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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骰子安红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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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建的一个通道。石梯拐了几个弯,大约有200米的样子,他们来到一个铁铸的大门口。门房并没有什么特别,用很厚的铁板制成。门上还有把手。
这他娘的真是个地下基地。周天心里已百分之百肯定。但这个座落在溶洞里的基地是干什么的?人体实验?不知为什么周天出了一身白毛汗。
巫恒一推门,沉重的大门出现了一道缝,门并没有上锁。
“听我说,现在回去还来的及。”周天拉住了巫恒。
巫恒回头看向周天。
周天脑子里的那条线索已越来越清晰:“这一开始就是个陷井。从那只铁盒子开始,金大牙的死,龙骨草。每一个环节都指向这里,一步步把我们引到这来。我不知道这个事件背后的目的是什么,但这绝对是一个预先布置好的局,目的就是为了捕获入局者。”
“我们是入局者?”巫恒说。
“是我们,但并不非要是我们。这个局的设计者,以一种看似散乱的方式传播出去,让一些对此感兴趣的人进入他的局中,然后为他所捕获。就象是饵,他只是要钓到鱼,而并不在意是哪条鱼。如果说任何一个局都有特定的针对性,那么他的局则是无差别性的,他只围猎他的入局者。我们现在进去,就成了他的猎物。“
巫恒深黑的眼睛看着他:“我还是要进去看看。”
“你想要看到什么?”微弱的光线中,周天紧紧地盯着巫恒,象要从里面读取什么东西。他没有告诉巫恒,这种局的设计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设局者对自己的猎物属性不是很清楚,所以做只能把网散的更大,饵更有吸引力,让鱼来自投罗网。
巫恒的眼睛和黑暗融为一体:“别再跟着我。”
周天一字一句地吐出:“是你他娘的在跟着我!”
☆、十四、入局者
周天拉开了门,走了进去。巫恒跟了进来。是间铁盒子一样的东西。他们一踏进来,铁盒子忽然间巨烈晃动了起来,巫恒没有抓手,整个人倒向周天怀里,把周天也掼在壁上。周天一阵生疼。他顺势揽住了巫恒的腰,把他揽在自己怀里。巫恒没有动。他全身绷紧,象在全神贯注着什么。
铁盒子动了起来。开始速度慢,越来越快,周天才发现这是个简易的电梯。电梯越来越快,如同过山车,很陡的拐了几个弯,感觉很长。但这只是人在黑暗与静止状况产生的错觉。人在极度紧张与高度集中时,时间会被自己的感官无限拉长。周天的生物钟十分的准确,他判断不到三分钟。电梯“砰”的一声,停了下来。
电梯门吱吱呀呀地响起来。周天全身紧绷,但还没反应过来,巫恒已迅速地离开了他的身体。他身上的一个东西被巫恒猛的抽了出来,门来没全开,巫恒的身形冲出了门口。外面两声闷响,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周天出了门口,发现两个体格健壮的彪形大汉晕死在地上,而巫恒手里正拿着他的砍柴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每人手里握着一把半自动手松SIG P226。在电梯门还没打开时,巫恒一定是已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于是先发制人,用刀背打晕了门口的两人。周天咽了口唾沫,他手下也有几个猛角色,打起架来不要命,但比起巫恒来,身手不在一个段位。
周天随手捡起了P226,看了看,还剩7颗子弹。他知道巫恒惯不惯用,便放在了身上。
接下来看到的场景,巫恒与周天都有些吃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周天一定以为这是一个都市传奇。一间阔大的大厅,里面灯火明亮。这里不可能通电,看来这用的是自备发电机。整个房间的设备如同一个医疗机构,设有足足十来张床位,以及一些急救的医疗设备。房间的一整面墙上,则是用拉丁文写着名字的各类医疗药品。
还真是地下人体医疗实验室?
这个局这么长,这么大,只是为了引几个人来搞黑市器官买卖。但周天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他知道这不太可能。不说这个安全性、隐蔽性问题,就是这个成本也说不过去。加上运输保存,造价太高。
那这是为什么?
