靠的儿子来照拂刘念,待朝中事情稳定下来之后,他便传诏退位,安安心心的做他的太上皇,此想法虽是狠毒了些,但结果却是好的。另皇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太小看了刘岳,纵然一直心存疑虑,却还是行差踏错。
  魏璟元回想前世,刘岳登上皇位之后,北朝的江山会是何等模样。魏璟元想到此处不禁有些叹气,他对刘岳当皇帝是没有任何想法的,他后悔的只是看走了眼,一心以为刘乾待他是好的,可结果却令人唏嘘。
  刘岳应该是个好皇帝吧?魏璟元坚信不疑,只可惜自己没能有机会亲眼看到刘岳登机后,那繁荣盛世的北朝江山。
  魏璟元前世被儿女情长磨灭了原有的雄心大志,而这一世,他除了要报仇,更多的是想活下去,活的比任何人都好。只是……报仇过后呢?活着真的就可以了吗?一想到这里,魏璟元不禁幻想了一下多年以后达成所愿的场景,不免有些悲怆凄凉。没错,先前他是想站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可要达成这一愿望,不知道要算计多少人,而这双手又要沾染多少血腥。
  魏璟元冷冽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双手,心中笃定了一个想法,他不要做奸佞,而是要辅佐明君做一代忠臣。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到时候自会有史书工笔替他粉饰太平。
  魏璟元是第二日入宫的,临进宫之前,老夫人更是拽着魏璟元嘱咐了几句,言语虽是简单,却囊过了太多值得人深思的内容。魏璟元得太子召见,魏国淮和老夫人自是担忧的,也不知太子是安了什么样的心。
  魏国淮那日下了朝,皇帝唯独留下了他,关于太子召见魏璟元一事皇帝是默许了的。原本魏国淮是想问问所为何事,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事后魏国淮留了个心眼,与朝中那些亲近太子的大臣聊了些许,从他们口中得知,太子从前的伴读染了病,不适宜继续留在宫中。魏国淮暗自琢磨了一下,太子召见魏璟元应该是为了此事。
  回府后,魏国淮将此事告诉了老夫人,母子两前后揣测了许久,最终也没能拿出个定论。毕竟是皇家的人,岂是他们所能左右的?不过事情也并非要逆来顺受,魏国淮和老夫人的意思是暗示,暗示魏璟元要审时度势,若太子提出了过分的要求,希望他能找到合适的契机推推却了。
  这些话倒也无需魏国淮和老夫人暗示,魏璟元对太子刘显是没有任何好感的,与虎谋皮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前世的魏璟元不屑与太子同流合污,更何况是在他知道事情的经过和结果呢。
  魏璟元从京华门偏门入宫,前往太子所住的宫殿时正好能隐约看见长平殿,也不知道刘岳现在如何!魏璟元想着,待从太子那里出来,不如到长平殿走上一走也好,全当探望了。另魏璟元没有想到的是,他抵达太子宫殿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刘显下位坐着的刘岳。
  二人目光交错,一个冷淡一瞥,一个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