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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很魅很妖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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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儿,你也随师兄们回去。”琴重华看着凌倩儿,似是要说什么,可终究沉默了。
“倩儿遵命。”凌倩儿深深的埋下头,“师父一路小心。”
“放心吧,小师妹,有我跟你大师兄,不,你哥哥在呢。”岚风拍了拍倩儿的肩,这个小妹子显然还是不死心。
“那就这样,你们先回去。”琴重华一字一顿道,“有事我会联络你们。”
就在这时听到有人敲门,一位侍从恭顺的进来道“王爷请琴宫主快些,车马已备好,就等您了。”
“本宫知道了。”说罢,琴重华便带着凌玄和岚风出了房门,其余的人遵照师父的旨意迅速折返夜梵宫。
琉刖这排场,够奢华够气派,他嘴角带笑的坐在宽敞的马车内,如同去旅游一般惬意。随即对着一边的侍卫道“你去,给我把琴宫主请来。”
侍卫忙匆匆的一溜小跑行至琴重华跟前,恭恭敬敬的有请,看得一旁的岚风和凌玄一个劲的不屑撇嘴。
“师父,你还真要跟那孙子坐一辆车啊。”岚风吐了口气,“还真是贱呐。”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师父冷冰冰的扫了过来,连忙解释道“徒弟说琉刖呢,师父……”
琴重华心道,与其让他在暗处算计,不如跟他同乘一辆车,在自己眼皮底下,看他能做什么,于是缓缓道“也好。”
侍卫赶紧就闪人了,说实在的除了他们的王爷,是没人愿意离琴重华这么近的,他的杀人不眨眼,他的血洗王爷府,还有他那双鬼魅致命的妖瞳,那是能躲多远躲多远。见师父应允了,岚风和凌玄当然也不好多说,上了另一辆马车,前面的车马已经开始缓缓前行,琉刖的马车在中间,处于最为安全的位置。
朗月繁星下,大队人马开始朝轩辕边陲的方向驶去。琴重华与琉刖对面而坐,无话可说。准确的说是重华跟他没话说,琉刖可不这么认为。他一直微眯着狭长的眼睛打量着对面的人,然后看向窗外道“重华,你就不想跟本王聊点什么。”
“不想。”
……琉刖意料之中,挑了挑眉梢道“重华,今晚的月亮可真圆。”
“没看出来。”
“咳,”琉刖刚要说下句,重华一双深邃的眸子望着他道“琉刖,你大可不必费此周折,完全可以派上你北耀堂的人前去。”
“重华,这个你就不懂了。”琉刖笑了笑,继续望着外面的夜色道“像你说的,我带上北耀堂的人手,再有你相助,已绰绰有余,但……呵呵。”他顿了顿,转眼看向重华道“气势,气势你懂么,重华,再者,此番来与我争夺这盘龙玉玺的人,不单单是江湖中人,”说到这,琉刖半是无奈的轻叹口气,“估计你上午都没怎么听文宇讲,他们其中一个便是大周的九王爷。”
“哦?是么。”重华轻轻点头,“本宫确是没听见。”
琉刖摇了摇头,“重华,你根本就没当回事。”
“玉玺本宫是没当回事,本宫在意的是骨儿。”
“呵。”琉刖点点头,“我知道,他很好,你放心。”
重华静静的盯了他几秒,便不再搭理他。随后轻捏了下指尖,一点点银白色的光亮凝聚其上,就像一团萤火,旋即他朝车窗外轻轻弹了下,那团萤火便穿越夜空朝不知名的远处飘去。
琉刖瞧了瞧道“重华,你何须如此麻烦。”
“不关你事。”
“你若想通信,用我的骨隼便是。”
“不必劳烦。”
☆、第二十四章:琉刖撒欢打滚的犯贱
大概三五分钟后,但见一只浑身火红的鸟儿朝这边飞来,羽毛艳丽似血,闪耀如燃烧在黑夜的火焰。鸟儿飞入车厢,扑闪着翅膀落在重华的手心。
“纸、笔。”重华看向琉刖。
“哪有,这马车上哪来的笔墨纸砚。”琉刖满目无辜。
重华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后,二话没说一下撕扯掉他的一角衣袂,琉刖一惊,看着自己被撕坏的衣服道“你,我衣服啊!”
