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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落凡尘-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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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景弦站在廊下,脸色深不见底,七曜来禀报的时候,他怒火攻心,一掌将院中一棵百年老树劈成了两段。
第97章 第二十八章 援救计划
几人沉默着坐在房中,面色十分凝重,夜景弦一直狠狠的抓着椅子扶手,力气太大,上面已经烙下了他的指印,七曜等人肃然立在旁边,脸上显出担忧,花月和上春拿着手帕试泪,钰儿刚刚有了孩子便遭遇危险,从钰儿一点点她们就在照顾他,这种感情无法代替。
天色微亮,今日便是除夕,廊下挂了红灯笼,窗上贴了钰儿剪的窗花,可沈府整个西院的氛围,竟是愁云惨淡。
“你们谁来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夜灵熙忍无可忍,跳起来大喊,从钰儿不见了这些人就开始缄口不言,他跟着干着急却什么都不知道,连沈洛都只是默默摇头。
沈洛叹了口气,对夜景弦说:“怎么办?派人去吧。”
“沈少谦,别跟我打哑谜,再不告诉我,小爷我便上街去找!”夜灵熙双手叉腰站在沈洛面前,气势咄咄逼人。
沈洛叹息着摇头,“是夜长希。”
“他?他抓钰儿做什么?!”夜灵熙一把揪住沈洛衣领,欺身过来,眼里要喷出火。
“是我的错。”清秋忽然站在门口,夜景弦目光微动,终是没有抬起来,他说过,若是钰儿出事,他不会原谅他,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他。
清秋跪在门口,眼泪滚下来,“我、我去换他回来,他想要的我也有。。。。。。想要几碗血都可以。。。。。。”
夜灵熙愣在一侧,“血?什么血?”
沈洛过来把清秋扶起来,“你先回去吧,王爷会想办法,你不必太自责。”清秋眼泪成串流下来,“。。。。。。对不起。”
这时,开阳和长庚进来,跪在夜景弦身前,说:“主子,属下探了襄王府,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安王和襄王一起在准备迎新年,府上请了画师在给安王画像,属下听闻,是昨日上午便在了,襄王府守卫也松散了许多,属下带人进去并未费什么力气。”
夜景弦坐正身子,面容冷峻,终于开口道:“钰儿不会在襄王府。这段时间,夜长希可能早已寻到了更隐秘的地方。”
夜灵熙气冲冲的大步走到夜景弦面前,“你手上的兵呢,既然是夜长希做的,率三军包围襄王府,任他有鸿鹄的翅膀也飞不出去,不信他不交钰儿。”
沈洛把清秋劝了回去,把夜灵熙扯到一边说:“你所见到的安王与真实的安王是不一样的,若贸然如此大规模行动,于王爷名声有损,更何况,夜长希其人手段狠辣,若把他逼急了,很有可能会伤了钰儿。”
“那就这么干等着?”
“当然不能,但也不能操之过急,钰儿现在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
夜景弦霍然从椅子里站起,声音凛冽,“找到夜长希的老巢。”
商量过后,夜景弦把嗜血的几个小队分别安排了任务,由七曜总领全局,在绍京城搜寻,并时刻关注着襄王府的动静,既然夜长希已经动手,就不可能一直留在府上,他势必要找机会前往隐藏钰儿的地方。
除夕当日,夜景弦冷着脸参加百官的新春盛宴,仅呆了一刻钟便离开,百官不知出了什么状况,但都感觉到了风雨欲来之势,不由得头顶升起一片乌云。夜景弦在拜宗庙的时候见到了夜长希,两人隔着长长的人群,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目光相对之时,一朵无形的火花在空中升起,夜长希面含笑意,勾起了嘴角。
过了除夕便是荣盛元年,这一年,诸多杂事交织在一起,开始便不太平。没几日,自凉玉传来一则消息,惊的夜景弦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是凉玉皇帝玉淳的丧讯。
在夜辰换了年号的时候,凉玉在同一年,也换了年号。
夜景弦听了陷入久久的沉默,他把钰儿带来身边,从他五岁离开凉玉就再未回去,也不曾再见过他的父亲,或许,有意无意的,夜景弦已经让他忘了自己还有父亲在遥远的南方。钰儿现在不知身在何处,若他知道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的父亲已经离世,他一定会很上心,很难过,虽然那个人从未爱过他,还抛弃过他。
夜景弦让百里后吉带着丰厚的贺礼前往凉玉,恭贺新君即位,凉玉的新君,夜景弦在第一次出使凉玉的时候便已见过,那时他们还曾笑说对方非池中之物,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夜景弦摄政夜辰,玉瑱登上帝位,当时的话,已然成了真。
搜寻了十几日,依然毫无结果,在沈府被阴云笼罩的时候,夜景弦紧紧盯着的襄王府,却是安静如水。
夜长希把装好的画像挂起来,细细端详,每年除夕他都会请画师为他和夜岚启画像,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二十二年,画像也已经摆满了一间屋子,他从第一幅一点点的看过去,那时他还在襁褓之中,他抱着小小的他坐在桂花树下,后来他拿着小弓箭,姿势潇洒的站在他身侧,再后来,他变的风度翩翩,与他并肩而立,到现在,他们站在荷花池边,微笑着记录下这一年的点滴变化。
夜岚启推门进来,见他还站在画像前,不由笑道:“哥,这些画你每年都要看个几十遍,还没看够?”
