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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太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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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元检觉得眼前一黑差点被气昏。他觉得自己太傻,好吃好喝哄着太子就得了,只要他能被赵家所用,管他多不成器。自己怎么还为他操上心了呢,还操碎了心。他想从今日起,不再管林恒走歪路,还是走正路了。让他去做个小流氓好了,越不成器,对赵家越有利。
  秦计失踪的事传遍了整个书院。书院报了官,当地府衙开始搜寻。
  赵元检一听就觉得事情不好。
  他问林恒:“秦计怎么失踪了?是不是你做的?”
  林恒一脸无辜,他说:“我怎么知道,我天天跟着您!”
  过了两日,赵元检坐在书馆里看论语,就听到外面有人喊:“秦计死了!”
  公子们都出去看热闹,有位公子回来讲,秦计被杀死在书院旁的树林里,死得恐怖至极。
  赵元检一听就知道是林恒做的,他想这回不只是心操碎了,还要想怎样替他开罪。
  林恒一脸的平静,他问赵元检:“谁这么大胆,敢杀人?”
  他说完之后乐呵呵地写起字来,他还按照夫子的意思,做了一首诗,写的竟然不错。
  赵元检心想都怪自己,昨晚没看住他。十四岁的太子刚杀了人,竟然这样淡定,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他站起来,书也不读了,急匆匆地赶到当地府衙,他向知府问道:“这秦家公子是我的世交好友,可知是谁杀了他吗?”
  知府一看是赵公子,他就跟他说了实情。他道:“我在湖里发现一只鞋,可能是凶手的,我正派人去捞。”
  赵元检道辞回到客舍,给了林恒一拳。
  林恒委屈地看着他:“您干嘛打我。”
  赵元检怒道:“我说过会替你报仇,我让秦守做了太监都不能让你满意,你一转身就跑去杀了秦计。”
  林恒心想他怎么知道的,他连忙说:“我没有,我没有。
  ”
  赵元检抓起他的手,林恒指甲上有干涸的紫色血痕。
  赵元检一把撕开他的衣裳,他身上还沾着几缕血迹,他昨晚着急没有清洗干净。
  林恒跪在地上,只好承认:“是我杀的。”
  赵元检:“小兔崽子,你以为你做的很秘密是吗知府大人在湖里捞出来一鞋,我一看就是你的!”
  林恒这才怕了,心慌地跪在地上。
  赵元检焦急地走来走去,他在想怎样为林恒掩盖,这回与上次的事不同,上一次他谋划了很久,才派影卫去阉了秦守,让秦家半点线索都找不到。但林恒就不同了,他做事不管不顾,肆意而为,留下了线索。他不知道秦家会不会求太后,请朝里的人调查此事,那就更不好办了。
  他想:看来只好请父亲出面了,就算查出什么来,也将事情压下去。
  赵元检说了气话:“你这样不听话,我不要你了!”
  林恒第一次听到他说不要自己了,他急忙爬到赵元检身边,他拽住赵元检的袖子:“不,您不能抛弃我!”
  赵元检气急败坏地说:“你小小年纪就能做下这等恶事,我不能再留你。小兔崽子,你想杀人便去杀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我要怎样去替你遮掩,怎样护住你?你净给我添麻烦!”
  林恒听到这里开始后悔了,他想少爷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不能连累少爷。他道:“送我去官府吧,我去自首。”
  赵元检心烦地拿起笛子吹了起来,不久影卫从窗外跳了进来。赵元检对影卫说:“把他带回去。”
  林恒握住赵元检的手腕,他大喊:“我不要离开少爷,少爷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赵元检甩开他的手,他说:“你先去庄院,等以后我回去看你。”
  林恒猛烈地摇头:“少爷你不知道和亲人分开的滋味,我把你看得比亲人还亲,比亲人还重要。”
  赵元检听他这番话,心里酸涩。他们相处几年有了感情,但林恒太难管教,整天惹事,他想叫林恒以后和影卫们一起生活。
  他摸摸林恒的脸说:“过阵子我去看你。”
  侍卫带着林恒离开了。
  清晨下着小雨,有衙役上门,衙役行了礼之后问赵元检十五那晚他在哪里。
  赵元检下床穿上对襟袖袍,擦了一把脸,冷冷地说:“谁给你的胆子,敢来盘问我?”
  衙役蔫了,他一个小衙役得罪不起赵家公子。
  他恭敬地问:“赵公子,你的书童那晚在做什么?”
