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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太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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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祝熊站起来走出门外,刘敏拉着林恒跑了过来。
  刘祝熊问:“你愿意娶我女儿吗?”
  赵元检走出来,他看刘敏抓着林恒的手腕,他气到了极点,他说:“小崽子我为你付出了所有,你居然背叛我。我们从小的情分,竟比不上你和她在一起十天。我今天就杀了你们俩个!”
  赵元检说着拔出宝剑来,奔刘敏而去。刘祝熊见状挡住刘敏。林恒连忙拦住赵元检,紧紧抱住赵元检的胳膊,说道:“我只和你好,我谁也不娶,我宁愿断子绝孙!”
  赵元检气得完全失控了,他拿剑飞速向刘敏刺去,还没刺到,刘祝熊一掌将他拍退了几步。
  刘敏正恨他恨得紧,她飞出两个银镖,向赵元检扎来,眼看就要扎在身上,赵元检用剑将银镖挡住。
  刘祝熊和刘敏将他围住,和他缠斗。刘祝熊趁赵元检扑向刘敏的空档,他用砍刀砍向他的后背。
  林恒看赵元检要吃亏,他急了。他扑过来,挡住刘祝熊的砍刀,在地上抓一把沙子,向刘祝熊撒了出去。刘祝熊被迷了眼,倒在地上。
  刘敏有许多飞镖,她接连不断地射向赵元检。赵元检中了三镖,流出血来。
  林恒挡在赵元检身前,刘敏不敢扔了。林恒向刘敏猛踢一脚,把刘敏踢了出去,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刘敏见他这样对自己,她收起飞镖抽泣起来。
  赵元检看他为自己踢了刘敏,他还算满意,他想小崽子还是向着我,爱我的,我现在不能冲动,问宝藏要紧。
  赵元检收起宝剑,他凑到林恒耳边大声地问:“这些天我没睡你,你有没有想我?”
  赵元检说着抬头看刘敏,他要刺激刘敏,让她死了那条心。
  刘敏噗嗤一声哭得更厉害了。林恒没想到他这样问,他觉得没脸见人了。
  刘祝熊爬起来,他说:“太子将来是皇上,可他居然是被睡的,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不过我并不介意有这样的女婿,我现在就送太子回宫,我女儿能做皇后也不赖。”
  刘敏抽泣着说:“小林子,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
  吴祝熊:“太子你还是跟我走吧,我女儿比他漂亮温柔多了,而且我能告诉你宝藏在哪……”
  赵元检搂住林恒的腰,揪住林恒的头发,把林恒拽得头皮疼。他一双眼冷的像冰,他对刘敏恶狠狠地说:“太子不喜欢睡女人,只喜欢我睡他,他的身子一日都离不了我。我不睡他,他自己就主动爬上来求我。你嫁给他,打算守活寡吗?”
  林恒连忙捂住赵元检的嘴:“赵元检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这样羞辱我?”
  赵元检扬手扇了林恒一巴掌:“我还要干你呢!”
  林恒被打懵了,心里说不出来的难过。赵元检低头咬林恒的手,把林恒的手咬出血丝了,林恒痛的缩回了手。
  赵元检猛地把他拽到怀里,亲了上去,又啃又咬毫不怜惜,把林恒的嘴咬出血来。
  刘敏受不了这种刺激,她哭得妆都花了,哭出两道黑眼圈。她扔下林恒的宝石。吴祝熊也生气地甩袖子走了。
  赵元检想你们走不了多远,我的人也应该赶到了。
  他们父女还没走到出一百步,白鹤堂的人一拥而上。
  雷烈笑道:“刘老弟对不住了,大人吩咐必须将你抓住!”
  刘祝熊气得胡子都抖了;他骂道:“亏你是我兄弟!”
  雷烈说:“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我也没有办法。”
  他使出铁锁横江,向刘祝熊击出连环掌。白鹤堂高手也一起发力,将刘祝熊和刘敏制服了。
  刘祝熊骂道:“赵元检你是个卑鄙小人!”
