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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太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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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夫子说:“说的倒也可以,但是太不文雅了,粗俗不堪。”
夫子让林恒坐下。
赵元检搂住他的肩膀,他说:“太丢人了,你可把本少爷的脸都给丢尽了,哈哈哈。”
林恒听着听着就走神了,他看着木窗外飞过的喜鹊,他很羡慕喜鹊自由地飞翔,他不想学这劳什子诗。
午休时,学生们走到花园里休息,他们玩花瓶传箭这些文雅的游戏。
而林恒在花园里爬上爬下,又跳又叫:
“少爷,我抓到一只老鼠,我烤了给你吃吧。”
学院里的公子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林恒。
“他真吃过老鼠吗?我想吐。”
“你俩云雨过吗,你能亲得下吃过老鼠的嘴吗?”
张雨海大笑:“赵兄,太丢人了,大家都在笑话你。”
赵元检忍无可忍,飞身上树,把正在爬树的林恒抓了下来。
散学回到客舍,赵元检气得骂他:“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就知道给本少爷丢人现眼。别人的书童文雅温柔,而你喊着要烤老鼠给我吃,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林恒自知今天给少爷丢了脸,他一时兴起,就玩得忘乎所以了。
他想那些公子个个是人模狗样,狗眼看人低的货色,看到少爷收了吃过老鼠的自己,他们一定会瞧不起少爷了。
他低下头:“少爷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算了算了,我们来写字。唉,真是被你气死了。”
赵元检拽过他,让他坐在椅子上,握住他的手,教他写字。
林恒心里一暖,心想:就算我这么不成器,少爷也没放弃我。
写过字,林恒困倦了趴在桌上睡熟了,赵元检摸了林恒的脸,他觉得像摸在柔润的玉上似的。
第12章 大闹学堂
徐夫子在书案前在讲解氓这首诗,夫子叫学生们在宣纸上抄这诗。
徐夫子见张雨海不认真,便叫张雨海伸手,打了他十个手板。
徐夫子走到林恒的书案前,看到熟宣上那丑绝人寰的字,简直浪费了一张上等熟宣纸。
徐夫子气极,拿来戒尺,让林恒伸手,啪啪地拍了二十下,林恒的手心被抽红了。
林恒一把抢过戒尺,扔到竹地板上,他怒道:“我不会写,我才学会写字!”
夫子被气得火冒三丈,他捡起戒尺狠抽林恒。林恒身上被抽得火辣辣的痛。
他发起火来,骂了徐夫子一句:“狗贼真可恶,怎可乱打人!”
林恒心想:少爷逼我读书,我不如大闹书斋,徐夫子看我顽劣,就不会要我,就算少爷逼迫也无用。
林恒在屋子乱跑起来,他跳上书案,将公子们吓得面无血色。
林恒又跳上别人的书案,一脚踢翻墨汁,撒在公子们的袍子上,引发阵阵惊叫。
林恒飞身落在地上,拿起砚台将墨汁泼在夫子身上,一倾黑墨下去,泼中了夫子的脸,夫子的儒衫都墨汁染黑了。
徐夫子忙用宣纸擦墨汁,他大喊:“快停下,快停下!”
林恒在书斋中穿梭,一时鸡飞狗跳,笔墨与纸砚齐飞。书斋里的公子都站起来了,有的帮夫子抓拿,有的在一旁看热闹。
赵元检恼怒,胸脯剧烈起伏,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他道:“小崽子停下!”
张雨海笑得前仰后合:“你这个少爷甚是失败,哈哈哈。”
赵元检跃上书案,抓拿林恒,他摸到林恒的衣角,林恒立刻飞走。他摸到林恒的脸,林恒轻轻一旋,躲闪过去。
赵元检大喊:“你现在翅膀硬了!”
林恒得意地说:“少爷是您教会我轻功的,您看我练得怎样?”
赵元检后悔教会林恒武功。
林恒的轻功又有了进步,赵元检一时没能捉住他。
书斋内被闹得乌烟瘴气,徐夫子气得列列发抖,色如铁青,双眸鼓出,头发竖起,他从未遇见这等书童。
徐夫子捂住胸口不停地大口喘息着,公子们皆劝夫子不要生气。
林恒冲出书斋,夫子追敢上去,其他书斋里的公子纷纷探出头看热闹。
林恒跑的极快,夫子跑得满头大汗也没追上。他撞在雕栏上,摔倒崴了脚,坐在石板。
林恒爬上楼顶上,坐了一个时辰,他望着地下的蝼蚁们,忘乎所以。
赵元检站在屋檐另端,大喊:“兔崽子过来!”
