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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重生之下堂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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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你就不该让我接近他。”单远轻笑出声,手上显摆的折扇已经变成了一把银白色的软剑。
  轩辕绝冷冷的盯着他,沉声道:“人呢。”心里万分后悔,他不该那么自大的认为自己有能力把所有的情况都掌握在手里。现在,是他的自以为是才陷颜绍卿于危险中的。
  单远摇头轻笑,“轩辕绝,我费尽心思才把他弄到手,又怎么会轻易给你?”
  轩辕绝浑身的杀气四溢,两人身周没有一个人靠近,全都有意识的离得两人远远的,漆黑的眼眸里,不含半点感情,就连声音里,也都是无尽的杀意,“你死了,他就是我的。”然后,他再也不会让那人离开自己视线半步。
  话完,两把同样含着杀气的剑锋顷刻间撞在一起。衣袂翻飞间,剑锋不时碰撞出刺耳的声音。
  轩辕绝手下一点没有留情,他知道单远接近颜绍卿是有目的,而且,那目的他也知道。只是,他想知道单远为什么这么做。或者是说,他想把幕后真正的凶手引出来。只是,在这场阴谋里,他却丢失了自己的心。
  直到发现颜绍卿不见那一刻,他才蓦然明白自己的心。希望,他明白得不晚。
  两人在这边打得难解难分,而那边的苏言墨却已经悄悄的从另一边冲进了宅子里四处寻找了起来。
  看到熟悉的记号,心里一喜,卿儿在里面。守门的两人也早在有人来袭时,被人故意引开。倾听了一下屋里的动静,便一剑划断了门口的锁链。
  见到屋里跟自己四目相对的人时,苏言墨没有了接到人的欣喜,满心的杀意就连古宁这个半吊子的人都察觉到了。
  苏言墨此时心里的杀意却是不加掩饰的,傲天堡,古意,很好,一个都别想躲掉。他的卿儿,居然被伤成了这样。
  “卿儿。”好像怕刺激到眼前一身血衣的人,轻声唤道。
  这个人,古宁见过,在颜绍卿的书房里,便有这人的一副画像,“表哥。”一出声,身上的痛便被牵动,眼眶不禁红了。
  “乖,没事了。”苏言墨小心翼翼的把古宁搂进自己的怀里,声音轻柔。只是,即使动作再小心,也难以避过满身的鞭伤。
  “唔。”不被碰到还好,一被碰到,疼痛便立即加倍的刺激着全身的痛觉神经。古宁不禁痛哼出声。也许是,因为有了可以放心的人。虽然这个人,不是自己希望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不是轩辕绝来救自己时,心里会觉得失望。只是,现在绝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忍着点。”苏言墨声音有点哽咽,眼里却是一片冰冷。卿儿中毒了。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古宁便咬着牙不再出声。
  小心的抱着古宁,苏言墨出了房门,向空中放了个暗号,便转身协同古宁消失了夜色里。
  而轩辕绝与单远两人,此刻也已经分开。
  单远身上已经受伤,见到空中的信号,脸色难看,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轩辕绝则是像看着四人一样盯着他,右手的剑尖上,还有血珠滚落。看了一眼头顶炸开的焰光,心里松了一口气。冷冷的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单远,便转身奔进了夜里。
  救出颜绍卿的人不是他的人,他知道,不是他,那就应该只有颜绍卿那个疼他进骨子里的表哥。
  “主子,苏公子我们下榻的客栈了。”叶晨一见到自家主子出现,便立马禀告。
  “可有救到人。”他关心的是这个。
  “颜公子已经救出。”叶晨回道,续道:“颜公子好像被用了刑。”话一说完,便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凝滞了般,呼吸困难。
  轩辕绝连马都没在骑,直接提气追了上去。
  客栈里,小一跟忠伯早在之前便回来了,虽然累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却一点想休息的意思都没有。看到自家公子一身血的被表少爷抱出来时,两人当时连呼吸都差点忘记了。要不是表少爷叫了他们一声,估计,两人已经石化在当地了。
  苏言墨小心的把已经昏迷过去的古宁放在床上,也不管自己身上已经被血迹弄脏,便直接从一边手下的手上接过一个布包打开,各色瓶瓶罐罐出现。
  没用他吩咐,一边的小一与忠伯便已经弄来了热水在一边候着。
  苏言墨看都没看两人一眼,挥退一边侍候着的手下,这才小心的拿出一把小刀小心的把古宁身上已经被血迹浸染得干成整块黏在身上的碎布条割开。
  不意外的,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古宁闷哼出声,眉头纠结成一块,无意识的低喃出声,“痛,唔。”
  小一轻轻抽泣出声,就连忠伯也是老眼含泪,一心自责。
  苏言墨强忍住心疼果断的把古宁身上随声条的衣服全部撕开,等到一身伤痕斑斑的皮肤出现在视线里时,苏言墨差点没忍住打心里冒出来的杀气。
  轩辕绝便在这时进来的,入眼的那一身皮开肉绽的鞭伤,让漆黑的眼珠被鲜红替代。两只手掌握了松,松了握,反复好几次,才平复下心里那翻腾的杀意。
  苏言墨看也没看进来的人一眼,专心的低头处理着古宁身上的鞭伤,一边轻声道:“噬情。”也不管人听没听懂,手上的动作快速而小心翼翼。
  听到那两个字,轩辕绝一愣,随即眼神幽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噬情吗?
