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神断-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穆清彦拦住了:“县令稍候,孙茂哲的消息,暂时瞒着的好。”
  周宏方才也是太过激动,这时听出些许蹊跷,便作罢,待仆从上了茶,态度十分和蔼:“穆小友果然名不虚传,竟一天就找到了失踪的孙茂哲,堪称神人也。”随之询问:“不过,为何要瞒着消息?莫非,绑架者也是杀害了刘郓的凶手?”
  如此一来,凶手尚未露面,便不好打草惊蛇。
  此时后堂除了县令和穆清彦,还有郝师爷、陈十六、穆林、何川。
  陈十六是知道“李良吉”被列为嫌疑人的,穆林跟何川查到雅座内的客人名单里有李良吉,但根本没往对方身上猜,还是挺陈十六听才惊讶得知。何川倒是个喜欢邀功的,只先前没来及见县令,因此周县令对此不知情。
  穆清彦没兜圈子,张口便道:“最初,我是从刘郓被害案查起,发现了一个嫌疑人,李良吉。”
  “李良吉?”周县令想了想,惊呼:“葛家那位表少爷?!”
  穆清彦便将查询的过程略作修改,讲述了出来。
  当然,他只说找到了那处私宅,而后去城外梅香寺查询线索,却意外发现了当初寻衅葛小姐孙茂哲两人的几个痞子留下的痕迹。
  陈十六插问:“穆兄,我走后你在寺里查问了?那些和尚们怎么说?当初我们也去了,什么都没问出来。”
  的确,穆清彦让陈十六找人,猜测孙茂哲可能被带进了山里。但能在大山里找到人,只凭猜测怎么行?他跟闻寂雪到底只是两个人,按照常理不可能那么快找到藏于山洞的孙茂哲,因此,面对县令,必须得有一番说辞。
  他觉得这种事很麻烦,若私人雇佣查案,只给结果就行。
  “在孙茂哲失踪当天晚上,寺里值夜的和尚巡到后墙根,听到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大概三四个人。因着当时有风,他也只是听到一耳朵,不敢肯定,转眼就忘了。”这并不是谎话,他虽没真的询问那个和尚,却在回溯时间里看到了这一幕,当时他不过是想追踪那三个绑架者,试图从他们的交谈中得到更多线索。
  从他们的谈话,以及入城后去的方向,应该藏身于李良吉那处隐秘的私宅。
  明知县衙正在大力彻查,于坤绝对不会让这几人在外露面。
  “李良吉?”周县令眉头紧皱:“若说他指使绑架孙茂哲倒好说,可为什么要杀刘郓?”
  “大人何不问问刘郓的随从。”穆清彦建议道。
  周宏此时十分相信他的判断,当即就命衙役去传唤。
  不多时,人带到了。
  刘郓这个随从侍刘家世仆,自小伴着他读书,后来跟着他四处游历,对刘郓之事知晓甚多。
  周县令问道:“你家少爷认识李良吉?”
  随从一愣,却是摇头:“不曾认识。”
  周县令也愣了:“不认识?”
  穆清彦手里翻着陈十六撰写的册子,着重看的是刘郓到达凤临县之前经过的地方。刘郓的确没去过屏山县,但李良吉当年随母离开屏山县,对葛家说住在屏山县下辖的一座小镇,若从那里来凤临县,倒是有段路程跟刘郓有重合。
  刘郓是以游历为主,走得极慢,李良吉却是赶路,所以,两人可能相伴过一段路,后来又分开了。
  刘郓见到“李良吉”那般惊讶,说明当初李良吉没告知对方他要去哪儿,或是撒了谎。
  穆清彦请示了县令,便问那随从:“说一说你们出了方洲后的经历,比如遇到了哪些人,特别是让刘郓很乐意相交的人。”
  “方洲……少爷很喜欢交友,这一路走来,认得的人极多,但要说很乐意相交的,大概有十来个。”随从仔细的回忆,因着时隔不远,他能清楚记得在什么地方遇到过什么人,虽说有些人的来历背景不清楚,但名字样貌是记得的。
  穆清彦又细问:“其中可有一位二十左右的男子?”
  他将“李良吉”的样貌描述了一遍。
  随从道:“听着倒是耳熟,好像……可是一位姓于的公子?”
