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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心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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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国泓点头,“我也老了,再不似从前了,罢了,这宫中的事情咱们参合不了,这府中元儿的事情也尽量别去参合。”
  唐氏说:“元儿才多大啊,就搅和进了朝廷的争斗中,我这当叔母的,的确是有些心疼这孩子。”
  魏国泓苦笑,“元儿打小就得父亲疼爱,父亲驾鹤西去,娘亲待元儿也是好的,只可惜……罢了,不提了,歇着吧。”
  主院儿的灯熄了,魏璟元的房里的灯却还亮着,刚沐浴过后的魏璟元正让元宝帮他擦头,“少爷,元宝问一句不该问的,这孩子被三殿下送来了,这往后该如何做呢?”
  魏璟元闭着的眼睛睁开,轻声道:“收他为义弟,让他随魏姓,取名景之。”
  元宝略显惊讶道;“那老爷那边该如何交代?”
  “交代?有何可交代的,这是三殿下送来的孩子,让我好生照顾着,难不成要让这孩子当做府中的下人?别忘了,这孩子的身世可是说的明明白白,人家也是一商贾家的少爷。”魏璟元冷笑道:“当然,父亲也不会立刻应允的,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把魏景之入族谱,力抗众意的让魏景之入府。”魏璟元预想了一下,若是那时,怕是雍国公府都要闹翻天了。
  魏景之如今被送到了魏璟元的眼皮子底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彻底落下了,接下来魏璟元完全可以做到心无旁骛的去温书应试考取功名。
  北帝二十五年夏,魏璟元已考过了乡试,并且独占鳌头拿下了解元。为此魏家老宅好一派热闹景象,多半都是魏国泓的挚友与同僚,其他杂七杂八的都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凑热闹了。
  六年了,魏璟元才通过乡试,成为解元。这期间发生过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第一次乡试,魏璟元突生急病,数日不见好转,养了许久才算痊愈。每三年一次的科举就这样错过了,而今年,魏璟元已十七有八,正得好时节的他,如沐春风轻而易举就拿下了头名,当真是可喜可贺。
  魏璟元在府中张灯结彩大肆庆祝时,他早已带着魏景之偷偷溜出了府去,街市上魏景之这个小娃娃东瞅西望,一口奶音张着小手说,“大哥,我想要次……”
  魏璟元一袭白衣,外面衬了见薄透的青衫,孤冷自傲的气息一览无余,清冷的让一旁卖糖葫芦的小兄弟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魏璟元早不是五年前那个还没长开的半大孩子了,如今他眉眼清秀俊朗,身材高挑颀长,但凡有人从旁经过都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魏解元,就给小少爷买一根糖葫芦吧,不甜不要钱。”
  魏璟元诧异,“你认识我?”
  “怎会不识呢,魏解元高中乡试头名,这乡里乡亲的都说您还能拿下会元和状元呢,倒是连中三元,我们这瀛洲城可就又要出来一个大大的好官儿了。”
  魏璟元忍俊不禁,“你倒是很会说话,既然这样,就来一根糖葫芦吧。”
  魏璟元递过银钱后抱着魏景之继续往前走,魏景之因为年岁还小,被那糖葫芦的酸甜口感弄的小脸一皱,“大哥,我不次了。”
  魏璟元笑道:“一钱不落虚空地,你既已要了就要吃掉,若吃不下就想想那些还在食不果腹的人们吧!”
  魏景之自小就跟在魏璟元身前,诗词歌赋读了不少,这就算是启蒙了。事实上魏景之也极为聪明,如今也能懂一些浅显的道理了。
  “嗯,那我次,大哥。”
  魏璟元笑道:“不是吃我,是吃糖葫芦。”
  兄弟两个边说边上了那拱桥,还不待下去,就听见了元宝那干净爽朗的嗓音,“大少爷,大少爷……大、少、爷。”
  魏璟元无奈只得停下脚步,回过身看着长高了不少的元宝跑了过来,他满头大汗来不及擦拭,喘着粗气说:“大……大少爷,您怎么跑这儿来了,府里可都是来庆贺的人,二老爷让您赶紧回去啊。”
  魏璟元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元宝跟上继续唠叨:“大少爷,我知道您烦,可这都是来给您庆贺的,于情于理您都应该过去招呼一二的。”
  魏璟元瞥眼看他,“元宝,你小子是越发向着外人了。”
  元宝吃惊,“怎么可能,元宝最忠心少爷了。”说着,元宝的脸皱了起来,“大少爷,这回元宝可不向着您了,您跑出来把宾客弃之不顾,传出去可对您不好。”
  “不回去。”魏璟元抱着魏景之下了拱桥,“难得清静些,你可知这样的清净马上就要一去不复返了。”五年间,魏璟元心无旁骛不理世事,为的就是在考取功名的途中落得一个清净,五年的清心日子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便是暴风骤雨接肘而来的时刻了。
  魏璟元遥看远方,还有几月便要回京都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大战即将来临!


