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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杯酒不曾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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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的眼里只有对错,没有朋友。”
沈星辰冷冷的回了他一句,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分给他一瞥,就靠在门框上,抱着臂等老师。梁一川就是听说了这个传闻,才注意到了沈星辰。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宿舍里的人都怕了这个冷峻的奇葩,渐渐都搬走了,沈星辰一个人住在里面,为此,他还开心了一个星期,天天拉着楚青阳喝酒。
如果同学看到他跟楚青阳在一起喝酒谩骂时候的样子,肯定会怀疑这个人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楚青阳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相信……那个才是他认识的沈星辰,在他的眼里只有正义,任何人都不能违背道德触犯法律。
“我要去证实一下!”楚青阳看了一下手表,才七点,想了一下,就出了办公室。
……
“干嘛?”沈星辰刚吃完饭,靠在沙发上,冲着茶几上的手机吼了一声。
“喊你喝酒!”手机里传来楚青阳的声音。
“我吃过了。”
“那就纯喝酒!我……我遇上麻烦了。”楚青阳为难的说。
“你怎么了?”沈星辰突然着急起来。
“见面说吧,你在家?”
“嗯,老地方?”
“不,我直接去你家!”楚青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沈星辰愣了一下,转头对花少爷说:“儿子,你已经没有威慑力了!”
楚青阳挂了电话就发动了车子,他要去证实他的想法,顺带调查一下事实的真相,但是他不想让沈星辰发觉他的意图,所以……只能牺牲自己来让他尽情的嘲笑了,只有这样,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吧。
半小时后,楚青阳拎着一箱罐装啤酒,用指纹按开了沈星辰家的门。一进门,他就冲着尾巴突然摇上天的花少爷吼了一声——“死狗,吃狗肉了啊!”
“唔——”可怜已经年迈的花少爷还要受这样的惊吓,放弃了到嘴边的裤腿,低哼了一声,趴回了窝里。
他把啤酒放在了茶几上,把自己重重的往沙发上一摔,“唉……十四,我这次……完犊子了。”
“你到底怎么了?”沈星辰撕开了啤酒的包装袋,拿出了一罐递给楚青阳,又拿了一罐打开了放在自己面前。
看到林渊走了过来,楚青阳温柔的说:“小宝贝儿,帮哥拿个杯子吧。”
“你直接喝好了,还要什么杯子?作死你!”林渊一动不动的站在沙发边。
“这个拉环边会划到嘴的!”楚青阳煞有其事的叽歪了一声。
林渊看了沈星辰一眼,转身去厨房拿杯子。楚青阳盯着林渊的背影,看的出了神。
“你的眼睛……拔不出来了吧!”沈星辰笑着扇了楚青阳一巴掌,“要看回家看你的一川去!”
楚青阳知道自己刚才走了神,转脸冲沈星辰摆出一副惆怅的架势,“我还哪敢看她?她……她有了都不告诉我。”
“人家干嘛要告诉你?”沈星辰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后半句的你算哪根葱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楚青阳说的话,“你说什么?有了?有什么了?”
看到沈星辰一脸夸张的等待八卦的表情,楚青阳有些后悔。
“你说有什么了?!”
“上次那事?”沈星辰瞪大了眼睛,“你……你的?”
楚青阳无奈的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沈星辰有些不敢相信。
楚青阳就把今天下午在医院里发生的一切,包括他诈梁一川的事,都告诉了沈星辰。
“哎哟卧槽!”沈星辰像是得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你妈知道了么?你这速度,婚还没结,就要当爸爸啦?!”
沈星辰的反应一丝一毫都没有出乎楚青阳的意料,他就是这么个货!
“当个屁,她都不肯告诉我。她肯定是想生,但是尼玛不结婚,她怎么生?!”楚青阳装作苦恼的样子,其实满脑子想的都是别的事。
“人家一个刑警队长,要你操这份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负起责任,否则,我都鄙视你!”
“我上赶着要负责任啊,人家不要,我能怎么办?!”
