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子男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不沾你的光,不领你的情,不想跟你扯上关系,有半点来往。你若懂事,大家揭过这一篇,谁也别在外头瞎咧咧,你要搞事挑衅,我们也不怕!
这是一种略隐晦的表达方式,只要对方家有明白人,就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陇青复呢?”谢庭月问,“可有消息?”
楚暮:“找了大夫,陇家人说他病的重,会好好照顾,不让再出来。”
谢庭月轻啧一声,不让出来啊……
以前是没准备,着了道,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陇青复出来闹腾闹腾,他们还能顺便套点消息,现在这样,怕是不行了。
“来的是陇青临?”
“是,”楚暮知道谢庭月想问什么,直接微笑答了他,“此人处处周到圆滑,极难套话,陇家的秘密,怕是会进展缓慢。”
谢庭月就明白了,想顺着这条线查陶沐殊,有难度。
楚暮问他:“你那里呢,没有好消息?”
说到这个,谢庭月就眉飞色舞:“有啊!上回梅宴上被欺负的小姑娘,叫杨初蓝的,记得么?她脖子上有块疮,久也不好的?”
楚暮点头:“记得。”
谢庭月:“我之前恍惚记得在哪里听到过这种病,有味芦荟药膏正好对症,宴散后就让冬哥去找了,给人送过去,这两日杨家来了好消息,说是那疮结痂了,眼看着要好,不会再犯了!”
楚暮垂眸,把茶盅放到桌上:“那是很好。”
谢庭月:“我觉得这芦荟不错,干脆和掌柜商量着,开发条新线出来,做去斑去疤痕的保养品,顺便把香粉,口脂提上日程,配合蓝盈布,做一套新的组合出来!”
楚暮这下是真笑了:“听起来不错。”
谢庭月:“若计划的好,等到年后几个月,我谢二这名号就能响了!”
楚暮听谢庭月说着之后的计划,一点也不腻,还顺手给谢庭月倒了杯茶润喉,等谢庭月把所有说完,歇口气,才问:“禾元奇背后那个人,冒头了没有?”
谢庭月放下茶盅,面色肃然:“我正要说这件事。有苗头了。”
“哦?”楚暮正色。
谢庭月:“对方非常小心,试探了一把,大约是不想被发现,我们还是逮住了尾巴,应该是来自青县。年前来不及了,年后我想去一趟。”
从京城往南走,靠海的方向走,未及苏杭,先到青县。这里虽只是个小县城,因地理位置特殊,于商于战都是关键节点,查到这种地方,谢庭月不敢怠慢。
而且在他的记忆里,明年二月初,这里就会有一场天灾,规模很大,死伤无数。因这场天灾,蚕桑损失严重,明年的布料定会涨价,且有价无市。而蓝盈布最优质量的一批,原料就是桑蚕丝。
不管是与人为善的本性,为了自己的生意,谢庭月都必须走这一趟,现在又抓住了禾元奇背后人的小尾巴,正好把事一块办了。
遂他认真和楚暮商量。
楚暮近来病情好转,也不算好转,只是不大犯,对他来说就算是好转了。楚暮身边离不了人,他这么转身走,有点担心。
“不用考虑我,你尽管去,”楚暮似乎对这点完全不介意,没一点离愁,还转到别的话题,“你看起来很喜欢经商,却不见你喜欢享受。”
近来谢庭月也算挣了不少钱了,给弟弟给楚暮都买了很多东西,自己却并不怎么在乎,没见添置多少华贵用物。
谢庭月:“适当享受当然我也喜欢,这不没时间么?我也不是喜欢经商,只是对这行特别有想法,感觉继续下去能走出一条很宽的路。我想要的,除了享受,还有选择权。”
他希望以后自己永远都有选择权,想要什么,可以有,不想要什么,可以拒绝。
他想活的随心所欲一点。
“而且人性百态,谁都有自己的盘算,站在这条路上,哪哪都是挑战,赢了这些人精们,不是很有趣?”
谢庭月眼睛闪闪发光。
楚暮看着他,眼神温柔:“我只觉得,专于此道的夫人,很亮眼,就像会发光。”
他的眉眼太专注,太深邃,像温暖潮汐,映照到人心底。
谢庭月突然想起了梦中的楚暮。
那个人也是在这样的眼神下吻他的……
好像挨炭盆太近被烤到了,谢庭月耳根绯红。
楚暮也心有触动,目光始终不离谢庭月,似乎怎么都看不够一样,不由自主去拉谢庭月的手。
谢庭月没有退开,任他握住。
气氛融融,两厢静好。
突然门一响,一个壮壮小胖子炮弹一样冲了过来:“哥!我听说你明天有空了,咱们去买年货!”
