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不肖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肀恋貌患歉浔挠袷品氯舻肚拾悴褰酿溃氯扔氡涠员认拭鳎孟衿ü衫锉徊辶烁蟊鳎胍荽牌氲剑翟蚧故侨说难艟吒谩H欢疾⒉辉谒肀撸荒芙徒汀�
冯逸跪趴着,待股中玉势被捂得有了些温度,才握住尾端试着插送起来。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起初颇行不得法,肠道有些疼,连分身都软了下去,而咬牙挺过最初的疼痛后,肠道先觉得胀,待一次次压过那个敏感点后,又渐渐觉得发麻,而后一抹瘙痒从后庭诞出,好似条小蛇般钻进肠道深处。冯逸终于渐觉出舒爽,手下动作加快了几分,玉势被黏液包裹着在后庭进进出出,他还觉得不够,把玉势最大限度地往里推,差点连握着尾端的手指都被后穴吞进去。他被顶得浑浑噩噩,一边跪着抽插自己,一边胡思乱想,觉得股间的吞吐情形应该就像匠坊里那种被人推拉的风箱,这么想着就觉得好笑,然而一到嘴边又变成了呻吟。
身后得了爽,身前又觉得空虚,冯逸万分怀念花良抚摸亲吻自己前胸的感觉,这便觉得跪趴的姿势不方便,除掉所有衣物改成仰躺,两脚踏着车厢内壁,使双腿极大地张开,一手抽送玉势,一手在胸前揉捏。乳尖早就挺了起来,他多么希望有人能给自己舔一舔!
冯逸越自慰,反而越觉出那采花贼的好处,一时呻吟一时叹气,表情纠结不已,这种感觉在他射精后瘫着喘气时达到了顶峰。为了保持抽插频率和深度,冯少爷的手都麻了,简直惨无人道。断袖这种事,果然得有人配合才会舒爽。
冯逸想被长长久久地顶着,便没急着把玉势拔出来。那物插在他湿淋淋的股间,只在外面露了指甲长短的一小段。他撑着脑袋出神,不知对那采花贼是爱是恨,正纠结时,马车猛地一颠,那根只冒了一小截的玉势被磕了一下,尽数挤进了后穴。
第08章玉势(二)
冯逸猝不及防被顶了一下,皱起了眉,扬声道:“怎么回事?”
木棋儿惊叫一声:”少爷——!”紧接着几声高昂马嘶,车身开始剧烈抖动,外面传来在车夫惊怒的叫喊中鞭声噼里啪啦的响起来。冯逸被那马车颠地晃来晃去根本坐不稳,最要命的是他屁股里那根玉势被一下下磕进深处,在肠道里捣来捣去,疼得他脸色发白。
冯逸动了真怒,胡乱裹了件外袍,撩起帘子大喝道:“做什……”那个”么”字还没出口,一物闪着尖锐银光直奔而来,他下意识一偏头,“噔”地一声,那物一头扎进车身,定睛看去却是一支羽箭,箭尾犹自震动。周遭尖叫大起,无数箭矢从道旁激射而出,当中的几架马车便成了硕大的靶子,”噔噔噔”箭头钉木之声不绝于耳,仆从们开始四散奔逃,而离了车夫把持的马匹也都因受惊而癫狂起来。
冯逸被剧烈的晃动一下子颠坐回车内,那玉势狠狠一捣,几乎要把他肠子捣穿,木棋儿在车外迭迭尖叫,冯逸咬了咬牙,前爬几步滚下车去,就在他刚落地的刹那,两匹马挣脱鞍鞯发疯般直向远处冲去,车前辕木断裂,整个车厢前方坍塌下来,木屑碎石四溅。方才的几下叫冯逸疼得眼冒金星,捂着肚子呜呜直叫,木棋儿见他从车里滚下,又惊又怕地冲过来,抱着冯逸直哭。
冯逸担心着两侧茂林里射出的箭,呜呜叫了几声后逼迫自己起身,一把抓住木棋儿拔腿就要逃命,却听“嗡”地一声劲弓响,一支箭扎进他脚前三寸地,细碎的石子啪啪打在他脚背。若是多走一步,这箭扎得就是他脚面了。冯逸心脏砰地一跳,身形稍顿,拎着木棋儿换个方向再跑,才跨两步,脚前三寸处又是”叮”地一支箭,木棋儿已是吓得面如土色。而冯逸连转几个方向,俱被来箭堵住去路,如此一来他倒琢磨出别的,干脆住了身形,拼命忍住股中巨痛,扬声道:“合吾的朋友,在家日月宫,在外并肩子,吃的是一家的饭,穿的是合家的衣,把招子放亮了,别崩了盘子!”他于读书进学上一向不太专心,闲时看了不少传奇话本,当下便学着闲书里的唇典,胡乱诹了几句。
见他不跑,箭倒是真止了。冯逸四下一看,前面几道绊马索,路当口明晃晃几只荆棘盘,正是”恶虎拦路”,地上七仰八叉地倒了十来个下人,车散了一辆,马跑了几匹,己方除了自己和木棋儿,再没有别的人了。
茂林里有人高声笑道:“羊牯土了点儿,并肩子扯呼?”
