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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骰子安红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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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让人意荡神弛!周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感叹。
没想到就这点触摸会引起自己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周天有点尴尬。好久没抱女人了。
他放开的巫恒的下巴,观察巫恒的反应。巫恒至始至终都微微皱着眉头,一脸排斥,但也没有强烈的反抗举动。从巫恒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并没有真正理解周天污秽举动的含义。
“你他娘是从火星跑来的吧。”周天又好气又好笑。
周天把沾满了巫恒口水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吮了吮,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变态。”
周天放下了枪。他很清楚巫恒刚才掐住他脖子的时候,并没打算真要自己的命,以他的身手,自己的脖子应该就折了。
“你走吧。”周天说,心里叹口气:趁我还没反悔前。
巫恒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你刚才没要我的命,算是还你个人情。”周天说。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原因并不这么简单。
巫恒站了起来,飞身离去,并不停留。
周天看着巫恒的身影消失在“不见巷”那三个字的转角处。
周天又把自己靠在车上。他早已不再是金融专业的大学生,也不是安安稳稳的白领。从他出生那一刻起,一只脚已踏入了这个修罗场,感情用事这个词早已不是他的权利。他知道自己让巫恒走肯定会后悔,但他还是无法看着巫恒很倒霉的样子。但周天随即否定了自己,周天苦笑了起来,别他妈用什么感情用事的给自己找借口,他不过是个被□□冲晕了头的禽兽,刚才那一刻,他的脑子只被一个念头所盘踞:撕了这小子的衣服,老子要上他!
☆、四、查无此人
周天对着办公室上的笔记本发呆。这是个临海的高层写字楼。周天的注册“天下文化有限公司”包了七、八两层作为办公场所。虽说日常业务都不在面上经营,但每日的电话咨询、网上服务还是必不可少。这一行业可算缘源流长,有着稳定客户与资源,也有固定的流程,但周天有自己的理念。如果不创新、不拓展业务的宽度与广度,这个行业的生存空间会越来越狭小。还在他大学二年级时候,他注册了这个公司。当时虽然没有接管家族业务,但每年的营利却让人不可小视。这也是老爷子放心把整个盘口生意交到周天手里的原因之一。时代不同了,老家伙们该淡出一线了。这是老爷子的原话。
但现在,周天的笔记本里并不是自己的公司主页,而是巫恒的一张照片。这是从那天晚上的监控视频中截取的。像片的相素不高,但巫恒漠然的眼神和出世的气息,透过电脑依然清晰地传递出来。周天对着他的眼睛,心里莫名一紧,那天晚上的尴尬与感觉一瞬间象是又复活了。
“在看什么,发的一个好呆。”说话间,梅思齐已推门进来。
他和王泽已混的脸熟,不敲门就直接进了来。
看到笔记本里巫恒的照片,梅思齐“啧”了一声。他比周天还要头疼,因为那个晚上的砸场子事件,他一直觉得心虚。
在秘书上茶的时候,梅思齐已把周天的办公室看了个遍。
“找个海景房来办公,周大当家的真够奢侈。”梅思齐笑着,靠坐在了周天的办公上。梅思齐腰肢细软,如果别的男人这个姿态可能有点不大美观,但梅思齐却别有一股风情。
“我快被你的伙计搞的焦头烂额了,你倒是心情不错。”周天苦笑。
他已知道,对于巫恒,梅思齐和他一样是一无所知。
因为巫恒是梅思齐捡回来的。
