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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搞建设-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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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的样子,和记忆中嬉笑怒骂的身影,跨过十几年岁月长河,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时光仿佛定格在这一瞬,身后的红焰喜烛燃烧,垂下了点点红泪。
回过神来,段绍戎往前走了一步,半蹲半跪在床边,拉起身边人白皙的手。
抬头仰望他如画的眉眼,那天骑马回眸瞥见窗边的他,一袭白衣,清贵无瑕,眉眼精致,像是碧波湖畔下的一株清莲,亭亭出水,气质出尘。
他不过看了一眼,这个清清冷冷的人,好似就在他心底埋下了一颗莲子,长成一株莲花。
这些不能相见的日子,那花就在他的心湖里招摇。
而今,满堂的红绸彩带,金盏红烛,红艳的烛火倒映在他细腻如凝脂的脸庞上,段绍戎蓦地想起了那年的上元节。
他和孙若徵一起在桥下放莲花灯,许下心愿藏进灯里,点燃灯芯,将手中的莲花灯放入水中,随水漂流。
放完莲花灯后,两人拉着手在桥上走,段绍戎想要去猜灯谜看表演,孙若徵不答应,坚持要在桥上数河灯,“一、二、三……三十七……四十六……我数到哪了?”
“一、二……五十六……”
“又错了……重新数……”
……
“别数了别数了,我帮你数好了,一共二百七十六盏,走,我带你赢灯笼去……”
……
段绍戎忍不住脸上浮起了一抹笑容。
新婚房里,孙若徵觉得莫名其妙,抓着他的手,什么话都不说,又是什么意思?
还笑?
刚新婚的美夫郎心生愠怒,语气有所不耐:“你在想什么?”
段绍戎终于笑出了声,手一撑,由半跪着的姿势变成了和孙若徵一样的坐姿,伸手搂住了自家夫郎纤细的腰肢,把人拉过来一点,戏谑地回道:“我在想那年我们俩一起放的莲花灯。”
“今天你是不是得偿所愿了?”
“你肯定偷偷向老天爷许愿,说想要嫁给你的绍戎哥哥……”
时过境迁,当初四处嚷嚷着要嫁给绍戎哥哥的小双儿,早已变成了一个脸皮子薄的清莲美人。
此时再听什么“绍戎哥哥”,嫁啊娶之类的词,羞耻地要往地缝里钻。
脸皮比纸还薄的小美人忙瞪了眼面前嬉皮笑脸的那个人,“我才没有许这种愿望,我当初……我当初做莲花灯的时候,我就想着祈求老天爷,我再也不要帮那个人抄书,夫子罚的人是他,我为何还要去写那狗爬字。”
当年兢兢业业粘着自家绍戎哥哥的小美人,不辞辛苦,任劳任怨,绍戎哥哥被夫子罚抄书,明明写字端正秀美的孙若徵,还无师自通地学了一手段绍戎的专属狗爬字,在必要的时候,替他写作业交差。
这么一个痴情愿意替你写作业抄书的未婚夫,夫复何求。
后来在营帐中,被无数老师围着单独教授的太子殿下,无数次想念他家小美人。
段绍戎:“……”
骤然提起当年往事,还真是一段年少黑历史,鸡飞狗跳上蹿下跳不思学习的确是他。
黑历史被自家夫郎在新婚之夜无情点出,男人的面子何在。
“好吧。”段绍戎叹了一口气,捏了捏美人夫郎的脸,“那你的愿望早就实现了……”
因为那年上元节过后,段绍戎便离开了。
他再也不用替他抄书了。
思及此,孙若徵蓦地红了眼睛,段绍戎在他眼睛里的水光中,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摸了摸鼻子,压下升起的酸涩和心疼,段绍戎凑过去在他耳边轻笑道:“不过我跟你说,我当初在河灯里许下的那个愿望,今天实现了。”
“我还以为我们两个人心有灵犀,许下的是同一个愿望,结果没想到,居然只是本殿下一个人自作多情啊……”
“——是同一个。”
“什么?”
