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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搞建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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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的事情那么忙,谁要你经常给我做了,还是我做给你吃吧。”萧玉和抱着碗,轻轻喝了一口汤,问道:“张副将今天找你有什么事?”
  “阳城周边几个村落被盗匪袭击。”
  萧玉和听了后关心道:“那你是要亲自带人山上剿匪吗?”
  段枢白摇摇头:“我派了两个人山上剿匪,怎么?总不能要夫君事事亲为吧。”
  “就是,几个占山为王的贼头子罢了,用得着你这个将军去吗,杀鸡用牛刀。”
  段枢白:“我也没工夫去,新阳城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
  萧玉和好奇:“你带回来的那个符千席呢?我知道你是想让他帮你管理城中事物。”
  “我把他送去军训营历练了。”
  “你真是焉儿坏。”
  段枢白瞄了他一眼,还有更坏的。
  他就不是个好人。
  “你说要克制,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都不碰我了?”
  段枢白将这句话记在心里,他当兵这十几年,养成了一个习惯,他的身体和心理都能快速地切换成另一种状态,在需要的时候,他能将自己调换成日夜警备禁酒禁酒的生活,同样的,他决定要禁欲,也会用心理暗示等等方法控制住自己身体的**。
  他一直都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不过这个法子放在萧玉和身上好像引起了误会。
  他是真的打算让萧玉和休息几天,过过禁欲的生活,却让萧玉和误会成自己厌烦他了。
  段枢白用他的死脑筋托腮想到,这种时候,说再多的甜言蜜语都是没用的,他就应该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自己的身体对他有多么喜欢。
  夜晚,萧玉和换上寝衣坐在床边,看见段枢白关门向自己走来,手里还拿着东西,“你干什么呀?还拿我的……发带?”
  段枢白笑了笑,在萧玉和身边坐下,“玉和,今天晚上我们来试试新的方式。”
  萧玉和被蒙上了眼睛,眼睛看不见后,身体里的其他感觉被加倍放大,阵阵断断续续的浅唱低吟后,他的身体不规则地抽搐着,待身体平静他,他眯着眼睛陷入了昏睡,昏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到,某人果然还是当一辈子和尚吧!
  第二天一早,梁雷和苏刚各带两百人上山剿匪。


第40章 要求
  柳叶山头的一个瓦房院子里; 几个女人被束手束脚绑在了院中。
  “我不想活了,现在没了清白,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个衣衫不整的蓝布裙女人哭丧着脸躺在地上哀嚎着,为什么她们这么倒霉,偏生被贼匪抢上了山。
  这几个女人原本都是上西村的村民; 被烧杀抢掠的盗匪掳上了山; 还被贼头子们糟蹋了身体。
  冯婷婷眼神幽幽地看着院子里的井口; 井中装着她曾经的好朋友刘小玉; 小玉不堪受辱; 投井自尽了。
  她身边的许翠儿有些害怕,浑身打着哆嗦; 嘴唇颤抖道:“婷婷,你该不会也想——”投井自尽吧。
  冯婷婷身上还穿着一身嫁衣,血红血红的颜色,她面色苍白,殷红的嫁衣衬得她宛如厉鬼一般; 劫匪进村的时候,冯婷婷正在家中赶制喜服; 再有几天,她就要嫁给崔家的小伙子做媳妇了; 盗匪一进村; 将她连带喜服一起打晕抢了去; 折辱她时; 还逼她换上了一身还未做完的喜服。
  嘴角带着一块浓浓的淤青; 青中带着几缕血丝,铁锈味进入口舌,冯婷婷勉强动了动嘴唇:“要跳,我早就跳了。”
  “跳什么跳,小美人来,来给大爷们亲一个。”这时候,院门被推开,一个拎着酒坛,走路几步摇摇晃晃的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一脸的络腮胡子,胡子上粘着油腻的食物残渣,远远看去,便觉得恶心至极。
  昨夜柳叶山的贼匪聚众喝酒赌博,玩了整整一个通宵。
  对于山匪来说,他们每天都是庆祝的日子,更何况,他们抢来了那么多粮食和钱财,正是赌博欢聚的好时光。
  “来亲一个。”那个男人一进院子,就冲着许翠儿而去,伸长了猪头一样的脸,络腮胡子狞笑着靠近许翠儿的脸蛋。
  “啊!”许翠儿尖叫一声。
  许翠儿闭上眼睛,络腮胡子倒在了她身上,再没有其他动静,她睁开眼睛,许翠儿看见络腮胡子后脑勺被砸出了一个大洞,汩汩鲜血从那洞中滚滚流下,冯婷婷拿着石头站在身后,她手上的绳子已经被挣开,手腕上勒出了道道带血的红痕。
  死人了!