琴重华再都没瞧他,咬破自己的指尖在那银白色的锦缎上飞速写下了几行字,然后卷了卷放在鸟儿的爪子里,小鸟儿抓着那封锦缎书信,飞速的消失在茫茫夜空。
这种火红的鸟生活在血浮屠附近的山林中,为了联络方便,重华和血渊便训练了一群这样的鸟儿,用于紧急时候他们通讯而用,其性质相当于信鸽。望着那点艳红彻底淹没在视线中,琉刖就笑了,道“重华,你纵是找了血渊,找了这江湖中的绝顶高手,也别想寻到那个孩子,就算你寻到了他,你也救不走他。”
琴重华并没有看他,只是沉声道“与你无关。”
“那你又何必Lang费人力物力和精力呢?得不偿失,待你助我夺了那玉玺,我已经说过,他自会完好如初的回到你身边。”
“琉刖,我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为妙。”
“呵呵。”琉刖真是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点,竟然一屁股坐到了重华那侧,盯着他搭在膝盖上的手道“有你在,我还需要担心么。”
“滚回去。”琴重华冷声道。
琉刖当做没听到,望着外面道“景色无边呐。”
“我不想再提醒你第二次。”
琉刖这次将头转了过来,“若不然呢。”
“若不然……”蓦然,琴重华抬手狠狠的掐住他的喉咙,“惹得我不爽,我现在就送你去西天。”
琉刖竟是一点惧色没有,反倒一脸的得意,被捏着喉管气都喘不上来,可他仍拼命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那,你就送好了。”
琴重华手上的力度又重了些,眼见着琉刖就要一命呜呼时,他蓦然松开,沉着脸坐到另一侧去了,琉刖摸了摸脖子,上面殷红的几道指印,“重华,你下手也太狠了。”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把你的嘴闭上。”
“长路漫漫,你我又不说话,那多无聊。”
琴重华已经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道“琉刖,你是想死么。”
“我知道,你舍不得让我死。”琉刖一副人至贱则无敌的样子,竟然又胆大妄为的再次凑到人家身边,还抬手撩了撩重华垂散在肩头的青丝。
下一秒,琴重华二话没说将他按在了座位上,嘴角邪魅的一勾,俯视着他道“琉刖,你想怎样。”
琉刖也感到形势不大对,说实在的他的心跳也加速了,可他仍面不改色的道“你想怎样,我就想怎样。”
那双漆黑修长的眸子就那么沉沉的死死的盯着他,仿若这许多年的恩怨纠葛从那深邃的眸底一一划过,时间一点一滴流过,最后琴重华再一次松开了他。
琉刖也有点惊魂未定,被他杀了倒不丢人,可若是被他那个什么了,人可丢大了。他坐起来整了整衣裳,干咽了口道“我已经派北耀堂的人先去了,命他们先打探一下情况。”
“呵呵,你这话题转移的可真够快的。”琴重华侧目瞄着他,“你真当本宫不敢动你?”
“没有。”琉刖回答的很坦然,“这世上若说我琉刖想得到什么还有得不到的,那重华你就没有得不到的,就看你想不想要。”
“你明白就好。”琴重华说完,便不再理会他。
被重华这么一弄,琉刖也不敢再挑衅了,不过仍是滔滔不绝,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似的,“重华,你说玉玺会在那个少帅手上么。”
“重华,你听到我的话了么。”
“重华,你怎么看。”
琴重华揉着眉心,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我怎么知道,到了不就知道了,你在这里喋喋不休,有何用处!”
“未雨绸缪,知此知彼,百战百胜。”琉刖振振有词,见琴重华不再对他有那种威胁,又放肆起来,其实他的心里也揣着一只小兔子,那种感觉很微妙,不过他是王爷,当然面子最重要了。“本王听闻边疆有很多极富民族特色的衣装饰物,等到了那边我们去转转。”
“你这是游山玩水,还是寻玉玺?”
“二者兼备,劳逸结合。”
琴重华再次使劲的别过头去,直直的盯着外面的夜晚。琉刖则盯着他,然后道“重华,你的经脉好多了?不那么乱了?”
