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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搞建设-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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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和身上一针一线没有一样是不华贵的,那白色暗自镶了金丝缀了软玉的靴子,尤其是那玉坠子刺痛了萧月晴的眼睛,就这么一个玉坠子,却能买下萧月晴全身饰物。
自从侯府没落后,萧月晴也只能换上次等的头饰挂饰……
萧玉和戴的是美玉,她的却是劣石,两厢对比下,更是放大了她身上的缺陷,同是豪富子弟出身,谁没有品阅珍宝的眼睛?
他是一笔一划细描出来光彩照人的美人图,自己就是黄泥巴上开裂的旧图谱。
萧月晴脸色越发难看,在寒风中成为了一个冷如冰霜的冷美人。
从小到大,萧月晴和她的母亲一样看不上大房一家,出于女人心底的嫉妒,堂弟萧玉和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实际上俗不可耐,那一双勾人的眼睛,骚狐狸一样,一看就不检点。
活该让他嫁给段枢白来受罪。
段枢白凶恶无比,个头高得吓人,还只喜欢女人,定然不是个对双儿夫郎好的,萧月晴以为——嫁给段枢白的萧玉和早该成了个怨夫才对。
就像京城那些不被丈夫宠幸的豪门怨妇,年纪轻轻的,眼睛没有丝毫少女的活力,只有瞳仁里写出来的哀怨和对美人的嫉妒。
而此时,萧玉和居然看起来似乎过得很好,他的颜色出落得更加光彩照人,比当初侯门里那个公子双儿还要多上几抹叫人无法忽略的神…韵。
萧月晴各种心思在胸腔里滚动,压抑不住的嫉妒破壳而出。
她好不容易稳住脸上的神色,捻捻衣角,马淑琴和萧玉和两人来迎接她们,是不是少了一个谁?
三夫人仿佛听到了她心底的声音,率先问了出来:“大嫂啊,为何不见段将军,玉和的夫婿去哪儿了?”
二夫人眼中神光闪动,拉长了语调在一旁起哄道:“段将军统管云、阳、宣,原四州事务,日理万机,一定是公事没办完,哪里顾得着来招待咱们这些穷亲戚。”
马淑琴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低声道:“枢白他前段时间才带兵打下原州,而今云州又投了他,两州的事物叨扰繁琐,好几个月了人还没回来。”
马淑琴的语调中带着一点长辈对小辈的抱怨,同时又在炫耀他家儿婿有多能干——她自以为在炫耀,但是听在别人耳朵里又不一样了。
好几个月了人没回来?
二夫人差点压抑不住要笑出声的嘴角,不怀好意的眼睛从萧玉和身上扫过,心道:表面打扮得再光鲜亮丽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独守空房的。
那喜欢女人的段将军,在宣州里抱一个小脚金莲,在云州里搂一个细腰美人,而这干瘪的双儿萧玉和,老老实实在家杵着当个木美人。
瘦高个的小双儿,就一张脸能看,没酥胸没翘臀,哪比得上身娇体软的女儿家,吹灭了蜡烛,再好看的脸也不顶用,床上功夫能让将军满足吗?
人段将军在外面逍遥快活,自然不愿意回来。
二夫人用怜悯的眼光扫过萧玉和:可怜见的,名义上的将军夫人,实际上的“寡妇”。
二夫人和女儿互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萧月晴再看萧玉和,也觉得不过如此。
用一身的镶金翠玉来掩盖自己是个“怨夫”的事实,忒可怜了一些。
她们母子俩再看萧玉和母子的打扮,只觉得他们越是华贵,越是可悲。
各种心思在肚子里转了几遍,二夫人抬起下巴,高声打趣道:“大嫂和玉和今日这一身,初见之下,还误以为是要去参加什么皇家宴会,甸固的美玉,海柘的珠宝,照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哎呀,我们这一群来投奔的破落户穷亲戚,哪用得着大嫂和玉和如此盛装相迎。”
二夫人这段话说的阴阳怪气,实则嘲讽萧玉和母子在她们面前摆谱装门面。
在场的众人谁都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二夫人话里的意思。
萧玉和轻笑了一声,看向二夫人莞尔道:“我与娘亲先前没收到消息,哪里晓得二婶三婶要来,就算知道了也来不及‘盛装相迎’……只是,今日我家夫君要回来,我和母亲早早就在家中等待,这不,夫君还没见着,二婶三婶先来了。”
二夫人脸上的笑容一僵。
萧玉和话里的意思明晃晃就是:可别自作多情了,我们盛装打扮,要接待的是远归而来的段将军,可不是你们这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别太给自己长脸。
“是二婶误会了。”二夫人讪讪一笑,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心思,就被另一件事砸晕了,“段将军今日要回来?”
