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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男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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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楚暮是对的,担不应该对宫里的大皇子不满。
“儿臣知错了,父皇。”
太子知道父皇在警告什么,父皇对他要求很严格,德行上不允许犯错。宫里的大皇子对他来说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怎么会没有感情?便是争吵,也是带着关爱的。
正是因为这份全心全意的情感,无法摆脱,无法释然,越是忘不了宫里大皇子带给他的温暖,对他的好,他对楚暮就越是愧疚。
楚暮本该是那个位置上的人,在别人家艰难长大,成长的越优秀越通透,他就越愧疚。
提起楚家人时,难免带了几分尖锐。
“你……能原谅我们么?”
太子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楚文帝也跟着看过来,神情有些紧张,似乎也在期待,或害怕楚暮接下来的话。
楚暮低眉沉吟。
原谅?
谈不上原谅,别人根本没做错任何事,就是阴错阳差,进了别人的局。只是距离曾经这么久,他没办法立刻和他们亲近。更何况……
上辈子他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病到最后想法偏执又疯狂,被赵康挑唆,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他不觉得自己有脸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
“以前的事都已过去,日后好好相处吧。”楚暮微笑十分真挚。
太子怔了一下,也笑了:“嗯,我们会制造更多更美好的回忆。”
第85章 特殊含义
太子是储君; 能力足,才智也丰,可到底不过是个未及弱冠的年轻人; 一时真情流露,有些面嫩,耳根悄悄红了。
遂赶紧转移话题:“今番一切都是赤满的错!这个使团既然没打算活着回去,我们便也不用客气了!”
楚暮颌首,十分赞同。
上辈子要不是对方抓住他的弱点,频频蛊惑; 他也不会陷的那么深。如今跳出来再看——
“对方套路再明显不过,先说我是大皇子,让我质疑皇上为什么抛弃我; 让我去外面闹,去宫里闹,酿成大祸,如果这局破——当然,前期迷障一过; 这局必然会破,因为皇上明确清楚真正大皇子的情况,可是赤满有后手,他们会拉出我生父。皇上对楚家人闹腾不屑一顾,对我生父却不会不管不顾; 但凡动作必会小心。成长环境不同; 我对皇权的理解有所偏颇; 再加旁人引导,认为皇权下无兄弟,为了利益没什么不可以争,只要心存置疑,被人利用蛊惑,兄弟萧墙,朝局大乱不是不可能……赤满狼子野心,断不能容!”
楚文帝听到这里,叹了口气:“还是怪朕。当年这件事影响很大,先帝和陶公在边关战事正在紧要关头,为稳京城人心,此事需要有人背锅,皇兄义重,濒死之时站了出来,主动把这事扛到了肩上,所以朕没办法给他太多封赏,只能避着人时,和他的牌位好好说说话……你方才所说的事虽未发生,但若非你身世先露出来,结果几乎是注定。”
楚暮目光微敛,神思怔忡。
这些事……如果上辈子不是死的太早,一定会发生。
因为他当时已经认定。
见他不说话,楚文帝声音放缓,话意深长:“你切莫怀疑你父亲用心,他忠直勇武,此举绝不是为你交换利益。我同他一母所生,一起长大,他护我良多,我亦绝不会对不起他,护不住他儿子,只是大局为上,大安不能乱……先帝把我们从宗室中挑出来,视为亲弟,亲自教养,提拔培养,又壮年禅位,教给我们的绝对不是利益之争,自私自利。”
想起前事,楚文帝微微阖眸,掩住眸底哀思。
当年被先帝挑选进宫的何止他们兄弟两个,论了序齿的,共有七个少年。按常理,这么多宗室子,到得金銮殿上,离那鎏金龙椅,天下至权只差一步,谁心里会没点想法,谁背后会没点势力靠过来,可先帝和陶公就是那么厉害,不走诡计,不走阴谋,把七个少年都教得忠勇贤德,雄姿英发。藩王不臣,拥兵自重,别的朝代存在的隐患,大安这里,全然没有。先帝壮年禅位,留下旨意让他登基,没有人不服,所有兄弟出京时就发下重誓,立下文书——
为大安计,以免后世良莠不齐,人心浮动,所有藩王爵位三代而终,绝不世袭。
大家可以保证教出好儿子,好孙子,身后之事却无法保证,不能保证,便干脆还权回朝。
大家要效忠的也不是他这个龙椅上的人,而是龙椅镇着的江山。
所有人想要的,不过是国泰民安,海清河晏。
而他这个得幸坐上龙椅的人,又怎能让大家失望!