  许翠儿吓的叫也叫不出来,她惶恐不已,眼神空洞洞的,“婷婷,你杀人了。”
  冯婷婷冷静地把石头扔到一边,她从络腮胡子的身上搜出来一把小刀,拖着他的腿费力拖到井边,她口中喃喃道:“就不扔你下去了,免得脏了小玉的地方。”
  “婷婷,你要干什么?”
  冯婷婷回过头:“外面的人还在睡觉,你们要跟我一起逃出去吗?”
  “逃?我们怎么逃得出去,外面有人守着……”
  “要是我们被抓回来了怎么办?”
  “我们逃不出去的,婷婷,你别做傻事。”
  “你还记得昨天那个逃走的人吗,他们养了狗,她被狗活生生咬死了……”
  冯婷婷把刀抱在胸前:“你们不走我走,我死也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冯婷婷走出了院子,小心翼翼绕过门口两个醉了的贼匪,沿着墙往外跑,在她即将逃出石门的时候,巡逻的盗贼发现了移动的红裳,冯婷婷的红衣服太显眼了,“抓住她!有个女人跑了!”
  “贱女人!”
  “汪汪!!!”
  “带狗去追她,这个贱人跑不了多远。”
  冯婷婷用尽全身力气往山下跑,山上的树木一棵接着一棵,是最好的天然屏障,她沿着山坡一路向下跑,身后狗叫声不绝,还有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男人的脚步到底比女人还快。
  “啊!”冯婷婷摔了一跤,从小山坡上滚了下去。
  后面追他的三个男人大笑着:“哈哈,这个臭女人跑不了多远了!”
  冯婷婷摔到在地上,身后的男人离她越来越近,她的右手死死握住手中的小刀,左手抓起一把泥土,地上绿藤的尖刺将她的手划破几道血痕。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疼痛。
  她就是死,也要带走几个。
  “汪汪!”
  “放狗咬她!”
  就在冯婷婷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她身边的草丛动了一动。
  三个男人即将抵达她身边,冯婷婷抓着刀回过头,正好看见几个会动的“草藤怪”将追她的三人一狗打晕了,她惊讶脱口道:“你们是?”
  草藤怪头头梁雷嘘声道:“我们是段将军派上山来剿匪的。”
  冯婷婷这才看清了这群“草藤怪”的真实模样,原来他们身上绑着树叶草藤,穿着绿色的奇怪衣服,脸上也摸了几撇青色的颜料,趴在地上,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个人。
  梁风等人把三个打晕了的男人藏好。
  “嘘,别说话,趴下来,又有人来了。”
  冯婷婷假装倒在地上,“看见了没有,那个女人在那!”
  “徐三他们呢,刚才不是追上去了——”
  “啊——”
  几个贼匪被同样的方法撂倒了。
  “队长,我们已经抓到了三十多个盗匪,方才审问了一个,摸到了他们的贼窝。”
  梁雷点点头,“派个人,先把这个妹子送回去吧。”
  梁雷指了指冯婷婷。
  冯婷婷摇摇头,握紧了手上的刀:“我要和你们一起上去,上面还有几个女人,和我一样被抓了去,你们一定要救她们下来。”
  “放心,我们答应了你们家人,一定会救你们回去的。”
  梁雷看向这个模样狼狈不堪、明显是遭受了什么的女子,见她不哭不闹口齿清晰的表现,心中有些佩服,这姑娘刚刚还砸晕了一个盗匪。
  冯婷婷坚持道:“我要和你们一起上去,我要亲手报仇。”
  “这样吧,徐青,找几个身形相似的,换上盗匪的衣服,和这姑娘一起上去,假装是把人抓回来了,他们要是没有识破你们,你们就见机行事,要是识破了你们,就往贼窝放闪光球,我们在后面接应。”
  梁雷口中的闪光球是一种烟花,爆开来会闪出银光遮挡视线。
  冯婷婷:“好。”
  冯婷婷跟着三个换了装的士兵一起回了柳叶山贼窝。
  贼匪们吹着口哨欢呼道:“你看,他们回来了。”
  “把人给抓回来了,看老子怎么折磨这个臭娘们。”
  “嘿嘿嘿,瞧着娘们的身段真好,还真有点舍不得把她折腾死。”
  冯婷婷四人走进了贼窝,门口的盗匪察觉到不对劲,大喊道:“不对!这三人不认识!”