冯逸被人嘲讽,少爷脾气又闹了起来,沉着脸骂道:”妈的,谁与你并肩子?”
便听林子里一阵哄笑,一群人从两侧冒了出来,武器从弓箭陌刀到柴刀镰刀不一而足。冯逸气得太阳穴直跳,对面便有人“呦”了一声:”羊牯子还使小性儿!”其余人又是一阵嘻嘻哈哈。
木棋儿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吓得瑟瑟发抖,扯了扯冯逸的衣角,小声问:“少爷,他们说啥?”
那群人已开始搬马车上的东西。
冯逸没好气道:”没什么,劫道的。”
木棋儿的脸唰一下白了,结结巴巴问:“会……会绑……咱们……么?”
冯逸”哼”了一声没说话。
那群人抬了箱子又来搜身。冯逸先前只匆忙裹了件外衫,袍子下面实际什么都没穿,那搜身的一来就发现他里面光溜溜的,“呦呵”了一声,高声招呼同伴来看。那伙脏兮兮的贼人便围聚上来,一个个探头往冯逸衣服里瞅,先前那个搜身的便揪着衣襟让他白玉般的胸膛露出来。有人捏着他的屁股啧啧道:”少爷里面咋不穿衣裳哩!”还有人把脏兮兮的手伸进去摸。
冯逸羞愤交加,要是对面是个美人也就罢了,可被这一群又丑又臭的贼人摸来捏去,他觉得自己纯洁的身躯受到了无以复加的污辱,简直要出离愤怒了,双目一红就要跟他们拼命。而冯少爷这读书写字的身子又怎是剪径贼人的对手?他被狠狠刮了几个耳光,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身上,被踢打时扯动股间玉势,那根棒子此时带给他的已不再是快慰,却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冯逸觉得肠道快被捅破了,脸色惨如白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渗出又砸进泥地,任凭众贼如何殴打也不敢再挣扎,只捂着肚子不住求饶,最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他醒来时木棋儿正缩在一旁呜呜地哭,冯逸没工夫管他,猪头肿脸地捂着肚子四处打量,这是间连老冯家柴房都不如的破屋子,墙上开了个小口,就算是通气的窗户了,到处弥漫着一股霉味儿。此时夜幕四合,屋子里黑黢黢的连根蜡烛都没有,只有微弱的星光透过那道狭窄的小口照进来。
他慢吞吞站起身,木棋儿听到动静,且惊且喜地小声问:“少爷醒了么?”
冯逸道:”嗯,别哭了,老子听得烦。”他挪到门口,拉了拉门把,外面随即响起咯咯的撞击声,大约是从外面上了锁,片刻后外面有人走近,粗声粗气地吼:“老实呆着!”
冯逸便大声喊:”喂!我要见你们当家的!我是扬州府冯家的——!”
他等了半天,外面没人理,便又磨磨蹭蹭回原地坐下,手从袍子底下钻进去,探到后庭想把里面的东西拔出来。然而几经折腾后,那玉势已捅到了肠道深处,手指摸了半天都没碰着,反而把自己疼得冷汗直流。冯逸咬牙切齿地暗骂自己,后一想马车那一颠全是这伙贼人作出来的,便又将怒火转到山贼身上,在心里骂了个狗血喷头。
不多时门外先一阵说话声又是门锁咯哒声,冯逸忙理好衣襟,有人推门进来,押着二人往外走。
冯逸问:“带我去哪?”
那人操着一口浓重的青州口音说:”当家的要见你。”
冯逸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向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早一刻见到那当家的便能早一刻谈条件。木棋儿却是一听要去见那土匪头子,不知是会被先剁手还是割鼻子,是被他油炸了吃还是热炒了吃,吓得浑身发抖,攥着冯逸的袖子不肯撒手,提心吊胆地跟在后面。
冯逸怜他忠心,也就让小厮这么扯着,不多时二人被带到正堂,堂内一正一侧两把交椅,估摸着就是贼人的两个头头,堂下站了不少喽啰。木棋儿已经吓傻了。
冯逸看不上这正厅,见众人一副寒酸样,连两个当家都不过一身葛布衣,心里面更是瞧不起,暗嗤了一声,没等那大当家说话,开门见山道:“赎金多少,出个价。”
大当家反问道:”冯公子觉得自己值多少?”
