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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搞建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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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两旁凸出来的婴儿肥,粉嫩嫩的小嘴唇,真是看得人心都要化了,疼爱小孙子的马淑琴几乎每天都要抱上团团一个时辰。
白嫩的小脸蛋,终于能看出一点像萧玉和的模样,小团团果然像奶奶说的一样,集合了两个爹爹的优点,整体有萧玉和五官的影子,单看着五官,又酷似段枢白。
“长大之后一定是个俊俏的美男子。”萧玉和捏起儿子的小肥脸,往外揪了揪,半醒半睡中的团团感受到了爹爹脸颊的拉扯感; 半睁着打开右边的小眼睛; 瞳仁如同黑珍珠一样透亮; “警告”似的瞥了自家爹爹一眼; 接而阖起眼睛。
如同高位上的大老爷一样继续悠闲地闭眼,享受自己饭后闲暇的消食时光。
萧玉和见状; 笑得乐不可支; 连忙向一旁的段枢白招手; “夫君你快来看看咱儿子; 快来看看。”
“怎么了?”段枢白放下手中的书册,大步走过来看了一眼。
萧玉和献宝一样地把儿子抱到段枢白面前,“你看看咱儿子,是不是特别气派,特别有气势,一看就很威严。”
“和站在百官之首的宰相一样。”
耳边听着爹爹的聒噪声,小团团无奈地睁开了双眼,和段枢白如出一辙的风目凝成一条线,冷冷地看向自家漂亮的爹爹,可以说是非常的威严霸气了。
再配上那一脸严肃、苦大仇深的表情,单就表情来讲,王者气派十分到位!
当然,若是没有那肥嘟嘟的小脸和五短小身材……
刚满月的小婴儿摆出这样一幅表情,简直不要太喜感,直把萧玉和逗得肚子都要笑疼了。
段枢白见儿子这样,也乐了,但他提醒萧玉和道:“玉和,你现在最好还是把孩子放下。”
萧玉和抬头看段枢白的脸,不解:“为什么?”
段枢白用下巴指了指孩子。
“你等会就知道了。”
“还玩什么神——”秘,这句话还没说完,萧玉和骤然瞪大了眼睛,一股温热的湿意从右手间传来,布料间流出来的一滴滴水打湿了大腿上的衣服,他再看一眼团团,团团此时哪里还有苦大仇深的表情,放了水的小家伙嘿嘿嘿冲着他爹爹笑。
小东西笑得灿烂,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干了坏事。
萧玉和已经出了月子,洗澡沐浴熏香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暖黄色衣服,头戴玉冠,腰间玉环香囊,说不出的矜贵,然而此时那上等的绸缎上却沾上了一滩不雅的水渍。
段枢白弯下腰戳戳儿子的脸蛋,忍笑道:“你看他笑得多开心。”
萧玉和脸上的表情僵在了那里,随后一块块地皲裂掉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的始作俑者,小家伙还在冲他笑,白嫩嫩的脸蛋好似的掐出水来——掐出一肚子坏水。
段枢白用手肘推推他,憋笑道:“给团团换尿布去。”
萧玉和神情奔溃:“他尿了尿了尿了!!!!他要尿了你干嘛不提醒我!!!”
段枢白无辜:“我有说过让你放下他啊。”
事实上他前几天也是这么被儿子画了一身地图,吃饱喝足的团团正是“蓄势待发”的时候。
“你那是提醒吗?你混蛋!”
“咱孩子的童子尿,干嘛那么嫌弃?”
“不嫌弃你也沾一点啊!”萧玉和气鼓鼓地看着眼前这对父子,一个大大咧咧灿烂地冲他无辜地笑,一个表面不敢笑实际上眼角眉梢都是明晃晃的笑意。
萧玉和气愤地将沾了“水”的右手往段枢白手臂上的衣物揩去,段枢白气定神闲地任由他动作,他低头看着自己衣袖肩膀上的湿痕、萧玉和衣摆上的墨画和小团团无辜的黑瞳仁,然后笑着捧过萧玉和的脸打趣道:“现在好了,一家三口,雨露均分。”
“什么雨露均分啊,胡扯!”萧玉和噗地一声笑出来,“这孩子,真是皮得很,还敢尿在爹爹身上,你看看,他还在笑还在笑,刚刚还一脸严肃,现在笑得和个傻子一样,小坏家伙,坏团团。”
小团团听不懂爹爹的话,以为他在夸他,咧着嘴一个劲乐呵呵地笑。
萧玉和转过脸来看段枢白,“他这性子一定是像你,焉儿坏,还装蒜。”
段枢白一本正经,“我觉得团团还是像你。”
“像你。”
“像你。
“像你!