眼睛再睁开时,楚文帝灵台一片清明。
倒是那些没进过宫的,反倒起了些不好的心思……
皇上的话,谢庭月和楚暮都相信。
不,与其说他们相信皇上说词,不如说皇上的表现,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如果皇上真是那私心阴重,斩草除根之人,宫里那位大皇子,不可能活到现在。
太子也没撒谎,一是没必要,二是……谢庭月从家里骆妈妈那里听到一些宫里琐事,大皇子的确善良亲切,哪怕病重,心中也有阳光。
可惜这些年皇上殚精竭虑,忧心宫里大皇子的病,一直想要弥补,却不曾想,这份缺憾永远弥补不了,从一开始,对象就错了。
但楚家大公子也是不幸的局中人,没有任何错,他们过得好一点,其实对这房间里的所有人来说都是宽慰。
楚暮:“多谢皇上告知,请皇上放心,我不会多想。”
楚文帝看着楚暮,笑的很满足:“嗯,这就好。”
谢庭月想了想,还是多问一句:“宫里的大皇子,如今病情如何?”
楚文帝垂眸,叹了口气。
太子眼梢也染上哀意:“大哥去世了,三日前睡梦里走的,很安详,没怎么遭罪。”
太医递上的脉案一天比一天不理想,他们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可不管怎么准备,真正面对时还是会慌乱。
谢庭月和楚暮却是真惊讶了,去世了?三天前就走了?
不过片刻,他们就明白,如此行事,必有原因。
消息没发的话——
“可是宫里有赤满的人?”
楚文帝眯眼,君王气势十足:“朕的皇宫不是筛子。”
太子:“赤满似乎潜伏了一批在人在大安,我和父皇想引蛇出洞,一锅端。”
谢庭月和楚暮于是知道,赤满的根苗组织只潜在大安,并没有敢随便进皇宫,这回怕是第一次行动。
第一回 动,就被逮住了。
太子:“我们已经查明,赤满明面上派了使团过来,实则边关有大军压境,父皇已经派老将军明征带着孙子悄悄前往,这场战事不愁,关键是这颗深入我大安的毒瘤,必须得一网打尽,以免后患无穷。”
谢庭月和楚暮互相看看,也是无奈。
这根苗组织太低调,太谨慎,一直冲着他们俩使劲,或是引导,或是暗谋,根本就没往皇宫跑过,怪不得皇上和太子没有发现察觉。
换作别的时候,还可以慢慢打算,这回边关战事将起,只要消息一传回来,根苗组织很可能立刻望风而逃,隐退消失,继续潜伏,想再抓就不容易了,所以必须得在那之前,把所有事搞定!
“那日锦绣园之局,孤已顺势查明,要下毒害孤的人,就是那赤满组织,”太子眼梢微抬,看向谢庭月和楚暮,“使团在侧配合,一直试图把你二人分开,蛊惑谢庭月,是因陶公后人身份,逼害楚暮,表面嫌楚暮病重碍事无用,实则是深深的忌惮。杀死孤,甩锅给楚暮,大安内乱,趁机掳走陶公后人,一举多得——”
还有一点他没说,就是楚暮对谢庭月影响太重,这并不是赤满人想看到的画面。
楚暮心里一过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冷笑:“所以我很有用。”
谢庭月凝眉思量:“我们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个局,赤满使团却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一点对我们有利。”
座上楚文帝说话,声音又稳又深:“如今业已查明,楚暮和‘大皇子’身上的毒都是赤满组织下的手,天下奇毒有很多种,为何偏偏是这种,你们想过没有?”
谢庭月和楚暮对视,摇了摇头。
这个还真不知道。
楚文帝:“朕也是方才想清楚的,这个毒所需要的药物,你们再想一想。”
谢庭月和楚暮低头沉思。
这毒很难解,目前没有医者有把握治好,但它致命,又能保证只要照顾的好,活到成年没问题。目前经历,结合根苗组织的特殊行动指向,有用的药无非是蓝盈草,烟水黄,冷松烟……
这些药有什么联系么?
