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神断-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氏压抑着痛苦和害怕,抬头看了他一眼:“大爷,事情已经这样了,为了孩子,你罢手吧。”
  “我不想痛苦的死去,你不明白,我需要减缓痛苦,我不想闻到身上发霉腐臭的气味。找人来!快去!”金立业朝她砸了茶碗。
  李氏缓缓起身,却是道:“夜深了,大爷早些睡吧。”
  今时不同往日,她不需要再听他的。
  金立业看着她的背景,明白了,大笑起来:“好,你很好!”
  从被送过来起,金成就是要限制他,剥夺了他的诸多权利。如今,李氏也反抗了他,下人们也多听李氏而行动,他只是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等死的人。
  他渴望鲜血,年轻躯体内的鲜血,得不到,犹如犯了烟瘾,浑身难受,从内到外的寒冷。他整个人从床上摔下来,蜷缩着打滚儿,嘴里含糊不清的撕喊着,觉得身体内五脏六腑都在被啃噬。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吐出来,他觉得呼吸艰难,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需要鲜血缓解痛苦,可是没人给他。
  青衣丫鬟匆匆出去,半晌捧了一丸乌黑的药回来,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将药塞进他的嘴里。这药不是治病的药,只是缓解痛苦的药,用得多了,容易上瘾。平时药丸都不在她们手里,实在要用,得去李氏跟前取。
  按理说,一个等死的人不需要在意是否上瘾,之所以限制使用,是因为会产生抗性,用得多了,效果越来越差。
  几天后,金家老四下葬,不几天,又是金家太太的丧礼。
  金成病情越发沉重,生意上的事情都交给了金家老三,毕竟老三已经是家主。老五金立林在丧礼过后,带着家眷,前往和县。
  一切似乎都落下了帷幕。
  跟金立林同车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柳大河。
  他的模样和最初有些变化,加上衣着改换,若是原来大柳树村的人见了,乍一眼估计不敢认。
  “你,真的不要金家的银楼了?”柳大河不确定的问。
  “别看金家外面瞧着金碧辉煌,内里已经烂了。金家于我而言,是个负累,倒不如去和县,我们可以建立自己的根基。”金立林从来不是个安分的人,他同样有野心,有了金家起点是高,但他权衡之下,还是放弃了。
  “二少爷那边……”
  “哼,金立杭就是个蠢货!以前就是有金太太护着他,可现在……老三得到了家主之位,不会满意,他只会觉得某些人更加碍眼。金立杭只会成为老三的刀!”这也是金立林立刻启程的原因,他身边有个不能曝光的柳大河,若被对方抓了把柄,会很麻烦。
  老三金立安的心思的确和金立林说得一样,他想铲除碍眼之人。
  已是七月,天气依旧不曾降温。
  早晨时倒是凉爽,金立林日日遭受折磨,人更瘦,仿佛只剩一张皮耷拉在骨头上,头发也大把大把的脱落,眼窝深陷。哪里像是三十来岁的人,倒像是四五十岁,惊悚可怖。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东……」
  有清凌凌的歌声乘着清风传进来,少女独有的嗓音分外脆甜。
  “带她来!”金立业渴望的叫嚷着。
  下人们习惯了,并没人理会。
  “青儿。”他唤了一声。
  青衣丫鬟就守在门口,闻声靠近,习惯的弯身低头:“大爷,渴了吗?”
  “是,我渴了。”金立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脖子,那么近,近的能闻到她身上清淡的体香。他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双臂圈住她,将她拽到跟前,张嘴就狠狠咬上跳动的颈部。
  “啊——”青衣丫鬟惊恐的惨叫,大力挣扎。
  两人体力悬殊,本应该挣得开,但金立业执念极深,死死纠缠着她,两人一起倒在地上,翻滚成一团。然而人求生的本能很强大,青衣丫鬟又是个健康的人,她很清楚金立业对血的贪婪,恐惧之下,拔下发间的簪子,一次次起落,狠狠扎在金立业的背上。
  金立业终于松开嘴,躺倒在地上,嗬嗬大笑,满嘴流淌的鲜血,衬得扭曲狰狞的五官,比恶鬼还吓人。
  青衣丫鬟捂住脖子,瞳孔却在涣散。
  她、她要死了?
