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生子]重生之梨花雪-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熙和断断续续的喘了几口气,憋着气道:“怎么,连……连你这奴才也不听我的话了!”
  “奴才哪里是不听您的话,实在是怕您受不住啊!”顾德安也知道自己主子是个任性乖张的主,很难听得进劝,只是两人毕竟相处了十几年,感情颇深,这话不得不说。
  “紧些!要是你还不下力气,本宫就自己来!”
  “帝后,你这是……”
  顾德安还没回话,一个进来通传的小太监就大叫了起来。也活该熙和倒霉,他束腹已经两月有余,从没被发现过。今日醒的迟了,虽不过晚了一盏茶的时间,哪知小皇帝心血来潮,想在上朝之前来看看孩子。
  小皇帝来坤羽宫,被赶出来的小太监自然要进来通报一声,一进来就看见顾德安拿着白绵将帝后的大肚缠住。小太监一惊之下,大喊了起来。
  小太监这一喊让紧跟在后面的胡胜全愣了一下,以为帝后动了胎气,也没进去看个清楚拔腿就往回跑去向小皇帝禀告。小皇帝怕熙和没睡醒,让胡胜全先去瞧瞧,自己的暖轿则落后一步。
  这一前一后不过两柱香的时间,顾德安手脚再快也来不及在小皇帝进来前将缠腹的白绵收起来。
  “朕还以为帝后已经想明白了,原来帝后心里还是存着其他的想法!”小皇帝坐在椅子上,也不去管跪了一地的奴才,冷笑着和躺在床上的熙和说话。
  熙和被那小太监一惊,岔了一口气,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怎么的动了起来,拳打脚踢好一阵闹腾。他疼得额角冒汗,身子朝里蜷起身子,不声不吭的等着小皇帝发作。
  小皇帝见熙和无动于衷,怒不可遏地以手击打桌面,霍地站起身来,正欲上前发作熙和,又猛地想起李太医之前的一番告诫,说是为了胎儿着想不要让帝后动怒,随缓缓坐下来问道:“这些伺候的奴才通通拖出去打四十板子!顾德安这狗奴才最是可恶,胡胜全你看朕要怎么罚他?”
  顾德安早在给熙和束腹被小太监撞破之时就知道今日是免不了要一顿打骂了,这会儿听皇帝说也没嚎,老实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胡胜全和顾德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欲得罪他这个帝后身边的心腹,又不想小皇帝认为他勾连,犹豫不决,一时难以开口。
  “皇上心里有火何苦冲着这几个奴才发,本宫就在这里坐着,有什么就朝本宫来!”孩子动的厉害,熙和猛地坐起来,朝着小皇帝开口。
  胡胜全见小皇帝脸色通红,帝后额头上又全是冷汗,赶紧劝:“皇上消消气,吴院判说了,这时节最易犯宿疾。”
  “哼!”小皇帝冷哼一声,站起身,拂袖而去,走到帘子处,想起什么的回头说道:“胡胜全,吩咐下去,今日起,恭亲王府里的碳朕免了!”
  小皇帝一走,熙和就忍不住痛呼起来,疼得一身是汗,浑身脱力的靠在床柱上。跪在地上的顾德安连滚带爬的靠过去,跪在他脚下给他揉着腹底。
  “药……”熙和推开顾德安替他揉腹的手,挣扎着要拿李太医前几日给他陪的药丸。
  顾德安压着他不让他妄动,拿出药丸,用温水喂了一粒,见他呼吸渐渐平复,才松了一口气,劝道:“主子,这束腹一事,实在不妥。奴才说什么也不能让主子再这么来了!”