  县令等人面露失望。
  穆清彦在其他人不解中,继续发问:“你说说这位于公子。”
  “我们和这位于公子是在香桐镇认识的。那是旧年二月,我家公子早听闻香桐镇桐花是一景,特意辞别友人挽留,绕道香桐镇,有意在清明节赏花。在镇中客栈,恰好遇到那位于公子。
  清明时节最易下雨,断断续续竟是十来天,道路泞泥难行走,加上正值清明节,香桐镇桐花繁盛,逗留者甚多。公子跟于公子较为投缘,相约一起等雨停,每日便出门去赏景,倒也悠闲。我并不是时时贴身跟着公子,尤其是公子与友人外出,若对方没有带随从,公子也不让我跟的。那于公子总是一人外出,因此我时常被公子留在客栈。
  我总觉得那于公子有点奇怪,或者说,是他身边那人奇怪。我曾跟公子提过,公子反倒斥责我,后来我就不敢提了。”
  穆清彦道:“于公子身边的人,你可见过?”
  随从点头:“正是见过才奇怪。于公子说,那人跟他乃是同乡,如今是结伴同行,但水土不服,多半在房中休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一直闷在客房,我又常在客栈待着,倒是见过好几回。我有意跟他攀谈,他却只是笑笑,一句话不说,转头又回房了,显得十分古怪。再者,这个人……看着很别扭。”
  似乎是在腹内措辞,顿了顿才说:“他看上去比于公子大两三岁的样子,有些黑瘦,看着倒憨厚,怎么看像都是个穷苦粗人,但是、他却穿着一身崭新的圆领丝袍,一身衣裳怎么也得一二两银子,于公子也没他穿的好。
  倒不是我瞧不起人,也不是胡乱说。我见他在客栈吃饭,吃的都是馒头咸菜稀饭之类,很舍不得花钱。我还听客栈的小二说,那人刚来投宿的时候,小二去房里送洗脸水,他还特意问洗脸水要不要钱,因他说的是方言,小二听了好几遍才听懂。”
  这番话听下来,那人的确显得古怪,县令等人都听得入了神。
  穆清彦却是扭头问陈十六:“你有没有觉得这人听着耳熟?”
  “耳熟?”陈十六满眼迷茫。
  穆清彦提醒道:“身型黑瘦,像个庄稼汉,偏生穿着崭新的圆领丝袍,衣着打扮跟他自身完全不符。”
  “咦,等等,听着真的很耳熟。”陈十六使劲儿回想,猛地瞪大眼:“是、是那个河里的浮尸?!”


第32章 锁定(倒V)
  陈十六一说,众人都想了那个案子,一来时间还不算长,二来死尸衣着与相貌违和令人很有印象。那件案子没有没有丁点儿线索,排查了众多船只,找不到死者乘坐的痕迹,悬挂画像,也没有人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到最后别说破案,死者身份都是谜,县令只能将案子卷宗封存。
  本以为会成为历史悬案,怎知竟然跟现今两个案子联系了起来。
  穆清彦又问那随从:“你可知此人名字?”
  随从想了半天,为难道:“实在想不起来,他从来不跟外人说话,偶尔跟客栈的小二要东西,那口方言我也听不懂。”
  “于公子怎么称呼他?”
  “于公子喊他,也是用方言,不过……好像喊的是‘弟弟’的意思吧,客栈的小二提过,说他们两个是兄弟,也只有那小二对方言能懂几句。”随从也为这个奇怪过,不过想到两人是同乡,兴许不是亲兄弟,而是按年岁论交的缘故。
  周县令忍不住询问:“那于公子可有说过自己来历和名姓?”
  随从回道:“于公子自称名于坤,二十岁,重县人,读过几年书。又说,此番是往京城去投亲。”
  “完全对不上啊。”周县令或许查案不行,但脑子不笨,从刚才起就开始怀疑李良吉有问题,甚至怀疑李良吉是冒名顶替者。谁知两句问下来,又不大确信。
  重县他知道,若真要去京城,经过香桐镇的确可能。
  或许只是巧合,那个于坤是谋财害命罢了。
  这时只听穆清彦道:“重县与屏山县接壤,两地百姓口音一样。死于河中的人,看上去比于坤大两三岁,但因他可能是农人,整日劳作,会显老,而于坤则不同,在他自己的实际年龄上添减两岁,并不会惹人怀疑。”
  “穆小友怀疑那个于坤便是现在的李良吉?”周县令想要的是确凿的证据。
  “世间没有那么多的巧合。现在既然有了怀疑者,可以逆推一下,围绕着凶手找线索,想来容易得多。”
  陈十六抚掌道:“对呀!我们就盯着李良吉,将他过往查的底儿掉,就不信找不到证据!”
