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莫跑求碰瓷-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委屈,有仗你只管去打,府里有我你不必担心,你我夫妻本是一体,你尽忠我尽孝便是了。”
  叶惊澜望着柳半君感慨,“可惜你是女子,若身为男儿只怕成就早已高过我和季沧海,当年随着你外公在南面军营的时候,那些兵士服气你的远比服气我们俩的多。”
  柳半君莞尔一笑,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叶惊澜口中,“所以你就好好代为妻出征吧。”
  叶悔之懒洋洋的敲敲院门,一脸不情愿的跨进院子,“你们二位有没有觉得你们比那盘葡萄还要酸?”
  叶惊澜厚颜无耻,“有本事你也寻个人来当着我们面酸。”
  叶悔之沉默了,他其实是有本事寻了季沧海来当着他们面酸的,怕只怕他们没本事不动气和不动胎气。
  柳半君当初嫁入叶家并非是真心喜欢叶惊澜,因着愧疚在府中顶了三年的□□脸,行事一贯小心翼翼拘谨幽怨,待到心底真的认定了叶惊澜,夫妻感情一日千里,当年的飒爽便渐渐显露出来,此时换做一般女子被小叔子如此打趣估计羞的恨不得立即躲起来,柳半君却指了指水晶盘里晶莹饱满的葡萄召唤叶悔之,“快来尝尝酸葡萄。”
  叶悔之笑着大步走到叶惊澜身边选了个石凳坐下,“既然嫂子开口,我就不客气了。”
  席翠和小桃思量着叶惊澜夫妇一会儿是要回去屋子里歇息的,赶着时间去搬了两盆冰回来,瞧见叶悔之在院子里席翠露出几分喜色,“二少爷你怎么来了,天气热着呢我让小厨房给你备一碗沙冰吃可好?”当初叶悔之因着维护柳半君被赶出家门,席翠对叶悔之十分感激,反之叶悔之其实也很承柳半君和她这个小丫头的情,之前在叶家连奴才都绕着他走,唯独柳半君进门之后真心拿他当做小叔子看待,他在家里不受待见怕连累了柳半君总是冷脸以对,柳半君从未因此疏远他,有什么好的定然要给他带上一份,柳半君娘家带来的丫头席翠也是个直性子又心善的,看不惯下人对叶悔之的态度,常做些针线送去给叶悔之,虽态度不是多么恭谨,却不是因为捧高踩低而是根本没拿叶悔之当外人,这二少爷又漂亮又好说话,她喜欢着呢。
  叶悔之回了句不想吃那甜腻腻的沙冰,反倒拉着席翠多说笑了几句,席翠怕冰在太阳下化的太快告了罪和小桃一起进了内室,叶惊澜笑眯眯的打量叶悔之,“你是连你大嫂身边的大丫鬟也动心思?”
  叶悔之看看柳半君,故意挑事,“我拿席翠当妹妹待的,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叶惊澜诚恳的看向柳半君,“我也拿席翠当亲妹妹待的。”
  柳半君知道他们哥俩逗趣,但笑不语,叶惊澜又把话头转向叶悔之,“这么热的天你是专门跑来坑亲兄弟的?”
  “你明日就要走了也不派人知会我一声,若不是季沧海告诉我还想一声不响的走了怎么着,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我还是我这个弟弟是你买东西送的不值一提?”
  见叶悔之这副拈酸挑理的模样,叶惊澜这个做大哥的心里无处不熨帖,到底这些年没白喂这崽子,心里果然还是亲他的,心里这么想面上叶惊澜却拿乔,“我不过就走个六七十天有什么可知会的,平时我日日在府里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你一次,这会儿嚷嚷什么。”
  “那怎么能一样,你在府里除了跪嫂子的搓衣板还能有什么大危险,这可是要出远门,”叶悔之说着将自己抱着的六七寸见方的漆木盒子递给叶惊澜,“给你,好东西。”
  叶惊澜接过盒子,不忘先对柳半君表忠心,“你嫂子这般贤良淑德蕙质兰心秀外慧中知书达理雍容典雅仪态万方羞花闭月亭亭玉立和蔼可亲如花似玉的好媳妇怎么可能让我跪搓衣板。”
  叶悔之一脸钦佩的对着柳半君竖起拇指,“好家教。”说完又借花献佛将自己面前未喝的凉茶递与叶惊澜,“来喝一口,别累着了。”
  叶惊澜不理叶悔之,将漆木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件乳白色的软甲,软甲在阳光是发着隐隐的金光,一看便不是凡物。叶悔之得意的开口,“这是天山金蚕丝织的软甲,刀枪不入,你此去贴身穿着以防万一。”
  叶惊澜将软甲拎起来仔细看了看,又放回盒子里盯着叶悔之笑,“你刚刚知道我明日要走,这等宝物也不是烂大街的东西说拿出来一件便能拿得出来的,只怕本来不是给我的吧,之前你还想在我这儿搜刮好东西给季沧海寿辰做贺礼,这分明是预备着要给他的。”
  “他近来又不出门,还是送给你好些。”而且叶悔之觉得自己一直会在季沧海身边,凭自己的武功能让季沧海有什么危险。
  叶惊澜将漆木盒子仔细合好丢还给叶悔之,“我才不捡狗剩。”
  柳半君淡淡的看了叶惊澜一眼,叶惊澜立即改口,“我是说,君子不夺人所好。而且你把这个给我了,他生辰你又拿什么送他?”
