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丞相我的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出房门,夏青看到了一道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身影,皱眉,他问道:“慕三,你何时在这的?”

“从你进入这房间的那一刻开始。”慕言回答道,随后他便自顾自的往前走,他不想他与夏青的谈话被萧九歌听见。

身后,夏青也抬起了脚步跟了上去。

“怕我对他做出什么事情?”夏青笑着问道。

走在前方的慕言头都没转:“要是怕你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我还会任由你进入他的房间吗?”

夏青释然一笑,看来慕三还是相信他的,但随后他收起了他那刚浮现于唇角的微笑:“慕三。”夏青叫住了前方的慕言。

转头,慕言不解的看着夏青,夏青神情浓重对着慕言说道:“慕三,这是我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你,萧九歌那男人很危险,我怕……”

话音未落,却已被慕言打断:“我知道。”还是像之前一般的回答。

夏青苦笑,这些师兄弟中,就属慕三最为无情,但在慕三认定一件事后,他也是师兄弟中那最为执着的,他也知道他的警告并不会让慕言停止与萧九歌那危险男子的交往,但他已经警告过了,他能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就只是看慕言自己罢了。

看着前方站在阳光下的慕言,不知什么时候那围绕在慕言身边的寒冰似在悄悄融化,尽管没那么显眼,没有那么的引人注意,但那寒气却在慢慢的消散着,是因为那叫萧九歌的危险男人吗?

随后夏青似看出了什么一般,对着前方那即将远去的慕言道:“慕三,若你心慌意乱的时候,你就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吧,至少你的感觉不会伤害你。”

那前行的身影似为一怔,久久地慕言转身对着夏青轻叹:“谢谢。”

这声谢谢,是在谢夏青对他的理解,也在谢夏青对萧九歌的认可,慕言不知道为什么当夏青认可萧九歌的时候他会浮现出一种名为喜悦的心情。

抬脚,慕言离开了花园。

此时,那偌大的花园就只有夏青一人,良久,只听得一声叹息自夏青口中发出:“慕三,你还是没看透自己的心啊,不过也对,一位从来都无心的无心之人因一人而感到悸动他再怎么猜疑也不知这就是爱吧。”

转身,夏青也离开了这偌大却又孤单冰冷的花园。

都说萧九歌和慕言皆为无心无情之人,可是若有一无心之人最先动情,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最先动情的那个人就会输的一败涂地?

这谁都不知道,但知道的只有最先动情的那个人就是最为痛苦的人,他只能一个人感受着那颗已自己不受控制的内心,追寻着那无心之人的方向。

当慕言回头走到萧九歌房中的时候,萧九歌已经用完了早膳准备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番。

但当他看见走进来的慕言的时候他觉得可能他的计划就要泡汤了,他认为经历过昨天那件事后慕言定会像夏青一般问出他的身份,可是却哪像慕言进入房间后,只是向他问道:“可还住的习惯?”

坐在床上的萧九歌摸不清慕言在想着什么,他只得回道:“还行。”

抬脚,慕言坐在了萧九歌身边:“你现在武功尽失就像常人一般,这半月时间你怎么打算?”

萧九歌淡淡的说道:“等中午休息够了就回相府。”

不知为何当慕言听到萧九歌说回相府的时候,他心中竟有一丝无名的怒火,萧九歌为何不想待在他慕王府?难道王府的防范措施会低于相府吗?

可是那一瞬间的怒火却被他压下了:“这半月你就待在王府吧。”

这语气似在询问萧九歌又似在直接帮萧九歌决定了一般。

萧九歌轻笑:“在下认为相府的防范措施和慕王府不相上下啊,王爷何出此言。”

只见慕言似闹别扭一般:“路上呢?身为常人武功尽失的你就不怕路上发生什么以外吗?在本王看来这半月你就乖乖待在慕王府哪儿也别去,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被世人传出当朝丞相在出本王王府后,被人劫走是会影响本王的声誉的。”

起身,慕言不给萧九歌回话的机会便朝着门口走去,身后是萧九歌对他的唤声:“慕言,你等等。”

走到门口的慕言转身对着床上的萧九歌,凶神恶煞的回道:“不予反驳。”

萧九歌一愣:“我只是说若你有空就叫人帮忙去相府拿我几条换洗衣物来,住你这儿总不能还穿你的衣服吧。”

慕言听到萧九歌的话,问道:“你这是答应了?”