  周县令沉吟半晌,看向身侧的郝师爷:“师爷如何看?”
  郝师爷尽管一直没作声,却不代表没用心听,他也在分析案情。
  “东翁,我们离案件的真相已经越来越近了。依我看,既要从现在开始严密监视李良吉,又要暗中搜寻证据。其一,要派人去李良吉的家乡,不管他是如何欺瞒葛家,但他户籍上的信息不会假,家乡之人定会知晓真正的李良吉是谁。其二,要派人顺着香桐镇到凤临县的路途查访,重点是沿着水路查,确定死者是在何处被杀死抛尸。”
  尽管尸体出现在柳林渡口,但不代表人一定死在这里,也有可能是顺着流水飘过来的。鉴于于坤要顶替李良吉,绝对不会让真正的李良吉死在凤临县,郝师爷倾向于相邻的一二县镇。
  “至于其三,要等孙茂哲苏醒。待人醒后,根据其描述便可知道当初的绑架者,按图索骥,先将这几人抓住,顺藤摸瓜,定能将幕后真凶定罪。”
  “师爷所言有理。”周县令抚须赞同。
  郝师爷的安排十分周到,但就是见效慢。
  穆清彦略一思忖,开口道:“县令大人容禀,李良吉……或者说,该称呼他于坤。从此人所犯几案便可看出其心性狠辣,性情也颇为谨慎,哪怕衙门有意封锁消息,但未必能瞒得住他。当务之急,唯恐夜长梦多。”
  周宏也觉有理,又见他似有成竹在胸,便问道:“穆小友有话但讲无妨。”
  穆清彦也没客气,直接道:“他在暗处有一处私宅,十分隐秘,参与绑架的几个只怕就藏匿其中。现今可以暗中找到葛老爷,请其配合,用个借口将于坤请出来,拖住他。同时派衙役搜寻那处私宅,若抓到了绑架者,自然可以撬开他们的嘴,也能顺利抓人。”
  这么做,一来是防止抓人时走漏消息,于坤会逃跑。二来,也算是光明正大监视着于坤,哪怕于坤心有怀疑,却进退不得。三来,乃是穆清彦最警惕的,怕于坤狗急跳墙又作案。
  自然,这种场面至少也要由葛老爷坐镇,否则于坤很容易寻借口脱身。
  “那、要是没抓到人呢?”陈十六追问,毕竟这种事不可能十拿九稳。
  穆清彦笑道:“我记得,外人都说那宅子的主家姓‘于’,不知具体是何人?”
  郝师爷问明白具体地址,立时去户房查询。
  稍时回来,脸上尚有奇异之色,并亲自将一本册子递给县令:“东翁请看,那处宅子户主乃是于有田,屏山县三枣村人,在去年九月份买下这处宅子。李良吉对葛家称,早年父丧后,随母去了表舅家生活,其表舅正是姓于,住在三枣村!”
  “于坤跟李良吉是表兄弟?”陈十六惊呼,又恍然道:“怨不得葛家没发现他是冒充的,即便葛老爷派人去问,葛家会帮着圆谎,村民们估计也只知道真正的李良吉的确是去寻葛家履行婚约,谁会知道于坤竟杀了表弟冒充呢。”
  穆清彦觉得,用于有田的名义买私宅,于坤也算机关算尽。
  便是有一天被人发现,他完全可以说想报答“表舅”养育收容之恩,不仅不会惹来怀疑,还得夸赞他一句。
  “好!”周宏大笑:“如此一来,便是那几人抵赖不认,他也躲不开。”
  穆清彦点头:“若非怕打草惊蛇,单凭刘郓随从的话,便足以传唤他。”
  然而谁都知道,当初刘郓跟于坤是途中相逢,彼此不知根底,若随从指认其并不是李良吉,对方可以狡辩说是当初用的化名。这么一来,等于打草惊蛇,后续发展不可控,尤其以于坤为人心性,再杀人的可能很高。
  郝师爷也是顾虑到这一点,才提出好几个步骤,希望尽可能的搜集铁证,令其无可辩驳。
  穆清彦的建议更快捷,是希望从绑架案上寻突破口,凭此抓了于坤,一边审绑架案,一边等其他两个凶杀案证据搜罗齐全。
  至此,案件中所有线索他都给出来了,剩下的便是衙门的事情。
  周宏只觉得破案在即,心情格外舒畅,当即就要设宴款待穆清彦。
  穆清彦以县令公务繁忙不便搅扰为由,婉拒了。