……
段枢白不欲和他进行这种幼儿园小朋友的争论方式,转换话题道:“那啥,不管像谁,我们还是先给小团团换尿布吧,只怕万一着凉,还有玉和你这一身衣服,你该不会想带着孩子的童子尿过一天吧,你那手可别乱碰东西。”
“我的手……”萧玉和看了看自己手,继续往段枢白身上抹,愤愤道:“我就乱摸,难道你还敢嫌弃我和儿子。”
段枢白笑,指了指他的衣服,“我是不嫌弃,就怕到时候你自己嫌弃。”
萧玉和:“……”他确实嫌弃。
段枢白笑着在夫郎和儿子的脸蛋上亲了亲,俯身将两个最亲近的人抱了起来,“走吧,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洗澡换衣服去。”
小团团是个神奇的孩子,睡觉四足朝天,非常霸气,在他想要睡觉的时候去撩拨他,他会微微抬起一之眼睛来盯着你,他嗓门也非常大,爱笑不爱哭,哭起来的时候总是干嚎,只闻其声,不见其泪。
只打雷不下雨的小团团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干嚎,他只会在有需要的时候才嚎几声,比如饿了、尿了、要抱抱了。
团团这个小名取得好,小家伙越长越是个小胖墩。
萧玉和拿着拔浪鼓逗团团,小团团非常给面子地咿咿呀呀笑。
“你说咱孩子什么时候才会翻身,会说话,会叫爹爹啊?”
“他才刚出生没多久,我们不能对他要求太高,你可以多和他说说话。”
“叫爹爹,叫爹爹,小团团,以后会说话了,要第一个叫爹爹。”
“哈哈,娘也天天在团团面前说叫奶奶,我不和你们争,就等着看小家伙最先叫谁。”
过了热热闹闹的满月酒后,小团团终于有了自己的大名,段绍戎,名字取得非常简单粗暴,寓意半点不含蓄,绍是继承延续的意思,戎自是不用说了,名字非常符合小团团四仰八叉霸气侧漏的仰天睡姿。
萧玉和虽然对将儿子培养成偏偏风雅公子的愿望还不死心,但也歇了不少。
“小团团啊小团团,你可得乖一点,可别真像你父亲说得那样上房揭瓦……”
“咿……”睁大眼睛的小团团无辜看向自家爹爹。
七八月后,阳州的码头终于修建好了,绵延起来,足以停泊上百艘船,沿岸的道路仓库也修的广大,无伦是用来货运输送,还是整兵出发,这个码头都能胜任。
这时,码头里已经停泊了好几艘货船和十几艘渔船,这其中,段枢白还让人在私底下改建了数十艘战船,在偏僻的地方测试过,让手下兵将慢慢与其磨合,还没在众人面前露过面。
这些船的来源,有一部分是阳州的工匠依照段枢白给的图纸自己建造的,有一些则是去宣州买的船只回来改造而成,除了去买船,他还偷偷派人挖了许多宣州的工匠过来。
沿江养鱼的地盘开始往安静闲散的江面挪移过去,人烟热闹的江岸停泊了一连串漂亮的茶楼画舫,远望过去,就是飘在水面上一栋栋漂亮的阁楼,以供来往行人休息娱乐。
江岸不远处,正在修建一座九层宝塔,等宝塔修好后,便能登塔远望,将阳州码头的美景一览无余。
段枢白带着萧玉和以及众多的来看热闹的阳州居民,一起上了高大的游船,今天的江面上,会有一场庆祝码头开始运营的赛舟活动,出于某种福至心灵的想法,段枢白让人给今天来看热闹的人发粽子,全当是纪念今天的日子。
历史就是在这种不经意的时候悄悄书写。
混合着一片糯米香和粽叶香,赛舟比赛开始了,敲锣擂鼓,气势汹汹,逆着江水直迎而上,游船画舫中都是加油鼓劲的呐喊声,场面一时如同烧旺的柴火,将一片江水煮的沸腾。
可能是技术不佳,有一条还翻船了,整条船的人落入水中,为了确保安全,他们腰间都捆着两个葫芦,葫芦还是用红绳绑的,于是,江面上不仅有船,还飘着人和葫芦。
观赏客人们善意的笑容,隔着一江碧水都能听得到。
拿葫芦挡脸的,望着江岸边黑压压的人,觉得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
萧玉和抱着怀中的团团,也是看得兴起,段枢白搂着他,在他耳边道:“怎么样?看多了船,还晕船不?”
