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有所不知-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给他穿好鞋袜后,圣凌站起身来,“陛下,来找您的,要不要去见见?”
他神情平静,波澜不惊,分明没有任何表现,可不知为什么,赫子辰总觉得,他似乎并不愿意自己去见那个罗将军,但同时也不打算阻止自己。
“青松,你把罗将军请到朕书房去,朕稍后就来。”稍微犹豫了下,赫子辰这般道。
他这话一出,青松微微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愕然,但还是听话地去了。青松走后,赫子辰将衣衫整理了一番,正打算梳头,圣凌却抢先一步拿过木梳,对他道:“让我来吧。”
赫子辰有些诧异,平时这些事都是他自己来,并不需要宫人伺候,但是圣凌提出了,他也就没有拒绝。
镜子里,一人玄衣墨发,一人银发白袍,一散漫一沉静,看起来似乎格格不入,却又分外和谐。
“圣凌,”赫子辰突然开口,他神情严肃,没有半分调笑,认真道,“我们以前的关系一定很亲密吧?”
圣凌正在给他梳头的手一顿,清明沉静的眸子朝镜子里与他对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将视线转移到他头发上,“我们……的确很熟悉。”
很熟悉。
看似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实则是避开了他的问题。毕竟,熟悉可不一定亲密,看来他过去和这个国师大人之间,也许有什么嫌隙啊。
赫子辰敏锐地捕捉到这点,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出来,他眉梢轻挑,笑了起来。
“我就说嘛……”他故意拉长了调子,脸上的笑容灿若骄阳,“能半夜三更爬上我的床的关系,必定是十分亲密的。”
他故意这般出口轻浮浪荡,想看那让众人景仰的国师大人作何反应,是疾言厉色呢,还是清冷一瞥?或是也调笑他几句?如论那种,都令他期待呢。
圣凌眸光微闪,嘴角扯出一点稍纵即逝的弧度,像是个还未成形的苦笑。
“陛下说笑了,爬上陛下的床可并不需要多亲密的关系。”并不似嘲讽,圣凌仿佛只是平静地在陈述一个事实,只是这个“事实”叫赫子辰有些接受不了,“上您的床的人,圣凌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怎……么……会……
赫子辰懵了,说起来好像他以前就是个浪荡子……虽然他现在依然像是个浪荡子,可他总觉得自己应该还是没那么随便才对,这种隐约中对自己节操的信任,让他不太相信自己是这种人。
“倒是陛下的书房……”
圣凌将他的发丝梳顺了,取了根墨色缎带随意地束起,整理好后再次看向镜子里的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以前,从来不让别人进你的书房。”
他以前可以随意让人上他的床,却不允许任何人进他的书房?赫子辰一愣,随即想到,他刚刚让那个什么罗将军去书房等他……
“我……”赫子辰皱眉,站起来转身看向圣凌,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陛下,您该去了。”圣凌却侧过身,做了个“请”的动作,面上一丝表情也无,“罗将军该久等了。”
赫子辰心底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先去会会这第一……不,第二个来探望自己的罗将军,出了卧室,吩咐紫竹给国师大人沏茶后,他便径直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架子前侧身立了位青衣女子,身姿婷婷,秀发如瀑,露出半张侧脸堪见十分明秀。此时,那女子正把玩着那只风筝,神情姿态倒是十分随意,丝毫不像是在别人的地盘。赫子辰站在门口咳了一声。
那女子闻声转过头来,见着赫子辰了也不慌,淡定地将风筝放回架子上,走到书房边探头一看,然后缓缓松了口气,这才朝赫子辰露出个明媚的笑容,一拳头砸在他肩膀上。
“赫子辰你真的复活啦?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设定,稍微说下,这是个架空小世界(为什么称为“小世界”以后会提到),所以和历史上任何朝代都不一样,会出现很多让人觉得混乱的称呼,比如辰辰的妈是太后而不是夫人,但辰辰做皇帝之前是公子而不是皇子……等等,每当你们觉得很扯淡的时候,就默念“作者开心就好”【喂这个世界有鬼怪,但是除了摘星楼以外的人多数都是普通人(摘星楼的人就相当于半个仙人吧),摘星楼是在皇宫里面,也算是统治者吧,就是帝王将相负责管理普通人,摘星楼负责处理妖邪鬼怪,二者间相互合作协调,没有谁比谁地位更高的说法,可能摘星楼更神秘一些,在太平盛世摘星楼的存在感不强,在妖邪横行的乱世的话,在百姓心中自然是摘星楼地位更高。
另外礼仪方面也没有那么严苛,所以看到有人直呼国君姓名也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有点点接近上古时期,就算是陛下酱紫的身份,也并没有三宫六院,还是一夫一妻制,最多娥皇女英那样,宫中也没有“太监”,所以青松青柏等是有小JJ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设定,因为我觉得既然背景已经这么扯淡了,为什么还要按照现实或历史来,何不更扯淡一些,改成自己比较喜欢的设定呢╮(╯▽╰)╭
第6章 叙旧
“赫子辰你真的复活啦?真是太好了!”