方才听闻段将军几个月没归家,二夫人既得意,又失落,得意的是段将军没把萧玉和当一回事,失落的是今儿见不着段将军了。
却没想到段将军也今日回来,二夫人心中狂喜,哪怕方才被萧玉和噎了一句,也顾不上生气。
她克制住眼角上扬起的欢喜,瞥了一眼自家女儿,在心中得意道:打扮得这么漂亮,人段将军指不定先看谁呢。
这可是天赐的缘分。
马淑琴点头,一提起段枢白,她嘴角止不住地喜悦,“今天枢白要回来,我和玉和等大半天了。”
二夫人:几个月不回家的儿婿,还能厚着脸皮装亲热叫枢白,呵,可笑。
几人的话音才落,就听见了一道道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他们的目光一齐向来声处看去,一队人骑着高头骏马而来,他们身披甲胄,马蹄飒沓,银甲粼粼,端的是英姿飒爽,打头骑着黑色骏马的那人,不正是他们口中的段枢白。
萧玉和单只见到那个人的身影,眼睛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第80章 相见
萧玉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秀美出尘的脸蛋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 仿若羽毛的长靴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 骑在马上的段枢白撞见了那笑靥,心头一股热流涌出; 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近在咫尺的马蹄声好似响彻在耳畔; 黑羽健硕的长颈陡然向后一仰,巨大的马鸣声接二连三响起,萧玉和只觉得眼前一黑; 下一刻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玉和……”段枢白沙哑着声音唤他的名字。
萧玉和环住他精瘦的蜂腰; 姣好的狐狸眼仿佛被一阵青烟熏过,一圈嫣红飘上了眼角; 将一双水盈盈的星眸点缀地更加闪耀。
如同有一个核桃卡在喉咙里; 明明事先肚子里装了无数话,此时此刻;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段枢白将人按在自己胸膛上狠狠抱了三下,然后拖着他尖瘦的下颚; 低着头与眼前心心念念的人眉心相抵,数月不见; 相隔千山万水; 此时相见,心头的思念如同长江掀起的巨浪,滚滚缠绵; 再也顾不得其他; 唯有紧紧抱在一起; 才能平复下那激荡的心情。
一旁的马淑琴见状不住地含笑点头,一家团圆的欣喜让她忘却了其他不虞,马淑琴也将其他人抛在了脑后。
二夫人神色凝重,萧月晴紧咬下唇,一双眼睛死死看着前面抱着的两个人。
逆着光,伟岸高大的男人紧紧抱着瘦削俊美的小双儿,男人身后披风被风吹得翻飞,如同群山包围下无数战鼓簇拥着的迎风浩荡战旗,他身上的银甲反射出灼目的光,让人的眼睛不住地被光芒灼伤,却又止不住去追寻那道耀眼的光。
萧玉和是个身材高挑的双儿,比寻常的普通男子还要高上许多,段枢白则更要高大,两人抱在一起,非但没有丝毫的违和不协调之感,反而让一旁的人觉得——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一个英俊,一个秀美,俨然是一对璧人。
萧月晴看着那个英俊的男人,心中惊雷阵阵,她怎么也没想到,去年宴会上见着的那个肥头大耳络腮满脸的男人会是眼前这个英气逼人的勇武将军。
哪怕之前心头再是不愿,萧月晴还是来了,她以为自己会见到一个满脸横肉的暴戾将军,却不曾想……不曾想那人居然长得那么像——夜里深闺梦中人。
萧月晴在心头无数次宽慰过自己,萧玉和日子过得再好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伺候那个江湖草莽恶心大汉,可是现在,他依偎在男人怀里,脸上的幸福如同一柄钢针扎进了她的心。
当初的赐婚——这是她亲手送给他的,萧月晴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右手死死地握紧了拳头。
在场的其他诸位,亦是各种心思轮转不定。
相拥的两人抱了良久,段枢白终于放开了他。
萧玉和骤然脱离他的怀抱,迷迷糊糊如同一只陡然被叼出巢穴的雏鸟,他还没反应过来,继而又被拦腰抱起掂了掂,段枢白嗅着他颈间的甜香,摸着鼻子笑着评价道:“瘦了。”
萧玉和耳根一红,耳朵尾仿佛点燃了一丛红艳的炮仗,噼里啪啦的红晕一路烧上了脸颊,他愤愤地拍开段枢白的手,羞赧地小声道:“你放开我,还有人看着呢。”
段枢白揪起他颊边一坨小软肉,左手搭在他肩上,略微偏过脑袋,勾着嘴角含笑与他对视,那一双凤眼仿佛在打趣发问:方才主动投怀送抱的人是谁?现在知道害羞了?