谢庭月的手立刻缩了回来。
楚暮:……
谢庭星歪着头:“我肯定没打扰到什么吧?”
谢庭月看不到的方向,小孩拿白眼瞪楚暮。
他承认楚暮救了他们兄弟的命,对他有恩,以后也必须要好好报答,这个人在他心目中位置已经不一样,但……看这厮还是不顺眼啊!
这是要抢走哥哥的人!
小心眼重新回来,小孩颠颠跑过来又是拉哥哥手又是抱哥哥腰,圆脑袋在哥哥怀里蹭啊蹭,占有欲十足的,粘乎乎撒娇:“哥哥带我去买年华嘛带我去嘛——”
谢庭月被他逗的直笑,之前旖旎暧昧氛围瞬间不见。
楚暮微笑:“弟弟真是天真可爱。”
谢庭星朝他扮了个鬼脸:“对,小爷我就是天真可爱!”
对于重生的谢庭月来说,和弟弟一起过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很珍惜这一次的生命,也很怀念当初种种,摸着弟弟小脑瓜答应了这件事,第二天起的很早,带着弟弟就出门了,一走就是一天。
楚暮:……
从早上到傍晚,楚暮倚在窗前软榻的姿势就没怎么变过。
时间越晚,他的细微表情就越复杂。
秦平:“天都快黑了,夫人一定马上就回来了。”
“谁说我在等夫人了?”楚暮一个凉凉眼神斜过来,“多嘴。”
秦平:……
您不等任茶凉数道不喝?还有那书页,根本就没怎么翻过,眼神一回回不经意转向窗外……长随也想看不见,但长随眼睛真的不瞎啊主子!
待到掌灯时分,外面终于有了动静。
鲜亮衣服上身,打扮一新的熊弟弟猴子一样蹿进了房间,在楚暮身前转圈显摆:“怎么样好看吧?哥哥给买的新帽子,新衣服,新腰带,还有这个——”
晃着腰显摆还不够,他还拿起腰间玉佩……上的穗,展示给楚暮看:“平安如意结,哥哥亲手编哒!听摊主说自己编最灵,能保佑亲人来年平安顺遂,哥哥就非要自己动手,我说买一个就行,他还不干,连选绒线颜色都选了很久!我说随便拿就行,哥哥还责我小孩子不懂事,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呢?哥哥手很巧的,头一回编就很整齐,我喜欢的不得了,结果哥哥不满意说不好,直接拆了重编,说给我的都得是最好的,直到编到这个,才觉‘勉强看的过眼’,给我挂上啦!可惜你没去,不然我也能劝着哥哥给你弄一个。我这一玩就过了时辰,哥哥也纵着,你没生气吧?”
小孩一口气不带喘的说这么多,是真‘可惜’,还是真‘得意’,谁都明白。
末了他还学会拿话堵人了:“你肯定不会生气,楚家大少名声在外,最是大度,怎么会跟我一个小孩子生气?”
楚暮笑了,笑容极尽优雅从容:“星儿真是长大了,懂事了,的确,我们大人一般不会为这些小事有情绪。”
谢庭星怔了一瞬。
不生气就不生气,不会有情绪?
这是反骂他沉不住气,为一点小事沾沾自喜呢?
奸险小人!没肚量!
跟小孩子还计较口舌之厉!
正好谢庭月进来了,楚暮视线看过去,笑容优雅温柔,一点委屈都没有。
谢庭星心里翻了个白眼,小爷信你才怪!
“哥!咱们今晚吃饺子吧!”他跑过去抱住谢庭月的胳膊。
谢庭月:“好啊。将近年节,厨下饺子随时都备的有。”
现在也晚了,煮熟就吃,正好方便。
谢庭星指着楚暮:“就不给楚大少上醋了!”
本就酸的不行了,就饺子正正好,瞧他多体贴!
谢庭月郑重点头:“他有病在身,最好不食刺激的味道,当然不能上醋。”
楚暮:……
秦平要不是偷偷捂了嘴,一准能笑出声。
就这样也被楚暮瞧见了。
一个斜斜眼风过来,秦平差点流泪,长随什么都没做啊!长随很可怜的!大过年的不要罚长随好不好?