  这一刻,她眼前浮现的不是自己的一生,而是那些十三四岁死去的女孩子,同样是睁大了眼睛,一样的死不瞑目。
  当李氏闻讯赶来,这一对主仆已然没了气。
  李氏拿帕子遮了鼻子,嫌恶的看了一眼就走出来:“去通知老爷。”
  嘴角忍不住翘起,又快速的压了下去。


第113章 连环杀人案
  穆清彦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树林边上,头顶是满空繁星。身侧空地上有只包袱,打开看,里面有换洗衣裳、户籍,都是他的东西,除此外,还多了一张本来不存在的路引。
  揉了揉眉心,他开始回忆昏迷前的事。
  之前在晋河府城,因马车坏了而滞留,又因金家的事越演越烈,他们决定多等两天再走。反正路况不好,泞泥的道路走起来不仅慢,且十分不舒服,他们没必要太着急。如今的季节太阳猛烈,只等晒上一天就好了。
  留在府城,或是喝茶听书,或是看看金家的闹剧,倒不觉无聊。
  在第四天晚上……
  他记得和往常一样出去逛夜景,回来洗漱安寝,结果……对了!马车!他迷迷糊糊做梦一般,感觉躺在马车上,马车一直在前行,他刚睁开眼,鼻端就飘来一缕香气,意识再度沉睡。
  看眼下处境,那一切都不是梦,他的确是被劫持了!
  但是,闻寂雪呢?谁能在闻寂雪眼皮子底下把他带走?
  带走他的人呢?就把他丢在这树林里不管了?
  这儿又是什么地方?
  一个一个的疑问不停的往外冒,脑子里一阵闷疼,他赶紧运转闻寂雪传授的功法,这才慢慢好受一些。重生在这个世界,第一回 遇到这种事,他到底是有些乱了心绪,加上之前被用了药,脑子里还浑噩着。
  另外,他觉得身体很僵硬,动一动就酸痛。
  看来,他在马车上待了很久。
  摸了摸肚子,很饿,浑身内外都透着虚弱,估计至少一两天没进食。也怨不得脑子不清醒,跟过度饥饿也有关系。
  他运转异能,吸纳绿色生机,一遍一遍的冲刷下,饥饿感减轻了很多,身体也恢复了些许力气。他原本打算用精神力将周围的情况探查一下,起码要确认周遭是否隐藏着什么人,但是他想到了闻寂雪对精神力的敏感,一时不敢大意。万一那人也是个高手,觉察到了异常……
  对方举动可不怎么友善,他得尽量少用精神力。
  待恢复了差不多了,站起身,打算去寻户人家问一问。
  谁知怀里突然掉出一封信。
  信封是空白的,但是塞在他身上,摆明是留给他的。
  带着猜疑,将信打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让我亲眼欣赏一下穆公子卓越的才能。在你眼前的是广林府,自去年八月起,已有五人被杀死,找到答案。善意提醒:我看着你,不要触怒我。」
  信并不长,从笔迹上看不出男女,除了告知他地点和任务,其他信息很少。
  这样的事情他曾遇到过,不止一两次。
  当一个人出名之后,总有其他人不服气,或是同行挑战,或是犯罪者挑衅,不论哪种都不会让人感觉愉快。或者,眼下只庆幸案子不是掳走他的人犯下的。
  不过,他还有存有质疑:这次的劫持,只是为玩游戏?