萧玉和鼓起挺翘的小鼻子,鼻尖向前一顶,仿佛自己正持着凶器,拿着小匕首威胁前面的人小心点,小匕首威胁过后,一连串眼刀子嗖嗖嗖甩出。
萧玉和狐狸眼瞪得大大的:是你先抱我的,我才没有投怀送抱,你看见我投怀送抱了吗?
段枢白指着自己眼睛,眨了眨: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萧玉和抱臂,偏头看向一边:那是你眼瘸,看错了。
……
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各种眉来眼去被周围的人看在眼底,看着两人甜蜜的互动,喉咙里仿佛被人塞了一口不知名的东西,堵心。
三夫人最先找回自己的声音,和马淑琴一起小声说话道:“这是段将军,长得真俊,和玉和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马淑琴也笑着感叹:“这对小夫夫瞧着多甜蜜,咱们这些老人家,真是没眼看。”
马淑琴和三夫人相视一笑,“夫夫相配极了,玉和可真是寻了一位好夫君。”
马淑琴,“是啊,当初让玉和嫁给枢白一起来阳州,我在家里整天担忧得吃不下饭,结果我一来到阳州,儿子儿婿恩爱的,我这个做娘的为他们高兴啊。”
三夫人:“恭喜啊,大嫂。”
马淑琴和三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在二夫人耳朵里,正如同成千上百只鸭子一样嘎嘎吵闹。
二夫人在心中重重地冷哼一声,拉着自己女儿上前,让萧月晴面朝着段枢白的方向,她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这位就是段将军吧。”
二夫人的声音成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萧玉和回转过身,段枢白从身后揽住他的细腰,两人一同看向二夫人。
段枢白的视线从二夫人和萧月晴身上扫过,凌厉的凤眸在萧月晴的身上停了几瞬,刹那间,段枢白就明白了这两人的身份。
没办法,他就是不想知道,对方也要故意让他知道。
萧月晴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正是去年宴会上——“段枢白”对她一见倾心的那一件。
是故意穿成这样,还是巧合?段枢白瞳仁在眼底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萧玉和光滑的侧颈上,细腻白嫩,非常想咬一口。
除了自家心爱的小夫郎,其他的女人双儿,他都不在意。
萧玉和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挽着段枢白的臂弯,主动介绍道:“夫君,这是二婶,三婶还有三叔,以及我的几个堂姐堂弟。”
“她们来阳州探望娘亲。”
段枢白陪同着他一起见过几位长辈,握着他的手,手指头在他手心里挠啊挠,萧玉和触电一样地手一缩,到底没舍得收回手。
二夫人和萧月晴都捕捉到了段枢白方才在萧月晴身上停留的目光,她们先前被压下去的心情又瞬间浮起,眼眸中放射出精光,二夫人高声微笑道:“段将军果然英姿不凡,月晴,还不见过弟夫。”
萧月晴优雅地向前施礼,敛起如水的眼眸幽幽地看着段枢白。
段枢白揽住萧玉和的肩膀,微微一点头表示回应。
马淑琴此时说道:“我们在门口傻站着干啥,你们都是一路舟车劳顿,还不去沐浴一番洗去一身尘土,让大嫂晚上设宴好好款待你们。”
段枢白走后,段府就剩下萧玉和带着小团团,马淑琴为了就近照顾小团团,再加上段枢白临别嘱咐,怕萧玉和一个人住着寂寞,之前分开住的马淑琴也搬进了段府。
原本的小木楼经过一系列扩建,马淑琴原本也是侯府中的大夫人,对豪门大宅院的建筑理解深有一套,几个月下来按照自己和儿子的喜好再建了一通,段府早就有了一个庞大宅邸的锥形。
本来段枢白是想给二夫人三夫人另找房子院落安置,奈何按照他们侯府大宅的理解,她们理所应当地住进了他家客房。
事实上,几个月没回家,段枢白也有些不太熟悉了。
“你们来也不事先告知一声,我们也没给准备安置的地方,只能在客房里将就几日,三弟妹莫要嫌弃。”
“我们前来投奔大嫂,大嫂没将我们驱逐在外,我们亦是万分感谢,哪里还会嫌弃。”
萧玉和拖着段枢白的手,走过抄手游廊,一直走到他们俩的小木楼去,小木楼的材料用的是系统给的材料搭建而成了,哪怕两年过去,也依旧和新的一样漂亮。
知道段枢白要回来,萧玉和老早就让人在房间里备好了浴桶和热水。
