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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丞相那些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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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承的手僵在了清明的肩膀了,这竟然是恶名在外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清明鬼!他看了一眼马车上的祖母,长公主将天子剑和圣旨递到了温承手中:“刘氏谋逆,陛下驾崩。”又将已知的情况大致与温承说了,温承连个不字也没来得及说,就已经到了宫门口。
  长公主拉着温承的手道:“乖孙,你爷爷你爹都是做过这个官的,你从小也见过,他们什么样,你就做什么样,没什么难的。”
  温承此时才得以表达自己的意见,他哭丧着脸道:“奶奶,我能不能不做这个官啊?”
  作者有话要说:
  #赶鸭子上架的温相啊哈哈


第3章 温相
  “不成!”清明闻言立时道,“不成!你若是抗旨,我就杀了你!”说着长牙舞爪地看向温承,温承看着这个小花猫无法了,这话倒是真的,皇城司的地位极其特殊,专门为皇帝服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城司里竟出现了这么个萌物。
  清明说话间指尖已经捏着一枚极薄的飞刀,只是记得方才温承给他擦眼泪,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拿刀对着温承,一时间有些为难。
  温承头疼的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遵旨行了吧。”温承说话间将天子剑在手上随意转动了几下,伸手抽开寸许,锋芒毕露。
  “西山大营是刘闯的地盘,万一他带兵来袭,皇城危矣,所以我们首先要有勤王的兵马,奶奶,你知道哪里有吗?”温承思索着问道,长公主道:“皇陵里有守陵的军队,约莫有五千来人。”
  温承当机立断:“有没有什么办法掉过来?”
  长公主摇了摇头,他们连守陵的将军都不识得,一瞬间温承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游戏了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守陵的是顾将军,他识得我,我能调过来。”清明在一边道,他看着温承问道,“成么?”
  温承忍不住将清明搂在怀里狠狠拍了两把大笑着道:“你真是我的宝贝,这难题也能破了!”
  “我本来就是你的。”清明认真道,“陛下说将天子剑赐给你了。”
  温承不明白,看向清明,清明挺着胸膛解释道:“陛下曾经说过,我才是真正的天子剑,只要陛下想做的,我都能办到。”
  温承此时才切身感受到陛下的托孤之心,陛下亲自任命的辅政大臣,柳尚年纪大,身体又不好,一年都露不了几次面,另一位段长庚,天下谁不知道他的问鼎之心?狼子野心之徒。黄昏的雪越来越大,温承仿佛一个人到了雪地里,前后茫茫。
  “清明,你去乾陵,速速将顾将军调回来,让他务必天亮之前赶回京城。”温承吩咐道,清明点了点头,一掀开马车的窗户,人就不见了踪影。
  黄昏的雪破天而下,刘皇后的凤袍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已经全部被禁卫军拿下。皇帝已逝,刘皇后便是这紫禁城最有身份的人,皇帝的死因未查明之前,谁也不敢轻易对中宫出手。
  事发已经快两个时辰了,刘皇后也已经冷静了下来,自己早已送出信息,只要刘闯和刘惠能及时带兵赶到,那这紫禁城还是她刘家人说了算的,眼前的段长殷,柳尚,左钊,薛起,都不会再构成威胁。
  “长殷,还不出来,难道真的要本宫亲自进去么?”刘皇后沉着嗓子道,段钦瑟缩在祖母的身边,刘皇后紧紧抓着孙儿的手,将段钦白嫩的手腕捏的青紫而不自知。
  “母后,父皇驾崩,儿臣理当守在灵前,怎敢擅自离开。”段长殷恭敬地道,十二岁的少年强压着脸上的惊恐,强迫自己冷静相待,今日他们亲眼目睹刘皇后的弑君之举,他日必当杀了他们灭口,自己今日若有一步行差踏错,便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你敢不听母后的话?”刘皇后冷声道,“今日你若自己出来,他日钦儿登基,还能留你一条命,你若不听本宫的话,本宫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院中寒冷,还请母后移步偏殿,歇息片刻吧。”段长殷没了法子,只能先将刘皇后软禁起来。
  “听二皇子的命令。”薛起道。
  薛起一声令下,手下的士兵不敢违抗军令,正要上前,只听刘皇后厉声道:“我看你们谁敢!”