……
两个人一边喝着,一边商讨着怎么把梁一川拿下的对策,林渊就坐在一边,拿着小说静静的看着。
楚青阳有时候觉得,这么斯文安静的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呢,他希望是自己判断失误。于是,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去看林渊的侧面,看那个熟悉的弯弯的眼角。但是刚才林渊去拿杯子的时候,那个背影简直就跟两张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小宝贝儿,你怎么不喝啊?”楚青阳有意把话题岔向林渊。
“他一个孩子,喝什么喝?你不要教坏祖国的花朵。”沈星辰笑着说了一句。
楚青阳心想——花朵?不是罂粟也是曼陀罗!
“卧槽,我教坏祖国的花朵?是谁已经被限制不准出现在邵子墨身边方圆二十米之内了?!”
“哈哈哈,我只会把他教的很好,是他们俩脑子有问题,眼光不行品味太差!”沈星辰喝了一口啤酒,笑着说。
“难得难得,你舍得说你的文姐脑子有问题?!”楚青阳笑着,看到林渊手指一紧,“小宝贝儿,你来了大半年了吧?”
“嗯。”林渊不想搭理的哼了一声。
“我们还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楚青阳装作无意的问了句,“你看,我总叫你小宝贝儿,真怕哪天你十四哥哥醋火攻心,把我给撕了。”
“我姓林,叫——”林渊根本没把眼前这个傻子当成威胁,正要告诉他自己叫什么,却被沈星辰打断了——
“去,把身份证拿出来让楚警官看看,省的他天天怀疑你是哪个流窜多年的江洋大盗!”沈星辰故意调笑着。
“别别,我这不是想着要叫他什么嘛。”楚青阳陪着笑。
“你也可以选择不叫他。”沈星辰邪邪的笑着,“你老惦记着我家里的人干嘛?想挖墙脚啊,你也弯了?”
听到这话,两个人都猛地一抬头,直直的瞪着沈星辰,仿佛不敢相信他刚才说了什么。
林渊当即一股热血冲上心头,如果不是楚青阳还在的话,他说不定一时冲动就把沈星辰扑倒在沙发上了。
楚青阳也是一愣——他……居然就这么……出柜了?我怎么没录下来放给全世界听,证明我从小到大都是有先见之明的,老子没骗你们!
“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你怎么也这么护食?”楚青阳白了沈星辰一眼,又喝了一口啤酒。两人谈笑间,一箱啤酒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废话,谁家的孩子谁不护?!”
楚青阳笑了,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向林渊身边走去。
“小林,看什么小说呢,这么好看?哥的家里是开书吧的,小说跟煤矿一样丰富。”说着,他走到林渊身边,突然一个趔趄,倒了下去,双手抱住了林渊的腰,顿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别在腰间。
“你干什么?”林渊猛地跳起来,“发酒疯啦?!”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喝多了,有点上头。”楚青阳装作若无其事的指着那本书,“哎,这不就是我家拿的么?!”
“对对对,就是你家拿的,”沈星辰眼色一变,突然又回过神了,“你他妈喝多了来占人便宜来了?滚滚滚,梁一川还在家里等着你呢!你这样对的起她么?”
说着他就一把将楚青阳拉了起来,扔回了刚才的位子。
“卧槽,我真的喝多了,”楚青阳站起身,“我还是先走了,留你们俩在这二人世界吧哈!”
看着楚青阳晃晃悠悠的往门口走去,沈星辰没有留他,而是看了一眼桌下的啤酒罐,悠悠的说了句,“你打车?不会被人卖到越南去吧?”
“滚蛋!要卖也是卖到南美!”楚青阳叫了一声,出了门。
林渊“哼”了一声,开始打扫那一堆啤酒罐。沈星辰则进了林渊的房间。刚刚收拾干净,沈星辰把客厅灯一关,手机拿在了手里。
“你关灯干嘛?”林渊一愣。
“几个月前,我拖以前认识的一个船老板买了条船,停在我们单位负责的码头,船号和照片我发给你了,赶紧走!”说完,沈星辰穿好了衣服,把一个小包扔给了林渊。
“啊?”林渊一脸懵逼。
“楚青阳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来我家,这箱啤酒,就算喝光,也只是我们俩其中一个人的量,他从来不会关心比他小五岁以上的小屁孩的事情……你还不明白么?”