萧玉和撇撇嘴,那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我就是看再多的船,该晕得还是得晕。”
“你儿子太重了,你抱一会吧。”萧玉和把怀中的小胖墩交给段枢白。
段枢白:“我怎么感觉他是要尿了。”
萧玉和:“我也觉得。”
第70章 无题
“????”
觉得孩子要尿了就把孩子交给他?段枢白哭笑不得; 他下意识捂住团团的小屁屁,继而神色古怪; 似乎多了一坨……
萧玉和:“怎么了?”
段枢白看了一眼萧玉和:“被你说对了; 他确实拉了。”
萧玉和也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接而是小团团不舒服地哭闹声; 段枢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给团团换尿布去; 幸好今天都兜着呢。”
“真的啊?”萧玉和似笑非笑,瞥见段枢白那一脸憋屈样,特别开心,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局; 神清气爽。
他伸手去逗小团团; 颇有闲情逸致:“乖宝宝; 来看一眼爹爹,莫哭了,等你父亲给你换尿布啊。”
小团团干嚎了几声; 被萧玉和白皙的食指吸引住; 伸出小爪爪想要抓住他的手。
在这臭气隐隐弥漫的时候; 萧玉和还有闲心和宝宝说笑,段枢白觉得这双漂亮的狐狸眼睛真是又可笑又可气,白胖胖记仇的倔强脾气稳稳当当发作。
“你啊你啊,和宝宝越来越有默契了。”
“那当然啦; 这可是我亲自生下来的; 夫君; 你老老实实伺候团团换衣服去吧。”
“你和团团一起坑我。”
“谁让你们父子俩前几天先欺负我的。”
……
两个新鲜出炉不久的父亲慢慢地给孩子换尿布换衣服,段枢白做这事还熟练一些,萧玉和就不太行,坐月子的时候,他只管休养身体,伺候小团团的事情落不到他身上,现在出了月子,逐渐体会到了当爹爹的艰辛。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有空闲也不舍得假手于人。
两人给小团团清理完毕后,让奶娘抱着他喂奶去。
段枢白拉着萧玉和继续看划舟比赛,作为一州之长的他给第一名颁奖,是一队健壮的小伙子,“船划得不错,有力气。”
他给铸了金银铜牌,给前几名队长带上。
“谢谢将军。”拿着小金牌的黑脸小伙子聂锐笑出一口白牙,皮肤黑得细腻,这皮肤,果真不愧是经常在水里泡着的。
其他没得到小牌牌的羡慕嫉妒恨,尤其是那群翻船的,灰溜溜的跑了。
看完比赛,他们去岸边游船里坐下欣赏江岸风景。
两人坐在方桌前,窗外江水滔滔,清风吹起他们额前的发丝,萧玉和手撑着下巴往外面看,段枢白左手按在桌子上,右脚长靴踩在长凳上,仰起头,潇洒地拎起一壶酒,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拿着白瓷杯的萧玉和正好能瞥见他俊朗的侧脸。
长发垂荡,在明暗交叠的光影中,身边的男人更加迷人,鼻尖嗅着淡淡的酒香,萧玉和移过头去看外面的江水,碧水接连青穹,他心中也不禁生出一股豪情,咻地伸手夺过段枢白手中的酒,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喝了一口。
哪怕是生了孩子的小狐狸,还是那个滴酒沾不得一杯倒的小狐狸。
萧玉和眼神迷醉,细如烟丝,脸颊一下子就酡红了起来,眉间的朱砂痣也红的似血,浑身上下仿佛变得软绵绵的,散发出诱人的媚意。
我以为自己酒量提升了的……
萧玉和低头按眉心,颇为后悔将那口酒喝了下去。
他左右摇晃,嘴角泛起笑意,带着浓浓的鼻音,“船是不是开始摇了?”
段枢白走到他身边抱着他,在他耳边耳语道:“船没摇,是你自己摇了。”
萧玉和巴掌大瓜子脸的左晃晃,又摇摇,打了一个嗝,继续道:“夫君,你也在晃。”
“我没晃,是你在晃。”
“就是你在晃。”
“好好好,是我在晃,玉和,头晕不晕?”