  熙和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六个月了,孩子他自然是不舍得落了,可这畸形的身体他每每见了,就忍不住作呕。为不爱的人,孕育孩子,就算是权宜之计,他也忍受不了。
  顾德安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主子这是自作孽,孩子有都有了,肚子能不大起来吗。真不知他在闹什么别扭!“主子,都过去六个月了,不过四月……您现在这般且不说小主子受不受得了,您自己也不好过。就算您不为小主子和您自己想想,也要顾着府里的二公子。今年冬天,比往年冷上不少。皇上免了碳,也不知道二公子受不受得了。”
  “罢了……”
  却说小皇帝拂袖离开坤羽宫,坐着暖轿上朝去了。他面无表情靠在轿子里,把玩着手上的一个翠玉扳指,突然笑了。
  他不过是命人在宫内传了些熙和腹大如簸,形态丑陋的话,没想到他真的束腹了。小皇帝等了两个月,本以为他为了孩子不会这么做,哪知今日还是撞见了。也好,小皇帝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自己吃过的苦,让他一一尝尽也不枉费自己重生一朝。想着,他打起帘子,对着轿子外面小跑的胡胜全说:“传朕的旨意,帝后既然熙和束腹,那就束吧。不等瓜熟蒂落,不许下束腹带。嗯……和李无言说一声,孩子务必保住了。”
  有些气喘嘘嘘的胡胜全愣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第 28 章

  熙和决定不再束腹一盏茶之后,小皇帝要他一直束腹直到生下孩子的口谕就由胡胜全的小徒弟王福气到坤羽宫传达了。
  对此熙和没有任何表示,平静的接受了,并且当着王福气的面让顾德安帮他把隆起的肚子紧紧缠住。六个月的肚子缩成了四个月的大小。熙和忍着疼痛,直到王福气离开才瘫软在床上。顾德安跪在他的床前苦苦哀求他让他向小皇帝示弱,被熙和拒绝。
  而下朝之后得知熙和并没有反抗反而很平静的接受的小皇帝却有些不知所措了,胡胜全知道他心有悔意,悄悄的就和王福气说了两句。王福气傻愣愣的看着自己师傅,嘴巴张得老大。
  胡胜全一巴掌拍在他头上,笑骂道:“你这个猴崽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坤羽宫去!”
  王福气摸了摸被拍的地方,两脚在原地磨蹭,期期艾艾的说:“师傅,皇上他……”
  “去吧,出不了事!我跟着皇上虽不久,却也知道他这会儿是悔了。做奴才的就该知道什么时候给皇上找台阶下,猴崽子,你还有的学!”
  其实吧,胡胜全也不过刚到三十,说起话来却一副八九十老人家的派头。王福气还不得不服气。一溜烟的跑了。
  小皇帝下了朝就听胡胜全说秦相那不成器的纨绔儿子求见,也没当回事,加之听了熙和那边的消息,就有心不见。转念又怕是秦相不成了,派人来禀告呢,毕竟记忆里这位老臣可没活过熙和十三年。这样想着遂把秦淮安给传了进来。胡胜全趁着这会儿功夫,跪在地上请罪。小皇帝愣了一下,就知道他是做什么去了,也不明着问,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了两句不轻不重的话。胡胜全遂把自己吩咐王福气的话又说了一遍。小皇帝点了点头,虽没说话,脸色的神色却舒缓了。
  年关将近,朝上的大臣也不敢那什么糟心的事去烦小皇帝,所以养宜殿的暖阁里除了递牌子等候召见的秦淮安之外也没什么其他人。不一会儿,小太监就领着他进了暖阁。
  小皇帝坐在热炕上,审视的目光扫过跪在下面的秦淮安。长得倒是一表人才,自己的父亲都剩一口气了,自己起色还这般好?前世听闻的那些市井传闻看来也并非全无可信之处,有心惩治他一番,自然不会开口让他平身。
  这秦淮安已经跪了一刻有余也不见小皇帝开口说平身,心里既紧张又害怕,偷偷抬眼,发现小皇帝并无任何表情,吃不准他此刻的心意,只得一言不发的跪好。可怜他九代单传,又是秦夫人铁树开花得来的,从小娇生惯养,就是自己老爹也未曾大声和他讲过一句话。这大冷天的,暖阁里虽有碳,但地上到底凉,不过一刻他的膝盖就又痛又麻。
  就在秦淮安支撑不住,整个人摇摇晃晃之际,小皇帝忽然开口:“你父亲如何了?”
  秦淮安见小皇帝发问,松了一口气,忙回道:“太医说怕是不行了,最多不过一天了。奴才瞧着老父精神还好,只是他说临死前要觐见皇上,这次叫奴才递牌子进宫求见……”说着,他的眼圈慢慢的红了。也是,要是老子死了,他如何再借着老头子的名号在京城里横行无忌!
