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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丞相我的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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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出来啦,西洛皇帝终于现身了!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傀儡
听到这,西洛皇帝一笑,他慢慢的凑近男子身边,靠近他耳朵轻道:“既然你觉得我好看,那么,你做我的傀儡可好?这样子的话就可以天天看到我了,你说好吗?”
这个声音就像是魅惑人心一般,让那叫做“阿然”的男子呆呆的应道:“好……”
得到了男子的回答,只见西洛皇帝唇角一勾,随后将那男子拥入怀中吻了起来。
因为西洛皇帝的动作,原本他拿来遮面的黑袍所带的帽子也在这一瞬间掉落。
墨发倾泻,在这一瞬间西洛皇帝的面容更显邪魅异常。
西洛皇帝的吻让男子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可是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西洛皇帝原本那黑色的眼眸正缓缓的变成红色。
只见那原本在西洛皇帝怀中的男子似乎在慢慢的失去力气,随后竟瘫倒在了西洛皇帝的怀中。
看着那眼神已逐渐空洞的男子,西洛皇帝将自己原本缠绕在右手的黑线一点一点的解了下来,然后他抬起了男子的右手将黑线给串了上去。
黑线先是绕过了男子的食指转了一圈,随后又避过中指,在男子的无名指上缠了三圈后打了一个结,在打完这个结后,那线又回到了中指转了一圈。
随后,只见到西洛皇帝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个戒指,穿过了那条黑线后,套在了男子的无名指处。
当戒指套在男子的无名指上后,那黑线最后又缠绕上了小指。
在做完这些动作后,西洛皇帝唇角带起一分邪魅,他贴在男子的耳边轻声说道:“该起床了,我的第九十九个奴隶。”
语罢,原本闭着眼睛的男子竟突然的睁开了眼睛,此时那男子的眼睛是那么的空洞无神。
只听那男子轻道:“主人。”
西洛皇帝满意的看着他的作品,他唇角轻勾说道:“你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西洛皇帝。”
听到西洛皇帝的声音后,男子垂下了空洞的眼眸回道:“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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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陵国。
白逸走进了白榆辞的书房,叹了一口气和白榆辞说道:“父皇,小颜那边,我还没有说服她,现在的她仍执意说不让我们攻打东篱。”
白榆辞听罢,却也不显惊讶,他淡淡的回道:“无事,她的性子我也是熟悉,夕颜那边暂且放一放吧,阿逸现在是有一件大事要交给你做。”
“父皇请说。”白逸回道。
白榆辞将自己手上的笔放在了笔搁上,看着白逸说道;“再过几天,西洛皇帝要来,你准备一下。”
“西洛皇帝?”听到这个名字的白逸愣了一下。
在他从小到大的印象中,,那些老一辈的人就和他说千万不要和西洛国的任何一个人有交往,就算只是平民也不可以。
因为西洛国这个国家是所有罪孽的产生地,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事情,在西洛这个国家全都被认可。
这个国家崇尚其他国家所不认可的巫术、毒术、蛊术,他们没有道德更没有底线,一切烧杀抢劫在西洛都是合法的,但前提是你足够的强大,不会怕遭到别人的报复。
想到这,白逸忙说道:“父皇,你怎么会突然和那西洛皇帝有了联系?”
白榆辞听罢,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说道:“因为我要借助他西洛国的力量。”
听到这里,白逸急了:“父皇,咱们北陵又不是缺少将士车马,为何会突然跑去西洛国借兵,西洛皇帝本就是个阴晴不定的性子,父皇你怎么放心和他谈合作。”
“因为西洛国有着我们北陵所没有的人,只有那些人存在于我们的将士中,我们才会打败东篱。”白榆辞的一句话打断了白逸的话语。
“父皇,你是说……”听到这里的白逸已经有些明白了,但他却又有些犹豫的问道:“您是想借西洛的那些毒师和巫师吗?”
白榆辞点了点头回道:“正是,只有那些毒师和巫师的存在,我们北陵才会更轻易地打败那东篱。”
说到这,白榆辞看了白逸一眼说道:“所以,过几天的宴会阿逸你一定要弄好,不得有误,知道吗?”
