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莫跑求碰瓷-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悔之礼貌的答话,“自然是知道一些,不过我和她谈只谈情、说只说爱,其余事情半句也不会讲,多谢贺大人提点关怀。”
贺株兰回之一笑,“小侯爷是聪明人,倒是我这个老人家显得啰嗦了,另外还有一事希望小侯爷帮忙,昨夜之事我会私下禀明圣上,还望小侯爷和小柳大人当做不知,毕竟朝廷平叛在即,这时候事情传出去实在有伤士气。”
此时三人已经走到了左殿和右殿的分岔路口,叶悔之拱手行礼,“大人放心。”
贺株兰也回礼,又说了句客套话便告辞朝着左殿去了,同是文官的柳龙骧倒是没同贺株兰一起去往左殿,而是低声发问,“你们这藏头露尾半说不说的是在讲什么事,你又从哪找了个老板娘谈情说爱,季大哥下堂了?”
叶悔之觉得最近柳龙骧的嘴巴总是夹枪带棒里透三分毒辣,也不知道是阴阳失调还是那方面不和谐,连季沧海都敢调侃,可见走了一回鬼门关的人,的确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叶悔之估摸着和新科状元斗嘴也是被消遣的料,干脆无视最后一句痛快回话,“昨夜有几位义士从刑部大牢劫走了永州叛将王祎,贺株兰搜查春风得意楼的时候恰巧遇见了我。”
柳龙骧不解,“你冒这么大风险救那个王祎干什么,有交情还是有隐情?”
叶悔之一脸冤枉,“我说是我救的了吗?”
柳龙骧嗤笑,“你是夸不相干的人是义士的人吗?”
叶悔之吃了瘪,白了柳龙骧一眼,“我下堂妻托我救的行吗?”
“无聊。”小柳状元说完,理了理官服撇下叶悔之直接抬腿走人,叶悔之对着小柳状元的背影狠狠抽了好几下,一甩袖子扭脸朝右殿去了。
上了朝堂叶悔之才发现,昨夜未睡好的不止他和贺株兰,连圣上瞧着也是满眼通红十分疲倦。文武百官别的本事没有,看眼色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是以早朝进行的十分顺遂,只用不到平日一半的时间便散了朝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早朝上贺株兰果然半句也未提及昨夜刑部丢失囚犯一事,散朝后叶悔之倒是看见贺株兰赶着去御书房求见了,只是不知道皇上此时有没有心情听他讲糟心事。
叶悔之正想着有的没的往外走,肩膀忽然被人轻轻一拍,叶悔之早就感觉到有人靠近,毫不惊讶的侧头去看,正瞧见五皇子温文尔雅的笑脸,叶悔之同温珏默契的同时放慢了些脚步落在最后,待到身边没什么人了叶悔之才开口,“王爷是有什么吩咐?”
温珏难得眼中闪过一抹讽刺,“你可知昨夜宫里出了何事?”
叶悔之摇头,“宫里可没人能给我传话,出什么事了?”
温珏靠近了叶悔之一些,脸上的笑意敛了个干净,声音里透着不屑,“昨夜东宫上演了一出太子悬梁自尽求清白的戏码,小柳状元玩剩下的,咱们太子殿下捡起来还能再用用。”
堂堂太子也学着耍些鬼蜮伎俩,示弱博同情只会失了一国储君该有的气度和傲骨,这眼界这行事绝不是大理寺卿和崇天司的手笔,应该是那个只会在后宫钻营的太监甄福全出的馊主意,叶悔之细细想了想,觉得太子这只能算是个昏招,平淡答道,“只怕徐大人要头疼了。”
温珏点点头,“听我母妃的意思,父皇初闻太子如此行事的确是失望至极,可到底太子是徐皇后的种,这么多年骨肉情深也不是作假的,待父皇去了东宫见到凄凄惨惨的太子,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斥责的话,反倒是遣走母妃亲自陪了太子一夜。”
太子坐在储君之位上这么多年,的确不是说动就能动的,叶悔之宽慰了温珏一句,“来日方长,走着瞧便是。”
温珏对昨夜之事也并不是十分在意,点点头转了话题,“你同季将军什么时候去朔北,你若同他相处不来不愿意,我倒是可以替你去父皇那里说一说,这点小事我还是办的来的。”
“谢王爷好意,”叶悔之推辞,“季沧海有真本事,去学他的本事又不是我吃亏,再怎么说我也是朝廷的三品武将,还有皇上亲封的爵位在身,就算同季沧海有什么嫌隙,料想他也不敢怎样。”
温珏想了想,觉得叶悔之说的也确实在理,便未再劝说让他留在皇城,只是又问了句,“你们何时启程,待季沧海的伤将养好?”