  叶悔之想了想,嬉笑道,“那把我自己送给他好了。”
  叶惊澜嗤之以鼻,“你还是安心把这个给季沧海吧,你大哥我这次可是伴着太子出游,路线都是选了又选再安全不过,各地州县和各处驻军都严阵以待,我倒是想出些事情显现身手,可皇上这次的意思明显是让太子在军中随便走一圈博个名声,储君出行哪里能有一丝差池,也不动动你的脑子。”
  叶悔之嘟囔,“好心当成驴肝肺。”
  叶惊澜揪叶悔之的耳朵,“你说什么?”
  叶悔之一面躲叶惊澜一面答话,“我说永州那里绿檀出名,你给我捎个绿檀小玩件带回来,我瞧着郁弘有几个很不错,见天的跟我显摆。”
  叶惊澜似信非信的诈叶悔之,“我怎么记得季沧海好像很中意绿檀的东西?”
  叶悔之下巴一扬,“英雄所见略同行不行,带不带?”
  “带带带,你就是来讨债的,”叶惊澜心情不错,“晚上留下吃个饭吧,难得回来。”
  时辰也就才过晌午,离晚膳还很有些时候,叶悔之说我这人最识趣了,才不打扰你们二位继续酸了,说完一手抱着装软甲的盒子一手拎了串葡萄闪人,叶惊澜对着他后背喊,“明早记得去南门看你大哥我带军出城,风光着呢。”
  叶悔之头都懒得回,“我才不去,睡懒觉。”
  

  ☆、53

  
  叶惊澜伴着太子殿下出巡,果真如他讲的一般风光无限,不说城外驻扎准备同行的军队,单是禁卫军便调派了一千人近身守护,从皇宫到城门这一路数不清的百姓沿途围观,那派头那气势再体面不过,连当初季沧海回承安也不过带了八十龙骧卫,远不如这般声势浩大。太子殿下有皇族的矜贵,坐在奢华的马车里不露面,但叶惊澜却是高头大马在前开路,一身玄色武将官服穿在身上,趁得人越发唇红齿白、丰神如玉,承安城的姑娘们争相挤着向前,仿佛离叶惊澜近一些便能得了青睐似的,连负责沿途维持秩序的护城军都被这群平日娇滴滴的姑娘挤的苦不堪言,这般生得好家世好自己又本事的风流人物本该是国士无双,可承安城就出了三位,新科状元柳龙骧和少年将军季沧海、叶惊澜,护城军管事的心里苦,柳龙骧打马游街、季沧海班师回朝、叶惊澜护卫出巡,他是一次比一次心累。
  叶惊澜慧眼如炬,在一群围观百姓中间还寻到了叶悔之和季沧海,朝着自己弟弟微微一笑,人群里瞬间发出一阵姑娘们激动而热烈的沸腾声,叶悔之默默捂脸,太丢人了。护城军管事一定想不到,此时最能理解他心情的居然是挤在人群里的叶悔之,叶悔之瞧着叶惊澜跟只开屏的大孔雀似的只觉得浑身起腻,想起当初季沧海回城时候他去围观过也是这么一副尊荣,越发的心里不舒坦。季沧海瞧着叶悔之这模样,生生在拥挤的人群里往旁边挪了两步,还嫌弃的问了一句,“你身上生了虱子?”幸好他们两个人抵不过那群女人殷殷的眼神不敢挤在女人堆里特意选了一处全是糙汉子的位置站着,不然季沧海话一出口只怕叶悔之周身的姑娘们要惨叫了,叶悔之咬牙切齿的回话,“我洗不洗澡你不知道?”