浴桶里连了活水,外面烧好了的热水源源不断沿着木板一路滚进浴桶,高过一定水位后又从另一边流了出去。
站在屏风后面,段枢白张开手,任由自家细心的小夫郎为他宽解衣服,萧玉和轻轻地给他解下一件件铠甲,段枢白瞥见他低下头来认真的样子,不禁莞尔。
段枢白蓦地想起萧玉和第一次给他洗澡的场景,被赶鸭子上架一样轰去浴室,还被迫强行扒衣服,七手八脚一点都不温柔地死拽……
现在想想——
真是有点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段枢白陷入回忆之中,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重,萧玉和一抬头,撞见他的笑容,被他英俊灿烂的笑容笑得心里发毛,“你笑什么啊?”
不就是脱个衣服嘛,至于笑成这样?
段枢白握拳掩唇咳嗽了一声,然后含笑道:“想起了你第一次给我洗澡时的模样。”
萧玉和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当着段枢白的面,浑如撞见老鼠一样地向后一缩,一手捏着鼻子,另一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段枢白:“……”
第81章 上钩
这是戏精上身了吗?
段枢白眼睛凝成一条直线; 用危险的眼神看向萧玉和,毕竟被心爱的人如此嫌弃了一波,哪怕知道对方是故意演戏也依旧无法释怀,他伸出双手扯出萧玉和双颊的嫩肉; 如同蝙蝠翅膀一样拉开; 笑骂道:“小狐狸真调皮。”
萧玉和眼睛里充满笑意,双眼弯弯,似一对小月牙; 双手覆在段枢白的大掌上,努力掰开; “你放开我。”
段枢白不放过他,故意凑近他; 让他闻闻自己的胳膊; 手臂还有手腕,萧玉和仰着脖子向后退; 段枢白越发欺身向前; 语调低沉地问道:“你闻闻,臭吗?”
萧玉和笑嘻嘻地勾住段枢白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安抚道:“不臭; 一点都不臭。”
段枢白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以后还敢嫌弃夫君不。”
“为了赶回来见你; 本将军可是好好拾掇拾掇了自己; 你还敢嫌弃我。”
萧玉和摇摇头,“不嫌弃不嫌弃,夫君,你就是从泥巴里滚一圈回来我都不嫌弃。”
段枢白嗤的一声笑出来,跨腿走进浴桶里,他玩闹之心起,手里掬了一捧水浇向萧玉和,萧玉和“啊”地一声叫后躲开。
“你混蛋。”
萧玉和提起湿了的裤腿,运用高超的走位摸到段枢白身后去,顺手抄起一个竹筒勺,装满水在段枢白头顶报复性地一浇。
段枢白早就预料到他的行动,为了哄自家小夫郎开心,老老实实假装盆栽,乖乖地受了几壶水。
萧玉和玩开心了,捞起衣袖,也不管自己精心的装扮已经半湿,他走过去帮段枢白把湿透了的长发揽到后面,白皙的手指落在蜜色的肩头,萧玉和按摩着一路向下摸,顺手在段枢白胸肌上揩了几把油。
“夫君,我发现你变白了。”
和五六月在水里游的那会儿比,那时天天下水,晒得皮肤比熟透了的稻壳还要黑几个度,现在倒是比蜂蜜的颜色要淡一些。
“是吗?”段枢白对自己的肤色不太在意,“许是秋冬捂白了。”
萧玉和将他的头发握成一束抬起来,凑近了在他后颈处嗅了嗅,段枢白不适地挪开身体,“你干什么?闻什么味道?我跟你说,本将军身上真的没有其他气味,你闻来闻去……大概也只能闻到江水的水腥味,哈哈,你可能会觉得夫君变成了一条咸鱼。”
“你要找咸鱼味吗?你得再凑近点闻。”
萧玉和笑着拍开他的手,“找什么咸鱼味,我是突然想起来,找找你身上有没有脂粉味,这几个月来,可是有不少人送了一堆美人来给你。”
“比如什么九黎族长的妹妹,兰迁的第一美人……”
段枢白闻言失笑:“是吗?那我怎么没见着人。”
“你还想见着人?做梦!”萧玉和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本公子已经将这堆美人送去养殖场赶小黄鸭,据说某位段姓将军最喜欢看美人赶鸭子。”
“是是是,本将军就喜欢看美人赶小黄鸭,尤其是某位萧姓的美人,穿一身小黄裳,拿着竹竿扭着屁股,一颠一颠的,本将军看那背影,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会赶鸭的萧美人生气地在段姓将军胸膛上捏了一把。
段枢白逮住时机在小美人的小翘臀上拍了一下,嬉笑道:“小妒夫。”
“我就是小妒夫怎么了?”