  雷烈将他俩扣上脚铐手镣,装在一个特制的铁笼子里,极其封闭。
  赵元检看刘敏在笼子里,哭得泪汪汪的。他愈加卖力地亲着林恒。
  林恒虽然当众被亲,觉得很难堪了。但他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感受赵元检那燎火般的热情,和温暖柔润的双唇,喜悦极了,他们十几天没有温存了。
  赵元检许久没亲吻了,他觉得林恒的小嘴美妙极了,他停不下来了。
  林恒睁眼看到侍卫们都站在远处,他们头也不敢回。刘祝熊和刘敏在笼子里看着他们亲嘴。他想推开赵元检。
  赵元觉察到这一点,不满地抱住他,一只腿缠了上去,用他的蛮力禁锢他,让他挣脱不开。
  他们倒在草地上,赵元检撕开林恒的上衫,露出一片肌肤来。他亲上林恒的脖子。赵元检想继续下去,叫刘敏和林恒都死了那条心,叫他们分道扬镳。
  刘祝熊安慰大哭不止的闺女,他说:“我再给你找个好的。”
  刘敏抽噎着问:“小林子,他是不是强迫你的,他要是喜欢你怎么这样对你……”
  赵元检一听火气更盛,他说:“林恒,你说是不是我逼你的?”
  林恒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他说:“不是,我自愿的。”
  赵元检解林恒的裤带。林恒看赵元检居然要在别人面前与自己行房事,他一时情急用膝盖顶了赵元检的□□。
  刘祝熊大笑:“干得好,叫他断子绝孙!”
  赵元检这才放开手,躺在地上痛的直打滚。林恒的脖子耳朵脸颊都红了,他慌张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看自己伤到赵元检了,蹲下来帮赵元检揉搓。
  林恒眼睛湿漉漉的,抿着嘴唇非常不自在地看着赵元检。赵元检看到他手里的宝石,怒火中烧,一把抢走那颗宝石,扬起手臂,扔到山谷里。
  赵元检拔剑走向刘敏,刘敏缩在刘祝熊身后,刘祝熊大喊:“别伤我闺女,我告诉你宝藏在哪!”
  赵元检想等他说出来再杀刘敏不迟。自己暂且忍下这顶绿帽子。
  他看向林恒,林恒站在草地上,不知所措地望着自己。赵元检拿着剑指着林恒骂道:“你给我滚过来!”
  林恒不知所措地跟他着进了屋。
  赵元检红着眼,大喊:“你竟然想跟她提亲,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为你付出了所有,你一回头,跑去和她成亲,我成了一个笑话!”
  林恒一听,知道赵元检为什么这样生气了,他跟踪了自己和刘敏,而且他把自己那句玩笑话当真了。
  赵元检气得拔出剑来,他说:“我杀了你!”
  他拿起剑,向林恒右肩刺去。他没想杀林恒,只是想给林恒点教训。
  林恒没有闪开,他用手握住剑,剑割破了手,流出血来。赵元检一惊,他赶忙停住剑。血把剑染红了,顺着剑淌在赵元检手上,温热的血让赵元检冷静了下来。
  林恒委屈地说:“你相信我!”
  林恒又把剑拽到自己胸口,他说:“你不信就刺进去。”
  赵元检看他流血了,心疼起来,他把剑扔在地上。
  但赵元检想到他和刘敏一块玩,是那样快乐。他气得大骂:“我不要你了,你给我滚!”
  林恒一听他说不要自己,脸都白了,他抓住赵元检的手,慌张地说:“从小我就只有你一个人,你是我的一切,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赵元检看他的手上皮开肉绽,赶紧给他止血包扎。林恒紧紧咬着嘴唇,流下一丝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净是委屈的神色。
  赵元检一看他这样,心疼极了,他擦下林恒嘴角的血丝。
  赵元检知道林恒根本离不开自己。他从小就像小狗似的,对自己寸步不离,围着自己打转、摇尾巴,打都打不走,只认他一个主人。
  赵元检给他包扎好以后,困到了极点,倒在床上,一歪头睡着了。
  林恒看着屋中的烛光发呆。他经历过太多事,所以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这辈子最受不了的事就是赵元检说不要自己。
  林恒想自己是个不成器,没人要的太子。赵元检如果不要自己了,那自己只能拿铺盖卷滚蛋。
  夜晚林恒肚子饿了,他在厨房翻了半天,只找到点地瓜。他没舍得吃,放在赵元检枕边。
  半夜,赵元检醒来,他看见林恒抱着手臂在发抖,眼圈通红,呆愣愣地看着地面。
  赵元检以为他在为刘敏伤心。他吃起醋来,他说:“忘了那个贱女人,你只能跟着我。”
  林恒连忙说:“我跟她没有什么,你就不能听我解释吗?”
  赵元检听了,火气更大了,他扑通地坐起来,他说:“你不用骗我,我耳朵没聋。”
  林恒坐到床边解释:“我那是在开玩笑,谁知被你听见了。”
  赵元检拖起林恒按在床上,他从袖中拿出鞭子,要抽他。他说:“叫你喜欢她!”
  林恒:“你蛮不讲理,打吧打死我算了!”