  “刘怡!你敢毁我段氏江山!”只听得一声老迈的声音喝道,刘皇后闻声便丢了三魂,正是长公主到了,长公主拄着拐杖,身后温承一手高高举起圣旨,一手执天子剑道:“圣旨到,众人接旨——”
  禁卫军不敢怠慢,先后跪下了,刘皇后冷哼一声道:“陛下驾崩,谁知道手里的这圣旨是真是假?”
  “老臣作证!此乃陛下亲笔所书,字字属实!”两朝元老柳尚躺在地上急忙道,旁边的小童见柳尚醒了,欢喜道:“老爷,您活了!”
  柳尚摆摆手,小童立即上前将柳尚扶了起来,柳尚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他将身上的雪尽数拍下,整理衣冠,恭恭敬敬地跪在乾元殿门口,大声道:“臣柳尚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尚其实早已经醒了,碍着局势只能躺在地下装死,冰天雪地的,他将舌头咬烂了,才生生忍住咳嗽。
  柳尚这一起,段长殷和薛起也走了出来,与柳尚一同跪下接旨。
  一眼望去,只要刘皇后好硬生生的站着。
  “天子剑在此,刘后跪下!”温承喝道。
  温承昨日在百花坊宿了一夜,晨起换了件苏绣蝶穿牡丹的赤色锦袍,一看就是长安市头的浪荡公子哥,他生的白皙,唇不点而朱,仿佛抹了胭脂一般,可是天子剑在握,谁也不敢在这么个公子哥眼前放肆。
  刘后仍站着。
  温承道:“薛起,将刘后拿下。”
  刘后斥道:“尔敢!”
  温承天子剑出鞘,薛起不顾刘后怒色,亲自将刘皇后押下,刘皇后不过是个深宫妇人,没反抗一下就被薛起按在了地上,段钦此时才得了自由,也乖乖跪在了刘后身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段长殷恭厚仁德,幼而敏慧,兹立为储君,懋隆国本,以绵宗社之无疆之休,钦此!”温承宣诏完毕,沉眸看着众人,众人接旨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又纷纷转身向段长殷跪拜道:“臣等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段长殷哭泣不止上前接旨道:“我承父皇皇位,心下悲伤,年幼无知,恐难当大任,唯有尽心以毕生之力报答父皇隆恩。”
  御史左钊闻言感叹,没想到太子如此轻而易举得了皇位,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躬身道:“殿下仁孝,此乃我大齐之福。”
  柳尚在乾元殿的门口咳得天昏地暗,他颤抖着道:“宣陛下口谕。”
  众人刚刚起身,就再次跪下。
  柳尚道:“陛下口谕,封温承为丞相,兼任太傅,与文渊阁大学士柳尚,襄王段长庚共辅朝政。”
  “臣等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尚含笑向着温承点了点头,便倒了下去,小童没抱住一起倒在了地下,众人大惊,温承惊声道:“快叫太医!”
  在乾元殿门口躺了一下午的柳尚,终于被人七手八脚地抬入了偏殿,太医前来诊脉,说是柳尚在风雪中躺了太久,风寒入体,病情加重了。
  温承看着这位高龄七十的老臣,登时悲从心来,这还了得,他变了脸色向太医道:“务必将柳学士救回来,哪怕搬空太医院,也要让他撑到太子登基!”
  “我等必竭尽全力……”太医院的老人家们低眉顺眼,说着已经说了大半辈子的话,我尽力了,要是救不回来,那就不怪我了。
  温承的手按在天子剑上,眯眼笑着同太医们道:“你们想来也都知道我温承的名号,从小就是京城一霸,如今有了这天子剑,你们要是做不到我说的,你们猜我会怎么办?”
  太医们没的一哆嗦。
  “臣等必当竭尽全力,不负丞相所托。”老人家们又道。
  “你个孽障,拦着太医们做什么,还不快去看看外面!”长公主进门就给了温承一拐杖,温承登时现了原形,跳着脚连声道:“奶奶我知道了!”便出了偏殿。
  此时乾元殿已经重新整理了,刘皇后被请到了偏殿里,和一干宫女太监关在一起,外面守着二十来个侍卫。
  老皇帝的尸体刚刚从才被温承,左钊,薛起三人协力搬上了龙床,此时长公主才将这三人叫到了一起,与三人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宫里的事情只我们定然不够,老身建议请端惠太妃和贤妃出面共同协理,后宫的这些事还是要后宫的女人来做。”长公主道,“薛统领重新布置皇城守卫,毋要准备完全,保护太子安全;左御史带着宫中的太监侍卫前去通知百官进宫,老身亲去请庆王守卫京城。另外,速派人去捉拿刘家余孽。”
  长公主历经三代资历极高,这一番话吩咐下来,左钊和薛起都连连应下。末了长公主与温承道:“阿承,别丢了你爷爷和你父亲的脸。”
  温承连连点头,乖巧的跟小绵羊一样。
  长公主前脚刚走,温承就跳进了偏殿,抓着太医就问道:“柳学士身体怎么样了?能不能醒?什么时候能醒?要是醒不来本少爷就命人砍了你们给陛下陪葬!”