那神情中竟带着几分的小心翼翼,看着如此小心的慕言萧九歌不禁的轻笑,这男人还真是多变,上一秒还是那么的凶神恶煞,此刻却变得如此的小心翼翼。

他不禁起了逗弄这男子的心情:“那要不萧某现在起身回丞相府?”

门口慕言的身影一怔,随后走了出去,萧九歌不解地皱眉,这小气的男子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开口萧九歌对着那道身影问道:“慕言,你要去哪儿?”

良久,门口才传来慕言闷闷的一声:“我去丞相府帮你拿衣物。”

慕言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听到萧九歌话语中的戏谑之气不由得怔住了,他之前所见所识的萧九歌是那么的清逸隽永,淡若清风,让他感觉到好像下一刻那男子就会从他身边消失一般。

可是刚刚的萧九歌竟让他觉得那男子没有他初见时的那般缥缈,他的语气不再是那看透一切的淡然,这难道是和他此刻失去武功有关吗?

带着不解,慕言叫人备车去了丞相府去帮萧九歌拿他的换洗衣物,他之所以不叫流轩去拿,也是有着一片私心。

因为他不想让别人触碰萧九歌的一切,他不知道他这私心从何而来,他只觉得若是让萧九歌知道他的衣物被别人碰过定会不开心的吧,毕竟他是那么喜洁之人,绝对是这样没错的。

私下里慕言为自己的私心寻了一个合理的借口,便驱马向着丞相府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萧大丞相要开始和慕大王爷进行幸福?的同居生活了~
摸打滚爬求收藏呀~





第14章 第十四章  璎珞的情意
当慕言到达丞相府从正门进入的时候,不禁感叹着都怪之前自己翻窗太多,导致现在从正门走竟有些不习惯。

可是在他进入丞相府的时候,丞相府的情形更是让他一愣。

眼前一向平静的丞相府此时正呈现出一幅鸡飞狗跳的画面,就连丞相府中那最为稳重的管家此时也正慌乱得团团转。

慕言拉住那个正不知打算转到哪儿的丞相府管家问道:“老陈,相府可是出了什么事?”

听到有人问话陈管家竟急切的甩掉抓着他的那双手,忙道:“请这位公子稍……额,参见王爷”话音未落,陈管家抬头看见抓住他的男子竟是当朝的慕王爷的时候忙行跪礼。

慕言叫陈管家起身后便又问道:“相府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慕言刚问完,林管家的脸便忧愁的皱成了一团:“回王爷的话,今早下人去打扫丞相院子的时候,在院中看见一处血迹,而且房内不见丞相的身影,我们怀疑丞相被贼人所劫走了。”

听得陈管家的话慕言不由的无语,陈管家口中的那位贼人不就是他吗?

随即慕言清了清嗓子解释道:“陈管家放心,你们的丞相没事,昨夜我与他碰见,他受了一点伤,现在正在慕王府中养伤。”

听得慕言解释的话,慌乱的陈管家似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他就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拱手,陈管家道:“多谢慕王爷。”

慕言道:“不用。”

抬起脚慕言竟向着萧九歌房间走去,陈管家知道萧九歌不喜他人踏入他的房中,就连打扫的下人也只是在院中打扫,从不敢踏进房间一步。

陈管家忙上前拦住了慕言:“慕王爷,还请恕罪,丞相不太喜欢让人踏入他的房中。”

慕言停住了脚步,他还从未知道萧九歌不喜他人踏入他的房中。

不过他哪知道,他每次进萧九歌的房间都是在院外一跃身从窗口直接进入萧九歌的房间,哪容得萧九歌答应还是不答应。

看着那尽职尽责,一丝不苟的陈管家,慕言只得再次向他解释道:“还请管家放心,九歌被伤,打算在慕王府养伤半月,我此次来是来帮九歌拿几套换洗衣物的,还请陈管家让路。”

在慕言解释后,慕言发现那挡在他面前的陈管家竟像是怔住了一般,随后不可信的问道:“是丞相说在慕王府住上半月吗?”