  小皇帝一愣,虽早有所料,却难免有些难过,说道:“备轿,朕要出宫探望秦相。”
  按规矩,皇帝出次宫必须带上众多扈从,光是是大驾卤簿的王公、大臣、官员、侍卫、亲军校、护军校,就要半百之数;加上亲军护军一千人,好一些声势浩大的仪仗在前头开道,沿途百姓闻声回避,不得抬头窥视,否则立刻问罪。是以,当小皇帝决定微服私访时,胡胜全和一干养宜殿暖阁里伺候的奴才跪了一地。可惜小皇帝心意已决,断不会更改。
  秦卿的府邸距皇宫不远,是先帝定都之后论功行赏赐下的,位置什么都是极好的。小皇帝明里暗里不过带了二十多个侍卫,坐着一顶暖轿就往他府上去了。秦淮安自然随行,他进宫时骑的是马,这会儿也就跟在小皇帝暖轿的后侧。一行人花了不过三刻就到了秦府,小皇帝一下轿子就被打了一个哆嗦。胡胜全赶紧抖开狐裘给他披上,又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手炉才扶着他往里走。
  门口的几个小厮见着生人忙跑出来说道:“秦相身子欠安,我家公子说了概不见客!”小皇帝拢了拢狐裘,转身看着跟在后头的秦淮安。秦淮安顿时大窘,一脚就踢在那门房身上,骂道:“狗奴才还不打开中门,你家公子爷就在这站着呢还客什么客!有眼无珠的东西!”一番发作之后,又弯着腰,带着一丝献媚的笑对着小皇帝说:“柳公子,家父正等着你了。”
  小皇帝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才往里走。
  秦淮安被小皇帝这一笑弄得心里发毛,抖了抖才小跑步跟了上去。
  秦卿知道自己是回光返照了,听着寝室外的动静就知道小皇帝是到了。他强撑起身子,半卧在榻上,睁开眼睛看着被胡胜全扶着进来的小皇帝,嘴唇颤抖了几次,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皇帝虽然比着前世是成长了不少,骨子里却还没变,见自己倚重,视为依靠的秦相这般模样,泪差点下来。忙推开胡胜全,放了手炉,走上握住他的手说道:“秦相,朕来看你了。”
  秦相点了点头,又摇摇头,看着小皇帝含泪的双眼,似有千言万语。小皇帝知道他的意思,把泪憋了回去,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朕会好好的,大庆江山也会好好的。”
  秦卿这才闭上眼睛,他似乎在积攒力气,片刻之后他睁开眼,说:“老臣……有份遗折给皇上……”
  他说着,秦淮安就将一份折子呈给了小皇帝。小皇帝拿在手里,用力的握紧。
  “皇上,这是…………老臣最后……一份折子了……老臣……”
  小皇帝翻开折子,扫了两眼,心里发酸,眼泪终是滑落。军心不稳;藩王藩地将领拥兵自重;关外苍族虎视眈眈;江南前朝余孽立志反庆复武,一字一句都在这遗折上……
  秦卿反手握住小皇帝的手,一字一句说:“他日,皇上……皇上若是削藩……尽可推倒老臣……老臣身上……”
 
  第 29 章

  小皇帝五内俱焚,眼泪直往下掉:“朕如何能做出这等事?秦相你忠心为国,朕已知晓,如何忍心……”
  秦相也不坚持,他握着小皇帝的手,看了眼自己那没出息的儿子,叹了口气,昏睡过去。小皇帝对他的病情心知肚明,吩咐了几句要什么药尽管去太医院取之类的话,就摆驾回宫了。
  很快就到了腊月年十九,钦天监的折子前脚递上来,说是已经选了吉日准备“封印”了,后脚就有小太监来报,说是秦相没了。
  彼时,小皇帝正在练字,一听这消息,啊了一声,手里的笔顿了顿,纸上的字就慢慢的化开了。
  胡胜全见他神色凄迷,忍不住唤道:“皇上,死者已已,生者何哀,请皇上保重龙体。”
  小皇帝嗯了一声,看了看天色,大雪丝毫不见停:“摆驾秦府。”
  秦卿是两朝老臣,屹立三朝不倒。门生故吏无数,故门口之人故络绎不绝,皆是来送这三朝重臣最后一程的。
  秦夫人已逝,今日在大堂上答礼的只有他的独子秦淮安。秦淮安在京城里也算得上小半个名人,纨绔子弟中的纨绔子弟。每日里带着一帮家丁几个流氓混子,提着鸟笼子,每日里在京城里乱转悠。看到颜色好的两家女子,就一脸色相。偏偏又是他老子的老来子,如珠如宝,舍不得骂上一句。几个知道他底细的人,见他郑重还礼,一扫往日荒唐,也不禁有些诧异。