白逸看着眼前的白榆辞,他启唇似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抿了抿嘴,将所有的话语停在了嘴边。
不知为何,他心中竟有些隐隐不安。
三天后,西洛皇帝来到了北陵,白逸站在都城城门口等待着西洛皇帝的到来。
远处一列马车的车队悠悠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众人猜想,这估计就是西洛皇帝了吧。
当马车在城门口停下后,白逸忙上前迎了上去,对着那那为首的马车说道:“父皇命白逸前来接西洛皇帝,请西洛皇帝您的车队随白逸的车队。”
良久,白逸只听到马车里传来了一声:“嗯……”
这个声音冰冷而又空洞,让白逸在这一瞬间感觉这车里面坐着的只是个死人而已。
车队行至一处府邸,白逸便叫人停了下来,他从马上下来后,对着身后的马车说道:“西洛皇帝,这里便是父皇为您安排好的住处了。”
“嗯。”马车里依旧传出了和之前一般的声音。
随后,只见到一只白皙的手撩开了这遮挡住马车的黑色帘子。
而后从马车里走出来了两个黑袍人,白逸估计在前面的应该就是那西洛皇帝了。
他向着前面的黑袍人行了一礼说道:“白逸参见西洛皇帝。”
“你就是北陵的太子吧?”那为首的黑袍人问道。
白逸点了点头回道:“是的,还请西洛皇帝随我来。”
语罢,白逸侧身让西洛皇帝走在了前面。
在这两个黑袍人身后的白逸不禁多看了这两人几眼,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西洛皇帝有些奇怪,让他完全没有从那西洛皇帝身上感觉到生的气息,就像是个……死人。
想到这,白逸不禁背后一凉,他又看了看那在西洛皇帝身边的黑袍人。
而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却更加诡异,此时那黑袍人的气息似有似无,且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邪气,让白逸又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感受到白逸的目光,那走在西洛皇帝身边的黑袍人眼神一暗:这个北陵太子太过于聪明了……
待一行人走到了府邸里面后,白逸向着西洛皇帝行了一礼说道:“西洛皇帝,这里便是您住的地方了,若您有什么吩咐就和白逸说。”
只见那西洛皇帝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随后他便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里,而在他身后的那个黑袍人也跟上了西洛皇帝的步伐。
白逸看着二人的背影,眼中是一阵沉思,但是却没有任何动作。
走到房间之后,那跟在西洛皇帝身后的黑袍人伸手摘下了他的帽子。
那只手白皙而又修长,他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黑色的戒指,更衬得那双手带着一种病态的美。
待那黑袍人的帽子摘取后,被帽子所遮挡住的面容是带着一股邪气的魅惑,他肤白胜雪,但又透着那抹不属于正常人的白皙,耳朵上的黑曜石耳钉正发出诡异的光芒。
黑袍人看了看那在他身边的西洛皇帝,他唇角一勾说道:“你今天扮的很好,今晚的宴会你一定要像我之前吩咐你的那般说下去。”
那西洛皇帝也摘下了他用来遮面的帽子。
细看,他竟是之前在西洛皇宫里的那名叫做“阿然”的乖巧男子。
此时他向着真正的西洛皇帝行了一礼,抬头,他的眼神空洞而又无神的说道:“是,主人。”
听到了那傀儡的答复,西洛皇帝唇角带起了一丝邪气,他手上轻抚着自己那黑色的戒指轻道:“慕言,我看你拿什么来和我斗。”
晚宴上,觥筹交错。
大臣们都知道皇帝请来了西洛皇帝来参加此次宴会,所以他们这次的宴会并没有把心思斗放在美酒佳肴和如何拍好皇帝马屁的上面。
而是翘首以盼的等待着那神秘的西洛皇帝出现。
就在大臣们的等待中,只听到外面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西洛皇帝到。”
这一瞬间,宴会上的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着外面看去。
此时只见一抹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待人们看清那人影后,不禁在内心失落的叹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能看到这西洛皇帝的真正面目呢,哪想那西洛皇帝竟然是掩住了自己的面容。
走进来的“西洛皇帝”看了看那些大臣们,随后在自己的位置旁边停下了脚步,坐了上去。
待“西洛皇帝”坐定后,大臣们纷纷向他行了一礼。
看到了大臣们的动作,“西洛皇帝”抬了抬手示意让他们起身。
作者有话要说:
祝各位小可爱七夕快乐!