  赵元检打开牡丹翠叶熏炉的香盖,点燃熏香。他端起月瑶琴,坐下扶琴,他说:“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衙役硬着头皮继续说:“我家大人想请您去认认靴子和衣裳。”
  赵元检:“本公子没空!”
  衙役尴尬地离去了。知府除了靴子和衣裳没有别的线索,他只知道这都是男孩的衣物。
  他听说赵元检的书童最近不见了,但赵元检并不配合,他就不敢多问了,也不敢向刑部汇报这桩案子。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追文的童鞋提意见,我会认真采纳的。


第23章 皇帝难为
  连绵的阴雨冲刷着紫禁城,将紫禁城淋得潮湿昏暗,金黄耀眼的琉璃瓦都变得灰突突。清晨大殿上一片灰蒙蒙的雾气,宫女们在金銮殿上掌了灯,也仍然晦暗不明。小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受百官朝拜。他木然地瞧着台阶下的文武百官,又打起瞌睡。
  不知这是第几位大臣向他启奏:“陛下,文州出现洪涝,梁溪县大水,已将堤坝冲垮,南阳县也危在旦夕。。。。。。”
  太后坐在珠帘后,思量了一下,说道:“皇上年幼无功,一定是黄天震怒,降下大雨。张贺之你去梁溪县去赈灾,梁岫岩你先拨五十万两白银交与张大人。”
  小皇帝的直接倒在龙椅上,睡熟了。
  刘公公走上前来,趴在他耳边道:“皇上,您醒醒,太后说您不成体统。”
  小皇帝一激灵,猛然醒来,他心想今晚又得受太后的斥责了。他爬起来揉揉双眸,他清醒了些。他低头看着文武百官,不久又走了神。他在想皇后前几日流胎的事,皇后正与他温存,突然皇后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她捂住肚子,躺在血泊中,五个月大的肚子说瘪就瘪了。
  他捏紧了手,咬紧嘴唇,他想这紫禁城就是一座牢笼。他连皇子都保不住,他双眸湿润起来。他忍住眼泪,看向赵元祁,他想这个畜生昨晚到他宫中喝醉了,竟然调戏自己。赵元祁现在正跟他对视着,一双眼里满满的欲望。他扭过头去,他觉得恶心。
  一位直言敢谏的文官,杨秀梓走了出来:“启奏太后,皇上已成年,何不将朝政大权还与陛下。陛下久不理朝政,这样下去,他就会荒废朝政,将来恐怕。。。。。。”
  小皇帝一听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他怕得不知如何是好,死死掐住龙椅。大臣们也惊得看向杨秀梓,他们想好大的胆子。
  太后一听柳眉倒竖,她一把掀开帘子,走到龙椅边。
  她低下凤目,凌厉地盯着小皇帝,她问:“皇上,哀家现在就将玉玺交还与你!”
  小皇帝磕磕巴巴地说:“还请劳烦母后代理朝政。朕还要回去斗蛐蛐呢,朕没空批改奏章。”
  太后的笑容绽开,她道:“你们可听见了?并不是我要攥紧玉玺不撒手!”
  杨秀梓冷汗涔涔,但他想绝不退缩,他看向肖乾,肖乾也看向他。
  太后问:“众爱卿还有何事启奏?”
  秦计的祖父,秦良走了出来:“启禀太后,我有一件小事要劳烦太后!”
  太后:“秦爱卿请说。”
  他一下便跪倒在地,老泪纵横。他道:“我的幼孙,在寻鹿书院被人杀死,求太后寻一位得力的刑部官员调查此事。”
  太后道:“竟发生了这种事!”
  刑部尚书站了出来:“回禀太后,臣愿前往调查此事。”
  赵盛启道:“太后我听幼子说已经抓到了凶手。”
  秦良道:“这事蹊跷,我带着人亲自去了查探了一番,应该不是那人所为,太后为我做主。”
  秦良说树林里满地鞋印,和拖痕。凶手将秦计折磨了许久,他的死状极为恐怖,他想只有刻骨铭心的恨意,才会这样杀人,他认为是书院里的人做下的。
  太后说:“许鳞你去吧,一定要调查清楚。”
  退朝之后,太后换了凤袍子,身着明黄中衣。宫女端来一碗玉桂汤,她喝下之后,坐在乾清宫批改奏折。
  宫女立在一边添茶,太监为她研墨。赵盛启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太后抬起头,她温和笑道:“哥哥有事?”
  她挥退了宫女和太监,她说:“哥哥似乎有心事?”
