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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小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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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庞腼腆的捏捏手指头“李大哥谬赞了,还有一笼四喜饺还在蒸,估计要稍等一会儿”忽然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莫庞呆呆的看着给自己搽汗的李洵,像是忽然反应过来抓住手帕“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莫庞觉得要完蛋,这莫名的心跳加快是什么!莫庞小心的看了看李洵的脸色,似乎没有因为自己的一惊一乍而生气,于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兴致勃勃的给李洵介绍两道菜的做法,李洵一边吃一边听莫庞在自己耳边慢慢道来,少年的声音清亮而生脆还带点糯糯的感觉,李洵耐心的听着莫庞的话,偶尔提出自己的意见。
  方子云回来的时候便看见酒店靠窗的桌前相谈甚欢的两人,一个便是自己的小厨师,另一个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视线头偏了偏看了过了,方子云看到那人的面貌忽然一惊又邹起了眉头,竟然是他?小莫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人?
  李洵看到方子云的瞬间眼眸沉了沉,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又看着眼前嘴角微翘的少年。
  李洵笑着说“那我们说好了,明天早上我便来接你,一切便劳烦小莫了”莫庞点头说“都是些小事,李大哥不必道谢”说着李洵便先告辞说是还有事便先行一步,莫庞把李洵送走转身走进酒楼便看见趴在柜台上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的方子云。
  莫庞吓了一跳“掌柜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了?没事吧?”方子云幽幽的说“小莫眼中还有我啊,我都回来好久了,竟然都没看我一眼!”被方子云哀怨的眼神看红了脸,莫庞诺诺的说不出话。
  看着莫庞这个样子,方子云装作不经意的问“小莫,那人是谁啊?是你的朋友吗?”方子云知道莫庞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在云凤府根本没有认识的人,莫庞果然毫无保留的把昨天晚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方子云,顺便向方子云请了一天的假,方子云皱了皱眉,依那人的身份竟然会为了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小人物做这种事,方子云忽然有些担心自己的小厨师,便正色道“小莫可知那人的身份?”。莫庞挠了挠鬓角的碎发不好意思的说“李大哥昨天还帮我找回了钱袋,应该不是坏人”莫庞以为方子云担心李洵不是好人,
  方子云轻叹了一口气“小莫啊,你可知道你口中的李大哥李洵是当今圣上的弟弟宸王殿下,虽然宸王殿下和圣上不是亲兄弟,但太后和皇太妃可是感情深厚的亲姐妹,且太后只有一子,这圣上和宸王可也算是亲兄弟了”
  莫庞“!!!!”


第3章 第 3 章
  莫庞一直觉得李洵应该不是普通人,没想到身份竟然如此的贵重,还如此的平易近人,自己刚刚还答应明天到他家帮他的母亲做一桌全素宴,等等,李洵的母亲,不仅是太皇太妃?他家不就是宸王府?
  莫庞忽然有点不安“看李大哥,不对,是宸王殿下的气度就知道不是凡人,只是没向那么高的地方想,掌柜的怎么办啊,我还答应了他明天去宸王府上为宸王做菜,这可怎么办啊”
  方子云唉了一声“不用担心,他贵为圣上身边的红人,应该不会特意为难我们这些老百姓,既然答应了便反悔不成,明天做菜尽量小心谨慎”方子云看着焦虑不安的莫庞安慰道。
  莫庞呐呐的答应了,心里忽然有股失落的感觉,果然,现在的他和李洵仿佛金字塔的两端,一个在尖尖处,一个在地底下。
  莫庞长叹一口气看了看自家的掌柜的“掌柜的怎么知道李洵是宸王的,小五子都不知道”
  方子云脸色忽变,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随即又低下头拨弄算盘珠子,“哎呀,云凤府可是国都,这里满大街的都是皇亲国戚什么的,要是不好好记住记住,以后随便得罪个人都不是我们能担得起的”
  莫庞想想,也是,云凤府可是国都,自己基本都是在酒楼旁边的东市走走,那些达官贵人们很少来东市,自己也是少见。
  宸王府
  王府的后院的湖中亭中,宸王轻品一口雨后的新茶,身后跟着两人,一人青衣是从小跟着李洵的书童墨语,一个人紫衣是李洵的影卫头领墨炎,新茶视乎带着清新的荷花的味道让李洵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少年了一举一动,又想起走时看到的那人,方子云,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李洵放下手中的茶杯“墨炎,去把二皇子请来,就说皇太妃想他了”二皇子的母亲皇贵妃可是太后和皇太妃亲自挑选的燕云朝的第一才女左丞相的嫡亲孙女,还待字闺中的时候便以名动燕云,因其容貌上乘,气质温文尔雅,太后和皇太妃皆非常喜爱,连带着对皇贵妃所出的二皇子也是十分喜欢。
  “是,殿下”墨炎应声后快速的走出了亭子
  墨语笑嘻嘻的说“王爷莫不是要通风报信?二殿下找那人数年,今日竟被王爷发现也是二殿下的运气”
  李洵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杯“轩儿以前性子太傲,近几年才看着也是慢慢磨平,这时再相见也是好的,也是看看他那脾气是不是真的改了,若还是那莽撞不通事的性子,再吃吃苦头也是好的”
  墨语点点头“王爷说的是,只是没想到那个小小的酒楼就有两个出色的人物,想当年方公子在燕云以其字倚侧秀逸,神气畅然而出了名,只是可惜被他父亲所累,不过,要我说还是莫小公子最厉害,做的几个卤味比御膳房做的还香,就是只中午卖,晚去就没有了”墨语想想上次好不容易抢到的卤味,咂咂嘴,决定明天去接莫小公子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讨好讨好,让自己以后再去买的时候能插个队什么的!