夜长希回过头,笑容温柔,“没。”
“看不够也不许再看,该用晚膳了。”
夜长希点点头,嗔怪着说:“知道了,现在该你管我了。”
饭桌前,夜长希盛了碗热汤给夜岚启,说:“一会儿我要进宫一趟,若回来晚了你先休息,留个门便可。”
“进宫?”夜岚启诧异道:“新春休沐,过了上元节才会开朝,你去宫里做什么?”
夜长希咽下嘴里的饭食,沉默一下笑了笑,说:“我去看看子榛,他一个人在宫里,又没人陪着,难免要落寞许多。”
夜岚启想了一想,说道:“子榛做下那些事,三哥不肯放他出来,虽说是他有错在先,但好歹是新年,我们既是兄弟,也该去看看。”
“嗯。”夜长希微笑答应。
“他伤害钰儿,我看见他心里有刺,哥代我向他问个好吧。”夜岚启说。
夜长希心里猛跳了一下,掩下面上微微现出的尴尬,“好,等过一阵子,三哥气消了,说不定就放榛儿出来了,你也别太在意。”夜长希宽慰道。
“嗯。”夜岚启闷声应着。
夜色覆下来,夜长希乘车前往皇宫,看守宫门的侍卫看了他的令牌,放他进入内宫。如今的内宫,早没了宪洪帝在时的繁荣,亭台楼阁因无人居住,早已渐渐荒废,各处宫门都挂着大锁,地上满是灰尘,夹杂着一些残叶,既无人清理也没人路过,在冬日里,萧索无比。
夜长希独身一人行至宣和宫,这本是夜宁宣做太子时的住处,现在是夜子榛的牢笼,宫门外上了锁,一圈侍卫守在宫墙外,夜长希嗤笑一下,这阵仗,多夜子榛来说,已经过大了。他与守卫说了几句话,不出所料,守卫不会让他进去,他只好状似无奈的让守卫给捎个话,然后便缓步离去。
见不见夜子榛,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他进宫,并不是为夜子榛。
夜长希沿着熟悉的小路边走边看,宫里曾留下过他与夜岚启的足迹,他的记忆里有很多都是在这后宫之中的,现在这里渐渐荒废,渐渐抹去他和夜岚启在这里的痕迹,夜长希脸上露出阴暗,从这一点上,他确实讨厌夜景弦。
夜长希停在聚和宫前,抬头望望门匾,风吹日晒又没有保养,门匾上的字已有些掉漆,门上有锁,一个黑衣人无声跪在他身侧,夜长希出声道:“打开。”
那人一拱手,上前打开大门,他早已配好了钥匙,就等夜长希前来。
夜长希一步步走进旧时的宫殿,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夜岚启成长的影子,有时他追着蝴蝶在院子里奔跑,有时他轻舞剑花练习功夫,笑意渐渐盈满双眼,夜长希目光温柔,站在廊下不愿进去。
“主子,醒了。”一人出现在他身边,躬身道。
夜长希敛去目光,再没了刚刚的柔情,他回过神,冷冷道:“走吧。”
两人进了寝殿,那人在前,夜长希在后,一直走到就寝的里间,那人转动按钮,里侧的地砖忽然移开,一条向下的通道出现在眼前。黑衣人侧开身,夜长希没有犹豫就走了下去。
一间没有窗子的密室,钰儿悠悠转醒,他茫然的看看周身环境,与梦境中的那么相似,他身后渗出细汗,打了个颤抱紧身子。已经来这里不知多久了,这里没有光亮,只有墙上的几盏油灯微微照明,一面是坚固的铁栏杆,三面墙上有几个通气的小孔,栏杆外是一片漆黑,钰儿不知那会通向哪里,他也出不去。
每日会有个什么话也不说的人给他送饭,他身子虚弱,每次看到饭就想吐,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忍着每次都努力多吃一些,他不见了,夜景弦一定会很着急,用不了多久就会救他出去,他要保护好他们的孩子才行。
夜长希拿着灯柱走近,钰儿发现周围亮了许多,他抬起头,惊觉一人站在栏外,他皱皱眉凝目看去,“。。。。。。夜长希?”
