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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攻略朕-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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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羡慕皇兄,有聪慧细心的母妃,有视他为骄傲永远偏爱他的父皇,还有关心他的同胞姐妹和能助他的同胞亲弟,而他只有越发歇斯底里的母后,和永远拖后腿的外祖家,随着长大这份羡慕变成了嫉妒和埋怨,如果没有皇兄,如果是他早出生一步,是不是拥有这一切的就会是他?
  这份嫉妒啃噬着他的心,叫他失去了理智,被人稍加引导挑拨,一错再错。
  现在想想,他在外人眼中,恐怕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他不甘,他不忿,只有诚哥儿理解他,陪着他,但他连诚哥儿也没有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带兵杀进皇宫的时候,他只想问问父皇,为什么不能像待皇兄一样待他?明明他才是嫡子!难道就因为母后不得他的喜欢?可当初母后也不过是一枚棋子,是他给了母后希望,却又生生碾碎,母后有不对,难道父皇就完全没有半点错处吗?
  可惜还没等他到紫宸殿,就被皇叔祖拦住手刃。
  不知道听到消息的母后会不会伤心,他造反母后并不知情,依父皇的性子,应当会饶她一命。
  大约是想起了母后,又或是因为身体太小无法控制,魏曙眼里竟然聚起了水雾。
  元清帝沉默。
  他不清楚那个时空具体发生了什么,无法判断那个时空的他做的是对是错,但必须得承认,魏曙变成这样,他有一半的责任,嗯,确切说是另一个他,现在的他表示十分无辜。
  非但无辜,还有点倒霉,原本好好的期盼着会有一个儿子来好好教导继承大统,结果来了个冤债,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背锅,是的,背锅,简直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什么都没做,就给另一个自己背了锅。
  但谁让那个也是他自己呢,“自己”做的孽,总得自己来想办法解决,况且人已经送到他面前了,他就是不想也得想。
  他抛开思绪,继续刚刚的话题:“所以你这是默认?”
  魏曙看着元清帝,心情有些复杂,眼前的这个父皇跟前世的父皇有些不一样,或许是因为没有被逼着娶妻,又有了这些所谓的穿越者的缘故,眼前的父皇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不像前世,不是面无表情便是眉头紧锁,唯有在皇叔祖和诚哥儿父亲还有德母妃面前才会放松几分。
  他知道前世的种种不该迁怒到现在的父皇身上,只是或许因为临死前没有到父皇面前问到答案,到底有些意难平。
  再加上刚出生一时还没适应成为一个婴孩,浑浑噩噩到最近才缓过来。
  沉默片刻,他点了下头,干脆直接承认了他跟诚哥儿的关系。
  不是他自暴自弃,而是经历过生死,他也算看开了,不想去争夺什么太子位,也不再奢求什么父皇的偏爱,母后这一回也不再是他的母后了,他唯一有的,便只剩诚哥儿。
  出乎意料,眼前的父皇并不震惊也没有发怒,竟伸手将他抱了起来,魏曙瞬间瞪大了眼。
  前世婴孩时父皇有没有抱过他他没有记忆,但在有记忆后,父皇只抱过他三回,一回是他五岁时比皇兄少背了两篇文章,被母后罚跪在她面前背诵,正巧父皇进来,看到他顺手将他抱了起来。


第二回 是学骑马的时候,父皇亲自将他和皇兄抱上了马,甚至还抱着他们一起跑了一圈,他为此兴奋了一整个月。


第三回 是母后与父皇大吵一架后病重,他吓坏了,那时他才十二,人人都知道德母妃和皇兄受宠,不论母后如何待他,若母后去了,他的日子绝不会好过,他到紫宸殿外跪着求父皇,父皇终于出来许了他一番孝心,并顺手抱了他起来,说是抱,其实该是扶才对。
  这是他和父皇仅有的最亲近的接触。
  元清帝倒是没有听到他这番心声,全被一片震惊覆盖,不过通过这震惊也大约猜出另一个时空他和魏曙并不十分亲近。
  将他放到腿上,让他坐着面对他:“你与奉安的儿子可是两情相悦?”