冯逸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这大当家约莫四十上下,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个强人,叫他心里有点儿发憷,反观那二当家,却不过弱冠年纪,二郎腿一翘一翘地不说话,身长体瘦,一副小白脸模样。他在心里掂量了片刻,说:“我乃家中独子,祖上积德以至小有富贵,五千两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大当家便道:”扬州府冯家的儿子,怎会只值五千两银子,冯公子莫要小觑自己。”
冯逸咬了咬牙,伸出一指:“一口价,一万两!”木棋儿吓得一哆嗦。
大当家伸出五指:”五万!”木棋儿又一哆嗦。
冯逸刚想还价,却陡觉肩头一凉,侧头一看,却是木棋儿哆嗦了一路,终于扯开了他的衣襟,外衫滑落下来,肩头并大半个胸膛展露无遗。冯逸脑门儿上青筋直跳,瞪了他一眼,将衣服重新拢好,清了清嗓子开始坐地还价:“一万五!”
”四万五!”
“一万八,不能再高了!”
”四万,不能再低了!”
冯逸咬咬牙,眼一闭:“两万!”
大当家冷笑一声:”四万,限期半月。”
冯逸道:“如今时局不好,江淮多有恶钱于市,朝廷又下了禁恶令,实不相瞒,我家损失不少,四万两确实难在短期内筹出。”
大当家沉默片刻,缓缓道:”冯公子是家中独子,即便再难,冯公必也会想尽办法。”
冯逸于心底一声冷笑。四万两赎个儿子,若在早年或许还行,而自他亲娘死后,老头子的姘头赶着趟儿进府,恐正巴不得他这个嫡子去死,怎会舍得白花花四万家财,一旦拖出了期限,自己就要交代在土匪窝里了!他冷冷地看着大当家,脑袋里飞快地盘算。
正僵持时,那小白脸样的二当家突然说话了:“我看这样吧。冯公子说得也是实情,恶钱害市、禁恶令伤民,富商也是民呐。大哥不若宽限宽限,先叫人去扬州冯家取两万两,剩下的冯公子打个欠条,日后慢慢还清,可好?”
冯逸一听,连忙点头:”半月内出两万两可以。”
大当家思索片刻后道:“这个‘日后’却是多久?若他半年不还,难不成山上还得关他半年?十年不还,便关个十年?若放他下山,冯家必会转头告给官府……”
冯逸听得脸都绿了。
那二当家笑了起来:”日后么,一年两年,还怕他跑掉不曾?总归此事包在弟弟身上!”
大当家便颔首道:“也可。冯家是头肥羊,小弟记得要慢慢宰。”
冯逸听得火大,却也不敢再说什么,恨恨地瞪了那大贼头一眼,又转目去瞪那小贼头。那小贼头见他冲自己看过来,便坐直了身子笑吟吟地跟他对视,连二郎腿都不翘了。
第09章玉势(三)
谈拢了价钱,大当家着人把冯逸和木棋儿带下去。冯逸本以为还要被关到那个破屋里去,孰料走到半路,后边一个声音喊:“站住!”
冯逸二人连带押解的汉子一起回头,来人却是那个笑嘻嘻只会翘二郎腿的小贼头。
二当家跟那大汉说:”人我带走,哦,这个小的就算了。”“小的”就是指小厮木棋儿。木棋儿瑟瑟发抖,攥着冯逸的衣衫不撒手,冯逸唯恐他又把自己衣襟扯开,不得不好言安抚了几句,那小贼头便一直笑吟吟地瞅着他。
木棋儿终于哭哭啼啼地走了,冯逸松了口气,理着衣襟感叹道:”怎这般能哭!”
二当家笑眯眯地说:“冯公子心肠不赖。”
冯逸愣了愣,说:”也不是……我经常骂他的……”
二当家点了点头,又换上唇典:“羊牯子爱使小性儿。”
冯逸一听这话就来气,闷声闷气不再说话,这二贼头便一边带路一边暗笑。
二当家把他带去了另一间屋子,干净宽敞灯烛明亮,甚至还有张雕着花的大床。待遇骤然好了这么多,冯逸心里很惊讶,一想到这是四万两银子换来的,又有些心疼,转念却又想起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银子,立刻又好受了很多。
二当家见他眼睛乱瞟,便介绍道:”这是我屋子。”
冯逸惊讶道:“不是我的?”
