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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风破浪[古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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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浪只是淡淡地回应着,“也对。”
辰风一手搭住他的肩,“小云浪,你看我又救你,又送你人头,我们也算朋友了对不对?”
云浪把他的手拿开,一脸冷淡,“我们明明是各取所需罢了。”
“喂!你怎么总爱说一些伤别人心的话呢?”
云浪突然想起月下初见的那一面,停下脚步,问道,“那次塔下,也是巧合?”
第3章 自由
“那天我刚吃完酒回家,正巧看见你从屋顶上掉下来。”辰风认真地看着他解释道,“如果我不救你,那么高摔下来你会粉身碎骨的吧。”
“你可知道那些人不好对付,不怕惹祸上身吗?”
“当时那种情况,光想着救人了,哪有空想那么多。”辰风盯着他嘿嘿笑了两声,“你问这个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云浪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想多了。”
眼前这个男子,竟看不出来自己在怀疑他吗?自己态度冷淡,他却一点都不气恼,反而是耐心地跟自己一字一句解释,想来是个心思简单的人吧。。。。。。
“小云浪,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一个杀手,怎么会通过扮成男宠去杀人呢?不是一般趁着月黑风高取人性命吗?”
云浪一想起这事就觉得后悔,乔装改扮混进去,是门主的意思,他又怎么能违背。本也想着这样可以不用跟四大高手硬拼,图个轻松,却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他顿了顿声音,回答道,“我没有那么多选择。”
“我知道。”辰风嘿嘿笑了两声,“你是不想牵连其他人的性命,正面行刺打起来难免牵连无辜,对不对?”
云浪嗤了一声,“你要是真把我想象的这么好,我也不拦着。”
无辜?杀手眼里,哪有什么无辜。。。。。。
云浪在城门外停住了脚步,“已经出城,你不能再跟了,还是回府边喝花酒边尽早想出你要什么。”
“你要是明日不来医馆找我怎么办?”
“我从不骗人。”
云浪说罢,身影闪进了树林里。
罗云门堂中,门主早在等候他。
云浪一脚刚踏入,门主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声,“衣服不错。”
云浪一时鄂住,无言以对。
门主继续说道,“贾俞不是你杀的。”
云浪早就知道这件事瞒不过门主的耳目,罗云门中有专门负责情报监察的暗门,眼线遍布天下。他只得如实回答道,“嗯。是我的。。。。。。一个朋友,帮了我。”
“朋友?”门主冷哼了一声,“云浪真的是长大了,竟交到自己的朋友。你可知道,杀手没有朋友!”
云浪连忙跪在地上,“此人三番五次相救于我,请门主不要为难他。”
“我不关心过程,我只要贾俞死了的结果,这足够。我答应过你,给你自由,就不会食言。”门主把云浪从脚下扶起来,将手中的金令牌挂在了云浪的腰带上,口气缓和了些,神情仿佛陷入某种回忆,“记得十二年前,我在街上看到你,你向我乞讨一口吃食,那年你才六岁。我看出你是练武的苗子,我告诉你我的身份,告诉你要培养你,告诉你你要付出的代价,你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当时那么坚定的理由吗?”
“我身上有血海深仇。”云浪站了起来,眼神坚定。
“不错,我看到了当年的那双眼睛。”门主拍着云浪的肩膀,“其实你不必故意放出玉魂的消息,报仇的途径有很多种,你何苦偏要往自己头上招揽杀身之祸?”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自己浮出来。”
“我不是没有为你查过,当年之事,了无痕迹,无从查起。明知你这样做的危险,却也想不出更有效的办法。”
云浪眼中逐渐泛起水光,“门主,你——”
本以为门主会责备他利用门派渠道私放消息;’本以为门主会像那些人一样向他逼问玉魂;本以为门主从不在意他,只是把他当成一把好用的利刃。
他再次跪在地上,恭敬地磕了一个头,“门主的恩德和情义,云浪此生不负,所有后果,云浪一人承担,绝不牵连门派!”
门主背过身去,隐入黑暗之中,堂中回荡着他留下的话,“江湖险恶,人心最甚!不如作修罗,只问生死,方才痛快!哈哈哈哈!”