慕言不知道陈管家那不信任的依据从何而来,但也只能回答着“是”。

转身,慕言绕过前面那呆愣的陈管家径直走到萧九歌的房间,而他身后的陈管家也没有阻止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慕言的背影,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慕王府,在慕言走后,萧九歌的房中又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纵萧九歌脾气再好也不由得有些动怒,他只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啊。

看着璎珞,萧九歌语气不善:“璎珞,你最好说出那件打扰我休息的重要之事。”

璎珞知道现在的萧九歌正在怒火上,尽管他没有表现出来,但跟了萧九歌那么久的璎珞也能察觉出来。

璎珞忙拱手回道:“昨夜在宫主离去后,我们清理暗阁之时似被一人发现了。”

靠在床头上,萧九歌疲倦的闭上眼睛,幽幽道:“何人?”

璎珞咬了咬牙:“璎珞不知,但看身形璎珞知道那是个男人。”

萧九歌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武功如何?”


“武功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不过不如璎珞。”璎珞低下头回道。

此时璎珞虽低下头但是她却能感到床上萧九歌看他的眼神就像利刃一般刺痛着她。

床上的萧九歌冷冷道:“那为何没将他擒获,平白留着这么一个祸端?”

璎珞心中有着说不尽的委屈,但在面对着萧九歌冰冷的眼神的时候,她也只能弱弱的解释一句:“宫主,那人反跟踪的能力很强,属下跟了他一路,可是他却带着属下在城中绕圈,今早他趁属下不备的时候逃离了。”

萧九歌冷漠的看着璎珞,启唇问道:“解释有用?”

璎珞听到了萧九歌语气中的怪罪之意,她脸色惨白,她只感到自己犹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璎珞知道,从他见到宫主的第一面开始,她就知道宫主是高不可攀的,她小心翼翼的爱着,不敢让宫主知道,为宫主办事的时候,她不敢出任何差错,可是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她爱着的那无情男子毫不犹豫的拿着利刃刺痛着她的心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心有着一瞬间的冰冷,但却又疼到让她无法呼吸。

萧九歌并没有注意到璎珞脸上的变化,他向璎珞问道:“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的吧。”

不带一丝感情,没有一丝色彩,就在像璎珞在璃玥宫初见时的那般,那么的清高淡冷、高不可攀。

拿起她身上的剑,璎珞惨淡一笑,终是要结束了吗?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那么的痛啊,她不是早就该知道的吗?爱上萧九歌这般的无情之人,换来的就只有无尽的痛苦啊。

看着床上躺着已转过身的男子,璎珞似要将那夺走她心的无情之人深深的记在脑海里,带着眷恋和不舍,璎珞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最后她手中的剑一动,当冰冷的剑刺入她的脖颈的时候,她竟感到一丝解脱,她那没有结局的爱,终是要结束了吧。

可是下一刻她的剑却没有更深入的刺进她的脖颈中,她那跪在地上的膝盖前,好像有什么像水一般的液体滴到了她面前的地面上。

睁开眼,璎珞看到那本应该躺在床上的萧九歌此时却用右手紧紧抓着她手中那还未刺入脖颈中的剑刃,鲜红的血从萧九歌手中流了出来,染红了璎珞面前的一片,也刺痛了璎珞的心。

璎珞喃喃道:“为什么?”

此时的萧九歌似有几分的失态,对着璎珞呵斥道:“璎珞你这是做什么?疯了吗?若是想死把剑给我,我赐你个痛快。”

此时的璎珞仿佛失了神志,看向面前失态的萧九歌:“宫主,按照璃玥宫宫中规定,办事不力的属下应向宫主自刎谢罪。”

萧九歌看着面前失落的璎珞,叹了口气,这傻姑娘。

他原本只是想吓吓她,却哪知璎珞却当成了真。

萧九歌怎么都没想到,当他转回头的时候,璎珞正拿着一把剑对着自己的脖颈抹去,他也没想到,一向淡冷的他竟会因为这傻姑娘的举动而失了态。

下意识的,萧九歌想用内力挡去璎珞的剑,可他却忘了此时的他已武功尽失,成了常人。

可是下一刻,他却做了之前他绝对不会做的事,他伸手将璎珞那架在脖颈上的剑制住,当他看到璎珞睁开眼看他的眼神,他竟感到他那颗冰冷太久的心,竟被那傻姑娘的眼神刺的微痛,那是一种决绝但却又带着无限眷恋的眼神。

