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成了四个巨佬的心头痣-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玉蓝见情况虽说对我军不利,戚东河的军队占在上风,可仔细分析下来,这点差距并不算太大。
而唯一考虑到的不利因素,便是对方那支神出鬼没的神箭队,据主簿所说,一天下来,敌军至少要放三轮流箭,这些流箭没有固定的时间,也没有固定方位,可总是能扫下城墙上一半将士。
说完之后,主簿见沈玉蓝脸色有些憔悴,于是道:“沈将军,要不然先下去休憩片刻。”
沈玉蓝摆了摆手道:“先带我上城墙去。”
主簿听他语气坚决,可又想起上一位将军在城墙上被箭矢穿过胸痛,狠狠的钉在城墙之上的场景,有些犹豫道:“将军,城墙之上十分危险,那些弓箭手正盯着城墙之上呢,将军有什么问题便问我吧。”
沈玉蓝却道:“不可,如果不上城墙观察敌方阵势,这仗还怎么打,此事无须多议,带我上城墙。”
主簿听罢只得带沈玉蓝一行人来到城墙前,沈玉蓝走上楼梯瞧着城墙上士兵皆是面容疲倦,用手撑起一面盾牌挡在头上,当做防御。
可胳膊的力量不足以长时间撑着盾牌,只得放下来休憩片刻,又重新撑起,主簿示意让沈玉蓝俯身,免得让敌方弓箭手察觉到了踪迹。
沈玉蓝弯下身对主簿道:“我们城墙上的守城士兵,是如何轮换当值的?”
主簿道:“三班轮换,午时一换,申时一换最后是夜里子时一换,连续的人员走动只会被敌方发现,从而发起流箭进攻。”
沈玉蓝颔首对主簿道:“让我走进看看城下。”
主簿便让士兵们将盾牌竖成一个五面防御的龟背,将主簿和沈玉蓝护在龟背之下,缓缓靠近城墙边缘。
沈玉蓝示意让面朝敌军的一面打开一道缝隙,而后他走上前来借着那道缝隙往下探去,发现城下敌军离宁鱼城远处,安札了营帐,城下现是没有士兵的。
敌人在下我方在上,凭着这种角度,是无论如何射到城墙上来的,还如此精密准确的射死了守军。
不是从城墙下发起进攻的,那便只有从宁鱼两旁山丘上进攻了,沈玉蓝便仔细观察起两侧山丘,这两座山丘树木并不是很茂密,有些地方甚至光秃着暴露出土壤,未曾生草。
可是沈玉蓝一眼看去,却看不见人影,可却有哪里有些奇怪,自己一时没有察觉到的地方。
沈玉蓝正想再仔仔细细瞧下,却听盾牌外有许多士兵惶恐道:“敌军流箭来袭!”
而后便是上方盾牌不断传来铁器碰撞的金鸣声,先是由雨点一般,后来犹如是重弩齐发,主簿慌张对沈玉蓝道:“将军不好了,是敌人的箭矢!”
沈玉蓝瞧抵挡着的士兵几乎要坚持不住,道:“慢慢退下城楼。”
士兵们扛起盾牌在箭雨上,缓步向后退去,沈玉蓝也跟着移动,可这铿锵声在龟背内回荡的愈发猛烈,仿佛岩石砸在盾牌上,扛着盾牌的士兵青筋涨起,手臂已经弯得不成样子。
主簿额上冒汗望着自家主将道:“将军,这、怎么办?”
沈玉蓝的沉默不语让主簿心里更加打鼓了,这五面已经快要抵挡不住,已经达到了极限处。
空气仿佛也稀薄了起来,主簿害怕地大口呼吸起来,却还是觉得窒息。他见识过流箭的可怕,也见识到对方主将的箭术有多恐怖,那威力可是能一箭将人射穿钉在城楼上,两三个人去拔那只箭羽都拔不下来。
主簿越想当时的前主将的脑浆都黏在城楼上,心里的一根弦猛地断了,死亡的压迫使得主簿大喊一声,而后仿佛疯了一般往楼梯那一面的盾牌冲了出去。
沈玉蓝回头发现主簿不但是冲了出去,还将龟背的阵型打乱了,大吼一句:“别出去!”
却还是晚了一步,主簿在箭雨下被扎成了筛子,眨眼间便从楼梯下滚了下去,摔得是不成人形。
而那名被他撞开的士兵,控制不住自己前倾的身体,眼见着也要跟那主簿摔下去时,沈玉蓝伸出手抓住了那士兵的后领将人拖了回来。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沈玉蓝迅速接过了士兵手上的盾牌,瞬间补齐了盾阵,大吼道:“都给我稳住了,谁再敢冲出去,杀无赦!”