  就在此时,门外有小太监唱诺:“皇上驾到——”
  灵堂上的家眷手忙脚乱的脱下丧服,秦淮安不学无术,不明所以,竟想出门迎接,被管家拉住:“少爷,这是做什么啊!‘古语云:君临吊,若遣使者,主人免绖去杖望马首如礼。免绖去杖,不敢以戚凶服当尊者’”赶紧帮着他把丧服脱去。
  众人这才开中门伏地长跪接驾。
  小皇帝脸色不好,到了灵前似又有所感,沉默片刻才道:“都起来吧。”说着撩起衣服下摆,竟似要鞠躬。
  “皇上使不得!”众人赶紧手忙脚乱上来劝。
  小皇帝也知道不合礼数,也不强求,扫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秦淮安道:“秦相乃高祖先帝之重臣,朕亲政以来,也倚重秦相颇多。今其将远行,朕如何能不来送上一程?”说完就对着胡胜全说:“取香来。”
  秦淮安不敢大意,亲自取了香,递上香去。小皇帝接过,拿在手里片刻,胡胜全就上前接过。其实说是敬香,也不过拿在手里片刻罢了。虽是如此,也是天大的殊荣。众人心里既妒且恨。
  雪越发的大了,小皇帝并未久留,匆匆来,又匆匆去。只是摆驾回宫之前下了一道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圣旨,封了秦淮安一个九品的县令。
  秦相一死,小皇帝越发的忙碌起来。每日里去坤羽宫的时间也少了大半,熙和为此到是舒心了不少。转眼又到开春,熙和怀孕已经九月,他和藩地几位摄政王旧部的联系也越发的密切,只等瓜熟蒂落那天。
  孩子日渐长大,熙和身子也愈发的沉重,每日里腰酸背痛,人也乏的提不起精神。四月初的一天早上,他迷迷糊糊醒过来,就觉得下腹坠的厉害,肚子时不时的发硬。顾德安一早被李太医耳提面命,心中有数,匆匆传了太医。
  李太医一把脉,胡子一跳,说道:“殿下,怕是就是这几日了。”
  熙和闻言,精神一振,下午见着小皇帝的时候也难得和颜悦色起来,唬得小皇帝以为他中了邪。
  四月初六晚顾德安服侍他进了一碗补气的药,就搀着他在园子里散散。谁知没走几步,熙和便觉着小腹酸痛,身子一不舒服,人自然再不肯走了。顾德安也不敢劝,扶着他回去歇息。
  半夜里,熙和小腹坠得更加厉害,他不知厉害,硬是忍着没翻身惊动值夜的顾德安。自己摸出瓷枕下的药丸,吃了一枚。这药丸本是极有效的,哪知这次刚到喉咙口,就觉得一股药气直冲五脏六腑。熙和脸色大变,侧过身子,够到床外,抓着床沿,干呕起来。
  顾德安挂心他身子,睡得浅,一点点动静就把他惊醒了。点了蜡烛一看,熙和半个身子在床外头,浑身发抖。顾德安的手就是一抖,膝行到他身边,想将他扶起来。
  熙和小腹坠得整个下半身都开始痛起来,哪里能让他碰。自己一个人趴了半天,才重新直起腰来。这时,他身上已经全是汗了。
  顾德安搅了帕子给他擦脸,又伺候他换了一身中衣,问道:“主子,要不要传太医?”
  “嗯……免了吧……”熙和缓过来之后就觉得困倦,不欲传太医,躺下就睡了过去。顾德安却是再也不敢睡了,坐在他床下的榻板上,看着他。
  果然,一个时辰之后,熙和再次醒了。这次到不是痛醒来的,说是想出恭。顾德安一手扶着他的后腰,一手托着他的肚子,将他扶到净房内。熙和出了几次恭,到后来整个人都软了,却还想拉。顾德安急了,不顾他的意思,叫醒了外间的太监,派人去请李太医。
  熙和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有些不安。不过他实在是乏的厉害,被顾德安扶到床上之后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躺了一会儿,又觉得内急。熙和这时候已经没了力气,顾德安和另一个太监一人一边搀着他走向净房。不过短短几步,熙和就觉得腰似要折断一般:“……慢……慢些……”靠在顾德安身上,熙和歇息了片刻,才抬脚继续:“呃……”
  顾德安见他突然不动了,疑惑的问:“主子这是怎么了?”