  李洵想起了第一次看到莫庞的时候,明明是个孩子被另一个走散的小孩抱住双腿给吓了一跳,当时李洵被莫庞表情吸引,忍不住留意了一下,看着他慌乱的抱着小孩哄人,看着他和小孩一起坐在路边的石凳上等着孩子的家人,还把自己的糖葫芦分给那个孩子,最后那个粗心的父母终于找了过来,看着他松了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看着他站在街头明明很不安却还故作镇定的走进热闹的市集,都觉得十分可爱,悠悠的说:“你家王爷看中的人,必定是极好的”
  墨语连声到“是是是,王爷的眼光必定是好的”说完就看到墨炎跟在一身玄衣的二皇子后面走了进来。
  “皇叔,今日叫我过来可有要事?”听着皇叔找自己二皇子一丁点也不想来,自己的这个皇叔简直就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噩梦,到现在还十分怵他,比怕自己的父皇还怕,二皇子李承轩长相更像早已故去的先皇,太后和皇太妃从小对他就比较偏爱,所以二皇子从小便万千宠爱于一身,也多亏了有个有心性才气的娘才没被宠坏,当然李承轩觉得最大的功劳还属那个比自己还要得宠的四皇叔的柳条,别看现在的四皇叔一派优雅贵公子的气派,小时候可没少用柳条抽过自己,偏偏自己被抽了还没地方告状,疼自己的两个皇奶奶和父皇都只能安慰安慰自己,让自己少惹皇叔生气,多听皇叔的话,从来是真真的舍不得说四皇叔一句,自己做错事被父皇打了皇奶奶都还说了父皇半天,偏偏舍不得说皇叔一句,自己这位四皇叔才真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尤其是三年前被猛抽了一顿,到现在每次见到四皇叔都还反射性的觉得屁股疼。
  李洵轻呡一口茶,说“轩儿来了,坐下吧!”
  李承轩坐到了自家皇叔的对面,其实他是十分不愿意来的,但是皇叔用的是从小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皇太妃的名义,李承轩不得不来。
  李洵看着故作稳重的坐在对面的侄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轩儿可曾忘记三年前的那顿柳条?”
  二皇子楞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放下以端到嘴边的茶水,默然道:“怎会忘记,永世不忘!”
  宸王看着自己忽然陷入沉默的侄子,挑了挑嘴角,“轩儿性子从那以后似是不同,若你现在找到那人,会怎么做?”
  二皇子猛的看向自己的皇叔,急切的问“皇叔可是知道了什么,可是,可是已然找到了那人!那。。”
  宸王摆了摆手,制止了二皇子的发问“你不必问,只管想想我问的问题,明天我要陪皇娘去静云寺上香,后日你来答复我,现在你去看看你皇奶奶,去吧”
  虽然二皇子已然心急如焚,但是他也通晓自家皇叔的脾气的,不想说的事,用尽手段也不会说出半句。
  二皇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皇叔一贯不喜欢他们这些侄子咋咋呼呼不够稳重。
  二皇子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宸王告辞,皇太妃那里还是要去的。
  李洵看着自己有些心神不宁的走出去的的侄子,摇了摇头“轩儿还是那个性子”
  墨语笑道“二皇子殿下已然改了不少了,再说了,王爷不就是喜欢殿下的那个性格嘛?”