  “砰!”闪光球炸开。
  梁雷一挥手:“我们上。”
  “有人攻进来了!!!”
  “老大老大,有人打进来!!!”
  “墙上跳下来了好多人!!”
  梁雷带的一伙人和盗匪们混战在了一起,盗匪们吃喝玩乐,喝酒醉了一个晚上,大部分没有反抗之力,梁雷一行人打的比想象中要轻松不少,不过这柳叶山的贼匪们能够占山为王,其中自然有几个狠人。
  梁雷的队伍都是阳州新加入的士兵,只经过了几个月的训练,没怎么见过血,虽然身体强壮,功夫过硬,但他们打斗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下手偏轻一点,有些人,连盗匪都不敢杀。
  “我我我……我真的杀人了!!”
  梁雷抹了一把脸,叱责道:“杀人了又怎么样?都是一群祸害乡里的盗匪,难道还要对他们手下留情?”
  “在将军手底下训了这么久,莫非连个女子都不如?”
  梁雷口中的女子冯婷婷抢了一把刀杀了四五个匪盗,昨天欺辱过她们的,她一个也不会放过,鲜血溅在她的喜服上,深红的颜色暗地像黑洞一般。
  被叱责那人羞愧不已,手下动作也越发狠了起来。
  在真实的比斗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经过这一番奋战,所有人的心灵都进行了一次磨炼,眼神更加坚定,身上隐隐有一股凶煞之气,他们深刻地认识到,和盗匪的拼杀,不是平日里的对打,手底下不能有丝毫留情,在战场上,哪怕是拼着性命,也要将敌人干掉。
  梁雷将柳叶山的贼头刘玉清打翻在地,在刘玉清仰面倒地时,的冯婷婷握着刀狠狠刺透贼首的心脏,喷溅出来的热血盖了她满脸。
  她从小拿着刀上山除过草,砍过树,劈过柴,如今,她也能手刃了仇人。
  冯婷婷灿烂地笑了一下:“小玉,我给你报仇了。”
  冯婷婷一身如血的喜服黏在她身上,秀丽的面容如同披上了一层红纱。
  周围看着她的士兵不由得有些胆寒又有些佩服。
  柳叶山的盗匪全都被扫清,这个山头的贼匪是西崖山以北处事最凶狠毒辣的几窝匪盗,梁雷这队一共斩杀了八十余名罪恶滔天的恶贼,其中俘虏了一百名投降的贼匪,救下了三十多民被掳来的村民。
  贼窝里面粮食堆得满堂堂,地上还有赌博饮酒时剩下的银钱,梁雷带人收缴了兵刃,派人在贼窝看守着,把救下来的村民送回新阳城后,再叫人带着牛车马车将收缴的钱财粮食搬运回来。
  这一次出击,他们队里没有伤亡,但是有数十人受了伤。
  “婷婷,我的婷婷,你终于被救回来了,感谢段将军,感谢梁队长,婷婷啊,你这一身都是,啊——血!!”见到女儿回来的冯玉凤喜极而泣,等她看清女儿身上浓重的血色后,吓的直接昏了过去。
  “娘,娘,我没事。”冯婷婷赶紧抱着自己的娘亲。
  冯婷婷旁边站着崔家的小伙子崔英,她未来的夫婿,见了她一身血红的喜服,没敢上前,崔英想起了母亲的话,冯家的女娃哪怕被救回来,也被贼匪辱了清白,英儿,娘帮你重新选一门媳妇儿,你把婷婷忘了吧。
  他心里还放不下婷婷,婷婷长得如花似玉,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可是现在见她,她一身血迹,颈边还有齿痕,被鲜血浸染的喜服看起来可怖极了,这个女人,还是他喜欢的那个婷婷吗?
