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冰河入梦-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冰河急忙按住他的手,安抚着说:“不疼,我带你回去,有军医,一会儿就不疼了。”
  “好疼……”
  秦冰河觉得喘不上气来,他摸到秦钟腰椎那儿已断,即便他能活下来,也不会再站起来了。
  “将军……”
  秦冰河回过神,怀里的男人已经没了温度。
  “将军……野狼军守在门外等着你的吩咐。”
  “我知道。”
  副部看他搂住人还不肯放,只觉得心里难受,跟一块石头压着似的,说:“……他们开了仓门,下一步就是围攻远城。”
  “围攻?”秦冰河起身,把秦钟抱起回头看他,眼神空洞但是语气却冰冷,说,“他们出得了这城门吗?”
  秦冰河没有穿盔甲,他把身上的外袍脱了裹着秦钟放到自己毡房里了。
  几乎上半身赤裸着,在这冰天雪地里尤为突出。
  秦冰河拿着方天戟,对着身后的野狼军说:“我要他们所有人的命,我一个人做不到,你们会帮我吧?”
  副部红了眼,高举武器,吼道:“死而后已!”
  有副部领头,身后的野狼军们都吼了起来,直接冲撞上城门。
  南国士兵都不是第一次面对野狼军,能从他们刀下活下来便是向阎王爷讨来的命。
  心里恐慌便输了一半。
  卓一跃咬着牙,愤恨的咒骂一声,说:“他秦冰河好大的胆子,秦钟在我手上还敢拿假货来。众将士听令!杀野狼军一人,得白银十两!若是取得秦冰河项上人头,赏黄金万两!”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秦冰河冲进了城内,里头南国军士四处都是,可百姓却不见一人。
  他此时没有脑子想那些,只想将刀子插进卓一跃的胸口。
  野狼军长时间的斗战却仿佛没有一丁点的劳累,秦钟的殁死让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带着武器来的漂亮公子,有能力替他们把控被南国阴招操控的局面。
  就这么没了。
  “将军,城中并无百姓!”
  听到副部的话,秦冰河拿起方天戟砍下一人的头,说:“再找,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说完秦冰河便将刀指向前面不远的卓一跃,说:“我俩单打。”
  卓一跃知道自己赢不了,从他打不开武器仓门开始,便知道自己赢不了。
  这场战役从一开始就错了。
  那龙椅上坐着的男人要立威,他错误的选择了北国。并且错误的惹怒了秦氏一族。
  放弃城池,置之死地而后生。
  落得这般下场也是他应得的。
  卓一跃吐出一口血,用刀支撑着自己不跪下。
  秦冰河喘着粗气,说:“我会杀了南国皇帝。”
  “什么?”
  “就如同你杀了十安一般。我会把他内脏挖出来,把他的皮拔下来做灯笼。我会折磨他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秦冰河眼睛杀得血红,一字一句的说,“我会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卓一跃咬着牙,把刀抬起对着秦冰河的脸劈去。
  秦冰河侧身躲过,一脚踹上他的心口。
  直到卓一跃断气,秦冰河才收回眼神,看向沦为死城的城市,对余下那些野狼军说:“把尸体拖出城外烧了。不接受战俘,见到南国士兵便诛杀。我要这个城市见不到一个南国人。”
  “将军……”
  秦冰河睁眼,他已经三四日未睡过了,一丁点动静便醒。他不敢回城外驻扎地,只躺在这草垛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副部手里头拿着两坛子酒,说:“城中客栈找着的,想来‘借用’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
  北国的酒烈,秦冰河又是一个喝不了太多酒的人。他闻了闻坛子里头,有股浓浓的梨花香气。
  抿了一口,味道酸甜,到舌根才觉得苦。
  副部也坐在一旁,仰头喝了一大口,说:“快结束了,我也可以回北国了。我家毡房还没移呢,这天越来越冻了,不知道阿娘能不能撑过去。”
  “你家在哪儿?”
  副部说了个地方,秦冰河问到:“离净瓶河远吗?”
  “不远呢,就在附近。”
  “我在净瓶河旁边住过一阵,还跟那马家寨的寨主起过冲突。”
  “哎哟——马贼啊?那人可皮实,将军怎么收拾他的?”
  “说来话长,当时十安跟……”
  秦冰河突然停顿,隔了好一会儿才喝了口酒,倏地红了眼,问:“南国有个风俗。他们说被记住的人不会离开尘世。我想他再多等我几年,等我把礼儿智儿和钟鸣养大我就去找他。可是我不忘了他,又怕他一个人在尘世间吃苦,我该怎么办呢?”
