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乞丐太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烈拱手说道:“大人放心,我这就去打探他的行踪。”
过几日,雷烈打探到刘将军只身一人在江南驻扎,妻子儿女全不在身边,他不喝酒不赌钱,他只有一个破绽。他有时会去万花楼喝花酒。
雷烈定下一个计策,就在这万花楼刺杀刘将军,假装他是被地痞流氓缠住斗殴,叫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觉。雷烈会点穴杀人,叫人几天死,便会几日暴毙。他觉得只有这个方法最稳妥,叫人查不到伤口,痕迹,朝廷也查不出了所以然来,让他半月死是最好的,那时赵元检要的岭南将军正好可以过来。
他五十多岁,精力不足,对这套功夫,已经拿摸不准了。他将这套功夫传给了手下,只有林恒聪颖过人,练得最好。
林恒吵着要去,他一定要为赵元检刺杀那刘将军,他觉得那刘将军嚣张地很,对自己男人十分不恭敬。
赵元检不放心,他问:“雷叔,他能行吗,他会不会有危险?”
林恒拍胸脯发誓:“我这次若失了手,就不回来见你!”
雷烈笑道:“大人还是相信他一次。我会叫老四老五老六协助他。如果他做不到,我就废些心机,喂他□□,只是会死得慢上一年。”
雷烈说完就派人去探查刘将军明晚带上多少官兵去万花楼。
第二天傍晚,刺客换上平民衣裳。林恒化了妆,在脸上贴胡子,贴刀疤。他穿得歪歪斜斜,双眼闪着邪气的光芒,他掐着烟袋,像极了流氓。
赵元检有些不放心,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与你同去,我就站在楼上,有事我就跳下救你。你要万分小心,不行就撤回来,我还有办法收拾他。”
林恒笑道:“哼,今天我叫你刮目相看,摘掉废柴的帽子!”
雷烈回来禀告,刘将军只带了五个侍卫,奔着万花楼去了。
赵元检听了大喜,他还在想怎样拖住那么的侍卫,这下就不担忧了。
赵元检先走进了万花楼,在楼上坐下。
林恒带着十人走进万花楼楼,要了酒菜,叫来两个姑娘,装作嫖客。他一双眼一刻也不松懈盯着大门口。
到了戍时,一个刺客走了进来,刺客说:“姓刘的已经来了。”
林恒叫姑娘过来,给他倒酒,他喝了三碗,觉得有了尿意,他就走进茅厕方便。方便完走到大堂。
一个杀手打他身边路过,他小声说:“那个带白玉玉冠,抱着紫衣姑娘,穿着海棠刺绣图案的就是刘将军。”
林恒一眼看见了刘将军,他抱着姑娘在喝酒。那酒里被刺客下了软骨散。
林恒继续假装吃酒,等待刘将军浑身瘫软。
过了不一会,刘将军觉得自己喝多了,浑身发软,想搂着姑娘上楼。林恒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他故意撞了刘将军一下,假装摔倒。
楼上的赵元检坐在厅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楼下。
林恒爬了起来,他骂道:“你这狗贼长眼了吗?为什么撞我,你不知道我张大爷是惹不得的吗?”
刘将军的侍卫都拥上前来,拔出刀来。青楼里的人都尖叫着跑到一边。有的跑上楼看热闹,有的跑出青楼围在门口。
林恒向后退了一步,有四个刺客拥在他身边。林恒破口大骂:“X你祖宗,今天非教训你们不可。”
林恒啐了一口继续骂道:“驴鳖配的狗杂种,拿刀吓唬老子,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说着林恒他们从自己身上拿出长短不一的砍刀。刘将军被他骂的抖起了胡子,他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被人骂过。
但他浑身无力,一点招数也使不出,他退到后面大喊:“教训这些无耻之徒!”
刘将军气得坐下捂住胸口,喘息不止。
侍卫拿着刀砍向林恒,林恒用砍刀接过,一转身抓住侍卫的头发,将侍卫撂倒在地。
一个侍卫拿检刺来,林恒随手抓起一只鱼筐拍在他头上,几只鱼都飞了出去,掉在地上拍尾巴。这个侍卫被打懵了,眼前一黑,他一个螺旋腿将侍卫踹得撞到墙上。
屋内看热闹的都在叫好。赵元检勾起嘴角,心想我老婆,现在真是武功了得。
这时候老鸨子带着护院赶来了,她大笑着说道:“几位爷别闹了,以和为贵,给我个面子,别再打了。”
林恒举起手扇了老鸨子,他看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就不顺眼。
老鸨子倒在地上大骂:“狗娘养的你敢打我。”
林恒骂道:“我见不得你这种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又跑来三个名刺客,他们说:“大哥,你别怕,我们帮你!”