夜长希微笑,“你还认得我,我们没见过几次吧?”
“见过很多次,宫宴,襄王府门口,还有破庙。”
“你记忆力到是不错。”
“你抓我来做什么?”钰儿问道,怪不得夜景弦总是言语模糊的怕他有危险,原来他真的身处危险边缘。
夜长希还是轻笑着,“看来你还不知自己的价值,夜景弦空握着这一宝贝却不知利用,真是可惜,呵呵,你不必知道我想做什么,你只管把我想要的给我就好。等我达成目的,说不定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钰儿抱着膝盖坐在石床上,“景哥哥不会放过你。”
夜长希掏出钥匙打开牢门,手持灯烛走进密室,“他确实很为你担心,可他知道是我又能怎样,他奈何不了我。”夜长希一挥手,身侧出现三个黑衣人。
“这个地方很是隐秘,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来,这段时间,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我保证你无性命之忧。”夜长希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把匕首,他从鞘中抽出,匕首锋利,在烛光下都能看出映在匕首上的人影。
钰儿向后缩了缩,他现在才万分后悔为什么不听夜景弦的话自行服了血情,他有了孩子,若他不能保护好他们的孩子,他自己都会恨死自己。
夜长希一个眼神,三人渐渐欺近,钰儿心底害怕,声音微微发抖,“你们做什么,放开我!”
三人已经把钰儿抓住,一人握住左腕,一人握住右腕,一人抓住他的双脚,三人合力,让他动弹不得,钰儿惊呼着,夜长希却淡然的在匕首上吹了口气,笑道:“幸好当初没杀了你,若不是顾着岚启,你早就去见阎王了。”
“我伤害了岚哥哥,这是我的错,我可以补偿他,你不能。。。。。。”
“住口!”夜长希猛然高声,面容忽然狰狞,“你不配岚启!你不准说他!”
钰儿惊的一呆,转眼间,夜长希脸上已挂上了说男σ猓坏愕憧拷诙蜕担骸搬捌舾揪筒幌不赌悖任抑瞥闪顺な僮ぱ盏囊┩瑁颐蔷涂梢砸恢痹谝黄鹆耍芏嗄旰螅饶悖咕跋遥褂懈嗟娜耍脊橛诔就粒故侵挥形颐遣拍茉谝黄稹!币钩は4踊忱锬贸鲆桓龊烀反善浚蟊叩暮谝氯艘丫杨诙母觳怖搅艘钩はC媲啊�
钰儿心下一抖,感觉夜长希怎么忽然疯了呢,他还未来得及思考,就感觉左臂上一阵剧痛,血蜿蜒着流下来,夜长希急忙拿过手里的小瓷瓶一滴一滴的接住,边接边笑,整个密室里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自从怀了孩子钰儿就能清晰的感觉内力在一点点流失,他把仅有的一丝内力护在腹部,心中一遍遍的呼唤着夜景弦。
景哥哥,夜长希疯了,你快来呀。
第98章 第二十九章 关键之人
上元节过去了,朝廷已经正常开朝,然而连续几日,百官都不见夜景弦身影,从过了除夕夜景弦就拒绝了所有人的新年贺礼,并且谁也未见,沈府西门从大年初一前来拜访的人就络绎不绝,但却没一个能敲开门。
沈府西院已经由开始的阴云密布变成现在的黑云压顶,过了这么长时间搜索依然不见进展,夜景弦已经控制不住的毁了整个院子的草木,院中的人,花月上春,包括沈洛夜灵熙,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担忧,夜景弦经常整晚整晚的不睡觉,就坐在房顶上等消息,困的极了才会小眯一会儿,很快就惊醒过来,沁出一身冷汗。
夜景弦脸色疲惫的听着七曜的汇报,沈洛站在一边,倚在窗框上,夜灵熙在里间哄着沈渊睡觉,这些日子大人的心情影响了孩子,沈渊动不动就会大哭,即使远儿来陪他玩也不见好转。
“回主子,长庚昨日一直盯着襄王府,安王一整天都在府上,只有傍晚的时候去了趟宫里。”
“宫里?”沈洛重复着,细想存在的可能。
“是,他去看了夜子榛。”七曜继续说。
“见着了?”