  李洵想起了李承轩的小时候不禁笑了起来,轩儿小时候的性格实在和自己太相像了。
  李洵又想到了另一个少年“明天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墨语:“王爷放心,厨房什么的都提前准备好了,只待明天莫小公子来了”
  李洵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墨语忽然想起来:“王爷,那小的明天以什么身份去请莫小公子啊,小公子还不知道王爷的身份吧!”
  李洵抚了抚袖口:“方子云既然看见了本王,必然会告诉小莫本王的身份,若明天以假身份去接,恐小莫心生不满,你便直接以宸王府的名义去请”
  “是,小的明白”
  “唉”
  “唉”
  “唉”
  “第187次”方子云看着坐在石桌前面左手托腮的莫庞忽然道。
  莫庞迷茫的看着他“什么187次?”
  方子云对他摇了摇头:“我说,这是你第187次叹气了,我说小莫啊,你都在后院坐了两个时辰了,还一直不停的叹气,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不就是一顿饭麻,你就当给一个普通的挑剔的客人做饭不就行了”
  莫庞小声的说:“那可是王府呀,我怕我到时候去了腿软锅都拿不起来了怎么办啊”莫庞从小到大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他们家所在的那条街的街道主任,王爷啊,那可是相当于国家级领导人。到时候要是说错什么话,可是会直接拉出去砍头的啊,这万恶的君主立宪制!
  方子云忽然有些后悔告诉莫庞,李洵的真实身份,早知道小莫的胆子这么小,就不应该告诉他,可是这宸王丝毫没有隐瞒身份的意思,还邀请小莫去王府做斋宴,如果小莫什么都不知道的去了,估计真的会吓傻!
  “唉”方子云长叹一口气,不知小莫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后院叹气的人又多了一个


第4章 第 4 章
  次日
  莫庞一大早便起了,在自家掌柜的门口徘徊了半天,决定还是直接去算了,免得掌柜的又要担心,莫庞刚转身就听到身后的房门“嘭”的一声打开,莫庞诧异的看着穿着里衣冲出来的方子云。
  莫庞惊奇的说“掌柜的今日起的这么早,这天都还没大亮呢!”
  方子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莫庞,莫庞被方子云的眼神看的有点局促不安
  莫庞刚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衣物之类的也都是方子云给置办的,都是些不华丽但是舒适的面料,莫庞也知道今天要出去见大人物,特意选了一件只穿过一次的宝蓝色素衣,斜跨着同色的绣着竹纹的小包,里面放着自己特制的调料,准备带去王府,看来也是自己用心打扮了的。
  方子云左右看看莫庞觉得穿着什么的都很得体,就是头发还是太短,勉强能用方巾扎起一个小包包,今天的发丝也打理的一丝不苟。
  方子云安慰的拍了拍莫庞的肩膀“没事的,咱做完了就回来,不要太担心了”
  莫庞乖巧的答道“放心吧,掌柜的我都准备好了!你快回去再睡会儿吧,平时都是日上三竿了才起来的,这会儿还早着呢!”
  方子云“。。。你快去吧,估计王府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莫庞点点头转身先去了厨房,看着早上的粥已经开始煮了,早点也已经上了蒸笼,想了想把先出炉的一笼大包子全部用油纸包好才走出酒楼。
  墨语今天一大早就被自家的王爷打发来接莫小公子,初春的早上都点微凉,墨语没等片刻就看到莫庞从酒楼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什么。莫庞一出门便看到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青衣少年缩着手站在一顶精致的轿子旁,便走了过去,
  墨语连忙上前道:“莫小公子,小的是宸王府的,专门来接您的入府”
  莫庞有点不安的点点头“辛苦你们了,唔,这里有我早上刚蒸好的包子,不嫌弃的话尝尝看,各种馅的都有”莫庞把自己手上的油包递了出去,墨语连忙接过来“这那里还劳烦小公子的,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这天还有些凉,小公子快些上轿暖和暖和。”  天啊,这可是准王妃亲手包的,拿回去后可不羡慕死墨炎那个木头了,而且莫小公子的厨艺也是远近闻名的,墨语觉得自己来这一趟真是特别对!
