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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心术-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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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岳的神情中多了几分温柔，“本王竟不知你如此为本王着想。”
萧裕垣笑道：“王爷又怎会不知，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刘岳翘起了嘴角，“你我本是同命人，又岂有不承认之说！”
萧裕垣耐不住刘岳那炙热的目光，便偏过头去，“王爷，回去后你让梁镇火速赶回京中，相信厉师傅和宋平舟知道会如何去做。”
刘岳点点头，“刘乾弑君篡位罪不可赦。”
萧裕垣见他明白了，也就放下心来，“王爷，我要还要回去，还请王爷放我下来。”
刘岳眼中充满了戏谑，“若是本王不放又当如何？”
萧裕垣闻言转过头来，他看着刘岳的眼睛，微笑道：“若是王爷不放的话……”话未说完，萧裕垣已是主动探头过去，在刘岳的唇上轻轻一吻，“若是如此，王爷觉着如何？”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调戏本王。”
说罢，刘岳便加深了这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来喽。
第125章 复仇
萧裕垣回到北狄军营已快接近子时了； 此时营帐外仍有将士们出入，萧裕垣在侍卫的搀扶下到了李嵘的营帐中； 进去后他便急忙退去鞋袜； 看着那双红肿的双脚道：“再这样下去，怕是真要成废人了。”
李嵘将太医送来的药膏递给他； “你既已知晓； 又何必要亲自跑这一趟。”
“我若是不去，刘岳当真是要领旨回京的。”萧裕垣抬头看李嵘； “他已无退路可走，明日待我见战简后，相信边疆城门就会打开，你派兵跟着刘岳； 讨伐逆贼刘乾去吧。”
李嵘笑道：“难道你就不怕北狄人马进城后改变主意？”
萧裕垣自是不怕； “事成之后； 北狄和北朝会再次联姻，两个从此交好共享太平； 难道不是美事一桩？”
李嵘笑问道：“哦？只是不知这一次联姻的会是何人？”
萧裕垣冷笑道：“北狄墨王萧裕垣与北朝皇帝刘岳，这样说你可还满意？”
李嵘大笑； “自是满意的。”
萧裕垣不再理他； “时候不早了，今夜我就在你的营帐中歇着了。”
“那你让本将军何处去？”
“随你。”
这一夜萧裕垣睡的很沉； 方在翌日晌午才醒来。由于昨夜刘岳见到了萧裕垣，今日北朝和北狄并未开战，待到了夜里； 萧裕垣在李嵘的侍卫护送之下到了那片树林，见到了五叔战简。
“元儿？”战简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元儿，你还活着？”
萧裕垣行动有所不便，被人搀扶着，战简看在眼里以为他是在那场大火中受了伤。萧裕垣无心解释，“五叔，元儿死里逃生，如今来到边疆就是来找五叔的。”
战简见他面色凝重，暂时搁置了对他的关心，“出了何事？”
“五叔，朝中局有变睿王谋逆，皇上早已驾崩，睿王和淑妃只手遮天，如今又以通敌叛国的罪名要晟王回京，为的就是免留后患，而梅妃和端王，怕是早就被关押起来了。”
战简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刘岳，这几日他也听闻了一些关于睿王掌控朝堂的传闻，只是没想到会是真的。战简犹豫片刻，“元儿，你可知兹事体大，你可有证据？”
萧裕垣知道战简的个性，“五叔，证据就在宫中，此次元儿来找您，无非是想让您助晟王一臂之力，睿王并非治国之才，若是皇位落入他的手中，北朝江山怕是要不保了。所以……”萧裕垣跪倒在地，“五叔，元儿恳请你助晟王一臂之力，五日后打开城门，北狄将士无心掀起战争，还请五叔应允。”
