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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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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渊没有拒绝,反倒伸手护在三皇子腰后,引着三皇子的舌头扫过自己的唇缝,进入自己的口内,带着三皇子侵占自己口中的每一寸城池,包容而又宠溺。
三皇子吻了一阵,气喘嘘嘘,放弃了主动权,却不肯从谢无渊的嘴里退出来,谢无渊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叹气般吸住三皇子四处瞎晃的舌头,接过这次吻的控制权,慢慢的把主场地从自己的嘴里,转移到三皇子口中。
三皇子满足般的叹息。
大抵每一个处在感情弱势地位的人,每一次主动,都要鼓起莫大的勇气,因为迎接他们的,并不一定是对方的回应,更有可能的,是对方毫不犹豫的推开。
谢无渊只看出了三皇子的出神,却没瞧出三皇子到底为什么出神,扶在三皇子腰间的手,暧昧的摩挲着,不一会儿,三皇子整个人就软在了谢无渊的怀里。
谢无渊忽然觉得味道不大对,车里似乎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之前就有,所以他刚醒的时候才给忽略了,现在彻底清醒,这股血腥味显得尤为刺鼻。
三皇子瞧见谢无渊的脸色忽然就变了,还以为怎么了,就看见谢无渊猛的把一直攥着的手给翻过来了。
“什么时候弄的?”谢无渊表情严肃。
三皇子下意识的把另一只手藏在背后,吞吞吐吐。
“那只手也拿过来。”谢无渊脸色愈发难看。
三皇子下意识的把手藏得更紧了,不过片刻,车里的血腥味更重了些。
“谈、子、墨,”谢无渊盯着他,一字一顿,“你别让我说第二遍。”
三皇子犹犹豫豫的琢磨了一会儿,最后一咬牙,把手伸了出来。
一双手,掌心血肉模糊,应该是握拳的时候用力过猛,指甲直接进入掌心造成的。
谢无渊面色不善,拉过三皇子的手,掏出一个小包,给他上了药,又撕了几条布,给三皇子裹上。
“谈子墨,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这个问题。”
三皇子咬唇。
“你知道你现在要去哪儿吗?!”
三皇子不吭声。
谢无渊压着火气,一字一顿:“重、灾、区!不是带你出来玩的!”
三皇子低着头:“我知道。”
“你知道?”谢无渊的声音猛的拔高,“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三皇子小声:“灾民。”
“去他娘的灾民,” 谢无渊彻底火了,“里面有瘟疫!”
三皇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谢无渊:“崇州太守递的折子,只提到了地龙翻身!”
“那是当时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谢无渊无可奈何的靠在车壁,“更何况,吕太守今年是最后一年,任期满了,回京前程似锦,”谢无渊侧头看他,“如果换做我,我也会隐瞒不报。”
谢无渊态度平淡。
“你都不吃惊吗?”三皇子问,“你不觉得他这样很过分?”
“这很正常,”谢无渊抽出手,语气平淡。
车内一时无话。
半晌,谢无渊轻笑一声,虽然面朝车外,但话却是对着三皇子说的:“你会是一个好皇帝。”
三皇子大惊:“这种话你也敢说——”
“怕什么?我姓谢。”谢无渊不在乎的说。
三皇子撇嘴:“有丹书铁券了不起啊!”
谢无渊的视线再次落在三皇子的手上。
“谈子墨,手破了很容易感染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三皇子摇头,“没人跟我说,里面有疫情。”
“好,就算里面没有疫情,”谢无渊点头,“你知道有多少种毒,只要接触伤口就能顷刻毙命吗?”
“大梁朝内有五百七十三种,大梁朝外还有三千六百种!”
“谈子墨,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三皇子一愣,他从没想到谢无渊竟然会留意这种事情。
谢无渊瞧三皇子无动于衷的模样,疲惫的撑着额头。
“能别这样吗?什么事儿解决不了,非得自残?”