“有一点晕。”
“想吐吗?”
萧玉和左右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但摇完头后又捧着自己的脸,眩晕道:“现在想吐了。”
“乖乖乖,别摇了。”
段枢白看着差点把自己摇吐了的萧玉和哭笑不得,双手按在对方太阳穴上给他按摩,萧玉和老老实实地倚在他怀里,倒是乖巧的紧,段枢白居高临下看自己喝醉酒了的小夫郎,长长的羽睫如同两把漂亮的小扇子,在金黄的微光下仿佛带着点点荧光,段枢白没忍住,在他眼角边亲了一口。
萧玉和红唇轻启,发出些许微弱诱人的呢喃声。
他睁开眼睛,迷离的双眸填充进了无尽的媚意,酡红的双颊如同敷上了一层嫣红的脂粉,房间里的气氛被空气中弥漫的酒气点燃,变得暖熏而暧昧。
段枢白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萧玉和的手自动攀上了他的脖颈。
自从知道萧玉和有了身孕后,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密地贴在一起,唇舌相依,紧而不分地完成一个悠长的吻。
“嗯哼……”
萧玉和衣衫半解,白皙的胸膛暴露在半空中,被窗外的江风一吹,他酒意阑珊,打破了微醺的思绪,他从醉酒中醒了过来。
外面江水浩荡,萧玉和心里发急,伸手往前推,光天化日之下的,“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
段枢白不顾他的反抗,拦腰抱起他,转到屏风后面去,屏风后面放置着一个供人歇息的软榻,萧玉和背触软榻,视线扫过这勉强算是封闭了的小空间里,加上许久没亲热过,就这么半推半就的……
事后。
萧玉和彻底酒醒了,坐在床榻上,自顾自地给自己系腰带,然后摸出一把雕花小镜子,左照照,又照照,苦心孤诣将自己打理地整整齐齐。
可不能让外人看出他们俩在里面做了什么。
“别整理了,已经很漂亮了。”段枢白没有他偶像包袱重,衣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一口酒一口酒喝着,对萧玉和心细如发的行为略为无语。
他笑着将萧玉和压倒,将人圈在怀里,再盖上被子,让两人一起并躺在榻上。
萧玉和跟个被摸了屁股的大猫一样浑身炸毛:“你干什么?又把我衣服弄乱了。”
段枢白摸着他的头:“乱了就乱了,刚累了半天,不休息一会儿,嗯?”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等会儿下船,离我远点。”
“谁说要下船的?这条游船是本将军的,本将军要带着夫人在船上游玩一天。”
萧玉和翻过身,好奇的趴在他身上,“真的不下船?”
段枢白点点头。
这游船上衣服准备好了,床榻也准备好了,萧玉和眼珠子一动:“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段枢白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确实有事瞒着夫人。”
萧玉和作势要掐他脖子,恶狠狠道:“还不从实招来。”
段枢白闷笑了几声,萧玉和不满地揉他的胸,“快说,老老实实说。”
“玉和,你还没发现吗?我们早就不在码头。”
“去年说好要带你去宣州玩玩,结果中途出事没玩尽兴,我现在给你补上。”
“怎么了?还醉着吗?感受不到船在前行?”
“玉和,玉和???”
段枢白坐起,发现萧玉和奄奄一息的缩在他怀里,惊讶道:“你怎么了?”
萧玉和头昏目眩,“晕船了……”
段枢白:“!!!!”
段枢白:“我刚刚骗你的,我们还在码头边停着。”
“哼,骗人,我已经感受到船在前行,头晕。”
段枢白哭笑不得地在他额角亲亲,伸手给他按压穴道:“你这晕船也晕的太主观了,方才拿小镜子照啊照的时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之前没感觉到船在动,现在你说了,我就感觉到了。”
“你啊你啊,早知道先不告诉你了。”
萧玉和轻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对了,团团呢,你也把他带过来了吗?”
“找奶娘喂奶的时候,我就让人带着他去娘那边。”
放心了的萧玉和把头埋进段枢白的胸膛,找了个顺眼的地方咬了上去,段枢白无奈:“你是小奶狗投胎的吗?今天往我身上咬多少牙印了?”