林恒嘲讽地大喊:“我玩一会再下去,少爷您快下去歇歇,看您累得,哈哈哈哈。”
他在书院的重多楼顶上翻飞,像只掠飞的云燕。
寻鹿书院里的护院都围了上了,掠到楼顶捉林恒。
赵元检忍无可忍,他猛地袭来,似掠食的雄鹰,一把抱住林恒。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怀里的林恒,他那多情的桃花眼变得通红。
林恒在他怀中,看他眼都红了,便知少爷有多气。
夫子一瘸一拐地将林恒押回寒梅书斋,让他在书斋门前罚跪。
林恒跪在在竹门前,可怜兮兮地望着赵元检,希望少爷能救他。
赵元检抓起戒尺,走到门前,让林恒撅起屁股,狠抽了他的屁股。
林恒痛得大叫:“痛!少爷莫打了,小的错了!”
赵元检想着太子站在楼顶,看自己时那得意的样子,觉得将调皮的太子带在身边,完全是自讨苦吃。
他适才极想掐死太子,他想起太子被倒卖的经历,这混账太子一定是顽劣不堪。他父亲说让太子读些书、识得些字,日后若是登上大位,连写字都不会写怎么行。
公子们已将书斋打扫干净,把书案、木椅扶起摆好。
徐夫子一气之下,将林恒的丑字,贴到书斋外的泥墙上,供人瞻仰。
徐夫子抽查背诵情况,夫子叫赵元检背诵。
赵元检立起鞠躬,轻启朱唇,缓缓吐出诗句。他背诗不像背诵,倒像读诵出来的,嗓音清亮婉转、情真意切。
初始是喜悦的腔调,而后低沉愤怒,最后决绝。
背诵之后,他对着夫子鞠躬,就听书斋里响起了掌声。
徐夫子面露笑容,十分喜悦。
林恒跪在门前心想:少爷厉害极了,而且儒雅俊秀,愈看愈令人倾心。
徐夫子叫张雨海背诵。张雨海昨晚偷偷赴宴,在酒楼喝得大醉,忘记背书,他本是心存侥幸,没成想徐夫子叫自己背诵。
张雨海立起,对夫子作揖,自己退到书斋外,罚立去了。
徐夫子气的说不出话,揉揉胸口,他没想到,他的学生里有一个学生,连一个字都蹦不出。
张雨海立在门前和跪在地上的林恒对视。林恒瞪他一眼,张雨海对他伸舌头。
散学后,林恒已跪了四个时辰,瘫坐在地上。徐夫子面色铁青,他说:“你不要来读书了。”
林恒一听,万分雀跃,既然徐夫子都不要他了,少爷便无计可施。
赵元检焦急地说:“夫子您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如果有下次,我都不要他了,送回去当乞丐。您放心我回去就惩罚他。”
徐夫子冷哼一声,他说:“看在元检的份上,饶了你这次!但是没有下次!”
林恒失望地撅起小嘴。
赵元检看出他的心思,狠狠地给他一拳,他说:“你必须学,以后每天给我背书练字!”
回到客舍,林恒拿着长嘴铜壶,到院子中的小灶上烧了一壶水,拎回屋中。
他打开青玉茶壶,撒上云龙茶叶,将滚烫的开水淋上,顿时茶香四溢。满了一茶碗,端给赵元检。
赵元检接过茶碗放在书案上,瞪他一眼,林恒低下头抿紧嘴唇。
林恒翻开诗经,问到:“徐夫子怎么这样严厉?打我手板。”
赵元检放下茶碗,他说:“夫子没有坏心。书童身份卑微,做爷的都拿书童当发泄的牲畜,谁会把书童放在眼里。别的夫子不会管你,正眼都不会瞧你,他们嫌你脏。你竟大闹书斋,太不像话!”
林恒蔫了,他想原来徐夫子是好人。
赵元检又说:“夫子对书童一视同仁,他叫寒梅书斋里的学生,不要错待书童,公子都爱戴夫子,听从夫子的话,对书童十分客气。”
林恒意识到自己错了。
他双眉搭了下来,变得柔顺。他骂自己:“小的错了,我他娘的不是人!明日小的就道歉!”
赵元检冷笑着说:“你若再闹出乱子,我就把你卖了,从前你不是被卖了许多次吗?”
林恒扑过去,抱住赵元检的双腿,大喊:“不要啊少爷,小的真的知错了!小人舍不得少爷!”