孙若徵偏过头,环住身边人的腰侧,依偎在对方怀里,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轻轻道:“是同一个。”
第174章 太子大婚番外6
往前数十年的记忆; 段绍戎第一次被人投怀送抱; 还是这么香香软软的一个小美人。
不是没有女人双儿想要勾引他,只是他一向对旁人不假辞色; 容不得外人近身; 唯独眼前这个小双儿; 他非但不想推开他,反要将他搂得更紧一些。
手指插…进对方如墨的齐腰长发; 细腻的触感如同上好的锦缎; 让人忍不住贴的更近一些。
“徵儿……”
“太子殿下……”
听到这个称呼; 太子殿下心中不太满意,他的手指一勾; 卷起一缕长发,“以前天天追着喊绍戎哥哥; 这会儿叫太子殿下; 徵儿与我这般生疏; 心中还是在怨我么?”
美貌的新晋太子妃脸上浮起一抹紧张; 他张了张口,急于解释; 却又组织不好语言; “那是小时候的称呼; 这会儿长大了; 自然是要叫殿下的。”
英俊的太子殿下搂着自个儿的太子妃,挑了挑眉,耍无奈; “可我不想听你叫我太子殿下。”
小美人脸颊一红,可他也叫不出其他的称呼呀。
段绍戎似是看出了他的为难,俊脸带笑:“这样吧,今天我们两人成亲了,你往后叫我夫君好不好?”
小美人嗫嗫喏喏:“好、好。”
“叫一声来听听。”
原本清雅如雪的秀颜这会儿已经红得滴血,低下头,看自己腰带上的凤纹配饰,闭上眼睛,鼓起勇气开口:“夫君。”
太子殿下的脸上的笑容越发放肆。
以前总听他家玉和爹爹叫父皇夫君……心怀不轨的太子殿下在那十年的军旅生涯中,尤其是在那少年初长成时的迷梦中,幻想过心中的惦念的那个人,在他怀里这样叫他。
一朝夙愿得以完成,只听一次哪能餍足。
膨胀的心在作祟,不禁得寸进尺道:“再叫一声?”
羞愤欲死的新晋太子妃咬着唇,抓紧了喜服袖子,把脸偏到一边,这一回却怎么也不肯开口了。
深谙兵法攻心秘诀的太子殿下知道不能逼人太紧,心中遗憾叹了一口气,见好就收。
他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把人欺负哭了。
小美人脸皮真薄。
为了安抚羞涩的太子妃,智勇双全的太子殿下只好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转换话题,“徵儿,这些年来,你过得好吗?”
这转换话题的水平是真的不高明。
对敌时候用兵如神的战神太子殿下,此时却如同被蠢牛附体,如果以前被他打败的敌人看见他现在这幅模样,一定会大喊一声西贝货!
虽然太子殿下平日的才智丢了大半,但用来安慰同样被新婚红烛熏昏头脑的太子妃殿下,却是足够的。
“我,过得很好啊,每天就是看书、下棋、弹琴什么的……日复一日,没什么新意,你,你在外面行军打仗的,一定见过更多的东西……”
“是见过很多好玩的,往后咱们还有很多日子,我一一说给你听好不好?”
“——那你一定也有很多危险的时刻。”
“你家夫君我背后有福神保佑,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对了,徵儿,你那天在高楼上偷看我,是不是怕认不出夫君?毕竟咱们十年没见了,你一定很好奇我长什么样!”段绍戎眨眨眼,好奇地问。
平时自诩君子的孙若徵又被他提起偷看一事,简直无地自容,忍着羞赧,一本正经地解释:“怎么会认不出,毕竟、毕竟……”
太子殿下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毕竟什么?”
小美人抬头快速瞥了他一眼,老实回答道:“毕竟我还经常见到陛下呢……”
段绍戎脸上的笑一瞬间僵住了。
为什么段枢白那厮要长得那么像他呢?天理何在!
捧起小美人的脸,恶狠狠道:“你快多看看我的脸洗洗眼睛,那个老头子那么老了,哪有我这么英俊年少器宇轩昂玉树临风俊美不凡……”
被迫抬起了脸,和那双圆睁的凤眸对视,太子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陛下才不老。”
段绍戎凤眸微眯,露出危险的眼神,“他有我年轻俊俏吗?”
“夫君最俊俏!”