蓝,黄,烟……
不对,这是——
谢庭月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心中发寒。
“可是想到了什么?”太子鼓励,“不用怕,尽管说出来。”
谢庭月抬眼看了看座上楚文帝,深呼口气:“蓝盈草是蓝,颜色明亮,可素净可深沉;烟水黄是黄,很浅的烟色,就像经历了岁月的纸张;松烟是制好墨的材料,墨好,写出的字黑亮有光,经久不磨——皇上可知陶公曾有意著书,名为《大国经济》?”
楚文帝双手捏拳,闭上眼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失态。
“朕知道。所以朕才想,这个毒,这些药,隐隐指向书本线索,不明白的,自是永远不明白,能明白的,就会循着味找过来,比如那禾元奇,比如陇家。”
太子和楚暮非常震惊,这个方向,他们从来没想到过!
楚文帝安静片刻,睁开眼睛站起来:“其实你与陶公面容更为相像,尤其笑起来的样子,只是朕此前从来不敢想,陶公还有后人……”
他突然冲着谢庭月,深深一揖。
谢庭月吓得赶紧跪到地上:“皇上万万不可!”
“陶公恩泽,我大安人没齿难忘,我大安皇族永远铭记于心,不敢有忘,他唯一惦念的后人,朕却没有照顾好。”
楚文帝声音苦涩,示意太子把谢庭月扶起来。
只是这次,他不好再继续。
谢庭月敬天子威德,他亦应该体恤小辈用心,错过的终是错过了,只盼日后能慢慢弥补。
“日后不管朕还是太子,私下里见到,皆不用跪。”
谢庭月一愣。
皇上这姿态是不是太低了点?
当年的陶公……到底做了多少事?
楚文帝看看谢庭月,再看看楚暮,一对璧人,俱都丰神俊朗,聪慧有加,没有亲朋看顾,也能在重重险地里走出一条康庄大道,他现在就像捡便宜的,说太多怎么都觉得得了便宜还卖乖。
“朕只愿以后能好好看着你们,日后下了地好有颜面见陶色。”
谢庭月眨眨眼,陶公,不是先帝?
一屋子人随之沉默。
楚文帝也沉默了。
其实……当年最疼爱他们,悉心教导的就是陶公,谆谆教诲,从不藏私。先帝是个醋坛子,每每陶公废寝忘食,他必要打包扛走,并回来揍他们一顿,非常狠的那种。
只是这话不能说,他只好高深:“嗯,还有先帝。”
谢庭月:……
楚暮:……
你不加这一句还好,加上更明显了啊!
皇宫内帏之事,谢庭月和楚暮不知道,太子却知道,当即掩袖偷笑。
楚文帝一眼瞪过去,那是虎虎生威龙颜大怒——给你爹留点面子!
太子赶紧垂头,很低的那种,生怕叫人看到表情。
“所以陇青临和那禾元奇,都是赤满组织的人。”楚文帝十分生硬并强硬的改换话题。
谢庭月:……
楚暮:……
不过这话好像有什么其它隐意。
楚暮突然想到一个人:“礼王?”
楚文帝眼睛突然发亮:“你也怀疑他?”
楚暮修眉微扬:“我只觉得他有些奇怪,看起来好像很蠢,但总能蠢得恰到好处,好像跟谁配合一样。”
比如青县的几场刺杀,是真的,还是演的?
根苗组织的目标是礼王,还是一切都是戏,最终还是在引导他?
楚暮这一说,谢庭月也想起来:“这次锦绣园一事,我也总觉得有些地方很违和,只是当时没时间注意,现在想,这位王爷似乎真的有些不大对劲。”
太子:“这件事是真的全无证据了,边关战机紧迫,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尽快稳中捉鳖,此事便一起探了吧。”
几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分别的时间。
临行前,楚暮低眉,问楚文帝:“我父亲……叫什么名字?”
“赵巍,巍巍高山的巍。”时隔经年,再次提起这个名字,楚文帝好悬泪奔,“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楚暮:“楚大夫人知道这些事么?”