  县令的确很忙,又见他面露疲惫,感念对方帮了大忙,便没有挽留,亲自奉上一百两酬金。
  从县衙出来,天色已暗。
  城门已毕,穆林道:“二弟,我送你去赵大哥家借住一晚。”
  穆清彦连忙摆手:“何必去打搅赵大哥,我找家客栈住。”
  穆清彦可不心疼钱,他打算找家最好的客栈,绝对不委屈自己。
  “那、我送你。”穆林见状,猜到他不愿意去找赵山,只好送他去客栈。
  穆清彦住了县城里最好的客栈之一,要了上房,一晚就得五钱银子。穆林心疼的直抽抽,但还是抢先把房钱付了,让小二送了饭菜,两人吃了,穆林又一再嘱咐他注意安全,这才离开。
  衙役们值班是有住处的,更何况,案情已经明了,很可能今晚就要行动,也睡不成。
  穆清彦原本预计会忙两三天,谁知一天就找到了孙茂哲。如此一来,一整天都没清闲,哪怕身体的酸胀被抚平,精神上的疲惫却没那么容易恢复。
  让小二准备了热水,洗漱后,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到底是大客栈,五钱银子没白花,被褥半新,且浆洗的很干净,还残留着皂角的味道。
  *
  夜色漆黑,葛家灯影重重,时而下人走动,却是寂静无声。
  作为葛小姐的婚约者,居住的小院儿很宽敞,一应服侍之人尽数齐全。但葛家人都知道,这位表少爷并不张扬,也不喜欢丫鬟在跟前晃悠,贴身之事都交给随从小厮。为此,不知多少人在私下里赞扬。
  今晚一如既往,下人们服侍了晚饭和汤药,便各自退了,只留下值夜的人。
  “李良吉”自梅香寺救人后,便一直在房中养伤。
  别看大夫说得严重,实则是他花钱买通了的,伤情并没那么重。
  葛老爷已暗暗表露,待过些时日便宣布婚事,等葛小姐及笄后给两人成婚。这正是他的目的,自然高兴,但葛老爷拖延公布,却是因着孙茂哲失踪。这两日他在思索着,得想个办法把孙茂哲露出来。
  在他心里,孙茂哲已是死人。
  谁能四五天不吃不喝还活着?
  一开始他没打算要孙茂哲的命,但葛小姐的态度令他恼火,干脆直接将人丢弃在山洞,任其慢慢等死。
  眼看计划就要达成,但今日他心绪不宁。
  “少爷。”随从自门外进来,面色慌张。
  他顿觉心下一沉:“慌什么!把门关上。”
  随从忙关了门,疾步靠近,附耳低语。
  于坤随之面色数变,咬牙切齿:“功亏于溃!”


第33章 失火(倒V)
  关于案情的最新进展,县令虽有意封锁消息,然而还是低估了于坤的狡诈和谨慎。
  自从杀了刘郓,又绑架了孙茂哲,于坤就一直留意着县衙的动静。白天穆林等人出城乃是骑快马,一行七八个人,颇为惹人注目,于坤立刻就得知了。然而他并没有太担心,他不觉得捕快们能查到什么。
  出于习惯,他依旧没大意。
  傍晚时,一行快马回城,不多时,刘家仆人被传唤,出来时面有喜色,又念叨着“少爷大仇得报”之类的话。真正令他变色的,还是捕快们的举动,随从之所以慌慌张张跑回来,乃是见捕快们分队出动,他还跟了一段路,竟是往隐秘私宅的方向去。
  随从直觉大事不好,连忙回来报信儿。
  于坤清楚,这会儿葛家外面肯定也被盯住了。
  “少爷,我们怎么办?”随从惶恐的催问。
  于坤面色一沉:“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离开凤临!”
  “对对对,离开。”随从连连点头。
  于坤冷哼:“你镇定一点儿!如果捕快真去了那处宅子,肯定也会在葛家外面盯着,我们能大刺刺出去吗?再者说,辛辛苦苦布局了一年,你就甘心什么都没得到的走?哪怕是逃命,也得有钱才行!”