……
禾家后继无力,产业一点点被吞并,战斗结果喜人。外面的事了了,戚萤飞没事,沈三娘没事,娘家林氏没有作妖,夫家二婶安静如鸡,这个年过的,可以说是十分温馨了。
新旧交替,三人守岁,除了谢庭月感觉圆满,楚暮和谢庭星都不甚满意,原因一致:某人太多余。
楚暮嫌弃谢庭星一个孩子精力这么旺盛,半天不去睡觉,谢庭星理由相仿,嫌弃楚暮一个病人不好好休息,还能扛着不睡,叫他独占不了哥哥,实在过分!
年后各家串门拜年,路离来了。
这次家里没什么外客,谢庭月全程和楚暮一起陪客,发现路离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尤其爱调侃‘蜜里调油’的新婚夫妻。直到这时,谢庭月才明白梅宴那日是怎么回事了,竟然赌他这个做人|妻的吃不吃醋,担不担心丈夫!
偏偏楚暮风光霁月,只这一点特别别扭。
他似乎非常迫切的想让人相信,谢庭月在乎他,非常非常在乎。
路离也是,明明信了夫夫二人感情好,偏要装做不信,时时要拉着楚暮打赌。一会儿赌你夫人会不会在人前与你亲近,一会儿赌你摸下夫人的人夫人会不会生气,一会儿又让楚暮盯着那端果盘的清秀丫鬟看看夫人会不会着恼……
谢庭月能怎么办呢?
宠弟弟习惯了,宠病弱体虚的丈夫自也很顺手。
不就演戏?
尴尬着尴尬着也就习惯了。
到最后,竟然不尴尬了,各种戏份信手拈来!别说路离,连谢庭月自己都差点要信了,他对楚暮一往情深,还占有欲十足,不允许他看任何人,男的女的都不行!
早早的,天色刚刚暗一点,他就照着‘贤妻’表现,叫人掌了灯。
路离纳闷:“怎的这么早就掌灯?”
“让你见笑了,”谢庭月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家夫君怕黑,不早早掌上,我担心他难受。”
路离:“楚暮什么时候——”
“咳咳——”
楚暮现场呛水,咳的似乎命都要没了。
路离眼观鼻鼻观心,清咳一声,正色道:“是,他是有个毛病,我还笑话过他。”
借谢庭月背身倒水的工夫,路离赶紧给楚暮打眼色:你什么时候怕黑了?
楚暮微笑:夫人让我怕,我就怕了。
心里却明白,怕是那日密道让谢庭月误会了。
好像……以后多了一个夫人求疼爱的点呢。
……
谢庭星的争宠炫耀小把戏仍在继续。
天天换衣服换帽子,但不管换什么,连腰间玉佩换了,带平安如意结的穗都不会换,还见天到楚暮跟前晃,小胖腰像安了什么机关似的,这么动那么动,就是没消停的时候,时时吸引人注意。
楚暮面上不在意,没人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向谢庭月展示他光秃秃的腰,光秃秃的玉佩,没有平安如意穗哦,还会摸着发簪感叹,用了一年多了……
意思很明显,只要你送,不管什么我都很开心。
谢庭月……谢庭月没任何表现,就像没明白。
谢庭星对此十分鄙视,有天对楚暮布的‘繁重’功课十分不满,还以此攻击了:“只会用这招欺负人,连胡搅蛮缠都不会,你一定没有童年!”
楚暮顿了顿,苦笑低声:“是啊,这么奢侈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有?”
好巧不巧,这一幕被谢庭月看到了。
谢庭月气的直接从书架上拿下三本书,扔到谢庭星面前:“你也长大了,该懂凡事三思后行,出口的话要谨慎。大过年的我也不罚你了,这些不抄完不许吃饭!”
谢庭星大惊:“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哥!楚大少——”
没人理他。
谢庭月拉着楚暮回房,把早前就准备好的平安如意穗给了他。
渐渐晕染的紫色,从浅到深,赋予了平安如意穗更多的沉稳和优雅,和楚暮很配。
“准备完这个,感觉太便宜,你大概用不上,我就去学了一道菜。”谢庭月指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碗,“桂花酒酿小圆子,有酒浓,有桂花香,小圆子里还加了红豆馅,甜软适口,应该会合你的胃口。”
楚暮真是惊喜的不行了:“为我学的?”