  小一与忠伯此时的心神都在床上的古宁身上,也没听到。
  屋子里一时安静,唯有床上不时传出的痛哼与低喃。轩辕绝轻轻走近床边,带着怜惜的握住古宁紧紧拽成拳头的左手。
  苏言墨眼里的疼惜不比轩辕绝少,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温柔。
  好不容易忙完,苏言墨全身的衣衫已经湿透。看着已经神色安然睡着的人,轻吐了一口气,“出来谈谈吧。”说完,转身疲惫的走了出去。
  轩辕绝轻轻俯身在古宁额头印上一吻,眼底是满溢的温柔。随即起身走了出去。
  隔壁轩辕绝的房里,苏言墨一声不吭的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眼里一片深思,以及偶尔闪过的一抹杀气与寒光。
  轩辕绝也不问这人是如何知道这是他的房间的,进来时便顺手关了房门,来到桌边坐下。
  “我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否是对的,可是现在看来,你显然没有做到保护卿儿的责任。”半晌,寂静的屋里才想起冷淡的声音。苏言墨转头,平静的看着他。
  轩辕绝并未出声,冷冷道:“还有多少时间。”
  “哼,怎么,现在才来着急吗?”苏言墨嗤笑,“你当初是怎么答应舅舅他们保护卿儿的。可是现在呢?”想起那一身的白皙皮肤上的鞭伤,他就有一股狠狠教训眼前这人的冲动,终是深深吸了口气忍了下来。
  没去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轩辕绝又问了一遍,“还有多少时间。”
  苏言墨心底杀意翻腾,早做什么去了,嘴里却答道:“明日午时。”
  “明日午时。”低低的轻喃出声,轩辕绝旋即起身往外走。
  看了一眼敞开的房门,苏言墨低低的叹了口气,“舅舅,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声音轻的近似呢喃,只是,除了一地不知何时从云层里投进屋里的月光,没有任何人来回答他的话。
  古宁的屋里,小一与忠伯安静的守在一边。轩辕绝进来时,两人互看了一眼,没有想要出去的意思。却在轩辕绝浑身冷气全开的压迫下,不得不先退了出去。
  来到古宁的床边,轩辕绝伸手轻轻抚摸上了他的脸颊。原本细腻白皙的脸颊,此时却一片苍白,左侧从耳垂到嘴角,一条鲜红的鞭痕醒目异常。虽然已经被细心的处理过,也上了药,只是那红色的印迹,让他恨不得此刻便去把那些伤害了这人的人全部抓来狠狠折磨一遍。
  握住露在被外包扎过的手,轩辕绝此刻才深深的体会到,什么是后悔,什么是心痛。一手从淡淡的眉,轻轻拂过,挺直的鼻梁,最后停在苍白的嘴唇上。
  轻轻的摩挲着指腹下柔嫩细腻的触感,心底那抹深深的悸动与心痛,交织着让他呼吸一滞。“我就应该把你时刻拴在身边,我到哪里,你到哪里。”
  看着眼前苍白的脸颊,轻声道:“放心,伤害过你的人,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哈哈,乃们果断的不纯洁了




☆、50好人区分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任何声音与一个人影。古宁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围,却是越加迷惑。他记得之前被颜绍卿的那个表哥救了出来,然后他因为身体太过于疼痛又昏迷了过去。等到再次有意识时,便就在这么一个一片白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带着这样的疑问,古宁茫然的往前走。四周都是一样的颜色,无所谓走哪个地方了。
  只是,越走,就越觉得疑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按照时间来算,他怎么也走了有三个时辰了,可是,为什么周围的景色却是一点没有变化。
  就在古宁准备换个方向试试时,前面白茫茫的世界,慢慢的在他的眼里变得稀薄,就像迷雾散尽,就会出现道路一般。
  不过迷雾之后的不是道路,而是一面犹如镜面般光滑的白色雾帘。而帘幕上正在上演着一幕幕跟颜绍卿相关的无声电影。
  从颜绍卿出生,到他那次承受不住打击而死,然后终止在他进入到颜绍卿身体苏醒过来那一幕。
  而很多东西,他虽然看到了,却是有点看不明白。例如,他,不,包括很多人以为的,颜绍卿喜欢轩辕绝这件事。可是帘幕里,看到的好像不是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有,帘幕里颜绍卿见到的那个白衣蒙面人,又是谁?