如果说周氏家族产业处于链条的最上游,那条梅思齐的就在中端。三个月前,周边的一个中级城市的一个城乡结合部发生了一个有点类似好莱乌电影的事件。三个盗贼团伙想用挖地道的方式挖通银行的金库,从中盗取财物。他们从下水道开始,整整挖了十天,金库还没挖通,却意外的挖到了一个古墓。三个人一合计,偷死人要比偷活人风险要少,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对那古墓一通破坏,倒也从里面偷出了不少的珍奇珠宝。别的东西倒是无所谓,据说他们从死人嘴里摸出了一枚夜明珠,放在屋里,连灯都不点。梅思齐从线上得到消息,立即与他们取得了联系,从那里用极低的价格收购了那枚夜明珠。当周天问他到底有多低时,梅思齐只神秘一笑:商业秘密。
那段时间三个盗贼躲在一个快要被拆迁的棚户区,他们手里的货无法出手,一时半会儿也不敢乱动,只有窝着,等上一年半载,风平浪静后再作打算。他们看到新闻,说是他们破坏了汉代一位王妃的古墓,让古文物损失严重。
他们自己都有点蒙圈。这要是被抓了,要把牢低坐穿也出不去了。他们窝在棚户区半个月没挪窝,但坐吃山空,没多久已身无文,也没有可靠的人出货。就在他们骑虎难下的时候,梅思齐找到了他们。
经过一番唇舌交量,讨价还价,生意成交。正当梅思齐要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停在了墙角。
一个人裹着条破旧的被子,紧紧地蜷缩在一个角落,象是打着冷战,又象是晕迷不醒。梅思齐觉得奇怪,他的情报不会出错,说是三个盗贼,怎么会多出了第四人。但梅思齐收回了目光,他的工作已完成,虽然这个人的处境有些可疑,也没必要再多找麻烦。但他还是忍不住又瞄了第二眼。那个破衣烂衫,奄奄一息的年青人,虽然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但就是让他无法把眼睛挪开。
〃他这是怎么了?〃梅思齐若无其事地问道。
〃这小子呀,说起他,咱仨可亏大了。〃
这哥仨儿就说了:他们挖地道共挖了十天,在第八天的时候,他们一进去,发放洞里面躺着一个人,他们吓了一跳,这还没开始呢,就被人发现了,便寻思要灭口,但当他们靠近后,才发现这人一直处于意识不清的状况。象是受了极重的风寒,一直把自己紧抱成一团,全身打着寒战。看来是个收荒人,无处可去,在这儿避寒。他的样子象是生了病,并且不轻,哥仨个见这人并不清醒,便放弃了灭口的打算。毕竟他们只是求财,并不想手上沾血。当他们几个拿了珠宝准备逃跑时,再瞅着这个人。看着看着,心里动起了邪火。
“这不,我们哥儿三个想着给自己找个乐子,解解渴,这窝在这里一年半载的,还不憋出内伤呀。我们一合计,就把带一起带回来了。但这□□的从他们背他出来,一直这个样子,喝点水就又睡过去。怎么都弄不醒。我们本来是想找个乐子,没想到找了个给自己添睹的。”
“这么说,这个人你们不要了,那就给我算了。”梅思齐半真半假地说。
“您要看中了,我们就割个爱,送给您?”哥仨小心地试探。
梅思齐心里一笑,片刻前还说是个累赘,现在变成“割爱”了。梅思齐爽快地说,行,给你们的东西再加一成,算是帮我找了个小伙计。
三个盗贼的眼睛亮了起了。
这个被梅思齐捡回去的人就是巫恒。
“后来想着好人做到底,就送他到医院。几天后他出了院来找我,说想在我这儿谋个事做,我看他实在可怜,没有去处,就把他放在下面的盘口打杂。没想到他倒是出奇的好使,救他回来,只是一时心软,放他在那三人那儿,好好的一个人被糟蹋了。没想到这小子干活到是一把好手。说实话,我对他也有点好奇,初来的时候,我也摸过他的底。托了面上的朋友去查,但除了他自己说的名字,任何系统都查不到他的来历。真是一个‘查无此人’,倒象是你拍的那件‘三不详’。不过,我也没深究,入这一行,哪个没有个不能说的过去。我看他做事便利,也守规矩,便想留在身边,好好培养,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一个不留神,他给我捅这么大个篓子。”
出了这出事,梅思齐觉得自己才冤的。为这事儿,他与周天特意摆了酒席,给李老麻子陪不是。毕竟这事弄的,偌大的两个家族被个巫恒搞的灰头土脸,下不了台。
也因为有了这个一起出糗的事件,周天与梅思齐的情谊倒是增了几分。不是有那句话:“两人有相同苦难的人比两个有相同幸福的人更容易相互吸引”吗。
他们就象两个被老师一起罚站的两个学生,相互惺惺相吸起来。
“是不是有消息了?” 周天问。前两天他托梅思齐的事看来有了回音,否则他不会亲自来这里找他。
谁知梅思齐只是翘了嘴角一笑:“没消息就不能来?”