  莫庞一进轿子便觉得有股热气袭来,身上早起沾的露水都被蒸干了,莫庞第一次坐轿子,除了刚起轿的时候稍稍颠簸了一下,其余时候轿子都走的十分的稳当,莫庞东摸摸西瞅瞅,看轿子里面的每一个东西都十分稀奇,轿子忽然停了,莫庞深吸一口气,知道,肯定是到了宸王府了。莫庞掀开幕帘下娇,一眼就看到了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着玄纹云秀白蟒袍站在王府的大门前等着的宸王,李洵。
  莫庞连忙上前,学着昨天方子云教自己的拱手礼向李洵行礼,莫庞有些微微的心酸,昨天还是一起吃喝的朋友,今天却如此的遥不可及。李洵上前托住了莫庞行礼的双手,喟叹“昨日,还曾把酒言欢,怎的今日便如此生疏,可是小莫觉得这宸王做不了小莫的好友大哥”
  莫庞连忙摆手,深怕李大哥误会了自己:“不是的,不是的王爷贵为天之骄子,肯于小人相交已是小人莫大的福分,怎敢有其他的想法”
  李洵反手拉住莫庞的手正色道:“小莫不必如此见外,朋友相交本就不必在意身份地位,小莫就当我只是你的一个普通朋友,只是你的李大哥便好“
  莫庞被李洵严肃的脸色唬住了,呆呆的点了点头。
  李洵看莫庞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笑了笑,拉着莫庞走进了王府,莫庞甚至没注意到被李洵拉着的手。
  穿过前院一路走向后院的厨房,莫庞真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只见那物化秀美;各色花卉,香艳扑鼻,让人心旷神怡,亭台楼阁高低错落,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假山怪石无不彰显着王府的气派。
  李洵把莫庞领进了后厨,后厨众人知道王爷请了个外面的小厨师给皇太妃做今年上香的进贡的斋菜,一个个心里都很是不服气,自己怎么也是御厨出身,怎的就比不上外面的野厨子,但当看到那个小厨师竟然是由王爷亲自带进来的,王爷对他举止只见都带着一股子亲昵,众人面面相窥,不由得重新收拾收拾自己的表情。
  李洵给莫庞指了指旁边的一众候着的下人,“这些都是给你打下手的,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就是了,只是,我早上还未来得及用膳,还需小莫先为我做一顿早茶”
  莫庞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我先为王爷做上早膳”莫庞走进厨房,虽说做全素宴,但是其他的材料也准备齐全,莫庞看了看水缸里面的新鲜鲈鱼,决定就做生滚鱼片粥,鲈鱼鱼身没有小刺,就是合适不过了,莫庞从橱柜尚拿出一个小小的砂锅,把大砂锅中一直煨这的排骨汤舀了一些出来,将骨汤用筛网滤过倒入小砂锅中,大火烧开,再下泡过的米,期间抽空抬头看看站成一排看着自己的厨房众人,一一看过去,然后停留在最角落,看身高莫庞估计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站在角落,莫庞向他招招手,小孩愣了愣赶紧小跑了过来。
  莫庞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胸口的孩子问道:“你几岁了呀?”
  季平有点紧张,不知道这位贵人怎么就会选中自己,自己只是在后厨打杂,根本什么都不会,听着贵人的问话,季平惶恐回答:“回公子,小的今年14”竟然14了,莫庞觉得这身高怎么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已经14了、
  莫庞:“嗯,那你现在帮我搅粥,慢慢的搅动,千万不要巴锅了哦!”季平点点头回了一句“是”,只是搅粥,这个还是做的了的,莫庞看他搅的认真,便处理起了鲈鱼,把鲈鱼收拾干净,头尾各划一刀至鱼骨,然后从鱼背顺鱼胸骨片下鱼身。身片下后皮朝下平放在菜板上,从鱼尾部开始,把鱼片成薄片,每片鱼片上都要连着鱼皮。这样鱼片熟后不容易散,也比较好看用少许盐和胡椒粉把鱼片抓粘,加少许蛋清抓匀,再把姜和小葱的葱青切成细细的丝,莫庞看锅里的粥煮的差不多的时候下姜丝煮两分钟,最后把调好的的鱼片逐片下锅入粥中,焖一会儿,便盛了起来,放在托盘上,又把煮粥期间蒸的虾饺取了出来。
  李洵一直没走,就坐在厨房外面的石桌前,可以直接看到屋里莫庞的行云流水的刀工和低头认真尝味的表情。看着莫庞端着托盘走了出来,李洵稍稍坐直了身子,莫庞把托盘放在石桌上,从砂锅中盛了粥放在李洵的面前,“王爷快尝尝,可和胃口,要是不喜欢我再重新做其他的”
  早在莫庞把粥端出来的时候,李洵便闻道了一股股的香味,硬是凭着强悍的意志才忍住肚子里咕咕的声音。李洵笑着说:“在外面的时候便以闻到香气,小莫做的必定是好的”说着便端起来粥。
  莫庞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洵快速又优雅的扫光了所有的粥和虾饺,在莫庞的想象中,宸王这般出色的人,不是大多都饭量奇小,恨不得靠朝饮花露为生?这鱼片粥便真的如此美味?