三皇子不答。
“什么时候弄的?”谢无渊又问了一遍。
三皇子还是不说话。
谢无渊被气笑了:“不说是吧,好,以后都不要说了。”转身就要出去。
三皇子心里一惊,忙用手去抓谢无渊,结果扯到刚上了药的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谢无渊听着他疼的直抽抽,想了想那药的效力,还是耐下性子又坐了回来。
三皇子坚持用手抓着谢无渊的袖子,谢无渊无奈,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坐过去。
“什么时候的事儿?”谢无渊问了第三遍。
谈子墨对谢无渊还是不够了解,如果换了何贺,马上就能确定,在谢无渊心里,三皇子的地位。
不论什么话,谢无渊从来不问第三遍。
从来不问。
三皇子吞吞吐吐:“就是那天,我去找你,看见你在瞧绯贺枫练刀,他说你好看,你还问他要不要喝酒。”
“那件事啊,”谢无渊一愣,面露歉意,“抱歉,我当时不知道你在。”
“你知道我在就不会那么做了吗?”三皇子没问出口。
——可你不知道我在,还是会那么做的。
我在与不在,只能左右你的行为,不能左右你的思想。
又有何用。
三皇子情绪低落,一言不发。
谢无渊:“我以后会注意的。”
三皇子“嗯”了一声,垂着头,盖住了眼中的神色。
屋里一时无话。
三皇子不说话,谢无渊是不会主动说话的,于是,谢无渊闭上了眼睛,开始补觉。
谢无渊睡觉的时候,三皇子从绯贺枫那里听了大概,有关刺客的事情,绯贺枫说,谢无渊今天早上已经差不多能确定是陷害,因为那两人的路数和何家的完全不同,根本不可能是四皇子派的人。
只是,不知道是谁在陷害四皇子,皇长孙么?
可京里传来的消息,皇长孙也说路上被刺杀了,刺客掉落了一块齐威王府的令牌。
荒谬!
三皇子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事情越发迷离起来。
四皇子被皇长孙刺杀,皇长孙被三皇子刺杀,而他三皇子,又被四皇子刺杀。
一环扣一环。
到底是谁?
是皇长孙欲盖弥彰,还是四皇子欲擒故纵?
又或者,是二皇子的按兵不动?
三皇子当然记得,茅贵妃去世后,那一堆忽然从人间蒸发了的势力,所有的暗线全部消失不见。
只是,当时查的结果是,不在二皇子手下。
是二皇子特意收敛了痕迹,还是——
被人嫁祸,无故背了锅?
三皇子思绪繁杂,漂亮的丹凤眼紧眯,到底是谁?!
三年前朝中局势动荡,大批文臣被罢免!
两年前何家根基动摇,大批武将被撤职!
而现在。
四位皇位继承人先后被盖上污点!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嗷!讨厌上数学,哼╭(╯^╰)╮
☆、三皇子
晚上,谢无渊一觉醒来,推门出去。
“谢无渊——”三皇子叫住他。
谢无渊停住,“又怎么了?”
谢无渊的态度算不上太好,三皇子略一犹豫,还是硬撑着开口,“我,帮你上药。”
“不用了,我没带烧伤擦伤的药。”谢无渊光着膀子就要出去。
“我带了。”三皇子擎着一个玉瓶。
谢无渊接过瓶子,瞧着三皇子包成粽子的手,又递了回去。
“不用了。”
三皇子下了很大决心,才能说:“要不你让绯贺枫给你上药吧。”
谢无渊好笑:“你认真的?”
三皇子垂眉:“嗯”。
“好啊,”谢无渊接过玉瓶,触感冰凉——不是玉瓶的温度,而是三皇子手的温度。
屋子的门被推开,而后关上。
走的干净利落。
三皇子无助的蜷成一团。
谢无渊哪里是不想上药,分明只是不想让谈子墨帮他上药!
“你明明就很在意,为什么不说?”谢无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皇子猛的抬头,“你没出去?”
“我出去干嘛?”谢无渊把玉瓶扔给他,“上好的生肌膏,好好留着。”
“你刚就要走的。”
谢无渊坐在床上,和三皇子面对面:“总有比那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三皇子茫然,“侍卫们怎么了吗?还是范景辉出事了?”