*****
翌日,云浪如约出现在医馆门前,却不见辰风的影子。昨天还说怕他失约的人,自己居然爽约了,还真是。。。。。。
等了一个时辰,辰风才姗姗来迟。
他一看到云浪,恨不得飞过来,“小云浪,你真的来了!”
云浪一个轻巧的闪身,躲过他的飞扑。
辰风扑了个空,一点也不气馁,他笑嘻嘻的说道,“我刚从府里溜出来,趁我父亲还没发现,我们赶紧溜出城去。”
看着辰风背上的那一个大包袱,云浪不禁笑了出来,“你是要出去私奔吗。”
辰风从没见云浪这样喜笑颜开过,觉得煞是好看,“跟小云浪一起私奔,我求之不得呢!”
两人就这样出了城,走在林间小道上。
云浪伸展了个懒腰,微仰着脸,闭目享受着竹叶遮挡下斑驳的阳光。光芒照耀在他白皙通透的皮肤上,微微颤动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如梦如幻。
云浪贪恋着这自由美好的时光。
辰风偷偷咽了一口口水,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天晚上的光景,脑中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放出了画面。他今天看起来格外开心,之前的阴冷仿佛一扫而光了。
云浪突然侧头看着辰风,嘴角带着隐隐的笑意,眼睛里好像闪着光芒,“陈风,你知道吗,我终于自由了。”
自由,对于一个夜幕下的人来说,有多么的可望而不可求。以前云浪总觉得身上有千斤枷锁,捆绑着他,将他深深地困在暗无天日的深渊里,那里没有一丝光芒,只有无尽的杀戮,无尽的冰冷。。。。。。时间久了,他发现自己不知从何时起也被变得冰冷,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什么样子。。。。。。
今后,可以把曾经的自己找回来吗?
这样想着,云浪摇了摇头,不太可能了,丢了的东西,很难再找回来了。何况,那些是他自己亲手丢弃的东西。。。。。。
辰风很不想破坏这样惬意的场景,却不得不说出一句煞风景的话,“云浪,有人跟着我们。”
云浪的眸子暗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的明亮,一点都不在意地说道,“他们想跟,就让他们跟着吧。”
日头渐渐落了下去,隐藏在林中的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云浪突然一把推开了身边的辰风,一只飞镖从两人之间的缝隙嗖的飞过。竹叶簌簌作响,杀气从四面八方而来。
云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是些小喽啰,告诉你们的主人,想取我身上的东西,最好亲自来!”
黑衣人纷涌而至,云浪随手抽出辰风腰间的佩剑,在身前劈出一道剑风,将战场拦在辰风身前一尺之地。
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黑衣人,云浪将剑重新插回了辰风腰间的剑筒。
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踢掉了道路上一块绊脚的小石头。
辰风停在原地看着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血流成河。
云浪在前面催促着,“快走,血的味道太浓,我不喜欢。”
走到下一片竹林,辰风一把拉住云浪,“这里没有血腥味了,你的手臂在流血。”
云浪抽出手臂,淡淡说道,“没事,这点伤不痛不痒。”
辰风皱了皱眉,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加快了脚步。
辰风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云浪这个样子自己竟有些生气。明明是一道很深的伤口,他却这样一幅不在乎的表情,这就是罗云门训练出来的杀手吗。。。。。。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杀手吗。。。。。。
云浪被辰风拽着,脚步只得跟着他加快,“喂,你突然走那么快干什么?!”
辰风一言不发,只顾着在前面走。
不一会儿,路边出现一个郊外的小客栈。
辰风一脚踏了进去,往掌柜桌上摆了一锭银子,“掌柜的,把你店里最好的伤药给我拿上来,再给我开间房。”
“两间。”云浪在后面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得咧!”掌柜捧着银子一脸嬉笑,“两位爷楼上请,伤药随后就送到两位房中!”他踢了一脚旁边的小二,“小崽子,还不赶紧去给两位爷引路!”