孺子可教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段绍戎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时间,小算盘往上拨一枚,主动帮孙若徵脱下脚上的长靴,握住他光洁纤细的脚踝,心中微微一动,把人抱去喜床中央。
春宵一刻值千金,那些爱人间的谈话,他们还有余生一辈子去说。
孙若徵乖乖巧巧被他抱着,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把大红的喜帐拉好,外面的烛火被削弱了一层光,孙若徵平躺在喜被上,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温柔地看向那个人的背影。
段绍戎注意到床角处放置的几盒脂膏和一本华丽的金线小册子,他挪过身体,打开其中一盒,白色的膏体,有一股兰花的香气。
作为一个体贴且讲民主的夫君,段绍戎主动问自家小美人想要哪一盒?
似乎是有不同的香气,还有玫瑰花香的。
小美人看见了那东西,他自然是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脸颊微红,幸好他躺着,光线偏暗,看不太清晰。
“喜欢哪一盒?”
“都、都可以,你挑吧。”太子妃殿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好不容易说出这句话,他想把枕头盖在自己脸上。
“那就这个兰花香的吧。”
“……”小美人闭上眼睛,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段绍戎又拿起那本装帧精美的小册子,扯开一点帐子,借着光亮,仔细打量上面的内容。
越看越惊奇,羞愧自己知识贫乏。
原来还有这种东西……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的战神太子殿下,终于发现自己失策了。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幸好此时他还能临时抱抱佛脚。
段绍戎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如同经历一场大战前夕的最后准备。
孙若徵等了半天,还不见来人有行动,不禁睁开眼睛,坐起身子,凑到段绍戎身边。
段绍戎意识到他靠近了,大大方方给他腾个位置,把金册子挪到两人中间一起看。
他的动作,就跟往常和战士们一起看战前部署地图一般熟稔。
躺了一会儿,刚坐起来,头还有些眩晕,等太子妃殿下借着烛光看清了金册上面交叠的两个小人后,一把大火,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脸颊耳后,把他整个人都烧懵了。
见旁边的人没反应,段绍戎当了十年将军,犯了职业病,拉着旁边的战友一起制定战前作战计划。
“你来看看,你喜欢哪些姿势,我们晚上用哪个?”
打仗的,就喜欢所有的事情按计划进行。
被刺激大发的太子妃殿下闭上眼睛,他什么都不想看,也不想选,脸烧的通红。
不依不饶的太子殿下,就是要逼爱妃选择:“来,睁开眼睛,选一个。”
“就……就这个吧。”随手点了一个,太子妃殿下只希望这场酷刑早点结束。
太子殿下恍然大悟,“原来你喜欢从后面的……”
我喜欢后面的?
不!我什么都不喜欢!
小美人双耳嗡嗡,羞愤欲死,只盼望早点了断自己。
搂着怀里脸红装死的宝贝儿太子妃,自觉聪明无双的太子殿下心满意足极了,勾起嘴角,坏心思一起,忍不住再逗他:“再看看其他的,这上面好多种类……”
装模作样的翻了翻,故作惊讶:“咦,居然还有这样的,这得身体多柔软,才能分开成这样,不过,我似乎在大舜的舞姬表演上看到过……徵儿,你能做到吗?”
宛如一根长针扎进耳中,孙若徵红了眼睛,一把抢过段绍戎手中的金册子,“啪”得一声拍在对方脑门上,继而又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把手中的物事扔得远远的。
“太子殿下不喜欢若徵便罢了,何苦这般羞辱若徵,将若徵与那舞姬相提并论……”心中又酸既涩,语气越发决绝:“殿下不妨赐若徵一把匕首,若徵这就死在殿下面前。”
段绍戎心慌了,坏了坏了,说错话了。忙把人抱进怀里,真心实意道歉:“徵儿,我错了,方才一时失言,我真的没有不尊重你,我错了,真的,你打我出气好不好?徵儿,原谅我吧。”
孙若徵眼睛肿得通红,声音沙哑,“殿下离京十年,这十年里,想必不少红颜知己,也不知带了几位回京,殿下不妨早点带给若徵见见,好让若徵知晓有哪些姐妹兄弟。”
越描越黑了。
被泼了一身墨汁的段绍戎觉得自己跳长河都洗不清了。
“徵儿!”段绍戎捧着他的脸,吻他的眼睛和流下来的眼泪,“乖,别哭了,自己瞎编什么胡话呢,我段绍戎这一辈子,只有你一人。”
“从来都没有别人,这十年来,我和别的女人双儿说的话都屈指可数,哪来什么红颜知己,我的知己只有徵儿一个。”
“再说了,本殿下眼光高着呢,除了徵儿,本殿下谁都看不上。”
“我们段家,才不兴什么三妻四妾,我只要和我家徵儿过一生一世,就跟爹爹和父皇一样。”
孙若徵抽了抽鼻子,把头埋在他胸膛,听那起伏的心跳声,“那你说得那个身娇体软的舞姬呢?”