“是!”
沈玉蓝随着士兵的步伐向后移动,终是渐渐退下了城楼,一步一步到了安全处,众人卸下盾牌大松一口气,无力瘫坐在地上。
而紧急时刻被沈玉蓝拉回来士兵,对沈玉蓝跪下抱拳道:“谢、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沈玉蓝瞧着士兵长相憨厚,将人扶起,对众人道:“是本将军要多谢你们,甘愿跟随着本将军,你们先下去休息。”
沈玉蓝瞥了瞥摔成肉泥的的主簿,心想着当时他闯出去的应该是靠着城内的那面盾牌,靠近城内的地方却也有流箭,虽然显然流箭数量不是很多,但是那种角度到底是从哪里打射出来的。
沈玉蓝坐在书房内看着沙盘,手里攥着敌军的棋子,宁鱼城池周围只有山丘,可那些树木又不足以遮挡住敌军的身体,他们又是藏在何处?
沈玉蓝却听门外有人敲门便坐直了道:“进来。”
一名士兵提着饭盒进来了,沈玉蓝便让他把饭盒放在一旁。
送菜的人出了房门,沈玉蓝也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便打开饭盒拿出饭菜,拿起筷子时,却又听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只得放下筷子道:“进来。”
两名士兵正押着一个人进来,半跪着对沈玉蓝道:“将军,此人乃是我们抓住,从城外混进来的,我们怀疑此人是敌军探子,便押到将军书房请将军处理。”
而沈玉蓝见此人脸都被压在地上,还是一声不吭的有些奇怪,他心想莫不是敌方刚收到消息知晓宁鱼换了主将,派此人来刺杀自己的。
这种情况还是谨慎为妙,他退后一步,对两名士兵道:“压好了,将他的脸抬起来。”
两名士兵应他吩咐,将人的脸抬起,沈玉蓝见到此人全貌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也有些收不着脾气道:“你、你怎么还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此人正是谢余。
谢余听了此话,脸色变得阴郁起来,往地上吐了一口痰道:“怎么了,你怕了?堂堂主将也有怕的时候?”
沈玉蓝看着谢余还有些青涩稚嫩的脸,觉得头疼,叹口气,而后坐在椅上拿了一张纸提笔写下。
第72章
谢余见沈玉蓝完全无视了自己,反而是坐在位上写起了信件。
谢余无视身旁两名士兵凶悍的眼神,他大声问道:“你在写什么?”
沈玉蓝头也不抬道:“写信给你们大当家,现在社稷不安定,他不会就这么放任你一个孩子到处乱跑。”
谢余一闻大当家,脸色立刻变得难堪起来了,硬撑着面子道:“我想去哪里,和大当家又没有关系,你少搬出来大当家来!”
沈玉蓝也不管他,反正有两名士兵押着他,任由他在那里叫嚣着,正想唤通信使进来,谢余垂着头又小声道:“我想跟着你。”
沈玉蓝耳力极好,自然是没有放过这一声,他凝着眉瞧着谢余思量了片刻道:“你是想留下来,加入我军?”
谢余听完此言,却抬头争辩道:“谁想要加入你们这群恶心的人,你们别碰我!”惹的两名押他的两名士兵脸色不太好看,手上力道也重了几分,令谢余不禁痛叫起来。
沈玉蓝通过谢余的几次接触,他倒是觉得此人并非爱恨不分之人,只是眼前的仇恨让他蒙蔽了双眼,他故意威胁道:“你究竟想作甚?若是再不说,我便派人将你丢出城外。”
谢余听完却是死死的咬住双唇,再也不肯说一句了。
沈玉蓝见他这般,让两名士兵先松开他下去。谢余不解他为此意,微微有些吃惊然后甩了甩胳膊。
沈玉蓝循循渐进道:“你若是这么不清不楚想留在宁鱼,我为了这一城百姓着想,也不会将你留下,但若是你想留下,便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谢余听完只是看着地面,过了半晌才缓缓张了口道:“你很厉害,又救了我,我想跟着你。”
沈玉蓝见谢余终于说出了所想,他心想这小子也有这么直爽的时候,他拿着信件道:“这封信我就先不送给你们大当家的,可如果你还是想向之前那般,凭着恨意肆杀士兵的话,我是不会饶恕你的。”
谢余见他言下之意,是要将自己留住了,眸中露出兴奋的光芒,却又不好意思表露自己的感情,只能轻轻吐出一个“恩”字。
沈玉蓝心想如今战事紧张,谢余一身杀人的本领留下来对自己来说是有利的,可谢余这桀骜不驯的性格,却难以融入军营之中,若是不把他放在眼皮底下好好管教,恐怕会酿成大患。
于是道:“那先从我的亲卫做起,你看如何?”