“本以为这个菜应该很好学,谁知简单的菜色做好却不简单,我试了很久,才能做的好吃,”谢庭月把碗拿过来,“尝尝?”
楚暮就着谢庭月递来的勺子,吃了一口。
香香糯糯的口感,一路甜到心底,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
“既然早有准备,为什么不说?”
害他失落那么久。
“还不是你们太幼稚,玩的很开心很享受的样子,说出来多无趣?”谢庭月哼笑,“难得见你这般有童心,还是不打扰的好。”
楚暮便明白,谢庭月不是不敏感,不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没说破。
同他希望谢庭月大胆一些,对他多信任一些一样,谢庭月也希望他更开朗一点,更放肆一点。
内心情潮涌动,楚暮伸手抱住了谢庭月。
“夫人,我很开心。”
谢庭月头放在楚暮肩膀,笑的眉眼灿烂:“嗯,我知道。”
烛光很好,温度很好,一切都很好,仿佛日子这么过下去,就是一辈子。
可是当晚,谢庭月夜醒,发现楚暮不在。
他赶紧起身,下床寻找楚暮。
他担心楚暮醒来不愿意麻烦别人,又睡不着,自己偷偷跑出去散步受冻,这人病体未愈,发生意外可怎么办!
这么一走,就发现了密道。
书房里,机关开启,密道露出口子,而他担心的楚暮,被秦平推着,进去了!
谢庭月下意识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出声,还朝四外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方才沿着来路离开。
他走后,关上的密道重新开启,楚暮的轮椅重新出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庑廊。
秦平大悟:“您是故意让夫人看到?”
楚暮没说话,腰背笔挺,眉眼沐着月色,眸底潮汐起伏,似藏了千山万水。
谢庭月一跑快行回到房间,心跳怦怦,几乎要跳出来。
第一次,谢庭月心底对楚暮疑窦丛生。
楚暮似乎对他了解颇多,也足够真诚坦率,他一度怀疑他们是否之前见过面,但他确定自己的记忆,完全没有。他以为一切只是因为楚暮太聪明,真的……是这样么?
楚暮,你到底是谁?
……
“楚暮不就是个病痨鬼,再撑又能撑得到几天?那谢二也是,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庶子,也就这点能耐了,我就不信这次他还能过!”
楚家二房,孙氏眯着眼,染着蔻丹的指甲轻轻戳在账本上:“我隐忍这么久,也该是时候了。”
第四章 哥哥都不是好东西
第二天起来; 气氛如常,夜里密道的事仿佛从来没发生过,谢庭月没问; 楚暮也没提。
年头亲戚走动; 楚家嫡枝旁枝都过来拜年,每顿吃饭都是好几桌人,有个问题; 也被摆上了台面。
有个隔房五婶开了口:“这说起来; 年前侄儿娶妻; 二嫂疼孩子,交接了中馈,咱们这些长辈都理解,自家孩子自己都爱; 怎么都得支持; 有些账等等就等等,谁家也不是穷的揭开不锅,指着那些东西吃饭; 可这年都过了,侄媳妇中馈理的井井有条; 一点问题没有,外面人都夸赞; 有些账; 是不是也该清清了?”
这位五婶面善; 开口说话也是慢条斯理; 脸上带笑,好像只是随意一提。
孙氏像想起什么来似的,“呀”了一声,帕子印印唇角,笑着道不是:“我的错我的错,这忙起来,把大事都忘了!侄媳妇——”
她冲谢庭月招手。
重亲吃饭,不避大嫌,连屏风都没隔,所有人都坐在一处,谢庭月就和楚暮就在她旁边不远,不用她招手,话也听清楚了。
谢庭月微笑:“二婶,我在呢。”
“你进咱们家门时间短,公中账目交接清楚,只怕也没时间看完,二婶同你说——”孙氏面带笑容,亲切慈爱,就像普通人家长辈提点小辈一样,“咱们楚家家大业大,虽分了家,到底是一族,这些产业啊,可不只是咱们这一房的,这堂里在坐的叔伯婶娘,家里都占着干股,每年得分红利的。一般这事年前就得办妥,今年你进门,我同你交接中馈,叔伯婶娘们心疼你,没催着要,你可不能不懂事,如今家事已经上手,也该心疼心疼叔伯婶娘们了!”
