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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四个巨佬的心头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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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乐见她们长相柔美,却是身着脏污衣裳,仍然天真无邪心起怜悯道:“两位姐姐身上怎这么脏乱,快跟着我来,让下人给你们打一盆热水来好好清洗清洗。”
  这两名女子互相看了一眼,仿佛松了一口气,向沈玉蓝点了点头,犹犹豫豫跟着田乐下去了。
  谢争鸣见安顿了两名女子,便对姚潋和沈玉蓝道:“先进屋来谈谈正事吧。”
  几人进了正堂,沈玉蓝便将来龙去脉向他们娓娓道来,除了被那假教主调戏那一段,实在不堪耳目便由他跳过了。
  谢争鸣听完后,却在意最后的相助而来的黑衣人,略有深意对姚潋道:“殿下何曾培养了这么一批好身手的暗卫,真是叫人出其不意,防不胜防。”
  姚潋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装扮,抱着茶杯暖手,波澜不惊回道:“暗卫而已,谢大学士何必这番在意?本殿谈论的可是圣源教祸乱夏江的正事。”
  谢争鸣却道:“下官讨论的也是正事,培育暗卫乃是陛下所不许的,殿下私自培养暗卫,此事若是传到陛下耳中,殿下该当何罪?”
  姚潋眸中掠过一丝阴鸷情绪,冷笑道:“谢大学士此言差矣,本殿这批暗卫可是在皇祖父授意下组建的,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皇祖父。可谢大学士探究本殿之事,在皇祖父面前数短论长,会不会惹得皇祖父不快呢?”
  沈玉蓝却见气氛剑拔弩张了起来,只能从中调停道:“陛下宠爱太子殿下世人皆知,这批暗卫不定是依殿下所言,乃是陛下指派给殿下的。”
  谢争鸣心里自是不以为然,抿嘴轻笑道:“就当是如太傅殿下所言吧。”
  老太守见室内一时寂静,便开口道:“如此一来便是打草惊蛇了。那圣源教行事一向隐蔽,可能现在已经着手准备转移教地了。”
  沈玉蓝沉思道:“老太守说的极是,可他们转移也需时间,不如就等明日夜里,赶上山头做一网打尽。”
  谢争鸣向来做事以求稳妥:“可贸然上山,却怕无法做好布置人手的准备。”
  沈玉蓝:“谢大学士思虑在理,可时机不可错过,若是等我们做好准备围剿圣源教,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谢争鸣:“太傅如何打算”
  沈玉蓝瞧着夜空良久,闭眼作冥思,众人见他如此不敢打扰。
  而后片刻,他睁开眼道:“山上向来雾多,明日乃是大雾之日,便可趁着此时机夜上山头。”
  “圣源教教众皆是以白衣为标志,到时候便吩咐人同样作白衣,以作混淆,而后再以蒙面黑纱以辨敌我。”
  谢争鸣总觉得此番冒进欠妥,可听沈玉蓝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也不好回驳。
  老太守拱手道:“下官倒是认为此为一个可行之策,此事便由下官着手准备吧。”
  沈玉蓝颔首道:“麻烦老太守了。”
  散席后,姚潋与沈玉蓝走在廊道上。
  沈玉蓝瞧着太守府上院落里的枯草怪石,那股迷惑的感觉涌上心头,顿了一顿,停下了脚步道:“臣觉得这石头长得奇怪,在这荒落的院子中格外显眼,连带着整个太守府也奇怪起来了。”
  姚潋也跟着瞧了一眼院落萧瑟景象,问道:“太傅何出此言?”