谢余倒是双眼熠熠,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沈玉蓝见状便唤来自己的首亲卫道:“这小兄弟乃是我在山上所救,他现在加入我的亲卫中,你把他带下去好好管束一下。”
首亲卫颔首便带着谢余下去了。
沈玉蓝见人都走了,目光便放在了沙盘上,将断链的思绪重新连接上,如今一看,那股神出鬼没的神箭队只有可能藏身在两边山头里,要不然为何连靠近城内的城墙边他们也能打到,
他唤了新上任的主簿问道:“敌人每次流箭来袭的时间你可曾记下了?”
新上任的主簿比之前摔成肉泥的那位主簿倒是显得临危不惧许多,他颔首道:“记下了,我这便去拿。”
过后,沈玉蓝便拿着记录翻开,仔细一瞧果然如自己所想那样,敌袭虽是时间不定,可主要集中在下午与晚上,只有这个时段,才是眼睛最看不清晰的时候。
他们定是趁着夜黑时藏于山丘中,再发动袭击。
虽然是看穿了敌人的阵,可是该如何去破,也是一个问题。
沈玉蓝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派一队人马埋伏在两边山丘中,虽对方箭术超绝,可若是近身,这股威力自然而然会折减,
可该如何无声无息接近山丘埋伏下来,沈玉蓝思索许久却也想不出答案。
翌日沈玉蓝早早起了,便跟着新主簿一起去操练士兵,士兵们虽然皆是有模有样的拿着武器操练,可神情气氛中却含着一股低沉的情绪。
沈玉蓝蹙了蹙眉向主簿询问,新任主簿长相清俊,为人谦和,他回道:“下官猜测,这十几轮敌袭下来,皆是我军单方受压,无还手之力,虽然折损人数并不算多,可这么长期下去,恐怕将士们心里积着一股怨,可又找不到发泄之处,这种郁沉之气会更加聚集。”
沈玉蓝闻言后道:“不能任由这种气势继续发展,若是拖着至双方正面交战时,气势一输,恐怕只会落败。”
主簿道:“正是如此,将军有何良策?”
沈玉蓝摩挲着下巴道:“倒是有一计,这样你先让守在城墙上的守军今日无论如何,有几轮敌袭,都尽量保持着举着盾牌不动的姿势。”
主簿拱手道:“是。”而后又犹豫着抬头看着沈玉蓝道:“将军此意为何?能否告知下官一二,好做个准备。”
沈玉蓝抿着唇笑,眼眸中似道:“梁主簿只管吩咐,然后告诉将士们,几天后我们要在军营中准备一场宴席。”
守军按照沈玉蓝的吩咐在城墙上支撑了两日,而后至第三日时,同时沈玉蓝让将士们用干草编织人偶,给这些草人套上士兵们的铁甲和头盔。
沈玉蓝根据记录上敌袭时辰,清早便将城墙上的全部守军全部替换下来,再把草人搬上去,用盾牌钉在草人头上。
在临近下午的时辰,便已经做完一切,大功告成了。
沈玉蓝便吩咐营中厨房去做些好吃的,来犒劳将士们,同时命令几个亲卫守在城门口,利用大门间的缝隙来观察对方敌军情况。
他虽知晓对方是打算跟自己耗下去,可还是担忧对方回突然发起进攻而留的一手。
当晚,众位将士坐在桌前大快朵颐,把酒言欢,沈玉蓝见气氛较好,便拿起酒碗对众人道:“众位将士苦苦坚守至今,身心皆已疲惫不堪,可这场战役不能松懈半分,一旦松懈就会被对方抓住机会,从而大举攻城。”
“众位皆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在宁鱼,为了死去的弟兄们,为了妻小们,我们不能松这一口气,不能让死去的弟兄们白白丢掉了性命。越是临近决战之日,越是要沉得住气,有句老话叫输人不输阵,我们定不能输掉了气势,这一碗我先敬你们!”
众将士们见状也是精神抖擞,捧着碗将酒全部喝完,沈玉蓝见状对人道:“再多的话也比不上战场前的冲锋陷阵,我便不说了,众位今晚一醉方休!明日再重整旗鼓与敌方再战!”