  副部一梗,只觉得喉咙难受,吐不出话来。
  两人喝光了酒,躺在草垛上。那天上的星星一个接着一个,明月都不亮堂了。
  大漠荒烟,璀璨星河。


第六十章 
  秦冰河躺在毡房里,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他揉了揉额头,把那桌上摆着的地图拿来看。
  远城自己还占着的,南国山少,属于平原地带,自己现在野狼军势头正旺,如果这般踏过去,只怕能直接踏到南国皇城去。
  思考了一会儿后,秦冰河坐在那椅子上看,突然皱眉看向一处,喊到:“吴回!”
  门口的野狼军立刻传唤,没一会儿一个清秀的男人便进来,说:“将军,你找我?”
  秦冰河点头,说:“你看这儿。”
  那地图正是他们现在所处都城,吴回探头看,没看出个什么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将军?”
  “这都城缺水,仅有的几个水源被野狼军占领着,地图上也画了。”秦冰河说,突然指向一处府邸的旁边,说,“昨日我在此处击杀卓一跃,我记得这儿有一个刚打的水井。为何地图未画?”
  吴回立马拿过地图,认真的靠着,思索一会儿,说:“这处是原州府大人的府邸,南国军队攻入,便斩杀全府上下,无一生还,来这儿之后,我去收殓过大人尸首。的确记得这儿没有井啊?”
  秦冰河皱着眉,推开吴回往那处走去。副部见他气势汹汹还以为谁又触他眉头了,赶紧丢下文书随他过去。
  州府大人的府邸就在城中央,秦冰河没走一会儿就到了。
  那门口放着两个大石狮子,嘴里含着玉珠,一早就被南国士兵敲下来带走了,只留下光秃秃的石头。
  秦冰河并没停留多久,往府邸旁边巷子走。副部紧随其后,说:“将军,你可是寻什么?”
  “不清楚,总觉得不对。”
  城中水源从他们第一天来便掌握了,这平白冒出一口井怎能不吸引他注意力。
  没一会儿,秦冰河便到了那水井处。
  井口上还有许多石料,并不是古老的模样,是新打出来的。
  “难道南国士兵来这儿还打了一口井?”
  秦冰河皱眉,不耐烦的说:“很闲吗?”
  副部闭嘴,自家这将军原本就脾气古怪不好招惹,近些日子更是如此。
  秦冰河站在那井口旁边,隔了好一会儿说:“我下去探探。”
  说着也不顾副部的反对,把那捆水桶的绳子捆到自己腰上,直接翻身下井,
  一旁的副部有苦说不出。
  哪儿有这种当将军的啊,你把活儿留给我做让我表现一下不行吗。
  秦冰河手撑着井壁,这地方并不深,本以为底下会很潮湿,实际上并不潮湿,反而很干燥。
  说是水井,却一点水都没有,越往底下越宽。秦冰河直接解了绳子,踏到井壁上踩下。
  上头扒拉着绳子的副部突然觉得绳子一松,不可置信的往那井底看。
  ???
  我日?
  副部骂了一句娘,赶紧跑外头去找外援。
  踩到实地,秦冰河摸了摸。地上没有半点水气,甚至还有些灰尘,干燥得很。
  有一处小道在旁边,用藤蔓掩盖着的。
  秦冰河拉开藤蔓,总觉得自己好像打通了什么,他脚步加快,一步步朝前面走着,最后开始奔跑起来。
  空旷的地方逐渐露出本来样貌,是一座地下城。
  “啊,秦将军!你可算来了!”门口的人见着他高兴的拍了手,立马往里头喊,“秦将军来了!秦将军来救我们出去了!”
  “慢点上来,诶!搭把手!”