“没有,侍卫拦着了。”
夜景弦眼眶酸涩,“夜子榛?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这段时间心力交瘁,夜景弦能感觉明显的眩晕,但他一定要挺住,钰儿尚且不知如何,他若是倒下,这一大堆事情就更没人撑着了。
“属下已经查过,安王确实去了宣和宫,在门外说了几句就离开了,然后去原来的聚和宫看了看,不久便出宫回襄王府。”七曜把夜长希一晚的行程都告诉了夜景弦,夜景弦支着额头想了想,这几日夜长希安分的很,根本就没什么异常,让他无处下手。
“如此坐以待毙不是办法,夜长希藏的严实,我们该主动出击。”沈洛说道。
夜景弦抬头,“有一个人,或许是关键。”
“何人?”
“夜岚启。”
“你是说。。。。。。夜岚启会知道?”沈洛不解。
“不,”夜景弦肯定道,“夜岚启什么都不知道,夜长希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他一直都以为夜长希是天下最好的人。”
“我们怎么办?把夜岚启绑来?夜长希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得手,万一激怒他再伤了钰儿怎么办。。。。。。”沈洛担忧着说。
“我该去一趟襄王府。。。。。。见见夜岚启。”夜景弦起身,已经做了决定。
“我与你一起。”沈洛跟上他。
“不必,你留下,有消息尽快通知我。”
“可是,襄王府极其危险,你贸然前去。。。。。。”
“有多危险,我到是想去看看。”随着一声朗笑,一人自门外走进来,他环顾一周,看向夜景弦道:“弦兄,一阵子不见,连你换了住处都忘了,我好些打听才找着,咦,钰儿呢?”
几人愣了一下,沈洛笑道:“燕瑰,你来的正是时候。”燕瑰武功高强,夜景弦的守卫对他来说小菜一碟,很容易便能进来。
“怎么?”燕瑰往后退了一步,“一听就不是好事情。”
“你猜对了,钰儿不见了。”沈洛摊手。
燕瑰面容倏然变样,严肃道:“可查着在哪了?”
沈洛无奈摇头,“未曾。”
“我正要去襄王府,你若无事,便同我一起吧。”夜景弦对燕瑰说。
“当然要去。”燕瑰答应道。
两人坐在襄王府附近的茶馆里,等夜长希出去后再寻夜岚启,过了午时,开阳来报说夜长希出门了,夜景弦和燕瑰起身,敲响了襄王府的大门。
彼时,夜岚启正在府上的小花园里练武,管家来禀报说夜景弦来了,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因为在他记忆里,夜景弦来襄王府的次数,真的少之又少。夜岚启急忙穿上外套,命管家带夜景弦过来。
三人在凉亭中相见,夜景弦和夜岚启两厢对坐,燕瑰很自然的跳上凉亭顶上仰躺着为夜景弦把风,夜景弦来了襄王府,夜长希很快就会知道,他们时间不多。
“三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夜岚启问道,管家端上了一壶茶,他给夜景弦倒了一杯放在面前。
夜景弦并未端起,而是淡淡的吐出一句话,“钰儿不见了。”
“什么?!”夜岚启震惊的碰倒了水杯,“什么时候?你怎么不好好看着他!”