  赵元检抽了他几鞭。林恒一声也不叫任他打。赵元检低头一看林恒的手还渗着血丝,他扔下鞭子,他抽不下去了。
  赵元检拉起林恒走了出去。侍卫们抬着笼子,跟他们走到山脚下。到了山脚下,林恒想拉住赵元检的手。
  赵元检还在吃醋,他冷哼一声,推开林恒。
  林恒更加难受,他强忍着心头的酸楚,把他到宁安县和苏州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是因为想替你找到刘祝熊,才和刘敏在一块闲逛的,她非要我陪她玩几天,才能去找刘祝熊,可你就是不信我……”
  赵元检听了整个过程,心想原来这小兔崽子是为了我才和刘敏一起游玩的。他最爱的还是我,他和刘敏只是玩玩罢了
  。
  但他想要冷落林恒几天,让他知道不该随便跟女人玩玩。
  赵元检骑上马向前奔去,林恒在后面紧紧地跟上。他们骑着马赶回布政使司府。
  林恒一进府门被雷烈抓住,押着送去后院一栋黑漆漆的小屋。
  雷烈:“夫人,得罪了,这是大人交待的,等你俩和好了可别找我麻烦。”
  林恒坐在地上,觉得自己像在坐牢,他难过地抱住头,半天不说话。雷烈走出去,又回来给他送来被褥,和饭菜。


第53章 和好如初
  赵元检回到府中立即赶向公堂,他现在要尽快结束这桩杀人案件,把假冒之人定罪。这样朝廷不会再盯着刘祝熊,将自己抓到刘祝熊的事隐瞒过去。之后便逼刘祝熊交出宝藏。
  他草拟了一份公文,交给宁安县令和王致和看。王致和:“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这人根本不是吴祝熊,他在宁安县招摇撞骗了几年,”他又说:“你给我写五十份告示,越快越好。”
  王致和:“大人,那假冒吴祝熊的人,怎样找到他。”
  “我已经抓到他了,他真名叫胡三,”他沉思一会又说:“宁县,你先带我去胡三家,致和你等我回来再张贴告示。”
  他亲自走访了宁安县。他直接来到胡三家中。他进屋的时候,一个女子正在绣花。她看到衙役、狱婆和穿着官服的赵元检,有些害怕。赵元检:“你是吴祝熊的夫人?”
  胡夫人吓得半响才回答:“是的大人。”
  赵元检严厉地看着她说:“哦,是吗,我认得刘祝熊,我前几天还和他见过面。如果你相公是真的刘祝熊,那我所认识的刘祝熊是假冒的?”
  胡夫人惊慌地看着赵元检:“我相公不认你。”
  赵元检低下头俯视她,疾言厉色地说:“包庇犯人也是要坐牢的!你现在招人还来得及。”
  胡夫人还在硬撑:“我没撒谎。”
  两名强壮的狱婆进到屋中,她俩过来搜身,把胡夫人拎到卧室去。她一边大哭一边推狱婆,两名狱婆力气很大,不一会就制住她了。脱了她的衣服,散了她的头发,还扇了她几巴掌,她觉得羞耻极了。
  赵元检在门外说:“狱婆给她换上囚服。”
  狱婆押着她走出房间。赵元检挥手:“带走!”
  赵元检回到公堂亲自审问。公堂外面围了几千名百姓,他们听人说刘祝熊的老婆被抓了。
  赵元检拍了惊堂木,审问正式开始。衙役喊:“威武。”
  公堂之上更让胡夫人感到恐惧,额头上留下冷汗。她害怕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凶神恶煞的衙役、和赵元检凌厉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像只老鼠,而赵元检像一只把她玩弄于鼓掌的猫。她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无处可逃。
  赵元检敲下了一下惊堂木,他怒喝:“犯妇快快招来,你相公到底是不是吴祝熊!”
  她吓坏了,说道:“他不是,他叫胡三。”
  赵元检叫衙役将胡三押上来。胡三也签字画押了,胡三在这呆了几天,赵元检的手段让他胆颤心寒。
  围观的百姓将这事传扬了出去,传遍了整个苏州城。到了下午,有三位证人吵着要见赵元检,他们要举报胡三。
  赵元检听了他们的证词,派衙役寻找证据,忙了一整天。
  夜里林恒撬开了锁链,从小黑屋逃了出来,跑到赵元检卧室。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看到赵元检的侧脸正高兴着,结果他又看见丫鬟正在给赵元检添茶。
  林恒想:我刚刚不在,你就找丫鬟来伺候你。都这么晚了,你一定对丫鬟没安好心!