  魏曙立刻点头,这是当然,他为了诚哥儿,亲自挑选了王妃,人人都道他对王妃情深不悔,却不知他与王妃心中皆另有所属,王妃与府中护卫相爱,两人原打算私奔,特意被他截住做了交易。
  诚哥儿却比他更坚定,借口身体不好一直未曾娶妻,当初秋猎时诚哥儿为救他伤了根基,不过这一回有他护着,定不会让他有事。
  元清帝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一针见血:“可那是你上辈子的事。”
  “朕虽不知你因何与奉安的儿子走到一起,但你如何能确定这辈子的他依旧会看上你?或者这辈子的他还会是你上辈子喜欢的那个人吗?上辈子你们会在一起,定然是因为一些事情催化,但如今和你上辈子不同,同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你又如何保证这辈子你们还能再在一起?”
  便如他和皇叔,在魏曙的上辈子,没有再冒出穿越者,他没有得到听心之术,没有这些种种的催化,他根本没有和皇叔在一起,而这辈子,他却和皇叔走到了一起。
  魏曙上辈子和高诚两情相悦,这辈子呢?所谓蝴蝶效应,上辈子催化他们感情的事这辈子无法再重演,这辈子没了偏执的母亲没了大皇子,魏曙的心结总归是会解开,加之他如今内里已经是成人,性格与前世有了不同,而诚哥儿却还是个孩子,还能再与他玩在一起,再喜欢他吗?
  魏曙被他问懵了,瞪着眼睛没有反应,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想着这一回要如何护着诚哥儿爱着诚哥儿,一时有点慌,如果重来一次,却不能与诚哥儿相守,那他为何要重来?
  元清帝又捏了把他的脸:“朕来猜猜你如何想的,定是想着这辈子早早见到奉安的儿子,让他做你的伴读,宠着他哄着他,但如此一来,这般被你哄着长大的他性格还会是你上辈子喜欢的那个吗?万一这辈子他被你哄的无法无天任性霸道呢?”
  魏曙想到那样的诚哥儿,不禁抖了一下,他的诚哥儿再善解人意不过,才不是这样!
  随即目光沉了下来,不得不承认父皇说的对,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仔细想想,以他对诚哥儿的情意,加上心中的愧疚,只怕的确会毫无底线哄着他,如此一来,诚哥儿还会是前世的诚哥儿吗?
  元清帝见他能想通,便道:“所以,不要想着立刻就如何,难不成你上辈子也是一出生就跟他玩在一道的吗?且安心长着,急什么,等到了你选伴读的时候,朕自然会将他选来,只是朕希望你能答应朕收敛,不得故意诱导他。”
  他能接受,不代表高晏能接受,他不希望魏曙仗着诚哥儿年幼无知诱导他。
  魏曙被他说得心中没了底,脑子里乱糟糟,思来想去,最终迟疑着点了下头。
  元清帝就笑了,他大约知道另一个时空的他为什么不看好魏曙当太子了,这小子其实就是外强中干,瞧着乖张阴沉,实际内里意外的单纯,这就被他忽悠着走了,既然上辈子忽视了他,那这辈子就好好教育教育。
  魏曙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咿呀了一声,虽然说不出话,但表情和眼神表达的很明显。
  元清帝道:“你是想问朕为什么这么平静就接受了这件事?”
  魏曙点头。
  元清帝挑眉:“这个嘛,你往后自然会知晓。”希望等皇叔回来,他看到他和皇叔相处不会太过震惊。
  顿了下,轻笑一声:“难不成你是担心朕只有你一个儿子,往后没了太子?朕可没说要立你做太子,朕的子侄多着呢,有能者得。”
  魏曙不屑,爱给谁给谁,谁稀罕,不过心里有些恍惚,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和父皇有一天会这样敞开谈话,父皇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恍惚间觉得有些不真实。
  元清帝目光朝下,伸手做了一件他从刚刚就一直想做的事,在魏曙开裆裤露出来的小叽叽上弹了一下,这样够真实了吧。
  魏曙:……
  【@#¥%&*】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魏曙上辈子的事如果站在德妃和大皇子的角度,那妥妥两人是主角,魏曙属于炮灰,正因为他是炮灰,所以才重生了,要换成大皇子,本来就是人生赢家,重生没有意义。
  魏曙属于父母婚姻不幸福造成了孩子性格的缺陷,苛刻压迫式的母亲,一碗水无法端平的父亲,久而久之性格就扭曲了,本性不算坏,慢慢调教,也算是一个自我救赎的过程。


第144章 水患
  元清帝和魏曙的第一次父子谈心还算比较成功; 两人就诚哥儿这个问题达成了一致; 暂且维持魏曙上辈子时的情形; 等他满五岁进学,再将诚哥儿招进宫来做他的伴读,且在诚哥儿十六岁之前; 不得使用诱导手段,若诚哥儿并没有如上辈子那般喜欢上他,那么魏曙就得选择放手。
  虽然最后这点在魏曙看来绝无可能; 但还是答应了。
  父子单独相处时间快结束的时候; 元清帝将魏曙放下来:“你可想见见你母亲?”