“牙口真好啊,小东西。”
“等到七老八十,指不定我牙齿掉光了,你还是一口尖利的小钢牙。”
萧玉和松了口,被逗笑了。
“等到七老八十,我还咬你,不但咬你,还要你背我,到时候我肯定不想走路了,就靠你背着我出去散步,不过,就怕你到时候背不动。”
“放心,你咬得动,我就背得动。”
段枢白笑着,摸出一个小药瓶,从瓶中倒了一颗糖丸出来,喂到萧玉和嘴边,萧玉和嗅了一下,意识到这是什么后,脸色大变,拍开他手中的药丸,怒道:“你干嘛要我吃这种避子药,你要是不想要我给你生孩子,碰我做什么?”
“你和别的女人双儿生去吧。”
段枢白见他气得眼泪都要出来的,暗骂自己没说清楚,连忙哄道:“玉和你别生气,你才生过团团,气血亏虚,身体都没养好,等再过几年,我们再要第二个孩子好不好?”
“你,你知不知道双儿本来就生育艰辛,我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有第二个孩子。”
萧玉和黑眸含泪,声音沙哑,段枢白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乖,莫哭了,我家玉和福气足,想要几个孩子就能有几个孩子,再说了,我们俩,有团团就够了。”
“……要是没有团团呢?”
“怎么?”
“我是说,要是没有团团,等几年你会不会找别的女人,双儿毕竟还是——”
“瞎说什么,就算我们俩一辈子都没有孩子,我也只要你一个夫郎,我是和你过一辈子,又不是和孩子过一辈子,孩子只是锦上添花,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只认定你一个人。”
“再说了,要我为了孩子去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本将军才不干。”
萧玉和破涕为笑,抱住他的脖颈,“我就知道,要不是当初我误会了对你死缠烂打,你估计得和你的酒坛过一辈子。”
段枢白哼笑着将他压倒,在萧玉和脸蛋上亲了一口,“多谢夫郎对我不离不弃。”
“我当初的确是个混蛋。”
“可我就是喜欢你,夫君,我之前还做过噩梦,梦见当初我留在秦府,你,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你们生了许多孩子,你用腻死人的眼光宠爱地看着她……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我就非常难受。”
段枢白抱紧他,“以后不许做这种梦,只能梦见和夫君白头偕老。”
“嗯。”萧玉和幸福地依在他胸膛。
“现在头还疼不疼。”
“不晕了,夫君,我发现,你要对我说情话,我就不晕船。”
“好吧好吧,看来我以后带你出门坐船之前,还得多背几本情诗才行,为防我家夫郎晕船,我得声情并茂地在他耳边念啊念。”
“好啊好啊,以后我监督你背。”
段枢白:“我能不能申请简单一点的?”
萧玉和:“我觉得颜立写的话本上的情诗就挺好的。”
“……我要回去把这小子赶出阳州。”
萧玉和偷笑。
船至宣州,段枢白带着萧玉和下船,他们带了好几船的东西,段枢白让人将早已备齐的礼品拿出来,先去拜访过孙智心孙太守。
段枢白这一次来宣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阳州的码头建好了,他想要顺着江水向上,组织商队,去到原州、定州做生意,特意来找孙太守探讨探讨经验。
到了孙太守府上,孙夫人近日来有了身孕,孙太守可乐得合不拢嘴,高兴地招待了他们。
“段将军,好久不见啊,你可真是非常厉害,阳州那个不毛之地,不过一年,就被你整治成了鱼米之乡,听人提起你们那边的情况,起初老夫还不信呢。”
“孙大人最近也是喜鹊临门,要当爹了。”
……
除了贵重的金银玉器,段枢白还给孙太守送了许多阳州的特产,比如他们那边产的坚果、花蜜、海鱼、椰子,还有酿好了的百香果酒等等。
大腹便便的孙夫人穿一身秀雅轻快的衣服接待了他们,“玉和啊,一年不见,你就成了一个孩子的爹爹。”
孙夫人已经是第三胎,前面有一儿一女。
萧玉和礼貌俱全地和孙夫人见过礼,孙夫人很喜欢萧玉和,拉过他的手,“我这胎想要一个像你一样的双儿,我得多摸摸你,沾点福气。”
萧玉和被弄得哭笑不得,孙夫人心大地很,男孩女孩哪个不好,要突变的男双儿,不过现在孙夫人儿女俱全,想要一个双儿,无可厚非。
“你家孩子叫什么名字?带来了没有?”
“小名团团,大名段绍戎,个把月的孩子,哪能带他过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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