  赵盛启凝重看着太后,他犹豫半天才开口:“秦计那事与元检有关!”
  太后一惊,她腾地坐在龙椅上,她厉声问道:“他怎么会做下如此恶事?”
  赵盛启跪下:“太后,秦家凶狠恶毒虐待下人如同畜生一般,元检那日见了愤懑不已,就叫他的侍卫教训了他一下,谁知下手竟然这样重。。。。。。”
  太后道:“罢了,这也是秦家自己惹出来的祸事,孰轻孰重我还分得清,我明日让许鳞留下,不许追查下去。但你要将这侍卫抓回,处以腰斩之刑,和秦家知会一声便可。”
  赵盛启跪下拜谢:“谢太后!”
  太后扶起他来,她说道:“哥哥不必如此,太子的下落查的如何?”
  赵盛启深深地叹了口气,现出有为难之色。他道:“臣有负太后所托。”
  太后道:“再派人查探,一定要找到太子,小皇帝越来越大了,一些有野心的大臣现在蠢蠢欲动,想叫我还政与他。”
  赵盛启道:“若是太子回来,您还要把持朝政吗?”
  太后眼里闪着欲望的烈火,她勾起嘴角,说道:“若是太子回来,我还是要把持朝政。”
  皇权已经深深刻入她的骨髓,是她最好的春。。药。臣子们跪在她脚下颤栗,叫她通体舒畅,再没有比这更快意之事了。
  赵盛启:“臣会全力拥待太后。”
  太后问道:“哀家让你去查探前朝宝藏的事办得如何了?”
  赵盛启讲:“臣派去的人并不得力,臣再派人得力之人前去查探。”
  太后道:“也好,哥哥回去吧,哀家要看奏章了。”
  赵盛启退了出来。回到将军府写了信交予侍卫。
  侍卫赶到寻鹿书院,赵元检赶忙打开信一看,他悬着的心松了下来,他双眸亮了,笑意盈盈。他将书信放在烛火上点燃,烧成了灰。
  他走出客舍,飞身上马,他已有半月没见林恒,想他想的紧。他赶了三日的路,深夜才来到庄院。
  赵元检解下披风扔给管家,急匆匆地走进院子。
  他问:“林恒在哪里?”
  管家一听便跪下:“求少主莫要责罚,我将他点了穴道,放在床上。他每日逃跑,让我们苦不堪言。”
  这时从一间瓦房传出一声:“老贼放开我,你林爷爷快热死了!”
  赵元检一听便笑了:“看来你还是那般顽皮。”
  他走进小屋,屋里昏暗,一时看不清林恒的样子,他走到床榻边坐了下来。
  林恒正一眼不眨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委屈。他道:“终于来看我了,我都要想死你了。”
  赵元检掀开他的被子,问道:“你热了?”
  林恒:“这被子又臭又厚,您帮我解开穴道吧,我躺一天了,难受极了。”
  赵元检看他肚子瘪下去了,胳膊也细了。他问:“你吃的不好吗?我让管家请个好厨子来。”
  林恒:“我要甩掉这身肉,它妨碍我逃跑了。”
  赵元检觉得气氛太好了,在一间昏暗的小屋里,林恒躺在床榻无法反抗。他舔舔嘴唇,他说:“让我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他说着便解开林恒的衣裳,林恒得意地说:“你瞧瘦了许多。”
  林恒清瘦了许多,他四肢修长,后臀挺翘。身上旧时的疤痕淡了许多,留下一些浅浅的红印子,像刚欢爱过后留下的。他不禁眼神一暗,伸手摸上了那些印记。他又将林恒翻了过去,臀上又许多紫印记,他看得眼都要绿了。
  林恒笑道:“这都是在秦家被打下的。苗兄他给我的去疤药很管用,您看只剩下红印子了。”
  赵元检摸了一下那红印记,林恒哼了一声脸红了,他说:“少爷你放开我罢。”
  赵元检没有欣赏够,他将门插好,他腆着脸说:“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
  林恒唉声叹气,他撅着嘴说:“早知这样,我说什么也不去杀秦计。我很想你,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鬼地方,你让我回去吧,让我做什么都答应,我以后一定会听话。”
  赵元检想:什么都肯答应,那么做那种事呢?
  赵元检将为他脱罪的事,与他细细地说了一遍。他说道:“若不是我护着你,你早已治罪。我怕你再惹事,这地方有很多高手,你可以学些功夫。我常来看你便是,你大了也应该离开我了,做书童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林恒感激地看着他:“你又救了我一次。”
  赵元检解下衣裳,脱了靴子,翻身上了床。他紧挨着林恒躺下,将手放在林恒腰上。林恒觉得不妥,他说道:“你可别想占我便宜!”