  副部直接找人将井口拆了,往下挖通了一些,让人上来得更加方便。
  近千人躲藏在地下城中,他们州府大人知道自己这儿是要道,多年以前便准备着这个地下城,供全城人居住,以抵抗侵扰。谁知道自己还没来得及部署,南国将领已经先一步打开了他们城门。
  人员上来得差不多了,副部下意识的翻身下井做收尾工作。
  进了地下城后,发现自家将军正楼抱着一个人不放。
  那人穿着粗布衣服,见到他后,伸出手指抵住自己的唇瓣。
  副部立马捂住嘴,瞪大眼退了出去。
  刚出地下城就听到里头传来的哽咽声。
  “我以、以为你死了……我把你、你尸体……放在毡房里……找人用玄冰冻着……我想着你再等我两年,我把弟弟养、养大……我就来找你……再也不让你、你等了……”
  “脱了衣服金蝉脱壳骗那卓一跃罢了,傻小子,怎么就这么信了呢。”
  “他、他把你绑、绑在马上,拖了好几里远……我、我一直追,一直追……追到的时候脸都坏了……心好疼啊十安……我心好疼啊十安!”


第六十一章 
  秦冰河躺在床上昏睡了两日,起身时觉得脑子都睡疼了。身上每一寸都酥酥麻麻的。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到十安没有死,他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醒这么早,天还没亮呢。”
  秦冰河回过神,窜进被窝里把那人拥入怀里,嘟囔着说:“我以为是梦。”
  秦钟失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睡这么久还睡傻了呢?”
  “你早就知道南国会包抄回来?”
  “嗯。平王在卓一跃那儿有探子,陈宇第一时间知晓告诉了我。原本我就不想管这国家之间的破事儿,干脆寻个理由带你走算了。”
  想到秦钟发那通脾气,引得自己丢下一切去追。
  秦冰河了然,说:“可你还是随我回来了。”
  “看你那么顾及野狼军,我哪儿还敢折腾你啊。”秦钟笑着摸摸他脑袋,说,“你一走我便部署了。等卓一跃的兵马到,这已经变成了死城,卓一跃来得太快,我跟着官兵退的,怕被认出来就换了身衣裳。谁知被那人捡着,做了个局对付你。”
  回忆起那痛意,秦冰河连忙摇摇头,说:“快别提了,我喘不上气。”
  知道这次把人吓坏了,秦钟笑着伸手,把那大狗似的男人抱在怀里,拍拍他的肩膀,说:“是相公对你不住,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唔。”
  “将军,远城那边守着的部队,南国不日便会委派来使,商谈远城归属。”吴回看了看信,随后递给了秦冰河。
  秦冰河接过,大致瞥了眼便扯碎丢那火盆里,说:“让野狼军休息,隔日回远城。”
  “是。”
  “商谈我就不去了,在这儿等你吧。张勉回双龙山接家姐去了,我还得等他消息呢。”
  “不行!”
  秦钟挑眉,一旁的吴回立马低头退出毡房。
  不管人在不在,秦冰河这牛脾气还真是上了头,拉着秦钟的手臂说:“你得跟我去远城。”
  秦钟无奈,搂住他的腰,说:“为什么?”
  “我不放心。你不跟我一起去,我就不吃饭不睡觉,成天打打杀杀,沾一身血还不洗澡就上床。”
  “……”你三岁吗。
  远城啊。
  三年多没回来了。
  秦钟坐在摊点旁等馄饨,没一会儿老汉就端了碗上来。那馄饨汤上头放着干紫菜和芝麻,是鲜肉馅儿的,又香又鲜。秦钟吃了一碗还没饱,又唤老汉拿了个葱油饼啃。
  “小哥是哪儿的人啊?”
  “我啊——就是远城的。”
  老汉看了他一会儿,说:“好像没见过你啊……”
  秦钟笑着指了指路边,说:“这儿过去那路口秦府您知道吗?”
  “知道呢!哎呀……可怜见的……那家小公子腿可瘸着呢……多好的人啊……哎……”
  秦钟不说话,啃完葱油饼往桌上扔了一锭银子。
  “诶!小哥!钱还没找呢!”
  秦钟挥挥手,说:“甭找了,您留着吧。”
  说着晃了晃手头的折扇四处晃悠。
  他腿瘸的时候这地方便看了个遍,没想到现在还能站着再游历一番。
  秦府大门没关,门匾已经倒了,碎成两半。秦钟唏嘘不已,把门匾摆放好,随后进那秦府四处看。
  因为腿疾缘故,秦府几乎没有门槛。秦钟四处望望,想了想往那绿荫底下走。
  大榕树还茂盛着,四季常青。
  秋千上坐着一人,太高大了,以至于秋千都晃荡不起来,只能垂着两双腿,耷拉着头看他。
  “吴回说跟你跟丢了,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
  秦钟笑了下,打开折扇嘚瑟的扇着风。
  恍惚一看,似乎又是那记忆中的翩翩公子。
  “去看看?以前的屋子?”