赵元检将林恒拉到椅子上,让他打开诗经看。林恒愁眉苦脸地翻到了氓的下一首诗。
赵元检说:“这样读书不对,论语有一句叫温故而知新。你不要小瞧了温故。你不温故,很快便会忘记今天所学的诗。忘记今日的诗,明日的怎能会学得会?”
林恒听得明白,但不想学,他一看书,一写字,就困魔附体。他问:“为什么一定要小的学呢?”
赵元检:“因为你以后也许要做……”
皇帝两个字,他没有说出口。
他撒了个谎,他说:“你虽做过乞丐,但我从未看低于你,不想叫你做下人。我要你做我的知己好友,成为人上人,有一番作为,但你太另人失望。”
说完他叹息起来,担忧地望着林恒,他说:“算了,本少爷以后不再管你,你就在我身边做一辈子下人吧。”
林恒自觉地拿起书来,他感动地说:“您想得真长远,小人尽力而为。”
赵元检那番话叫林恒感动不已,林恒决心要为少爷而读书。
林恒端坐在书案前,强忍着睡意,读经书古籍。结果他打了二十次瞌睡,比昨晚还多。
林恒从每个字,每个词语读起,希望可以发现读书的乐趣,然而他发觉看古诗,似是在看天书。
他想这劳什子书真是烦透了,但他发誓一定要为少爷读下去,日后和少爷闯出一片天地,将秦家人拉去砍头。
读完诗后,他揉着酸痛的手腕,忍不住说:“除了娘和小狗子您对我最好了。”
赵元检疑惑地问:“乞丐小狗子?”
林恒:“小人的结义兄弟。”
赵元检不满地说:“我对你更好,天底下哪有我这般疼惜自己书童的少爷?”
林恒笑道:“只有您这般好!”
赵元检手把手地教林恒写字,教他学基本笔画的提、点、反点。
赵元检前胸靠在林恒后背。
林恒说:“您能离小的远点吗?”
“不能,谁让你写得这般差。”
“少爷,你会不会对我兽性大发,我他娘的可不是那些软蛋书童,准保叫你眼睛开花!”
赵元检想逗逗林恒,他贴得更紧了,他把林恒揽在怀里,把头埋在林恒脖子上,林恒痒的受不了,脸都红了。
他控制住林恒的四肢,他说:“风花雪月就寝时,恒二我们不如我们同床共枕吧。”
林恒气得骂他:“少爷你是个淫贼!”
“没错,少爷我是个采花贼。”
第13章 武术课
林恒伺候赵元检洗脸,他手里捧着汗巾,为不肯伸手拿汗巾的赵元检擦脸。
赵元检元检懒得穿袍子,林恒蹲下为他更衣。赵元检坐下等待林恒为他穿鞋,林恒蹲下为他穿上香罗鞋。
赵元检坐在梳妆镜前,林恒撩起他的墨色发丝,用梳子梳了半饷,绾了发髻,未绾的发丝披散在身后,林恒在发髻上插上一根紫玉发簪。
林恒心想少爷真够懒的,不过少爷真俊秀。
他们到寒梅书斋时,徐夫子还没有来。学生们地凑在一起聊天。
李长庆和赵元检打招呼,张雨海猥琐地笑着。林恒看见他张雨海就头疼,他总是取笑自己。
张雨海打着哈欠,抻懒腰,弓着后背坐在书案旁。
他问赵元检:“怎么选这么一位当书童,昨日他在房檐上飞来飞去,夫子都快气死了。全书院都认识他了,实在太丢人了。我昨日罚站,在墙上一看,他那是字吗?根本就是蟑螂爬上去的。散课时,字底下围了几圈人,他们都问闹鬼了吗,这是谁画的符,我也想要一副。”
几个学生都笑了,赵元检也笑了。林恒心想不能发火,再发火少爷就真的送走他了。他只能回到书案前磨牙。
赵元检见林恒隐忍的模样,他忍不住弯起嘴角。
林恒看自己的少爷也嘲笑自己,更加不悦,他想少爷也挺坏了。
徐夫子进到馆中,公子们都站起来行礼。
夫子礼让后,端起诗经,念起来:“诗经之竹竿。籊籊竹竿,以钓于淇。岂不尔思?远莫致之……”
徐夫子领读,林恒也跟着摇头晃脑,像发癫了。
后面传来轻微的笑声。
赵元检悄悄地说:“你动作不对,像抽筋了。”
林恒停止摇头晃脑。
等赵元检告诉林恒每个字念什么,背下整首诗,林恒心里酸涩。
这首诗是卫国女子离开亲人出嫁后思念家乡的,她强烈地思念亲人和家乡。
林恒越读这诗越能体会,那种感情,他开始想养母了。
等徐夫子讲完了,林恒走到中央,向夫子跪下了。
他认真地说:“以后小人再不会对夫子无礼了,如果违背誓言,天打雷劈!”