  吃完了所有的粥和虾饺,李洵觉得勉强有个5分饱,莫庞见李洵拿着空碗眼睛两眼放光看着自己,这可就煮了一小锅,全给了宸王,便道:“额,鱼片粥没有,但是我做的削面也是不错的,王爷可愿意尝尝?”李洵悄悄的摸着肚子“那便劳烦小莫了”李洵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戎马王爷”男人该有的饭量还是有的,平时练武活动量大,吃的也不算特别多。莫庞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我马上去做”说着便一溜烟的又跑进了厨房。
  墨语看着自己王爷,风卷雨涌的解决了所有的早点,估计也是半饱,想想自己收着的几个包子,顿时一本满足。
  莫庞走进厨房,连忙招呼着季平重新烧水,另起一锅准备先把哨子做好,莫庞纠结到底做多少便问季平:“王爷平时的饭量如何呀”
  季平老实的回答“王爷和侍卫大哥们每日要早起习武,平时都是大厨煮了两大锅牛肉面,宸王一般都是两碗左右1”
  莫庞惊奇问道“多大的碗?”季平指了指橱柜最上面一个精致的大海碗,莫庞抽了抽嘴角,他还以为那个是用来专门盛汤的了,看来自己那粥和虾饺只够王爷吃个半饱还不到吧。
  待水烧开,莫庞从自己的小包中拿出一捆用布包好的刀片,每一个都不一样,这还是莫庞特意找了东市打铁最好的师傅专门做的,平时做菜什么的也是十分顺手,拿出专门削面的刀片,莫庞一边削着,一边估量着,想了想又多削了半碗进去。削的宽扁的面很快便浮了起来,莫庞把那个精致的海碗从橱柜中拿下来,把面都捞了进去,然后把另一个锅里面的牛肉哨子盖了上去,海碗很快便被堆露出个尖尖,怕李洵等饿了,便直接用手端了出去。
  莫庞把碗放在李洵面前,两只手不着痕迹的在衣服上蹭了蹭“王爷饿了吧,是我准备的不充分,王爷快用尝尝吧!”
  李洵皱着眉一把拉住莫庞身后的手,手上烫红的已经消下去了不少,看着只是微微有些许的红,李洵轻抚手心里红的地方严肃的说:“可不许再直接用手端了,要是烫着了怎么办,知道了吗?!”莫庞被李洵摸的手心痒痒的,连忙抽回了手点头应道。李洵看他乖巧的点头,便揉了揉莫庞的头顶。莫庞看着李洵端着大海碗,快速的解决掉所有的面条,觉得李洵真是连端海碗吃饭都显得优雅又贵气。解决了早餐,就开始了今天的首要任务,做斋菜!
  莫庞决定,主菜就做那道十分出名的罗汉菜,以时令蔬菜,三菇:香菇、蘑菇、草菇、六耳:银耳、木耳、榆耳、黄耳、桂花耳、石耳、豆皮、面筋、瓜果等为原料,堪称最豪华的素斋,再加上烧素鹅,素烧茄子,宫保素丁,松仁玉米,金麦酿苦瓜,素炒四宝,黑米蒸莲藕一共八道菜。
  李洵一直坐在石桌前,看着莫庞忙里忙外,估计莫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每当他做菜的时候眼神重是格外的专注。待全部都准备妥当,天也已经大亮了,莫庞坐在李洵对面看看高高升起的日头,就想着菜也做了,应该可以走了吧,便小心翼翼的说:“王爷,素斋都准备齐全了,我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
  李洵喟叹一句:“小莫,莫不是忘了,还约好了一起去看庙会,怎的现在就急冲冲的要走,果真因这身份,不把我当好友了”美人做什么表情都让人觉得于心不忍,莫庞看着李洵微皱的星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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