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子有责-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溃≈灰匮菀淮挝烈撸械娜耍突峄叵肫鸺斡鸹侍拥暮茫释堑纳窕乩础!�
洛随的眼睛张大,充斥着血雾。
“可这不是嘉羽皇太子的愿望。”薛慕极站的最远,他越过哥哥走近,陆昭一直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哥哥与他一样,并不相信,这个人所说的话。
瘟疫蔓延,最先受难的就是平江流域,他与哥哥,都不可能眼睁睁等着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洛随是嘉羽皇太子的信奉者无疑,这种信奉已经达到了偏执。
“洛随,嘉羽皇太子是你的恩人,你想要还他的恩,为他复仇,但你却不理解他的心意。你以为逼死他的是冯家,是天下迂腐之人吗?不是的,嘉羽皇太子,包括东宫中枢谋臣们,当年为何都不做任何解释,又为何,甘愿入狱,饮下冯太后赐下的毒酒,你想过吗?”
薛慕极是知道的,或许这个天下,知道这个理由的,唯有谢家驸马老爹跟他这个飘来飘去的灵魂。
洛随看着他,这个人,摆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一会儿又欢欢喜喜蹦蹦跳跳,却似乎一直在冷眼旁观,总是抽离在事故之外。
明明一眼看穿了他的谋局,却偏偏把眼睛移开,只追着一个人看。
……
莫子羽已然愤怒,用匕首指向躺在地上的莫子康。“你不要你弟弟了吗?”
“弟弟?哈哈……莫子羽,血缘这种东西,是最没用的,你身在皇宫,难道不该更清楚吗?他是你的弟弟,不是我的。”
洛随闭上眼睛,手上摸出火折子,轻轻一拉。
火焰从袖口开始燃起,很快就包围了他。他坐在木门旁边,木门与庙柱,很快被火焰吞噬。
他哪里有什么瘟疫病原?他只进过机关重重的先王墓一次。之后,为了隐瞒那么危险的东西,他杀了多少人,甚至养大自己的老城主,也因为坚持想要把先王墓的秘密上报,被他杀死,埋在这座庙前的树下。
他病好些后,旧东宫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他走到被人拆的支离破碎的庙里,无意中发现了墙后的机关。他开始研究机关,搜罗各种西凉书籍,十多年后,他终于能通过机关,来到那庙底最深处的青铜棺材。
这是个秘密,他不想要任何人知道,他本以为陆钰会来,让他见到没什么,摄政王爷的选择,一定是与他一样的。可来的是陆昭,还有莫子羽,他什么也不会说,因为他信不过。那么……就让这个秘密,随着他去地狱吧。
瓶子里装着的,只是今晨他采的露水而已。什么解药,当年举国名医研制了那么久,死了那么多人,才配好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有?
只是,吓唬一下,那些自以为是的人。
至于翻案……他都说了这么多,陆昭心里早就明白了,莫子羽想要安然从大靖国土上离开,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洛随静静地坐着,一生中从未有过如此宁静,造下的杀孽,也在此时此刻彻底还清。莫子康安静的昏在地上,那双眉眼,还真像他记忆中粘着他讲故事的孩子。
他死前,能见弟弟一面,真好。
薛慕极靠着陆昭,把脸瞥向一边。
对于洛随,这般结局,比他病死要好很多吧。
“我不信,他说的话。”陆昭看薛慕极,薛慕极点点头,说,“要是他想要如此做,早就动手了,何必等这么多年,等到快死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薛慕极连忙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哥哥,我们快收拾收拾这里,找个坛子什么的,把洛随的骨灰埋了。”
“他为何引我到机关?”陆昭一直在想这个理由,不得其解。
“说不定,他想要考验一下哥哥有没有这个能力,完成他托付的事?”薛慕极转了转眼睛,搂上哥哥的肩膀,“或许是,想成全我们吧。”
再转身,莫子羽已经不见了。留下莫子康一个人,已经醒了,孤零零的呆呆望着尸体烧成的灰。
“逃得真快。”薛慕极懒洋洋的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倒在哥哥一边,“连瘟疫药方也不要了吗?”