林恒喊道:“今天好好打一场!”
他一双眼透着狠毒的味道,向侍卫们走来。刺客们和侍卫们互拼刀子,传来阵阵刀刃撞击声。不久就倒下三个侍卫。
林恒扔下刀大步跑向刘将军,刘将军对着侍卫大喊:“别打了,快去叫官兵!”
有两个侍卫从青楼跑了出去。
林恒将刘将军拉起来,走进一间房间,摔在地上。
他冲着刘将军的百会穴打出一掌,刘将军顿时觉得头上发麻,似有东西钻了进去。林恒伸出手指狠戳他的太阳穴,刘将军痛得连连大叫。
林恒一个转身又用双臂抬起刘将军的腋下,向章门穴拍了两掌。刘将军只觉得体力窜进了一股气,他的肝脏和脾脏一阵绞痛。
林恒又打他的商丘穴,刘将军直觉得腹中如刀搅一般。
他两眼一黑昏死过去。林恒不放过他,将他掀过去冲着他的后背拍向心俞穴,拍断了他的心脉。
这时两个侍卫冲进屋内向林恒砍来,他们想救刘将军。林恒头都没回,他后退一步,躲开刀子,他抬起胳膊将两个侍卫震的飞了出去。
赵元检站在门口,不禁叫好,太子当真叫他刮目相看了。
林恒还有最后一招没用呢,他要抓紧时间,否则刘将军就要一个月才能死了。
他跳起坐到刘将军身上,这时一队官兵冲了青楼。围观的人都闪开了,林恒见状赶忙运气猛地打出一掌,击在刘将军的云门穴。
刘将军大叫一声被打醒了,他浑身似风中落叶似的抖着,印堂发黑,神情恍惚。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就像魂魄没了似的,就像走了一趟鬼门关,魂不守舍,浑身又麻又痒。
林恒走出房间,官兵们将林恒他们包围起来。林恒让刺客们扔下刀,他无赖地笑着,他说:“兵爷,我们不过是吵了一架,何必大动干戈。”
官兵上来就是一脚,将林恒踢得跪下来。林恒大笑,他总算成功了,他的笑声里带着嚣张和诡异,令人毛骨悚然。官兵被他的笑声镇住了,愣在当场。
官兵头子看他太嚣张,拿刀柄,狠狠地砸了他的头。
他头上留下血来,他感到一阵剧痛。他来了倔脾气,狠狠啐了一口官兵头子。
他挣脱开官兵的手臂,用头撞向官兵头子,那官兵被他撞的跌倒在地。
官兵们冲他跑来,他举起一个官兵,砸向那成堆的官兵,把他们砸的跌倒在地。
他大笑着说:“痛快!”
他打够了,带着不屑的表情,大摇大摆地走到官兵中间。那些官兵怕他再发疯,不敢再无礼,赶忙压着他走了。
赵元检走下楼扶住刘将军说道:“我在楼上吃酒,听到刀剑声,就出来看。我一眼看到了刘将军躺在地上,你怎么了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好,我请郎中给你看看。”
刘将军觉得胸口闷极了,心七上八下地乱颠,他喘不过气,身上其它地方也不舒服,像有千万种虫子在钻,他的心脉断了,血脉已经倒流了,气脉也被林恒封死了。他倒在赵元检怀中,他说:“怕是我的心疾严重了,请大人扶我回去。”
侍卫们走过来扶起他,赵元检打开轿帘,请他上去,看他脸色惨白,五官都变了型,一副将死之态。他说道:“将军,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我会叫最好的郎中为你治病。”
刘将军正想说要抓住那地痞流氓。他一头栽倒昏死过去。他的侍卫都以为他心疾病发,赶忙拉去找郎中。
赵元检回到府中,林恒已经卸了妆,坐在那里包扎头上的伤口。赵元检拿起布帮他缠上,他说:“太子今天叫我刮目相看!”