“来不及,”叶悔之答话,“三日后便启程,必须赶在平叛军到达丰州之前把北面边境安排妥当。”
温珏点点头,笑容亲切语气自然,“到了那儿若是想我了,给我写信便是。”
叶悔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好端端的想他做什么,料想温珏的意思可能是有什么消息要写信知会他,叶悔之点了点头,回了句王爷放心。温珏瞧着叶悔之大大咧咧的模样也知道他并未往心里去,想着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是以也不再点拨什么,只是温和的笑了笑。
☆、75
南溟都城承安城四时气候分明,现下入了冬虽不像北境一般冷到滴水成冰的地步,却也是寒风渗着衣服的阴冷,叶悔之年少时候虽然走南闯北在江湖中混过好一阵子,可惜朔北那极寒之地却是从未踏足,是以听白夜连蒙带骗的描述朔北边境到底有多冷,吓得差点将叶家上下凡是看着暖和的衣服全部打包带走;最后还是从军营暂时去到叶家帮忙的冯且安瞧不下去了,寻了玄夜告状,玄夜又将话传给了季沧海。当夜叶悔之翻墙跑去季沧海那儿蹭床睡的时候,便看见被褥上规规整整的叠着一件雪狐制的披风,摸上去说不出的柔软顺滑,披在身上十分的暖和舒适,叶悔之爱不释手的将披风又拢了拢,也不顾在屋子里折腾出了一身汗,“将军,这披风长短刚好适合我。”
季沧海打量眼前人,雪白的狐裘趁得叶悔之冰雕玉琢一般好看,果然如意料一般很趁他,季沧海也不多作解释,状似平常的说了句,“我穿着确实不太合身,既然适合你那你穿着便是。”
叶悔之丝毫不见外,闻言将披风脱下来抱在手里,生怕下一秒季沧海后悔抢走一般,其实这披风本就是季沧海吩咐人替叶悔之做的,那些雪狐皮毛俱是他这些年在北境亲手猎得,因着雪狐珍贵难得,季沧海从未想过动用这些雪狐皮毛给自己做点什么,倒是后来叶悔之来了,一想到日后他总要同自己去北面边境该有个避寒的裘毛披风,当即便觉得那些雪狐皮毛终于有了合趁的人来配,当时绯夜受命去请绣春坊最好的绣娘,一听说是要动那些雪狐皮心疼的直嚷嚷,说就是呈给皇上那也算得上是十分珍贵了,怎么就便宜了季九那小混混。
季沧海将披风从叶悔之手中接过来放到一旁,“没人同你抢,一直抱着也不嫌热?”
叶悔之得意的望着季沧海笑,“热,心热。”
季沧海不解,叶悔之捏了捏季沧海的脸颊调笑,“明明是专门为我做的,藏着掖着的不说出来是在害羞?”
按照将军府惯例,每次叶悔之出言笑话季沧海害羞,季沧海定然要直接将人扯过来亲个够本一证清白,不过这次未等季沧海行动,叶悔之已经主动揽上季沧海将丰润的嘴唇送了上去,那一瞬间季沧海忽然就能理解为了美人一掷千金的昏君们了。
天气一日冷过一日,哪怕是晌午时候承安城的北门外也显少有人经过,城门口叶悔之披了雪狐披风同季沧海站在一处,正同前来送行的柳龙骧和郁弘道别。因着朔北国尚未异动,忠义军并不随季沧海出行,倒是龙骧卫季沧海会全部带走,只不过人多行程必然拖沓,季沧海同叶悔之先加快行程赶往北境,绯夜则负责统领龙骧卫的行程,这次是玄夜留在皇城主事,白夜也留在了叶家那边帮衬着。
柳龙骧手中捧着个暖炉,询问季沧海关于王祎的事情,“季大哥,你这么急着走了,那个人该如何安置,如若信得过我,我倒可以帮衬一二。”
季沧海谢绝,“心领,人已安置妥当了。”
近来刑部正在挖地三尺的抓王祎,四个城门俱是严查出入不说,除了石子街以外其余店铺也开始被逐个排查,而且悬赏告示贴的遍地都是,季沧海缘何能如此笃定不会出问题,柳龙骧稍想了一下便明白了,“你是想让他混在龙骧卫里出城?”