“用不着你操心。”
“神奇。”琉刖若有所思,“按照常理,即使是你也很难压制住的,重华,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炼了什么邪门歪道。”
“跟你有关系么?琉刖,你的废话真不是一般的多。”
“我只是好奇。”琉刖撩了撩衣袂,“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重华你貌似有位故友是世外高人,叫什么来着,子画,对吧。”
琴重华深吸口气,琉刖诡计多端,心思缜密敏锐,那件事万不能让他知晓,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遂他一挑眉梢道“有,又怎样。”
“不怎样,我就在想,定是他给你密炼了什么丹药,才克制住你紊乱的脉络。”
“笑话,难道本宫凭借自己的功力就克制不住了么,琉刖,你不要以为本宫跟你是一个层次上的。”
“重华,你对本王说话总是这么刻薄。”
“那你可以不说。”
“刻薄我也喜欢听。”
这人要是狠下一条心犯贱,那是天王老子也没辙。就在琉刖撒着欢儿打着滚儿犯贱的时候,车厢外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箭矢嗖嗖的划过空中,两个人的眼底皆掠过一丝惊诧,随即纷纷跃出马车,转瞬之间站在了车顶,黑暗中,但见几个影子飞速的消失在前方,岚风和凌玄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王爷,你敢再贱点么
琉刖微眯了下眼睛,问下面的秦宣“何人!”
“应该是拦路的盗贼。”秦宣道,“要不要末将前去追拿。”
“不必了,他们两个足够了。”琉刖道,眼中却积聚着复杂的神色,看向重华道“重华,我看不单是盗贼那么简单。”
琴重华眨了眨眼睛,“管他是谁,一会儿捉回来再说。”
不出须臾,但见凌玄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跃上了车顶,将那人扔在上面道“师父,其余的几个已经死了。”
重华刚要弯腰去探那人,被琉刖拦住道“我来。”
月色下,那人的脸一片血淋淋,已经分不出样貌,琉刖将手探进他的衣襟,摸了摸,随后取出一枚令牌,“果然不出我所料。”
“什么来路。”重华问。
“你看。”琉刖将那枚沾染着血迹的令牌在月光下晃了晃,但见上刻一个“熵”字。
重华不解道“这是何意。”
琉刖一笑,拔出佩剑封了那人的喉咙,然后一脚将其踢了下去,尸体在地上滚了两下便被后面疾驰而来的车轮碾碎了。随即琉刖叹了口气,缓缓道“重华你有所不知,这个熵便是我三哥的字。”
“原来。”琴重华轻轻点了点头,“看来想夺这盘龙玉玺之人,单是朝廷就不止你一个。”
“那是自然,执玉玺者便可号令天下,谁能不动心?”琉刖沉吟了下,望着远处的一片漆黑,“必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血战,与我争天下者,绝不姑息!”顿了顿,他的眼底涌起一抹阴狠,“即便是手足兄弟,也照杀不误。”
琴重华没说什么,这时岚风回来,跃至他身边问“师父,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琴重华看了看他们俩,“都回去。”
如此,浩浩荡荡的人马继续前行,可气氛却徒然凝重了许多。要想得天下,就必须狠,绝不能心慈手软。当年琉刖的如意算盘因琴重华违背了约定没能得逞,如今千载难逢的机会再一次降临,他怎可错过。
夜渐渐深了,琉刖因为伤势未痊愈体力受到影响,有些困乏,便睡了。琴重华一个人独自坐在他对面,静静的注视着他,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杀了他么,竟敢如此放心大胆的就睡去了。也不知道骨儿现在身在何处,可他与琉刖的恩怨一天不了断,日子就一天不安宁。
这时忽然听到琉刖低声道“重华,你还不休息。”
琴重华没搭理他。
“你有什么好担忧的,我又不能奈你何。”琉刖似是有点怅然,继续半是自言自语的道“这天下想要杀我之人,太多太多。”
“那是因为你想要的太多。”
“是啊,呵呵,重华,你说的没错。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你得到了就想得到更多。”
“这便是你我的不同之处,所以,你我永远不可能成为同路人。”
“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琉刖笑了笑,“早点歇息。”