  赵元检笑答:“我有那么色嘛?”
  他说着在就他屁股上捏了一把,他觉得很有弹性。他解开了林恒的穴道,林恒舒了一口气,坐起来,揉着酸痛的大腿。他说:“总算解开了,我都躺一天了,累死我了。你也不替我撑腰,骂骂那些狗贼,让他们欺辱我!”
  赵元检觉得好笑:“你若是不天天逃跑,他们怎会对你不好。”
  林恒将里衣穿好,枕着赵元检的手臂躺下。赵元检惊讶地问:“想投怀送抱了?”
  林恒说:“不许动手动脚!否则我打飞你!”
  赵元检俯身,摸了林恒一把,他说:“我们是少爷与书童的关系,我想睡你便可睡你。”
  林恒耳根子腾地红了,他说:“赵元检!你别不要脸,现在我是山庄里的人,休想动我。”
  林恒推开他的手臂,转过身咬着手指,他其实有些期待少爷碰自己,但少爷只会嘴上说,就像现在,他还是没有碰自己。林恒摸着脸上的白布,心想少爷嫌弃我的长相。
  林恒不一会就打了鼾,睡得香甜。
  赵元检看他睡熟了,将他抱在怀中。林恒的体温将他暖得通体舒畅,他低头亲林恒的嘴,把手伸进林恒的亵裤里,摸他的小棒。赵元检甚是欢喜,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欢喜,他亲过许多美人的唇,从未像现在这般欢喜,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桃花林,清风徐来,身心俱醉。
  他亲了许久,他觉得自己中邪了,会喜欢上太子。
  他回想太子当年还是个小不点,自己就将太子养在身边,看着太子渐渐地长大,便喜欢上了太子。
  他爱怜地抚着林恒的墨发,他的长发盖住了屁股,浓密光滑柔腻,他解开林恒的面纱,那里又长了许多粉色的新肉,他想太子就快变成美人了,等变成美人再与他欢好。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好艰难;哭了。


第24章 美人太子
  赵盛启叫赵元检参加秋季殿试,嘱咐他一定要进前三甲,以此取得太后的赏识,于是他每日在书院备考。自上次见过林恒,已有一年多没见到他了。他经常给林恒写信,让他听话。他将既将去京城参加殿试的事告诉了林恒。
  林恒站在院中拿着信,心里痒痒起来,他想跟赵元检一起去京城。但他苦于影卫们的看守。他夜里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忽然就想到了一个计策。
  三更天,赵元检坐在窗前苦读。这时窗子被人推开,影卫闪了进来。他跪下说:“少主,庄院出事了!”
  赵元检一听就站了起来,他问:“出了何事?”
  影卫:“林公子为了逃走,给庄院里的影卫吃了他用来擦脸的毒牙药。影卫们全中毒昏迷。还好中毒不深,现在苗公子在给他们解毒,恐怕要半个月才能治好。”
  赵元检一听勃然大怒,脖子上青筋暴起,脸色铁青。他骂道:“把兔崽子送到我这,我亲自严刑拷打!”
  影卫将林恒留下的书信呈上,赵元检打开一看:少爷我去京城等你。
  赵元检一看,气消了一半,他又担心起林恒来,会不会跑丢再也寻不到了?
  他担心的一夜未睡,早晨起来他给父亲写了一封密信,叫他派人在京城寻找林恒。他与影卫立即登上马车往京城赶去。
  骑着马飞奔了六天,回到将军府,门口有两名兵勇在守卫,向他跪下问好,赵元检看都没看,就急匆匆地跑进将军楼。
  赵盛启坐在楼中正在喝茶,他一看见赵元检就骂:“没用的东西,人都能看丢!”
  赵元检扑通地跪倒在地:“请父亲恕罪!我一定会派人寻他。”
  赵盛启走了过来,将他踢倒在地,他冷哼一声:“限你两日之内,把他给我找回来!”