  太医院首席陈太医捋着山羊胡子缓缓道:“丞相,长公主是要回来的。”
  “你竟然敢用我奶奶压我,我是奶奶的孙子还是你是奶奶的孙子?她会偏向你?”温承差点跳脚。
  陈太医续道:“您是大齐的丞相,温相。”
  温承:……!妈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还没有适应身份的温相


第4章 平乱
  温承被陈太医噎了一口,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往乾元殿去了。
  左钊前去请的大臣们还没有进宫,后宫的娘娘们就已经闻讯赶来,还没进乾元殿的门就已经哭声震天。温承小时候往宫里跑的勤,但凡得宠点的娘娘都与他相熟,此时手忙脚乱前去劝阻:“娘娘们,陛下大行,您们万要节哀,保重身体啊。”
  其实温承还想说:好吵……
  正慌乱间,大殿里进来了个老嬷嬷,穿的一身素净,她进来先往里面扫视了一圈,里面众人立时安静下来了,此时老嬷嬷方道:“端惠太妃到。”
  端惠太妃头上只簪着一根白玉簪,面色温和:“雪竹,吓着小辈了。温相何在?”
  温承整理衣衫上前给端惠太妃行了个礼,端惠太妃看着温承和后面行礼的妃子们道:“都去换件素净衣裳,陛下大行,穿成了什么样子?”
  温承惭愧地低下了头,端惠太妃也知温承在宫里没衣裳,便吩咐身边的嬷嬷道:“去将长庚少年时的衣裳,按着温相的身量找件来。”
  段长庚是皇帝嫡亲弟弟段飞的独子,老襄王战死沙场,王妃早逝,段长庚便是端惠太妃抚养长大的。
  “是。”雪竹行了礼退了下去,温承忙给端惠太妃道谢:“多谢娘娘。”端惠太妃点点头,温和地笑了笑,温承看着这位老人家的脸就发憷,这端惠太妃不怒自威。
  端惠太妃一到,后宫立时就整齐了,布置灵堂,准备丧服,一件件都极有效率的做了起来。
  大臣们终于进宫了,一个个与温承也不陌生,看见温承都是一脸不屑,可是温承手执天子剑站在龙床前,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为难温承。
  外面的雪还没有停,宫中一片灯火通明。
  温承伸着脖子等外面的消息,终于长公主回来了,温承一看到奶奶,觉得心里的石头登时放下了一大块。
  长公主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乖孙坐在一群倚老卖老的老东西中间,穿的也没寻常光鲜,一身黑衣衬得脸又小又白,长公主心里不高兴了。
  “老祖宗。”大臣们纷纷起身,向着长公主行礼,长公主瞥了一眼众人,幽幽道:“我家阿承年纪小,没见过大场面,还要你们多多照顾。”
  老臣们一时语结,此时若应下了,那边拐着弯承认温承这相位了,几部尚书登时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们一辈子兢兢业业,竟让这么个公子哥做了空降上司,还要自己承认,这不是给心口添堵么?
  长公主看着众人笑了:“怎么,不成?都不肯卖老身这个面子?”