“我……”林渊傻站在原地。
“他是冲你来的,你暴露了,他现在肯定坐在楼下的吉普车里,看着我们房间的动静,我把灯关了,就是让他以为我们上床了,让他放松警惕。他肯定叫了人了,希望他叫的是队里的人,没有国际刑警。没时间解释了,我送你走,快!”沈星辰一把拉住林渊就要出门,根本不顾他还停留在痴傻状态。
“你……早就知道了?”林渊挣开了他的手,事情来的太突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向冷静的林渊一牵扯到关于沈星辰的事,就会慌神。此刻,他惊恐的看着沈星辰,生怕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会再次丢下自己。
“你还站着干什么?你想死么?”沈星辰急了,冲林渊吼到,完全忘记了大门已经开了,楼上的靳溪正好听到了这一声。靳溪听到沈星辰喊的“死”字,正准备开门的手一顿,停在了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不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不会走的,他们拿我没办法,没有证据,而且那帮废物也抓不住我。”林渊眼神恍惚。
“他们是废物,楚青阳不是!我了解他,对于框扶正义和抓人,他有一种疯狂的执着!他今天之所以没有直接带队冲进来,是想证实他的猜想,也是……因为顾及我。”沈星辰已经急火攻心了,“你再不走,马上就能听到警笛声。”
“我……”
“你要是必须得完成任务才能走,那现在,来,拿你腰间的匕首,杀了我!”
“十四哥哥!”林渊的眼眶已经全红了,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愧疚。——他……什么都知道了。
“你不动手,是想让我自己来么?”
“我……”
“我你大爷我!”沈星辰趁林渊慌神,一把拉住他就往楼下跑。他们悄悄的绕到楼后,果然远远的看到楚青阳的吉普车停在路边。
“上车!”沈星辰跨上摩托车,紧接着林渊跨了上来,他的脑子里此时还是混乱的,只是机械的听着沈星辰的话。
一声摩托的轰鸣,楚青阳看到前方一辆摩托车蹿了出去。他认出那是沈星辰的摩托,——“操!”楚青阳骂了一声,一脚油门跟了上去,随手按下对讲机,吩咐道:“我跟着了,注意查我的定位!”
沈星辰又赌对了,楚青阳没有叫国际刑警,甚至没有通知市局。他知道楚青阳那好胜的性子,不会向外人示弱,今天晚上,楚青阳本来觉得胜券在握,自然想着之前的诺言——要打国际刑警的脸。
但是楚青阳还是忽略了沈星辰的警惕性,也没有想到沈星辰虽然有原则,但为了在乎的人,能抛弃一切,包括原则。
他看着前方在车流中穿梭的摩托车,到现在仍然不敢相信,沈星辰居然会带着一个重犯逃跑,这还是当初那个连小偷都不放过的沈星辰么?
没有人发现,在楚青阳的吉普后面,还跟着一辆车,紧紧的尾随着他们,只是楚青阳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那辆摩托车上,根本注意不到车后的情况。
三辆车一路狂奔,沈星辰看到紧追不舍的吉普,转身对林渊喊到——“打电话报警,就说建民路上有辆吉普醉驾,车号是……”
果然,一阵之后,身后的吉普没了踪影,沈星辰想应该是被交警拦下来了。但是交警拖不了多久,必须赶紧把林渊送上船。
又过了半小时,他们终于到了码头边,沈星辰看到了那条熟悉的船,他跳了上去,把船发动了,调了几个设备,让船处在立马就能开跑的状态上。之后,他又跳上了岸,看着林渊。
“楚青阳想不到你会跑这么远从水路跑,所以,他不会在海上布控,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去的是码头,就来不及了。现在是你唯一的机会,赶紧走!”沈星辰的声音还是很冷静。
“十四哥哥,我不走,你说过要照顾我的。”
“我是骗你的!”沈星辰冷漠的说着,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神,“小时候就是骗你的,我不喜欢带小孩,当时只是哄你。后来是因为太享受你的照顾,我哄女孩的手段你自小就知道,没有真心的。”
“不……不是的!”林渊不敢相信沈星辰说的话。
“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最初是来杀我的,还把你留在身边是因为我这个人太骄傲了,我觉得你根本不是威胁。我那晚抱你,让你不要离开我,也是哄你的,花少爷不在,我需要有人看家!我只是……只是……把你当成花少爷的替代品!”沈星辰说到后面,都无法控制声音的一丝颤抖,他只想让这个孩子赶紧逃,逃回他原本无法无天的地方。
“不是真的!”林渊叫着,“我知道……我知道你在骗我!你只是想让我离开这里,到安全的地方去。”
看着林渊眼眶通红流着泪,沈星辰再心有不忍,也不能让他留下。
“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我不是同性恋,所以……我看到你都觉得恶心,我早就把你给忘了,你……你赶紧给我滚!”沈星辰向前走了两步,不想让林渊看到他的样子。
“你……你什么都知道?!”林渊哽咽的说着,声音都变了?