林恒哼了一声:“你的事我怎会失手,谁叫那老匹夫对你不恭敬。”
赵元检将他拉到床上,他说:“都一晚没做了。”
刘将军第十五日死在军营,朝庭觉得他死得蹊跷,但未见伤口,只当他心疾复发。
第45章 番外1
林恒十四岁那年,新正节即将来临。地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天气微冷。寻鹿书院放假,公子们都忙着回家过节,赵元检也收拾好包裹准备走。
临走前,赵元检接到赵盛启来信说,太后和公主到了将军府渡新年。赵盛启怕林恒见到太后,不叫他们回将军府。赵夫人派了两名家丁和一名厨子,带着许多美食而来。
赵元检甚是想念母亲,不能回府过新年,觉得有些凄凉。林恒倒是开心,他不用回将军府过个拘谨的节日。他知道赵元检很不痛快,他想让赵元检高兴起来,过个好节。
林恒指挥家丁和厨子,把屋子擦了一遍,又让他们清洗被褥。忙的不亦乐乎。林恒把书桌上的旧纸都挑出来扔了,把书桌认真地擦了一遍,贴上红色的福字。
厨子让林恒帮着做麦芽糖,打年糕。林恒愉快地同意了,他精力充沛,他每天从早上忙到晚上。赵元检每天躺在床上看闲书,打发时光。晚上林恒拆了被褥,换了新绸被。
到了除夕,林恒起大早跑到院中的梅花树下。梅花清香扑鼻,一簇一簇的娇艳花瓣惹人喜爱,他摘下十几只装饰房间。
赵元检被鞭炮声吵醒了,他想与太子两人过节也很好。他穿好母亲为他准备的紫红色宽袖新棉袍,毛皮靴子,走到门外。
他看见林恒穿着一身臃肿的红棉袄,十分不合体。但他失了神,他从没见过有人把红衣穿得这样好看。
红衣把林恒的肌肤衬得如雪般白皙,他长发及腰,散在红衣上,黑的愈黑红的愈红。那发丝随着林恒的动作撩来撩去,撩的赵元检心里痒痒。林恒正把他自己写的丑春联挂在门上。
赵元检他嘲笑道:“你这字,实在难看,你哪里来的勇气敢挂出来?”
林恒哼地一声,摘下来,团成一团,他说:“还不是没人写吗?”
赵元检回到房间,自己写了一副,字字猷劲,龙行飞腾。林恒抹上浆糊,将赵元检的对联贴在门上。
厨子端来饺子和年糕,让他俩吃。林恒吃完以后,他想画门神,他就拿着笔画了半天。赵元检过来看,嘲笑到:“你怎么画了两只老鼠,还拿着锄头,准备刨地瓜吃吗?”
林恒敢怒不敢言,只敢腹诽。他把笔让给赵伯检:“少爷请画。”
赵元检对着林恒画了起来,画好以后,赵元检递给他看,他说:“你在我心里如同门神一般。”
林恒一想那两位门神凶神恶煞,他一定把自己画的很丑。他气鼓鼓地接过画来一看,画上的自己一身红衣,露着一只眼,笑容灿烂,还满俊的。他很喜欢,他说:“少爷把这画送我吧!”
赵元检抢回来,塞在床边,他要自己留着,慢慢欣赏。
赵元检对林恒说:“就我们两人过节,你我可以平起平坐,称兄道弟。”
林恒高兴地作揖:“赵兄,新年好。”
赵元检也作揖:“好,不知林兄拜访所谓何事。”
林恒说道:“我带着闺女二丫来拜年,您看该给二丫封个红包不?”
赵元检:“封。”
赵元检果真从柜子里拿出二十两银子,递给林恒。
林恒没想到他真的给红包了,他高兴地收下新年红包,他又说:“我听说您家二狗子,看上了我家二丫,你看我们做儿女亲家可好?”
赵元检狡猾地看着林恒,他说:“现在就给送聘礼。”
赵元检拿出四十两白银,塞给林恒,林恒笑得一只眼弯得像月牙。他想发财了。
赵元检看着林恒喜悦的小模样,他意味深长地说:“我喜欢二丫爹爹,我可否加送一份聘礼?”
林恒一听,耳根子红了,他想这风流的少爷又拿自己打趣了,但他生了贪婪之心,他满口应下。
赵元检却说:“聘礼二百两,但要入了洞房再给聘礼。”
赵元检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向林恒走去,想摸林恒的脸。
林恒一看他想摸自己,他骂道:“你想干嘛,身上痒了想讨打?”