  一群大臣互相打量了几眼,都唯唯喏喏地道:“老祖宗说笑了。”
  端惠太妃也迎了出来,与长公主相互见了礼:“皇姑。”
  长公主这辈分着实是太高,她是太|祖皇帝的小妹妹,与太|祖的长子同龄,她与温仲一辈子就只温道辅一个老来子,温道辅也就温承一个老来子,此时皇室已经传到了第四代,温承愣是和已逝的老皇帝是一辈儿。
  长公主坐在首位,拄着拐杖道:“庆王已经就近去调黑林军了,只是黑林军的驻地远,快马也得明日到京城,所以今夜我们只有一万禁军和城中的巡防营。皇帝的死因你们也都应该知道了,刘氏谋逆弑君,刘惠刘闯都还没有抓住,你们都警醒着些,谁与刘家走的近,也都给老身避避嫌。”
  “是。”大臣们齐刷刷道。
  长公主年纪大了,跑了大半夜,早已乏力,便在端惠太妃的安顿下去歇息了。
  温承没了后顾之忧,才带着大理寺卿宋瑕与大理寺少卿冷焕东,史官潭思翰将皇帝的死因归档,另外命礼部同端惠太妃将皇帝的丧事办了起来。
  温承虽没正经做过这些,可是从小见的便不少,此时竟也快速上手了。
  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城门口紧急想起了鼓声,温承顿时惊醒了,其实他才刚闭上眼。温承跳了起来问身边的人道:“怎么了?”
  身边的小太监惊吓了一夜,此时还没睡着,听见温承问话忙道:“好像是外面打起了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禁军前来报信:“刘闯已打到了东城门,与刘惠里应外合,将城门打开了。”
  温承强行压制住心里的惊惧,他吩咐众人保护太子与宫中的朝臣后妃们,自己转身带着天子剑,随着禁军登上了紫禁城的城楼。
  段长殷和段钦一直跟在长公主身旁,长公主与两个孩子说着玩耍,尤其是段钦,年级还小,昨日巨变,早已吓得失了魂。
  温承登上城楼,只见外面东城门已经陷入了一片大火中,连城楼上的旗子也不知哪里去了。
  弓箭手也上了城楼,站在温承身前,温承不能走出紫禁城,眼看着叛军从城门口到了皇城下,刘惠终于露面了,他与刘闯两人并肩站在承天门下。
  刘惠黑着脸,又难掩得意之情,他在城下扬起马鞭向温承喊道:“小少爷,开门投降吧,你还是该在百花坊听曲赏舞,这样刺激的事不适合你这朵富贵花。”
  温承不搭理刘惠,他手持天子剑,向着城下众兵马喝道:“刘氏谋逆弑君,枉顾天理,其罪万死不足,天子剑在此,受刘氏蒙蔽的士兵们,立即放下手中兵器,缴械不杀!”
  刘闯“哈哈”一笑,向着温承吹了个口哨,身后的士兵都紧紧按着手中的战刀,仿佛都没听见温承的话一般。
  刘惠大声道:“温承弑君,软禁皇后,挟持嫡长孙,妄图立段长殷为帝,搅乱朝纲,将士们,清君侧!还我大齐江山!”
  刘闯跟着道:“清君侧,战后人人有赏,活捉温承着赏千户候,得温承首级着,赏黄金千两!”
  “清君侧!清君侧!”
  温承看着地下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斗志昂扬的将士门,简直恨铁不成钢,薛起走到他身边道:“丞相,放箭否?”
  温承摇了摇头道:“且等一等。”
  薛起道:“先下手为强,丞相还在等什么?”
  “等顾将军。”温承道,“我等不过匹夫之勇,比不过西山大营训练有素可以上战场的将士,得出奇兵。”温承说着看了一眼渐渐方亮的天际,一夜的雪终是停了,这天也该亮了。
  一支箭射中了承天门的牌匾,底下士兵杀声大起。
  “攻城!”
  温承见形势已到如此,只得下令道:“放箭!”
  温承二十多年里,从没见过这么多的血,那些战场上的事,只是奶奶口中哄自己睡觉的故事,没想到有一日,这一切都变成了眼前之景。
  双方正在胶着间,刘氏阵后杀出了一队骑兵,个个穿着皇陵卫队盔甲,顾信大喝一声:“刘贼,纳命来!”
  前后夹击见,刘氏登时手忙脚乱,温承只见一个青色身影一闪,刘闯便落下了马背,胸膛上血流不止,眼看就要死了,温承急忙大喊道:“活捉!”
  清明将递出去的匕首收了回来,一脚将刘惠也踹下了马背,岂知捅了一刀子的刘闯没死,摔下马背的刘惠竟然摔死了,清明眼睛黑汪汪地遥望着温承,满脸抱歉,温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这般可爱,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啊。
  清明是密卫出身,身手不似顾信这般大开大合,反而更适合在乱军中取其将帅。
  叛军一见主将死了,登时乱成了一片,丢盔弃甲,被禁军悉数拿下。此时庆王调来的黑林军也到了,皇城防卫再次建立了起来。
  天色大亮之时,这一场叛乱终落幕,皇城最高处的大钟被敲了九九八十一下,正是丧龙钟!