徐夫子说:“算了,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原谅你一次。”
他又拜了三拜:“谢夫子。”
“好了,你回到座位,继续读诗。”
散学回来,林恒呆呆的坐在书案前。
赵元检说:“怎么刚学几天就想放弃了?”
林恒回过神来,他说:“为了您我不会放弃,少爷您说过帮我找娘的。”
赵元检,挑起他一绺头发,笑道:“你放心,我赵公子说话一向算话。”
林恒合拳,恭敬地看着赵元检:“小的知道您是响当当的人物。”
赵元检翻出一本,南柯记看起来,愈看愈兴奋,看了半夜。
翌日徐夫子提问背诵,赵元检栽了。徐夫子很生气,他最喜爱最看中的学生,竟一个字都背不下来。
徐夫子半天说不出话,揉揉胸口,走下来抽了林恒十个手板。
林恒一肚子委屈,但也不敢再像那天一样放肆了,他忍了下来。
他这才知少爷挨罚,是有书童代替的。
林恒对赵元检怒目而视,小声问道:“您收小的做书童,就是为了有一块挡箭牌和保镖吗?”
赵元检眼神一亮,用他乌黑的眼珠看着他说:“你猜对了,有个书童真挺不错的,说不定还能同床共枕!”
林恒的小脸皱得像个包子,他气恼地想:没有比少爷更坏的人了,以后翻身做了官,一定要少爷赔礼道歉。
林恒抄书的时候,徐夫子拿板子抽了林恒十个手板。徐夫子又把林恒的字挂到门口,让学子们欣赏。
散学时,书斋门口围了几圈人,就听到有人说:“龙飞凤舞。”
有人说:“天女散花。”赵元检故意拉长声音说:“群魔乱舞。”
林恒发现他的少爷太坏了。
晚上回去,林恒发愤图强,他不学会写字誓不为人。
第二天清早,赵元检穿了一身紧身黑衣。林恒问:“这是做什么去?”
“去练武!”
林恒高兴地扔下诗经,他也要跟着去。他们走到一个空场,寒梅书斋的学生都站在哪里。
他俩跑进队伍里,武师也来了,他宽脸满脸胡子,穿了一身黑色紧身衣,身材强壮。
武师说:“先跑十圈!”
学子们哀嚎起来,他们跑得比乌龟还慢,只有赵元检和林恒跑得飞快,赵元检跑得像离弦的箭,林恒也紧追不舍,不一会他们就跑完了十圈。
张雨海跑得气喘吁吁,两腿发颤,他实在跑不动,就走了五圈。
赵元检大笑:“你们太丢人了。”
张雨海躺在地上,他都要累散架了。他说:“你俩成精了么,跑那么快?”
李长庆:“我腿好痛!”
武师让学生们站好,叫他们对打。
公子们对打起来,他们花拳绣腿像在挠痒痒、捶后背。
张雨海对别人打了三拳两脚,结果自己脚底一滑,自己先倒下了。
李长庆完全不记得武师教的武功路数,直接和别的学生在地上摔跤。
有些学生的腿纹丝不动,只伸着两只拳,站得老远,互相用拳比划。
有的出拳都不会,挥拳像鸡抬起了翅膀。
赵元检和林恒站在一边看了许久的笑话。赵元检活动一下手腕,转了一圈脚踝。他说:“我们对打,让他们瞧瞧。”
林恒跳到他对面,向他抱拳:“少爷,承让了。”
林恒摆出架势,扎了一个稳如松的马步。赵元检也跳起来,摆出龙云掌。
那些学生都停下来,围着他俩看。
赵元检向林恒挥起一拳。林恒向后一闪,来了一个鲤鱼翻滚,从赵元检背后跳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赵元检用手拎起林恒的衣衫,将他甩起,向前摔去。林恒稳稳地落地,他右腿向赵元检横扫。
赵元检跳起躲开他的攻击,飞向林恒,一掌推倒林恒,将他压倒在地上,然后骑在林恒身上。
林恒飞起一脚,踢中了赵元检的头。赵元检跃起,从林恒头上翻过,然后落地了。
武师和公子们都鼓起掌来,他们觉得太精彩了。
林恒跃起踢向赵元检,他来了一个连环踢,赵元检一边退用胳膊抵挡他的脚,他臂膀被踢得生疼。
林恒落在地上,恶狠狠地看着他。赵元检想这小崽子,还真敢下狠手。
赵元检也开始用了全力。他暴跳而起,伸掌劈向林恒的头顶。林恒闪开了,赵元检换了一个雄鹰扑食的姿势,瞬间就将林恒的手脚抓住,将林恒将他压在身下。
一时谁也动不了了,他俩在地上僵持着,林恒用尽全力,也推不开赵元检。
赵元检看着他说:“兔崽子,你还真敢打我,把我头都踢疼了!”