萧九歌苦笑,他不是不知道璎珞的感情,相反,他知道的太清楚了,璎珞自以为她将她的爱意隐藏的很深,不为他人所知,可是萧九歌又怎是他人啊。

只是萧九歌不会回应也不可能回应璎珞那对他那爱到深处的感情,他只能装作不知道一般,忽视着璎珞的感情。

无情如萧九歌,却哪知他那些不经意的话语或是动作却总会刺痛着璎珞的心,那颗卑微的,将自己放低到尘埃中小心翼翼地爱着萧九歌的心。

血顺着萧九歌的手滴入房内的地板中,璎珞慌了,她在房中四处寻找着包扎用的布条可是却没有找到。

看着那慌乱的璎珞,萧九歌只得对他说道:“璎珞,你先退下吧。”

璎珞咬了咬唇:“宫主,你的伤。”

萧九歌不在意的说:“无事,我自会处理。”

语罢萧九歌看向一脸自责的璎珞,叹了口气:“璎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璎珞一怔,她跪下将剑双手呈上递到萧九歌身前:“请宫主赐璎珞一死。”

萧九歌将自己身上的穴道封住将血止住,看向一脸决然的璎珞,轻笑道:“你怎么这么喜欢死啊?”

璎珞不解地看向萧九歌。

随后,萧九歌正色道:“璎珞办事不力,后又刺伤宫主,按照本宫主的规定,罚璎珞一个月的月钱,就当作给本宫主的手疗伤了。”

璎珞似没反应过来:“啊?”

看着那眼神呆滞的璎珞,萧九歌笑道:“你下去吧,包扎好伤口,就去刑阁交上你一个月的月钱吧。”

璎珞愣愣地回道:“遵命,属下告退。”

随后,身形微动,璎珞退出了房间。

良久,只听得一声叹息在萧九歌的口中发出。

这傻姑娘啊,明明知道她爱上的是一位无心无情之人,可是她却像飞蛾扑火一般,跟随着她内心的光芒,哪怕翅膀破碎、灰飞烟灭,只要让她看到那束光,她就不会悲伤,就像那蠢笨的飞蛾一般,就算最后换来的就只有粉身碎骨以及那无尽的痛苦和悲伤,她也无怨无悔。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一章璎珞的感情吧,毕竟璎珞也是超级可怜的女子啦,爱上了自己所不能爱上的,换来的也只是一场悲剧而已~





第15章 第十五章  萧九歌的过往
今日,一向平静的江湖却因为一则消息而引起了骚动。

据一位去暗阁做客的人说道,当他到达暗阁之时,那平日一向敞开的暗阁大门今日却紧紧的关闭,他敲了几次门后无人问答,他便走了进去,暗阁里非常安静,空无一人,但他却觉得阴森森的。

在一阵风吹过后,他就闻到了空气中那浓重的血腥味,他便知道暗阁是被人灭门了。他

慌忙的逃了回来,就怕那灭了暗阁一门的人会将他当作暗阁中人也一并除了去。

回来后那人就一直在念叨着“暗阁被灭门了”之类的话语。

当这些话落入武林中后,就像一颗石子掉入了那一直平静的湖面,带起了阵阵涟漪。

此时,不管是饭馆里、茶楼中、还是街道上,毫无例外都有人在讨论着暗阁遭人灭门一事,他们都在猜测着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能一夜之间把暗阁这个在江湖上排名第九的门派一举歼灭。

最后,人们得出了一个结论:能一夜之间将暗阁灭门的,除了那排名第一的那神秘而又强大的璃玥宫,他们不知道还有什么门派能有此能力。

虽然猜到了,但众人都聪明的选择不说破,毕竟那璃玥宫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说起璃玥宫,人们第一个提起的不是璃玥宫的神秘和强大,而是璃玥宫的宫主——夜阑,一位和璃玥宫一般可怕而又神秘的存在。

众人皆知,那璃玥宫宫主常年带着面具,除了璃玥宫八大护法中前两位的叶枫和璎珞,就没人见过夜阑的真正面目,也没人知道那可怕的璃玥宫宫主究竟长得如何,更没人得知夜阑的身份。

江湖上,有自称见过璃玥宫宫主的人说,璃玥宫宫主长得极美,远看像是误入凡间的仙,让人感到高不可攀,可是当璃玥宫宫主杀人的时候,他却像地狱中走来的恶魔,冷漠、嗜血,但是在那嗜血中却带着一份勾人的清媚,使人不禁沉浸其中。

但也有人说,其实璃玥宫宫主长得极丑,他那面具就是为了遮住他丑陋面容的遮羞布,为了混淆视听,璃玥宫宫主还让人放出流言说自己极美,事实上璃玥宫宫主极美之类的话语是他用来掩盖他面具下的丑陋面目的假话。