而在另一面墙上则有很多盒子似的拉环,如同大型的中药盒。巫恒也注意到了,走了过去,伸手拉开,盒子很长,里面是一个已干透了的尸体。
周天与巫恒对看一眼。再拉出一个,还是干尸,起码有三十年以上。虽然周天觉得还是不可能,但这已显而易见的是一个地下人物实验。而且这个实验已维持了很多年月。
周天心里一动,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了出现。他去看其中一具的心脏部位。已经毫无水份的身体,干瘪僵硬。目光落在胸口位置,那里完好无损。他无法从肉眼判断这具干尸,是否心脏完好,但周天几乎可以肯定是什么实验。
但这个实验的目的是什么?不留痕迹地摘取心脏,有什么用处?更酷更装逼?
这时他忽然发现一个床位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巫恒同时也注意到,周天正在犹豫,巫恒已几步过去,伸手撩开了被单。周天立即发现,这是个活人,或者说是个还没死透的人。那人的鼻中塞着呼吸器。虽然处于昏迷状态,脸色还带着血色。周天下意识地去摸那个人手腕,脸色沉了下去。
他感觉不到那人的心脏跳动。
忽然巫恒猛的一拉周天,把他按了下来。似乎拉门开门的响动,接着是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巫恒与周天轻轻地钻进了病床下面。床单很长,可以把两人很好的掩盖起来。那人走到这个病床边,象是在检查病人的状态。那人的一双脚在两人面前转来转去,然后停顿了下来。一双干净的皮鞋落在两人眼里。
巫恒忽然伸手拽住把那人的双腿,往里猛得向一拉,那人还没来的及尖叫,他的手已按在他脖子上,那人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人穿着白大褂子,象个医护人员。周天计较不了那么多,迅速扒下那人的衣服,三五下套在了自己身上。
两人从床铺下面钻了出来。巫恒盯着周天,多看了几秒。
周天心想:这是被自己的制服给诱惑了?
两人从那个医生来的方向门推门而入,一条依照洞穴修建的长廊,弯弯曲曲地呈现在眼前。长廊很长,如同一个布满岩石的洞穴。岩壁不是很亮,而且转弯抹角的地方很好,隔很远才亮着一星惨白的节能灯,让整条长廊看起来十分诡异而阴森。
周天让巫恒走在自己身后。毕竟他现在已是此处的医护人员,可以打打掩护。
两人约摸走了50米左右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似乎从一个拐角慢慢跺了出来。周天与巫恒立即让身体隐在一个凸起的岩石后面。周天的一只手摸上了枪。
那个人影的脚步很轻,离他们越来越近。快到跟前时,周天吃了一惊。来人是沈家爷子。他还是出门的那身装扮,黑色的布衣布裤,脚上穿着布鞋。
看来,在他们之前,他已先潜了进来。如此说来,这个老汉可能一早就知道这个秘密基地的存在,所以当自己的儿媳妇失踪后,他才反应如此的奇怪。在打发走了沈青山之后,自己一人冒险来这儿寻人。
周天在暗处向他招了招手。
老汉也看到他们,显然更是吃惊:“伢子,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周天压低了声音:“找到绿绿了吗?”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你们为什么要来?不是让你好好看牢你媳妇了吗。年轻人怎么这么不听说。”
说着,转身就走。他这是要去哪儿?周天上前一拉,就要拉住他。但沈老爷子身体忽然在廊上一隐,整个人失去了踪迹。
“有机关。”巫恒低声说着,已一把拉住周天,转身向来路跑。但长廊上面忽然迸射出黄色的浓烟,瞬间将两人笼罩。
两人没跑几步,“怦”的一声枪响,两人扑倒在地上。
长廊另一头十几个人装备充分,带着防毒面具,手里端着□□,浓烟中,齐刷刷地指着他们。
雾气越来越浓。两人起身,借着烟雾想要迅速退出。周天硬撑着不呼气,但耳边的枪声,让他一分神,一不留神吸了口气,脑子就有些模糊。看来是极强的麻醉剂。
巫恒呢?周天下意识地去找他。雾气蒙蒙中,巫恒只是个影子。巫恒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坚持一会儿,还有不远就到门口了。我来引开他们!”