小二机灵的跑到了前面,辰风硬拽着云浪跟他进了一间房。
一进房间,辰风就开始脱他衣服。
“你干什么?!”云浪的脑海里一下子出现了那天晚上的画面,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做什么,使劲挣脱了辰风的手。
他一挣扎,衣袖上的血迹又晕开了几分。
辰风看见,也不敢再用蛮力。
此时小二将几个药瓶和一叠纱布端了进来,嘱咐地说道,“爷,山里的药草性子烈,虽敷着疼,但胜在药效好。请爷见谅,郊外就是这样的条件。”他退出去的时候还识趣地带上了房门。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给你包扎伤口。”辰风又作出之前那无辜的表情。
果然,百试不爽。
云浪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原来是自己想歪了。。。。。。
“又不在身上,不用脱衣服。。。。。。”云浪卷起来自己的衣袖,露出一道短而深的伤口。
辰风拉着他坐到矮凳上,拿起一个药瓶,“你忍着点,虽然我也不太会,但总比你这样强挨着好。”
草药粉洒在胳膊上那一刻,云浪还是十分没面子的叫了一声。本来还没感觉什么,这样一来反而疼痛难忍了,额上瞬间冒出一层薄汗。许是加上白天也闻多了血味儿,他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竟不知怎么沉沉地倒在了桌上。
梦里,他回到了十二年前的那个深夜。
那本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夜,云浪被门外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吵醒了,房门被突然打开,父亲把他从床上拖下来,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后花园跑。
脚下踩着水,发出沓沓的声音。
他问了一句,“怎么了,爹,走水了吗?”
前面高大的身影没有回应。
他睁着惺忪的睡眼,跑出好远,闻着奇怪的气味,才发现脚下踩着的不是水,是一滩又一滩的血,远处地上的也不是石影,是一个又一个的人。
云浪的脑子顿时惊醒了。
身后和前面是杀手的战场,惨叫声不绝于耳。
他们没了去路。
第4章 试探
父亲拉着他躲在花池后面,匆匆将玉魂塞到他手里,表情严肃地如交代遗言一般,“小浪你记着,我要你活下去!活着!报仇!!”
父亲说完一把把他推进了莲池里,莲池很深,也正是莲花盛放的季节,云浪的身影没入池底,被莲叶遮住了踪迹。
云浪自幼水性极好,可以陆续憋上好久的气不出来。
不一会儿,杀手的声音从头顶不远处传来,“老东西,原来你跑这儿来了!”
领头的杀手一脚将云浪父亲踹倒在地,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把玉魂交出来!可以给你个痛快!”
“你休想!”云浪父亲是个有气节的人,一辈子从没向谁低过头,他握住杀手的剑,抹了脖子。
“玉魂在我手里!”一个女子的声音由远及近。
云浪母亲手里紧握着一个发着红光的不知是什么的物件,缓缓走到杀手面前。
“这还差不多。”杀手收了剑,伸手一摊,“给我!”
云浪母亲突然将东西按在他的脸上,“去死吧你!”
杀手发出一声惨叫,“啊!!这娘们拿火炭烫我,给我捅死她!”
娘——!!!!潜在池底的云浪身子颤抖了一下。
云浪的母亲死在了乱刀之下。
杀手的头目捂着被烫伤一块的脸,“都杀干净了吗?”
“老大,还差他们的小公子没找到。”
“他跑不了!给我掘地三尺地找!”
云浪的心里咯噔一声,一下都不敢动弹。
正在此时。
“娘!娘!”一个小男孩从远处跑了过来,扑在女子的身上,“你们为什么要杀我娘,你们这些混蛋!”
说着扑到最近的一个杀手腿边,狠狠地咬着不撒嘴。
杀手一脚将他踢到一边,叫骂着,“妈的,这一家都是属狗的吗?”
他掐着小男孩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小东西,告诉我玉魂在哪?”