第二日中午他们行至一处河边,琉刖命队伍停下生火做饭,稍作休息,连夜奔波了一夜,人困马乏。河水蜿蜒而去,在阳光下仿若闪耀的钻石,四周翠木青松,景色怡然。琉刖心情不错,溜达到河边洗了洗脸,他这个人时而不拘小节,再者多年行军打仗,也习惯了这样的野外生活。军士们在岸边燃起篝火,有的则钻进山林去打野兔。琴重华和凌玄,岚风站在离琉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凌玄低声道“师父,不知我们何时才能回去。”
“为师也不知。”重华望着天空的白云,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笑。
“嗳师父,这条河里有鱼哎!”岚风倒是挺享受这山间林野的,“师父你问问那个琉刖,有没有鱼竿,咱们钓几条鱼吃如何。”
“馋嘴。”重华一笑道“风儿钓鱼还需要鱼竿么,直接下水抓便是。”
“我这不是顾忌到师父您老人家的颜面么,要不你以为,我早下去了,不单我会下去,大师兄也一准跟着下。”
“说话就说话,少把我扯上。”凌玄沉着脸瞪了他一眼。
重华看看这舒朗的天气,确实风轻云淡,索性也别扫了徒弟的兴,朝琉刖走了过去,琉刖正蹲在岸边瞧河里五颜六色的石头,看的出神。
“有鱼竿么。”重华冷冷道。
“鱼竿?重华,你是想吃鱼了?”琉刖站起来,抿嘴笑了下。
“就说又还是没有。”
“重华想吃鱼,没鱼竿本王也要先造一个。”琉刖嘴边的笑意更大了,招呼身边的侍卫,“你们,赶紧弄个鱼竿来。”
“鱼竿?”侍卫卡巴眼睛,“王爷,咱随行也没带……”
“去弄!”
“是。”
重华刚要转身走,被琉刖给拽住问“重华,你说我是不是该换换药了。”
“这个你去问军医,问我做什么。”
琉刖眨眨眼睛,“重华,我对你没敌意,你何故如此。”
“你说呢。”琴重华沉声道,随即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先换上药,然后再把你这身衣裳换换,如果伤口感染了,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琉刖这下满意了,他纯属没事找抽型,被人家损上两句,顿时就舒坦了。招呼军医提着医药箱过来给他敷药,他直接在河边就把衣裳脱了。那边的岚风瞧着,捅咕了下凌玄,“哎大师兄你看,琉刖那孙子脱了。”
“没见过男人脱衣服啊你!”凌玄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句,在他身边坐下,“就是看,也轮不到你。”
“大师兄你这句话说的很是到位。”岚风哈哈的笑,又往凌玄身边凑了凑,“你说昨晚上他跟师父……”
“有完没完!”
“就是唠唠嗑嘛……”
眼见着师父朝这边走来,他们俩都果断的闭嘴了。师父看着岚风道“稍等会儿。”
“不着急不着急。”岚风往边上让了让,“师父,你坐。”
重华瞅了瞅,“为师还是站着吧。”
琉刖的药和衣服都换的飞快,然后他就大摇大摆的朝这边过来了,“聊什么呢,带上本王一个。”
岚风冷冷笑了下,不冷不热的道“王爷真是好雅兴啊,看来一场大雨没咋地。”
“这要多亏了你们师父。”琉刖挑了挑眉梢,“多亏重华妙手回春,本王才逃此一劫。”
重华的脸色沉沉的,说了句“你们聊。”就要走人,琉刖拽住他的衣袖道“重华要去哪里,本王也去。”
☆、第二十六章:也曾年少纯真时
那边岚风叹息道“大师兄,你说这怪不怪,再高高在上的人也有低贱的一面。”
“谁说不是,而且越位高权重的人低贱起来就越没有底线。”
“岂止是底线了,简直连节操都没了。”
琉刖一边听着,忍了,现在重华的这两个徒弟也惹不起,索性将琴重华拽到一边,低声道“重华,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琴重华的目光冷飕飕的。
“你过来,本王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听了去。”琉刖回了句,像是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拽着琴重华的衣袖就给他扯到了距离岚风他们几丈远的地方。然后睨着夜梵宫的两名弟子道“你的徒弟对我出言不逊。”
“有么,我不觉得,本宫反倒觉得他们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琉刖咬了下嘴唇,点了点头,“原来。”顿了下,眸底掠过一抹狡黠,“重华,我想做一件事,你万不可怪罪于我。”
“你要做什么。”琴重华的声音低了几分,“你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我可就不单单是怪罪了。”
“咳咳,也没什么。”琉刖忽然顾及左右而言他,望了望天空道“天,可真蓝。”
琴重华翻了下眼睛,“那王爷继续看天吧。”
“等等!”琉刖忽然抬高声音,指着河面道“重华,你看那是什么?”