  魏曙愣了愣,最终摇了摇头。
  刚重生时他惦念着母后; 很想见她,但这几个月过去; 他已经想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母后已经不是前世的母后; 见了又如何,徒增伤悲罢了。
  “那便罢了。”元清帝其实也不赞同他见,在通过魏曙的心声知晓了他母亲是谁后; 他特意着人去调查过; 那位郑五姑娘在他与皇后大婚的前一月便嫁人了,嫁的是其父同僚之子,两年前随着丈夫外放去了苏州府。
  调查来的,两人夫妻恩爱琴瑟和谐,有两子一女; 过得很是不错,郑五姑娘在当地出了名的温柔贤惠,甚至苏州府的慈幼局便是她在领头张罗。
  元清帝看到资料有些不相信这个郑五姑娘与魏曙心中那个苛刻偏执的母后是同一个人,但事实证明确实是同一人,不由感慨命运的神奇,这也是他为何不赞同魏曙现在就见诚哥儿的原因,他母后变化如此之大,诚哥儿也未必不会变。
  高晏有子的喜悦还没持续多久,几日后河北传来急报,黄河沿岸连日大雨不断,下游决堤,大名府被滚滚河水淹没,水势汹汹,很快蔓延到了山东境内,数万顷良田被淹没,百姓流离失所,尸殍遍野。
  元清帝震怒,下令立刻赈灾救民,并派锦衣卫去详查决堤真相,自从制出水泥,知晓了可以用水泥混竹木筑堤,他便拨款勒令黄河沿岸各府县加固堤坝以防水患,不曾想竟有人敢私吞拨款,应付了事!
  水患不是小事,大魏昔年最严重的一次,三十二个州县受灾,造成了二十八万户流离失所,大魏元气大伤,花费许久才缓和过来,本以为有了竹木混凝土,短时期内不用再怕水患,哪知才不过一年,便出了事,他如何不怒。
  正巧高晏就在河北,便立刻传去旨意叫他彻查此事。
  同时轰轰烈烈的赈灾活动拉开了帷幕,宫里,皇后和太后起头,趁机裁剪宫中用度,之前端午原为慈幼局筹集到的慈善捐款拨出了一半,换成米面粮食送往灾区。
  宫外梁平安和元佩一合计,很快起草出了一篇演讲稿,一边投给时报让快速发行,一边派弟子在东南西三市搭起台子开始进行赈灾捐款动员演讲。
  在东市的是宋华,他手里拿着简易的扩音器,站在高台边,撸起袖子嘶声喊着:“……就在几日前,黄河水患,顷刻间,无数同胞失去了家园,嗷嗷待哺的婴孩失去了母亲,白发苍苍的老者失去了儿女……”
  路过的百姓纷纷停下脚步,这时大名府水患的消息还没有传的人人皆知,只有一些恰好从大名府及时逃回来的人知晓,闻言一个个震惊惊疑。
  宋华见有人围聚过来,声音更拔高了几分:“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大名府的灾情牵动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心,此刻我们的同胞正在受难,他们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食不果腹伤痕累累,同为大魏百姓,同为华夏子民,我们得团结起来,给与他们力量!”
  “天道无情人有情,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坚守互助,洪水又如何,只会使我们更加团结,坚不可摧!今日你为他们奉献一份善心,他日也会有别人为你奉献爱心!”
  宋华慷概激昂:“只要我们携手同心众志成城,就不怕任何灾难,我们有爱民如子的圣上,有立刻奔赴第一线的军人,有为受灾群众祈福的所有百姓,大灾有大爱,国难兴邦,天佑大魏!”