二当家也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又笑道:”你要愿意,也可以住下。”
冯逸抿紧了嘴巴。
二当家拉着他走到书案前,双手在他肩头一按,令冯逸坐下去,然后拈起墨锭开始研磨:“欠条……”一抬眼,却见冯逸脸色惨白额上汗珠滚滚,不由得大惊失色:”你怎么了?”未待冯逸说话,又探指在他腕上一按,奇怪道:“没有内伤啊。”
冯逸强按下打爆他头的念头,一心自我麻痹:放松,放松……
而那二当家见他许久不说话,以为他在先前劫道时受了外伤,便扯开他的衣襟去看。冯逸疼得直打颤,颤巍巍伸出一手去拦,却没能拦住,那个小白脸的二当家已把他外衫褪至腰间,前前后后查看一番,奇怪道:”也没有外伤啊!难道伤在下面?”
冯逸眼冒金花地想,你爹我的确伤在下面。
这冯家独子作为一个不可多得的金贵肉票,若真的受了伤,必须好好医治。二当家怀着如此想法蹲着身子掀开他长袍下角,想查看他是否真的下身带伤,不料眼前却是光裸的一片:无毛而光洁的胯部、伏在当中的干净的小兄弟、以及两条修长的白腿。
这人不仅没穿里衣,还竟然没穿裤子!
而待冯逸终于从玉势的冲击下缓过神,便见到二当家蹲着身子直愣愣盯着自己下身,吓得几乎要尿出来,他一抬腿在人肩头踹了一脚,而二当家因正出神没反应过来,被他踹了个屁蹲。
冯逸恶狠狠道:“你在看什么!”
那小白脸愣了愣,爬起来后以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说:”你是不是,嗯,后庭,嗯,里面有个东西?”
冯逸被他一惊,立刻说:“没有!”
那小白脸现出狐疑神色,片刻后又肯定道:”绝对有东西,后面都合不起来了!”
冯逸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飞快地写下欠条,慢吞吞站起身,又飞快地拔腿要走。
那小白脸拦住他:“你为什么不取出来?我看你行动间很不方便。”
我他爹的拿不出来!!!冯逸在心底疯狂地呐喊,嘴上却没说什么,脸色很不善地指了指桌子:”欠条写好了。”
小白脸“哦”了一声,说:”劳烦冯公子再写封家书,好让寨子里的兄弟和你家小厮有个凭证。”这便是指那两万两现银了。
冯逸再也忍不住了,破口骂道:“你他妈的不能一口气说完?!”虽是恼怒,却也不得不返回到桌前再慢吞吞坐下,提笔写了封家书,道是老头子你儿子被人绑票了,提两万两现银给送信的人,不能报官也不能超过半个月,否则你白发人送黑发人死后没孝子在灵前举哭丧棒,云云。二当家站在他身后,冯逸一边写,他一边看,看得心惊肉跳:没见过有儿子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的。
冯逸把笔一搁,扭头问:”没别的了?”
二当家说:“没了。”指着信末落款道:”你叫冯逸?”见冯逸点头,便又自我介绍道:“秦飞羽。”
冯逸漫不经心地冲他拱了拱手,慢吞吞地又要起身,却又被秦飞羽在肩头按了一把,疼得连骂人都没力气了。冯逸气喘吁吁地瞪他,却见他肃着一张脸指了指地面:”你流血了。”
冯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地上果然有几滴新鲜血滴,他大惊失色,撩起长袍一看,一条细细的血线从腿根流到了脚踝。冯逸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地说:“快帮、帮我……拔、拔出来……”
秦飞羽点了点头,想了想让冯逸去床上趴着。而冯逸满脑子都是肠穿肚烂的情形,根本无心听他说话,秦飞羽便只好一手拖着他脊背一手拖着腿弯,动作轻柔地将人抱上床去,给他把衣服脱了。
冯逸尽可能地张开双腿让后穴充分地暴露,秦飞羽埋头在他股间仔细瞧,冯逸急得大叫:”看见没?”秦飞羽伸了两个手指进他后穴,冯逸忍着痛任他将穴口再撑开了一些,秦飞羽觑眼看了半晌,恨不得连鼻子都伸进去。冯逸已经顾不上这情形有多诡异了,满心都是那根杀千刀的玉势,又焦急地问:“看到没?”