“什么。。。。。。玉魂。。。。。。我。。。。。。不知道。。。。。。”男孩艰难地发着声音,“你们。。。。。。会遭报应的。。。。。。”
杀手一刀狠狠地捅在他肚子上,将他的尸体远远扔了出去,“我看这玉魂是拿不到了。”
“老大,这下都齐全了。”
“放火把院子烧了,此事决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再也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云浪才敢冒出个头来。
四面火光冲天,父亲的尸体横在池边,刺眼的血撒了一地。不远处母亲的尸体已经在火海之中,旁边卧着的,是那个前不久父亲从山里救回家的父母双亡的小孩,他感激云浪父母,说要当牛做马报恩。这也许,就是他明知送死,还是冲出来的原因吧。
*****
辰风将云浪的手臂巴扎好,轻轻地把他从桌子上扶起来,将他抱着走到床边。
此时,一个黑影从窗户跳进了屋里,“没打扰二公子的良辰美景吧?”
辰风看了他一眼,将云浪轻轻放在床上,沉声说道,“你们胆子真大,不怕吵醒他,暴露吗?”
“我在小二的药里放了点佐料。”黑衣人说着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水,“他一时半会还醒不了。”
“胡闹!你不怕他醒了察觉!”
“放心,我计量下的轻,他只会跟做梦一样。”
辰风舒了一口气,“你来干什么?”
黑衣人端着茶杯品了一口,“掌门怕你美人在怀,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我没有忘,玉魂我肯定会拿回去的。”
黑衣人起身走到床边,对辰风挑了挑眉道,“那现在就拿咯。”他说着便在云浪身上摸索起来。
辰风看着他的动作,虽然没有阻拦,但是心里不由自主地觉得十分不快。
“我还以为你只是玩玩,难不成还动了真感情?”黑衣人看着辰风隐隐怒火的表情,“你放心吧,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他说着在云浪腰间摸出一枚精美的玉佩,质地圆润,纯白无瑕。他拿在手里观赏了半天,“我看就是这东西。”
“你真的以为他会蠢到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身带着?”辰风冷笑了一声,“若你拿回去,却发现是假的,到时害我也暴露了,你来跟掌门交代?”
黑衣人的手抖了一下,将玉佩原封不动地塞回了云浪的腰间,“那怎么才能辨真假?”
“你让掌门放心。”辰风冲他微笑了一下,“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的亲自把玉魂交到我手上。”
黑衣人也露出一个阴邪的笑容,“那就期待,二公子的好手段了。”
他说罢从窗户跳了出去。
辰风看着床上的云浪,他眉头紧锁着,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
小小的云浪不敢迈出莲池,池壁都被烤的发烫,他只有借着这一池的水才能活命。
他连最后摸一摸父母的脸都做不到。
火烧了很久很久,把凄凉的夜都烧成了白昼,把一切都吞噬殆尽,包括云浪的那颗心。
天蒙蒙亮了,云浪在池水里泡着,手脚发软,指头都已经泡白了。院子里已经没东西能烧了,焦黑的房梁坍塌在地上,时不时地爆出几颗火星,四处冒着黑烟。
云浪从莲池里爬出来,看着眼前发焦的尸体,扑通跪倒在地上,伸手碰了碰父亲已经面目全非的脸,只摸到一手黑灰。
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不顾一切地抱着那具已经变成焦炭的尸体,冲着天天空声嘶力竭地喊,“不要!不要丢下我!不要!!!”
*****
辰风看着云浪的眼角流出了泪水,睡梦中他呢喃着,“不要。。。。。。不要。。。。。。”
怕他出什么事,辰风拍醒了他,“云浪,云浪!你怎么了?”
云浪猛地坐了起来,眼睛泛红。
辰风看出了他的慌乱不安,轻轻地抱着他,“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的,我在这呢,不怕。”
云浪没有推开他,温顺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以前每每梦到十二年前的场景猛然惊醒的时候,身边总是黑暗暗的房间,没有一丝光芒,没有一丝温暖。他总是失神地靠在墙边,紧紧抱着自己蜷缩的身体,痛哭好久。。。。。。
而现在,身边竟突然有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与黑暗冰冷为伍,但人是向往温暖的动物,原来自己也一样。。。。。。
遇到一点难得的温暖,便贪婪地不想放开。。。。。。
云浪闭着眼睛,心里说着,陈风啊陈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可知道脆弱的人,有多经不起别人的一点点好。。。。。。
第二天,离开客栈的时候,辰风又给了掌柜两锭银子,买了窝棚仅有的两匹马。
二人骑在马上,并肩在马道上走着。
“云浪,我们要去哪啊?”辰风玩弄着马脖子上的鬃毛,百无聊赖地问。
“我也不知道。”
“昨天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杀你啊?”