  梁雷帮冯婷婷抱着母亲回了新阳城的家。
  冯婷婷一眼都没有看崔英。
  另一边,苏刚带头袭击的另一个山头也是大获全胜,带着粮食和俘虏回了新阳城。
  段枢白做主将收缴回来的粮食分发给之前被抢的村民,“你们收回粮食后,可以回到原本的村子,也可以继续留在新阳城里。”
  “谢谢将军,我们愿意留在新阳城。”
  有一大部分心有余悸的村民选择留在新阳城,也有小部分人选择回去,冯婷婷一家留在了新阳城,冯玉凤摸着女儿的手,不住地念叨道:“以后我们就留在城里,有段将军在,坏人不敢再来的,婷婷,将军夫人也很好,还免费给大家看病,我身体有些毛病,他还免费开方子送了药给我,我们以后就留在新阳城里,好好报答将军吧。”
  “好,娘,我们就留在新阳城,娘……我和崔英的婚事,算了吧。”
  冯玉凤叹了一口气:“好。”
  冯玉凤想起崔家婆娘的嘴脸,又是可恨又是可气。
  “我们婷婷以后的丈夫,一定比崔家那小子更好!”
  冯玉凤想起送她回来的梁雷梁队长,这个小伙子也很好哇,只是她家婷婷这样,他会不会嫌弃女儿呢?唉……还是算了吧。
  不管怎么样,她家婷婷至少人还回来了,不像小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杀千刀的贼匪们!
  段枢白手下涤荡西崖山北边盗匪的进程大获全胜,阳州的新兵进过一番历练,身上带上了铁血之气,段枢白对此满意极了。
  梁雷、苏刚首战获捷,段枢白张长乐以及其他几个小队长,也带着人清理了几个小山头。
  段枢白去宣州之前,新阳城原本有两千七百余人,而今,加了七八百的兼州流民,再加上陆陆续续搬进新阳城的三百多村民,以及剿匪时救下了的青年村民两百名和俘虏的三百名盗匪,新阳城的总人口逼近四千五百人。段枢白手下的兵士由原本的五百多人,吸纳苏刚手底下的两百名原劳改犯和三百余名兼州流民,再加上不断加入的一些健壮村民,军队规模达到一千两百余人。
  原本五个小队改为六个,苏刚成为第六小队队长,队伍人数由一百人变为两百人,十人一个班,三十人一个排,一队人里分作六个排。
  段枢白早上训过兵回来,正好碰见剿了个山头回来的张长乐,张长乐感叹道:“果然还是出去活动活动手脚更加舒坦。”
  “将军,你这练兵的目的也达到了,我听说这些个见过血的小子,最近个个气势凶得很,食堂那边人说,最近的粮食都要多消耗三成。”
  段枢白笑着走上去和他勾肩搭背:“长乐,这下你舒坦了手脚,下午帮我处理公务去。”
  张长乐生无可恋地偏过脸,口中喃喃道:“将军,我是个武将,我是个武将。”
  段枢白笑:“我知道啊,我也是个武将,我也是个武将。”
  “那种文官做的琐碎事就应该交给文官去做。”
  “但我们这里没有啊,长乐,你就多担待点,兼个职。”
  张长乐啧啧两声后,突然提起:“将军,您带回来那个叫符千席的家伙什么时候才用他啊?方才我过来的时候看见他一边浇粪水一边骂您呢,咱把他弄过来办事,不就轻松多了。”
  “他骂我什么?”
  “大魔头,草莽将军,恶毒武夫之类的吧。”
  段枢白手肘撑在张长乐的肩膀上,手托着腮帮子道:“我本来今天就打算启用他的,但听你这么一说,他居然还敢骂我,一定是还没融入进我们新阳城的和谐氛围,我决定了,让他在军训营里多待几天,对了,我要叫人把他送去清扫猪圈,看看之前那些个不服管教的野猪们,现在一个个服服帖帖的,这小子就应该跟着学学。”
  “所以啊,长乐,这些公事还需要你来多担待担待。”
  张长乐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长乐,你怎么不回话?”
  张长乐在心里做了一千万次准备后,终于鼓起勇气闭着眼睛勇敢说道:“将军,要我去处理公事也行,但是长乐有一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
  “您能把您那字写得稍微好看点成不?”咱虽然是个武将,也要把那狗爬字写好看点。
  段枢白:“……”
  这次换他被噎得哑口无言。
  学霸霸…段唯一的缺点就是字写得不好看,来到古代后,写起毛笔字,更是一条条胖瘦不一的毛毛虫。
  他颇厚的脸皮岿然不动,语气有些恼羞成怒道:“字写好看点有什么用,能认出来不就得了,你不是说了咱是武将吗?你见哪个武将字写得好看的?”