  “国难兴邦,天佑大魏!”不知是谁跟着喊了一句,紧跟着一声又一声响起,很快连成一片,声音震耳,响彻整个街道。
  妇科堂的女学生迅速挂起募捐箱站到人群前,先冲着人群鞠了一躬,站在中间的妇女道:“不论多少只求心意,或许你的一文钱,便能救活一条命。”
  这妇女名唤芸娘,便是两月前从平阳府逃来的八个女子中领头的那个,旁边是她十岁出头的女儿兰姐儿。
  相比旁边另外几个还有些拘谨羞怯的女学生,兰姐儿就要胆大多了,而且是新学生中学的最快的一个,梁院长亲自夸赞过她。
  她此刻肃着一张小脸,紧抱着募捐箱,冲着每一个往捐款箱里投下铜钱的人鞠躬,她也曾失去亲人,两年前父亲进山采药时出了意外,她哭了整整半月才缓过来,也知道吃不饱是什么滋味,因着祖母偏心,她和母亲时常饥一顿饱一顿,如今她吃得饱穿得暖,便希望那些遭了灾的百姓也都能得到帮助过得好。
  捐款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宋华几乎是不停歇的喊着,到了最后声音嘶哑,已经快要发不出声来,募捐箱已经换了好几个,还有些富户直接写了凭书盖了印章,答应提供粮食。
  等演讲结束,看着一箱又一箱的钱,别说那些女学生,便是宋华也暗自咋舌,心里对师父的崇拜更加一层。
  赈灾演讲只持续了三日,三日不长不短正好,太短有些人还来不及知晓,太长难免引起百姓心理反弹,除了头一日,东市剩下两日都是宋华几个学弟代为演讲的,他喊破了嗓子,一开口声音沙哑的吓人。
  不过他也没有走,跟着护卫一道看守募捐箱。
  最后一日演讲结束,百姓们慢慢散去,宋华指挥着护卫将箱子搬上马车,这马车还是同四通货运借来的,圣上发了话,四轮马车先用来货运和公车客运,解决了这些再开放给百姓。
  正将最后一箱搬上去,几个十来岁的少年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等等等等——”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跑的太快一时没刹住,扑上来撞到了兰姐儿身上。
  “哎呦!”
  “啊!”
  两人没稳住朝地上摔去,幸好旁边有人,伸手接住了,才没真的砸在地上。
  “对不住对不住……”少年连忙道歉,动作是习惯性的卑微。
  兰姐儿被母亲扶着站稳,摇摇头:“不妨事,你这样着急跑过来可是有事?”
  “不是,我们是来捐款的!”少年半垂着头,他身后赶来的几个也都跟他一样,甚至不敢走到前面来,隔着五步远就停了下来,局促的看着宋华几个。
  宋华几乎立刻识破了几人的身份,这些显然是贱民巷的孩子,只有贱民巷的孩子,面对他人才会如此姿态,俞小六最初便是这副模样,只是如今早已脱胎换骨,非同以往了。
  “可是捐款已经结束了。”他道。
  不是他瞧不起几人,相反,贱民自己都生活不易,何必为别人来捐款。
  少年神色一慌,但很快镇定下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抬头对上宋华的目光,认真道:“这钱不是我们从家中拿的,也不是我们偷拿的,是我们几个这三日去搬货得来的辛苦钱。”顿了下,似乎怕宋华不接受,声音涩涩补充道,“不脏的。”
  宋华顿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自小养尊处优,别说贱民,便是寻常百姓的生活他都未曾经历过,跟随师父学了法医科后,才渐渐看到了以往看不到的种种,他对贱民是有些偏见的,却不想这几个少年竟会有这样的心性。
  压下心中的感慨,道:“既然你们诚心要捐,那我们便破例一回收下了。”说着抱了募捐箱递到少年面前,“来,放进去就好。”
  少年欢喜,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显得伶俐可爱,惹得兰姐儿不由多看了两眼。
  “快过来捐钱!”少年转头招呼身后的几个同伴,等人过来一枚一枚铜钱分着丢进了募捐箱中,一个个异常兴奋,仿佛完成了什么重要大事。
  宋华瞧着起了爱才之心,问道:“你可是读过书?”
  少年迟疑,道:“只是识得几个字罢了,算不上读过书。”
  宋华笑道:“我观你行事品性,你可愿随我去医学堂学法医?”
  少年目光先是一亮,随后摇摇头:“不了,我已经答应了别人,要随他一道做事,不能失信。”
  宋华不由对他更另眼相看了,贱民中有这样品性的孩子,实在难得,若说刚刚是起了爱才之心,这下是真的想要将人招揽回去了,法医科需要的便是这种品性的学生。
  “你答应了何人,我去同他说。”
  少年却坚定拒绝了:“答应的事就得做到,不能说话不算数。”
  宋华又劝了几回,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摆出来了,仍旧没有说动少年,干脆道:“你要随那人去做什么事,我派人帮你们一道去办,待事毕再来医学堂也不迟。”
  少年又笑了,露出虎牙,目光晶亮:“我要去西天!我听说书的说了<西游记>,我想去天竺一趟,说不定我会比唐僧和孙悟空还早到一步!”