  林恒冲过去抓起茶碗摔个粉碎。赵元检正在看公文,抬头一看是林恒在摔茶杯。
  他瞟了林恒一眼,眼里冰冷一片,就像看一个陌生人。赵元检恨不得把林恒抱在怀里,哄他开心。但他要克制自己,冷上林恒一段时间。
  林恒见赵元检这样冷漠地看着自己,就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呆呆地立在那里,不知所措。他想这次真的完了。
  赵元检故意气林恒:“我正打算去青楼找美丽姑娘,与她花前月下。你请会回吧。”
  林恒一听这话,被激怒了,额头上青筋暴瘤。林恒问道:“你敢去喝花酒?”
  赵元检冷笑:“你都能与刘敏勾搭,我为什么不能去喝花酒?我这就去,改天把人接来,代替你的位置!”
  林恒气得大骂:“你敢去喝花酒,我打死你!”
  林恒说着拔出刀,对准赵元检。赵元检纹丝不动,端着茶碗,嗅着茶的香气,鄙夷地看着林恒。
  林恒一跃而起,冲上前来。他拿着刀对准赵元检,却下不去手,比划了几下。他一刀插在桌子上,把桌子插得裂开,碎成两半。丫鬟吓得扔下茶碗就跑。
  赵元检还是一动不动,他说:“滚回你小的屋去,以后你就住在那里,不要来找我!”
  林恒气得将刀从桌子里拔出,他骂道:“你他妈的要是瞧得起我,你就拔出刀来,和我打一场,也不算我白认识了你!”
  赵元检笑着抓起林恒的手,将他扔出门去。林恒不放弃,他爬起来向屋内跑去,他要阻止赵元检。
  这时几个侍卫冲过来抓林恒。林恒气急了拿着刀,和侍卫们斗在一起。
  侍卫知道林恒是大人的相好,他们不敢伤他一根寒毛。林恒却狠戾极了,专往高手们下身攻击,他骂道:“谁敢拦老子,老子就让他做太监!”
  白鹤堂的老五、老六被他攻击的上窜下跳,不一会将他们的裤子削成几条破布。
  老五吓得脸色煞白,他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别打了!”
  林恒骂道:“你们让不让开?不让我就把你们剁成肉酱!”
  林恒愈打愈激烈,不容人喘息的机会,他几下窜到老五身边,提刀就刺,眼看老五就要做了太监。
  雷烈突然出现了,拿着剑挡住了他。将林恒踢飞了出去。林恒爬起来,要和雷烈拼刀子。
  雷烈说:“亏我好心收留你这个兔崽子,你想阉了老夫不成?”
  林恒冷静下来,雷烈是他恩人,他不能对他动手。他爬起来,转身向后院跑去。
  这时天色变了,聚起大堆地乌云,下起了大雨。雷鸣电闪,树枝摇晃。大风打撒了一树的梨花,雪白的花瓣飘飘洒洒地落在泥土里,沾得污脏。
  林恒跑得又急又快摔在了泥里,他感觉自己腿上撞到了石头,一阵剧痛。他趴在泥里,沾了满身泥土,他觉得心口痛得不能呼吸。他在大雨里,淋了很久的雨,半天才爬起来。他忍着腿上的痛,一步步地走回屋里。
  这屋子墙皮脱落,还漏着雨,墙上生了些绿色苔藓。屋里有一股咸菜干的味道,又冷又潮。床铺上摆着一双红色龙凤锦被。
  林恒坐下解开衣裳,将污脏的衣服脱下扔在一边。他想以后要在这里住一辈子了。
  他觉得自己很贪心,想极了赵元检的卧室,赵元检的卧室又暖又宽敞。
  赵元检那冰凉的眼神像冬月里的雪刀子,将林恒的心活生生地挂掉几层皮。赵元检从前从不会如此,即使生气也这样看自己,现在他还要去喝花酒。林恒想到这里,他狠狠地咬着手臂,缓解内心的恐慌。
  天亮了,大雨滂沱。林恒渐渐平静下来,他想自己得想办法诱惑赵元检,用身子留住他,让他来不及去青楼找姑娘。
  林恒写了一封道歉信,他写道:元检相公,我想和你睡觉了,我想你的大家伙。我浑身都痒,特别是那里,我求你来搞我。我比青楼里的姑娘会伺候人。
  我只喜欢你,我没喜欢过刘敏半点。我发誓我如果喜欢刘敏,这辈子就做太监,下辈子就做王八,生一堆龟儿子。
  林恒写完觉得害臊极了,他从没对赵元检说过这种露骨的话,但为了和好,要他怎么写都行。
  林恒叫侍卫送给赵元检。林恒不知道自己的办法能否凑效,他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赵元检在公堂上正在听着十个证人讲冒牌货胡三奸杀张二嫂当日的情形。衙役拿着林恒的信进来了,递给赵元检,赵元检一看捏紧了信,信上写着:元检相公收。他心里痒痒地想看看林恒说了什么。