对于璃玥宫宫主的面容,大家众说纷纭。

但他们唯一能肯定的是,不管是璃玥宫还是夜阑,这二者都不是他们小小的江湖人士能够插手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茶余饭后拿这些事情谈谈来打发他们空闲的时间。

此时的慕王府中,萧九歌已将自己手上所受之伤包扎完毕,现在的他已没了任何休息的心情。

抬脚,他走出房间,打算在王府中转转。

待萧九歌行至王府的花园中,他不禁停了下来,看着王府中的湖心亭,他在这慕王府中走了这么久,至今他最喜欢的不过就是这湖心亭了,那湖心亭在那偌大的湖面上静静地立着,是那么的孤独和苍凉。

一阵秋风吹过,带起片片泛黄的叶子落入湖中,带起了阵阵涟漪。

看着眼前那被秋风刮走的片片落叶,萧九歌嘴唇轻启:“入秋了啊。”

这一声似带着无限哀伤,又似带着无尽凄凉。

风过无声,带着秋叶,那一瞬间仿佛穿越了时间空间,让萧九歌不由得回忆起他那段最不愿意回想的记忆。

轻笑一声,萧九歌道:“冬天就要来了吧。”

他讨厌,讨厌那个漫长而又绵绵无尽的冬天,那年的冬天是那么的寒冷,冷到他以为他会死去。

突然,一条黑色的外衫罩住了他的身躯,入眼处,是慕言略带斥责的眼神:“知道了要入秋了也不懂得向下人要件衣裳多穿点,你还以为现在你还是那武功盖世的萧大丞相啊?到时候得了风寒,外人又会怪我慕王府待人不周了。”

抬头,萧九歌看向那带着斥责之意的慕言,他感到在初见时那冰冷的慕言,不知何时竟对他变得有些唠叨,唠叨着他的膳食,唠叨着他的衣物,也唠叨着让他早去早回,这是关心吗?

萧九歌轻笑,不过他好像并不排斥慕言的这份关心。

拢了拢外衫的衣角,萧九歌道:“多谢,不过在下觉得在下的体质还没到慕王爷所说的那般虚弱不堪。”

随后,他将外衫褪下递给了身后的慕言,不等慕言斥责。

转身,萧九歌丢下气急败坏的慕言一人,离开了花园。

可是在萧九歌身后的慕言哪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一向淡漠的萧九歌此时不知为何唇角竟有些微微上扬。

抬头,萧九歌看向那净如明镜的天空。

好像,今年的冬天不会那么的寒冷了吧。

这几天,萧九歌像是闹别扭似的,坚持不再往外套一件外衫,这样子的做法,最直接就导致了我们一向强大的萧大丞相被病魔打倒,裹着一床被子正不住的打着喷嚏。

慕言看着将自己裹成球一般的萧九歌,不由得气道:“说让你多穿几件不穿,谁说自己体质强健的?”

手中端着一碗药,慕言将那碗药递到萧九歌面前:“这是夏青配的药,喝了,过几天就好了。”

被子中,传出萧九歌闷闷的一声:“不喝。”

慕言没想到此时的萧九歌竟像个孩子一般拒绝着吃药,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向来冰冷的他并不知道该怎么让萧九歌喝下这碗药。

他只得劝着萧九歌:“九歌,把药喝了好不好,喝完就没有那么难受了,若是怕苦,我再叫人拿一盘蜜饯来,可好?”

那语气中,是慕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宠溺和无奈。

良久,那被子里又是闷闷的传出一声:“我不是怕苦。”

慕言笑着,原来萧九歌这么久不回话,是在纠结他方才说的那句话。

他道:“那既然不怕苦,那就趁热把这碗药喝了吧。”

被中,传出了萧九歌几声喷嚏声,随后是萧九歌虚弱的声音:“你把药放在一旁,我自己会喝的。”

见着那将自己裹在被窝里的萧九歌,慕言只得叹了口气,将药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嘱咐着:“九歌,这药要记得趁热喝,若是凉了药性就会减半。”

萧九歌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头晕脑胀,平日清醒的脑子感到一阵混乱,他答了一声:“好的。”便又将自己牢牢裹住。

身后,是慕言的叹息。

等到萧九歌听到慕言离去的声音后,他将自己的脑袋从包裹严实的被窝中探了出来。

看着床边的那碗药,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七岁那年他病重的那个晚上。

那年秋天,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