“能,不过你来之前给我说一声呀,我好八抬大轿去接你。”
梅思齐“扑”的一笑:“看你贫的。”
随即正色道:”你送的指纹,结果出来了。那小子并不是有案底的人。”
从事他们这一行的人,很多都是亡命之徒,铤而走险,他们大多都留有案底。巫恒跟了梅思齐一段时间,多少会提下些痕迹。周天请梅思齐帮助,从巫恒碰过的东西上提取指纹,送去检验。只要犯过事就会留下痕迹。但看来,巫恒竟然是身世清白,双手干净。但周天随即否定,怎么看这个巫恒都不象是个没有来历的人。但种种线索推出的结论只是“查无此人”,这个巫恒真是个“三不详”?
“巫恒抢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梅思齐问。
周天摇摇头。他只是通过中间人间接地入手了那只盒子,事实上,里面什么东西他并不知道。这盒子的开关太过巧妙,他试着找几个专业的开锁匠,竟没有一个人能保证完好地打开。这个盒子的作工无比精致,双头蛇的设计在古代工艺中更是罕见,这让周天爱不释手。看来要打开这只铁盒只有进行切割。但周天并不想破坏他的完整性。这让周天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觉。于是想出了这个馊主意。
“这样也能卖?你可真行呀。”梅思齐不知是夸也是讽。
“在之前我们对这个铁盒进行了一个初步扫描,看得出是一个圆形的东西,我们分析应该属于宝石之类,如果方法得当,这个盒子打开也是没有问题,所以,就想把这当个彩蛋放在最后。”
“还真是个彩蛋……”梅思齐吃吃地笑了起来。
“你说,那小子为什么要抢这个盒子?”梅思齐说。
“会不会是他们家里遗失的祖传宝贝?”周天说。
“我看你是看港剧看多了吧。”
“我不看港剧。”
“那你看什么?难道是韩剧?”
☆、五、夜访
周天让王泽找了两个妞陪自己与梅思齐一起喝酒。好兄弟不仅是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也上一起泡马子的。梅思齐也很尽兴。本来他们也年龄相仿,如果没有这个乌龙事件,以后可能最多也不过是个点头之交的生意上伙伴。但现在两人倒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
与梅思齐分手后,周天直接带个妞回自己的公寓。他有几个住所。他会根据自己的当天活动决定自己当晚的去处,而现在去的这所公寓则是他大学毕业时租的房子,一个4居间的屋子。在这里他度过了最自由的时光,因此这里是最让他放松,肆无忌惮的一个住所。
喝了不少酒,让周天的兴致高涨。而且那个晚上的尴尬症,也让周天急需证明那晚不过是自己的最近压力过大与欲求不满。美妞是个在读的大学生,面目清纯,身材火爆,是周天喜欢的类型。一进房,周天直接把她按在墙上亲吻。有了感觉,周天伸手把灯打开,想把美妞拖进卧房。美妞忽然尖叫一声。
“怎么了,还没进去呢。”周天咬着她耳朵轻轻的调笑。但美妞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身后,“你屋里还有别人?”
周天的脑子“轰”的一声,猛的回头,就见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与其说是坐,不与说是缩在沙发上。那人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他们限制级的面风,也没让他感到有丝毫的不妥或是在意的地方。
“我艹。”周天不管美妞的反应,直接把她推出了门。美妞气的问候了周天一家祖宗八辈。
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了。周天打量着巫恒。想到刚才的画风,巫恒倒没什么表示,周天倒有一些尴尬。不过,自己找他找的这么辛苦,他自己居然找上门来了,这真是出乎他的意外。这是准备投怀送抱了?周天为自己的幽默笑了起来。再次看到巫恒,周天还有很有感觉。
他走了过去,面对着巫恒把自己也扔在沙发上。看这小子的样子,象是在他没回来之前,已在这里睡了一觉。
“啥时进来的呀,怎么不说一声,你不吭一声的,你说我当你当贼给毙了,你冤不冤?”