第175章 太子大婚番外7
段绍戎嘴角一抽; 不禁失笑; “什么乱七八糟的舞姬,脸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 你知道我是太子殿下嘛; 打了胜仗; 参加一些宴会歌舞是不可避免的,但本太子可离那些妖妖娆娆的女人双儿远着呢。”
“本太子心里一直有一个人; 你不会不知道是谁吧?”
“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就别吃那些角落旮沓的陈年老醋了。”
孙若徵把头抬起来; 看眼前的男人,红色的喜帐中; 男人的脸庞影影倬倬,不甚清晰; 但他那双璀璨耀眼的星目却在这样的光线下无比闪烁。
他眼睛里的深情仿佛要溢出来一样。
这些年来; 他跟自己一样; 心里都挂念着对方; 曾经年少时的感情,哪怕经历了十几年的分别; 借着那一封封书信; 酝酿成了最令人沉醉的美酒。
孙若徵心中一暖; 所有的气愤和恼怒烟消云散。
“徵儿; 别哭了,别生我气好不好。”段绍戎垂下头来,像一只认错的大狗狗一样; 睁大眼睛认真看着他。
温热的手指自脸上划过,他替他拭泪。
太子妃殿下轻轻把眼前的男人推开,在对上对方失望沮丧的眼神后,突然轻声一笑。
抓住身边人的手,“我没生你的气。”
段绍戎的眼睛里冒出无限光芒,太子妃殿下差点要被那眼睛里的光芒给灼伤了,他羞赧地别过脸,“方才我也不对,说的是一时气话,殿——夫君莫要放在心上,别生徵儿的气才好。”
太子殿下欢喜地把人抱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夫君才不会生徵儿的气,不过,那种寻死觅活的话,徵儿以后可千万不能说了。”
“夫君连伤害徵儿一根毫毛都舍不得。”
“徵儿万万不能说那种话来伤害夫君的心。”
孙若徵又被人抱在怀里,他把脸往对方胸膛上贴了贴,竟然不觉得有任何不适。
被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抱着,他心里起不了任何抗拒的心理。
想靠他更近一点。
“这是什么?”
在两人刚才的一阵推攘间,孙若徵不经意地抓到了一个略显粗糙的锦缎,太子殿下的喜服,定然不可能这般陈旧粗劣,他伸手一抓,便将那东西扯到了手心。
一个丁香色的香囊。
这么贴身的东西,莫非是哪位佳人送的?新婚之夜还要戴在身上,正当孙若徵惊疑不定的时候,他看清了香囊上绣着的图案——
一只缺了眼睛的瘸腿老虎。
真丑。
段绍戎快速从自家夫郎手中抢过那个物件,塞到自己屁股下面坐着,语气中透着猫科动物恼羞成怒的羞窘和无法掩饰的搪塞:“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随便捡来的。”
已经努力做到波澜不惊,但是那飘忽的眼神还是能曝光太子殿下的心虚。
他在心里骂自己,新婚之夜把这玩意带身上做什么?当场被揪住小辫子……
可是这么些年来,他已经习惯了。
孙若徵看着他羞恼的模样,一时之间又感动又觉得好笑,先前对方满嘴调笑话,把他弄得要钻地洞,现在,他却扳回了一局。
他从来没想到对方会把这个他扔掉的香囊捡回来。
孙若徵含笑看着眼前高大英武的男人,他家夫君,从小到大,都是个口是心非的别扭人。
臭肥团。
孙若徵捧着对方的脸,深情款款看他:“你这随便捡来的香囊真丑,往后我给你重新做一个好不好?”
段绍戎和他对视,双儿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无限温柔,像是在哄摇篮里的小婴孩。
被哄的段…小婴孩…戎实在受不了他黏糊糊的眼神,暴躁恶劣地嫌弃道:“你的针线工夫,十来年都没长进吧,只怕连只瘸腿老虎都绣不出来。”
一边嫌弃,一边嘴上配合地瘪了瘪嘴,一副极其欠揍的模样。
“就算不会,我可以让绣娘教啊,夫君,你可千万别嫌弃徵儿的手艺。”
孙若徵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
段绍戎表面上板着脸,实际上心头却乐开了花,自家夫郎此时如此温柔又会撒娇娇,真是有点祸国妖妃的调调。
就算是小妖妃也没关系。
太子殿下把他的小妖妃抱在怀里,什么战前作战计划全都抛到了脑后,直接进入正题吧!