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这姑娘劲儿着实不小,赫子辰一时不察,差点被她砸得一趔趄。他揉了揉肩膀,正色道:“这位姑娘,你怎么在朕的书房里?罗将军呢?”
“‘朕’什么‘朕’,还会不会好好说话啦?!”那女子以一种十分奇异的眼神望着他,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赫子辰,你真的死一回就什么都不记得啦?”
赫子辰给她看得莫名其妙,这女子居然直呼他姓名,还在他面前胡言乱语,看来应当是十分相熟的关系。
“这位姑娘,朕……我和你很熟吗?还有,你怎么能随便进我书房呢?”
“是你让我来的啊!我还是第一次进你书房呢,还当是有什么宝贝,原来就这么一堆破烂!让我看看……”那女子边说话边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嘀咕道,“还是当初的样子,真好啊……”
赫子辰没有避开,他被这女子话中的信息震惊得呆在原地,半晌才不可置信地道:“你……就是罗将军?”
他还以为罗将军应该是个满脸络腮胡的虬髯大汉呢,谁曾想竟是个水灵灵的年轻姑娘!
“对啊,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是罗赛赛,有生国最年轻的女将军!”
罗赛赛原地转了一圈,水青的裙摆被转成一个圆,像是水面上一张嫩生的荷叶。她笑道:“难得换回女儿家的装束,没想到你居然变得这么笨了,不记得也猜不出来。”
“罗将军,看你的样子我们当初应该很相熟吧,你能跟我说说过去的事情么?”赫子辰踱到桌案后,坐在太师椅上,不动声色地问道,“还有,你先前说我死过一回是什么意思?”
向其他人探听真相,这才是他坚持要单独见这罗将军的真正目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当初你……”罗赛赛说到这里突然没了声音,停止得很突兀。
赫子辰抬眼看去,只见罗赛赛嘴还在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微微瞪大了眼睛,神情有些惊讶,又很快转为微微恼怒,最终愤懑地跺了跺脚。
“……八蛋!”罗赛赛口里突兀地发出声音。
“咦?”她愣了一下,很快又勾起嘴角,噙着几分俏皮的笑,朝赫子辰眨了眨眼睛,“看来,有人不想我告诉你呢。你还是自己慢慢想吧,我要是说了,某人会不高兴的。”
至于那个“某人”是谁,不用她明说,赫子辰也能猜到。
“哦?这样啊……”他虽有些失望,倒也没有继续纠缠。
手撑在桌案上托着下颌,赫子辰眼神温柔得如能滴出水来,勾唇浅笑道:“那便不再问了,我又怎好让赛赛这样的佳人为难?”
“啧啧,我就知道,你果然还是以前的赫子辰!”罗赛赛开心地一手握拳在另一只手心砸了下,而后放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般道,“我爹爹还说他招来的一定是恶鬼,我就说他多虑了嘛。”
“哦?莫不是说……以前的我也拜倒在赛赛的石榴裙下?”赫子辰故作烦恼地轻蹙眉头,摇头叹息,“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哪!”
“油嘴滑舌!”罗赛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里却带着笑意,又道,“好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知道你好好的就行了。我该回去了,不然爹爹该生气了。”
赫子辰点头道:“好。”
“那么,陛下,臣告退了。”临走时罗赛赛才突然讲究起了君臣之别,笑嘻嘻地抱拳一礼后才离开。
罗赛赛离开后,赫子辰双腿翘在桌案上,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他眼如深潭,波光暗泛,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圣凌,圣凌,你到底想瞒着我什么?