谢庭月心中明悟。
怪不得那么干脆就交了中馈,和着在这等着他呢!
他看过账,账本一时半刻看不完,流水可是看的到的,账房根本没那么多存银!
孙氏掌理中馈这么多年,自也明白,现下冲着他微笑,眸底浮起期待暗光,好似等着看他失态的模样。
谢庭月就‘惊讶’给她看:“可是账上存银不够……晚辈自该孝顺长辈,叔伯婶娘们既有干股,当然要拿红利,可这问题——我到底年轻,不懂事,还请二婶教我,这事要怎么办才好?”
孙氏没料到对方还能回个软钉,不过这能难倒她?顿时面上笑意更深,语重心长:“这正常,你自己也做生意,该当知道,谁家没事也不会放那么流水生霉,现银不够,不还是有外债?咱们楚家向来心善,别人欠点银子很少催着要,但这不是急么?你随便找个大头去要点回来,就够你这些叔伯婶娘们吃饭了!”
答的这么快,显是想好了。
谢庭月心中立刻思索,明显是有钱难缠,孙氏要不回来,干脆把烂摊子推给了他。
‘随便找个大头’,指向这么明显,孙氏指的是谁?
或者,孙氏身上还有其它事,不是要点债能解决的了的?
谢庭月这边还没想透,孙氏那边话又来了:“这路所有宗妇们都走过,侄媳妇放心,只管放手去做,叔伯婶娘知道你辛苦,定不会催,二婶我也把脸面放在这,厚着脸皮发话了,一个月内,谁也别催你,不满意只管朝我发火,我好茶好水相待,任打任骂!”
孙氏一唱一喝,自己就把戏演全了,还全场就她最疼人,谁都说不出不好,上位坐着的老太太,还有一边楚暮的寡母苏氏,谁都没空挺插嘴,事情似乎就这么定了。
族亲们被这‘狠话’放的,也不好穷追不舍撕破脸皮,只能借机小小发下牢骚。
“也不是我们催,这事要是做不好,没法掌家管中馈,不如就别冒进,在长辈身边多学学。”
“说的是,小辈再聪明机灵,管家到底不如长辈有经验,要是不行,别硬撑。”
“咱们楚家可不是小门小户,仨瓜俩枣的,随便管管就行了,得用心。”
等所有人说完,隔房五婶才笑着开口:“不是我们不心疼侄媳妇,非要逼着侄媳妇辛苦,这钱要回来也我们不过分一点罢了,到底你们占大头,你们自己的事,不上点心,对不起的可不是我们,是你们自己。”
“楚暮你是宗子,将来的撑家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又是一个会说话的。
楚暮就笑了:“五婶说的在理。嫡长宗子地位不同,责任也理当重大,别人做不成的事,我和夫人,能做。”
这话就有点打脸了,别人做不到的事,别这个人是谁?
孙氏当下脸色就有点难看。
谢庭月差点笑出声。
不过今天这一场,倒是让他看清楚一些事。
这件事办不好,中馈不保,怕是得被逼着还回去。
别人有干股,自然要拿红利,孙氏掌家时许是不愿意给,但他是个讲理的人,契纸在,该怎么办就得怎么办,该怎么给就得怎么给。
孙氏开口就提了要账的方向,正常产业生意不可能拖大笔银子不还,会积累成这样,个中隐情一定不少。孙氏心眼一个套着一个,没准藏着更深的东西,她处理不了的东西……
寡母苏氏对待楚暮的态度有些微妙。
成亲这些日子,她过去看望楚暮的次数有限,每每人前落泪,看似十分心疼,实则没给楚暮带来更多的利益,反倒让人们瞧着她更可怜,对她感慨更深。
楚暮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不期盼更多,也没任何失望。
母子本该是天底下最亲近,感情最难割舍的人,这对母子,为什么活成了这样?
谢庭月是真的不明白,苏氏死了丈夫,膝下只有楚暮这个儿子,她不视为命根子好好照顾,反倒各种表现自己,怎么看都像放弃了。她是……觉得反正楚暮早晚要死么?
谢庭月很心疼。
要不是这么多外人在,他都想握一握楚暮的手。
老太太也是,端坐上位,看着下面戏台一样唱,谁也不帮,反正谁也不能触及到她的利益。
每日来请安,数的出来的几次好脸,是大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