  赵元检擦了一下额头流下来的冷汗,他退了出去。他眼里冒着火,他想父亲实在太无情了,这些年,他对父亲唯命是从,不过是想换来母亲舒心的日子。他母亲是续房,出身低微,又只有自己一个儿子。她当年婀娜艳丽,但其实粗俗不堪,赵盛启鬼迷心窍才看上她,娶了之后又嫌弃她,从不到她房中。二哥三哥哥也对她不恭不敬,只有大哥赵元朗对自己十分要好。
  他亲自画了一张林恒的画像。换了一套平民的粗布褂子,与影卫急匆匆地赶出来了。
  他走到街上,向街上正在乞讨的乞丐走去。他向破碗中扔下一锭银子,向他询问丐帮帮主的住址。
  乞丐告诉他,帮主住在绣湖胡同。他骑上马走了十里路,来到一座大宅院,里面有许多梨树,清香扑鼻。门口有守卫在把守。赵元检笑着对守卫作揖:“我有事求见帮主!”
  守卫不耐烦地推开他,他从怀中摸出一锭金子,他说:“谢谢您了!”
  守卫笑着揣在怀中。他领着赵元检走进了堂屋,丐帮帮主一身青衣,四十左右年纪紫色面膛,留着浓密的胡须,他正端坐在藤椅上。他问:“这位公子,你找我所为何事?”
  赵元检对他抱拳,他说:“帮主我是来寻人的,若能寻到他,我会奉上五千两白银。”
  他将画卷展开,画像上的林恒,露着一只眼,头上裹着白布。
  帮主笑着将画像收好,他说:“你放心,不出一日,我就能将他寻得。公子在寒舍慢慢等,呵呵呵……”
  帮主找人将画像临摹了许多份,派守卫送到乞丐们手中传阅。
  他让丫鬟上了花茶,赵元检放心地喝起茶来,他让影卫去取来了五千两银子。
  他很是激动,心想许久没见太子了,他现在一定长高了罢。脸上的伤一定好了,他现在长什么样子?
  他又怒气冲冲,太子竟然给自己的影卫下毒,抓到太子要怎样收拾他,是笑刑、鞭刑还是罚跪?
  他焦急地等待着,直到帮主请他吃过了晚饭,还是没消息。到了戍时天色已晚,日头落下,屋内点起了蜡烛。
  这时一个乞丐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他说:“帮主,我见到画像上的人了,他正在隆昌赌坊门口打架。”
  帮主笑道:“请公子随我去。”
  他们骑上马赶到了最繁华热闹的集市,虽是傍晚,这里商铺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华灯初上,熙熙攘攘。青楼珠帘卷翠、美人依窗。酒楼喧哗吵闹,飘出酒菜香气。街上花灯满路,平民摩肩接踵。远处有戏班搭台唱戏。近处有耍杂耍的、叫卖的、说书唱曲的、卜卦的、卖点心的好不热闹。
  乞丐带着他们深入集市,走了许久赵元检看到水果、熟菜、绸缎散落一地。继续走就看到一伙人在打架,周围站满了围观的平民百姓。他时不时地发出叫好声。
  乞丐说:“他在赌场赌钱,欠了银子不还,赌场的打手出来抓他。”
  赵元检谢过丐帮帮主,他转身跑进旁边的茶楼,他要看得更清楚。
  他借着茶楼的灯光,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醉得有些晃荡,脸色酡红。他拿着酒葫芦,凝眉怒视,和二十几个黑衣男子混战在一起,他气势汹汹,凶狠异常,已将几个黑男子打的昏死过去。
  这男子头部左侧裹着白布,只露出一只眼。他上身披着翠色褂子,下身却穿了一条红裤。脚上踩着一双不同色的鸳鸯靴。一个黄铜长烟斗,别在腰间。手里拿着酒葫芦,打累了就拧开塞子,仰着脖子,倒在口中,酒溢出他的嘴唇,将嘴唇蘸的红润发凉。赵元检一见这场面,他的心砰砰地跳着。
  那男子装扮虽奇怪,但却生的异常俊美,一头墨发披散开来,随着他的打斗飞舞着,像滚滚浪花,另他更加出色。
  他一只眸子似寒星宝珠,眼里是桀骜不顺的神色。赵元检狂咽口水,他想立即掀开他脸上的白布,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这时一个男人抓住了林恒的长发,将他拖倒在地,林恒狼狈地爬在地上。林恒拿出长烟斗狠扎了那男人的手,男子手上一痛,鲜血将袖子沾湿,他赶忙松开他的头发。林恒跳起,将他一脚踢倒在地,狠踩了他脸部几脚,踩的变了形。
  林恒跳上屋顶,盘腿坐在上面,他眼里净是鄙夷之色,他拧开葫芦盖又喝了一口酒。
  等了一会才有三名打手爬上屋顶。他见状又翻身跳了下去,将打手们耍得团团转。这时有一个男子拿刀向他砍来。林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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