谢谢读者30710982投的地雷,mua一口~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浅安
紧接着,在“西洛皇帝”进来后,白逸也随着北陵皇帝进来了大殿中。
白榆辞在坐定后,看着大臣们向他行了一礼,他点了点头示意大臣们坐下。
礼乐官在看到皇帝坐定后,他们便指挥着乐队上来演奏。
而在宴会中,那些大臣们纷纷向着白榆辞敬酒,无非就是说一些“北陵昌盛,百姓安康”之类的话。
就在大臣们敬酒这期间,只见到原本坐在位置上的西洛皇帝突然站了起来,和白榆辞说道:“此番前来,多谢北陵皇帝的款待,本君也知道你们北陵这边有礼尚往来的这一套,不如北陵皇帝看看本君带来的礼物可好?”
听到“西洛皇帝”的声音,白榆辞停下了他的动作回道:“好,那就多谢西洛皇帝了。”
“西洛皇帝”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手,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抱着一架古琴走了进来。
那男子肤白胜雪,耳上带着一对黑曜石的耳钉,他鬓角两边的头发仅用一根红色的发绳绑住搭在后面,而那发绳上带的两个小铃铛正随着男子的步伐正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
就在这一瞬间,众人仿佛被这男子勾去了魂魄,他们呆呆的望着这走进来的男子。
而那男子在走到白榆辞的面前时,抱着他的古琴悠悠跪下,对着白榆辞说道:“草民浅安叩见皇上,祝北陵繁荣昌盛,百姓安康。”
这男子的话语就像是魅惑人心一般,让众人不禁沉浸在幻想中,就连北陵皇帝自己也不例外。
当北陵皇帝从思绪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和那男子说道:“起来吧。”
男子起身后,只听到北陵皇帝又问道:“浅安?这名字很是好听。”
抱着古琴,那名叫“浅安”的男子微微一鞠躬,向着北陵皇帝说道:“谢皇上夸奖。”
语罢,只见浅安将那古琴放在了宫人备好的架子上,他手指轻抚上琴弦,一道道清脆的琴音顺着琴弦缓缓而来。
众人不禁被此琴音迷惑住,沉浸在男子的琴音世界中。
而后这男子琴音一停,只听见优美的旋律从男子的嘴中轻哼出来,慢慢的这旋律又随着琴声飘到众人的耳中。
浅安手中琴弦一拨,和这旋律唱着:“若有人兮泗水岸,回首探兮流目转;巧笑倩兮生姿娇,心悦君兮君可晓……”
座下的众臣在听到这首歌后,纷纷一怔,原本那欣赏的神情已经变为了惶恐不安,他们拿着眼角的余光瞥着高位上的皇帝,而有些人已经暗地里拿自己的袖子偷偷的擦着汗。
也怪不得这些大臣们这么惶恐不安,只因为这首歌是北陵历代的禁歌。
此歌主要讲述的是一个男子在北陵境内的泗水岸边看到一个美貌的男子,因被这男子的周身芳华所折服,望得到这个男子的爱慕,从而即兴哼唱出的歌谣。
而这首歌之所以是北陵的禁歌,主要是因为北陵的开国皇帝极度鄙弃男风,只要众臣中发现好男风者,不论地位不论功过直接按律法处决,所以这也是大臣们听到这首歌后惶恐不安的缘由。
在高位上的白榆辞在听到这首歌的第一个旋律后,他就已经知道了是禁歌《泗槿》,本来想立即站起来处置这男子的他,却不知为何,自己的怒气仿佛被男子的琴音和歌声安抚了下来一般。
白榆辞有些呆滞的望着台下的黑衣男子,那男子就像是魅惑人心一般,让白榆辞也沉浸在了他的歌声中。
众臣看着高位上的皇帝,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纷纷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位皇帝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此时浅安的手指轻轻的在古琴上拨出最后一声琴音。
一曲终了,浅安抱着古琴向着白榆辞微微鞠了个躬,打算离开。
可随后,只见白榆辞身边的陈公公突然走了下来在浅安耳边说了几句,众臣看到浅安眼眸中原本的平静之色被一阵惊慌所代替。
浅安转过头呆呆的看着高位上的白榆辞,他咬了咬唇,又向着白榆辞鞠了一躬,离开了这个大殿。
看着皇帝的动作,大臣们都想不明白皇帝此举的意义,有些人猜测着不会皇帝是想暗自处理了这个名叫“浅安”的男子吧?