季沧海露出一丝赞色,“还好不是你来捉人。”
叶悔之在旁边瞧着撇撇嘴,“还不是我给他讲了因果,算不得他聪明,有什么好显摆的。”
小柳状元望向叶悔之,表情认真严肃,“如今才刚入冬,你披个那般厚重的狐裘像暴发户一般显摆什么,同你站在一处我已然觉得十分丢脸,你不要再找存在感了。”
叶悔之被柳龙骧夹枪带棒的嘲讽了一顿,不甘回嘴,“我披狐裘怎么了,你不冷你捧着暖炉做什么,显摆你们家暖炉多?”
柳龙骧扫了一眼一旁的郁弘,不咸不淡的开口,“是很多,日进一个。”
叶悔之顺着柳龙骧的目光也去看郁弘,“还有你,你带点鹅毛来我也当你礼轻情意重了,你背几根荆条是要干什么?”
被战火牵连的郁少当家笑如春风,哪怕背着荆条也挡不住他的风流雅致,“谁说是给你的,你瞧不出我这是负荆请罪来了?”
叶悔之懒得搭理这两人,说了句就此别过直接回马车里窝着去了,季沧海倒是又同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说了好半天才上了马车,马车内部还算宽敞,因着季沧海有伤还特意备了软塌,季沧海寻了个不触碰伤口的姿势躺好,吩咐前面驾车的许开可以启程了,许开得令一甩鞭子马车便缓缓开始前行。
车轮吱呦吱呦的转动起来,叶悔之将头探出车窗去看,本以为郁弘和柳龙骧能站在那儿目送他们,他也好摆摆手依依惜别一下,结果寒风中叶悔之只瞧见郁弘硬扯着柳龙骧往回走,柳龙骧别别扭扭的扭捏几下也就从了,叶悔之糟心的坐回马车内问季沧海,“他俩真是来给咱们送行的?”
密云沉沉的压在头顶,才过了未时天却已经见了黑,目之所及俱是乱山残雪,只有叶悔之驾着的马车孤零零的行在小路上,北风像刀子一般刮得人脸生疼,叶悔之拢了拢领口朝身后马车的车厢里喊话,“许开,是不是轮到你来了?”
越往北面天气越冷路也越难走,季沧海一行走了月余抄了不少小路才勉强要达到北境边陲,季沧海和许开在北境呆惯了倒不觉得难熬,反而是叶悔之虽仗着有内功护体,却仍不太适应那刮骨般的寒风凌迟他每一处露在外面皮肤。许开利索的出来顶替叶悔之驾车,叶悔之拍拍许开连嘴巴都不想张一下,用手比了比便钻进了车厢中,车厢里没有风吹显得暖和许多,叶悔之坐在季沧海对面,摘下厚重的棉手套搓了搓手。
季沧海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此时正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见换了叶悔之进来,便拉过他的手在自己掌中暖着,叶悔之任由季沧海替自己捂手,嘴巴也不闲着,“将军,我若没记错日子,今儿腊八了吧?”
季沧海点点头,“若是今日能赶到纳吉镇投宿,就让店家给你煮碗腊八粥吃,免得下巴被冻掉了。”
叶悔之没事找事,“只怕你急着赶路不是想给我寻腊八粥吃,是心中有惦记着的人,盼着早日重逢吧?”
季沧海莫名其妙的看叶悔之,这回换成了叶悔之闭目养神,眼睛闭着嘴巴还不闲着,“都说这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古人诚不欺我。”
季沧海想了想发问,“又是苍夜?”
叶悔之不答话,闭着眼脑袋随着马车晃来晃去,仿佛真睡着了一般,季沧海见状也不再搭话,只是将叶悔之的手推回了他自己的膝盖上,不轻不重的斥了一句,“越发混账了。”
叶悔之本是装睡,因着一直赶路身心俱疲,装着装着就真的睡了过去,等到季沧海将他推醒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许开正忙着往下搬行李,叶悔之困顿的揉揉眼睛望向马车外,只见他们停在一处客栈的院子里,客栈瞧着竟十分不错,同之前宿的荒村野店犹如天壤之别,季沧海看出叶悔之心中所想,提点了一句,“你睡着的时候我们已经进了纳吉镇,这是边境比较繁华的一个镇子,条件自然好些。”
叶悔之闻言点点头,跳下车伸了个懒腰也帮着许开搬行李,许开十分有眼色的开了两间房,他这个小小副帐头独享一间,季沧海和叶悔之两位将军同挤一间。比起吃腊八粥,叶悔之觉得他现下更需要的是洗个热水澡,连晚饭都顾不得解决,叶悔之先赏了碎银子给店小二,吩咐他抬三桶热水去客房,边陲小镇赏铜钱的都不多,更何况是碎银,店小二接了赏钱那欢天喜地的模样别说是烧热水,让他烧客栈没准他也干得出来。
叶悔之闹着要洗澡,本来并不那么强烈想先洗澡的许开委委屈屈的摸了摸肚子从了,季沧海倒也没什么意见。店小二得了赏银果然手脚利索,很快热气腾腾的大水桶就被伙计们抬了上来,因着三人住的是上房,店小二还甚是贴心的在叶悔之和季沧海的大桶中见立了屏风,叶悔之一边脱衣服一边发问,“将军,你说我要是把这屏风捅两个口子需要赔多少钱?”