  不管怎么说,那个人暂时不会伤害他。
  他决定先按照对方的安排走,闻寂雪应该很快会找到他。
  这是官道旁的树林,往前走一段路,城门出现在远处。别的岔路上有人影走动,是附近的村民,推车挑担,向着城门汇集。
  说明天快亮了。
  穆清彦走得很慢,到了城门口已是一身汗。
  城门已经开了,他进了城,先找个早饭摊儿吃东西。鲜美的馄饨,没放丁点儿辣椒,原汁原味儿,一碗吃下去整个人恍若才真正活过来一样。
  广林府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距离晋河府多远。
  时候还早,吃早饭的人不多,穆清彦跟摊主聊了几句,确定了从晋河府过来,坐马车得三四天。但是,他在马车上绝对没有三四天那么久,否则三四天水米不进,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算了,不管怎么来的,他已经在这里了。
  一般出门,只要有陈十六或闻寂雪随行,他用钱的机会很少,但他依旧习惯携带充足的钱财。这回去晋河府原本是买金饰,荷包内除了几块碎银子和铜板,还有两张百两面额的银票。他本身只带了五十两银票,其他的是金家给的委托酬劳。
  既然有钱,哪怕是被迫来到这里,他也不会委屈自己。
  找最好的客栈,要了间天字号房。又给了小二儿赏钱,即便在清晨这个时间,也很快得到了温热的洗澡水。
  洗完澡,又休息了一会儿,精神恢复的差不多,便去了热闹的大街。
  朝阳初升,街市开始喧闹。
  穆清彦去了茶楼,茶楼里人员混杂,消息总是很灵通。
  要了一壶茶,一碟糕点,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
  “我要打听一点儿事情。”
  送茶的伙计常遇到这种事,没立刻去拿银子,挂着满脸笑容道:“公子请问。”
  “我是外地人,听说广林府最近死了几个人。”穆清彦问的很笼统。
  伙计却一听就明白了:“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原本死人就死人吧,但每个死人身边都会出现一个穿蓝纱裙的绢木女,听说嘴唇和指甲是用血画的,特别吓人。”
  “一共死了几个?你详细讲一讲。”穆清彦将银子推过去。
  伙计这才收了银子,十分详尽的讲道:“四个,最早的一个是去年八月里死的。”
  第一个死者,死在去年八月份,准确来说是中秋节的前一天晚上。死者叫王二狗,十六岁,街面上的小无赖,整天东游西晃,被人发现死在城南的月老祠后巷。双手双脚被捆缚,舌头被割掉了,衣裳被扒光,浑身上下全都是鞭子抽打的痕迹,血肉模糊。
  第二个死者是于小福,仅有九岁,去年腊八节的晚上,吃完饭跑出去跟小伙伴儿们玩,迟迟没有回家。家里四处去找,怎么都没找到,谁知无奈下返回家里,却发现于小福被麻绳套了脖子,吊在堂屋房门口,整张脸已经憋紫,没了气。
  第三个死者是杨家儿媳妇,今年二月二,龙抬头那天,大白天死在了家里。中毒死的,其死前喝了一碗汤药,据其家人说药是儿媳妇刚从郎中手里买来的,为的是求子,谁知一副药就吃死了。若不是其家中出现了蓝纱裙的绢木女,杨家未必会把儿媳妇的死和其他两家联系起来。
  第四个死者是范家老母,已然五十五岁,在当下算得高龄老人。范家儿子是秀才,家境颇好,范母身体也一贯硬朗。四月初八是浴佛节,范母去城外寺庙供香,参加佛会,轿子登山的时候轿夫脚滑了,使得轿子倒地,正好又是缓坡,范母一路翻滚下台阶儿,脑袋磕了,摔死了。当时人群惊动,在后来收拾轿子的时候,发现了蓝纱裙的绢木女。
  “只有四个人?”信上说死了五个,总不会在人数上出错吧。
  “是四个,这么古怪的杀人,真要有其他的死者,不可能不传出风声。”
  乍一看,这些死者性别不同,身份各异,老幼男女都有,甚至彼此都没有交集,案子中唯一的相同点,便是死亡日期都在节日。
  凶犯是如何选定目标的?
  再者,第一个死者王二狗死的最惨,几乎是凌虐致死,是否有特别的原因?
  然后,便是留在现场的绢木女。
  有什么特别含义?
  穆清彦对绢木女并不了解,就跟茶楼伙计询问。
  茶楼伙计说道:“这种绢木人偶一般是用来演傀儡戏,木头做的头,用纸捻的四肢,套上绢纱做的衣裳。不过,我听说在死人现场的绢木女不大一样,不是木头做的头,好像是宣纸做的,五官面目栩栩如生,多看两眼就好像活的一样。”
  又道:“若是公子有兴趣,可以去杏花巷子找张老汉,他家祖传的做绢木人的手艺。因着这个,还被官府盘查过呢。这广林府加上周边县镇,但凡有这个手艺的,或是有这东西的,都盘查了,好像没什么结果。”
  “帮我留心这方便的消息,有事通知我。”穆清彦又给了一两银子,留下自己的住址。
  伙计连连点头:“公子您放心,这事儿我记下了。”
  从茶楼里出来,穆清彦没耽搁,打算先去找个铺子亲眼看一看绢木人儿是什么样子的。在不清楚幕后者底细的情况下,他决定按部就班的来查,否则大刺刺直奔现场,哪怕对方不知道他用异能,也显得有几分可疑。
  另外,他还想着信上那句话。
  对方要他找出答案,为什么不是找出凶手?是他多心,还是的确另有所指?