秦飞羽试着把指头往里伸,在他肠道里四处按了按,摇头道:”看不见,也摸不到。”
冯逸心如死灰,喃喃道:“完了,完了……”
二人一时俱僵在那里。
秦飞羽两根手指被那温热的甬道包围着,眼前所见是光洁柔软的大腿内侧,又因贴得极近而呼吸间全是冯逸的味道,心里生出些奇怪的感觉,先是耳尖一红,后又红了整张脸,最后连脖子上的皮肤都变红了。他觉出些尴尬,装模作样咳了两声,说:”嗯……或许可以试试灌油……”
冯逸连忙道:“好,照你说的办!”
秦飞羽便红着脸出门拿菜油。
冯逸趴在床上等他时懊恼地要死,平时他骂人总骂”吃棒槌顶到了脑壳”,现如今,却是自己真的“吃了棒槌”,真是口业难消风水轮流转,悔着悔着,又觉得好委屈。这人生地不熟的,不仅快被捣穿了肠子,还被绑进了土匪窝,他早死的老娘为何不肯保佑儿子?冯逸一边抽泣一边想,没多久眼泪越涌越多,趴在床上呜呜地哭。
秦飞羽拎着菜油和漏斗进屋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他不知所措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而后回过神,在冯逸面前蹲下,将他遮住脸的凌乱发丝拨到脑后去,红着脸嗫嚅道:”你……别哭了……”
冯逸睁眼看了他一下,又闭起眼比原先哭得更伤心。这就是冯少爷跟老头子那八九个小妾学到的招数,有人管时可劲儿地哭撒着欢儿地哭,实则别人要真不管他,嚎几句也就过了。倒不是冯少爷见不得别人好非要在旁人眼前哭,他只是作,少爷脾气发起来,不单作践别人,也作践自己。当下这小白脸要管他要安慰他,冯逸便觉得得了势,一门儿心思就是哭。
秦飞羽为难道:“你是跟人结了多大仇,对方用这‘千年杀’对付你?”
冯逸愣了一下,哭唧唧地摇头:”你不懂……你不知道……”
他这话原是指往后庭里塞东西是他自己玩自己,而并非什么“千年杀”,可听到秦飞羽耳中,却是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有苦不能言,见他哭得伤心,既心疼又难受。
第10章玉势(四)
冯逸呜呜地哭了半晌,把秦飞羽心里的那点儿旖旎心思都哭没了,后者干脆朝地上一坐,顺着冯逸的头发从脸颊摸到肩背,一下下地给人顺毛。摸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劲了,冯逸的头发又亮又柔顺,就像缎子一样,肩背和脸颊也白腻光滑,摸得他心里跳个不停。秦飞羽干脆连毛都不顺了,干坐在地上等他哭完。
冯逸好歹想起来目前最重要的是把玉势拔出来,胡乱抹了把脸,抽噎着发指示:“喂,你灌吧。”
秦飞羽回过神,拎着工具坐到床尾,犹豫了片刻,说:”你得把屁股抬高。”
冯逸便把枕头被子都叠到小腹下,问:“够高了么?”
秦飞羽正盯着他屁股发呆,没留意。
冯逸反脚一踹:”够高了没?”
秦飞羽一阵哦哦哦,卷起袖子,把漏斗小心翼翼地插进他后穴,舀了一勺菜油倒进去。冯逸很快感觉到肠道里渗进一股凉意。秦飞羽等了片刻,见他屁股接油接得很稳,就一勺一勺往里加。冯逸不多时就觉得小腹渐渐鼓胀,而肠道也似乎因油的浸润而苏醒,开始缓缓地蠕动,冯逸肚子里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种强烈的想排泄的感觉冲向下体去。冯逸被这来势汹汹的便意吓了一跳,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自己一个没忍住拉到小白脸面上的情景,那画面惊得他立刻收紧了后穴,死死夹着双腿,口中大叫:“不能再灌了!”
秦飞羽一手正放在他大腿上,如此一来便被冯逸紧紧夹住,同时那只漏斗也被后穴夹地摇摇晃晃。秦飞羽先是觉得面红耳赤,再又觉得好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冯逸被他笑地红了脸,终也觉出这情景十分羞耻,讪讪地开了大腿,把人家的手放出来。
秦飞羽连忙扶住那只漏斗,捏着他屁股不肯他乱动,劝说道:”再灌些油,你且忍忍。”
冯逸难得的面红耳赤,声音细若蚊蝇:“你快些。”
秦飞羽继续倒油,冯逸只得用所有的意志与下腹强烈的便意相抗衡,很快憋出了一身汗,到后来几乎全身都在轻颤。好不容易熬着灌完油,秦飞羽又不知在他后面塞了个什么,然后叫他站起身再等一等。冯逸便又忍着腹部下坠式的胀痛,约莫一盏茶后,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崩溃般喊道:”我不行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