第97章 归京
  魏璟元乡试高中夺魁实属一件大喜事; 魏家老宅这边热闹非凡; 京城那边的魏家自然也不会清净; 待消息传到魏国淮那里时; 他正坐在书房中; 相较于五年前的他,魏国淮更显英姿焕发; 一手好字写的龙飞凤舞,只可惜身旁并无人欣赏。
  魏麟轻手轻脚进门,来到魏国淮身旁,“老爷; 大少爷乡试中了。”
  魏国淮闻言,持笔的手略微一顿; 随即笑道:“意料之中的事情; 元儿自小就聪慧过人,若连一个乡试都拿不下,那才是真真的废物呢,又岂能做的了我魏国淮的儿子。”
  魏麟颔首; “老爷说的是。”
  “哎。”魏国淮将笔放在砚台上; 坐下后感慨良多; “元儿若是我所出倒也值得庆贺; 说来他高中也是件好事,陈氏和淑妃那里怕是又要做上春秋大梦了。”
  魏麟浅笑,“老爷,夫人那边没了大少爷倒也显得束手束脚; 可淑妃那里就有些难办了。”
  “难办又如何?”魏国淮冷笑道:“淑妃如今的心思都用在了如何对付太子和文家……嗯?她不是早就有动静了吗!”
  “是啊老爷,淑妃那边已经下手了,不过据奴才派去人的说,淑妃心思缜密,手下人办事也赶紧落了,咱们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她对太子等人做了什么。”
  魏国淮眯缝着眼睛,“这个不必着急,相信再不过就就要真相大白了,近两年来有关于太子的流言不少,无论淑妃如何做,对咱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大的损失。”
  “魏麟明白了。”
  雍国公府里不止魏国淮作壁上观,就是主院儿那位已经满头白发的老夫人亦是如此。陈氏近两年来安生了不少,这与魏璟元不在身旁有着大大的关联。凤华姑姑在得知了魏璟元中了解元一事后急忙向陈氏做了回禀,“夫人,大少爷中了解元啊。”
  陈氏已经很久没遇上高兴的事儿了,如今倒也能开怀一笑,“元儿中了解元,待明年二月他就要回来了,一想到这里,我这颗心也就落下了。”
  凤华姑姑笑道:“是啊,大少爷归府,定能让夫人和淑妃娘娘的计划得以顺利进行。”
  顺利进行吗?陈氏心存疑惑,淑妃虽为自己的亲妹却心狠手辣,撒网多年就等待收网之时了,一想到这里,陈氏多少还是要心疼一下魏梦婵的,毕竟这个女儿是打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可不是魏璟元这种来路不明的野种可比的。
  淑妃想要扳倒太子一派势在必行,到了那时,怕是魏梦婵都要保不住了。
  魏璟元轻而易举就能猜到京城国公府里面的情形,依旧是勾心斗角毫无安生之兆,距离明年二月不久远了,魏璟元在这段时间里是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先是去了书院进行了谢师礼,感谢这些年来的循循善诱孜孜不倦的教导。何师傅也因为有这样一个聪慧的学生而感到脸上有光。叩谢拜别之后,魏璟元从书院出来,带着元宝正准备回老宅的路上,两旁的树木后兔软窜出一个人影。
  元宝长大了,手脚上的功夫也麻利了,他急忙护在魏璟元身前,“来者何人?”