战简震惊道：“元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开了城门，岂不是……”
“五叔”萧裕垣抬起头，“事到如今我不瞒五叔了，我并非父亲所出，而是北狄嬴亲王之子，如今已被北狄皇帝赐封为墨王……”萧裕垣见战简正听的认真毫无防备之心，他趁机从靴中掏出匕首，忍着双足的剧痛以极快的速度抵住了战简的喉咙。
“元儿你……”战简没想到萧裕垣会有此举，一时间怒火上涌，眼中通红。
萧裕垣无奈，“五叔，元儿无心伤你，只是想求五叔一件事，交出兵符，病坐营中，待事成之后，元儿愿和五叔请罪，任由五叔处置。”
刘岳看在眼中，感动在心里，他竟不知萧裕垣会为他做到如此地步，有幸得他一人，终生又有何求？
“五叔若是不答应，那就别怪元儿无礼了，兵符我志在必得。”
战简叹了口气，“元儿，你何必如此……罢了。”战简闭上眼睛，摆出任由处置的架势道：“兵符在营中，我并未随身携带。”
萧裕垣叹气，“五叔是良臣勇将，自是知道效忠何人，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晟王自军营以来跟在您身边，您都看在眼中，我相信以五叔的眼力不难看出晟王才有坐上皇位的能力，睿王仰仗淑妃就要谋朝篡位，难道五叔当真要与那乱臣贼子同流合污不成？”说着，萧裕垣挪开了抵在战简喉咙处的匕首，“五叔，元儿再次求您，助晟王一臂之力。”说罢，萧裕垣单膝跪下。
战简低头看他，思忖片刻后道：“好，五叔答应你便是，若五日后打开城门，北狄人胆敢作乱，到了那时，别怪五叔手不留情。”
萧裕垣高兴道：“五叔放心，若当真有人作乱，不用五叔出手，元儿当挥刀自尽。”
战简似是生气，一甩袖子便离开了。
刘岳在战简走后才上前将萧裕垣扶起，眼中满是心疼道：“你何必为我做这些？”
萧裕垣笑了笑，“王爷还是扶好我，我这双脚怕是日后要废掉了。”萧裕垣主动抬起双臂环住了刘岳的脖颈，“王爷，事成之后，北狄北朝联姻，我嫁你如何？”
刘岳眼中一亮，“你说的可当真？”
“自是当真，不过……我不做皇后。”
刘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是为何？”
萧裕垣叹气，“从古至今，哪个朝代有过男皇后？若王爷当真在意我，就在后宫给我一席之地，让我安静度日便可，若王爷那时心中还有我，可随时来看看我，岂不是很好？”
“若本王不答应呢？”
萧裕垣伸手抚摸过刘岳的脸庞，“王爷日后是要做皇帝的，绵延子嗣岂能儿戏？”
刘岳笑了，“你倒是替本王什么都想到了。”刘岳将人抱起，转身朝着树林更深处走去。
这一夜，刘岳和萧裕垣拥抱在黑漆漆的树林当中，他想起那几日的恐惧和哀伤，恨不得将萧裕垣牢牢锁在怀中，永世不得离开。萧裕垣在刘岳勇猛的碰撞中一度晕厥，醒来时天色见亮，由于边疆日夜风冷潮湿，他不得不朝着刘岳的怀中贴近，“王爷，该送我回去了。”
刘岳睁开眼睛，“好，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往后的事情交给本王便是，等事成之后，本王立刻来接你。”
萧裕垣笑了笑，他忽然记起刘乾曾经也说过这番话，“待事成之后，本王一定会回来接你。”
萧裕垣不再回想过去，“王爷，京城难攻你且要多加小心，若是久攻不下，有一人是可以用的。”
刘岳笑着在萧裕垣额上轻轻一吻，“本王知道，唐渝中是个可用之人。”
萧裕垣笑道：“王爷睿智。”
“来吧，本王帮你穿衣。”
而后不久，萧裕垣回到了北狄军营中，又过了五日，正是晌午时分，北朝边疆城门大开，北狄军队人马列队整齐，李嵘上前和战简刘岳寒暄几句后，三人便一同入了城，拟定了作战计划后，便直捣北朝京都。
真正的战事开始了，但北朝的百姓们并没有遭受多么大的痛苦，战简和刘岳以及李嵘三人，率领着部下连续三日攻破北朝三座城池，师出有名，“讨伐弑君篡位，逆臣贼子刘乾。”
这是开战后的第六日，萧裕垣在边疆营中无所事事，便想起了关押着的魏景存，他命人把魏景存提来，当他看到那满脸脏污披头散发的魏景存时，不禁笑弯了眼睛，“景存，你我兄弟二人可有些时间没见了！”