  季沧海想了想,他确实不知道,前阵子忙的日子倒是自己洗澡时候抓过叶悔之过去,自己一边洗澡一边考立在屏风外的叶悔之功课,可叶悔之回房什么时候洗澡他如何知道。叶悔之瞧着季沧海一脸懵懂的表情,得意的问你难道敢说你没偷看过我洗澡?季沧海像看患了不治之症的人一般看着叶悔之,“你疯了?”
  叶悔之面上无光,转了话题,低声说以后你带兵出城回城低调一点,不要每次都搞得沸沸扬扬的勾引大姑娘小媳妇,屁股上要是插几根毛比孔雀抖的还欢实,季沧海反唇调戏,“我何时如你说的那般,你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叶悔之瞪季沧海,“上次你班师回朝我也是去北门围观了的,还在酒楼二层同别人干了一架,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时你什么样小爷我亲眼所见,没比现在我这没羞没臊的大哥强到哪里去。”
  季沧海神色微妙的看着叶悔之,叶悔之问怎么了,干了还不让人说了?季沧海答说我觉得你干了一架那件事才是重点,所以当时从天而降差点砸死我那个椅子是你扔下来的?叶悔之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茬,支吾了半天一摸鼻子,“那个,你回城花枝招展的事儿我就不同你计较了,我们还是聊聊天气吧。”
  季沧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回说天气有什么可聊,不如我们来聊聊我的生辰贺礼,我那个木雕的雕像到底何时送过来,我又借你摆在枕边睡觉多搂了许多时日,你不要得寸进尺。叶悔之张了张嘴,居然想不出这句话应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是雕像所属权还是自己搂了睡觉还是得寸进尺,季沧海见叶悔之不能言语,悠悠又补了一刀,“果然你自己也觉得理亏。”
  叶悔之满心沧桑,曾经他以为自己喜欢上的人是一副水墨丹青,为人处世旷达深远,如今他才发现季沧海就是本批判小说,无处不刻薄刁钻,而且还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对着别人依然是不动声色润物无声的好上级、好知交、好兄长,作为这个唯一自己是何其有幸又何其不幸。
  瞧着叶悔之死过一遍般的表情,季沧海默默再捅了一刀,“你若实在无法面对自己的不耻,不然我们还是来聊天气吧。”
  叶悔之炸毛了,忿忿的看着季沧海压低声音反驳,“我哪里不耻了,我怎么就不耻了?”
  季沧海还是那副端肃表情,话却跟表情一点不沾边,“不然是害羞?”
  叶悔之恨不得抢了护城军的长/枪在季沧海身上捅几个窟窿,“你才害羞,你阖府上下都害羞,你满朝文武都害羞。”
  季沧海火上浇油,“我怎么没瞧出来你哪里不害羞。”
  叶悔之怒极攻心,左右瞧瞧没人在意,踮起脚在季沧海脸上啪叽亲了个结实的,季沧海非但不恼,还挂上一种运筹帷幄十分满意的笑意,中了激将法的叶悔之表情像死完又死了一遍,难怪饱览群书的左春秋说凡是动了心的男女和患了脑疾的病人并无什么分别,他果然很有道理。
  叶悔之亲季沧海周围的人没瞧见,却被一个了不得的人看了个真切,甄福海本来是太子殿下贴身伺候的宦官,可偏偏是个最喜欢炫耀惹眼的,出城这一段因着有百姓围观,他还特意找人给自己弄了匹马来骑,他在护军队伍里不显眼,盯着叶惊澜便分外眼红,见叶惊澜朝着一处笑的时候便也发现了叶悔之和季沧海。叶惊澜收了目光可他却没收,太子爷见天惦记着的人,派出去一查简直要了亲命,这叶悔之竟然是个江湖高手,怕是不能遂了太子爷的意了,用强的十个太子爷也不够看,用药别说人家江湖人不易中招,真中了你能毒一辈子么,疏忽一次估计整个东宫都要人头落地了,用叶家威胁他更是笑话,叶家不威胁太子就不错了,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么个人物居然跟季沧海有一腿,难怪一向不管闲事的季沧海会出面维护叶悔之,而且这么多年明里暗里那么多高官贵戚想同季沧海结亲,他不还是只身一人,细细想来季沧海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当年季家在朝堂是何等威势,虽然后来党争败了,可季家嫡子嫡孙照样稳稳当当的半分牵连也没有,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天知道朝堂上还有多少他们家当年留下的旧人,叶悔之和季沧海这事儿待会出城一定要同太子讲,惹不起咱还是躲远点吧,也不是不能动可是着实犯不上啊。