“徵儿……“
“那个——”孙若徵红着脸,指了指地上散落的东西,他方才发脾气的时候,金册子和那几盒脂膏全都被掀翻在了地上。“要不要捡回来……”
回应他的是段绍戎的痞气一笑,摊开手掌心,让对方看清他手里攥着的那盒东西。
还有一盒,没被扔哦。
太子殿下的笑容越发嚣张:“徵儿,你放心,不会弄疼你的。”
看着对方那欠揍无比的笑容,孙若徵心中着实一恼,掀开被子把自己包了进去,留给段绍戎的,就是一个火红的小“春卷”。
谁要跟你洞房花烛夜,谁要跟你用那么什么脂膏——让你一个人玩去吧,睡了!
“徵儿?”段绍戎笑眯眯地推了推那团“春卷”。
“春卷”不理他。
段绍戎眼珠子转了转,猛地掀开被子,在孙若徵的惊呼声中,把自己也包了进去。
一夜春宵。
事后,太子殿下无比后悔,自惭自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童子鸡,居然在新婚之夜唧唧歪歪浪费了那么多美好时光,拖拖拉拉真丢人。
“我就应该直接把徵儿压倒。”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段绍戎按照往常的作息,精神奕奕地醒来,自己换好衣服,手撑着下巴,坐在床边,满脸傻笑看着睡颜恬静的太子妃。
孙若徵不着片缕,光洁的肩膀露在外面,段绍戎握着他的手,觉得自家爱妃就像是池子里含苞待放的小睡莲。
清晨最容易那个啥——
段绍戎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昨天夜里的事。
本来太子殿下还后悔新婚之夜不该嘴贱把人弄哭,然而进行了爱人之间不可言说的鱼水之欢后,太子殿下又觉得,这种时候,就应该把人弄!哭!
尤其是当他嘴里不住求饶,用泪盈盈的眸光看着你的时候……
真是叫人回味啊。
迫不及待想要下一次——
第176章 番外被骗了……
许是身边人的眼神太“如饥似渴”; 梦里的孙若徵好似被猛兽盯上;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贵公子被一只吊睛白老虎追得爬上了树,老虎绕着树; 张开利刃尖齿; 凶狠地看向他——
睁开眼睛; 孙若徵被惊醒了。
他还记得梦里那一双猛虎的眼睛,不料一醒来; 他又撞上了一双神似梦中白虎的眼神。
“徵儿; 你醒了?”段绍戎见他醒来; 欣喜地笑了。
身上尽是酸痛和疲累,好似昨夜里真的被一头老虎追得四处逃窜; 接而又被拆吃入腹。孙若徵抱着薄被,蹙起秀眉; 忍着身上的酸疼; 缓缓坐起身子。
他的腰还有他的大腿; 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段绍戎不敢随便碰他; 小心翼翼在旁边道:“徵儿,昨晚我孟浪了些; 弄疼你了吧……你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会儿?来; 躺下来再睡会儿。”
孙若徵把胸前的长发都撩到背后; “时候不早了; 我要起身换衣服,再去见陛下和皇后。”
新婚第一天,自然要去给两位爹爹敬茶。
段绍戎揉揉他的脸; “没关系的,老爹他们不在意这些虚礼。”
孙若徵没好气地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礼不可废。”
臭肥团。
“我要起来梳洗了,你别挡着我。”
段绍戎:“哦。”
昨天动不动就喊“殿下”,今天倒是毫不客气直冲冲的“你”了,不过才一夜过去,太子殿下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别叫丫鬟进来,我伺候你穿衣梳洗吧。”
孙若徵用怀疑的眼神瞥他。
回应他的是段绍戎一个自信满满的眨眼。
段绍戎轻手轻脚把人抱起来,给他挑了衣服,换上一身太子妃常服后,坐在镜子前,替他冠发,不多一会儿,手底下一个简单的发髻便成型了。
太子殿下的手艺真不错。
孙若徵原本还以为,自己会被对方的笨手笨脚折腾一番,最后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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