魏景存因为被关押了许久，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可当他听到萧裕垣的声音后，整个人瞬间有了力气，他挣扎着爬了起来，“你……你竟然没死？”
萧裕垣笑道：“自是没死，若是死了，岂不是没办法找你报仇了。”
魏景存无辜地看着他，“大哥，你这是在说什么，弟弟听不懂啊。”
“你当然听不懂了。”萧裕垣冷笑道：“因为那都是‘从前’的事了，前些日子我将你抓来，为的就是要让你尝一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魏景存大惊，“大哥，我是你弟弟，亲弟弟啊。”
萧裕垣大笑，“笑话，魏景存，你又何尝不知我并非魏国淮所出，你如今装出这副样子莫不是想让我放过你？做梦。”
魏景存如今插翅难逃，唯有乞怜或许能活下来，“大哥，无论你是不是父亲的孩儿，景存一直视你为大哥，更何况你我均是效命于晟王，大哥岂能不顾晟王要了我的性命？”
“哦，你若是不提，我当真是忘了，你心中还记挂着晟王的大事呢。”萧裕垣朝着侍卫一摆手，待人退出几步远后，他小声说道：“你放心，晟王的事情早就打算，并非要指着姑姑那边助力，我这般说来，想必你也该明白了，你现在不过是废棋一颗。”
魏景存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萧裕垣说：“你就是想要害死我是吗，你个野种，和你娘那个贱妇一样，若是今日我能逃出去，日后定要让你们母子二人身首异处。”
萧裕垣不气反笑，“魏景存，实话告诉你，从前你已做过这样的事了，不过很可惜，这一次你做不到了。”萧裕垣眼中突然迸射出骇人的戾气，“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侍卫领命，很快地便将魏景存绑在了事先预备的木柱上。萧裕垣没让人扶着，他慢慢地走着，来到魏景存身前，眯眼笑着，“景存，若是你能挨到一千刀而不死，那大哥就放你一条生路。”
“你……你这个野种，好狠毒的心肠。”
萧裕垣大笑，“是啊，我的确是狠毒，可你又能奈我何呢？”萧裕垣猛地抬起手，掐住魏景存的下颚说道：“魏景存，成王败寇无可厚非，你从前如何待我，今日我将双倍奉还给你，你最好给我留一口气，撑过那一千刀，说不定到了那时，你还有机会找我复仇。”萧裕垣松开手，退后两步后对侍卫说：“用刀给我一刀刀的割，避开要害，不要让他死了。”
“是。”
萧裕垣吩咐人搬了张椅子过来，他就坐在不远处看着侍卫行刑，不过片刻，第一刀下去了，魏景存的惨叫声传来，接着便是第二刀、第三刀……魏景存凄惨的叫声逐渐被骂声取代，他口中用肮脏不堪的话骂着萧裕垣，“魏璟元，你个野种，从小到大你就看不起我，你以为你是对我好，我呸……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哈哈哈哈……”
萧裕垣看着那被鲜血染红了半个身子的人，慢慢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回荡着从前他所受到过的痛苦，魏景存，若你当初没有这般对我，我又何以忍心要以彼之道呢！
侍卫们并未停歇过，很快地，魏景存的骂声渐弱，敢为孱弱的哭泣，“大哥……我是你弟弟，求你放了我吧，大哥……。”
“大哥，你放了我吧！”
“大哥，你杀了我吧！”
“大哥……”
萧裕垣紧闭着双眼，不知何时眼角竟然落下一滴泪来，促使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奄奄一息的魏景存，“住手。”
侍卫们闻言停了手，对于这个心狠手辣的王爷他们有着说不出的恐惧。
萧裕垣摆了摆手，似是心力交瘁道：“给他一个痛快吧，随后找个地方好好安葬。”说罢，萧裕垣再不看一眼，慢慢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更，剩下晚上□□点钟以后更出来……
第126章 结束
原以为大仇得报会是愉悦的； 殊不知在魏景存一声声唤着“大哥”时，萧裕垣的心竟是软了。曾几何时； 萧裕垣待魏景存这个弟弟何不是百般呵护； 就是因为自己是嫡子，他乃庶子； 最终让他怀恨在心； 临了了都不愿给他一个痛快，将他活活折磨而死。