周天一把要抓住巫恒,但抓了个空。巫恒已不见踪迹。
忽然就一阵骚乱。“他在我们头顶上。”有个人在大声叫。紧接着头顶一排枪响。
“他向我们这儿冲过来了,快抓住他!”那个人又在大喊。巫恒似乎上了长廊的顶部,抓着洞穴的岩块,从他们的头顶上攀沿了过去。
脚步杂沓声远去,耳边呼啸的子弹也安静下来。那些人似乎向里面追了过去。
周天靠在墙上,自嘲地一笑:”你当老子是女人?要你保护。”
还有2分钟,他在水里最长闭气时间是7分50秒。但现在处于激烈的运动状况,不可能建那么长时间,最多能坚持5分钟,现已过去了3分钟。
他摸出那把P226,瞄准,扣动扳机。
有人应声倒地。
“这边还有人。”一排子弹打在周天身后岩壁上,溅起一些火星,带着浓重的硝烟味。周天的发稍似乎有些焦糊。但周天并没有闻道。他依然屏住呼吸。这些烟雾是很好的屏障。
周天找准角度,再次瞄准,扣动扳机。猛的滚了出去。墙上响起子弹击穿石头的声音。
还剩五颗。周天估摸着自己所处的位置。一边瞄谁,一边向后退。
还有30秒。最后一粒子弹。
不知那小子跨没跨过那道人墙。
☆、十五、守门人
这个洞穴里放着如此多而大的设备,出口一定不会是来时的那条缝隙。应该有一个更宽更大的通道。以巫恒的身手,只要通过那条人墙,找到出口应该没有问题。
周天捂着自己的口鼻,最后的10秒钟,他奋力向来路踉踉跄跄跑去。如果他被逮住,危险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巫恒。
那道门越来越近,近在咫尺。周天几乎下意识的开始放松。这时,一个人象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出现在他面前。一身黑色布衣,外面却套了个白色大褂,手里拿着汉烟袋,吧哒吧哒地抽着。
周天举起枪,沈老爷子几乎如同飞了过来,一脚把他的□□踢飞。与此同时,周天开始大口大口地不停喘气。
周天最后看到的沈老爷子的眼睛。一双放大的,无比混浊,却又无比犀利的眼睛。
周天神智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两个手持枪械把他拖了进来,象押犯人一样,押着他穿过些或长或短通道,最后来到一间惨白的医疗室里。屋间里面旧例摆着办公用具和一些医疗器具,墙上还挂着一些人体解剖图。沈老爷子布衣外面套着件白大褂,坐在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血压仪,象是在做一个专业医疗会诊。
里面还有几个白大褂的男男女女,在各自的办公桌上做着什么记录。如果没有两个装备齐全,手持枪|支的保镖,如同一所安静的医疗机构。
没看到巫恒,周天心里轻松起来。这小子应该已出去了吧。
“现在黑社会都改做新药开发了?”周天问沈老爷子。
周天猜想到一系列的圈套与陷井,却没怀疑到沈老爷子身上。偶然因素太过强烈。遇到那只铁盒是个巧合,上了沈老爷子的车也是巧合。不是一系列因差阳差错,自己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这也似乎更加证明了自己的推测,这是一个无差别式猎捕。
不知是不是衣服的原因,沈老爷子的气质有此微妙的变化。只是他的脚上的一双草鞋还是让周天频频出戏。沈老爷子看他的眼睛并不显得冷漠,反而有些怜悯。
“伢子,让你不要乱跑,你非不听话。”
“您这是一条龙服务?把人给弄死了,再给人家送回去,还要收签收费?”周天笑道。
“这事本来和你们没半点关系,你把自己害了,也把你媳妇害了。”
周天一失神,心猛得一揪,心脏都象是停止跳动。那小子那么强大,怎么会没有跑出去?
“他人呢?”