“有人有意抓他。”
“是何人?你可调查了?”夜岚启面上满是焦急之色,虽然他因为钰儿的事跟夜景弦有些嫌隙,但事关钰儿安危,他早把那些嫌隙抛在了脑后。
“查了。”夜景弦说话还是不紧不慢,他不知道若是夜岚启知道了夜长希的所作所为会有什么结果,他是继续相信夜长希还是相信他,但既然有一线希望总是要试试,夜岚启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夜景弦抬起眼,声音冰冷,“是夜长希。”
“不可能!!”夜岚启几乎要从石凳上跳起来,“我哥怎么可能伤害钰儿,钰儿跟他都没见过几次面,更没什么过节,我哥每日都在府上研究琴棋书画,很少出门。。。。。。”
夜景弦摇头,“他的实力,你根本就不了解。”
“他一直在探索乌咒之书,钰儿的身上,有关于乌咒的秘密。”
夜岚启萧索一笑,“三哥,你如今已经权倾朝野,我们根本不是你的威胁,你为什么。。。。。。还要寻我们的错处,我们兄弟七人,大哥二哥殒命,容觅流放,子榛困于深宫,我们两人安分守己,我知钰儿倾心你,也再未做过什么努力,你怎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夜景弦面容冷峻,在他眼中,他就是那种不近人情的大魔头吗?可是,他现在没心情跟他解释,他也不想做太多解释。
“我不会以钰儿的性命开玩笑。”
“可是,我哥怎么会。。。。。。”
燕瑰无声落下来,看了夜景弦一眼,夜景弦知道夜长希应该快回来了,他看看夜岚启,说:“你再想想吧,钰儿失踪已经快一个月了,我的担忧比任何人都多,若不是为了尽快找到他我也不会来找你,长希平日里做了什么,你只需要多观察一些便能看到,他从来都不防着你,只是你没发现罢了。”
说话间,夜长希已经从小路上走了过来,他虽然面上挂着笑容,可看在夜景弦眼里,却是那么扎人。
夜长希走进凉亭,见夜岚启没事,暗中松了口气,他本想去宫里,但听说夜景弦来了襄王府,走了一半就折返回来,他冷笑着开口夜景弦,说:“奕王大驾,怎的挑我不在府上的时候,难道奕王跟岚启还有什么秘密话说?”
“。。。。。。哥。”夜岚启很少见夜长希会如此言语犀利,他在他面前总是温和如水的。
“无事便不能来吗?”夜景弦起身,与夜长希面对面而立。
夜长希微微一笑,“天下都是奕王的,何况一个襄王府。”
夜景弦目光暗沉,一句话未说便与夜长希擦身而过,燕瑰跟上他,回头看了夜长希一眼,随即心底升起一股冷意,夜景弦果然碰上对手了,那人的眼神,却是阴鹜的很。
夜景弦离开后,夜长希坐下来,问道:“他来做什么?”
夜岚启张了张嘴,然后不自然的笑了笑,说:“他以为我们包藏祸心,哥,我不会相信的。”
夜长希面露笑容,点头道:“嗯,夜景弦不好相与,少与他接触。”
过了几日,襄王府后院。
后院的几间房被夜长希改成了药炉,他时常在这里煮药,府中的人都已知晓,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夜长希蹲在笼子前,看着笼中的白兔抽搐着死去,气急败坏的掀翻了旁边的药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是他的血,为何不起作用!”夜长希一把将笼子打开,揪着兔耳朵就把兔子提出来,“你给我醒过来,已经第三次了,第三次了!怎么还是不起作用!”夜长希疯狂的吼着,猛然把手里的兔子扔了出去。
他回到药炉前,拿过架子上的小瓷瓶,把里面殷红的液体一滴滴倒进碗里,再混合一些草药,他边做边喃喃道:“一定有什么不对,再多试几次,一定会好的。。。。。。会好的。”
夜岚启躲在房子的侧面,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从没见过夜长希有过这样的表情,更没见过他如此残酷的样子,刚刚他把手里的兔子扔出去的时候,他吓的差点叫出声来,这不是他平日里见到的哥哥,他怎么会是这样?夜岚启紧紧捂着嘴,缓缓蹲在地上。
药炉里冒出黑烟,夜长希拿着小铺扇慢慢的扇着,脸上有期待还有忐忑,夜岚启整理好心情,走到他身后,唤道:“哥,你在做什么?”
夜长希身形一滞,回过身,笑着说:“这几日腿上旧疾似有些复发,我炼几枚丹药缓解一下。”
夜岚启目光移动,药炉旁边还有几个兔笼子,里面的兔子还在啃着草,夜岚启问道:“这些兔子怎么会在这里?”
夜长希放下蒲扇,拍拍身上的灰尘,说:“昨日林婶说厨房那边东西太多,实在放不下,我便让她先放这儿来,前些日子兔肉风靡一时,京中的达官贵人竞相争夺,林婶怕咱两个王爷落了下风,硬是买了三笼子。”说着说着,夜长希笑起来,与平日里一般无二,以至于夜岚启恍惚间觉得刚刚是自己看错了。
“。。。。。。哦。”夜岚启呆愣愣的应着。
夜长希拉着他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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