“绝音是么,听说是我斩断了你的弦?”
赫子辰起身站在那张断弦琴前,伸手轻触琴身上一道浅浅的剑痕,他深深地呼出几口气,闭上眼睛放松自己,任思绪毫无目的地乱飘,渐渐地被绝音的琴灵所捕捉……
有零星的记忆在脑海里载沉载浮,过了好一会儿,赫子辰睁开眼睛,动作轻柔的摩挲着那道剑痕,他低声道:“既然是我做了混账事,那就得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续弦,让你能再次响起最美妙的琴音!”
说完后,他心里总觉得刚刚的话里有点违和感,忍不住嘀咕道:好像有什么怪怪的。
赫子辰一时没察觉“续弦”二字的歧义,嘀咕了一句便也不再多想。
他回想了下方才经由琴灵引导而隐约想起的记忆,这回大概是琴灵的怨气消了,并没有将他强行捆绑绝音古琴的视角。
他是以自己自身的立场回忆起了零星感受,前因后果还是不清楚,只是隐约记得,当时他心情是百般不爽快,看那绝音格外不顺眼,只想将它给毁了以消自己心头那点莫名其妙的不平衡——但不管怎么说,混账就是混账。
另外,他想起来了一点——
那个弹奏绝音的人,白衣黑发,眉眼间虽透着几分青涩,却也已开始显露风华,正是少年时的圣凌。
赫子辰心情有些复杂。
以琴灵的回忆和他自己当时的心情来看,他们的关系真算不上融洽,连圣凌自己也说他是“讨厌绝音的主人”,可是,他见着圣凌时心里那种感觉分明不是这样告诉他的。
记忆会丢失,但感觉不会骗人,他的心明明在告诉他,圣凌是他非常在乎的人,在那些缺失的记忆里,圣凌应该也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他想不通,但是也知道如果直接去问圣凌,圣凌并不会告诉他,暂时也只得作罢,只能寄望自己能快点恢复记忆。
当赫子辰回到厅堂的时候,阿舍正站在圣凌身旁,二人时不时低声说上两句,神情都有些严肃。甚至连边上伺候着的青松紫竹等人眉目间都有些忧心忡忡。
“咳,在说什么呢?”赫子辰最不喜欢这种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揣着什么大秘密一般的感觉,他有些耐不住寂寞,蹭到圣凌旁边,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阿舍道,“来来来,跟朕也说说。”
阿舍淡淡地看了赫子辰一眼,没有理会他。那眼神和看张桌子椅子并没有什么差别,连一点敷衍的尊重都没有,这叫赫子辰一时觉得有些老脸无光。
“那个,阿舍是吧?怎么几日不见,你变得越来越不可爱了?”赫子辰给自己倒了杯茶,啧了一声,再惬意地呷了一口酽茶,一副可悲可叹的模样摇了摇头。
任他怎么说,“阿舍”都不为所动,甚至都不再多看他一眼。
还是圣凌轻叹一声,解释道:“他叫阿赦,不是阿舍。”
“阿赦?”赫子辰来了兴趣,盯着这个跟阿舍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看了又看,嘴里念叨着,“阿舍,阿赦……你们是孪生兄弟么?”
这回圣凌并没有代为回答,而是静静地看了阿赦一眼,阿赦接收到那一眼的含义,只得答道:“是。”
赫子辰见阿赦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觉得有趣,并不是圣凌那种清冷沉静,也不是给人甩脸色的那种冷面,而是透着点僵硬,透着点麻木,十分纯粹的没有表情。
或许摘星楼的人都有那么点不苟言笑的传统,阿舍也算不上表情多丰富,但不同的是,阿舍即使脸上表情不多,但那双眼睛里透着股灵透劲儿,一看就是机灵的孩子;而这阿赦,却似乎有点呆呆的呢。
赫子辰问:“阿赦啊,你和阿舍谁是兄长?”