  他按捺住了,他用一整天的时间听完十个证人个供词,他叫王致和做了笔录,等他们签字画押。
  赵元检这才得了空闲,他打开林恒的信看了起来。他一声惊叹,觉得一股热气窜遍了全身,□□更是邪火难忍。他腾地站了起来,他想太子求我跟他睡觉,我怎么能不去。他立即把冷落林恒的事忘的一干二净,满脑子都是太子的春宫图。
  赵元检狂笑着扔下惊堂木冲出公堂。他脚一滑公堂门口摔个狗抢屎,摔得鼻子出了血。但他爬起来继续笑着,狂奔而去。公堂里的人都惊呆了,不知大人受了什么刺激。
  赵元检爬起来继续跑,他穿过重重大雨和电闪雷鸣跑到后院。他跑进屋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官袍、靴子都湿了,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
  林恒坐在床上,正咬着手指,啃出来一丝血痕。林恒呆呆地想元检这次一定不要我了,天快黑了,他都没来。
  赵元检看林恒瘦了,眉毛皱在一起,有了淡淡的黑眼圈。一双眼显得更大了,瞳子又大又黑。下巴变得尖尖的,像只小狐狸,更诱人了。赵元检不禁弯起了嘴角。
  林恒听见门口有声音,一抬头,看赵元检来了,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就像寒冷的冰块忽然解冻了。他高兴地走下床,给赵元检脱下外衣,拿毛巾给他擦头发。
  赵元检一把抓住林恒的手,含在嘴中,吮吸他的血丝,他搂住林恒的腰说:“快告诉我你哪痒了?”
  林恒推开他,去拧毛巾上的水,他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大色鬼。”
  赵元检从没来过这间屋子,他看这屋子竟这样破烂不堪,还漏着雨。他心疼起林恒,他想都是我的错。
  赵元检审了一天的案,他有些饿了,他叫侍卫去厨房拿来酒菜。赵元检高兴地喝酒吃菜,脸色有些红了。
  赵元检想太子长得太出色了,才会惹来刘敏。自己以后看牢太子就是了。
  林恒走过来,坐在赵元检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他说:“我会好好伺候你,我比那些女人强百倍。”
  赵元检笑道:“我是在吓你,谁叫你勾搭刘敏。那些青楼女子哪有你好,就是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可是太子,哪有比睡太子更令人兴奋的事了。我每回干你,都刺激极了,我光是想着你穿龙袍的样子就能爽。”
  林恒听了耳朵红了一片,他说:“你变态。”
  赵元检把他搂在怀中,拿着酒壶,喂他喝酒。他喜欢林恒醉酒的样子,在床上特别勾人。
  他俩喝了许久,赵元检喝得双颊绯红,目光迷离,他说:“我们去睡觉。”
  林恒也醉了,他俩抱着倒在床上。林恒看到屋子都旋转起来了,最后目光落在赵元检身上,他说:“你就是个大骗子,骗了我许多年,你不想和我好了。”
  说完靠在赵元检怀里睡熟了。
  赵元检醉醺醺地说:“我要和你好一辈子。”
  林恒醉得霞飞双颊,面若桃花,他闭着眼,睫毛翕动着,乖巧可人。赵元检亲上林恒湿润的唇,品尝酒香的味道。
  他拿出准备好的锁链,把林恒的手脚锁在床架上,但他喝得太多,体力不支,搂住林恒睡着了。
  半夜三更,月亮亮汪汪地射进屋中,照满室的透亮。林恒觉得下腹胀痛不已,他被尿憋醒了。他一睁眼看自己被铁链铐住了,赵元检搂着他睡得正香。
  林恒快憋不住了,他想去方便,但他挣脱不开,只好咬那链子,他一动,链子就哗哗作响,把赵元检给吵醒了。
  赵元检看到朦胧的月光下,太子披着黑色长发正躺在自己床上费力地解铁锁,铃铛随着他的动作,铃铃地响,响得十分暧昧。他身上的红绸袍子,把他衬得洁白如玉,月光又给他染了一层暧昧的光。
  赵元检猛地坐起,抓住林恒的双手。
  林恒就快憋不住了,他极想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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