“你不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吗?”谢无渊叹道,“最近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哦,”三皇子垂眉。
“你说,让你成为我拔剑的理由,是什么意思?”谢无渊问。
“是,就是,……”三皇子语无伦次。
谢无渊轻笑:“果然是我想岔了。”
三皇子心头一颤。
“我一直以为,你让我为你拔剑的意思是,让我为你征战天下,助你登基。”谢无渊解释。
三皇子蓦地抬头看他。
谢无渊认真的。
谢无渊之前真的以为他谈子墨想要的,是这个天下。
不。
简直荒谬!
三皇子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之前的,又算什么?”
谢无渊轻笑,语气随意:“啊,大概是报酬之类的?”
“牢里那次和这几天的接吻,”三皇子嗓子喑哑,“在你看来,都只是帮我君临天下的报酬?”
谢无渊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纠正道:“牢里那次,只是试探。”
“试探你到底是不是对我毫无戒心。”
“我对辅佐多疑的君主,没兴趣。”
三皇子苦笑:“所以你才说,不介意我调查你,但一定不能对你说谎?”
谢无渊摇头失笑:“我逗你的,你既然调查过我,就应该知道,说不说谎的,我并不在意这些。”
三皇子面色一白,却还在硬挺。
“那现在呢?”三皇子不死心的追问,“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目标一直是你,你的答案是什么?”
谢无渊轻笑着摇头:“我拒绝。”
“为什么?”三皇子俊朗的眉目紧皱,强压下心中的酸涩,“你之前都接受了,为什么现在拒绝?难道和我在一起,比帮我登上皇位还要困难?!”
“崇州的日子无趣,找个好玩的情|人,我可以接受。可你求的太多了。”
“说到底还是嫌我管东管西。”三皇子叹气,近乎哀求,“如果我以后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呢?”
“你随便和谁出去,随便找谁过夜,我都不管不问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无渊沉声。
“这都不行吗?”三皇子声音低落。
谢无渊叹气:“你既然注定要成亲,又何苦来求我一颗真心。”
三皇子辩解:“我没有。”
“我没有要成亲,也没有要求你一颗真心。”
谢无渊示意三皇子,瞧瞧他自己个儿的手掌心,出京才几天呐,上面划了多少道口子了,都这样了,还好意思说不在意,没有求一颗真心。
“何苦呢?”谢无渊叹道。
三皇子脸色煞白:“我真的没有……”
“别这样,”谢无渊叹息,“这件事怪我。”
“那天在牢里,我太轻浮了,抱歉。”谢无渊起身。
三皇子想拉他,手伸到一半,又讷讷的收回来。
“要去找绯贺枫了吗?”
三皇子喃喃自语,并没有特意的说给谁听,只是在心里想过千万遍,不自觉便出了口,语气中满含的绝望与深情,听了直让人心疼。
“你喜欢绯贺枫吗?”三皇子鼓足勇气,问出了这句,他想问很久的话。
“不。”谢无渊回答的毫不犹豫。
三皇子听到谢无渊说“不”,脸色好了很多,又问了一句——
“那你喜欢何贺吗?”
“不。”谢无渊答道。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连着两个否定,让三皇子眼前一亮。
——或许,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谢无渊看出来三皇子打的什么主意,表情冷淡:“没有,我近期也没有这个打算。”
“没关系,我可以等。”
#这才对嘛,早就说谢无渊那么多花花肠子,肯定没那么好追。#
#我比他年轻,这就是资本。#
#嗯,点头。#
“怎么就说不通呢?”谢无渊皱眉。
谢无渊和三皇子坐在屋子里,继续之前的谈话。
“你对我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三皇子冷静下来,很快找到重点。
“嗯。”谢无渊承认。
“所以,为什么不可以?”三皇子问。
“你是一个要成亲的人。”谢无渊说。
三皇子丹凤眼半眯,穷追猛打:“如果我不成亲呢?”
谢无渊皱眉,“不管是亲王,还是皇上,你都需要继承人。私生子的名声可不好听。”
“可以过继。”三皇子神采流转,“私生子的名声当然不好听,不过,我可以选择从皇室血脉中过继一个。”
谢无渊简直被他气笑:“你们谈家还有几个人,你觉得谁能过继孩子给你?”