云浪扭头看着他,“你知道玉魂吗?”
辰风心里紧张了一下,故作天真地回道,“不知道,什么东西?”
“江湖上有多少人想要玉魂,你不知道吗?”云浪仔细地观察着辰风的每一个表情,期待从他脸上看到慌乱,或者跟那些人眼中一样的欲望。
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云浪都能给自己一个理由,让自己不要在他的身上再陷下去。
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眼前的蓝衣少年,就连他把玉魂从腰间拿出来的时候,眼中都是一如既往的波平如水。
“给你看看!”云浪说着把玉魂递给他。
辰风知道,云浪在试探他,任何一个眼神和动作都有可能将自己出卖。
他平静地接过玉魂,看了一会,眼中还带着一股嫌弃,“看起来也没什么稀奇,有什么好抢的?”说罢把玉魂扔到云浪怀中。
云浪不甘心,如果这次自己不能放手,他怕自己真的放不了手,怕自己慢慢在这个温柔的男人身上失去理智,更怕,因为自己的复仇而牵连伤害到他。
“你难道没有听别人说过,玉魂能起死回生?”
“真的假的?”辰风一脸惊讶,“我之前在山上,回来在府上,江湖消息什么的,基本不通。就算是真的,我父母双全的,对我来说这也是个没用的东西啊,哈哈!”
看他笑的没心没肺的,云浪觉得自己真是太多疑了。他的样子,明明对玉魂毫无兴趣啊。。。。。。
云浪笑了一下,有些轻松,有些认命,陈风,如果你是骗我的,那就永远不要让我知道好了。
云浪叹了一口气,“可惜大多数人不像你这么想,就算是对他们没用的东西,他们也想千方百计地占为己有,不让旁人得到才安心。”
“怪不得,他们都想杀你。”辰风一脸担心地看着他,“小云浪,这样你岂不是很危险?”
“那你不觉得,和一个危险的人在一起,也很危险吗?”云浪也看着他,“陈风,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这是什么话,我不怕危险,别忘了我还救了你两次呢。要是怕危险,就不会救你了。哈哈,说不定哪天抢玉魂的人来了,还能接着救你。”辰风说着冲他做了个鬼脸。
云浪忍俊不禁,抬头看着对面高耸的一颗参天大树,说道,“你救我的机会马上就来了。”
云浪脚尖轻点马背,一跃而上,从袖间抽出一把短刀,将对面树上潜伏着放暗箭的人一刀毙命。其它同伙见已暴露,也不再躲藏,一窝马蜂似的涌向了树枝上站着的白衣男子。
云浪的身法如行云流水一般,树上像掉丰收的果实似的,尸体一个个地往下掉。
最后,云浪一个飞身,再次回到马背上,抽动马鞭,对着身后愣神的辰风说道,“还看?走了。”
辰风追上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这,完全没有给我机会啊。”
云浪捂着嘴巴,笑出了声。心里道,陈风,你既不怕危险,我便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小云浪,你还是把玉魂藏起来吧,你这样带在身上,你看我们每天都遇一群杀手。我怕你应付不过来。”
云浪接着笑道,“笨蛋,身上这个,当然不是真的了。”
辰风的笑在脸上凝固了一瞬,云浪没有注意到,他赶紧又换上一副笑容,“我就知道,做杀手的都是机灵鬼。”
辰风知道,若再继续玉魂的话题,之前装出的毫不在意就不攻自破了,玉魂的下落只能等时机成熟再问,于是岔开话题道,“既然我们俩都不知道要去哪,我在山上学武的时候,常常听那些人说起好多有趣的地方,之前一直没机会,现在我们去游玩吧,好不好?”
“好啊!”云浪爽快地应了下来。
第5章 陷落
两人四处游玩了数月有余,他们一起走过了很多地方。
绿意盎然的青城山,美味飘香的云月楼,风情万种的听雨轩。。。。。。
辰风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在云浪身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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