  宋华顿时明了,又是一个被《西游记》中说的天竺遍地是黄金吸引想去掘金的,自从《西游记》问世,不少百姓被里头描述的情形震到,有打算去高丽国挖高丽参的,或者去交织打算倒卖玳瑁象牙,去蒲甘挖玉石原石等等,恐怕日后伴随着《西游记》对其它各国越来越多的描述,打着发财梦出去的百姓也会越来也多。
  显然是劝不动少年了,便叹气道:“既如此,我便不再劝你了,不过哪一日你回来仍旧可以来找我。”
  少年感激道:“谢谢大人。”
  放了少年离开,宋华正要转身,忽然想起什么叫住少年:“啊,险些忘了,你叫什么?”
  少年回过头来:“朱驯,我叫朱驯!”
  很多年以后,朱驯这个名字出现在教科书上,被称为大魏第一富商,著名经济学家,开启全面国际贸易第一人。


第145章 俞生
  黄河水患救灾还在继续; 早在急报送来的第二日; 元清帝便招来如今的步兵统领吴靖; 命他着手派兵奔赴前线抢险救灾。
  元佩和梁平安包括皇后几人,连夜回忆现代各种救灾事宜,整理出来交给了元清帝; 只等禁军们去执行。
  因着筑堤拨款被贪一事,元清帝不是十分相信当地府兵厢军,再者当地的士兵也及不上精心训练出来的禁军。
  吴靖接到消息当场就应了下:“请陛下放心; 臣等必不负陛下嘱托!”
  军改之后军队设立了严格的升官制度; 虽说士兵们的待遇越来越好,但除非有战事; 和平时期要想升官难上加难,这一次的抗洪救灾恰巧是个机会; 先前肃王去剿匪带走了一部分,没有被选上的士兵们无不遗憾; 如今好了,机会又来了!
  吴靖作为步兵统领并不会亲自前去,他还有负责驻守长安城的职责; 尤其肃王不在京城; 他更得尽心尽力,立刻派了两个手下带兵前去。
  吴靖是皇叔的亲信,元清帝对他还算放心,不过出于谨慎,还是派了金吾卫一道协同处理; 这一回他没有派锦衣卫,之前因锦衣卫失职一事,他便考虑过要再提拔一卫与锦衣卫一道办事,互相竞争互相监督,如今救灾便是个机会。
  金吾卫指挥使谷瞻接到旨意立刻打起了精神,帝王亲军本是十七卫,如今多了一卫金吾卫,金吾卫的作用作为统领他再清楚不过,想想锦衣卫人前的风光,其它各卫也是羡慕不已,如今有了机会,自是得抓住。
  这是金吾卫头一次任务,即关乎金吾卫的名声,也关乎他自己的前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两批人马心里皆怀着趁此建功的念头,气势汹汹快马加鞭冲向灾区。
  至于说会不会一去不回,金吾卫们还会考虑考虑,谨慎行事,那些步兵们却根本不考虑这点,毕竟军改后军人得到的福利能叫朝堂上的官员都羡慕不已,如今百姓间流传关于士兵的一句话,一人牺牲全家不愁,甚至一开始不少报名投军的都是冲着这一点去的,早就做好了牺牲自己的性命保得全家安稳一生的打算。
  尤其即将修建成的长安书院,早在修建时就传出话来,除了准许慈幼局的孤儿免费入学外,凡之前与匈奴一战中为国捐躯的烈士和日后被评为烈士的,他们的直系子女,都可得到两个免费入学名额。
  消息一出,更有不少百姓想来投军,只是报名时间早已截止,除非有老兵退伍腾出名额,暂时不会再招兵了。
  以如今的军人福利,再招揽太多,便是元清帝也要养不起了。
  虽然随着各国开始修建水泥路,通过四通物流和各大使馆,各国之间已经构架起了简单的贸易链,不少大魏研究出来的新鲜物品远销各国,但贸易链才刚刚开始,要靠此支撑国库,还得再等一等。
  不过元清帝私库倒是添了不少进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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