魏景存； 若是有来生，我等你回来报仇！
魏景存的死让萧裕垣心中的恨意全无，至于陈氏也好、淑妃刘乾也罢，不过尔尔； 只待刘岳成功登基； 这些人自是有他们的好去处。前方战事如何萧裕垣并不知道； 一连半月的讨伐让刘乾的人节节败退，很快地； 刘岳的联纵大军就攻打到了京畿一带，由于事先刘岳下过旨意； 不许伤害平明百姓； 只是讨伐逆贼，百姓们倒也心甘情愿的离开了家园躲避； 试问何人当皇帝与百姓何干，只要这个皇帝能让百姓们衣食无忧安居乐业就好。
萧裕垣是在下月初收到了刘岳的信函，信函中所说； 联纵大军停守在京畿一带并未继续攻打，美曰其名是念及他与刘乾兄弟手足之情，若是他肯打开城门投降，刘岳还是愿放他一马以及睿王府上下老小。
萧裕垣拿着信函笑了，随后用烛火将信函烧掉。刘乾会打开城门投降吗？答案就是当然不会。刘乾和淑妃为了这一天忍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如今即将得到，却不料从中杀出个刘岳，不可不说是既意外又惊恐啊。
困兽之斗，萧裕垣倒是要看看，这最后一刻来临，刘乾这一次会带着何人逃出城去，是他钟爱的李琴瑶？还是他的母妃淑妃娘娘。
“王爷……”
营帐外有人说话，萧裕垣回过神让人进来，在那侍卫进来时，他身后竟还跟着二人，都是久未见面的人了。元宝和魏景之见到萧裕垣那一刻，眼睛红了，夹杂着泪水冲到了萧裕垣面前，“王爷，元宝好想你啊。”
萧裕垣的双足上涂抹着药膏，行动不便，惊讶道：“你们怎么来了？”
魏景之哽咽道：“大哥久久不归，弟弟和元宝实在是太担心了，不得已就去找了玄亲王，请他派人把我们送到这来的。”
魏景之，曾经和魏景存同流合污，正因为念及他曾替自己求过情，萧裕垣决定放他一条生路，而现如今魏景之跟在自己身边，从未涉及过雍国公府的任何人，倒是让这个“弟弟”对自己有了崇拜之心，想来这样也是极好的，至少在萧裕垣心中，还是愿意把魏景之当做弟弟的。
“好了，堂堂男儿哭成这样子成何体统。”萧裕垣笑着将两个人拉了起来，“你们来了也好，这些日子我腿脚有些不便，正缺人照料呢。”
元宝用衣袖擦了眼泪，“爷，您尽管吩咐，元宝定当办妥。”
“那好，爷馋了，这些时日风餐露宿没吃过一顿好的，你去给爷做点好吃食来？”萧裕垣笑着说。
元宝狂点头，“爷，元宝这就去给您做吃的去。”
元宝出了营帐后，萧裕垣拉着魏景之说话，“景之，再过不久便要回北朝了，到了那时，大哥有事嘱托你，你可愿意替大哥去完成？”
魏景之看着他，“大哥尽管吩咐，只要景之能办到的。”
萧裕垣微叹一声，“不是什么难事，大哥就是想，到时候新皇登基，大哥和皇上请旨，封你为雍国公世子，待成年后世袭爵位，往后雍国公府就是你当家做主了。”
魏景之大惊，“大哥，这怎么可以，弟弟不过是……”
“你先别急着拒绝。”萧裕垣打算告诉魏景之他的身世，“景之，有关于你的身世你是时候知道了，你娘曹氏原本就是雍国公魏国淮的妾侍，后遭到陷害被误认为是别国细作……”萧裕垣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他。
魏景之年岁尚小，似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大哥……我娘到底是遭何人陷害？”
萧裕垣不想让魏景之和自己走上同样的道路，“你娘的仇，大哥已替你报了，你无需知道是何人做的，只要你活着且活的好，你娘在天之灵才能安息，明白了吗？”
魏景之含泪点头，“大哥，我知道了。”
魏景之到底年岁还小，又因从小到大身边只有萧裕垣一个亲人，相信再过不了多久，他便会淡忘此事了。
夜里，元宝做了一桌子好的吃食，除了萧裕垣三人外，还有几个萧清风的侍卫都留了下来，待一行人酒足饭饱后，萧裕垣让元宝扶着他到外面透透气。皓月当空，几个忽明忽暗的星星十分惹眼，萧裕垣坐在椅子上仰起头，微笑着说：“不知还要等上多久才能见面呢！”