“那小哥什么来历?”沈老爷子反而问道。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周天发狠地问。
“我们没把他怎么样。那小哥身手太利索,手下的人跟着进去,便丢了他的踪迹。老汉想他是不已经出去了,但过了半日 ,下面的人却在洞中洞里发现了他。这个地方和一些很多小的洞穴相通相连,一些洞穴连我们都不太清楚。我们推测,他可能是为了找机会救会你,所以折转了回来。这个小哥的药性象是发作很慢,我们找到他时,他处于昏迷状态。我们发现,不光是中毒那么简单,他自己身体也有些先天不足,所以昏到在那里。”
周天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自己还没死,有的是机会。而且,周天的脑子里一个念头一闪,在沈老爷子的描述中,好象有哪些不合理的地方。周天的判断还没到位,但他的直觉已先行一步。
“他现在在哪儿?”周天问。
“别急,待儿你就见到他了。”沈老爷子语气顿了顿,叹了叹气,“这几天,我交待他们不要难为你们,你好好疼疼他……”
“这是在交待最后的晚餐?“
“算是吧。除非……“
“除非什么?“
“哎,那是不太可能的,老汉在这里已待了50年了,也没找到他们想要的人。”沈老爷子脸上有些唏嘘之感。
他们是谁?他们在找谁?从种种迹象来看,他们找的这个人,似乎也没有明确的目的。所以这个局的杀伤力就在于他的不确定性。因此周天才会这么大意,轻而易举地钻了进来。但为了找个人,这一系列的动作实在是大的有让人匪夷所思。
“那些实验呢?好好的人,把人心脏给弄没了的。”
沈老爷子摇摇头:“不是老汉我不想告诉你,是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这里的守门人。“
“那你们要找谁你也不知道了?”周天问道。
“你很聪明,应该明白并不是我把你们故意引到这儿里的。或者说引到这里的人非你们不可。老汉再三交待,让不要你们乱跑,可你们太年轻,觉得老汉的话无足轻重,两个年轻的小娃,和我儿子年龄差不多。我也不想让你们卷进来。”
“你知道我们怎么卷进来了?”
“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一样。因为一些自以为稀奇的事,稀奇的线索找到这里的。事上本无所,庸人自扰呀。”
“儿媳妇找到了?”周天想了想。
沈老爷子点点头:“多亏了些热心的乡里乡亲,在山里给发现了,原来是采药时崴了脚。老汉本来打算让你们当证婚人,请你们喝喜酒的。”
这时,一阵急促的皮鞋撞击岩石地面的声音。这里进来个戴着眼睛的医生,三十来岁,文质杉杉。沈老爷子一看到他,点头招呼:“李医生。”
听沈老爷子对他的称呼,他在这里的学术地位不低。或许是心脏植移手术的主治医生?娘的,现在的犯罪者都这么高学历了?
两个小护士戴着手套过来,一个人卷起周天的袖子,一个人拿着一个很粗的针管,对准周天的的胳膊就扎了下去。
一会儿,针管里已充满了血液。
“老子知道了,你们是在找熊猫血的人。你们boss快没命了,正急着输血救命。”周天说。
一个小护士狠狠瞪了周天一眼。似乎想不到,有人死到临头了还笑的出来。
“那个小哥也取样了?”
李医生点点头。
周天愣了愣,瞬间明白了他们说的是谁。
“你他娘的,他都那副惨样,你们还抽他血。要抽都抽老子的。”周天低声咆哮道。
他目睹过巫恒短暂的犯病经历,那种极度贫血与低血糖引起的昏厥。这种情况,还要抽血,这是不要他的命
“放心,他暂时还死不了。”李医生淡淡地说:“你们每个人都需要抽血。”
周天心里一动,看来,他们要靠血液来断定要找的人是谁。但血液血型无非那几种,怎么能作为判断标准?或者……是一种病?只有那人有这种病,所以才能通过血液化验的形式来判断。那该是种多罕见的病,罕见到全人类中只有他一个人有?
“他在哪儿我要见他。“周天对沈老爷子说。靠着那点饮水交情,他希望沈老爷子在这上面不要难为他。
果然,沈老爷子点点头:“带他到那个小哥哪儿吧。“
李医生几乎立即抬头看了沈老爷子的一眼:“那人病情还不稳定,目前需要安静。“
周天狠狠地瞪向李医生。
沈老爷子摆摆手:“算了,这让两个小年轻在一起吧。他们也算是我的客人。“
李医生想要在说什么,但似乎知道多说无益,不再开口。
“伢子,你把你地址告诉我我记下,老汉得空把你的全身送回去。让你父母有个念想。”
周天咧咧嘴角,不知道是不是该道谢。想了想,随便说了个自已盘口的地址。老汉似乎有些诧异。难道周家的势力已大到连这个西南边角都知道了?