  “元宝莫慌。”唐渝中挥动扇子故作镇定,随后抬手将插在头发中的树枝拿了下来,“璟元是要回府吗?”唐渝中和魏璟元做了几年同窗,如今他已乡试第二名勇夺亚元,若是换了旁人拿了解元,唐渝中定会心存不甘,可换做魏璟元就变的大大的不同了,他不仅不会不甘心,反倒觉着魏璟元如此才华横溢,与自己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几年的相安无事,唐渝中克制了对魏璟元的爱慕,一来是顾及父亲母亲,二来还有三殿下的警告。唐渝中等的便是日后自己夺魁高中,得了皇上亲封,他再想办法让魏璟元嫁与自己,谁料如今的自己再无法克制,再不想做那个一旁偷偷观望魏璟元之人了,他想要和魏璟元说话,哪怕是挨上一两句的讽刺嘲笑,他都能觉着满足。
  魏璟元微微皱眉,唐渝中的外貌虽已长成,比从前更为俊朗,可这性格却仍旧是那个玩世不恭的样子,“嗯,回府去。”
  唐渝中不知为何竟有些紧张,“会试近在眼前,璟元兄打算何时起身?”
  元宝一旁都忍不住撇了撇嘴,他扭头看着自己家主子,“爷,咱们回去吧。”很显然,元宝是不想让魏璟元和唐渝中过多接触的。
  魏璟元点点头,欲要迈步走开,却被唐渝中拦了下来,“璟元兄,过往种种都是我的不对,如今你我同中乡试解元亚元,又是同窗手足师出同门,你就不要再拒人千里之外了吧?”
  魏璟元看着他,“那你要如何?”
  “同窗啊,我们仅仅是挚友同窗,若璟元兄不嫌弃,可否入京会试时,一同前往可好?彼此间亦可作伴,也不会孤独寂寞!”唐渝中见了方才魏璟元的神情就已经明白了,魏璟元对他仍有排斥,若一味的上前只怕会让他更厌烦自己,于是唐渝中灵机一动,决定和魏璟元化干戈为玉帛,来日方长他有的是耐心。
  “到了那是再说罢,我还有事,先行别过。”魏璟元绕过唐渝中快步离开,元宝紧紧跟在身后,小声说道:“爷,元宝怎么瞧着唐家少爷像是再说假话。”
  魏璟元笑了笑,“真也好假也好,与你我又有何干。”
  魏璟元回老宅时宾客已减少大半,魏国泓等人见到魏璟元回来,不得不训斥两句后就让其回去了。魏璟元回到屋里,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笔墨纸砚,起草了一封书信交给了元宝。这封信的内容很简单,无非是把自己接下来的行程禀告给刘岳。这些年来,魏璟元和刘岳之间不曾断过书信来往,多半都是梁镇来取的,如今元宝已经长大了不少,这书信也就交给他亲自送到梁镇手中。
  元宝和梁镇的关系一直是个迷,有时热有时冷,偏偏梁镇故作看不出,经常在闲暇之余拉着元宝练起了拳脚功夫,美曰其名:“学会了好保护咱们爷。”
  魏璟元看着元宝出门,这才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天气渐冷,按照魏璟元的计划,他打算来年一月再动身回京,就当是给自己最后一个安稳的年吧。短短几月,转眼年底将近,正如魏璟元期盼的那般,他过完了有生以来最安稳的一个年夜。
  一月,瀛洲的天儿已经开始渐暖,魏璟元预计三日后起程回京,魏国泓和唐氏心有不舍,魏景瑒、魏景琛兄弟也粘着魏璟元不肯放行,无奈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魏璟元在魏国泓派人快马加鞭送了书信赶往京城后的第二天,便带着元宝以及来时带的丫头下人们起程了。
  “二叔二叔母、三叔三叔母,元儿就此别过,五年间多亏了叔叔叔母的照拂,元儿感激不尽,待高中夺魁,元儿定当前来探望。”说着,魏璟元撩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唐氏眼中含泪,走上前把人扶了起来,“元儿,这一路上可要多加仔细自己的身子,有什么事就吩咐元宝去做。”
  “二夫人放心。”元宝声音洪亮道:“元宝定当服侍好少爷,不让少爷吃一分苦,遭一分罪。”
  魏国泓一旁叹了口气,背着手走上前,“时候差不多了,出发吧。”
  魏璟元再次拜别,随后由元宝扶着上了马车,眼见着马车调头要走,却看见不远处一辆马车飞驰而来,魏璟元探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就从马车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用阴魂不散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
  唐渝中掀开马车的帘子,“就知你已忘记约定,索性自己前来。”唐渝中下了马车,同魏国泓和唐氏等人见礼,随后说道:“我与元儿一同前往京城,还请各位放心。”
  魏国泓点点头,“有劳了。”
  魏璟元瞥了嬉笑中的唐渝中一眼,随后放下帘子一声令下,“出发。”
  唐渝中也不计较魏璟元如此冷淡,吩咐下人让马车跟在后头便是。会试就在二月,一月的时间赶到京城绰绰有余,唐渝中心想,这一路上与魏璟元接触的时候多着呢,就不信自己勾不起他的好感。
  这边魏璟元和唐渝中正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而京城那边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子刘显病倒了,宫中太医院忙了个人仰马翻,结果却也没能治好。太子刘显病倒的时机很巧、很寸,就在魏梦婵即将临盆诞下皇长孙之前。
  “皇上……”
  夜里,太医院来人了,冼太医带领众位太医上前跪成一片,“皇上……”
  刘赫脸色倦怠,闻言他微微抬眼,“太子的病情如何?”