大臣们这么想着,就开始偷瞄着皇帝的神色,可是他们在皇帝的神色中看不出丝毫的变化。
而在白榆辞身边的白逸,在看到白榆辞吩咐陈公公的时候,他座位下的手一抖:他的父皇该不会……
随后,白逸看了一眼在他身边的西洛皇帝。
此时的西洛皇帝虽然被黑袍遮住了面容,但是他唇角那似有似无的笑却印在了白逸的心中:这个西洛皇帝,到底是在捣什么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宴席也已经到了尾声,大臣们纷纷起身,又向着白榆辞敬酒说着一些敬酒话,随后才行着礼告退。
宴席散去后,白榆辞向着自己的寝殿走了过去,身旁的徐公公看着白榆辞的架势,忙上前一步问道:“皇上,今晚可是要翻哪位妃嫔的牌子?”
徐公公话语刚落,就被陈公公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暗示着他不要多言。
只见白榆辞的脚步一顿,随后缓缓的说道:“今天谁的牌子都不翻了,你们也不用跟上来了。”
语罢,白榆辞边自顾自的朝自己的寝殿走去。
看着白榆辞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徐公公忙问道:“陈公公,皇上这是何意?”
听到徐公公的问话,陈公公高深莫测的说道:“你可还记得在今儿宴会上那个叫做浅安的琴师?”
陈公公的一句话让徐公公恍然大悟,他忙回道:“陈公公,您是说……”
“嘘……”徐公公话音未落,陈公公一嘘声打断了他。
徐公公不禁问道:“可是这历代皇帝不是都……”
陈公公拍了拍徐公公的手背,暗示他不要多话,而后他又说道:“这皇帝的事情又怎是我们奴才干预得了的哦,我们这些奴才能做的就是该眼瞎的时候眼瞎,该聋的时候聋,你可清楚?”
听罢。徐公公忙道、“多谢陈公公教诲。”
陈公公点了点头说道:“你这条路还很长的哟……”
当白榆辞让那些宫人们离开后,他自己打开了寝殿的大门。
寝殿内,是一个黑衣男子抱着琴站在殿中。
浅安在听到门口的声音后,他转过身看到了进来的白榆辞后,缓缓的走上前。
而浅安那用来系发的红绳上所带的铃铛,正随着浅安的步伐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一声一声的正扰乱着白榆辞的心。
待走到白榆辞面前的时候,浅安向着白榆辞低着头行了一礼说道:“草民浅安参见皇上。”
“抬起头来。”白榆辞的声音在浅安的上方响起。
听到白榆辞声音的浅安有些犹豫的咬了咬唇,却没有动作。
随后,浅安只觉得一只手正搭上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挑了起来。
直视着白榆辞,浅安抱琴的手有些颤抖。
白榆辞看着在他面前的浅安似乎正在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不安。
嘴角一勾,白榆辞将挑着浅安下巴的手松了下来,只听他问道:“你可知你方才拿古琴奏的是什么歌吗?”
浅安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说道:“浅安不知,只是浅安过来的时候,皇帝告诉浅安这首歌北陵那边鲜少听到。”
鲜少听到?
白榆辞不禁笑了一下,确实是鲜少听到啊,毕竟这个作为北陵禁歌的歌,又怎是谁都可以听的?
“你可知道这首歌的故事?”白榆辞又问道。
“不……不知道。”浅安抱着琴微微后退着。
看着浅安的模样,白榆辞将他怀中的琴拿了出来放在一旁,随后坐在了椅子上示意浅安过来。
浅安咬了咬唇,他缓缓的走了上前,只见白榆辞突然将手抓在了浅安的手腕上,一用力,浅安重心不稳,就随着白榆辞的力气跌在了白榆辞的怀中。
感受着白榆辞的心跳,浅安有些慌乱的想要起来,但他却听到白榆辞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乖,想不想听我讲关于这首《泗槿》的故事?”