  沈玉蓝坐在游廊上的长栏上,请姚潋一同坐下后,蹙眉偏过脸看着院落杂草道:“臣总觉得着太守府上荒落的厉害,却该是怎么说。。。”
  姚潋眼眸乌黑,直截了当道:“有种做给我们看的嫌疑。”
  沈玉蓝虽得心中解答,可眉间更加紧蹙了。
  他摸着漆红柱,道:“正如成璧所言,从圣源教逃出回到这太守府上,有股玄而又玄的奇异感觉缠绕在心头,臣有种直觉,那真正的教主便藏匿在这府上。”
  姚潋认真凝视着他,道:“太傅已经猜到是谁了吧。”
  沈玉蓝却不作答,只是紧盯着怪石,似乎在沉思。
  姚潋也不介意,只是瞧沈玉蓝低着眼帘,灯笼里的火光斜斜的打在他的侧脸上,显得眼窝深邃,有种如瓷瓶般脆弱的美感。
  他心中蓦地升起一股奇异的难耐之感,他想到在那暖房中沈玉蓝穿着薄羽纱衣,肌肤白中透着粉红,轮廓清瘦却勾人的要命,。
  尽管心中如何酥痒难耐,姚潋在最后关头任然是压抑住了这股冲动,于是把目光从沈玉蓝脸上移开。
  姚潋知晓自己想要太傅想要的发慌,在几次梦里,平日里端庄的太傅仿佛化作了一条媚眼如丝美人蛇,用以前那些女子同自己交合方式,紧紧缠绕着自己,滑腻灼热而又紧逼。
  可现在还不是时机,他没有自信能让太傅这般强大的人留下。自己蛰伏了如此久来布一个局,还怕等不到沈玉蓝心甘情愿臣服于他吗?
  沈玉蓝此时回忆来到夏江的点点滴滴,他心中已经有个隐约的答案,可又有个声音不断将这个答案推翻,正在纠结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一声女子尖叫。
  沈玉蓝立刻从思绪中脱身而出,对姚潋凝重道:“事情不妙。”
  等他们顺着声音来到了地方,却发现那田乐坐于地上,面露恐惧,吓得不断颤抖,直直的看向房间里面。
  沈玉蓝也顾不及她,与姚潋走进房间,发现房间里热气氤氲,而屏风后坐在浴桶里的女子双目呆滞,已经没了呼吸,且她胸上插着一把刀,血已经染红了木桶里的水。
  沈玉蓝心觉不妙,赶紧向屋外跑去,却见一个下人慌慌张张跑来向他们禀告道:“沈太傅不好了,那位姑娘在房中被人杀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第44章 避祸
  姚潋跟上来听闻下人禀报,望着沈玉蓝凝重道:“看来二人皆是遭人灭口。”
  沈玉蓝在原地顿了半刻,又转过身来回到房间内。
  他看着浴桶里香消玉殒、死不瞑目的女子,拿了件衣服覆遮在她身体上以作遮掩,而后手覆在女子的眼皮上,将一双再无神采的眸子闭上。
  姚潋可还记得这两名女子在马车上缠着,要作沈玉蓝婢女的一幕,见到这两名女子遭到了灭口,心中是漠不关情甚至是有些畅快的,只不过这些不能在沈玉蓝面前露出来的。
  他见沈玉蓝脸上涌现歉意自责,心中觉得畅快,语气里却带着感伤,轻声安慰道:“太傅莫要觉得追悔莫及,此非太傅责任。”
  沈玉蓝摇了摇头道:“从她们二人初踏入这太守府中的奇怪行径中,不难看出她们对这宅府上的某人忌惮,臣不该让她们住在太守府上。”
  “刚从虎口逃生,得了一息安宁,便迫不及待用沐浴来洗净身体,可见她们多想用水洗净在那修罗地狱中所遭遇的一切侮辱,重新来过。”
  “现在人却没了,何谈重新来过,或许臣应该答应她们二人的请求,说不定能帮她们捡回一条性命。”
  谢争鸣和老太守闻讯敢来房间,老太守见自家孙女瘫坐在地上,显然是看见了凶杀一幕,心疼的将自家孙女抱住了遮住了她双眼,道:“乐儿没事的,没事儿的。”而后怒对一旁下人们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把小姐扶下去。”
  谢争鸣见这两名女子方才还在庭中,亭亭玉立,月貌花容,神态娴美,转眼间却已然成了两具尸体,内心也是有些唏嘘的。
  可他迅速整顿了自己的心情,严肃看向剩下的下人丫鬟们道:“谁是第一个发现的?”