“什么?”重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下一秒,只觉身体忽悠一下,再缓过神来,已经被琉刖推进了水里。
琉刖在岸上腰都笑弯了,“重华,你上当了!哈哈。”
“琉刖!”琴重华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般不可理喻又可笑至极的举动来,一时间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边岚风和凌玄也看到了,二人忍俊不禁,相视一眼,没作声。
就在这个时候不巧的是一位侍从还跑到了近处,扛着一个鱼竿,见他们的王爷笑得前仰后合,又转头看了看站在河中半截衣服都湿透了的琴重华,未免有点汗颜道“王爷,鱼竿……”
“给那边那个,穿蓝衣的那个。”琉刖正色了下。
其实岚风和凌玄也觉得好笑,但毕竟是他们的尊师,他们总不好笑得那么明显。叱咤江湖的武林至尊被轩辕鼎鼎大名的六王爷推到了河里,这样的事儿恐怕是天下最有看点的新闻了。重华也觉得很没面子,还当着那么多军士,气得脸都白了,也顾不得用什么轻功了,也不顾个人形象了,怒火万丈的就朝岸上的琉刖过去了。
琉刖见他追了过来,连忙转身就跑,两个人一前一后你追我打沿着河岸追逐起来,看得一旁做饭的军士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瞠目结舌,锅碗瓢盆都掉在了地上。
岚风捂嘴笑,笑得只拍大腿,“大师兄你看,师父跟琉刖那孙子玩得多嗨。”
“唉。”凌玄摇头叹笑,“师父是童心未泯。”
就连秦宣也看直眼了,茫茫然的摸了摸额头。
那边琴重华冲着琉刖的背影喝道“给本宫站住!”
琉刖边跑边笑还边回头,“重华,你来抓我呀~!”
……
所有人黑线……
他们二人谁也没有用轻功,就是干蹽,重华追到一半忽然弯腰捡了一块石头,朝着琉刖的后背就撇了过去。众人的视线随着那块石头呈抛物线状落到琉刖的肩胛骨处,然后琉刖就被砸趴了……
琴重华拄着膝盖喘了两口气,发梢还在滴水,然后直起腰一笑“看你还跑不跑!”
琉刖笑着爬起来,微眯了下眼睛道“重华,你竟然用暗器。”
岚风和凌玄听着他们的对话,互视了一眼抿了下嘴角。
随即,这两人才发觉原来大家都在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琉刖面子上挂不住,挥了挥手道“都看什么看!干自己的活儿去!”
秦宣也赶紧跟着吼了句“干活!有什么好看的!”随即,他自己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朝那边瞄。
琉刖把琴重华推进河里可不是想跟他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衣服湿了当然是要换的,于是他贱次次的笑了笑“重华,咱不闹了,你还是赶紧换套干净的衣服吧。”
可他没想到琴重华蕴风便可弄干衣裳,见自己的阴谋就要付之东流,他一把按住重华的手道“何必如此麻烦,本王有的是衣裳,你想穿哪个随便挑。”
“王爷的衣服太贵重,本宫无福消受。”
“哪的话。”琉刖不由分说的吩咐下人,“快去给琴宫主选两件合身的衣服来!”
侍从领命赶紧去办,生怕耽搁了王爷的好事。是个人长双眼睛就能看出来琉刖对琴重华的暧昧之意。不过琉刖委实没享到什么眼福,人家换衣服换的老远,他顶多是个看见个影子。就在这样一种略带诡秘与不清不楚的氛围中,大军于次日傍晚抵达轩辕边境。
由于旅途劳累,他们便找了一处镇子的郊外,先安顿下来。
而与此同时,琉刖派出的北耀堂的探子正在紧锣密鼓的搜寻着玉玺的下落。
常年的昏庸统治,社稷早已出现将倾之势,在这方偏远之地,更是处处贫瘠,民不聊生,很多人都带着妻小背井离乡,土地荒芜无人耕种。也正因此,敌国屡犯轩辕边境,让人民更是陷入一片水深火热。按理说,这样的形势下,那位雍州少帅该带着自己的部下镇守边城才对,但眼前,有些破败的城楼上却不见他的身影。
视线向边城北侧的一方树林移去,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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