赵元检向他一步步地逼近,把他逼近了墙角。林恒听见静悄悄的屋外只有鞭炮声,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他看赵元检眼中有种陌生地情愫。
赵元检一转身,走到柜子旁,拿出二百两银票,放在桌上。林恒高兴地跑到桌边,他没见过这么多钱,而且是少爷送自己的。他摸着那些银票,像在摸一件稀世珍宝,他摸许久才塞在怀里。
林恒也想送赵元检礼物,但他没贵重东西可送。他想那就为少爷做一双鞋吧,他量了赵元检的尺寸,便做起鞋来。
赵元检叫他去自己床上做鞋,林恒拿着针线高兴地坐到他的床上。赵元检的床极舒适,他的被子都是绸子面的,又软又香,林恒非常喜欢他的床。
林恒闻着被子上的熏香味,缝制鞋子。他很少做针线活,他用起针线,很不顺畅。那针总是扎他的手,扎了十几个针眼,流出血来。
赵元检拉下床帘子,躺下来小憩一会儿。他看着一身红衣的林恒,在那笨拙地缝鞋,扎的手指冒出血丝。林恒看手指出血了,便伸出舌头舔血丝,他的舌头细长粉嫩,轻轻地舔舐着手指,把手指都舔湿了。他又含在嘴里吮吸,弄得嘴唇红艳艳地一片。
赵元检看得欲望炽盛如火,他想如果林恒跪下给自己……,也会是这般光景。然而他吃不到嘴里,他有些恼火,他一把扯下鞋子,扔在地上。他说:“我不要鞋,你别缝了。”
林恒洗过手,回来躺下来问他:“那你想要什么?”
赵元检暴躁地说:“想要睡太子!”
他瞧着林恒头上的白布,恨不得林恒的疤痕现在就好起来。他期待好几年了,真想瞧瞧他康复的样子,他现在一只眼都可以叫自己神魂颠倒。
林恒笑道:“少爷你品味还真奇特,你这愿望,我没法为你实现。”
赵元检说:“笨蛋别吵我,我们睡一会。”
林恒安静下来,闭上眼。
到下午,赵元检醒来,林恒已经坚持将那双鞋做完,做得七扭八歪,根本穿不了。但赵元检高兴地收下来,他想太子能做完就是好的。
厨子准备好新年的饭菜,端过来,一共有十五道菜,都是林恒最爱吃的。
林恒敬酒:“祝少爷,寿比南山,子孙满堂。”
赵元检笑着说:“你该说新年有福。寿比南山是祝寿说的。”
林恒不好意思地说:“我他娘是个粗人,说话就这个样,但我真心实意地祝福少爷。”
赵元检笑道:“你的好意经常让我不知所措,比如曾经烤老鼠送我吃。”
吃过饭,赵元检让林恒靠在床上陪他,和他一起看神仙鬼怪集。林恒拿来一个木板凳,放上瓜子、花生、榛子、麦芽糖、年糕等小吃,又放了一壶热茶。
到了晚上林恒看得正出神,赵元检从褥子底下,拿出一本书来。他凑到林恒身边,让林恒和他一起看。
赵元检打开那书,里面全是春宫图,书中的人赤着身,行闺房之事。林恒面上一下就如火烧一般。他十四岁略通人事了。赵元检一页一页地翻着,趴在林恒耳边讲那些姿势是怎样做的,那事如何的快活,如何的舒爽。
后来又翻到两个男子的图,林恒听得看得春情难忍,身上的肌肤出了一层汗,他嘴唇微微张着,双眼结了一层雾气。他问:“男子会很痛吧?我听李公子的书童说非常痛。”
赵元检说:“快活极了,赛过神仙。”
赵元检想现在就扒下林恒的衣裳,与他试试书中的姿势。
林恒走下床去喝了杯茶,站在门口打开了门,让寒风吹进屋来,他想要压压火气。
林恒吹了半天风,好了一些。他突然想少爷要是与自己发生关系,也会是这般姿势。他越想越急,他骂自己癞□□想吃天鹅肉,自己脸上的疤还没好呢,长得这样丑,少爷怎么会对自己有感觉。少爷虽然经常逗自己,但不过是逗乐子而已。换一个书童、丫鬟他也会这般对待他们。
赵元检老是开他玩笑,搞得林恒有几分认真起来,隐隐地对赵元检生出几分喜欢。
林恒的火气没有压下,反而越发地热。他满脑子都是自己与赵元检在行那事。他没办法,走出房门,蹲在雪堆里,抓起雪搓脸。他又狠狠地捶了自己几拳,打得胸口生痛,才缓解下来。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赵元检,自己又丑又粗俗,还很可笑。
林恒听见远处传来的鞭炮声,这是子时的鞭炮声,预示着守岁结束。林恒回到屋里,拿上鞭炮赶紧跑出去,也放起鞭炮来,他又放了许多烟花。赵元检起来看了半晌,他叫林恒回到屋中,和他一起躺下看书。
赵元检缠了林恒半响,林恒死活不肯再看春宫书,赵元检只好叫他看鬼神集。