  一旁哆哆嗦嗦的丫鬟道:“是、是小姐,我们也是听见小姐尖叫才进来,却发现了,这位姑娘已经死了。”
  谢争鸣听了,心想这太守府四周都被自己带来的亲卫环绕住了,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凶手定是这太守府中之人,而现在仍在府上。
  谢争鸣思虑片刻,道:“闲杂人等皆先出去,我和沈太傅、太子殿下对这起凶杀还有所探讨。”
  老太守下去安慰自家孙女了,其余人听了便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三人,沈玉蓝也缓过来情绪镇定下来,他对谢争鸣说出结论道:“这凶手还在府上。”
  谢争鸣颔首后道:“这两位姑娘一进太守府,便遭到这样残忍对待,可见此人多迫切要将这两位姑娘灭口。”
  沈玉蓝道:“她们二人定是认出了太守府上,有将她们囚作禁脔玩弄之人,所以方才一进太守府,脸上神情才会如此恐惧紧张。”
  谢争鸣沉思片刻道:“那人混杂在太守府中,既然如此,这府外围皆是我们的人把守,不如来个瓮中捉鳖?”
  沈玉蓝思量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倒不必等明日大雾时扫穴擒渠。”
  可转念一想却又道:“此人已经知晓我们的打算,定会在明日做好应对准备,若是此时将那幕后主使擒住,难保剩下的那些圣源教人成了和一盘散沙,东躲西藏往各地乱窜。”
  谢争鸣:“虽一网扫尽抓捕那些圣源教之人虽好,可若是这背后主使听闻了风声,已经着手逃离夏江呢?岂不是因小失大。”
  沈玉蓝:“此人在夏江策划了这么大一盘棋子,我赌他不会心甘情愿放弃夏江这块安扎之地。”
  “何况此人一开始的目的便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明日殿下携着人冲上圣源教,刀光剑影中何愁不能制造意外,让殿下身葬于无名山头。”
  “到时候若是陛下责怪,主要责任还是在我们二人,也只会降罪于我们。”而后对姚潋道:“还委屈殿下来当这个诱饵,诱出此人动手。”
  姚潋自是不介意,道:“太傅安排便好。”
  三人从里间出来来到正堂,老太守已经安排人扶着田乐下去了,见三人来了鞠礼道:“这种惨案竟然发生在下官府上,是下官看护不力。”
  沈玉蓝赶紧将人迎起来道:“此事无关老太守之事,只是我们怀疑这府上混杂了圣源教人。”
  老太守惊讶:“这、这,怎么可能,下官府上皆是跟着下官许多年的仆人,怎么会突然有圣源教的人。”
  沈玉蓝认真望着太守道:“虽然只是怀疑,可还望老太守仔细想想,是否有人浑水摸鱼混入了太守府中。”
  “下官还得让管家来仔细查查。”老太守沉默片刻后道。
  沈玉蓝颔首道:“小小姐可还好?”