  还没等他纠结出个所以然来,眼前的白色便瞬间崩塌,再然后,睁开眼睛便见到坐在自己床畔,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的人。“轩辕绝?”这个家伙怎么在自己床边坐着?莫不是,“你一直守着我?”心底,淡淡的喜悦荡漾开。
  见到人醒过来,轩辕绝终于放下了一颗心,柔声道:“可还有哪里不适?”带着温热的手掌关心的抚上了苍白的面颊。
  也许是感动于这人守着自己,也许是生病的人都很脆弱?也或者是,本来就心动与这人,古宁一时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眶有点红红的,身上的伤已经没有了疼痛,想来是已经被上过药了。
  “是身上的伤还在痛吗?”一见人红了眼眶,本来还因为人醒了过来而出的一点点的喜悦顷刻间被担忧取代,起身就想去外面找人进来。手却被人拉住,“怎么了?很痛吗?”
  古宁扯了扯嘴角,无奈牵动了嘴角的伤,本来想要淡淡笑一下让人放心,最后却成了呲牙咧嘴的怪样。
  轩辕绝轻轻把人扶起来,伸手搭上纤细白皙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与苦涩,再抬头时,便又是那张温柔的俊美脸孔,“肚子饿吗?我让人给你端粥进来。”
  古宁摇头,“不饿,有点渴。”虽然一段时间没有吃饭跟喝水了,可是他这会儿只觉得比较渴。
  “等一下。”说完,便起身从一边的桌上倒了杯温热的水过来,小心的凑到他的嘴边,“喝慢点。”见人喝得着急,心下好笑,在见到脸颊上的那道伤时,又觉心疼。
  水杯里的水喝完,见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轩辕绝轻声问道:“还要喝吗?”
  古宁摇头,“我昏了多久?”天气倒是很好,只是,他还是不习惯看天色来猜时间。
  伸手给他的头发挽到耳后,在古宁脸色绯红下,轻轻一笑,温和道:“十个时辰了。再过得一个时辰,便是午时了。”眼底眸光微暗,漆黑的眼珠好似无垠的苍穹般,让人看不真切,却又莫名吸引人。
  没有错过男人眼里那一瞬间的眸色变化,古宁心知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小一跟忠伯他们呢?”
  “我有事让他们做去了。”轩辕绝见古宁并无异色,便伸手抚上脸上那道鞭伤,这伤不深,有他给的伤药,要不了几天,这伤便会消失不见,再也找不到一点痕迹。可是,这受的伤,的确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心底的愧疚是怎么也消失不了的。
  “我表哥呢?我记得,是他把我救出来的。”一觉醒来,他有很多的疑问,包括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很多东西,只是,该怎么问?颜绍卿,好像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知道的那么少。
  “他去找傲天堡的麻烦了。”想到两人商量出来的计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管单远是为何到最后要故意让他们救出颜绍卿的,颜绍卿被他们伤了是事实。如果颜绍卿被掳,并没有受伤的话,也许他还能大度的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千不该万不该,他们对颜绍卿动了刑。想着当时见到的那全身的血迹斑斑以及纵横交错的鞭伤,他便有一股杀人的冲动。
  古宁一时沉默。对于单远到最后把自己掳走的事,他到现在还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单远,轩辕绝,除开忠伯与小一,是他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异世里,最先接触到的人。单远为人,虽然有时候看来骚包了点,不可否认,这一段时间,他却是也有帮了自己不少。
  只是现在想来,这一路上遇到的大大小小明里暗里的偷袭,是否也是这人一手策划的呢?