沈玉蓝发表完激昂的一番演说后,见军中将士没有包袱的笑着,心里也是送了一口气,他便是想借着这顿宴席来扫清将士们心中郁结,他知晓人需要发泄,何况是每日站在生死边缘的士兵们,更加需要发泄。
他回到营帐中,揉了揉眉心,城墙上的这些草人抵不了多久的,最多撑个两天就会被敌人瞧出端倪,他必须把握好这个时段,趁着这个机会派遣将士从两侧山丘背后发起进攻。
可目前却有两个问题没有解决,一个是该怎么将人悄无声息的潜入,被敌人先占的山丘中,二是敌方的神箭队虽是借着夜晚遮掩,可究竟是怎么做到一眼看去,看不见人影的。
沈玉蓝思索许久还是未得答案,亲卫进来邀请他一同坐在篝火旁饮酒作乐,都被他谢过拒绝了,毕竟这两件事他未想通,心底里的那根弦便不能放下。
沈玉蓝托着下巴坐在沙盘前,听外面热闹的声音渐渐压低,心想估计也是将士们喝的醉醺醺的,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
沈玉蓝心想估计已是子时了,也是该歇下的时候,却见门外有人道:“将军你睡下了?我有事相议。”
沈玉蓝虽听声音熟悉,可一时分辨不出是何人。于是道:“没有,你进来吧。”
那人便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沈玉蓝抬眸一瞧竟是谢余,他有些闹不清楚他来的含义,蹙着眉道:“你来作甚?手里端着什么?”
谢余瞧他紧盯着自己端着的汤,有些别扭小声道:“这是解酒汤。”
沈玉蓝挑了挑眉道:“解酒汤。”而后看着谢余,却发现他不肯与自己对视,也不知为何到底是做贼心虚不成。
谢余用余光扫了他几眼,发现他正是以一种狐疑的目光瞧着自己,心里不免有几分委屈,仿佛是自尊遭到了不痛不痒的一击,却还是让他难以释怀。
他冷着面把碗放在沙盘上道:“这是解酒汤,你若是不信的话,我大可以喝一口下去给你试试毒。”
沈玉蓝瞧他力气大的,差点将碗底都给敲碎了,差点撒到沙盘上。
他也不在意谢余的放肆,道:“你先放在一旁吧,我一会儿再喝,多谢了。”
谢余听了他最后一声道谢,冷着脸上蓦地多了一丝红,为了掩饰还特意把脸往旁边偏了偏道:“不必了。”
沈玉蓝在纸上写下谋略,却见谢余还站在门口
第73章
谢余听了他最后一声道谢,冷着脸上蓦地多了一丝红,为了掩饰还特意把脸往旁边偏了偏道:“不必了。”
沈玉蓝在纸上写下各种应对的策略,却见谢余还站在门口。他看着沙盘道:“这就是推演之用的沙盘吗?”
沈玉蓝现在没空与他讨论,耐着性子道:“是,我现在正忙。”意思是让谢余出去。
启料谢余不知是不懂,还不装作不懂,丝毫没有听出沈玉蓝的意思,反而是往前走了几步,拔起插在沙盘上的锦旗道:“你一个人苦思冥想也是无用,若有什么烦心事,该是说出来才对。”
沈玉蓝已经后悔留下谢余这小子了,不好管教不说,还尽给自己添堵,他揉了揉眉心,为了打发他道:“好,就依你的,敌军的神箭队此刻藏匿于宁鱼城两侧的山丘上,可是这山丘树木并不茂盛,神箭队是如何藏在山丘中,不让我军发现的?”