阿赦:“他。”
“你们在摘星楼是不是住在一起的?”赫子辰又问。
阿赦:“是。”
“你说,你们长得那么像……”赫子辰嘴角带着点蔫坏蔫坏的笑容,语气却一本正经,“你们每天起床的时候是怎么认出来谁是谁的?如果认不出来,你们是抽签决定谁做阿舍谁做阿舍呢,还是躺下去再睡一觉?”
阿赦:“……”阿赦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
赫子辰:“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都默默地看着他。
赫子辰笑了一会儿也觉得有些傻,讪讪地收住了笑声,为了找个话题缓解尴尬,他转头问圣凌:“你们之前在说什么?”
“前些日子,城外的蔽日林里走失了好几个樵夫和猎户,莫将军派了人进去搜寻,却无一人安全返回……”他只是随口一问,也并没有指望圣凌会回答他,而圣凌却并没有隐瞒的意思,从头至尾告诉他了。
“此事报到摘星楼后,阿赦他们去查探,没有找到人,却在里面发现了几块碎骨……那些人大约已经罹难,他们决定到更深处进一步查探之时,蔽日林里却燃起了一场大火……”
事关人命,赫子辰也收起了嬉笑的心态,神色沉了下来,忧心道:“林中都是树木,若是起了火,这火势……”
“火势倒无碍,大火将阿赦他们逼退之后,一条水龙从天而降,将火熄灭了。”圣凌道,他口上说无碍,眉间忧虑却不减半分。
赫子辰见他似心中有数,便问道:“那林中到底有什么古怪?”
第7章 九婴
圣凌面沉如水,一字一顿道:“水火之怪。”
赫子辰不知道这水火之怪是怎样的凶物,而其余人却在听到这几个字时倒抽了口凉气。
“这……”紫竹下意识看了眼赫子辰,像是回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神里隐隐透着担忧和骇然,她颤声道,“这怪物,它竟还没死?”
看样子这怪物还是老相识。赫子辰一头雾水,但见几人面色凝重,他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这水火之怪以前出现过?你们都见过?”赫子辰问。
“不,我等都只是听闻,只有两个人亲眼见过……”圣凌没有做声,倒是阿赦答道,“水火之怪名九婴,身形庞大,有九头,能喷水火,食人……当时那怪物被重伤后逃窜,从此销声匿迹,大家都以为它已经作古,却不想今日又重现蔽日林兴风作浪。”
不苟言笑的少年最后几句话竟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痛恨之中又藏着一丝本能的恐惧。太可怕了,那怪物,幸好这回它只是喷火将他们逼退,不然……他心有余悸,又暗恼自己竟生了怯意。
身为摘星楼的人,他们在别人眼里是宛如仙人般的存在,但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面对那传说中的凶兽还是会隐约害怕。
“你们不要太紧张了,”赫子辰见他们面色凝重,忍不住开导道,“当时不是制服过那怪物一次?有一次就能有两次,再让当初那两个人去对付它不就得了!”
他自觉说得还算有道理,但却没有因为他的提议而松一口气。
“陛下,”紫竹咬了咬唇,上前一步道,“当年亲眼见到那怪物的两个人,就是国师大人……和您啊。”
紫竹一直忘不了赫子辰被背回来的样子,衣衫破烂,遍体鳞伤,皮肤表面一层焦黑,头发被烧短了一半,其形容狼狈哪里看得出当初神采飞扬的小公子的半分模样!
赫子辰昏迷了整整七天,身体极度虚弱,又发了烧,几乎命悬一线,但顽强的意志让他撑了下来。只是那七天里,他连在昏睡中都不得安宁,一直在口中念叨着“水,水……不!火!”、“小爷弄死你”、“圣凌,小心!那怪物又来了!”
从来没见过自家一向活泛的小公子落到那般光景,紫竹等几个近身女侍都心疼得忍不住掉泪。
赫子辰醒过来后跟没事人似的,还颇有胃口地吃了好几碗没滋没味的白粥,只是照镜子时才露出那么点故作忧郁的眼神,他摸着自己卷翘的发梢叹息,“紫竹啊,你们公子我再也不像从前那般俊美了,你们可不要变心啊。”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才有人隐约觉得,一直吊儿郎当的纨绔公子辰,在心性上其实比他乖顺温厚的兄长更适合国君位置。
“什么?”赫子辰吃了一惊,诧异地望向圣凌,“当初,我……和你伤的那怪物?”