  揉开古宁皱起的眉峰,轩辕绝淡声道:“好好养伤,不要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古宁轻笑,抬头看向他,“你不去梳洗一下吗?”目光在男人冒出一点点青色的下巴上流连了一下,从他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开始,好像,这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这样的不修边幅。
  轩辕绝挑眉,自恋的摸了一下下巴,有点刺手,“怎么,这样不好看吗?”
  古宁失笑,“好看。”这人本来长得就好看,哪怕是此刻这种不修边幅的样子,也是很有一股男人味,让他忍不住心动。
  “唔。”难受的捂住自己的心口,古宁痛得全身抽搐,上世那种病发的痛楚霎时泉涌。怎么回事,明明这具身体没有心脏病的,好痛。
  “什么都不要想,静下心来。”见到古宁的痛苦,轩辕绝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立马出声安抚,一边握住古宁另一只微凉的手不停的输入内力,以减轻他的痛苦。
  “怎么,怎么回事。”依轩辕绝说的,古宁努力让自己心里什么都不想,那种噬心般的痛苦才逐渐消失。
  轩辕绝并未回答,只是伸手扶开他刚才因为疼痛而散乱的头发,柔声道:“好些了吗?”见古宁摇头,起身从一边的架子上拿来一块干净的布巾,给他轻轻擦拭脸上因为疼痛而出的冷汗。
  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古宁皱眉,想起被那两个男人打时,另一个男人强迫他吃下的那个药丸。难道那个不是他以为的春~药,而是毒药?那他刚才,是毒发的症状吗?抬头,目光紧盯着男人的脸,“我中的什么毒?”
  轩辕绝沉默,其实,心底本来是有侥幸的,也许,是苏言墨诊断出错,这人中的,根本不是什么噬情。一边,又在因为刚才的情形而感动小小的开心。只是这点开心,也被眼前这人那痛苦的样子给驱散,剩下的,便是揪心的疼。
  一见他这样子,古宁心底一凉,难道,“那毒,没有解药是吗?”也许连他都没有听出来,声音里,有一丝的颤抖。
  轩辕绝皱眉摇头,“有解药。”噬情的解药有,只不过,很难弄到。
  一听有解药,古宁送了口气,神色也一缓,“有解药就好了。”只要有解药,可能要面临毒发的痛苦也没关系,反正,他以前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轩辕绝轻轻抚摸着古宁的脸颊,轻声道:“以后心里,不要去想你喜欢的人,可以想吃的,想玩的,或者别的。”
  “嗯?”古宁疑惑的看向他,这是什么话,他,什么时候在心里想喜欢的人了。想到刚才想的,脸颊绯红的同时,刚才那股熟悉的痛楚又霎时涌了上来。古宁立即咬牙,努力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
  轩辕绝神色微暗,只是脸上温柔,带着深深的关切,以及心疼,“怎么不听话呢。”话虽这么说,手下却是再次往古宁身体里输送着一丝丝内力。
  “我中的什么毒?”古宁抬头看向他,为什么不让他去想喜欢的人?心里才刚冒出一点点的想法,便又强制自己努力让心境平静。尽量,不去想眼前的男人。
  轩辕绝刚准备开口,门便被人从外推开,两人同时看过去。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苏言墨。
  见人醒了,苏言墨立马一脸温柔的几步走过来,直接把床边的轩辕绝给挤开,取代了他的位置坐在古宁身边,“卿儿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古宁神色囧,嘴角抽了抽,卿儿?“表哥。”
  “嗯。”苏言墨微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身上的伤要是痛的话,就跟表哥说,表哥给你上药。”
  被挤到一边的轩辕绝神色一冷,全身冷气大开。眼睛冷冷的盯着把自己挤开的某人。
  好似没有察觉到来自身后的冷气,苏言墨伸手拉住古宁微凉的一只手,心疼道:“卿儿受苦了,都怪表哥没有陪在你身边。放心,以后表哥会一直陪着你的,绝不会再让人有机会伤害到你。”