林恒:“少爷我错了,我没控制住拳头,您能不能松开我,我感觉不舒服,快起来。”
林恒感到赵元检的脸贴在脖子上,他灼热气息也呼在脖子上,搞得他脖子上又麻又痒,痒得受不了。他肩膀剧烈地抖了起来。他说:“饶了我吧,求你了,快起来,要不然我生气了。嗯……啊……好痒。”
赵元检听到低吟声,他抬起头,看见林恒蹙着眉,咬住红润的小嘴,极力忍住低吟,他嘴里流出了一点唾液,把他的小嘴都弄湿了。他脸上有了红晕,黑亮的眼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这是动了情的样子,一副想要自己的样子。
赵元检不禁看呆了,他凑近林恒的嘴唇,要亲上去,林恒扭开头,使劲地地躲开他。
赵元检将林恒压得更紧了,两腿盘上林恒的腰。林恒感到他加重了力道。林恒趁他没有防备,腿踢狠了他一下。赵元检后背疼痛,缓过神来,松开林恒,站了起来。
林恒跳起来,捂住下边,他耳根子都红了。他骂赵元检:“淫贼!”
他推开那些起哄的学生,那些学生兴奋地大喊大叫。
“别跑继续啊!”
“我没有看够!”
“脸红什么,这是你少爷,又不是别的男子,嘿嘿。”
“害羞了,脸都红了!”
林恒向他们啐了一口,捂上耳朵跑开了。
张雨海:“哈哈哈,精彩极了,让我们看了一段活春宫。”
赵元检整理了一下衣襟,潇洒地梳拢一下纷乱的头丝。他无所谓地说:“他太可爱了,我怎么忍得住?”
张雨海:“恒二这侧脸长得极好,只可惜长了个肉瘤。”
林恒再回来时,掐腰大骂:“谁再笑话我,我请他吃流星拳外加一斤狗屎!”
公子们知道他的厉害,噤若寒蝉。
张雨海说:“粗俗不堪!”
赵元检:“你懂什么,美人辣点才够味!”
晚上,林恒在自己门上上了一道锁,防备风流的贼。
第14章 狗腿子
时光飞逝,林恒十四岁这年抽高了许多,到了赵元检的眉心,四肢修长,肌肤如白雪一般。
林恒脸上的肉瘤渐渐地瘪下去了,留下了厚厚的死皮,青紫一片,疤痕纠结,但没有曾经那样骇人了。
赵元检在青石小路上,欣赏遍布枝头梨花的梨花,梨花胜雪,芬芳扑鼻,微微地在微风只婆娑。
他忽然在成簇的梨花中看到一个俊俏的小书童。小书童一身莹白松鹤延年锦缎袍,正在摘梨花。他双眼一眨,睫毛忽闪忽闪的,下巴尖尖的像个小狐狸。他伸出纤纤玉手,折了一只,放在鼻前,深深嗅了一下。梨花衬得他冰肌玉骨,赵元检觉得人比花娇,不由得看痴了。
小书童摘完花,赵元检目送着远去的倩影,迈不动步子。
林恒站在梨花丛中看着,心中有几分酸涩,他转过身背对赵元检,不知自己怎么了,十分想打人,他把梨花揪得落了一鞋子。
他劝说道:“他可是小霸王梁文武的人,咱们不要招惹的好。”
梁文武是当朝太师的外甥,书院山长的堂弟。他一向在书院里横行霸道惯了。
赵元检捏他的脸蛋说:“你懂什么,这里连个雌鸟都没有,你又是不能睡的。”
林恒感叹道:“还好我长得丑,入不了您的法眼。”
可是林恒说了之后,又有几分苦闷,他知道自己入不了少爷的眼。
赵元检冷哼一声:“你不只是丑,还很粗俗。”
林恒心里骂他:不知羞耻的淫贼!
赵元检回到客舍便做了一首情诗,让林恒送给那小书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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