  街角有家旧铺子,门面窄小,铺子内光线不好,有些昏暗。门上有张匾,「傀儡戏」。这里当然不是演傀儡戏的地方,而是只做各种皮影、绢木人等东西。
  如愿以偿,他看到了实体的绢木人。
  作者有话要说:绢木人,现在就叫“绢人”,非常漂亮的娃娃。


第114章 黑斗篷
  店铺内收拾的整齐干净,只是因着在街角,此刻阳光只能照进一半,又没有窗户,显得略有昏暗。
  看店的是个年轻人,正擦拭柜台,为防落灰,绢木人和皮影都是收在盒子里的,穆清彦之所以能看到,正是因着有个小妇人打开了一只盒子检查,里面正好装着一套精致艳丽的绢木人。
  “这位公子,想看什么?”年轻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木盒,笑说道:“这是别的客人定的,一组貂蝉拜月,这不是快到七夕了么。”
  “可以看看吗?”穆清彦问。
  年轻人点头:“只是看归看,别上手,万一蹭坏一点儿,怕是来不及修整。”
  貂蝉大概三寸来高,头微微抬起,双手合十拜月。身上罗裙层层叠叠,披帛、裙带姿态柔顺,全都是绢纱制作,色彩艳丽夺目。最绝的当属面部,并不是木头,而是用宣纸,雪白里晕染出淡淡的粉,眉目五官是画上去的,功力了得,乌黑的发髻上戴着精致的首饰,都似真实比例缩放而成,包括十指纤纤的手,细节无可挑剔。
  这样的绢人,没有绝好的技艺根本做不出来。
  穆清彦心头一动:“广林府内能做出这等绢人的人,多吗?”
  店主神色一变,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人请我查案。”穆清彦给出了真实的原因。
  “你?你是官府的人?”对方将他上下打量,摇头:“不管你是为什么,我都要奉劝你一句,好奇心不要太重。已经死了好几个人,凶犯却连个影子都没摸到,谁都有可能是下一个。”
  对方没信他的话,毕竟穆清彦看上去太年轻。
  “你着什么急,事情跟你又没关系。”穆清彦故意用了激将法。
  “我说你这人……”年轻店主有些生气。
  旁边的小妇人拽了他一把:“客人不过问一句,你回答就是了,多什么事啊。”待转向穆清彦,脸上带了歉意的笑:“公子你别多心,他也是好意,因着那件事,不止闹得城里人心惶惶,我们铺子也三不五时有捕快过来。我们家姓张,祖上传下的手艺,在这广林府地界儿内,能跟我们张家并肩的,只有两家,一个姓方,一个姓唐,据说三家祖上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不过,做绢木人的并不止三家,另外还有些走街窜巷的货郎,有的货郎也会兜售这些东西,多数比较粗糙。再一个,除了我们张家,另外两家儿子多,分家后各做各的,城里的铺面就多了。”
  穆清彦又问:“官府给你们看过现场的绢人么?”
  “看过。”年轻的店主点点头:“我自小跟着我爹学技艺,但没有出师,做做别的小件儿还行,像这种……”他指着貂蝉拜月,摇头:“我做不出来,很多细节方面不好把控,要么靠天分,要么靠经验积累。那个蓝纱裙的绢女,不像是戏文故事中的人物,我以前没见过那种穿戴打扮。像是貂蝉、西施等,她们通常都有特定的服饰,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谁。”
  其妻插言道:“要我说,那就像是寻常小富之家的小妇人,看她穿的衣裳就知道,相比大家小姐夫人们,还是略显得简单些,就是模样格外出众。”
  “我爹说蓝裙娟女做得很成熟,如今府城里,能做出来的不超过五个人。”
  从铺子里出来,中午了。
  回到客栈,吃了午饭,小歇一觉。
  回顾死去的四个人的资料,他先去王二狗的死亡地点,城南的月老祠。
  过度的杀戮,会是复仇吗?
  一个小无赖,或许得罪过很多人,或许很讨人厌,但会达到引起人杀心的程度吗?