“你早上出门,我就进来了。”
“你就一直在这儿等我?”
巫恒点点头。
敢情这小子真把这儿当临时旅馆了。周天想到梅思齐说的巫恒的遭遇,没准这小子真的是无家可归,真不知道他怎么能活到现在。这样一想,心就软了半截。
但这个谜一样的年青人,跟踪他到公寓当然不是为了在这儿睡上一觉。肯定有非他不能解决的事情,才会过来找自己。这样一样,周天反而不着急了。
急的又不是他。他“啪”的点了一根烟,徐徐地抽了起来。
两人面对着,距离很近,周天得以从容地观察对面的人。
巫恒依然裹着那个有着奇怪花纹的半厚长风衣,里面到是正常的衣裤。他象是需要一直把自己裹在那样的厚的衣服中,才能保持体温。他用一种微妙的角度,同样在打量周天。那个角度,他不用正视周天,却可以把他全身笼罩在自己的视线里。因为这个角度,周天也发现他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了长长的影子。
“那个盒子的东西是假的。”果然,巫恒还是先开了腔。
“那里面是个什么东西?”周天奇怪地问他,难道真的是他们家祖传宝贝?他说的如此肯定。
“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那你怎么能断定那个东西是假的?”
“我根本没打开那个盒子。”
说着,巫恒从背包里拿出那只盒子,放在茶几上。
这是把抢的东西又还回来了?周天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高兴。但巫恒说没有打开那个盒子就已知道里面的东西是假?周天看巫恒那样子,也不象是撒谎。倒不是说巫恒对自己该多诚意,只是感觉这种事对他而言没有撒谎的必要。
“盒子是假的;还是里面的东西是假的。”周天问。
巫恒沉思了一会儿,象是考虑是不是要回答他,终于还是说:“如果这个盒子是假的,里面的东西也一定是假的。”
周天再次落向那只铁盒,栩栩如生的图案,繁复华丽的花纹。双龙蛇的眼睛象是邪恶地凝视着自己。而在双头蛇的身上则是一些奇怪的花草,倒象是从双头蛇的背上长出来的。纵然是只假的盒子,这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珍品。有谁会花这么大的功夫来做一只假的盒子,他们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这只盒子你从哪儿弄来的?”
听到这句话,周天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他知道现在自己已掌握了主动权。
“这是我们从一个卖家收购的。你要去找他?揍他一顿”
“我想找他确认一些事。”
“我们也正在找这个人。但他给了我们这个盒子后就行踪不明,说是出门渡假了。但有人目睹他这两天在澳门出入。”
本来周天是为了确认这个盒子的来历,从而猜想巫恒会抢出这个盒子的原因,但现在听巫恒说这只盒子是假的,更加确定了要把金大牙抓到自己面前磕头的决心。
但巫恒面色就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这就走了?你要去找他?”周天问。这真是把他家当旅店了,一声不响地来了,一言不合站起来走人?