圣凌没回答,但看那神情显然是默认的。
赫子辰震惊了。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该是个英雄,却也接受自己不是的事实,当有人告诉他,他当真英雄过那么一回时,他却有些不敢置信。
他居然真当过英雄,嘿嘿,赫子辰想,这比说他当过怂包还要奇妙。
阿赦依然面无表情地看了赫子辰一眼,心里却有些复杂。他突然想起来,那时的圣子和公子辰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论年纪比现在的他还要小些,在那种情况下,能给自己留个全尸已是天大的造化,可他们活过来了,不止没死还重伤那怪物。
尽管从私心来说,阿赦觉得是圣子本领超群才能从九死一生中杀出血路,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国君并不是什么绣花枕头。
“那还不简单!此事就交给朕和国师大人不就行了!”赫子辰大喇喇地道。
“不行!”在场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表示反对。
赫子辰觉得很没有面子,不耐烦道:“有什么不行的?既然当初我们能解决,如今便没有倒怕了那怪物的道理!”
青松悄悄朝圣凌望了望,见其没有开口的意思,知道这位国师大人是不想亲自开口说让陛下不悦的话,于是只好自家的主子自己伺候了。
“陛下有所不知,”青松道,“这九婴乃是上古凶兽,其险恶远非一般妖物可比,当初陛下和国师大人虽侥幸逃生,却也身受重伤,何况……陛下您如今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是有通天手段又怎么使呢?”
说得倒还有理……
赫子辰想了想,又道:“无碍,让国师大人和朕讲讲,再演习几回就是了。”
“不可。”这回是阿赦出声道,“国师大人元气大伤,还未恢复,不能再去冒险——圣主,请让我和阿舍带人去对付它吧。”
赫子辰忙问:“圣凌怎么了?”
圣凌道:“无碍。”
“……”阿赦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地道,“陛下您难道没发现,国师大人的头发变白了么?”
赫子辰心头一震。
他当然发现了,圣凌那一头银白的发色太过扎眼,但那颜色白得纯粹,白得好看,配上圣凌那无双的容颜,甚至有几分圣洁的味道,以至于他都以为圣凌天生就是这种发色,原来竟不是么?
……对啊,赫子辰突然想起来了,在琴灵的记忆里,少年圣凌也是乌黑的头发。
心脏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揪住,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赫子辰转头,怔怔地望着圣凌如月照积雪般的银发。他想,真是奇怪了,明明之前还觉得十分好看,怎地现在觉得分外刺眼,刺得他眼睛发酸。
为什么?圣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他好奇心一向重,只是此时他却像是被谁扼住了咽喉,怎么也问不出口。一颗心酸涩难当,有些悲伤,有些心疼,还有些胆怯,他好像隐约明白什么,只是那真相叫他难受,等他终于愿意去面对时,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赫子辰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情绪弄得有些茫然,这份茫然浮现在那双总是泛着熠熠神采的眼眸里,便显得有些脆弱。
圣凌的手隔着小几伸过来捏了下他的,又飞快地收回,山涧冷泉般的嗓音带着丝奇异的温柔,“无碍,过些时日就好了。”
“还会恢复成黑色么?”赫子辰问。
圣凌垂下眼眸,却还是无法说谎,“……不会了。”
“那真是太好了,”赫子辰笑道,“只有这般不同于常人的发色才配得上国师大人霜雪之姿啊!”
赫子辰没滋没味地笑了几声,刻意忽略掉心里那点异样,又问:“那怎么办,我是说那个叫九婴的怪物?”
阿赦也眼巴巴地望向圣凌,希望圣主能给他们一个证明的机会。
“阿赦,”圣凌唤了他一声,却没按他想的那样吩咐,“带人到蔽日林外围布大型困兽阵,多设几层,将它困住,再调军队把守,百姓不得接近……”
圣凌仔细交代完后,顿了顿,又道:“你们小心点,不可擅自涉险,之后的事……等我恢复些再来解决。”
阿赦应了声“是”便先行离开了,圣凌也没有久留,为赫子辰探了脉确定他没有问题,又亲眼看着他吸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