  秦冰河点头,任他拉着自己的手,两人一前一后的逛着秦府。
  “这儿是我住处呢,屋子真小。”秦钟进门,指了指那床铺说,“我娶你时,唤你低头吻我。竟然偷吃也不擦干净嘴,还含着枣核。”
  秦冰河被他说出糗事也不恼,从后头拥住他,亲吻他的脖颈说:“饿呢那时候……”
  屋子里到处都积上了灰,秦钟有些懊恼,说:“那时若我俩不走……”
  “没有若是。”秦冰河皱着眉,说,“没有若是,十安。”
  我们相互依存相互拥有。这就是现实。
  不愿意承认任何的假设存在。
  秦钟笑了下,自从他“死”过一回后,秦冰河难免会患得患失起来。
  想要安定他的心,恐怕只有一个法子。
  秦钟转身靠在他身上,说:“我藏了一个东西在柜子里,是以前准备下的,一直没用,你去找找看?”
  秦冰河乖乖去柜子里翻,除了衣物以外,底下放下一个白玉壶,色泽温润。里头似乎是药物,膏状黏腻得很。
  “这是……”
  秦冰河扭头,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那人已经脱了上身的衣服,扔在地上。赤果的上半身光洁如玉,一手搭在亵裤上,就这么挑眉看他,说:“你是狗啊,找东西找这么快。”
  秦冰河红了脸,说:“十安……会着凉。”
  “你抱着我就不会了。”
  四周都是灰尘,秦冰河不敢让秦钟触碰,只能脱了外衣罩在桌上,把赤果的那个人抱上去,热切的亲吻着他的身子。
  秦钟攥着桌沿,他身上不着半缕,可那人还仅仅脱了个上衣。反差感让他不敢去看,只能别过头,微微挺着胸膛让那人触碰得更多。
  “十安ying了。”
  秦冰河想低头替他安抚,却被秦钟拦住。
  “今日教你最后的。”秦钟拿过那白玉壶,桃花眼向上挑着。指尖沾了沾那里头的膏状物涂抹在腿间下方。
  那儿?
  秦冰河红了脸,看着那手指缓缓探入,似乎是嫌看得不够一般,他把秦钟的腿微微掰开,紧盯着那处如何吃下一根手指的。
  秦钟忍着羞耻开拓,腿根不自觉的颤抖着,不一会儿便坚持不下去,声音微抖的说:“你、你来……”


第六十二章 
  秦钟浊世佳公子做了二十载,哪儿会跟别人干这成子事儿。不懂得放松,一场xing事下来,半条命都快没了。
  他脸色苍白,下身早就疼得萎缩起来。双腿无力的搭在秦钟肩膀上,嘴里发出不明的呓声。
  秦冰河好不容易泄了出来,抵在他肩膀处平缓自己呼吸,等他抬起头时,那人早就被他折腾散架了。
  私处有些血迹。
  “十安!”
  “藏布,你这包扎技术跟谁学的。还真是怎么扯都扯不掉,昨儿我洗澡里头都没湿,防水着呢。”
  藏布笑了下,给那官兵拿上一副药,说:“四碗水熬成一碗,伤口痒也别挠,仔细着别留疤。”
  那官兵笑了下,趁他不注意,往他桌上放了一袋子苹果,随后拿着药跑了出去。
  藏布收拾完,看那苹果无奈的笑了下。
  北国士兵向来知礼。
  突然院子外头的门被踹开,藏布把苹果扔进抽屉里,从那里头拿出一把针。
  是南国士兵?
  “救他。”
  藏布看秦将军怀里头抱着那人,惊了一下,急忙让开位置,说:“脸色怎的如此苍白……去内屋!我唤人烧水!”
  秦冰河摇头,说:“只许你知。”
  藏布一愣,皱着眉点头,说:“那劳烦秦将军去烧热水,我腾不出手。”
  那人被安放在床上,藏布先是把脉。这人脉象平稳,只是气血有些不足,怎的还会晕过去?
  是隐疾?
  藏布眉头皱得更紧了,看他衣服凌乱,便解开他腰带。除开外衣后,里头竟然不着半缕。
  更让人惊讶的是那周身的痕迹……
  胸膛小腹大量的情事痕迹,尤其是双腿之间,除了血迹以外,还沾染上浅色的粘液。
  “你!”