浅安的动作一滞,他静静地待在白榆辞的怀中回道:“好。”
拥着浅安,白榆辞说道:“说起这首歌可能就要从北陵创国那时候说起了,当时北陵创国,百废俱兴,而当时先帝在经过泗水岸边考察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男子,在看到了先帝的容颜后,就在泗水岸边唱起了这首《泗槿》,而先帝听到这首歌后勃然大怒,立即命人处置了这唱歌的男子,而后下令北陵后代不准出现好男风的风气,一旦出现按律法就地处决。”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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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a一个~
第70章 第七十章 泗槿
说到这,白榆辞一笑:“可能你还不清楚,这《泗槿》就是那男子在看到先帝的时候即兴而作,当这男子知道先帝身份后,在临死之际还给这歌取名叫《泗槿》,“泗”取自地名泗水,先帝姓“白”字“槿”,而这“槿”就是取作先帝的字,所以这首歌理所当然的就成为了北陵的禁歌,也成为了先帝自认为的一个人生污点,不准后人提起。”
浅安在白榆辞的怀中问道:“皇上,那先帝的容貌真的如《泗槿》里面描述的那般吗?”
浅安只听到一声轻笑在他头上响起,随后白榆辞说道:“确实是如《泗槿》里面描述的那般,男生女相,就一直是先帝的苦恼,可先帝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被一个男子所追求而且还唱了出来,你仔细想想“回首探兮流目转”和“巧笑倩兮生姿娇”这两句,你觉得这像是描写男子的句子吗?”
浅安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白榆辞笑了笑说道:“所以啊,这也是先帝真正恼怒的原因,这也怪不得那男子了。”
知道这首歌前因后果的浅安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随后,浅安有些不解的抬起头问道:“可……可是,皇上,你这般留我不就是违背了先帝定下的规矩了吗?”
停了片刻,浅安咬了咬唇又说道:“北陵不是不好男风的吗。”
白榆辞在男子唇上轻吻了一口,他说道:“可是这首歌的后续我还没说完,浅安怎这般着急。”
浅安欲回话,却被白榆辞的话语打断:“先帝在处置完那男子后,始终心存愧疚,他总觉得是因为他一时的冲动让这男子无故离去,后来为了弥补他的过失,先帝下了一个不是命令的命令。”
“不是命令的命令?”浅安不解的问道。
白榆辞回道:“先帝下令,后代皇帝中,若出现为皇帝唱出首《泗槿》的人,北陵禁止男风的规矩解除。”
说到这,白榆辞摇了摇头说道:“可是这历代里又有谁敢唱出这禁歌《泗槿》?”
看了看浅安,白榆辞说道:“也就只有你罢了。”
听着白榆辞的话,浅安的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从来都没想到《泗槿》这首歌中,竟然还带着着皇室的秘辛。
浅安的唇角暗地里勾起一丝弧度:那他算不算是误打误撞,帮这北陵皇帝解决了他们北陵的大麻烦?
只见浅安突然从白榆辞的怀中坐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白榆辞。
因为保养的极好,所以年近四十的白榆辞的脸上并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反而还带着一种成熟男子的稳重和温柔,使人一点点的陷进去。
浅安轻抚着白榆辞的面容,他唇角轻勾说道:“既然我帮了皇上您一个大忙,那么,皇上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呢?”
白榆辞将手覆在了浅安的手上,温柔的说道:“你说。”
浅安听罢,眉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他贴在白榆辞的耳边说道:“把你,还有你的国家都交给我,好不好?”
语罢,还没等白榆辞反应过来的时候,浅安的吻已经落在了白榆辞的唇上。
就在这一瞬间,浅安的黑眸正慢慢的变成红色,而白榆辞原本清亮的眼眸也正渐渐的空洞。
一吻结束,浅安从自己右手的手腕上拿出一根黑线,就像是之前缠着那个叫做“阿然”的男子一般。
他的那根黑线先是绕过了白榆辞的食指转了一圈,随后又避过中指。
只见浅安在白榆辞的无名指上缠了三圈后打了一个结,在打完这个结后,那线又回到了中指转了一圈。
动作结束后,浅安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戒指,在他穿过了那条黑线后,又套在了白榆辞的无名指处,最后那黑线自动的缠绕上了白榆辞小指。
此时的浅安用牙齿把自己的食指咬破后,将一滴血滴在了那黑色的戒指上。
在这一瞬间,那黑色的戒指散发出血的光芒,又暗淡了下来。
浅安在包扎好自己的伤口后,他的脸已更加惨白,似乎他每走一步都耗尽了极大的力气一般。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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