终于，于北朝三十一年六月，刘岳率领联纵大军攻入了北朝京都，擒获逆贼叛党共一万五千人，其中包括了淑妃、晟王妃李琴瑶、李太傅以及魏国淮等人。而那企图谋朝篡位的晟王，则是借着大军进入皇宫之前，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逃出了皇宫。
这一次，刘乾抛弃了李琴瑶这个他心中所爱的女人，反倒是带走了那毁了容的魏玉蓉。
萧裕垣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愣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从前，功败垂成，刘乾带着李琴瑶逃跑，留下了他一人独守王府。如今，李琴瑶饱尝了被抛弃的滋味，当真是讽刺至极，只是另萧裕垣没有想到的，刘乾这回带走的竟然魏玉蓉，他那个毁了容貌的妹妹。
“王爷……”梁镇不远千里从北朝京都赶到了边疆，奉命行事不敢多耽搁，“王爷，皇上下旨，让属下带您入京都去了。”
萧裕垣这才从过往中醒了过来，“皇上？”萧裕垣怔了怔，随即笑道：“是啊，如今王爷已不再是王爷，他是皇上了。”萧裕垣重重地松了口气，“皇上择何日登基啊？”
梁镇颔首，“这月十五。”
“这么急？礼部可忙的过来？”
梁镇笑道：“王爷，皇上已经下旨，不止是礼部，唐渝中大人以及宋平舟大人都有领旨。”
“那就好。”萧裕垣微叹道：“这次攻城，唐渝中和宋平舟二人可是功不可没啊。”
“是，皇上日后登基，定有重赏。”
萧裕垣点点头，“你且回去复命吧，就说本王暂且不回北朝，让他等些时日就是。再有，魏国淮以及陈氏，此二人还请皇上留给我处置。”
梁镇茫然道：“王爷，您这是为何？皇上下旨请您……”
萧裕垣一抬手，笑道：“我如今乃北狄王爷，要以何等身份入北朝？想来再过几日北狄军队将要退出北朝，我便更不能留下。”萧裕垣顿了顿，“回去禀明皇上，若是想让我回北朝，请以重礼来迎娶，否则，我将终生不入北朝。”
梁镇瞬间明白了，窃笑道：“是，卑职明白了。”
“去吧。”萧裕垣微笑着。
梁镇领命往外走，谁料快要出了营帐，他竟又返了回来，他与之前笑着的模样大有不同，他面色凝重道：“王爷，还有一事，皇上说，若您想知道，就让卑职说给您听。”
“什么事？”
梁镇叹了口气，“是厉师傅的事。”
萧裕垣一愣，“厉师傅如何了？”
梁镇微微颔首，“王爷，先皇刘赫是遭逆贼刘乾加害，死于非命，皇上孝感动天，决定将北朝南屿一片作为帝陵安葬先皇，只是这圣旨中多加了一条，便是要厉师傅陪葬。”
萧裕垣猛地瞪大眼睛，“这并非皇上的主意是吗？”
梁镇应声点头，“是的，皇上尊爱厉师傅，只是厉师傅去意已决，他请皇上应允他去帝陵陪先皇同住。”
萧裕垣明白了，哀伤道：“厉师傅一生坎坷，心中却独独守着先皇，既然这是厉师傅的意思，就让他随先皇一道也好。”生不能同衾，那就死能同穴罢。
十日后，萧裕垣等到了从北朝边疆城中退出来的人马，见到了身上还有伤的李嵘。李嵘一跃下马，笑着迎了上来，“莫要担心，不过是些小伤罢了，倒是你心心念念之人，伤的可比我重啊。”
萧裕垣蹙眉道：“他怎么样了？”
李嵘大笑，“我就是爱看你这样的神情，有意思有意思啊。”
萧裕垣知道被他耍了也不恼怒，“没事便好，择时回皇都吧。”
“好，不过在回皇都之前，请允许我跟墨王爷道贺一声，好事将近了啊。”
萧裕垣感叹道：“想要见面还要耐住性子等上些时日，至少要在刘赫的丧事过去之后，不然他岂不是要遭人诟病。”
李嵘哼了一声，“你倒是什么都替他想的周到。”
于是，翌日清晨，北狄大军班师回朝，北狄皇帝论功行赏后，下了一道旨意，则是派玄亲王萧清风以使臣身份前往北朝，商议联姻之事。萧清风临启程前来到墨王府探望了萧裕垣，见他瘦了不少，便嘱咐元宝好生照顾着，不久后便出发前往了北朝。
如今北朝北狄成为了友国，两国百姓都是高兴的，至少在很多年内，他们不会在看到弥漫的战场硝烟了。
“王爷，王爷……”元宝一路连跑带喊，“王爷，回来了回来了。”
萧裕垣笑问道：“玄亲王回来了？”萧裕垣掐算着日子，差不多快要半月有余了。
“是啊王爷，玄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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