  张长乐心道:我写的就很好看。
  “一身血腥味,离本将军远点,我要找夫人去了,下午我在议事堂侧厅等你。”


第41章 大笑
  萧玉和的医馆开在新阳城的东边,段枢白赶去的时候; 他正在给人诊脉开药。
  萧玉和这个医馆看病开药是不收钱的; 作为将军夫人; 他也没必要靠这个赚钱,医馆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三个大夫; 同样是不收诊金,萧玉和付工钱给他们。
  虽然不收诊金,但新阳城的人也不是不知感恩,有钱的就捐上一笔钱留在医馆里作为购买药材的费用。
  “见过将军。”
  “见过将军。”
  一路上见着段枢白的都纷纷出声问好,作为新阳城里的大名人; 就是有这点不好,无论走去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都不用段枢白先出声; 萧玉和就知道他家夫君找过来了。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结束的早,来陪陪你。”
  萧玉和止不住嘴角上扬了一小下,几天前吵过一架又和好后; 两人之间的感情更好了,段枢白对他体贴了不少,时不时制造点小惊喜来逗他开心。
  萧玉和放下手中的纱布,勾着嘴角指挥道:“你来的正是时候; 我正忙着; 你帮我把桌上的药方子抄一遍来给我看看。”
  “行。”段枢白利落地答应; 阔步走到红木方桌旁; 大马金刀地坐下,提起笔来随意沾了两把墨水,洋洋洒洒书写起来。
  萧玉和偷笑着瞥见他身后甩来甩去的长马尾。
  冯婷婷抱着一筐药材从一旁走过,她给母亲取药的时候在医馆里表露出对医术颇感兴趣,自愿留在医馆里干活,萧玉和听说过这姑娘的事,觉得她很有韧劲,就把她留了下来。冯婷婷学了基本的包扎术后,主动给剿匪受伤的士兵包扎治疗,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段将军人好,下令不许让新阳城的人非议受盗匪欺负过的姑娘,违者将受到严惩。没有旁人在一旁说闲话,她们这群被救回来的姑娘处境要比想象中好上不少。
  段枢白拎着细杆毛笔将一整页药方子抄完,自认为完美无比,站起来大步走去萧玉和身边,大大咧咧地拍到对方面前,“抄好了。”
  萧玉和莞尔:“谢谢你啊。”
  段枢白温柔地摸摸他的头:“我们之间还用说什么谢谢,你要夫君帮你做什么都可以。”
  “还有什么其他的事要帮忙吗?”
  萧玉和微笑着,调皮地揪了一把段枢白额前的一缕长发,调皮道:“不用了,乖乖去那边坐着喝几口酒,等本夫人再忙一盏茶时间,就和你一起回去。”
  “我没带酒啊,可惜了,我就坐着等你吧。”
  “我这有,秋然,去把酒拿过来,这原本是我打算泡药酒的,就提前让你喝上几口。”
  还能有这待遇,段枢白受宠若惊地含笑等着。
  秋然把酒给端了过来,给段枢白倒上。
  萧玉和笑着瞥了他一眼,拿起段枢白之前抄的药方子,定睛往上面一看,只看了一眼,他就愣在了当场:“你这……写的什么?”
  “给你抄的药方。”段枢白捧着酒杯,大言不惭道。
  “当归……杜……仲……”萧玉和念不下去了,“你写的什么啊?字这么丑。”
  这是萧玉和第一次仔细阅读段枢白的字迹,他知道自己在读书写字方面不能对段枢白要求太高,可是这字,未免也太难看了。
  段枢白一口酒卡在了喉咙里。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个个都嫌他字丑。
  他把酒咽下,不在意道:“字丑又怎么样,能认得出就行了。”
  段枢白在心里犯嘀咕:我的字,真有那么丑吗?
  他开始怀疑人生,他活了这么多年,字也没丑得天怒人怨呀。
  萧玉和把药方子放下,感叹道:“我就没见过比你写字更丑的人。”
  段枢白再给自己倒上一杯酒,“那是你少见多怪,男人的字,大多像我这样,笔走龙蛇,这叫霸气,你懂不懂啊,不是每个人都有耐心写你那么一手秀美小字。”
  “霸气?呸,字丑还有道理了。”
  秋然走过来瞄了一眼,突然道:“表少爷写字要好看多了。”
  “是,表哥的字不错。”
  表少爷?段枢白心生疑窦,什么表哥表弟表妹的,“什么表少爷,谁啊?”
  “表少爷指的是成海翔成少爷,表少爷是成廷尉家的公子,长得一表人才,学富五车,在京城里可是人人羡慕的好夫婿,我们公子也称赞过他好几次……”秋然说得顺嘴了,脱口道:“表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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