巫恒摇了摇头。
周天审视着巫恒:“你先坐下,如果你想见到金大牙的话。哦,金大牙就是那个买家。我向你保证,不出两天,金大牙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周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还有,你没别的去处吧。如果不嫌弃,这两天你就住这儿吧。床是我的,你睡沙发。”
说完这话,周天觉得自己卑鄙之极。这算是威胁加利诱?但他心里就有个冲动,要把这人留下,留在自己身边。虽然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看着无害的年青人,实则危险之极。但现在,他的本能站了上风。
巫恒虽然没有座下,但也没离开。看来是心动了。
这小子该是有多穷?让爷来好好疼你吧。周天微微一笑,摁灭了烟头。
“会不会不太方便。”巫恒说。
周天把这句话理解为客气。
“哪儿会。这里就我一个人。我白天上班,晚上回家。你也别拘着,就当在自己家就行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巫恒的肩膀,营造出一种我把你当哥儿们的气氛。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身体上窜的是啥邪火。
巫恒留了下来。如果有别的地方可去,这个地方是无论如何都留不住他的。这个年青人全身上下都象是裹了一层谜,实在要形容,真如果这个铁盒一样,来历不明,身份不明,目的不明。这个谜一个的人,一无所有,四处漂泊。周天想起小梅说的那件经历。如果巫恒从这里走出去,没准又是一次露宿街头。
周天给王泽打了电话,让他买些生活用品与换洗衣服过来。巫恒身材修长,应该比自己矮不了多少,但有些偏瘦,应该比自己小一个码。
没20分钟,王泽就来了。一进门,王泽就说:“我说爷,你这口味也变的太快了。才带回了个妞,这才多长时候,又换人了。连取向都变了。您不消停,我们这做手下的人也遭罪,都躺被窝了,得,您一个电话……”
正唠叨着,王泽忽然一咽口水,巫恒赤身裸体地从浴室里出来。他的衣服全让周天给丢了洗衣机里了,似乎也不太好意思用周天的毛巾。
“我,我说,爷您您啥时候……”王泽已是连话都说不清楚。眼睛也不知该看哪儿。这也太诡异了。搞个男的就已让他掉下巴了,这个男的还是巫恒,啥时这两个人就搞到一块了。这是已上床了?
“还不给我快滚,你还等着老子抽你是不是。”周天骂道。
“我滚我滚,我不碍您好事。”王泽放下大包小包,一溜烟的滚了,临出门时,不记交待一句:“爷你可要记得保重身体呀。”
巫恒的头发上还滴着水,身上也是湿淋淋的。周天的目光忍不住往他身上踅摸。巫恒倒是坦然,并没在意周天奇怪的样子。
“你说你是不是老天爷专门派下来,考验我的定力的?”周天说。
“什么意思?”巫恒漫不经心地问道。
周天一阵恼火。你他娘的这个样子引诱老子,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周天慢慢跺过去,抬手碰了碰巫恒的脖子上。手感不错。光滑紧瓷,关键是白。这白和他的脸上不尽相同。他的脸色有点苍白,近乎没有血色。而身体的白则比较正常,也比较健康。周天的手指抚过巫恒的咽喉,巫恒有些不畅的感觉,不由咽了下口水。
是不是把这小子直接扑倒?但论身手自己未必能把他按在自己的身下,搞不好,这小子还会反过来把自己揍一顿。而且,这好不容易建立一点的信任关系本来就很脆弱,这一折腾,又将清零了。
百般权衡,周天叹了口气,放开了自己的手。
“你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周天他翻出王泽送来的大包小包,从里面找出浴巾,睡衣向巫恒扔了过去。
“快把身上擦干,小心着凉。”周天的手心象是着了火,但他记忆里巫恒的身体却是冰凉如水,让他战栗不已。
☆、六、线索中断
周天这一觉真是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内心挣扎不已,直到半夜才睡去。没想到才朦胧过去,就被王泽的电话吵醒。他娘的,这眼睛才合上就又睁开了。周天张嘴就要骂,王泽那边已迫不及待地开了口,爷,金大牙逮回来了。周天立即清醒了。下面办事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快。
虽然周天继承了周家的大半生意,但家族的黑暗势力,他并不想直接插手,那也是他爷爷的直系组织。他的任务就是尽量让周氏家庭的产业由地下走到地上,从灰色地带变为合法,不断发展壮大,这也是大势所趋。但在这种过渡的当口,保留老派的组织人事也是必不可少。人在江湖,有些事不是只靠理想就能解决的。
周天是个务实派。虽然他尽量必免使用一些非正常手段,但必要时也并不手软。
周天叹了口气,起身来到客厅。黑暗中,巫恒整个人把自己缩在棉被里。这种天气本来一张薄毯就已足够,但想到巫恒的怕冷体质,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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