  老太守叹息一句,追悔莫及道:“乐儿心思单纯,恐怕一时难以从阴影中走出来,几曾想让她看见这样一幕,是下官这个当爷爷的不是。”
  沈玉蓝见老太守爱孙心切,于是道:“太守还得好好在府上多陪陪她,明日便不用跟随着我们一同去了吧。”
  老太守摇摇头道:“多谢太傅关心,只是这圣源教在夏江为患多日,此教不除难以解下官心头沉珂,明日定要亲眼瞧瞧那圣源教覆灭的最后一刻。”
  沈玉蓝劝解关心道:“太守一心为民,那圣源教妖言惑众扰乱民心生养,为太守所恶,心情可有理解,可太守毕竟年纪在此,身子骨不太硬朗。”
  老太守道:“太傅不用担心下官,下官只愿在马车上远远观望,等着三位贵人得胜归来。”
  沈玉蓝见他这般坚持,只能道:“太守既然如此坚持,那便一同去吧,不过我会多加派人手保护太守的。”
  老太守深深鞠躬道:“多谢太傅。”
  翌日无名山下,众侍卫皆是身穿白衣,面带着黑纱的装扮在树丛中潜伏,沈玉蓝见山上的雾气愈发浓厚起来,时机依然成熟,便示意众人往半山腰前行。
  路上偶遇上巡察的白衣人,皆被侍卫们拖进草丛暗杀之。
  终于来到圣源教大门口,沈玉蓝却见其中大门紧锁,有丝不寻常的气息,沈玉蓝等人沉声屏住气时。
  见门墙上站着一排手拿弓箭的白衣人,正对着他们,沈玉蓝大喊一声道:“散开!”
  众人早有预备,找到躲避石头或是树桩后躲藏起来。
  破空弓弩声密集袭来,乱箭齐发,嗖嗖向众人飞来,直直的钉在树桩上。
  站在墙头上的弓箭手射完了弓箭,正准备换上一轮箭时,突变丛生,从两侧树林上出现了一队手持弩箭黑衣人,驽箭离弦,连发数箭将人从门墙上打了下去。
  沈玉蓝趁此空隙,示意众人往前冲去,突破圣源教大门。
  大门坚固可也不敌众人冲撞,一瞬间便被蛮力冲开了,墙门上弓箭手大多死伤,寥寥射下几根羽箭也无法抵挡住人潮冲波。
  大门口后的带刀白衣人见大门已破,也不再犹豫拼上去与人厮杀起来,双方白衣人混战在一众,竟然有些分不清敌我。
  圣源教众人被教主下了命令的,见到面戴黑纱的白衣男子则是格杀勿论,这样也就不会因为一时分不清,而无法下狠手去砍杀敌人。
  当人冲进来时,门背后的这群整装待发的白衣人手握兵器,脸上有股肃杀之气,正要上前与对方拼搏时。
  却瞧见对方之众虽是身着白衣,但面上并无覆着面纱,一时面面相觑起来,迷茫了起来。
  沈玉蓝这边的人倒是下手狠厉、毫不含糊,他们得到的命令准确十分,一律诛杀那些长得好看的白衣男子。
  不过这命令还是得亏那个早已升天的假教主,喜好男色,便都招了些容貌上乘的男子做了教中侍卫。
  双方的人搅在一起,血染白袍,不停有惨叫声从四处响起,血气冲天。
  谢争鸣不会武为避免被伤,只能留在后方,沈玉蓝与姚潋则是提剑厮杀杀到议事厅,果然那左右护法守在门口,而那左护法正是上次的被姚潋一掌劈晕过去的矮小男子。
  姚潋悄声对沈玉蓝道:“早知道当时便把这人给杀了。”
  沈玉蓝看他一眼,然后对这二人道:“交出你们的教主大人,我等可饶你们不死。”
  左右护法冷笑一声道:“我们二人对教主忠心耿耿,汝等小儿不必多费口舌,受死吧!”