季沧海在军中待惯了手脚远比叶悔之利索,这边叶悔之还未脱完衣服,那边季沧海已经在浴桶里舒舒服服的泡上了,季沧海抬头瞧了瞧叶悔之口中的屏风答话,“不宰个万八千两,怎么对得住你这种皇城来的肥羊。”
听着叶悔之那边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季沧海心想叶悔之果然是连泡个澡也不能安生,叶悔之将整个人泡进浴桶里舒服的叹了口气才继续开口,“他敢讹我,我就亮出我的真实身份。”
季沧海将身子又放松了些,靠着浴桶边懒懒答话,“什么真实身份,承安城第一纨绔?”
“谁纨绔了,”叶悔之得意洋洋,“我是要告诉他,本大爷就是大名鼎鼎的季沧海季将军的家眷。”
季沧海满面笑意,“谁答应了?”
“占了小爷便宜想赖账?”叶悔之激动的将两人之间的屏风用力一掀,正瞧见季沧海面上尚未来得及散去的笑意,想不到原来季沧海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是用这样的表情对待自己的,叶悔之面上一红有些发怔,待缓过神便没了什么气势,季沧海此时已经敛去笑意眼含揶揄的望着叶悔之,“我又没说不答应,你掀屏风做什么?”
叶悔之摸摸鼻子,“那个,我就是问问你用不用擦背。”
季沧海转身,将光/裸的后背朝向叶悔之,“既然你强烈要求,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季某何德何能,能得小侯爷亲自搓背。”
自己撒的谎哭着也要撒完,叶悔之郁闷的拿了毛巾探着身子帮季沧海擦背,边擦边忍不住抱怨,“屋子里这么冷,你忍心让我冻着替你擦背?”
季沧海放松的趴在桶边头也不回的答话,“自然是不忍心,”说完继续吩咐叶悔之,“左边再用用力,没吃饭么,还有右边,别忘了擦。”
叶悔之忿忿的恨不得此时手中拿的不是毛巾而是刀片,直接将季沧海的皮肉都擦下来才好,季沧海逗够了叶悔之说了句可以了转过身来,叶悔之见状立即缩回了桶里取暖,季沧海十分自然的接过毛巾,让叶悔之转过身去替他擦背,“北疆军驻守的答寒城附近有座白玉山,等得空了我带你去泡那山上的温泉。”
叶悔之抱着桶沿答话,“我看画本子里,一般这种跑去湖边、河边、溪边洗澡的,都会有一段艳/遇。”
季沧海将毛巾往叶悔之头上一丢,“那你不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3= 这几天要考驾照,更新有点慢~
☆、76
答寒城本来并没有名字,而是南溟国北疆军驻军的军营,后来随着连年增兵再加上为了稳固防线,北疆军便将驻地渐渐修成了一座高墙石城,答寒城在朔北话里正是石头城的意思,答寒城中并无寻常百姓居住,而是一处实实在在的守军驻地,是北疆防线的大本营。季沧海本就是在北境征战打出的名声,是以北疆军同忠义军一样算得上是季沧海的嫡系,虽然最近一年边境安稳季沧海也一直在皇城待着,但北疆军并未因此有丝毫松懈,叶悔之在答寒城住了几日,觉得季沧海带兵果然是有本事的,哪怕他成天挂着一张冷面孔,北疆军上下依然对他既尊重又亲厚。
这几日季沧海都是去各营同营将们一起吃午饭,本来季沧海是有意带着叶悔之一同去认识一下他的下属,奈何北境天寒地冻又动不动就下场大雪,叶悔之缩在将军府里半步也不想走,季沧海有意让叶悔之跟着苍夜学东西,苍夜还未回到城中季沧海便暂时由着他躲懒。然而叶悔之整日躲懒也并没觉得有多愉快,军营的伙食都是按例依等级供应,就算是季沧海也只不过是比寻常士兵能多两个菜而已,叶悔之好歹比季沧海多个爵位想再加点伙食水平倒是说得通,可季沧海大多时候都是同兵士吃一样的,叶悔之也拉不下脸跑到军营里搞特殊,日日腌菜将他吃的也面如菜色。对着桌子上的地瓜土豆玉米饼子,叶悔之重重的叹了口气,饕餮楼他是不指望了,哪怕来道琉春园的东安子鸡也是好的,他当初凭什么嫌弃琉春园,至少人家有时鲜吃不是,许开推门进屋正瞧见叶悔之坐在饭桌边一脸生无可恋,许副帐头大大咧咧的往桌边一坐拿了个饼子塞进嘴里,“怎么这幅表情,不合胃口?”