三皇子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那就打到他们愿意过继为止。命和孩子,总有人会选命的。”
“你的属臣们不会同意的。”
“不是还有你吗?”三皇子说的天经地义。
仿佛若干年后,谢无渊还是会像今天这样,站在他的身边,为他出谋,给他划策。
谢无渊被三皇子的天经地义给惊住,十几二十几年后,年近三十的皇上被大臣们逼婚,皇上态度坚决,宁可过继也不成亲,大臣们痛哭流涕,恨不得把自家闺女洗白了送上龙床,好让皇上生下一子一女。
听上去,嗯,也还不错。
半晌,谢无渊说:“好。”
“如果你真到那时候都不成亲,我可以帮你挡。”
三皇子试探性的拉过谢无渊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谢无渊没挣,也没动。就那么放着。
三皇子长舒一口气。
谢无渊笑着看他:“范景辉会哭的。”
“他怎么了?”三皇子问。
“因为我马上就要让他的王绝后了。”
三皇子干咳一声:“不是还有二皇子么?”
“怎么着啊,”谢无渊笑他,“你是要把剩下的四皇子、皇子孙都杀了么?”
三皇子丹凤眼微睁,很是奇怪:“你不同意?”
“啊,”谢无渊耸肩,“你随意。”
“范景辉的事情,你之前提醒过我,我没注意,是我不对。”
谢无渊之前说范景辉手段不够,心计不够的时候,三皇子还不以为意,总以为范景辉能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
现在想想,范景辉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没怎出过门的大少爷,出行用车自然挑最好的,哪里又能知道这世间的险恶,最贵的沉香木车,竟会成为最快的催命符。
想到这儿,三皇子开口问道:“之前的马车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所有的箭都被钉在上面?”
“哦,”谢无渊解释道,“我把马车换成了磁铁的,只是瞧着和原来的像,实际上不一样。磁铁自然能把箭矢吸住。”
“你早就想到了会有人对我下手?”三皇子问道。
“嗯,”谢无渊说,“有这个猜测,话说回来,出门在外,总是要有备无患的。”
原来,谢无渊一早就想到四皇子可能会对三皇子不利,因而宁可耽误行程,也要先换了马车,原本的马车材质的确是沉香木,那可是上好的香料,一点就着,特别旺盛。
简直就是一个极大的安全隐患。
谢无渊在铁匠铺找了半天,才找到了足够的磁铁,让铁匠老板融了,重新打成四面磁铁板,仿着原本沉香木马车的样子,做了现在这个。
眼看着就要到崇州了,谢无渊都以为自己想多了,高估了敌人的智商,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用上了。
三皇子瞧着眼前的一片长势旺盛的树林,心中暗叹,若不是谢无渊之前换了马车,只怕这会儿,他们这一行人就都交代在这里了。
箭上带火,火若是命中木质马车,必然会烧起来。
在树林里放火,木质马车着火。
拉车的马受惊,马车横冲直撞。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你们想看大长篇还是中长篇=。=我觉得我要把大纲玩坏了=。=
☆、说谎是要遭报应的
马匹受惊,定会拉着马车横冲直撞。
马车上的火又能烧到一旁的树。
从带火的箭,变成着火的马车,最后变成燃烧的树林。
到时候往上一报,只需要说,这是三皇子一行人在野外生火,不小心烧了整片树林,谁还会去查啊。
要不是谢无渊,他们这一行三十几个人,竟要全部变成枉死鬼!
谢无渊瞧出三皇子魂不守舍,应该是受了惊,把人揽在怀里,拍了拍后背,以示安慰。
三皇子浑身发抖,紧紧抱着谢无渊,想把自己勒进谢无渊怀里的那种。
“没事,害怕就抱着我,要是实在怕,哭出来就好了。”谢无渊替他揽了揽耳边的碎发,安抚性的在三皇子后背来回摩挲。
“谢无渊,我怕。”三皇子闷闷的声音从谢无渊怀里传来。
谢无渊缓声道:“没事,我在呐。”
“我以前从来不怕死亡,总觉得,死了,就能和那些朋友们永远在一起了,再也不用被人当做异类,指指点点。”
谢无渊没想到三皇子竟然会跟他说这个,手停了一下,三皇子马上受惊般的抬头瞧谢无渊的表情。
谢无渊停在半空的手又轻轻拍了下去:“现在呢?为什么不这么想了?”