  说罢便纷纷举掌而来,沈玉蓝与姚潋微微侧身躲过一击,占据庭院西北两方,分别对付两名护法。
  沈玉蓝在与左护法对峙中,发现此人武功不俗,内力厚重绵长,倒是同他过犹不及,与其纠缠起来无法脱开。
  其余侍卫想要保护沈玉蓝和姚潋,却被涌上来的其余白衣男子缠住了。
  那左护法神色狠厉,下手毒辣,趁沈玉蓝不备聚起真气向他袭来,沈玉蓝躲避不开只能举掌与其对峙,可不及对方内力深厚,渐渐败下阵来。
  沈玉蓝紧咬自己嘴唇,知道自己拼不过对方内力,可若是此时紧急撤出,必定是被人打成重伤的下场。
  那左护法也察觉沈玉蓝的弱败,脸上更是得意残忍笑了起来道:“你这乳臭未乾小儿,胆敢坏了教主大人的好事,我这就让你尝尝厉害。”
  说罢这左护法便一用力,两方内力拼撞的越发汹涌,沈玉蓝也是额上冷汗津津,手掌也是微微颤抖起来,体力不支起来。
  幸好右护法容易解决,姚潋不费工夫便将此人首级取下,而后奔来相助沈玉蓝,趁着二人正在搏内力,便一剑挑飞了这左护法。
  左护法一时不备被人捅泄了内力,面色惨白捂着受伤流血的部位,面目涌上疯狂恨意道:“你们这两个小儿,竟然敢偷袭于我。”
  沈玉蓝得了空隙,用剑支撑,终于能喘上一口气,姚潋站在沈玉蓝面前,挑甩剑上血滴,倨傲睥睨着左护法道:“多说无益,受死。”
  不多时,此人也被姚潋拿下。
  圣源教树倒猢狲,教众死的死,伤的伤,多数人是被侍卫们捆了起来,等日后衙门审理。
  在门口等候的谢争鸣已经等候了许久,见他们二人出来,道:“其余教众如何?”
  “多数都已经抓住了,剩下少部分的人趁着大雾逃窜下山去了。”沈玉蓝道。
  谢争鸣凝视着沈玉蓝道:“那背后主使,也该是惩治归案的时候了吧。”
  雾中白云从青山深处冒出,萦绕在山巅上,云林默默,而太守的五角青轿在这薄雾缥缈里若隐若现。
  三人携着部分侍卫来到轿子前停下,沈玉蓝凛声道:“老太守,下来吧,您的教徒都已经被我们剿灭了。”
  太守在轿子里沉闷笑了起来道:“沈太傅是在与下官开玩笑吗?什么教徒,下官不知。”
  谢争鸣又出声道:“老太守莫要再装摸作样了,不如让我带一位长老前来,与你们相辨相辨?”
  老太守藏在轿中猛地大笑起来,分明声线如在太守府中一样,可从中却听不见之前的和蔼可亲了,只有一种摄人的残忍可怖。
  沈玉蓝道:“自昨日那两名少女踏入太守府中,便认出了你也是将她们做禁脔玩弄的人之一,你怕她们会暴露你的身份,不惜在你的府上,在你的孙女面前安排人将她们杀害,老太守,我说的对不对?”
  太守声音也发低沉了起来道:“太傅,可这圣源教教主或许是我旁边的人,你为何如此肯定是我呢?”
  沈玉蓝凛声道:“凭昨日在正堂的一番讨论,我故意将计划布置的漏洞百出,可谓是莽急之举,与平日的作风大相径庭,你却急促让我实施,其意不喻。”
  太守仿佛恍然大悟般道:“原来沈大人说的那一出,是为试探啊。”
  姚潋目光如冬日寒夜,缓缓拔剑出鞘,冷冽道:“告诉本殿,你背后之人是谁?”
  太守轻轻一笑道:“太子殿下,此时下官告不告诉你,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三人,已经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了。”
  说罢便一拍手掌,三人周围便有无数蒙面人从天而降,转眼之间便将三人周围的侍卫杀了个片甲不留。
  谢争鸣左侧突袭一人而来,直直的往他身上砍去,沈玉蓝眼神一凛,举剑将谢争鸣护住挡住了这一击,可随之而来便是另外一人的袭击。
  沈玉蓝以剑卷住,堪堪抵住了二人袭击道:“殿下,您的亲卫呢?”