“没怎么,我只是觉得你把人送养殖场也不好,从哪里来就叫人扔哪里去,就说本将军不收。”
“愿意走的我当然叫人送走了,那些死赖着不走的,就乖乖去赶鸭子去。”
“本将军眼皮子地下就没有死赖着不走的,玉和,我教你,你直接找两个士兵,双手双脚把人抬出新阳城,她要是还敢回来,那就再抬,如果还是不走,那就关军训营里去,早起集训晨跑蛙跳练身,下午喂马劈柴伺候野猪——”
萧玉和被噎了一下,这方法,更过分了吧。“她们到底是女人双儿。”
段枢白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女儿双儿又怎么样,女人双儿男人都一样是人,身体锻炼好了,也是一名合格的劳动力,咱新阳城一直缺人。”
萧玉和暗道:人家过来是想以色待人伺候某位将军的,谁想要当什么合格劳动力。
当然萧玉和这句话没有说出来,他怕段枢白会顺嘴回一句:伺候我?那和伺候一头野猪、一匹马一样没有区别。
萧玉和:区别大发了。
“明天还是把她们统一逐出新阳城吧,免得我看得心烦,哼,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送什么小美人过来。”
段枢白给自己肩膀上浇了一勺水,“你早就该这样。”
萧玉和堵心,他也想这样处理,可他娘亲在一旁抱着团团劝他不要照着脾气自作主张,万一处理不当,伤了夫夫之间的和气。
“玉和,你是枢白的主君,你就这样把那些女人轰走了,人家怎么说你。”
“人家说你善妒容不下他人,有碍名声。”
“现在枢白对你好,万一久而久之,他听了外面的闲言碎语,对你起了间隙怎么办?”
萧玉和越想越难受,愤愤地将一条毛巾甩在段枢白肩膀上,“那你在云州呢?有没有背着我有其他人,我听说云州姑娘肤白貌美……”
段枢白洗个澡被心神不定的萧玉和逮着一个无关轻重的小问题问了大半天,扯出毛巾擦了擦额头,这时没有顺着嘴安慰萧玉和,反倒嘴贱了一句:“我要是真有了怎么办?”
萧玉和听了他这句反问,一口气堵在嗓子眼,语气冷冷道:“你既无心我便休。”
“你要是敢有二心,我就带着小团团离开,反正还有其他的女人双儿给你生孩子。”萧玉和语气说得强硬,嗓子却不住哑了,圆睁着不愿意眨的眼睛缀上了水光。
段枢白听他语调有变,暗骂自己开什么嘴贱玩笑,忙起身抱着人哄道:“我刚胡说的,乖玉和,我怎么可能有其他人,我家玉和就是天下第一大美人,除了萧美人,其他的我都看不上。“
“真的?”萧玉和定定地看着他。
段枢白猛地一点头:“当然是真的啦,再说,家里的夫郎太凶了,动不动就说要带孩子离开,本将军惧内,哪敢找其他的女人双儿。”
说完后,他学着戏台上的书生,做了个“小生怕怕”的姿势,成功将萧玉和逗笑。
段枢白见他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从浴桶里走出来,抽了一条干毛巾草草擦干净身上的水,一用力将萧玉和拦腰抱起,抱着他将向另一边的架子床走去。
萧玉和抱紧他的脖子,“你干嘛?”
“明知故问。”
萧玉和在他怀里屁股扭了扭,不愿意,“晚上还有宴席,不能——”
段枢白轻轻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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