陆昭说,“他走不了。”
嘉羽皇太子的死,竟然有西凉的分。
岳青的疯癫也有了解释,疯癫时候,经常说的话,也能串联起来。因为要冤枉别人,自己也蒙受冤屈,为了国家与百姓,还不能说出来,只能用疯癫的方式,强迫自己忘记这一份折辱。
“最可怜的是康王爷。”死了一个哥哥,被另一个哥哥丢弃,从被捧着宠着,到无人搭理,真是倒霉到家了。
到底是有过交情的,薛慕极趴在哥哥的耳边,说了一会儿。
陆昭走过去,“康王爷。”
“我随你回雍都,你不要抓我哥。你要为你们的太子报仇,杀了我吧,我一命抵他一命,你放过大哥。我哥他也不想,他是为了西凉国,他心里也难受。”莫子康眼泪滑下来,满脸的祈求,“我哥他书房里,有个密室,他常常半夜呆在里面看一张画像。想想,大概是嘉羽皇太子的画像吧。我当年第一次见你,觉得你的眉眼像画像里的人,虽然现在不怎么像了。”
薛慕极想起来,莫子康在平江,第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对着哥哥的脸看了很久,他还吃过一点点醋呢。
“他不是你亲哥,你也不是西凉王爷,你还愿意替他死吗?”
莫子康坚定的点头。“只要大哥没有颁旨,昭告天下,废了我的王位,我都是西凉王爷,都是西凉太子的亲弟弟。”
一直怀疑自己的身世,苦苦查询,可是知道了真相,却是觉得……仅此而已。
他不忍亲眼见洛随死在他面前,可他这辈子,要问心甘情愿为谁去死,却时有莫子羽。
“你应过平江世子五件事,只办成一件,还剩四件。”陆昭却是言之其他。
“我记得,可我或许没有命为他做事了。”莫子康似乎变得成熟了不少。
“不,你能做的。他托我告诉你,那四件事他想好了。”陆昭转脸看了薛慕极,说,“好好活着。”
陆昭与薛慕极关系那么好,莫子康理所当然的相信了,完全没有想过,只有几人都在这里,平江世子是从哪里来冒出来委托的?
“不是只有一件?”
“重复四遍。”
“……”
莫子康很沮丧,“生死不是我自己说的算的。”
“谁说不是你自己说的算?我平时都怎么教你的!丢死我西凉的人。”莫子康听见个熟悉的声音。他激动地转头,莫子羽靠在门边上,非常有一脚把人踹飞的冲动。
“大哥……”
“你怎么又回来了?”薛慕极似乎没有多少惊讶。
莫子羽非常潇洒的迈步进门,“我想了想,陆家的金甲卫都在这儿,我好像也逃不了多远。”
然后他看了眼莫子康的方向。
“你若还认我这个哥哥,以后在人前拿出点王爷的样子来。”莫子羽从不反省自己,这性格完全是被他宠出来的。
莫子康满脸泪水,大鼻涕快淌到地面了。
王爷的样子???薛慕极完全不忍直视。
“我对不起李嘉羽,是过去的事儿。我可以让父皇那边写个圣旨,承认岳青的手书是假造的,瘟疫的事儿也是我们西凉造谣,帮你们为嘉羽皇太子翻案,但是你们必须保证,百年不与西凉动兵。这是我的条件。”
“此时还要与皇上奏明。”陆昭回应。
“还有,你们还欠我药方的配方,如今不仅我需要,你们也需要吧。虽然应风的话虚实难测,但还是得有所防备,不是吗?”莫子羽去而复返,最大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他一走,药方绝无可能。
还有,那个弟弟,他也不能这么丢下不管。这么多年,他早就当他是亲弟弟了,刚刚用匕首吓着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记恨自己。可他还没进门,就听见莫子康说,“我一命,抵他一命。”
他敢保证,就算是他的亲生爹娘,也说不出这句话来。
还真是天真,真是幼稚,不过,相当的可爱。自己偷了应风的幸福,澄清当年冤枉李嘉羽的事,就算是,圆了应风的心愿。
莫子康爬起来扑倒莫子羽身上,嚎啕大哭,莫子羽一脸无奈却是少有的温情。
薛慕极想,此事该是了解,自己又该去哪儿呢?