“没有,”叶悔之若无其事的也大口吃饭,“就是在将军府里憋的无聊。”
“将军带你出去你又不肯,现在又喊无聊,”许开将桌子上的炒鸡蛋毫不客气的拽到自己面前,“不过过一阵子龙骧卫就都到了,到时候你就不会无聊了,而且苍夜去巡视防线也快回来了,将军不是让你同他学东西么,到时候有你忙的。”
叶悔之坐直身体提高警惕,“苍夜要回来了?”
许开点头,“是啊,你又不认识,这么激动干嘛?”
叶悔之掩饰的往嘴里塞吃的,“我哪里激动了,我就是期待,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你懂不懂,毕竟是北疆解语花,将军贤内助,我听说苍夜其人英英玉立惊才风逸,季将军曾亲言见苍夜如见他本人,我还听说他文能调素琴武能杀千里,这些年同将军珠联璧合相得益彰,是将军心口的朱砂痣梦里的白莲花。”
“噗!”许开把嘴里的吃食喷了出来,“这一套一套你从哪听来的?”
叶悔之嫌弃的把自己的粥碗挪了挪,“柳龙骧告诉我的,一字不差,怎么了?”
许开神色复杂,“这些话你也同将军说了?”
叶悔之傲气十足,“既然有这么个人这么回事他还怕我说?他自己都点头认了,我时不时的挤兑……那个夸赞几句还不行吗?”
许开感叹,“小柳状元高才。”
叶悔之吃完午饭无事可做,晃晃悠悠回自己屋子里补眠去了,昨日季沧海托他后半夜去城中探探巡城的岗哨,可怜他天寒地冻的一路明哨暗哨躲来躲去累心累身,难得寻到几处有小漏洞的地方,又怕有遗忘连夜记录好悄悄摆在了季沧海枕边,此时吃过饭叶悔之便有些发懒,躺在床上将棉被一裹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个时辰才醒,等叶悔之起身在府里晃悠的时候,便听传话的说季沧海已经回府了此时正在书房里面,还专门吩咐如果叶悔之醒了让他立即过去。叶悔之估摸又是季沧海带了什么新奇的玩意给他,心情大好的快步赶去书房,到了书房门口叶悔之也不通报,跟进自家大门一般推了门便进,等进了书房站定叶悔之才看到书房里还坐着另外一个人,此人一看便知是行伍出身,浓眉肤黑蓄着络腮胡子,一身的横肉高大壮实的跟座小山一样,壮汉见到叶悔之露出亲热的笑容,声如洪钟爽朗高亢,“将军,这就是叶悔之吧,绯夜几个在信中常提到他。”
季沧海点点头,不动声色的朝叶悔之介绍,“季九,他就是苍夜,我胸口的朱砂痣,梦里的白莲花。”
苍夜莫名其妙,在季沧海和叶悔之之间望来望去,叶悔之瞧着眼前这位名叫苍夜的壮士,险些静脉逆转吐血而亡。
季沧海见叶悔之不言语,继续补刀,“哦,好像还是什么解语花、贤内助?”
叶悔之低头思索了半晌,坚定的望向季沧海,“将军,我再也不信柳龙骧的话了。”
季沧海不依不饶,“现在就让他给你吟诗抚琴?”
叶悔之后退两步拔腿就跑,边跑心中还边骂,柳龙骧那个王八蛋,知人知面不知心,瞧着长得人模人样,近来越发不干/人事儿了。
“阿嚏。”柳龙骧坐在书案旁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一旁倚在软塌上的郁弘关切的望了过去,“受凉了,要不要再添盆炭火?”
柳龙骧摇头答了句无事,眉头皱了一天也不见开解,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彰武带军平叛用的是银子,各处驻军加紧防线要的也是银子,今年冬日又比平日来的早来的急,为防雪灾需要备着的还是银子,处处都在朝户部伸手,可户部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总不能动不动就吃老底,若是国库的存银一年不如一年,那他们户部也不用做了集体自挂东南枝算了,挂一排随风摇晃还挺壮观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