  “那、少爷的意思是……”
  于坤将腿上缠着的白纱和膏药都清理掉,撑着站了起来:“扶我去见葛老爷。”
  于坤的腿对外说是骨折严重,不仔细将养会有医患,实则只是脱臼和擦伤。如今他走起路来略微有些颇,若是继续修养几日,大概就好了。
  临出门,于坤掀起床铺,将板子撬开一块,底下竟藏着木盒。他将木盒揣在怀里,在随从搀扶下去寻葛老爷。
  葛老爷在书房。
  “良吉,你伤还没好怎么下床了?”葛大福见到他很惊讶。
  “葛叔,我是突然想到一点事,可能对寻找孙兄有所帮助,所以才急着过来。”于坤口气关切,适当带着点担忧。
  “哦?快说,想到什么了?”葛大福激动追问。
  要知道,孙家跟葛家是世交,他是看着孙茂哲长大的,别看他不同意女儿跟孙茂哲的婚事,但不代表不看重孙茂哲。李良吉虽是他接纳的准婿,不过是权衡后的结果,若他有儿子,或孙家肯入赘,他早想法子将李良吉打发了。
  随从不动声色的将书房的门关上,葛大福注意力都备吸引,并没注意。
  这间书房的格局很普通,一张书桌,后面靠墙是书柜,葛大福是个生意人,倒也有几本书做门面,更多的是各种账册和杂书,格子架上有几样摆器,其中有一尊翠玉雕的招财金蟾很是显眼。
  葛大福就坐在书桌后面,左侧是一副桌椅茶几,于坤坐在这里,彼此距离有几步远。
  “有样东西要请葛叔看一看。”于坤摸出一样物什,给了随从。
  随从接过来,并未直接奉上,反倒绕过书桌,来到葛大福身边。
  因随从步子快,两三步就过来了,葛大福又心急,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抬手就把东西接过来打量:“这发带……唔……”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穿过来,将他的嘴死死捂住,紧接着脑袋就挨了一下,整个人便没了意识。
  随从手里抓着那只翠玉金蟾,此刻染上了丝丝血迹。
  探了葛大福鼻息,说道:“少爷,人还有气。”
  “绑起来,丢在墙角。”于坤随口吩咐,上前从葛大福腰间摸出几把串在一起的钥匙。葛大福的死活他不关心,之所以来书房,乃是为了钱。
  他在葛家待了一年,时时留心观察,对葛大福的习惯知道的很多。
  正好前两天葛家商队回来,货物存放在仓库里,但除此外,还有一笔钱。这商队南北贩运,只是相较于早年摸盘滚打,现今葛家算是有了根基,路线固定,便是来往客户也在一定范围。葛家商队回到凤临县,先要做一番交割,最终账目也要葛大福亲自过目,顺带也会将收取的货款送来。
  葛大福一般是查完账目,大致两三的时间,将货款一部分存入银号,一部分兑成现银放置家中。家大业大,花销大,有现银在身边取用方便,很多商人都是如此。
  又因着孙茂哲失踪,葛大福每日焦虑忧心,还没去过银号。
  于坤就是打这笔钱的主意。
  葛大福到底没让他知道太多,但尽管不知这笔钱具体数目,但想来几千两总有的。
  随从将昏厥的葛大福捆绑起来,嘴巴堵住,防止其苏醒后乱叫,随之就遵照吩咐,把人丢在角落里。
  “搬开!”于坤指着之前葛大福坐的椅子说道。
  记得有一回他来见葛大福,门口守着的小厮正好不在,他喊了一声“葛叔”就进来了,却见葛大福慌张的从书桌底下钻出来。当时他很惊讶,就问了一句,葛大福借口说掉了东西,随之就把话题扯开了。
  于坤觉得不对,之后再进出书房,有意打量,发现椅子下面那块石板子缝隙略大,其他石板的连接处早被灰土塞满了。再细看,这块石板的一角有豁口和划痕,应该时常有人拿东西撬它。
  果然,当椅子搬开,他拿着书桌上的一只铁尺,撬开了这块石板。
  石板下面,是一块四方铁板,略微凹陷,铁板中间有个拉环,也卡着一把坚固的铁锁。于坤将几把钥匙挨个儿试了一遍,打开了锁,铁板自中间打开,顿觉眼前一亮。金银元宝、珍珠美玉、厚厚一沓银票,还有一摞账册、印章等物。
  于坤心跳加速,一把将那些银票抓起来塞进怀里,又抓了一盒子珍珠,拿了几个金元宝,分了随从两个。
  “走!”于坤很不舍得那些钱财,可他是要逃命的,累赘的东西不能带,金银是好,可很沉,又占地方,逃难时花用起来其实也不方便。
  两人整理了衣衫,从书房出来。
  门外有当值的小厮,于坤道:“老爷说要静心看账,你们别打搅。”
  小厮并不知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