  冼太医浑身颤抖,用力磕了个响头后,畏畏缩缩的说道:“皇上,太子……太子得的是……是……是花柳啊,皇上!”
  刘赫大惊,用力拍响案牍,“放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就要酱油去了!哈哈


第98章 哀伤
  刘赫这皇位来之不易; 曾面对过无数的腥风血雨、风起云涌; 可谓是身经百战了; 无论是国事家事天下事; 再没什么能够让刘赫露出震惊的神色了。刘赫不是生气、不是愤怒; 而是震惊……对于太医院的回禀,纵然他是一国之君又如何; 这简直就是头可断血可流都不愿相信的事实。刘显是他的嫡子,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宫闱森严的皇家,如今他虽已成婚,可这身侧侍奉的人亦是屈指可数; 怎就好端端的染上了这样的病症?
  刘赫震惊不假,心中关切儿子也不假; 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 他要顾及皇家颜面,垂眼看着地上跪着那一片片颤抖的人,整个太医院的人几乎都来到了他面前,如此一来难道太子的病症还能有假不成?刘赫痛心疾首; 却又不得不拿出一个主意来应付这件事。
  “太子……”刘赫忽然发觉自己说话少了些威仪; 一种疲倦感由心底而升; 他握紧了藏匿在龙袍下的手; “太子的病情可严重?”
  “回……回皇上,太子的病情并不乐观。”
  刘赫冷眼看着下面,“那依你们的意思是?”
  “皇上,当务之急还是要封锁太子宫。”
  刘赫本就有此意; 但这话他不能说,既然太医院的人给了台阶,他就顺其自然的应了下来,太子的病情如何,刘赫自是关心,可这皇家的颜面是必须要顾及的,混账啊混账,这往上数多少个朝代,有哪一个朝代的太子是得……刘赫实在是不愿意多想,无力的挥了挥手,“胡太医你留下,其余的人都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
  皇上单独留下胡太医所为何事其实倒也不难猜,只是没人愿意过多的浪费这个精神罢了。太子病入膏肓,正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文家陷入死寂一般,文皇后整日以泪洗面,文韬悔不当初,若早日有所察觉也不会酿成今日的大错,不……不对,文韬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也不似文皇后那般是个女流之辈,他很快意识到了事情的重点,太子这病情不是一日两日就可患上的,望眼后宫,也只有魏梦婵一人侍奉,雍国公的嫡女又……文韬想到此处,忽然想起那一段流言纷纷,都说太子在宫外养着一青楼女子,难不成?文韬再也坐不住了,他立即吩咐人去查,包括太子身边的人,一定要查出来此事是否当真,若是有这样一个女子,那文韬定要将她剥皮抽筋。
  “哈哈哈哈……”淑妃的笑声那般真切,整个寝宫都是她的人,她也不怕这件事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去,“乾儿,母妃可是为了你争取到了时间,不过眼下还是要忍一忍的,等到太子死了,就再没人可以和你争储君之位了。”
  刘乾点点头,笑问道:“母妃,儿子实在不知那青楼女子愿为我等所用,还请母妃明示。”
  “这有何难啊,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她的弱点就是那女子在外面有一姘头,母妃派人去查,竟然还是个穷书生。”淑妃冷笑道。
  刘乾仍旧不明,“母妃,那可是……可是花柳。”
  “你以为母妃是找她来好话好说?她一个贱妇也配。”淑妃笑着低下头,把玩着纤细指尖上的蔻丹说:“这民间藏污纳垢的地方多了,想要找一个两个染上花柳的人并不难找,那贱妇虽离开了青楼,就以为自己是良家妇人了?做梦。”
  刘乾恍然大悟,“所以母妃派人……然后再由那青楼女子过给太子?”