楚文帝摇摇头:“朕不知。但看她这么多年都没闹过事,对你又……许有所猜测。”
“嗯,”楚暮垂头,“我知道了。”
……
从茶楼出来,上到马车上,楚暮十分安静,一句话都没有说。
谢庭月握住了楚暮的手,紧紧的。
楚暮不说话,他便随意拉着话头,活跃气氛。
“所以咱们从青县回来,根苗组织一直追杀路离,是因为大皇子的事了?路离知道的太多,他又是你好友,根苗组织担心他说太多,这群人想把所有关键结点牢牢握在手里,想训练你做他们手里听话的应声虫!”
“那个陇青临也好可怕,藏的这么深,还好太子和皇上慧眼识珠,早看透他了!之前星儿碰上事,酒肆那一回,他还替他弟弟陇青复开脱,扮演的像个完美好人,实际他才不是好人,没准他弟弟就是他起歪心思弄病引导的!还扯上什么祖辈的事,陶公抢他祖父的人,简直滑天下大稽,肯定是二人有隙,陇家人故意黑陶公!哼,他们这一家子,弟弟是变态,哥哥也好不到哪去,脏心烂肺就算了,还用那样的手段欺负女人,不要脸,叫人瞧不上!”
“没想到宫里的大皇子和你一样,都是苦命人……”
谢庭月说着话,到最后越来越紧张。
因为楚暮的眼神不对劲。
很不对劲。
楚暮捏着谢庭月的手,修长手指从对方掌心滑过,眸底一片暗色,起伏潮汐汹涌,有些吓人:“其实我……”
谢庭月吞了口口水:“怎,怎么了?”
他下意识有些抖,阻了楚暮的话:“不要怕,楚暮,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复杂,有些事没想清楚,不想说也没关系,以后我们还有时间,很多很多时间……”
谢庭月安慰着楚暮,也安慰着自己。
他突然意识到,楚暮还有事瞒着他,他知道的。楚暮想同他坦白,他也明白。
可一直以来,他都装作看不到。
他害怕过于坦诚的楚暮,还是害怕自己必须付出同样的坦诚?
重生这样吓死人的事,真的要说么?
谢庭月心虚的看了楚暮一眼,心说再这一次吧。
再允许自己逃避这一次,心无旁骛的把眼前险局过了,再好好聊一聊这件事。
没有什么事是恋人之间不能沟通的……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窗外声音熙攘,皆是人间烟火,车内安静无声,沉如死湖。
楚暮:“夫人在想什么?”
谢庭月看向窗外:“没什么。”
第86章 破局
太子放了陇青临,还命心腹太监亲自送他回家。
卷进谋杀太子悬案; 还能全身而退; 衣不沾尘; 连宠信似乎都没有丢……这局面; 很多人看不清,包括陇青临自己。
“夫君,你终于回来!”谢茹相当意外,看起来满面喜气; 实则表情很是复杂。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靠山回来,以往的富贵日子也会跟着回来; 不会再乌云罩顶; 压力重重,她该高兴。可陇青临回来,身上没半点伤势; 自然会要做那事……
她受不住。
光是想想就害怕。
陇青临看着妻子; 轻笑出声:“怎么; 夫君回来; 你不开心?”
这笑并未深入眼底; 冷意重重。
谢茹抖了一下:“当然开心!妾每日每夜心心念念都是要夫君回来,如今心愿得偿; 怎会不开心?”
她转身帮陇青临拿要换的衣服; 避开后者眼神; 并随意找着话题。
“太子殿下对夫君还好吧?误会可解除了?日后恢复以往; 正常上朝当值么?”
让自己忙起来; 就不会乱想了。
陇青临唇角微勾,一脸意味深长。
作为妻子,这些担心期待再合理不过,至少这方面,他们是一致的。
“我人都毫发无伤的回来了,你觉得呢?”
谢茹没敢回头,继续说:“外面都说储君殿下胸有乾坤,慧于心计,但其实很严格……妾只是有些担心。”
陇青临眼梢低垂,一抹阴霾隐隐在眼底滑过。
谢茹都能想到的事,他怎会没半点怀疑?太子对他……真的全然信任,没半点怀疑么?
他不信。
太子再自然,事情再顺利,他都不敢掉以轻心。
眼下境况怎么办呢?这一局,要如何破解?