“我一直都知道,你不要忘了,你的十四哥哥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怎么会记挂着你这种小屁孩呢?!”
“我不相信,我不信小时候那些年,这么久以来,你对我都是假的?!”
“你爱信不信,随便你信不信,假的就是假的,那只是手段,你自己也说了,玩心思,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现在就一句话——你……快滚!”
“我……”林渊正想说什么,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刹车声。
“林渊,站住!”楚青阳大喝一声,同时拔出配枪,指着他们,“我就知道你们要来这里。”
沈星辰一惊,突然转身,趁着夜色中楚青阳看不清他的动作,猛地拔出林渊腰间的匕首,抓住林渊的手就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想以自己为人质,林渊才有可能顺利逃脱。
“十四哥哥!”林渊被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弄懵了,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那把轻轻一划就能连皮带骨一把削下来的匕首,此刻离沈星辰的喉管不到三公分,而自己的手还在发抖,好在被沈星辰稳稳的抓着。
“带着我往后退,跳上船,赶紧走!”沈星辰小声的对林渊说,“楚青阳不会不顾我的安危!”
“沈星辰!你疯啦?!”楚青阳看出来了沈星辰的意图,“你知道他是谁么?”
“我不知道,我是被挟持过来的!”沈星辰依旧淡定。
“你少来,”楚青阳吼到,“你不要以为能骗过我,我不相信他真的能从你脖子上划过去!你让他划!”
说着,楚青阳就一点一点的往前走。
“楚青阳!”沈星辰突然喊到,“他不能……我能!”说完,就抓着林渊的手,又离自己的喉管近了一分。
“不要!”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第24章 离别2
那三个声音分别来自楚青阳、林渊……和躲在不远处树林里的靳溪。瞬间,沈星辰看见夜色中一道光闪过,他下意识的就用胳膊挡住了林渊。一阵刺痛……是一根针扎了上来,沈星辰顿时傻了眼。眩晕了一下,他强作清醒,幸亏自己从小对麻醉品的耐受力,这根针还不至于让他昏迷。
远处的靳溪看到针射到了沈星辰的胳膊上,不禁心下一凉,但随即想起了沈煜曾经说过的话,又淡定了很多。他继续观望着,随时准备救沈星辰脱离危险。他当然知道林渊不会对沈星辰怎么样,但他怕的是一时失手,或者沈星辰真的为了林渊命都不要了。
“沈星辰!”楚青阳已经接近崩溃了,他不敢想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是杀人犯!”
“我不知道!”沈星辰冷漠的语气让楚青阳更加崩溃,他熟悉沈星辰这个样子,但是沈星辰从来只对外人这样。
“他杀了于桂荣!”楚青阳已经怒吼了。
“我没有!”林渊红着眼睛反驳道,他不想让沈星辰认为他们重逢后,他还一直在杀人。
“于桂荣不是他杀的。”沈星辰肯定的说。
“你就这么相信他?”
“于桂荣死于枪杀,他用的是匕首!”沈星辰很淡定,林渊期盼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问问他,那天凌晨三点到五点,他在哪?”楚青阳放缓了语速,仿佛平复了心情。
“我——”林渊正想辩解,却被沈星辰的一阵轻声细语打断。
“别理他,他在拖延时间等支援,”沈星辰的声音只有林渊一个人能听见,“我让你快走,听到没有?!”