谢余听完倒是沉默不语,坐在也沈玉蓝旁边的椅子上,沈玉蓝见是将谢余安定下来,于是便埋头于灯烛间写算。
可过了片刻,好好端坐着的谢余突然道:“我知晓了,沈玉蓝。”
沈玉蓝叹了口气放下笔来,见谢余神采奕奕,兴奋的恨不得蹦起来,他道:“喊我将军,说说看。”
谢余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道:“以前我们寨子去劫一个大户人家时,便是穿了夜行衣藏在那户人家的花园里,说不定对方也是穿了夜行衣才隐入山丘之中。”
沈玉蓝一开始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只是想随便找个由头将这小孩儿打发走,可转念细想谢余的话,似乎是有几分道理的。
通常士兵所穿的皆是色彩红色的盔甲,一是红为祈福之用,是对凯旋而归的一个祝福,二是红与血色相近,能够激发士兵们的勇气与斗志。
可若是一支神出鬼没的神箭队,身形隐藏,不暴露位置是放在第一位,丢弃红盔换上与树木相近颜色的夜行服,再加上黄昏夜晚视线不清的时候,与流箭的震慑作用,这样便造成了混淆我方视线的效果。
谢余见沈玉蓝似乎在考虑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觉得自己是帮上了他的忙,眼里的光芒越发湛亮,可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故意平息自己的心境,与之前冷淡面色相差无二。
虽然解开了一个问题,可沈玉蓝却没有任何欢愉神色,他转而将视线放在沙盘之上,宁鱼城门所面对的便是两面夹击的山丘,而中间便是扎营着戚东河的军队。
如此三面封闭的状态,该是如何从对方眼皮子底下,派出两股人马上山,将那支神箭队给消灭却是要首要思考。
谢余见沈玉蓝仍然是没有动那碗解酒汤的意思,便好心提醒道:“解酒汤快冷了。”
沈玉蓝瞥了眼解酒汤,只得将碗端起喝下,谢余见他痛快喝完了,眉梢都沾着些喜色,而后将碗拿下去了。
沈玉蓝瞧着谢余终于走了,终于是松了口气,这个少年郎用的好是把利剑,用不好就是往自己心窝上捅,他如今却没有精力好好去管教他,只得先把他放在自己亲卫那边。
沈玉蓝却听城楼外有声,于是唤来主簿道:“是发生了何事吗?”
新任主簿道:“回将军,是敌方的骂战。”
沈玉蓝颔首道:“原来如此,那便不与理会。”
主簿却道:“敌方似乎知晓将军身份,特意将画了将军花香的白旗举起,然后折旗众人践踏,并骂。。。。。。。”
沈玉蓝道:“不必多说了,任由他们骂战,越骂就越说明敌军开始急躁起来了,这种时机恰恰对我们有利。”
主簿见沈玉蓝对全局掌控到位,未见过有慌张的时候,自己的心也不免也跟着平静下来,他道:“对于那一支神箭队,将军接下来可有对策?”
沈玉蓝思考了片刻,对他道:“还有剩下的草人吗?”
主簿道:“库房里还存着许多。”
沈玉蓝道:“把这些草人和城墙上的草人都给我拿下来,现在敌方估计已经察觉到城墙上守军有些奇怪了,此时再放着已经没有用了。”
主簿道:“将军是为何意?”
沈玉蓝却不回答只是道:“把草人都给我装在板车上,然后明日清晨时喊几个人将板车都推出去。”
主簿见他依旧决策,只得应得退下。
沈玉蓝心想着明日若是此计可成,便是彻底打破僵局的时候了。
翌日时对方又派出一队人上演了骂战,此时城墙上草人已经全部被换下,换上了货真价实的守军,沈玉蓝举着盾牌向城楼下观察局势。
他见对方已经开始举起了挂着自己画像的白旗开始叫骂起来,于是让人大开了城门,将板车给推出去。
宁鱼始终封闭的城门突然大开,敌方顿时是严阵以待,将骂阵换下,换上一字排开手持盾牌的士兵。
板车上的草人被射满了箭矢,敌方主将因怕此乃沈玉蓝的诡计,怕是草人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干脆下令放出流箭将射向这群草人。
沈玉蓝等得便是这个时候,他见敌人紧盯着放着草人的板车,下令将后门处等待你两支人马,在与两侧山丘的灌木丛中快速穿行,抵达至山丘山脊的两侧。
神箭队不可能整日地待在山丘上,这样只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只会再袭击时候上山丘藏匿起来。
他便先一步占领靠近宁鱼城一侧中,先埋伏起来,神箭队就算再是厉害,可一旦被近身也是无用。
沈玉蓝见自己的人马全部换上夜行服,已经差不多都上了山,于是便示意守门的士兵将大门关上。
敌人本是如履薄冰的怕沈玉蓝会使出什么诡计,却不料宁鱼城没开多久竟然又重新关上了,主将顿时有种被沈玉蓝耍了一遭的感觉,他下令神箭队今晚定要瞄准了城墙守军的人头,要给沈玉蓝一个厉害看看。
夜幕来临,神箭队接受到主将下达的命令,就算是要将箭矢全部消耗完,也要在今夜给对方主将一个下马威。
神箭队人埋伏于草木中,等着队长一身令下便将流箭对准了城楼放出,果不其然,便是熟悉的哀嚎声响起,这队长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将军所怕的宁鱼主将,不过只会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