跟哥哥回雍都?果断不成,好容易认的义子,喜欢上个来路不明的男人,陆摄政王不吃了他才怪。
他隐隐听见,门口有些许人的脚步声。
哗啦哗啦好多人涌过来。
他看看陆昭,显然,陆昭也毫不知情。
第61章 61
“少主,这些盐立城百姓,不知为何,忽然放下手头伙计,汇聚过来,说是要找宝藏的。”外面,暗地跟随保护陆昭的摄政王府的几个属下,气喘吁吁的在门口回报。
薛慕极意外,陆昭也是心有疑惑。
宝藏?什么宝藏?难道是先王墓吗?
这件事,知道的人,雍都也数不出几个,西凉太子知道些,是因为先王皇后是他们西凉人,他们本国的古书有记载,而洛随知道,则纯属机缘巧合。
盐立城的百姓,又是怎么知道的?
薛慕极与陆昭相望,墙里机关重重,万一被他们找到关节进去,十有九死,陆昭忙说,“拦住他们,决不能让他们进门。”
“少主,拦不住,我们只跟来三个人。围过来的百姓数目实在太多了,整个城所有的人,都狂奔过来。”
“金甲卫呢?”薛慕极问,如今,能拦住这些为了宝藏而来的百姓的,只有军队。
他离开平江三年,平江流域的百姓,竟然变化如此之大。平江那么富足,百姓们衣食不缺,与世无争,怎么会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宝藏,连生产农事也放下,汇聚到一个破庙来。
“在城外,已经来不及了。”陆昭迅速进庙,看见机关凸起处,举起盘云剑,要毁掉机关。
可是,机关凸起的石块非常坚硬,盘云剑连着砍了好几次,连个缝子也没有。
百姓们已经冲进来。
在门口阻拦的几个人,纵使武功好,面对成百数千的密密麻麻拥挤在巷子里的手无寸铁的百姓,不能杀伤,也是毫无办法,任由他们挤进去。
薛慕极被人群冲到很边缘的位置,好容易抱着一棵树,才勉强没有摔倒。哥哥的大喊无济于事,因为没人听得见,神奇的是,百姓们竟然都知道机关在哪里,直接踩过去,墙面打开,人都呼啦呼啦的挤进去。
人要找死,谁也拦不住,薛慕极爬到树上,找了个树杈坐好,看着不断有人进庙门,想到雨酸遍地,箭羽纵横,很快里面就要横尸遍野了。到底是谁,谁在造谣?他转头看看扛着莫子康坐在另一条树杈上看热闹的莫子羽。
“与我无关。”莫子羽双肩一摊,“不过,你们不用心急,他们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薛慕极见莫子羽的表情,似乎很确定。
“里面的机关,都没有效果。刚刚我出来的时候,把机关都停掉了。他们进去,自会毫无阻拦,直通地底的青铜棺。机关都出自我西凉,停掉轻而易举。”
“什么!!!”薛慕极简直想要掐死这位西凉太子,“你为什么要停掉!”
“刚刚在地底,你们不愿我惊扰你们的先人,我便随了你们意思。但我对那青铜棺好奇恶很,想回国后再派人,下来一探究竟。停掉机关,我的人下次进去,就不用这么麻烦。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莫子羽不买明白薛慕极突变的惨白的脸色是为何,若不是他停掉机关,这些莫名冲进去的百姓可要死了,这位竟然不感谢他?