继续行事,肯定会被太子发现。太子就算真信他,全无怀疑,也不可能放弃观察后续,他身边一定有太子的人监视,一动,就会出问题。
可不继续,大事如何得谋?这么多年的努力,当真要白白放弃?今时今日,箭已搭弦,成败在此一举,他想放弃,赤满也不会允许,这时候敢撂挑子不干,倒霉的一定是他。赤满就算不亲自动手灭口,也会借刀杀人,让太子来。
怎么办呢?
陇青临满腹心事的净了手,用了饭,心有些沉。
回过神,已是掌灯时分,谢茹素手拈簪,挑亮烛心,灯花发出‘哔啪’轻响。
美人娇颜,处处入画,身形丰盈柔软,好似上天最精心的馈赠,让人想要占有……想要践踏,想要破坏,想要这东西永远是自己的。
陇青临伸手抱住了谢茹。
谢茹身体一僵:“夫,夫君?”
陇青临不多话,直接把人拽过来压在身下,大手撕开她的衣服,冲着那最软白丰盈处狠狠一咬——
谢茹惨叫出声:“不——不要——”
陇青临唇角沾着鲜血,温柔的抚摸谢茹的脸:“乖,让为夫松快松快。”
谢茹怕的不行,下意识开始颤抖。
陇青临的松快,对她来说意味着不可承受之痛!
可又能怎么样呢?所有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忍一忍就好……娘也说了,路是她自己选的,没办法,回头也回不了头,只能硬着头皮走,或许以后就好了呢?
谢茹不停的在心理安慰自己,可是不行。
再多的宽慰都抵不住身体上的巨大伤痛,来自最娇弱的地方最尖锐彻骨的痛,来自身上男人毫不留情的羞辱与蔑视……她为什么要承受!
“你走,走开!救命——救命——”
谢茹开始剧烈挣扎,真正的求助,呼救。
可惜,没有人听到,或者,别人听到了,并不想管。
女子天生体力敌不过男人,无论谢茹怎么挣扎,都没能摆脱陇青临,甚至她反抗越激烈,对方的力道越重。
陇青临入侵动作不断,眼神冰凉的捏住谢茹腕骨:“为什么不肯好好听话?嗯?夫君给你的东西这么不想要么!”
谢茹用尽全身力气,偏头咬了他一口。
“啪!”
换来的是对方重重耳光。
谢茹感觉脑子嗡嗡响,只看到陇青临嘴唇在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
事毕,陇青临看了眼凌乱的床,知道自己太冲动了。
谢茹要是在这个时候坏他的事……
可若不如此,他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男人娶女人,不就是用来爽快的?
他最了解自己,越是爽快,头脑就越清晰,对于做过的事从不后悔,也从不觉得自己有错,比如眼下,他看着床上昏死,过去的人,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撤身出来,把东西交给谢茹,借她的手办事不就行了?
若最后一切能成,功劳是他的,不能成,罪就都是这女人的……
他的女人,心里在想什么,想要什么,灵魂深处最渴求什么,他再清楚不过,给她就是了。世上小姑娘多的是,他只要伸手,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么多年不都这么过来了?一个妻子而已,没什么可惜,左右……他也死过一个发妻了。
陇青临想好计划,立刻让心腹去寻了一丸药来,和水吞下,两个时辰后,他就‘毒发’了。
他还让人准备了一碗加了料的茶,直接喂给谢茹。
于是谢茹醒来,就发现场面又变了。
原来陇青临不是没事,而是早被人下了毒,只是毒发的晚。昏死前咬牙切齿发的那些事,做的那些决定根本不需要了,因为陇青临已经不能再欺负她,就算他想,也做不到!
谢茹一颗心立刻活了。
还能有模有样的照顾陇青临。
过了些日子,谢茹总是胃口不和,老是想吐,叫了大夫进府一诊,滑脉,她有孕了。
喜气浮面,谢茹心更活了!男人算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儿子!她的儿子,长大后会娶妻生子,给她养老送终,她一辈子的荣华,都在儿子身上!
谢茹开始努力。
掌家,打理铺面,她要为儿子谋取所有能谋到的好处!
内心的权力欲,再次膨胀。
陇青临听到心腹回话,像听到什么极好的笑话,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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