“好,老汉记下了。那个小哥呢。”
“他和我一起。你对我家人说,把我们埋在一起吧。”
生不能同衾,死亦当同穴;。自己还真他妈的痴情。
李医生与两个保镖带着周天穿过几间房子,然后来一间医疗室。医疗室有两间房子,外面一间放着基本仪器,而另一间房子只是起着一个道作用。通道的尽头,出现一个铁铸门房。门的上方有个很小的窗口,里面没有任何光线透露出来。
看来是间牢房,但目测要比牢房大很多。巫恒就在里面。想到立即就能见到他,周天不争气的,心跳加速起来。
“你想见的人就在里面。“李医生冷冷地说,”今天我守夜,在结果没出来前,我会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还有,你们都打了强麻醉剂,别再想些无用的事。“
说着李医生对着门锁按了指纹,门无声地被打开。
周天几步冲了进去,昏暗的房间,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他心里一阵翻腾,一股强烈的感情涌了上来,说不出的疼痛与怜惜。他宁可自己身上被砍上几刀也要比好受些。这才多长的时间,真是想死你了!
他在他面前半跪下来:“巫恒。”他轻轻地喊他的名字。
那个人的手指微微地动了动,睁开眼睛,如同最深的暗夜,周天觉得自己要被吞没在里面。
他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狠狠地紧抱住。
☆、十六、销魂计
就在周天浑然忘已的时候,背后传来李医生冷冰冰的声音。
“好了,你们等一会儿再亲热。我要给他测体温。”
周天看了看李医生背后的两个持枪的保镖,放开了巫恒。
李医生撩起巫恒的凌乱的前发,拿出温度计在巫恒额头上一碰,温度计一声响。他看了看。
“34度。”
周天皱了皱眉,巫恒体温一直都这么低?
李医生忽然伸手,猛的撩开巫恒的上衣,露出白晰紧实的胸膛,周天一惊,只见李医生已拿起了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按在巫恒的胸口上。
原来是听诊。李医生听的很仔细。
这是哪儿来的职业道德?周天不禁多看了李医生一眼。但李医生却盯着巫恒,那个眼神,让周天心里一动。
他是男人,知道那目光的含义。那里闪烁着隐忍的渴求与压抑的欲望,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自己看向巫恒的目光,何尝不是如此?
“怎么样?”周天拉好巫恒的衣服。
“撑两天是没问题。”
李医生说完,站了起来,对后面两个人说:“你们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
门被再次无声地合上。
黑暗中,周天挨着巫恒坐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巫恒更不会开口。过了会儿,周天拍拍巫恒:“先睡会儿吧。”
周天闭上了眼睛。他要争分夺秒地挣取休息时间,这个麻醉剂只是让自己没有力气,但行走的力量还是有的。看这样子,应该是每天一针,照这个剂量,如果到了后半夜,这种症状还会减轻。他不会死,巫恒更不会。
他看过巫恒的发病症状,那种几乎是介于神智不清与半昏迷状况,全身冷的灼手。而巫恒现在绝不是那种状态。他为什么做出犯病的样子。他的中毒症状呢?也是作出的样子?
当沈老爷子说他为了救他,折返回来时,他说不出感动还有震惊,但实际情况,或者并不是这样,或是不完全是。周天自嘲一笑,瞬间恢复了常态。这种情况下,巫恒的生命远远大于自己的小情小爱。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周天忽然问道:“巫恒,你和人做过没有?”按理象巫恒这个年龄的年青人,炮都不知约了多少回了。周天在初中时期已开始带女生回家了。但对巫恒,周天理所当然地问了这个问题。巫恒全身散发的冷淡的禁欲气息,让他不得不认为巫恒还是雏。
没听到回答,周天说:“那就当没作过了。”
“那么,再问一个问题。你自己撸过吗?”
巫恒依然沉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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