薛慕极飞快的从树上跳下去,顺着人流,往陆昭的方向挤,他根本不需要自己走路,因为后面的人推着他,他很快就要被拥入墙里去了。
“哥哥,快阻止他们!决不能让他们进去,决不能让他们碰到青铜棺。”薛慕极在离着陆昭最近的时候大声喊。
陆昭没有听到里面有惨叫声,他的位置能多少注意到墙里发生的事。虽然奇怪机关没有触动,多少也猜出是莫子羽捣的鬼。
总归是没有性命之忧,他暗自松下一口气,却从喧哗的人群里,听见薛慕极的声音。
薛慕极快要被人挤进墙里了,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后领,从人群里生生拽出来。
他靠在哥哥的臂弯里,两人在角落里,陆昭用身体为他支开小小的空间,可当下绝不是拜暧昧姿势的时候,虽然不知道,操控百姓疯抢宝藏的幕后主谋是谁,但他的平江,正要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里面没事,莫子羽似乎对机关做了些手脚。”陆昭还想安慰他。
“哥哥,你快,快让你的金甲卫,阻止百姓进去,能少一个是一个。”
陆昭说,“金甲卫很快就到,我刚已经吩咐十三与十四,分两路在巷子口截人,不行就直接打晕。等公孙将军到了,控制住局势,再进去救人。”
“不……谁都不能进去。”薛慕极一手搭在哥哥的肩膀上。
拥挤的人似乎少了,还有零星躲过的,骂骂咧咧的跑进来。陆昭懒得拦他们,这些人,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如今的平江,已经与他走时的不同了,自平江世子的内里,换了个芯子,出了不少恶劣条款,压榨商旅,平江流域的生意,越走越萧条,大大不如以前,最近竟然还有盗匪,出没平江。
若是眼前的薛慕极知道,还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子。
薛慕极的手微微用力,“哥哥,我与你说一件事,你要答应我,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皇上,包括摄政王爷。”
陆昭微微皱眉,点头却是没有犹豫。
“嘉羽皇太子,是当年瘟疫的元凶,这件事,并不是谣传,而是真相。”薛慕极贴在哥哥耳边,像是在讲一个很遥远的故事,一个在他前世很小的时候,在与姐姐玩捉迷藏,躲在驸马老爹书房的柜子里,偷听到齐安长公主与他爹讲的。
这个秘密,他从没与任何人说过,包括前世曾与他要好到穿一条裤子的沈初。
“哥哥,你信我吗?”薛慕极闪闪眼睛,他明知答案是什么,还是想要确认一次。
陆昭轻声说,“我信。”
“瘟疫的源头,是大靖先祖皇帝的棺材。当年先祖皇帝神秘死去,未进皇陵,因为他是得了瘟疫而死的,他怕运送尸身的路上,感染其他人,造成疫情的扩散。他命人打造青铜棺,就地掩埋。”
他接着向下说,“但是先祖皇帝深爱他的皇后,西凉皇女,他是个自私的人,想让自己爱的女人永远陪在他的身边,陪他一起下黄泉。他无法去皇陵合葬,就号称为皇后留下宝藏,再用西凉机关重重保护。只有精西凉机关术的皇女,才能进的来。可他没有想到,皇后对他也爱的至深,自刎而死。”
薛慕极从前不知道,这个地点在哪里,也是因着阴错阳差,进到机关地底,莫子羽与陆昭的判断,加上之前偷听的话串联起来,联想到此处。他确实后怕,他刚见青铜棺的时候,还想开棺看看主人家是谁呢,若不是哥哥及时出声阻止,他险些就把所有进去的人都害死了。
薛慕极细长的睫毛垂下来,半闭合眼睛,“哥哥,你之前说,青铜棺有个缺角。你还说,嘉羽皇太子与三叔,曾经进过机关地底,不想打扰先人,所以没有开棺。”
薛慕极感到哥哥撑在墙上的手的颤抖。
说道这里,哥哥也已经猜到了。
当年瘟疫的源头,源于大靖先祖皇帝感染瘟疫病死却没有处理掉的尸体。而嘉羽皇太子对宝藏有兴趣,与他三叔以及其他什么人,按着祖上记载找到宝藏,发现是先祖的坟,不愿打扰先人,就默默的离开,并销毁也所有关于先祖宝藏的记载。
但是,不知道是谁,碰掉了青铜棺上的一个小角。
小角的粉尘,黏在了那人的武器,或者是衣服上。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从庙底先祖坟墓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先祖皇帝感染的疫病病原。
算算时间,正好,嘉羽皇太子微服南行,之后不久,瘟疫爆发。
他们为何没感染瘟疫,薛慕极并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嘉羽皇太子久居深宫,危险重重,抗毒的药吃的太多,已经吃了预防性质的药物不自知,他三叔本身是个病罐子,三天两头药不离身,身体里或多或少有些抵御能力。
当年嘉羽皇太子被流言重伤,派东宫亲信属下追查,但最终,东宫据理力争的事,唯有未曾通敌卖国,却没有对瘟疫做出任何解释。