  月老祠隐藏在一片居民宅之中,从巷子进去,第一个大门就是月老祠。入口不是很大,共有两进,只是较窄,总得占地不大。第一进是个空阔的院子,有大香炉供香,旁边有解签文的老先生,也有一棵很大的姻缘树,树身上挂满了红绳。正中间对着月老殿,就一间屋,里面供奉月老像,供桌上摆着求姻缘的签筒。
  至于后面一进院子,是住人的。
  穆清彦对求姻缘没兴趣,他的目光落在那棵姻缘树上,枝叶浓密茂盛,树干粗壮,起码有百年历史了。他蹲下身,掩饰的低头,精神力借助姻缘树覆盖而出,回溯到王二狗死亡的那一天。
  这是中秋节的前一晚,城中的节日氛围已然很浓。
  月老祠在城中,又并不偏僻,到了晚上香火依旧很盛,周遭的女子们都会来求个姻缘。王二狗会来这里,当然不是求姻缘,而是尾随着妙龄姑娘,试图沾点儿便宜。
  但他没选好对象,那姑娘的兄长出现了,人高马大,将王二狗拖到月老祠旁边的巷子里一顿胖揍。王二狗是个欺软怕硬的,连连求饶,对方也不想惹麻烦,没下死手。
  等着人走了,王二狗爬起来,吐了口血吐沫,嘴里骂骂咧咧。
  殊不知,此时有人走到他的背后,很有技巧性的一掌劈在其后颈,王二狗吭都没吭一声,晕倒了。袭击者全身罩在黑斗篷里,一张脸也遮住大半,因着巷子里没有光,完全看不清楚长相,只是这人比王二狗高半个头,体型壮实。
  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将王二狗的手脚捆绑,粗暴的卸掉王二狗的下颌,拽出舌头,寒光一闪,鲜血喷涌。
  “呜呜……”王二狗是被痛醒的,意识到舌头没了,惊恐至极,想要逃,却只能在地上翻滚,满口都是血。
  那人将半截儿舌头丢在地上,居高临下欣赏着王二狗的痛苦。
  过了一会儿,王二狗开始朝巷子外蠕动,求生的本能在激发全有潜力。
  黑斗篷上前一步,把人踩住,匕首划破衣裳,动作很快,下手却很有分寸,没伤到皮肤。之后,他抽出一根麻绳,麻绳是浸湿的,一头抓在手里,另一头打了个结。凌空甩了两下试试力道,随后就一声声门响抽打在王二狗身上。
  王二狗根本挣扎不了,十下、二十下、三十下……终于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人也咽了气。
  可以说,王二狗是完完全全是虐杀而死。
  黑斗篷将麻绳丢在地上,又盯着王二狗的尸体看了一会儿,从宽大的斗篷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蓝裙娟女,放在王二狗的脸边,王二狗的脸,和那娟女的脸,彼此相对。
  就好似让娟女欣赏王二狗的死不瞑目一样。
  仿佛满意了,黑斗篷这才转身走入漆黑的巷子。
  穆清彦从月老祠出来,寻着回溯中的看到的方向,朝巷子深处走。
  城中的巷道相互连通,四通八达,若是不清楚,很容易在其中迷路。好在穆清彦可以依靠回溯,始终追寻着黑斗篷的踪迹。前方出现亮光,是一个出口,黑斗篷终于将罩着的斗篷取下来,竟是个身高八尺,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一身半旧却干净的布衣,穿街过巷,出城去了。
  每逢过节,城门不关闭。
  穆清彦突然明白为何杀人都在节日的原因了,一是方便进出城,二是因为人多热闹,方便杀人。
  他没有立刻去下一个现场,而是决定找人协助,比如查一查死者的家庭背景什么的。四个死者彼此不大可能有交集,只能从家人入手,既然是连环杀人,一定在某个方便有共通点。
  他跟人打探牙行,打算去牙行雇人。
  他的要求简单,只要本地人,对城中各处较为熟悉,成年男子,包吃住,一天一百文。当然,他也说了,他要人是跑腿打听事儿的,也不会离开广林府。
  如此一来报酬可谓丰厚,在酒楼跑趟一个月才多少,一天能拿一百文,很多人都不敢信。同样,也有很多人为钱财动心。牙行给出人选,穆清彦亲自过目,挑了两个,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一个稳重踏实,一个嘴巧机灵。
  稳重些的叫冯五。
  机灵的叫包大有。
  “城里出了杀人案,你们应该知道。给你们一天时间,把死者家里的情况摸清楚,我在客栈等着。”
  两人都很惊讶,没想到会有这种吩咐。但俗话说得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