“因为我怕你再也看不见我。”
“可你看得见我的啊。”谢无渊安抚他。
“我见不见得到你,都会一样爱你。”
“可你若是见不到我,却是一定不会再记得我。”
谢无渊的胸口传来一阵凉意,那是三皇子的泪水。
谢无渊叹了口气,抬起三皇子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
轻柔的吻,很快安抚了三皇子的不安的心。
范景辉推门进来,又默默的关门出去。
三皇子知道有人推门,双手揽着谢无渊的脖子,赖在谢无渊的怀里不肯出来,谢无渊无奈的抬眼,轻飘飘的看了眼被关上的门,又轻轻拍了拍三皇子的脊背。
三皇子动了动,黏得更紧了。
车停了。
“主子,崇州到了。”范景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三皇子不情不愿的和谢无渊分开,唇齿分离间,好似过了一千年。
谢无渊帮他整理好衣服,以三皇子随行侍卫的身份,落后半步跟在三皇子身后下车。
范景辉上前一步:“主子,既然要在这里呆上三年,属下认为,不如趁着现在没进城,先微服私访,查看民情,日后也好早作打算。”
三皇子颔首,随手指了两个人:“齐大,齐二,你们去前面的成衣铺买几件衣服。”
齐大齐二应下。
三皇子又指了两个人,把马车赶进城,只留了三个侍卫,并范景辉、绯贺枫,谢无渊六人,其余人先去找客栈投宿。
齐大齐二很快把衣服买回来,一行人换了衣服,装作普通的市民进城。
绯贺枫在前面问路,一行人先是去了坊市,而后去了农田,除了部分房屋毁坏,崇州竟是没有任何地龙翻身的遗留问题。
“这崇州瞧着,竟然是个不错的。”绯贺枫左瞧右瞅。
范景辉点头:“是挺不错,灾后重建的也像模像样,没有饥民荒田。”
三皇子微微颔首,也觉得这里差强人意。
谢无渊落后半步,没有说话。
两个时辰,一行六人一边问路,一边把崇州城转了个大概。
六人回客栈后。
崇州太守府。
太守猛的发怒,摔碎茶盏:“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让你们去暗杀!你们就让人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城了?!你们还有脸回来?!”
跪在地上的一行人面色惶恐,忙不迭的磕头:“属下们知错,请再给属下们一次机会。”
“机会?!”太守冷笑,“我给你们机会,谁给我机会?!来人,把他们拖出去,剁碎了,三皇子不是在巡城吗?正好给我们三皇子瞧瞧崇州的伙食,我郭子明、对崇州的灾民,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马上,十几个孔武有力的人就把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人拽起来,拖去了后院。
太守这才转头,问跪在地上的小厮。
“他们都去了哪些地方?”
小厮叩首道:“启禀大人,他们去了坊市、农田,都是之前安排好的,瞧不出什么的。”
太守“嗯”了一声,神色莫测。
小厮再次叩首:“大人,是否要派人——”他做了一个暗杀的手势。
太守摆手拒绝:“不用,既然没死在城外,就更不能死在城里。没的给我自己惹一身麻烦。”
“那地方封了吗?”太守又问。
小厮得意洋洋:“早封了,连个蚊子都飞不进去。”
太守赞他:“干的不错。”
客栈。
谢无渊照例和三皇子一间房。
谢无渊泡了壶茶。
三皇子坐在椅子上瞧他,只要是谢无渊想做的事情,总是会做的特别有美感,比如现在。
简陋的茶壶,低劣的桌椅,吱呀作响的床铺,一切都不影响谢无渊泡茶的心情。
“谢无渊,”三皇子拉长了音调喊他。
“嗯?”谢无渊随口应道。
“你觉得崇州怎么样?”三皇子兴致勃勃,如同每一个对未知充满好奇的少年。
“风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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