“说啊,你在哪?”楚青阳丝毫不知道沈星辰已经识破了自己的意图,还在尝试着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十四哥哥……”林渊还是不想离开,他相信自己能搞定这帮废物,这些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在乎的是沈星辰的看法,但是现在看来,沈星辰先前的话的确像是骗他的,这个人依然关心他,为了让他逃生,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
“于桂荣不是我杀的,”林渊哽咽着,“我放了她,我让她跑的远远的,我……我不想再杀人了。”
“我知道……从小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沈星辰安慰的说道,“好孩子是要听话的,你听不听我的话?”
“我……我不想离开你……”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轰鸣的警笛声……
“你现在走,以后还能看到我,”沈星辰突然急迫起来,“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我保证,当初怎么把你丢下的,我还会再丢下你一次,这一次,我会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十四哥哥!”
“你再不走,我也脱不了干系了!”
“我……”
“滚!”……
几个跑的快的刑警已经冲到了楚青阳的身边,看到眼前挟持人质的情景,都愣了神……
林渊含着泪,跳上了船,发动机响……一阵水花溅起……
沈星辰一离开那把匕首,楚青阳就立刻冲了上去,“小王,铐了他!”随即冲到岸边,但是林渊的速度之快,早已没了踪影。
“啊?”小王都傻了——什么意思啊,铐沈哥干嘛?你俩不是好基友么?
“操!”楚青阳大骂了一声,一脚踢在岸边的护栏上。随即回到车边拿起对讲机,吼着:“给我叫海警,全域搜捕!”
楚青阳回过神来,看到小王还站在沈星辰身边,没敢真的铐了他,也没敢放了他。
他走到沈星辰身边,恶狠狠地说:“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你疯了,彻底疯了!你知不知道,我能立马拘了你!包庇重犯、妨碍公务、协助罪犯逃跑,你知道你要蹲多少年吗?!”
“我不用知道,我只知道,你手下人都看见了,我是被挟持的,人质……也要坐牢吗?”
楚青阳看着沈星辰脸上这幅欠揍的表情,拳头都举到了半空,停了半晌,还是重重的锤在他的车门上。“沈星辰!居然有一天,你会用这样一张脸对付我?!你知道我看到你这副表情想到了什么吗?我想到了那些自以为是你朋友的傻子,他们看到你翻脸无情的时候那张震惊的面孔。你让我觉得,我也是个傻子!”
“你不是……虽然跟我比,你是有点傻。”
“我不想说那句——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楚青阳愣愣的看着沈星辰。
“如果你还在怀疑,你也可以干脆选择不是!”沈星辰红着眼眶看了楚青阳一眼,就回到自己的摩托车边,戴上头盔,把另外一个挂在车上。跨上车……扬长而去……
“沈星辰!这他妈可是你说的!”楚青阳冲着沈星辰远去的背影,大喊了一声。突然又转向现场的警员——“给我搜!搜到公海也要把那个混蛋给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星辰飞速的骑着摩托车,他要赶回家去,印证一个他的怀疑……
……
沈星辰家4楼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靳医生?”门口传来沈星辰那温柔的声音,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只是从家里出来上个楼而已,“靳医生,在家吗?”
“来了。”靳溪打开了门。
沈星辰看到靳溪把浴袍严严实实的裹在身上,就想再赌一次。
“沈先生,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噢,有两件事,第一,跟你打个赌——”
正说着,沈星辰突然上前,用力一把扯开靳溪的浴袍,露出了里面的衬衫……
“靳医生这穿着喜好倒是很特别啊,”沈星辰笑到,“好像不幸的是,我的主角光环又起作用了,我又赌赢了。”
靳溪傻愣在原地,刚才沈星辰的动作太突然,他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就像小时候第一次骗的他现身那次一样。
“沈先生,你……我……”
“你不用编理由跟我解释,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沈星辰淡定的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看着靳溪傻站在他面前,他觉得好萌好可爱,“还有第二件事……这个还给你!”
他把一根针放在身边的桌上,“能回收再利用的,就别浪费。”说完,起身就走。刚出门口,他又想到什么,转头又说了句:“对了,我家里还有两根,一根是小时候的,一根是半年前的,我想留着,但你要是实在想要回去的话,欢迎来拿。”
说完,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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