林恒说:“我给您讲个有趣的故事吧。”
赵元检放下书:“说来听听。”
林恒讲起来:年轻的张公子,进京赶考。他迷了路。突然就听到一声咆哮,他定睛一看是一只吊睛白额大虎,他两腿一麻,坐下等死。
一位道姑腾云驾雾而来。拿着拂尘一挥,大虎立刻消失了。公子连忙跪谢,问道姑需要怎样报答她。道姑说她有一个女儿,不曾婚配,请张公子娶她的女儿。
张公子同意了,就跟着道姑来到一处神仙洞府,奇山怪石,瀑布飞溅,他不曾看到这样的景色。更让他惊艳的是,道姑的女儿,国色天香仪态万方,他们当夜就入了洞房。
张公子带着夫人烟儿,赴京赶考。一下就中了状元。太后看他一表人才,想把公主嫁给他,但是他拒绝了太后的好意。
张公子在京城做了官,不久烟儿有身孕了。烟儿生产那天,张公子高兴极了,他走进屋中,却看见了一只小虎趴在夫人床上。张公子吃了一惊,就问烟儿,这是怎么回事。
烟儿就留着告诉他,原来她就是那只母老虎,道姑也是老虎,她们都是山里的老虎精。
小老虎一翻身变成了一个胖娃娃。张公子想夫人不曾吃他,送他出山,那就是恩情。自打结为夫妻,琴瑟和鸣,耳鬓厮磨,他十分珍爱夫人。两人就此相守一生。
赵元检说:“这个故事愚蠢,公主、女妖有什么好的,都不如太子好。”
林恒鄙夷地看他一眼,他问:“女妖有什么不好。”
赵元检大笑:“我要是这张公子,就去闯进宫去,睡了太子。把他干得服服帖帖,就如那图上一般!”
林恒忍不住骂他:“粗俗!”
赵元检笑得肚子疼,他说:“粗俗,我还有更粗俗的想法,你要听吗?”
林恒骂道:“不知羞耻,亏你还读过圣贤书!”
林恒不再理他,自己看书。林恒拿着鬼怪集问:“你说这世界上真有鬼怪吗?”
赵元检走下床,拿着烈酒过来跟林恒喝。
“我小时候遇到一件奇怪的事,”他看看林恒又说:“有一回我去姨娘家做客,走了许久,走到荒山野岭,看到一间客栈。客栈很冷清只有两个打杂的。我住下了。到了半夜,我听床底下有动静,还有女人哭。”
林恒越听越怕,他喝了一大碗酒。他看着窗外黑漆漆地一片,屋里影影绰绰,他祈求赵元检:“你别说了。”
赵元检拉下床帘子,将他俩隔在床榻上。他又说:“我看到窗户上有个影子。”
林恒往床里挤,挤到他身边。赵元检一边讲故事,一边劝林恒喝酒。
赵元检:“我就说鬼大爷您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那影子听了就越靠越近。”
林恒吓得大喊:“不要讲了!求你闭嘴!”他说着拿起酒坛倒了一碗酒,喝了下去。
赵元检继续说:“那影子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擦地一下,窗子打开了。”
林恒已经醉了,他吓得紧紧抱住赵元检。赵元检又说:“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窗户前骂我,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我哭与你有何相干!”
林恒松开手:“嗨,你净吓唬人。”
赵元检又拉住他,说:“我再给你讲一个真事。”
林恒连忙摇头,他不要听。但赵元检继续讲:“有一户小姐,她去市集买花,她流连花市,晚上都没回家,后来花市上剩下她一人……。”
林恒心想还是醉死过去的好,他不要受这种折磨。他一连喝下几碗,倒下呼呼大睡。
赵元检下床点上蜡烛,烛火忽明忽暗,将林恒衬得很好看。他脸上染着醉酒的红晕,难得的乖巧。他嘴唇沾着酒水,像沾了雨水的花瓣似的。
赵元检低头咬住林恒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和林恒纠缠。又一路向下,解了林恒的腰带。过了许久,到了关键步骤,赵元检停了下来。他想如果睡了,依太子的脾气,肯定头也不回地跑了,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林恒做了一宿噩梦。他早上起来就说:“我梦见有个鬼咬我的嘴,咬我脖子。”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