查实的真像,被牢牢的封锁。
胸怀天下百姓的嘉羽太子,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听齐安长公主告知他瘟疫流言的真相,又是如何下定决心,饮下亲奶奶赐下的毒酒,为自己赎罪。
“哥哥……我们……唯有一个办法。”薛慕极的手,再次加深力度,庙里除了他们俩,已经没有别人。他已经听见院子门外,有军令号子声。金甲卫已经成功控制住局势。
他对上陆昭澄澈的眸子。
“他们,决不能出来。不能让他们带着真正的瘟疫病原出来。几十个人的性命,与平江乃至大靖国,千百万的百姓性命相比,哪一边更重要?”薛慕极知道这个决定很难,他完全不想逼哥哥做这种坑人的决定,但若是这些人带着病原从这里走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炸掉这里,哥哥,命你的金甲卫炸掉这里,还来得及。他们因为控制不住欲望而死,他们活该,咎由自取。”薛慕极摇摇哥哥的肩膀,“你说过,无论我做何种决定,你都会站在我的一边。”
陆昭似乎是自言自语,“十几个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万一他们没有开棺……”
“我们赌不起。”薛慕极苦笑,“哥哥,你知道我是谁,你若认我做平江少主,就听我的。瘟疫散播,平江流域将会落到地狱。牺牲少数,拯救多数,是最明智的选择,当年嘉羽皇太子,不也是这么选择的吗?让试药的人去死,让天下的百姓活?不要问为何这么选,很多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
等待是很漫长的。
陆昭听门外的下属,回报外面的情况,果然已经被控制住。
“封住墙门,炸了这里。”陆昭面无表情,却是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命令。
“陆大人……”几人自然不理解,尤其是嘉霖帝派来协助陆昭办事的几个人。
陆昭不可能与几人解释为什么,他答应过薛慕极,把嘉羽皇太子的秘密,永远埋没在这里。
薛慕极握着哥哥的手,“哥哥,谢谢你。”
陆昭走两步,忽然后转,紧紧按住薛慕极的肩膀,深深的吻下去。
薛慕极回应了一会儿,是陆昭先脱开。
“薛慕极,我总要找个理由,说服我自己杀人。在我的心里,少数与多数,同样重要。但是,你的命,比他们都重要。你在外面,所以我绝不会,可绝不允许,哪怕是瘟疫,伤害你。”
薛慕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陆昭抱出庙中的。
虽然陆昭的下属已经见怪不怪,但都对他这个红颜祸水表现出极其不满。
莫子羽扛着莫子康,趁乱不知道溜去哪里了,不过他留下了一条盖着西凉王印的绸缎,写着所有西凉诬陷嘉羽皇太子的罪状,系在树杈上。
轰然巨响,庙宇倒塌,过去的一切,被永远填埋。
只是,究竟是谁告诉盐立城百姓,这庙地下有宝藏的,陆昭审了好几天都没有什么收获。大家的供词十分统一,“旁边的男人告诉我的。”
旁边的人……没有人说得出是谁。
“哥哥,你觉得这个旁边的人,是洛随的人吗?”薛慕极郁闷了几天后,又重新振作起来。死了几十个人,盐立城百姓们恨死陆昭了,明明不关陆昭什么事,谁让那帮人不听哥哥的话非要冲进去啊!
“我不知道。”陆昭已经处理好大部分盐立城的事,洛随的事与西凉太子的手书,他让人快马加鞭送去给义父。而他炸掉庙宇,动静太大,总要被雍都皇帝知道,他正写奏折与皇帝请罪。
薛慕极围着桌子转了一圈,把奏折抢过来撕了。
“……”
“命令是我逼着你说的,你怎么只写你一个人不写上我?重写!”
陆昭微微一笑,几天来的阴霾尽散。
好像回到小时候,那个霸道的平江世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我回雍都之前,要帮莫子羽寻到药方。我应过他,我不想失信。瘟疫无论是发生在大靖,还是发生在西凉,都不是我想看到的。”陆昭把笔墨推到一边,说,“三叔的藏书楼,或许有留下什么。”
薛慕极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哥哥不回去,他就还能再缠哥哥几天,不急着想办法应付陆钰那边。还有,他也想回去,看看病重的侯爷,还有那个把平江折腾到如此境地的猪头世子。
“那我与你一起找。”
作者有话要说:
盐立城莫家兄弟副本结束,下一站……平江侯府…
第62章 62
薛慕极一直有个疑惑,哥哥是怎么认出他来的?还无比确定是他?
他问了好几次,哥哥都是转移话题,不肯告诉他答案。
平江码头,就在眼前。
比之三年前,平江城萧条了太多。薛慕极缓步走在江边,看着零星的货船,心里越想越失落。
美好的东西,往下走很容易,往上走却很难。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