  看了一眼边上一脸冰冷的男人,古宁微微勾起嘴角,摇了摇头,“谢谢表哥。”
  苏言墨轻笑着摸上古宁的脸,“傻瓜,跟表哥还说什么谢谢。”如若不是前段时间被事情给绊住了,他本来就打算守在卿儿身边的。
  轩辕绝冷哼,上前来到两人身侧,冷冷的看向苏言墨握住古宁的?p》侵皇郑缓笠涣澄氯岬淖蚬拍拔胰グ斓闶拢换岫纯茨恪!?p》
  古宁轻轻点头,目送着轩辕绝离开。努力把心里那涌上来的噬心之痛压下去。
  “别咬。”苏言墨心疼的皱眉,轻轻掰开他紧咬的嘴唇,“不要去想轩辕绝,保持心境平和。”
  轻喘了一口气,古宁问道:“为何?”为何不要去想轩辕绝?只是心里刚出现轩辕绝的名字,那股熟悉的痛处便又涌了出来,古宁立马在心里把那人的一切给驱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明明是乃们思想不纯洁(╰_╯)#


☆、51噬情其毒

  苏言墨低叹了一口气,噬情,其实也算不得是毒药,只要中了噬情之人,没有喜欢的人,噬情之药效,两月之后便会自动消失。可是,如若中了噬情之人,心里有所爱的话,那,噬情,便就真的噬情了。
  想来给卿儿吃这药的人,也定是知道他心中有所爱的。
  “表哥。”古宁轻扯了一下陷于沉默中的苏言墨,为什么他问出他中的什么毒药时,一个两个都闭嘴不说话,轩辕绝是这样,眼前这个表哥也是这样。只是,心里才出现轩辕绝三个字,那噬心之痛便又如浪涛般出现。让古宁不禁再次痛得闷哼出声。
  听到这声闷哼,苏言墨马上回神,伸手握上古宁的手,慢慢的往里输入内力,一边责备道:“不是叫你放空心境吗。”只是责备的语气里,满是掩藏不住的关心。
  脸一红,古宁闷声道:“我也想啊。”只是那个人的一切不自然的就会从自己的心里冒出来,他能怎么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人就在自己的心里扎了根,生了芽。
  “你啊。”苏言墨无奈叹气,对于这个表弟跟轩辕绝的一切,大概他是知道的最清楚的那个。有些事情,连小舅舅跟颜叔知道得都未必比他清楚。
  等到心境平复,古宁才又出声,“表哥现在能说我中的是什么毒了吗?”既然轩辕绝说自己中的毒有解药,为何又隐瞒不说呢?而且自己现在的身体反应,也是让他很疑惑。
  “卿儿可听说过噬情。”苏言墨松开握住古宁的手,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头。
  古宁果断摇头,也许颜绍卿真的有听说过,他却是半点不知。
  苏言墨摇头,“你啊。”这个表弟什么都好,就是对外界之事,关心太少。“我给你说说这噬情是因何有的吧。”
  二十几年前,毒罂山出了一个妖孽般的天才人物,洛静语。说到洛静语,便不得不提毒罂山。
  毒罂山是江湖众多门派里,唯一一个不拘于血脉传承的门派。只要你有实力,那么你就有能力坐上掌门之位,而不像现在,很多江湖门派都讲究血缘传承,嫡传关系。
  毒罂山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存在,毒罂山的人,均都是医毒双修。无论你是谁,名门正派也好,歪魔邪道也罢,只要你有钱,或者满足他们出手的要求,均能得到他们的帮助。
  洛静语是现任掌门洛静言的亲弟弟,才七岁的洛静语,便在医毒方面绽放了他近乎于妖孽般的天赋。
  很多失传的禁药秘药,他几乎都能炼制出来。如若不是很多药材如今已经灭绝,也许,就连长生丹,他都能炼制。
  洛静语是个研究狂,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研究医毒上面,很少去关心任何事情,为人冷漠,又不通人情。要不是身边有个武艺高强,又处处把他放在第一位的哥哥,大概他早就被那些嫉妒他天赋的人给害死了。
  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在他二十岁那年出外采药时,爱上了一个男人。那男人,是当时魔教罗刹的教主,黑影。
  虽说毒罂山本就是个亦正亦邪的门派,并不拘礼于这些所谓的门派之见。只是黑影这人,根本就是无心无情。手段残忍不说,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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