  比起平乱让温承更欢喜的是柳尚醒了。
  在诸位大臣的眼里,温承不过是个小少爷,那柳尚才是德高望重的真托孤大臣,仿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柳尚将皇帝去世前的话一一道了,末了说:“朝中大事以后皆有温相做主,还望诸位同袍齐心协力,共辅太子登基,护我大齐万世江山,以报陛下隆恩。”
  天子剑在前,长公主,柳尚与薛起三人为温承保驾护航,众人就算再有想法,也只能留到后面了。虽说辅政大臣还有位襄王段长庚,可是这位王爷大家想想也就算了,谁不知道这厮是头狼,与狼为伍,他们还没这个胆子。
  庆王一到京城,就主动接过了皇帝的丧礼,庆王是大齐唯二有兵权的王爷,大行皇帝的弟弟,这身份比温承压得住多了。
  长公主怕人欺负了自己的孙儿,住在宫里不出去了。段钦隐隐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整日提不起精神来,在先帝灵前跪了半天便晕了过去。
  长公主听说了这件事,将段钦叫到了自己身边,递了一把糖给段钦:“钦儿,想不想同老婆子去我家玩?”
  段钦看着长公主问道:“那我能活下来吗?”
  长公主心下顿时疼了起来,谁敢在长孙面前说这样的话?她压下心中的怒气:“钦儿从哪里听来的?”
  段钦道:“给皇爷爷守灵的时候,听庆爷爷说的,他们以为我已经昏过去了,其实我还能听到些的。”小孩子垂着头,眼泪吧嗒吧嗒掉。
  “他说什么了?”长公主问道。
  “他说我死了太子的皇位才能万无一失,太子殿下不会让我威胁他的皇位的。”段钦惶恐地道。
  长公主慈爱的给段钦擦眼泪道:“他胡说的。”心中却暗自记下了这个庆王,襄王不在京中,难免庆王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虽说襄王也不是个什么善茬,可是最起码不会在这么小孩子身上做文章。
  这个庆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上睡着了,我还以为自己发表了…汗…


第5章 通信
  温承召集了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对刘家谋逆弑君一事做了了结,最终判刘家满门抄斩,三族以内全部废为庶人,革除功名,流放蓬莱。刘皇后废除后位,赐死,死后不得葬入皇陵。
  温承没想到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就烧到了皇后的头上,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胃口大,着实是撞上了。太子段长殷登基为帝,是为大齐的第四位皇帝。
  温承新官第二把火,就是整顿朝纲。温承命御史大夫左钊率领部下细查各部近三年来的弊端,将贪污受贿,碌碌无为的官员们全部登记在册,交由吏部和刑部处理,御史台监督,如有疑难或者纠缠不清的地方,便交由大理寺做最后的裁决。
  天子登基,温承带领百官朝拜,周边各国也派来使节朝贺,本是天下之大喜,可是落到南蜀的战场上,不咎是一场灾难。
  这仗打了一半,国中就换了主子,能说话的老皇帝驾崩了,新登基的天子只能在一旁听政,做主的是个少爷——柳尚大寒天的冻了一场,彻底躺床上去了,这个年怕是熬不过去了。
  蜀川已经下了一个多月的雨,天气又忽然转冷,这般湿潮的天气,来自南方的南蜀人尚能受得了,可是北燕的草原骑兵们确实如同要了命一般,一冷一热间都得了疾病,更有瘟疫肆虐,一时间都萎靡不振,再加上北燕攻打南蜀也少半年了,战士们思乡心切,斗志早已不负当初。
  萧璟着实是舍不得,南蜀半数江山已入口中,怎么舍得就这么走了?更何况大齐的军队还在这里,自己一走大齐必定得了便宜,自己白为别人做了一场嫁衣裳。
  正在此苦耗胶着,将退不退之际,大齐传来了消息,大齐的皇帝死了,这下可好了,萧璟一听,当下心中打定退兵回国。段长庚此时定要回国,保卫边疆,稳定国中,大齐同北燕一起退兵,自己心里也舒坦点。
  果然不出萧璟所料,此时的大齐军营中,喻含璋也不抹香粉了,郑重地同襄王段长庚道:“王爷,陛下已驾崩,此时国中不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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