  姚潋这边也是以一敌三,如临大敌,抽不开身来回答。
  老太守在轿中讥笑道:“殿下的那批暗卫身手还是不错的,只是来的人还是少了些,似乎无法突破重围以解殿下之围啊。”
  此时一把横刀霸道向沈玉蓝腰间劈来,沈玉蓝往后一蹿,用力挑开横刀,可眼眸一抬却发现两把剑从面前迎来。
  沈玉蓝瞳孔一缩,避而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影向自己袭来,似乎血光就要从自己胸膛里四溢开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迹,从天而落的一道白光从沈玉蓝眼里一闪而过,那道光携裹着利风在袭击者脖颈间横扫而过,刹那间是身首分离,血如一轮弯钩明月,溅在沈玉蓝脸上。
  一双熟悉的眼眸背着月光,黑漆似星,如战神般矗立在沈玉蓝面前。
  沈玉蓝惊讶喊道:“折岳!”
  秦疏身穿青鳞铠甲,头戴白羽盔对着沈玉蓝微微颔首,然后便提剑去助姚潋,以一敌十,随后便有更多身穿盔甲的人加入战局。
  局势逆转,沈玉蓝却见那轿子渐渐从视野里消失,看来是那老太守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第45章 病危
  那轿子正要下山逃窜时,前道被一群黑铠将士拦住了。
  沈玉蓝见人被拦住了,长舒了一口气,而后望着秦疏,埋在心里的人如今出现在他面前,怎能不让他又惊又喜?
  于是走上前,喜形于色:“折岳,你怎么来了?”
  姚潋在一旁擦拭着剑上的血迹,微微侧头,看着二人团聚在一起,心中猛地有股嫉恨与背叛之感。
  他努力偏过脸,被擦干净的白刃在眼前一闪晃,掠过他眼底沉郁颜色。
  秦疏脱下头盔,依旧是眉宇带煞,面容英俊。
  他神色里有种说不出的凝重道:“一会儿在与幼灵叙旧,此次乃是奉皇上密令前来夏江,接应太子殿下。”
  沈玉蓝见他脸色严肃,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秦疏将腰间系着的圣旨掏出,众人见圣旨犹如见皇帝,齐刷刷跪在地上,秦疏见状展开圣旨,肃声道:“陛下病危,特令太子姚潋回京面圣。”
  跪在地上的姚潋猛地抬起头来,秦疏看着他道:“殿下,请接旨。”
  姚潋满脸不可置信,缓缓站了起来,直到握上了那密旨才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老皇帝这便要死了吗?他日日期待着做着长生大梦的老不死何时该死,可却万万没想到是现在,那么处心积虑得到的位置便马上要触手可及了吗?
  他在皇宫中谨小慎微,勾心斗角的活着,为了讨老皇帝欢心他伪装成贤明温良的样子,戴着恶心的面具,甚至连空气都在压抑着呼吸,如今总算是要得到回报了?
  姚潋眸中闪烁着精光,而下一刻眼神便落到了跪在地上,脊梁却那般挺直的沈玉蓝身上,心底无声呐喊着,太傅你瞧见了吗,这万里江山将要属于我了,你难道不为之动容吗?
  可沈玉蓝只是低垂着脑袋,姚潋瞧不清他脸上神色。
  直到其余人同时唤声道:“请殿下节哀顺变。”才唤回了姚潋的神思,他定了定神,把喜色藏于心底里道:“都起来吧。”
  而后他走到秦疏面前。
  虽然之前厌恶此人原因,是秦疏与沈玉蓝太过亲近,可此时却不能不表现的感激于他,因为乃是秦疏携带着圣旨,一路风雨无阻送达到他手上。
  他急问秦疏道:“皇祖父是何时病危的?”
  秦疏拱手作答:“四日前夜里。”
  姚潋仔仔细细的盯着秦疏的眸子道:“一路从京都赶来夏江,路上定有许多波折,秦将军却能披荆斩棘如此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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