  淑妃抬起头笑道:“她是没办法医治了,倒不如用那贫贱身躯给自己的心上人谋个前程,母妃答应她,等到事成,自是能帮助那书生谋个一官半职的。”
  刘乾应声道:“母妃这是铤而走险了,若她不肯答应,到时候可就是母妃……”
  “乾儿。”淑妃脸色微沉,“富贵险中求,如今看来,母妃这步棋走对了。”说完,淑妃朝着刘乾伸出手,待人来到她身前,淑妃叹气说道:“乾儿,母妃也曾双手不沾零星血,如今为了你已是杀人如麻,你要明白母妃的一片苦心。”
  刘乾看着她,“母妃,儿子定当拼尽全力。”
  “哎,太子估摸着也挺不了多久了,人迟早是要死的,到了那个时候,你要尽可能的表现出哀伤,但又不能太过,你父皇为人多思多疑,莫要露出马脚,明白吗?”
  刘乾点头,“那梅妃和刘念那边?”
  淑妃勾了下唇角,“梅妃还是有几分机智的,这趟浑水她一早躲开了,至于将来,母妃也有法子对付她们母子。”
  刘乾张嘴想要提一下刘岳,后转念一想,一个没有母妃可依靠的皇子又能成什么气候!
  长平殿内,刘岳由婢女服侍刚换了身朴素的衣衫,他向来在为人处世方面有着过人的一面,太子病中他及早换了衣衫,以示哀思,就算刘赫视若无睹,在旁人那里也落不下口舌。一转眼五年,刘岳的身形长高了不少,原本就冷峻的外表如今已经长开,冷若冰霜的样子给人一副难以接近的样子。
  “厉师傅可来了?”
  “回殿下,厉师傅已经来了,在外殿候着呢。”
  刘岳在婢女服侍妥帖后出了内殿,看到厉卓言那一刻首先问的便是魏璟元,“可是中了?”
  厉卓言忍俊不禁,“中是中了,不过……”
  刘岳浓密的眉毛一挑,“怎么?”
  “没什么,元儿中了乡试头名,如今已是解元了。”厉卓言故意大喘气一般说话,就是想欣赏一下刘岳奇妙变换的神情,别人的心思厉卓言没兴趣去猜,但刘岳的厉卓言可是相当感兴趣,对于魏璟元这个意外,他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化解自身的“感情”。
  “老匹夫,早晚我要砍了你头。”
  厉卓言只是笑。
  刘岳坐下后指了指一旁,厉卓言很识趣的跟着坐下,随即听他问道:‘会试将近,何时归京?’
  说到此事,厉卓言不敢多耽误,从袖中拿出了魏璟元的信函递了过去。
  刘岳拆开后看了一遍,“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一个“嗯”就算发表看法了?厉卓言是哭笑不得,不过眼下是没办法继续笑了,毕竟他看出来了,刘岳接下来还有其他的话要问。
  “太子那边有何动静?”
  厉卓言叹气,“淑妃这一手来的狠,太子怕是……”
  刘岳冷笑道:“厉师傅可从不是悲天悯人之人,怎么今日到为了太子唉声叹气了?”
  厉卓言苦笑道:“大概因为他是皇上的儿子吧。”
  这个理由还算说得过去,常言道爱屋及乌大概就是这么个理儿了。刘岳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转而说道:“太子怕是时日无多,若赶上了会试厉师傅觉着会如何?”
  “太子若真的……怕是皇上要过度哀思了,这会试恐有推迟。”
  刘岳担心的就是这个了,若是推迟,指不定要推迟到何年何月,刘岳的时间可是弥足珍贵的,他需要魏璟元夺去功名,为己所用,“厉师傅可明白本殿下的意思?”
  厉卓言应声,“臣自是知晓,唯一的可能就是希望太医院的人牟足了功夫多保太子一些时日吧。”
  刘岳没应声,沉默良久后看向了厉卓言,“梁镇那边如何?”
  “办的差不多了,待再过两日,便可应卯了。”厉卓言听从刘岳的吩咐,将梁镇派到了一个好的去处,官职不低,这也是为了将来的计划做打算。
  “好。”刘岳起身,“没事就陪我去太子宫吧。”
  厉卓言笑了笑,“是。”
  ……………
  宫里风起云涌变幻莫测,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魏璟元正被唐渝中烦的头痛欲裂。唐渝中这个人性格极好,却也成为了他一个极大的缺点,他爱慕魏璟元不假,说是要和魏璟元以同窗手足相处虽是假话,可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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