  待人群渐渐散去,季沧海还在和叶悔之纠结自己的生辰贺礼,两人这一纠结直接纠结到了八月初三,季沧海生辰便是这天,巧在这日正赶上休沐,季沧海从不浪费心思过生辰,今年李婶来问还是一样的答复,倒是叶悔之早和李婶通了气,一大早便起来在李婶指导下煮了一碗长寿面。和面的活儿叶悔之干不来,面条是李婶做的,不过汤面倒是叶悔之自己煮的,李婶在一边瞧得惊心动魄,好在最后既保住了厨房又做出了长寿面,还煎了个瞧着不是很有卖相的鸡蛋摆在长寿面上。
  季沧海生辰这日与往常并无不同,早早的起来收拾洗漱,又在院子里练了套枪法,季沧海的枪法既得了柳半君外公林老将军的真传,又承袭了自家枪法的绝学,两相结合悟出来之后别样厉害,连叶惊澜在他手里也讨不到好处,叶悔之是个识货的,箭法赖着叶惊澜教,枪法却是实打实跟着季沧海练出来的,他本就是武功高手,虽是擅长使剑但枪法学的也是极快,如今倒比叶惊澜更强一些,同季沧海对个五六百招还能勉强稳住阵脚。季沧海料想此时叶悔之还在睡懒觉,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大厨房那边吃早饭,虽然言明不过生辰,但每年早上那碗长寿面李婶是不会亏了他的。
  季沧海没来得及出院门,叶悔之已经提着个食盒来了,大大方方的拉了季沧海的手腕扯着他回了屋子,直接将食盒放在圆桌上从里面将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长寿面捧了出来,季沧海瞧着长寿面的卖相有些生疑,心说莫不是哪里得罪了李婶让她有了情绪,叶悔之此时已经将一双银筷子塞进了季沧海手里,“将军,这是我亲手做的,快尝尝我的手艺。”
  季沧海将面条挑起来尝了一口,味道只能算个中等,但热腾腾的面条吃下去心里却是十分熨帖,叶悔之巴巴地瞧着季沧海等评价,季沧海问你想知道自己尝尝不就是了,叶悔之看向季沧海手里的银筷子,“可是我就带了一双来。”
  季沧海将筷子递给叶悔之,“我又不嫌你,你是在嫌我?”
  叶悔之赔笑,“不敢。”说完尝了口面条,那表情仿佛吃的是什么人间珍馐,将筷子递还给季沧海,叶悔之在一旁赔笑,“将军你瞧这双银筷子好不好,这是我特意寻来的,又精细又不浮夸,以后你用这个吃饭顺便还能防毒。”
  季沧海一板一眼的吃面,待口中东西吃尽了才答话,“它若不是给我的生辰礼物,那还挺好的。”
  叶悔之说我哪里会那般小气,说完留了句你等着便风似的跑出去了,他同季沧海本就住在一个院子里,仗着自己轻功好脚程快,几乎是瞬间人便又出现在了季沧海面前,同时手中还多了个红底绘着富贵牡丹的漆木盒子,叶悔之将盒子打开摆在季沧海面前,“这是我大哥瞧不上的,便宜你了。”
  季沧海见多识广,拿出金丝软甲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将软甲收回盒子里,季沧海笑着开口,“东西是难得的好东西,只是有你在身边,想必它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这话叶悔之听了心里自然舒坦,季沧海虽然经常一脸淡然的惹他跳脚,却也常常波澜不惊的哄他开心,叶小爷心里高兴了嘴巴自然也跟抹了蜜一般,他笑眯眯的握住季沧海的手回话,“我在的时候你自然用不上,可你要答应我,但凡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穿着,你可要保护好自己,我还等着和你百年好合呢。”
  季沧海点点头,“你果然不是个害羞的。”说完起身拉着叶悔之一起往外走,“既然你不害羞,那我们去你房里把木雕取过来好了,答应了的事怎么好总拖着别人。”
  叶悔之一脸冤屈,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可是天大地大寿星最大,叶悔之顺了顺气乖乖从了。
作者有话要说:  =。= 既然标签里有宫斗,是时候把太子和五皇子拉出来撕一撕了~

  ☆、54

  
  三秋之半名仲秋,仲秋节在南溟国也称作拜月节和女儿节,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这一日是合家团聚的日子,全家要一起拜月、赏月、吃月饼、赏桂花、喝桂花酿,富足人家还要采买秋蟹,而家中有未出阁女子的则会去月老庙拜一拜,求上一段如仲秋月亮般圆满的姻缘。过节本是喜庆日子,叶悔之倚在大厨房的窗棂边瞧着李婶做月饼神色却有些恹恹的,李婶和厨娘们要赶着做一大府子龙骧卫们的月饼忙得要命也没在意,只叮嘱叶悔之饿了自己去寻些点心别傻等月饼,要做好还要好些个时候,叶悔之应了一声随便叼了块桂花糕走人,走着走着正撞上来寻他的季沧海。
  叶悔之将咬的只剩下一小块桂花糕递到季沧海嘴边,“我知道你要讲什么。”
  季沧海待把糕点细细的吃了才张口,“我选了两瓶上好的桂花酿,礼盒也备齐了,等李婶的月饼做好你一起带着回家,今日是团圆的日子,你大哥随着太子出巡不在,你晚上记得陪着家里人吃顿团圆饭。”
  “我同他们吃你怎么办?”