  熙和僵着脸不说话,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下面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脸上一阵发热,熙和臊得厉害。
  “帝后这是见红了!”另一个小太监往下一看,就发现熙和的亵裤上沾了一抹暗红。
  顾德安大惊,低头查看,果然发现那一抹暗红,跟着叫了一声。两人连忙搀着熙和回到床上。熙和羞愤欲死,闭目躺在床上,一言不发。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期盼着今日的到来。可是这孩子真要出来了,他心下却没底了。
  男男生子在本朝并不罕有,只是这到底是他第一次。熙和深呼了几口气,吩咐顾德安将其他伺候的人都赶出去。
  这时候顾德安哪里敢不听他的,一一照做了。
  “顾德安,等着孩子出来了,你就去……让他们做好准备……今日宫内……我们一起逃出去。”熙和摸着小腹,轻声说。
  顾德安脸色几变,最后还是应了。

  第 30 章

  大半夜,又不是李太医轮值,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人也是有的。小太监年纪小,还不知道什么叫变通,得了顾德安的吩咐,只一门心思的去找李太医也不知道传其他人先去。
  顾德安不敢离开熙和身边,左等右等,都不见李太医的人影,急得满头大汗。熙和虽然小腹一阵阵发硬,但并没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刚才折腾了好一阵子,他迷迷瞪瞪的竟然又睡了过去。
  睡得朦朦胧胧间熙和觉得一只手正在他的肚子上来回的抚摸,熙和低低呻吟了一声,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实在是倦。隐约间听到一个声音在问:
  “吴国安,帝后是不是要生了?”
  吴国安低头跪在地上,不看直视龙颜:“怕就在今明两日间了。”
  小皇帝的手下熙和的肚子从硬变软,又从软变硬。小皇帝的表情也渐渐越发的柔和,这是他的孩子,终于有个孩子能来到这个世上了。他叹了一口气,起身往外走:“好好伺候着,片刻不得离。朕下朝之后,就过来。”
  熙和这才知道原来已经初七了,他勉力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小皇帝离开的明黄色背影。
  吴国安见他醒了,跪着上前,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肚子。熙和哪里肯,明明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却还是只撑着身子一手挥开吴国安伸过来的手。这是这一挥,让另一只支撑身子重量的手完全无法负荷,熙和人晃了晃,重重摔在床上。
  顾德安吓了一大跳,赶紧跪下劝:“主子,求您让吴院判看看吧!奴才求您了!”
  熙和咬着唇,往里蜷着身子,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是被惊吓到了一般,动的实在厉害。他不敢开口,怕嘴一张开就忍不住大叫。
  吴国安离他近,他虽然侧着身子但不妨碍吴国安的视线。只见那高耸的腹部,一阵阵的抖动,缓缓顶高。吴国安心里有数,哪里管他愿不愿意,伸手就往他府邸探去。他手下力道不小,按了两下确定胎头。
  熙和哪里受得住,紧紧皱着眉头,大声喘息。他扭动着身体,试图脱离吴国安的手,顾德安见状只能上来将他的身子扳直,牢牢固定住。
  “帝后切莫乱动,皇子现下胎位正正着,您在这样乱动下去,皇子受惊乱动突然转了位置,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吴国安沉着脸,语气里带上了一股子命令的意味。
  “大胆!”
  “臣的胆子不大,若帝后想要一尸两命尽可以如此下去。老臣是个医者,说的话做的事,都要对得起这个身份。”说罢,站起身,上前将熙和的亵衣掀起。
  熙和心下羞愤,紧咬牙关。顾德安拿着帕子,小心的擦拭着他额角的汗珠。
  吴国安弯着身子,测了一下骨缝,从昨夜傍晚起到现在,将近五个时辰,才开了一指,情况已经称得上糟糕了。他犹豫了半天,小皇帝不在身边,还是先不扩张,看看情况。
  渐渐地熙和呼吸急促起来,腹内绞痛,和昨晚简直是天壤之别,象有东西要坠下来但又坠不下来一般。他忍不住将双腿分开,不断挺起上身往下用力,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不一会儿就憋得满脸通红,似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不要用力!”吴国安冲沉思中反应过来就看见熙和憋着气,拼命的用力,一急不顾尊卑的大吼了起来,“帝后,宫口没开完,还不可以用力!”说着爬上床,抬手在熙和的肚子上打圈,又让顾德安按摩他的后腰。
  熙和痛得有些支持不住,莫名就想起那日小皇帝流产时的情景。他当时并不知道会这般的痛,现在知道了,才明白当日想要小皇帝堕胎的念头是多么的过分。好在阵痛还不密集,很快熙和的肚子就又恢复了柔软。
  这时候李太医也带着药箱匆匆赶到皇宫,外面天色已发白。
  李太医一进屋,就命小太监传早膳。帝后出产,耗时自然久,不补充体力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