  藏布一把推开秦冰河,医者宅心仁厚,却知如何让人进退,瞪着他说:“我们出去说。”
  秦冰河放下热水,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说:“何事?”
  藏布忍不住踢了他一脚,说:“你可逼迫他?”
  想着秦钟那模样,秦冰河并没有反驳,便把这罪名认了。说:“与你无关。”
  “他底子本就不好,今日又遭你这般凌辱……”
  “冰河……”
  藏布话还没说完,秦冰河听到唤声已经进了屋子把门一带,顺手还上了锁。
  藏布气得直跺脚,心想屠夫就是屠夫!
  私处早已经料理妥当,索性有过开拓润滑,伤口并没有很严重。秦钟动弹不得,只觉得全身像被山压过一般。
  以前听那生意人说做这事儿如何爽快,自己还是过于高看承受方了。
  除了疼痛,就是涨。
  别说什么爽利了,他都没撑到秦冰河完事儿。
  秦冰河接了杯茶水,将他扶起来,说:“温的,慢慢喝。”
  秦钟喝了两口,便摇摇头,说:“藏布家?”
  “嗯,你晕过去了。”
  “……”
  够他娘的丢人的。
  秦钟没一会儿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反正木已成舟,事已至此,爱咋咋地。
  躺在这儿也不是办法,秦钟拧了下秦冰河的耳朵,说:“这个节骨眼上把我折腾成这样,明儿还怎么谈判。”
  秦冰河把他手拉下来吻了吻他的骨节,心想十安这习惯随他娘,一想到秦老爷子那招风耳,就很害怕自己以后也那副模样了。
  “他要谈判自然随着我们来。”
  南国那皇帝也算是沉得住气,直到小半月后,才派了人前来商谈。
  派来那人还是他们旧识,平王。
  平王直到下午才迟迟的来了,从那硕大的马车上下来,随后一掀帘子,接了那两个娇俏的侍女下来。
  那两人挽着手站稳,对着秦钟盈盈一福身,说:“秦公子。”
  “青衣姑娘,紫衣姑娘,倒是许久不见,姑娘越发动人了。”
  两人笑了下,站在平王身后,不再越矩。
  这会儿秦钟才将眼光投射到平王身上,也不行礼,打量着他。
  天底下都知道南国前朝皇帝与平王同胞所生,平王年纪小,等他长成人时前朝皇帝已经称帝。疼爱弟弟便素来养在深宫中,与自己儿女一同长大,辈分却高了一辈。绕是当朝天子,见了这人也得唤一声平皇叔。
  平王喜美色轻皇权,成年后就没见他在南国连续待上个一年半载的。也算是齐王篡位,才让他在南国安分了一段时间。
  这会儿被南国皇帝派来和谈,不知道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旁的秦冰河见那平王眼神都不带收一下的,皱着眉挽住秦钟的腰,说:“平王,里面请。”
  平王了然的挑眉,拿出折扇,一边扇风,一边打量这府邸。
  秦府被秦冰河唤人收拾出来了,把破碎的瓷器古董字画安放妥当,干净利落得多。
  “听闻秦钟幼时腿疾?”平王踏进门,毫无门槛让他左右看了看,说,“的确不假。”
  “听闻平王不爱周旋,想来这便是假的了。”
  平王哈哈大笑,扇着扇子说:“叫点你们北国吃食,本王饿了!”
  随同平王来的还有两个文臣,被秦冰河叫人安置到驿馆,只有平王死皮赖脸不肯走,住在秦府里。
  秦冰河净了身,回屋准备入睡。床上那人还抱着书看,一脸入迷的模样。
  “晚上光暗,白日再看吧。”
  秦钟丢了书,钻进被窝里,说:“这远城还是这么冷,快三月了吧……”
  “三月十二。”
  “都三月十二了?”
  秦冰河把那人冰凉的手心塞到自己腹部,说:“嗯,再过几日是你生辰。”
  秦钟摸着那腹部的线条,说:“冰河可有准备什么?”
  “这是自然。”


第六十三章 
  平王不知从哪儿得了秦钟生辰的消息,吵着嚷着要办宴席,虽然是来洽谈的,但也到底是个王爷。秦冰河只好叫上吴回准备,把秦府张罗出来,请了一些个熟识的官兵。
  秦钟一大清早就跑那院子里头,叹气不已。他人走了可以,只可惜这一大院子的花儿。他当初种了牡丹君子兰,一盆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