  季沧海宽慰一笑,“我年年如此,早习惯了。”
  “我家也早习惯了没我。”叶悔之虽然有些赌气撒泼的意思,倒也说的是实话,从前他们父子一副仇家模样,叶悔之在叶家的正式场合确实从未出面过,可如今父子两个已经和解了,叶宗石平日对知交也多有透露自家还有个二儿子的事,而且讲的是叶悔之小时候是养在大夫人身边的后来大些才出去学艺,里外里的意思叶悔之是嫡出而非庶子,南溟国重礼规,嫡子和庶子面对的人生大不一样,叶宗石种种爱惜示好,正是需要叶悔之投桃报李重修父子关系的时候,所以季沧海生怕叶悔之不够周全,连礼物都是比着叶宗石的喜好细细在自己库里挑选的。
  季沧海只是望着叶悔之笑了笑没言语,叶悔之何尝不知道季沧海一片苦心,他自己形单影只的过了这么些年没觉得,可一想到季沧海要一个人过这种团圆节便百般难受,明知自己必须要回叶家,叶悔之还是郁郁开口,“你说你习惯了一个人过,可是我不习惯看着你一个人怎么办?”
  叶悔之总有这种本事,不经意的一言一行便能暖了季沧海的心,季沧海抬手纵容的揉了揉叶悔之的头,“你好好在叶家陪叶老将军夫妇吃完晚宴,我这边备好菜暖好酒等你回来可好?”
  叶悔之被像个孩子似的揉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拍掉季沧海的手叮嘱一句,“今日是要喝桂花酒的。”
  季沧海笑着回应,“我知道。”
  叶悔之还想再叮嘱几句,门房李叔却跑过来打断了二人,难得他一把年纪每次传话都跑来跑去,饶是看的人都替他累,偏偏劝了许多次依然不听,李叔缓了缓气开口,“将军,刚刚咱们府门口来了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他自称是季九的知交叫做左春秋,他说请季九和您速去督敬司门口片刻不要耽搁,他有事先走一步。而且他说的是季九的真名,我想着应该和你们关系匪浅,赶紧过来给你们送信儿了。”
  左春秋是一家书铺的老板,叶悔之同他确实关系不错,只是平日里季九都以季沧海的近卫官身份示人,不知道这人又是何时知道了叶悔之的身份,而且突然上门找到他和季沧海一起去督敬司门口又是为了什么。季沧海和叶悔之对视一眼,两个人点点头信了左春秋的直接赶去督敬司,不论左春秋有何目的,这皇城里有什么人能危及到他们两人却是痴人说梦,更何况仲秋节护城军加强了巡防,又是在人人惧怕的督敬司门口。
  叶悔之和季沧海赶到督敬司大门附近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反倒是旁边街上有富户趁着仲秋节在积善施米派铜钱,虽是好年景但讨个彩头拿铜钱给家里孩子买些糖吃也是好的,因此十分拥挤热闹,富户派了不少家丁维持秩序才不至于出乱子。叶悔之不解的看季沧海,“左春秋叫我们来,是来让我们学着行善积德的?还有那家住的是什么人,敢住在督敬司旁边,我十分钦佩。”
  “平恩侯府,说起来袭爵的平恩侯正是你嫡母叶老夫人的亲哥哥,还算得上你的舅舅,平恩侯府逢年过节都会施米派钱,在承安城的贵族里声名算是十分好的。”
  平恩侯和自家的亲戚关系叶悔之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又不是自己的亲舅舅确实没注意过府邸在哪,也不知道是先有的侯府后有的督敬司还是先有的督敬司后有的侯府,如果是后者,叶悔之敬老侯爷是条汉子。叶悔之和季沧海正闲聊平恩侯的功夫,突然听得一阵震天鼓响,督敬司门口鸣冤的大鼓被人敲得震天作响,这鼓十余年未曾响过,有冤寻常人自会去府衙鸣冤,督敬司鸣冤虽可直接上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